未分類

……

封離月照舊盤膝坐好,準備殺死精蟲,被墨南楓一把撈回來,「別殺了,留著吧。你懷著默默和銘兒的時候我都不在你身邊,這次我要好好照顧你。」

封離月順從的躺下,「好,聽你的。」

墨南楓理了理封離月耳邊的碎發,「月兒,其實這三年多,我很想回來看看你,又怕那些大臣說我城池怎麼沒有都收復就回來了,有時候心癢難耐的就會看天上的月亮,你說過兩個人無論相隔多遠,看到的都是一個月亮,我感覺就好些了。」

「你也不來看看我,雖然山鬼和委社死了以後,在朝堂上他們都不提讓我納寵的事,但私下,還是不斷有人來跟我叨叨,煩都煩死了。」

墨南楓臉上淺笑消失,「你怎麼沒有答應?」

封離月想讓墨南楓知道她的想法,「答應,你想讓我答應啊?我跟你們男人不一樣,我覺得不是我占他們便宜,而是他們占我便宜。憑什麼讓他們碰我,我又不喜歡他們。我做不到像男權社會,男人寵幸多個女人那樣,去寵幸那些男人,太噁心了。我只要你一個就夠了。」

墨南楓淺淺一笑,「我知道,你接受不了這種事情,在凡間的時候我納側妃,你親手殺了她們,遇到你自己的事情,你怎麼忍心會做這樣的事情傷害我呢?我信你。」

「尊主,該起身了。」飛卿在外面輕聲呼喚。

「好」封離月拿起被扔在一旁的中衣,遞給墨南楓,兩人穿好中衣,墨南楓才打開了門讓侍女們進來侍奉。

兩人穿好了衣服,洗漱好了,便開始吃飯。

封銘和封默已經等在飯桌前了,見到兩人簡單的打了招呼。

朝堂之上墨南楓的位置已經從最後面挪到了最前面,封離月正和大臣們商議減輕賦稅和增加百姓收入的問題,外面的侍衛走進了,「稟尊主,天帝天後帶人來了,說是慶賀副尊主凱旋歸來和魔界實現統一。」

封離月看了一眼台下的丹林、伏辰和墨南楓,「這樣的事情不是寫封賀信就行了嗎?天帝竟然帶著天後親自來了,奇怪啊。」

丹林抬頭,「既然天帝天後親自來了,那就請進來吧。」

「好」封離月還在想天帝天後此行的目的,丹林已經和伏辰隨著侍衛出去親自迎接了,「副尊主?」

墨南楓嘴角一抽笑了笑,「哼,來者不善,這種小事親自來。」

下面的朝臣也紛紛發表意見,有的認為是天帝看到魔界統一,來示好來了,有的說是挑釁來了。

沒多一會兒,丹林和伏辰帶著天帝一行人來到了大殿,天後挺著一個大大的肚子,看上去也有七八個月的身孕了。

「見過魔尊」天帝天後微微行禮。

天後嘴角有一塊明顯的淤青,臉頰也紅腫著一塊,眼睛紅紅的,好像是剛剛哭過。

封離月笑靨如花,「天帝客氣了,天後這臉上是怎麼回事?難道天帝不覺得天後這樣出來有損天宮的顏面嗎?堂堂天後竟然臉上帶傷,不會是天帝的傑作吧?」

天帝冷眼瞧過來,「這是她自找的。」

看來這裡面有故事啊,兩人感情不好,畫屏卻有了身孕。

台下的墨南楓看到天後臉上的傷,心裡一緊,緊張的走進畫屏,「天後娘娘,你沒事吧?」

墨南楓擔心的樣子被封離月看在眼裡,心裡莫名其妙的不舒服。

畫屏眼淚奪眶而出,甩開天帝的手就去拉墨南楓,「表哥……」

天帝司北再次拉住畫屏的手腕,猛地扯回畫屏,毫不客氣的「啪!」甩了天後一個重重的耳光。

天帝當眾打了天後,令眾人猝不及防,震驚的看著兩口子。

司北清冷的雙眸瞪著畫屏,「記住你的身份!我才是你的夫君!」

墨南楓上前一步,揪住司北的衣襟,「司北,你最好對她客氣點!」

司北有意挑釁,毫不示弱的懟回去,「她是我的女人,我對她怎麼樣關你何事!」

司北這是故意的嗎?堂堂天帝怎麼會做出如此有失身份有失氣度的事情來?

封離月走下高台,攔住墨南楓,輕輕拉住他的手,抬眼迎上他有些憤怒的雙眸,「副尊主,人家夫妻倆的事,我們不方便插手。」

墨南楓這才縮回手,好像意識到了什麼,後退兩步,氣呼呼的站好不再說話。

封離月似笑非笑,「我想天帝今日來一定不是來我們這裡處理家務事的吧?」

天帝微微一笑,「魔尊果然是魔尊,雖是一介女流,卻識大體,顧大局,今日我是特意來祝賀魔界一統,聽說魔尊後宮只有九弟一人,特意送兩個人給你。」沖著外面喊了一聲,「把人帶進來!」

跟隨來的侍衛簇擁著兩個俊俏高大的年輕男子走了進來,兩人禮貌的行了叩拜之禮。

天帝果然是只老狐狸,敢情在這裡等著呢。 丹林和伏辰一左一右的看著神魔兩界最高統治者對話,針鋒相對,又不失風度。

封離月勾起唇角,「天帝有心了,離月在此謝過。不過……」

天帝司北知道封離月一定會拒絕,於是搶過話頭,「魔尊不會拒絕吧?朕的後宮還有三十幾位妃子呢,魔尊後宮只有一人豈不太過冷清了?還是怕九弟會吃醋,不同意?」

封離月臉上笑容一僵,這是激將法,逼我收下,既然如此那就收下得了,「前幾年是有不少人建議我納寵,我都拒絕了。不過天帝的面子還是要給的,人我收下了。」

封離月走到兩人面前,「平身,抬起頭來吧。」

「謝魔尊」一襲月白長袍的兩人不慌不忙的站起身,聲音溫潤如玉,身形高大,體型健碩,沖著封離月淺淺一笑。

「人長得不錯。」封離月折返回天帝面前,「人送給我了,是不是任由我處置?」

天帝轉過身瞧著兩人,「那是自然,既然送給你了,就是你的人了,你想怎麼處置,隨意。」

「那好,」封離月不緊不慢的對金魔獸說:「金魔獸把人先帶下去,一會兒再處置。」

總裁大人,輕一點 封離月走到黑著臉的墨南楓身邊,壓低聲音,「南楓,你說這兩個人如此俊俏,送到如意司,可好?」

如意司是分配獲罪朝臣家眷的機構,男的通常會發配苦寒之地做苦役,女的充作官妓,當然像這兩人這麼好看的男子,做官妓也是可以的。

墨南楓憋著笑,「很好,物盡其用。」

「天帝遠道而來,天後又有身孕,紫宸殿一敘。」封離月做出了請的動作,對旁邊的封默說:「默默,你來主持朝會。」

「是,母尊。」封默轉身走上高台,就站在繼續議事。

「你也跟我一起去吧,南楓。」封離月轉頭叫上墨南楓,墨南楓走過來,長臂一伸攬上封離月的肩頭,兩人帶著天帝天後走出了大殿。

幾人剛剛離開大殿,封默不放心的讓丹林和伏辰跟了過去。

紫宸殿,封離月和墨南楓率先進了屋,兩人站在朝臣等候召見的正堂,墨南楓鬆開攬著封離月的手,扯住剛剛進屋的司北,「司北,我問你,畫屏臉上的傷,是怎麼回事?她這個樣子你就讓她出來,是何居心!」

司北鬆開拉著畫屏的手,反扣住墨南楓的手腕,瞪著剛剛進來的丹林和伏辰,「讓他們都出去,我們自家兄弟,關起門來慢慢算賬!」

封離月想了想,論靈力司北和畫屏不是她和墨南楓的對手,「都出去吧。」

丹林看著劍拔弩張的兄弟倆,不放心的站著不動,「尊主?」

「不會有事的,你們出去吧,接下來要說的是私事。」

丹林出去,順手關上了門。

墨南楓鷹眸半眯,湊近了說:「說!為什這樣對她?我知道你也愛了她很多年,你怎麼就忍心下手?」

「我怎麼就忍心?你問她呀,是她逼的,成親將近四百年,她從來不讓我碰,就因為心裡還想著你,好,我等,等了三百七十年,她依然不讓我碰。你說若是你,你能等這麼多年嗎?」司北一把扯開了墨南楓的手,墨南楓踉蹌後退了兩步。

司北說的咬牙切齒,「你愛了她幾千年,最終娶了封離月,你知道她多難過嗎?成親三百七十年都不讓我碰,四年前你們大婚,她還不死心,我就強要了她,日日寵幸,兩次有孕,她都偷偷打掉了。就是不肯為我生孩子。現在她腹中的這個孩子,是我派高手日夜看守才留到今日的。」

墨南楓再次上來,怒瞪著她,「你竟然對她用強?」

「既然你這麼喜歡天後,為何要這麼對她,還對一個孕婦動粗?」封離月上前兩步質問。

「你愛的人心裡想著別人,你是什麼感覺,恨不恨?」司北自嘲的盯著封離月,「反正我是又愛又恨。我的天後對你的夫君不死心啊。」

墨南楓轉身對身旁的畫屏,「畫屏,做天後,是你從小的願望,你都做了天後了,還有什麼不滿足的?我早就告訴過你,我的心裡只有月兒。神界的姻緣石上,我和月兒的緣分是上天早就註定好的,你我都改變不了。」

畫屏搖著頭,「你愛了我幾千年,我不信你對我一點感情都沒有,我不信。」

「你要如何才能信?」墨南楓垂眸想了想,走到封離月身邊,一雙眸子脈脈含情的望著封離月,封離月身軀一震,眼下還有外人在,本能的向後躲去,「你想幹嘛?」

墨南楓嘴角一扯漾起一抹壞笑,雙臂環抱住她,封離月雙手抵著墨南楓,羞羞的瞧了旁邊的畫屏和天帝司北,回頭苦笑了笑,「別,還有人呢……」

「怕什麼,咱又不是偷情。」墨南楓低頭吻了起來。

「唔」封離月輕輕推了推墨南楓,哪有當著人家的面這樣子的。

天帝天後愕然的看著擁吻在一起的兩人,許久才分開,墨南楓轉過頭來,「畫屏,這樣你死心了嗎?」

畫屏淚水早已掛滿臉龐,身形一晃差點暈倒,被旁邊的天帝司北接住。

墨南楓看封離月的眼神,情意滿滿,以前他從未如此看過畫屏,畫屏心被揪的生疼。

封離月側身朝後不好意思的藏在墨南楓身後,墨南楓回頭輕輕攬住封離月,「月兒,又不是第一次親,怎麼還不好意思了?臉都紅了。」

傲嬌萌夫惹不起 封離月很害羞的半低著頭,拍了他幾下,「哪有你這樣的,當著人家面就……」

天帝卻微微一笑,「平日見多了魔尊雷厲風行,沒想到魔尊還有小女兒嬌羞的一面。」

封離月偷瞄了一眼天帝,「我也是個女人嘛。」

墨南楓改了稱呼,「六嫂,既然你都嫁給了六哥,以後還是好好過日子吧。」

天帝司北看著畫屏,「你看清楚了吧,九弟心裡再也容不下你了。」

畫屏頭一歪暈過去了,「畫屏,畫屏」司北抱起畫屏找躺的地方,封離月隨手一指,「那邊有長榻。」

墨南楓大步朝門口走去,長臂一伸拉開了門,「傳魔醫。」

丹林過來緊張的問:「發生何事了?」

「沒事,天後暈倒了。」

兩人說著話一名侍衛已經跑出去請魔醫了。 封離月也懂醫,翻看畫屏的袖子先行把脈,卻先看到了畫屏手腕上的淤青,不禁扭頭怒瞪著天帝,「她是有身孕的人,你也下得去手?」

「我對她那麼好,她卻心裡想著別人,你說,讓我怎麼辦?」天帝氣呼呼的說。

封離月翻起畫屏的袖子,畫屏胳膊上也有兩塊淤青,封離月翻起另一隻胳膊,同樣也有幾處淤青,封離月直接扯開畫屏的衣襟,肩頭,胸前一片一片的吻痕。

叫魔醫返回的墨南楓在封離月身後站著,看的觸目驚心,扯開衣襟的時候,墨南楓眼角餘光瞅見胸前的吻痕,但還是扭過頭去,揪起旁邊的天帝就到了不遠處。

墨南楓揪著司北的手,攥的骨節發白,「司北,怎麼說她也是你的結髮妻子,還有幾個月的身孕,你怎麼能這麼對她?!」

司北反揪著墨南楓的衣襟,「心疼了?心疼就娶了她呀,反正她心裡一直惦記你。」

「你什麼意思?自己的女人往外推?」 穿越后我被和尚搶了親 墨南楓被將了一軍,鬆了手。

天帝冷冷的似笑非笑,「你這麼心疼她,她又惦記你,我看你們乾脆在一起的了,我和魔尊各自另娶,倒也逍遙快活。反正魔尊可以納寵,倒也不會寂寞,想嫁給我天帝的女人也很多。你說呢?」

「她是我妹妹,這一輩子都是。」墨南楓突然意識到天帝的用意——挑撥離間!一方面給封離月送人,一方面讓畫屏糾纏他,一箭雙鵰啊。這畫屏身上的傷該不會是故意弄得吧?「你們兩夫妻的事我們才懶得管呢。」墨南楓拿開了司北的手。

甘草背著藥箱進來給天後診脈,「天後只是情緒激動暈倒,躺會兒就沒事了。」一會兒,拿起金針在頭頂刺了一下,天後悠悠轉醒,甘草朝封離月點了點頭收起金針,背起藥箱就走了。

封離月也意識到了天帝的用意,「說了半天,想必天帝也口渴了,去上陽宮喝杯茶吧。」

「不必了,事情已經辦完,我們該回去了。」天帝扶起畫屏,向門外走去。

走到門口時,畫屏朝後面的墨南楓伸手,「表哥,我不走,我不走,我要留下來,表哥,救我……他打我,還找人看著我,不讓我出來……」

畫屏被天帝強行拖走,聲音越來越小,背影消失在轉彎處。墨南楓想要追上去,在門口被丹林攔住,「不要被他挑撥離間了。」

封離月走到墨南楓身旁,看著他想要追出去的樣子,「你還是忘不了她?」

墨南楓轉過身來,有些頹喪,「沒有,沒想到天帝竟然這樣對她,有點擔心。」

丹林微微皺眉,「尊主,你們的談話我都聽到了,天帝是在挑撥離間,不要上了他的當。」

「可是……」封離月心裡還是不舒服。

丹林果斷打斷封離月,盯著她的眼睛,「沒有可是,他利用了副尊主的同情心,不能上當。」

伏辰也上來,「不錯,尊主,你身在其中,看不明白,我和護法看的清楚,他們就是挑撥離間。你不要上當。」

封離月微微點了點頭,「嗯。」

丹林置身事外看的清楚,「副尊主,你不必太過擔心,他們或許只是演戲給你們看。」

墨南楓理了理思緒,「不錯,他剛才說魔尊可以納寵,而想嫁給他的女人也很多,我就意識到他是在挑撥離間了。原本他就對我頗為忌憚,我在魔界又立下大功,他就更加忌憚我了。他是想讓我離開月兒,離開魔界好趁機殺了我。」

丹林點點頭,「正是如此,所以尊主和副尊主千萬不能上他的當。」

封離月認真的看著墨南楓,「是我多心了。」

封默和封銘一同走過來,「母親,他們走了?」

「走了」封離月還是調節不過心緒。

「那天帝送的人怎麼辦?」封默本想殺了,卻又覺得不合適。

「你想怎麼辦就去辦吧,反正人是送我了,我想怎麼處置都行。」封離月返回屋內開始處理公文了。

封默跟進來,「那我就殺了他們兩個了。」

「嗯」

封默走到門口,「金魔獸,母親不喜歡他們,去把人殺了吧,免得他們刺探魔界的情報。」

蜜寵不乖:總裁情難自控 金魔獸悄悄瞥了眼墨南楓,「是」

墨南楓抿著嘴,哄月兒還是等回了上陽宮再說,這裡人太多了,「護法,去官署吧。」

丹林一雙黑眸看過去,對一旁的伏辰說:「進去哄哄她。」

伏辰瞥了他一眼,「好,我去哄哄她」慢慢踱步進去了,自己找地方坐下。

封離月手裡拿著一份公文,半天了還沒有處理,看到伏辰進來,慌亂的掩飾低落的情緒,「伏辰哥哥有事嗎?」

伏辰微微一笑,「月兒是吃醋了嗎?」

封離狡辯,「沒有,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吃醋了。」

伏辰站起來走過去,蹲在封離月對面,「你看你那樣子,還說不吃醋。副尊主不是心裡還有那個畫屏,作為一個男人,別說喜歡過的人被欺負了,就算是一個不認識的姑娘被欺負,也會有惻隱之心,何況畫屏還是他的妹妹,緊張一下也是人之常情。」

南宮墨派人來尋魏娉婷時,魏娉婷正和自己久別才見的暖爐說著洛東那些傳的尤為厲害的流言。

Previous article

「紫車是不是給高統下了什麼任務?」曾月月問。

Next article

You may also like

Comments

Leave a reply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