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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叔剛想動手,只見那血屍身後,一個熟悉的身影躍起,兩手探出,直接抓在了血屍的腦袋上,然後雙腳鎖住血屍的身體,猛的一用力,只見血屍腦袋直接被分離了下來。

這一幕無疑震撼住了我和飛龍,只有風叔十分平淡道:“不錯,葉家鎖屍手,你小子竟然學到這個地步,厲害!”

待話落下,風叔也沒有停下,手中鐵蹄子再次拍去,也不知道用了

多大的力量,竟然直接將這個腦袋拍裂了,那些噁心的液體噴了一地,同時,葉子和那血屍身體也直直的落了下來。

我錯愕的看着這一幕,尼瑪,拍電影啊?不對,比電影還過癮,雖然沒有林叔叔那特效的視覺衝擊,但這剛硬有力的摧殘,無疑更加有震撼力。

葉子一落地,直接就放開了血屍的身體,目光掃了我一眼,看向風叔,開口道:“風叔,不怪浩子,家主當年故意將他留在HZ,就是不想他再與陳家人聯絡,而我葉家作爲陳家的內家分宗,便派了我保護他,可眼下看來,他依然逃不過這個宿命,接下來我會訓練他的!”

聽了這話,風叔一腳踢開已經沒有動靜的血屍腦袋,氣喘噓噓道:“先活着出去再說吧,老陳那王八蛋怎麼當族長的!”

說着,風叔收起鐵蹄子,沒好氣的看了我一眼,無奈道:“想知道怎麼回事對吧,今天我也跟你說說你的身世,因爲出不出的去也不知道,總不能瞞你一輩子!"

我沒有答話,靜靜的等待着下文,風叔靠在一面牆上,掃了四周一圈,邊上的葉子則目光警惕的看向石道,只有飛龍,似乎還沒有反應過來,有些發愣。

“事情是這樣的,你陳浩陳家,不是一個普通的家庭,而且你的祖地也不是HZ,具體是哪裏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你們陳家世代傳承,是一個龐大古老的家族,精通鬼神之道,當初我第一次和你父親見面時,也是在一個大墓中,你父親是一個十分厲害的人物,說是這個時代的天師級別人物也不爲過,十三歲徒手撕裂血屍,破火魁,進王墓,只要是這行上的人,有點面的,聽到陳老三,沒有人不敬佩的!”

“但是所有人不知道是,在一個個炫目的光環背後,陳老三的努力是多麼艱難,他不爲別的,只爲改變陳家宗室的命運,這件事情我也是聽你父親說的,陳家宗室人,不下地則已,下地則突變,遇屍變屍,碰魂變鬼,最爲奇怪的是,每一個陳家宗室的人,就是無論怎麼躲避都不能躲過下地的命運,至於究竟是爲什麼我也不清楚,而在你出生後,你父親力排家族宗老異議,將你逐出了陳家,小子,不信的話,你脫下你的右手臂看看!”說着,風叔指着我的右手臂道。

我一機靈,連忙捲起衣袖,看向右臂時,目光徹底愣住了,在右手臂上,一條條詭異的紅色條線勾勒出一個詭異的符文,仔細看去,十分的妖異。

可是從小到大我都沒有看到過啊,不置信道:“這怎麼可能?我一定在做夢,葉子,這都是假的對麼?”

葉子聽後,皺了皺眉頭,淡淡道:“浩,這是真的,那是宗室特有的身體符文,可鎮壓邪氣,每一個宗室子弟,出生後就會擁有陰陽眼,這不是其他族人所能擁有的,當年族長用了祕法封住了你的陰陽眼,讓我陪在你身邊,就是希望你離開這個圈子,但是現在看來,似乎依然無法改變,你從小就對古玩特感興趣,我就知道你遲早會接觸這一層面的東西,可是沒想到會那麼快!”

我有些錯愕的聽着葉子的話,不過此時並不是探究這個問題的時候,雖然心中震撼,但我還是知道孰輕孰重的。

儘量緩和了自己的心情,沉聲道:“這些事就先不提了,看看怎麼出去吧!”說着,我將目光落在風叔身上,風叔也看向了我,先是有點驚訝,隨後對着我微笑的點了點頭,開口道:“不錯!”

我心裏那個無語,我只是沒當回事而已,身世有小命重要啊。

言想間,葉子忽然一把抓住了我,輕聲道:“別動!”

(本章完) 此話落下,所有人心中都是一緊,特別是飛龍,那胖嘟嘟的身子明顯一顫,而風叔則死死的握着短匕,目光落向葉子剛剛探路去的石道。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我感覺到自己的額頭都出汗了,腦海裏幻想着無數恐怖的場景,或者蛇,或者殭屍,或者鬼怪,良久,一道腳步聲傳來,隱約間還有喘氣的聲音,正慢慢的向我們靠近。

“動手!”幾秒後,葉子一聲爆喝,順着昏暗的光線對着黑影出手了,剛一到黑影近前,就是一個掃膛腿,隨後右手快速探向那道身影的喉部,剛想出力,一到沙啞的聲音傳了過來。

“我是人!”

此話一落,葉子生生止住,勘察燈照在其臉上,除了有些消瘦之外,倒無其他與人差異之處,再看的他的服飾,像是一個苗族人。

這時,我們幾人也湊了上去,待看清後,我倒吸一口涼氣,剛纔站的遠看不仔細,現在看清後,才發現此人身上滿是血跡,肚子上還有一截腸子落在外面,不由的佩服他生命意志頑強。

“你是怎麼進來的,裏面到底有什麼東西!”葉子已經放開了這個人,而風叔上前查看了一下此人,開口詢問道。

那人想了想,可能也沒想到會遇到我們一行人,看他的樣子頂多也就只能活一會了,見我們問起,有氣無力道:“被騙了,你們別進去,這就是一個死墓,一個死墓啊!”

聽了這話,我們心中一涼,邊上的風叔似乎不信道:“你怎麼知道是死墓,你怎麼知道?”



"呵呵,你們也在奇怪吧,爲什麼寨子裏的人要騙你們把,我告訴你,其實他們並沒有騙你們,我就是村子裏的風水師,我早就進來了,一開始以爲那道門是死門,就絕對會有生門,最後才知道這根本就是一個死墓,你們幾個也會跟我一樣的,苗王墓不可闖,不可闖啊!”說着,此人身體猛然開始抽搐,葉子大急,連忙撫其胸口,可還是無濟於事,妥妥的嗝屁了。

看着死去的苗人,風叔那老臉微微一抽,掃了衆人一圈,指着那大腸,試探的問了一句“還走不走?走的話,我估計危險會更大的!”

飛龍順着風叔的手看去,差點沒吐出來,幸虧我想象力豐富,硬是把它想成了豬大腸,但爲什麼胃有點脹脹的趕腳?

剛想開口,葉子從其隨身的揹包裏抽出一把手電,硬生生道:“在這裏是等死,總之我是要帶浩子出去的!”

說着,葉子一把拉過我,就往石道里面走去,飛龍連忙跟了上來,一邊走還一

邊嘀咕“死葉子,咋就忘了我,小爺今年才二十三,你必須的帶我出去啊!”

風叔見狀,無奈的搖了搖頭,快速跟了上來.

“踏踏踏….."

石道里,一聲聲腳步迴響,我跟在葉子身後,藉着葉子的手電光芒觀察着四周,那隱約的光線讓我看清了整個石道的結構,竟然都是用一塊塊巨大的方形條石砌成,如果這些條石是實心的,那得多重啊?

腦海裏不禁想起這裏動工時的模樣,心中不免驚歎,試想,換成現代的科技力量也要廢很大功夫吧,古人還真是厲害,想到此處,我渾身一個機靈,自己此刻竟然還有心情想這個,真是服了.

"咔擦"

而就在這時,一道機械的聲音響徹整個通道,我的右腳頓時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的身上,我心中那個哭,我的乖乖,不會那麼倒黴吧!

"呼"

"轟轟轟…"

沒待衆人反應,整個通道快速顫抖起來,葉子見狀一把抓住我,高喊道:"不要慌,這不像攻擊人的機關!"

言說間,風叔與飛龍靠了過來,我們四人各自站立一個角,死死的靠在一起,好應對突發事件.

可是等待了良久,也沒有絲毫攻擊襲來,直到震動停下,衆人才輕舒了口氣,沒待大家有所動作,整個石道又瞬間明亮了起來,幾十個石墩緊緊靠在石道的兩旁,而在石墩上有着火光跳動,此時此刻,那跳動的火焰不由讓人心中一陣發涼.

而看到這些石墩後,風叔卻是臉色大變,指着這些石墩,身子略微顫抖,有些恐懼道:"鬼燈照陰府!"

"什麼鬼燈照陰府?"飛龍看着風叔的模樣,小心的問了一句.

我沒有說話,因爲這個真心超越了我的理解能力範疇,只好將目光落在葉子身上,此刻他皺着眉頭,似乎在思索着什麼,見我看來,解釋道:"鬼燈照陰府,這是一個極爲殘酷的造墓道方法,你看那幾十個石墩,那裏面的燈火至少燃燒了幾百年,爲什麼還沒有熄滅,因爲這些石墩裏灌滿了屍油,之前我探路時是沒有這些東西的,估計是你不小心踩到了機關,才移送了出來!"

待葉子解釋完後,我有些發愣,這燈至少燃燒了幾百年,這得多少人的屍油啊?

關於屍油,我倒是知道一點,也是偶然從網上看到的,這是活活從屍體上煉製出來的一種油,而且過程極其的複雜,不過在我看來,最難接受的就是跟人自己有關,哪怕是屍體,也會讓我感到噁心,此時

此刻竟然真真實實的出現在我的面前.

見我發愣,葉子繼續道:"而這條道,在行話裏也叫陰人路,意思是專門給死人走的,跟電影裏的陰陽路是一個意思,至於此路通向哪裏你應該明白了吧,我只能說這個墓主太過高看自己,竟然將自己的墓寢當做了地府!”

聽完葉子的解釋,風叔在一邊補充道:“葉子說的沒錯,但是我曾經聽過這麼一個傳說,據傳,苗族對死神的概念與我們是完全不同的,我們漢族信奉閻王十殿,而他們相信的是自己,因爲苗族人本身就會巫術,在古時候,苗族中曾一度出現邪教,後來遭到了無數正統道派之人的鎮壓,他們擅長用蠱,剛剛看那死去苗族之人的模樣,應該就是死於一種蠱毒,所以接下來大家如果看到蟲獸,一定要格外的小心!”

“恩!”我和飛龍聽後,重重的點了點頭,此刻不再是小說,也不再是玩笑,是真實的,弄不好會死人的,面對死亡,人都有一種恐懼,而這種恐懼會激發出人的求生意志,從而爆發出無窮的力量。

葉子見我和飛龍的模樣,微微掀起一抹微笑,然後大步向前走去,我和飛龍見狀快速跟上去,而風叔則警惕的看向身後,前有葉子,後有風叔,接下來一路倒也沒有發生特別的事情。

很快,我們走出了石道,這一路走來並沒有特別的事情,當身子停下時,前方葉子卻猛然回頭喊道:“跑!”

“啊?”

沒待我反應過來,葉子一把拉起了我,風叔與飛龍在身後雖然不知道什麼情況,但反應也是迅速的,在我和葉子轉身時,已經撒Y子跑了,快速向原來的墓室奔跑而去。

約莫過了片刻,我們幾人狂奔回原來的墓室,那幾十個石墩火光依然跳動,我們幾人喘着粗氣,目光死死的盯着墓道的盡頭,一陣沙沙聲快速傳來,而且越來越密集,待出現在我們眼中時,就是黑呼呼的一大片虛影,而看清這一切的風叔忽然驚叫:“屍蟲!”

屍蟲,又稱埋葬蟲,專門清理死亡的屍體,譽爲自然界裏的清道夫,而一般的屍蟲並不會對活物造成威脅,因爲它們最大的體積也只是長到三點五釐米左右,但是根據一些野史記載,屍蟲如果被存放於墓室中,會產生一些奇異的變化,不但個體會變大,也會變得更加的兇殘,就像行軍蟻一般,所過之處,萬物不留。

想到此處,我卻是臉色稍稍緩和,看着墓道盡頭正快速結隊而來的屍蟲,嘴角掛起一抹微笑,豪邁道:“風叔,葉子,飛龍,你們向後退,這些小東西就交給我了!”

(本章完) 說着,我臉上露出一絲得意,腳步剛想踏出,葉子卻是一把拉住我,凝重道:“別鬧,會死人的!”

“我沒鬧,葉子,你忘記了,從小我就百毒不傾,有一次被一條毒蛇咬了,你和飛龍急的大哭,可最後我卻一點事情沒有,這件事後來我也沒有跟你們再提,其實那次我媽媽帶我去了醫院,醫生檢查了我的身體後,說我血液裏有一種植物草本元素,似乎專門是剋制昆蟲還有一些毒類生物毒液的,原本還想拿我做試驗呢!”我一口氣說了出來,這可是我最大的祕密了,不過看着前方快要到的屍蟲羣,也沒再保留了。

而在我說完後,葉子卻是一拍腦袋,隨後只見他一把奪過了風叔手中的匕首,另一隻手抓住我的手腕,目光冷峻,盯着我道:“忍着!”

沒等我反應過來,只見手上寒光一閃,手腕上一涼,一片殷紅流出,手掌的刺痛涌上心頭,不解道:“葉子,你幹嘛!”

“我差點忘記了,宗族裏有言,族長嫡子血脈相傳,而每個族長因爲要應對各種鬼魅,從小就被各種藥材侵泡,或者服用一些克毒,避蟲的藥材,你是族長的兒子,從某種程度來說,你現在就是他們的剋星,這些東西怕你,更怕你的血!”葉子喃喃道,手中微微用力,血液瞬間撒了一地。

我只感覺腦袋有些昏沉,這絕對是流血過多的反應,看着地上的血,我心中默默的想道:“媽媽說一個雞蛋一滴血,這得吃多少雞蛋才能補回來啊!”

正想間,葉子卻是從揹包裏拿出一大塊乾肉,扔向血液中,然後拉着我迅速倒退,風叔和飛龍愣愣的看着這一幕,而我則是讚賞的看了葉子一眼,這小子還真是聰明,也算沒白廢我血。

果然,那衝我們而來的屍蟲快速的涌向那乾肉,密密麻麻向水噴涌一般,不時會傳來噼裏啪啦的聲音。

而我,也看清了這些蟲子的模樣,每一個都有五六釐米長,通體紅色,看到就讓人心中一陣發麻,身子也不禁向後退了一步。

再看那乾肉,早已經被啃食一空,那些屍蟲再次將目標定在了我們身上,想起剛纔他們啃食乾肉的情景,我們幾人大駭,這比食人魚還要迅猛啊!

可是,沒待我們所有動作,那屍蟲隊伍卻是慢了下來,隨後成片成片的開始跳動,像是發瘋了一般,最後有些屍蟲完全不動了,有些屍蟲則繼續跳動,這一幕真的讓人頭皮發麻.

怎麼描述呢?應該就和螞蟻羣一樣,成片成片的螞蟻本來還活蹦亂跳的,突然就不動了,留下一地的螞蟻屍體,密密麻麻。

良久,這屍蟲羣徹底的不

動了,我們幾人面面相視,尤其是我自己,看着還在緩緩流血的手腕,低喃道:“我的血有那麼毒麼?還真死了!”

“你這血不是毒,是太過於陽性,用我們道家的話說,天火旺盛,而屍蟲是至陰至邪之物,遇到剛陽之血,還飲食下腹,當然是死定了,小子,想不到你身上的祕密還挺多!”這時,風叔慢慢走到我近前,沉着臉,眼神詫異的看着我。

我聽了這話沉默了,飛龍則一臉好奇的看着我,看着他那小眼神,我可以保證,這小子現在絕對在打我的主意,不對,是我體內血的主意。

倒是葉子,平淡道:“快走吧,找到主墓室就可以開啓生門離開,這墓室太過於詭異了,我想剛剛那苗人根本就沒走對道,碰到了其他淫穢之物吧,所以我們要多加小心,苗人驅蛇弄蟲之法,可是出神入化啊!”

說着,葉子腳下步子邁開,快速向剛纔的方向走去,飛龍與風叔見狀快速跟了上去,留下我死死的握着手腕,不禁喊道:“那口子還在流血咋辦?”

“等會就凝固了,我感覺你還是先別包紮了,沒準還要用呢!”

“風叔,你當我是血罐子啊…..”

接下來的一路倒是頗爲安全,在葉子與風叔兩人的帶領下,我們晃悠了半天才來到一扇巨大的石門前,風叔查看了風水盤許久,才肯定道:"沒錯,這就是墓主位!"

"那就好!"說着,葉子示意我們退開,貼近石門,兩手猛的拍在石門上,隨即用力的挪動,只見那石門先是落下一沉灰,隨後慢慢的抖動起來,我有些驚奇的看着這一幕,要知道這石門可是有大學校門那麼大的面積,再看那石門的厚重程度,少說也有個一噸重吧,葉子竟然就這麼推動了.

看我表情驚訝,風叔卻是笑笑道:"別奇怪了,葉子肯定下過地了,其實那石門下有一個圓形石珠,介於地面與石門底面之間,只要推動之人稍稍用力就可以移動了!"

"我去,這墓中機關重重,爲什麼墓主門那麼容易開啓?"飛龍有些不解道.

"呵呵,容易開啓?剛纔那屍蟲如果不是我們這裏有個小毒物,來再多人都給啃完了,你這小子啥都不懂就別瞎說話,這古墓可不是你們電視裏看的,動不動就機關,哪來那麼多手段,一般古墓不過是設置一些困難罷了,對於墓主來說,設置一個好的風水主墓穴大陣可不容易,如果因爲機關而破壞了,可就得不償失了!"風叔看着石門緩緩移動,對飛龍解釋了幾句.

聽了這話,飛龍也就乖乖的不說了,我想此次出去後,他應該再也不會相信那

些外國,或者國內古墓中的電影情節了.

而此時,墓門已經大開,我們幾人開着手電照了進去,待看清後,飛龍卻是猛的蹦了起來,滿臉笑容道:"哇,好美!"

我和風叔,葉子三人卻是臉色一變,葉子見狀連忙道:"糟糕,有毒"

可是已經晚了,葉子的眼神瞬間就變了,一邊的風叔也是,再加上飛龍,三個人一下子變得渾渾噩噩,似乎看到了什麼美好的東西,臉上滿是笑容,只有我呆呆的看着前方,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因爲在我的前方,一個個人形雕像矗立,而那些雕像的面容卻是人身蛇首,十分的詭異.

再看周圍,九個燈柱圍成了一個奇怪的形狀,將這些人形雕像包圍,上面的燈火依然跳動,似乎在展示着它們悠久的歷史。

而在其左右側,卻是一排排俑型泥人,每個泥人都特別的魁梧,手中還握着各種各樣的兵器,尤其是他們的姿勢,或者攻,或者守,給人一種很微妙的感覺。

“咔擦!”

正想間,猛然一道聲響傳來,我看向聲源處,只見飛龍趴在牆上不停的蹭的,雙手趴在牆上,抓着兩個凸出的石塊,見狀,我心中大驚。

剛想看看會發生什麼,只聽見砰的一聲,進入的石門猛然下落,這一下,心頓時寒了。

“葉子,風叔!”我看向有點癲狂的兩人試探的喊了一句,可兩人似乎沒有一絲反應,我見狀看了看自己的手掌,上面的鮮血還沒有凝固,低喃道:“死馬當活馬醫了!”

言說間,我快步上前,想了想一把將風叔抱住,風叔一頓掙扎,奈何他年歲已經那麼大,我直接一個側摔將其砸在地上,沒等其起身,我一下子坐到他的身上,風叔嘴巴胡亂的喊着什麼,雙手不停的向我打來。

我心中一狠,擡起被割破的手,拳頭一凝,那血液頓時如水一般低下,見勢,我連忙壓住風叔的雙手,剛把手擡到其嘴前,風叔卻猛的起身,一口要咬了上來。

“哎呦我去,疼啊,你當雞爪呢!”

下一秒,風叔被我推開,在其嘴邊滿是血跡,我剛想起身,風叔又是一腳,直接將我踹飛了出去。

我只感覺被牛撞了一般,奈何手上更疼,看着那流淌的鮮血和整齊的牙印,我心中在滴血。

“啊啊啊啊!”

正想間,風叔卻如瘋子一般再次衝來,雙眼通紅,恍若中邪了一般,我見狀就要逃跑,可就在風叔到我身邊時,他卻猛的停了下來,身子如泥一般倒下,我捂着手,錯愕的看着這一幕,卻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本章完) 是的,我怕了,是真的怕,我現在都不知道他們到底是人是鬼了,剛剛還好好的,怎麼一下子就變成了這樣,就算迷失了神智,也不可能這麼徹底吧?

再說,我生活在二十一世紀,鬼神之說從小時候開始就認爲只是一種玩笑,雖然我是開古玩店的,但那只是我自己對華夏古文物的一種狂熱喜愛罷了。

可此刻,在這裏,我不但看到了血屍,還親眼見證了自己的朋友迷失,第一次,我發現自己存在的世界是那麼不真實,第一次,我發現自己是如此的無知,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出乎了我的理解範圍。

如果,我說如果,鬼如果存在,那神呢,我們以前看的神話故事中一衆仙神仙是不是也存在?

如果他們存在,爲什麼千百年不出現,我越想越感覺荒唐,也越發的恐懼,因爲人,對於未知的事物總會有莫名的心悸感。

“浩子,浩子!”

這時,風叔的聲音卻是傳了過來,我一下子從思緒中迴轉,看向風叔,只見他吃力的看向我,似乎十分的虛弱,還對我招了招手。

我忍着疼痛慢慢起身,看着風叔,想過去,可又不敢過去,我哪知道他是不是裝的,等會又給我來一口。

“臭小子,你楞什麼楞,快點扶我起來,你不想出去啦!”

風叔坐在地上見我發愣,聲音重了一點,不滿的說了一句,我聽後,仔細觀察了一番,確定他正常了,才走了過去將其扶起,但心中還是有些不放心,試探道:“風叔,你沒事了?”

“事什麼事!”說着,風叔將嘴邊的血跡抹了抹,看向葉子和飛龍,一把抓起我還在流血的手,我疼的一呲牙,風叔沉聲道:“忍着!”

說完,風叔手上再次用力,我只見手中的血再次流出,風叔的手一把摸在上面,隨後抓起我的左手,在上面畫了一個詭異的符文,邊畫額頭還邊冒汗,似乎十分的困難,每一筆都用了很大的力氣。

待符文成形後,風叔一下子坐到了地上,擡眼道:“去拍一下他們的額頭,就沒事了!”

“啥?”我有些不相信,剛纔我可是廢了好大力氣啊,你這畫一個我不認識的字拍拍就搞定?

“啥什麼啥?快去,不然他們兩個精氣都得折完!”風叔對於我的質疑表示十分的不爽,但奈何此時脫力,聲音還是十分的小。

我見他這麼說,心中頓時有了一絲底氣,看向還渾渾噩噩的葉子與飛龍兩人,快步就走了過去,分別對兩人額頭拍了一下,沒一會兒,兩人跟剛纔風叔一樣躺倒在了地上,渾身虛脫,好一會兒兩人才緩過神來。

“快去從我包裏拿水,給他們一人喂一點!”風叔見狀吩咐我說了一句,我連忙去邊上找他的包,剛纔他一陣瘋癲也不知道扔哪裏了,找了一會我纔在一個角落看到他的包,從裏面拿出了一個水壺,先讓風叔喝了一點,隨即給葉子和飛龍送過去。

待三人喝了水之後,他們的精神明顯感覺好了很多,我這心中也放心下來,來到風叔身邊坐下,看着周圍的事物,問“風叔,剛纔你們這麼回事?眼下這石門也關了,我們怎麼出去啊!”

“剛纔差點着了道,想不到這主墓還會用毒,你先別急,我剛纔看了一會,這應該是主墓室,大概的看了格局,如果沒猜錯,此墓的設計風水大師應該是漢人!”說着風叔右手一指那雕塑的上方,只見那裏一個巨大的石龍頭矗立,那龍目還有一絲金光閃爍,再看那龍口之中,一顆巨大的石珠鑲嵌,恍惚間,如真龍臨世,讓人不禁生畏。

看到這裏,我疑惑道“風叔,憑藉這個龍頭,你怎麼斷定就是這個墓是漢人設計的呢?”

“廢話,虧你還收藏古玩,不知道自古以來我們華夏子孫以龍爲圖騰,自稱是龍的傳人麼?”風叔有些看傻瓜的看着我,我不禁爲之捉急,就因爲這個啊?你Y的就不準別人用一用麼。

可沒待我開口,風叔又繼續道:“而這些少數民族,他們本身就有各自圖騰,怎麼也不會立龍到墓室,你看那蛇首人身像,那纔是苗族人的圖騰神明啊!”

聽了這話,我有些不解道:“風叔,可按照我的瞭解,龍是浩然正氣之神獸,在古代不但代表着帝王之象,更有鎮邪之說,如果說墓主是漢王我們還可瞭解,可一個苗人怎麼會同意在自己墓中造龍首呢?鎮壓他自己麼?”

話音落下,風叔先是一愣,沉默片刻後,似乎想到了什麼,蒼老的臉上有着一絲焦急,對我道:“快去別的方向看看,是不是有白虎,朱雀,玄武的獸首雕像!”

“哦!”我見風叔臉色有些難看,聽着那口氣事情似乎頗爲嚴重,雖然心中疑惑,倒也沒有多說什麼,小心翼翼的向墓室的其他幾個方位走去。

一路上,我小心翼翼的走着,頭上戴着勘察燈,沒一會兒就看到了一座石門,再看周圍,竟然之前我們進來的地方竟然一模一樣,同樣的九根燈柱包圍着那些人首蛇身像,再看向那人首蛇身像,依然感覺格外的滲人。

沒有多想,我快速向其他幾個方位跑去,果然不出風叔所說,另外兩個方向確實有朱雀與玄武獸首的雕像,而且格局幾乎一模一樣,看到此處,我沒由來心中一陣心悸。

正想

間,我感覺身後忽然一陣涼風襲來,身子不自主的僵硬了,根本沒想身後是什麼,直接撒Y子就跑,而身後猛然傳出一陣尖銳的叫聲,差點沒嚇的我摔到。

緊接着,我一路狂奔,只聽見一陣咔擦聲響起,我知道自己大概又踩到了什麼機關了,可是此刻我也不想那麼多了,只想着快點回到風叔他們那邊,不然小命難免嗚呼了。

約莫跑了五六分鐘,我纔回到原來的地方,老遠風叔就看到了我,當看到我狂奔而來時,葉子猛然站起,身子快步向我衝來,那雙白淨的手上伸出兩個手指,眼神中滿是凌厲之色。

待我從其身邊掠過時,葉子卻是一把抓住了我的肩膀,隨後咬牙一用力,我感覺一塊巨石壓落一般,腳下一軟,跪了下去,剛想問葉子,卻見葉子的兩根手指猛的往我後腦處猛插而去。

“孽畜!”

下一秒,葉子一聲爆喝,我只聽見後腦響起一陣尖銳的叫聲,隨後頭皮一陣生疼,回頭看去時,只見葉子手指上掛着一個血色物體,仔細看去,那完全跟肉瘤一般,渾身長滿了觸角,嘴巴張的老大,不停的咀嚼着從我頭上拉下的頭髮,我一下子渾身雞皮疙瘩爆起。

“這是噬腦蟲,專吃人腦,想不到這墓中還有這種東西!”說着,葉子一把將其甩在地上,腳下一踏,那噬腦蟲頓時被踩成了漿糊,我不禁一陣狂嘔。

"別吐了,快說說那邊怎麼回事?”這時,風叔走到我身邊,看着他臉色精氣神已經好多了,不過臉上卻滿是凝重之色。

我撫着胸口,稍微平復了下心情,就將剛纔從其他幾個方向看到情況說了一下,沒待風叔開口,邊上的葉子卻是臉色一變道:“四獸陣?怎麼會呢?”

“看來這個墓主犯了大罪啊,不然當時的人不會在其修好墓之後在進來建立四獸陣了!”邊上風叔接話道,然後目光又看向那些人首蛇身像,眼神中滿是思索之色。

“臥槽,葉子,浩子,不好啦!”

也不知道過去多久,我和葉子靜靜的看着風叔思索,可就在這時,飛龍的哭喊聲傳了過來,我們頓時將目光看去,只見飛龍那肥碩的身體對着我們狂奔而來,一到我們身邊,就指着原本石門位置喊道:“水,好多的水啊!”

他微眯了下眼睛,將頭擡起來,看了看有些陰沉沉的天。“但倘若她回了死人溝的話,就有辦法讓怨靈徹徹底底的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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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陰風吹過,紙錢被吹飛了,同時也吹開了男人的頭髮,當風水先生看到男人的側臉時,頓時衝過去,一拳把男人打翻在地,他憤恨的說道:寧古塔,你爲什麼不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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