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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滿頭霧水,但只要老常在身邊,我感覺什麼煩心事兒都可以拋到九霄雲外。之後,我與老常拎起我那不知什麼法器的工具包,然後便離開了山林,本來是懷着好心來送魂,結果變成了看他們自焚。

雖然此時是郊外,不過我們這次很幸運。竟然半路上遇見一輛出租車,而不是往常一般,遇見的摩托車。

上車以後,我直接就靠着座椅上開始睡覺,畢竟我消耗了很多陽氣,沒有個十天半個月,我想我是恢復不了。

可我剛睡着沒多久,我的電話響了。我從睡夢中驚醒,心情很是不爽,這TM也太衰了吧!

我摸出電話,見是刑警隊長朱然打來的,當即便來了氣兒。剛一接通,我便對着朱然這傻逼大罵了一頓。

朱然也耐得住脾氣,見我罵完了,纔開口說道:“小李啊!你別急,現在有一宗命案。”

我聽到這兒,我更是不爽,命案關我啥事兒?於是我語氣不善的說道:“朱然,你TM不會又讓老子幫你抓兇吧?”

“不是,根據命案現場調查,命案兇手直指兄弟你啊!”朱然在電話那頭有些委屈的說道。

可當我聽到這話之後,只感覺一陣頭大,老子在抓鬼呢!命案光我啥事兒?但我還是開口問道:“說吧!到底怎麼回事兒?”

朱然聽我這麼說,這才鄭重的說道:“小李,這次你麻煩了,死者是你的同學郭小魚”

聽到這兒,我只感覺腦子裏一陣陣驚濤駭浪。同時瞪大了雙眼,滿臉的疑惑:“郭小魚死了?她怎麼死的?”

朱然聽我這問,當即說出了前因後果。

原來是這樣,今天傍晚他們接到報案,說發生一起命案。警方趕到的時候,發現死者是一男一女。全都裸露的死在家中,身上沒有傷痕,也沒有中毒的跡象,死前表情很是扭曲,就好似受到了什麼驚嚇,被活活嚇死一般。

警方通過走訪調查,根據鄰居反應,昨晚這屋裏發出過很大的噪音,就好似打架。同時在可疑人描繪中,收集到了我的相貌。

經過其中一個鄰居確認,我昨天去過這個房間,而且還是與女性死者郭小魚一起。如今我已經被確定爲最大嫌疑人,此時警方調查科正尋找我,因爲朱然相信我不是兇手,又看見了屋裏被剝了皮的死老鼠,這才偷偷聯繫我。

聽到這兒,我的臉瞬間沉了下來,這不是一場普通的兇殺案,一定與黑蓮組織有關,而且死者其中有一個是我同學,並且那天是我發短信讓郭小魚回去,也就是說,我間接的促成了郭小魚的死。

想到這兒,我感覺我的心情很不爽,此時變得很暴戾。

我本想直接去郭小魚家,可是卻被朱然制止了,說上面來人了,我去的話一定會別扣留。如果我反抗,就會直接驚動高層,到時候即使我在厲害,也得蹲監獄,吃子彈。

朱然還說,讓在家裏呆幾天,或者別回去。他把命案場的資料偷出來,然後在聯繫我。

最後,我同意了朱然的話。

老常見我掛掉電話,而且臉上還露出一臉陰沉的臉色,滿臉都是殺氣,不由的讓他疑惑。此時只聽老常小聲的問道:“炎子,出了啥事兒?”

我見老常這般問我,嘴裏冷冷的說道:“我同學死了,一定是被那個神祕組織害死的!”

老常聽我這麼說,不由的露出一臉的驚訝,但出租車上老常也不好問,也就沒繼續問我。

因爲郭小魚的事兒,我現在還不能回去,便於打算住在老常家裏。剛下車,老常一臉凝重的便開口問我:“炎子,到底怎麼回事兒?”

我見老常開口問道,並沒有打算隱瞞他,便說出了郭小魚的事兒。當老常聽完,同時聯想到剛纔自焚的那隻女鬼,以及最後她說過的話,此時不由的想到黑色蓮花。

此時只見老常一臉陰冷,露出憎恨的表情:“黑蓮,肯定是那個帶有黑蓮的組織。” 我見老常這麼說,當即對他點頭,表示肯定。

隨後我二人一前一後,不一會兒便來到老常的出租屋,他的屋裏已然是那麼的雜亂,滿地的衛生紙一坨一坨的。

此時的我疲憊不堪,用水簡單的洗了幾下,然後便躺在老常的的牀上準備睡覺。

不過老常這小子明顯精力旺盛,不僅不睡覺,而且還打開DVD看了一會兒島國愛情動作片。

因爲我消耗了很多陽氣以及精血,所以我很顯疲憊,這一睡,直接睡到了第二天中午。

中午老常給我來了一盒盒飯,讓我填飽肚子。同時在他口中得知,外面已經有警察在尋找我了,今天甚至來到老常上班的地方進行了走訪調查。

因爲老常知道前因後果,當然搖頭說沒見過。

吃過午飯,老常讓我繼續躲在他家,讓我別出去。外面風聲緊,要是一個不小心就可能被警察逮住,最後當做殺人犯處理。

畢竟那會兒的警察就是那麼的黑,爲了立功,也不管事情的真相,只要懷疑,他們就會抓人。然後逼其認罪,從而導致了很多冤案。

吃過飯,我雖然還是很疲倦,整人無精打采的。但我卻沒有繼續睡覺,畢竟我知道我是陽氣過低,如果想恢復,就必須通過鍛鍊和吸收陽光。只有這樣,自身的陽火才能變得旺盛,最後恢復如初。

我來到陽臺,讓陽光照射在身上,瞬間覺得暖洋洋的,身體也感覺不那麼冷了。

而這時,手機響了,見是朱然。我便接通了電話。

“喂!什麼事朱哥。”我一改昨晚的語氣,變得柔和起來。

朱然聽我回話,當即對着電話那頭說道:“小李啊!我已經把資料偷出來了,你在那兒,我現在就給你送過去!”

聽到這兒,我當即告訴了老常家的地址,同時告訴他小心一點,老常家附近有很多蹲點的警察。

而朱然只是在電話那頭笑了笑,說調查科的孫子就是吃白食的,根本難不倒他。

果不其然,不到一個小時,朱然便躲過蹲點警察的視線,偷偷的來到這裏。

我看了看朱然帶過來的照片,已經法醫鑑定留下的鑑定結果。我當即判斷,郭小魚與她男朋友的死是一件靈異事件。

我看了看那幾張圖片,見郭小魚與她的男朋友死得很離奇,死得姿勢也匪夷所思,竟然全都是全身裸露,跪在地上。

死前表情驚恐,雙眼瞪得老大,就好似受到了莫大驚嚇。

同時我看了看警察法醫的鑑定結果,上面這般寫道;“死者,冠狀動脈突然硬化、神經調節功能失效。導致急性猝死。”

這句話我明白,說郭小魚她們心臟突然停止跳動。換句話講,也就是被活活嚇死。

看到這兒,我一臉的陰沉,*活活嚇死。這根本就是被人拘了魂。

就好比無常爺拘魂一般,是突然之間讓活人的魂魄離體,只要魂魄突然離開身體,心臟纔會突然停止跳動,關神經調節屁事兒。

看到這兒,我的又是咬了咬牙。有人拘了郭小魚的魂,想到這兒,我不由的有些擔心起來。如果郭小魚的魂魄是被活人拘走的話。

那麼拘魂的人用她的魂來幹嘛?想到這兒,我不敢想下去。因爲我已經隱約猜到,殺死郭小魚的人就有可能是黑蓮組織的人,黑蓮組織在十里坡殺人取魂,後又抓走了朱大山的女兒以及女婿的魂魄,對他們進行折磨讓他們變成怨鬼。

之後他們又在郭小魚的屋裏養了一百多隻鬼嬰,這種種事件都說明,那個組織在培養一羣邪煞的鬼物,至於他們想用這些鬼物來幹嘛,我卻不得而知。

如今郭小魚與她男朋友的魂魄被拘走?他們會有好日子過?肯定如朱大山女兒那般,被那個黑蓮組織折磨,讓他們變成怨氣極深的厲鬼。

我長出一口氣兒,沒有說話,雖然我將這一切都聯繫在了一起,但我又能做什麼呢?拯救郭小魚?我只能苦笑,就好比一個皇帝的兒子,有一天打斷了你的腿,雖然你滿心怨恨,但你能做什麼?

“小李,是不是有什麼麻煩啊?”朱然在一旁疑惑的問道。

我見朱然開口,只是搖了搖頭:“朱哥,這事兒你我現在都管不了,也沒那個能力與實力。現在只能把它咽在肚子裏,不然我兩誰也別想活命!”

朱然聽這麼說,當即臉色一變,想起那屋裏被剝了皮的死老鼠,不由的驚恐道:“小李,難道,難道與十里坡?”

“嗯,沒錯。根據我的推測,肯定與十里坡的那兩人有關,不僅如此,那兩人身後還有一個龐大的組織,其組織的特徵就是一朵黑蓮。”我沒有對朱然隱瞞,雖然他是警察,但卻是一個爲公爲民的好警察。

此時朱然聽我這麼說,當即露出了一絲驚異,但卻沒有再說話。因爲他知道,我口中的組織一定是一些玄學人士,都是懂得飛天遁地、或者招魂驅鬼的古老道士。

之後,我與朱然簡單了聊了幾句,然後他便回去了。同時對我說,他會在警方的資料裏留意我口中的黑蓮,如果有消息就會告訴我。

同時關於調查科在找我的事兒,他會想辦法儘快解決……

而我在老常的家裏以待也是半個月,這半個月我除了每天在陽臺曬太陽,就是在屋子裏跳繩,做俯臥撐,仰臥起坐等各種體力鍛鍊。

還別說,我之前損失的陽氣,在我這半個月的強度鍛鍊下,竟然恢復了八九成,身體也不那麼虛,精氣也開始旺盛起來。

這天,朱然給我打來電話,說郭小魚的案件已經結案了。說上面施壓,讓下面趕快破案,地方高層便找了一個殺人犯頂罪,做了替罪羊。

因爲郭小魚案件結案了,我這個最大嫌疑人也得以解脫。

下午,等老常下班了,我便打算請老常吃一頓。畢竟這半個月都是他給我帶盒飯,而且衣服褲子都穿的是老常的。

老常也不跟我客氣,當即就答應了。因爲是請客吃飯,我不由的想起了凌傷雪,記得殭屍那會兒,要不是這個青城山的女道士救了我和老常一命,我兩肯定活到現在。

給凌傷雪打了一個電話,電話接通,便傳來了一個甜甜的聲音:“李炎,你怎麼想起我了?”

我見凌傷雪這麼問,不由的感覺挺不好意思的,畢竟上次說請她吃飯,直到現在都沒付出行動,我有些不好意思:“那個,那個凌傷雪,我、我想請你吃飯。”

凌傷雪聽我這麼說,不由的在電話那頭一笑,然後甜美的回答道:“好啊!在哪兒,我這就過去。”

凌傷雪是一個大大咧咧並且火辣異常的女孩兒,見她答應,我便把地址告訴了她。

因爲凌傷雪是四川人,所以我們特意選了一家四川火鍋店。畢竟四川吃辣……

凌傷雪的出現無疑讓很多人目瞪口呆,雙眼放出火辣的目光,就好似飢渴男見過女人裸體一般。畢竟凌傷雪太過火辣了,熱褲T恤,依舊是這樣的打扮。但是加上她美豔的面貌以及凹凸有致的身材和那露出半邊的胸脯。

無疑是很多宅男心中夢寐以求的女神……

我本以爲這是一個開心的夜晚,我得以解脫,陽氣也恢復了,身體變好了。現在又有一個絕世火辣美女作陪,是一件很讓很多人羨慕的事兒。

可就在我們用餐半個小時以後,出狀況了。

我的手機在兜兒裏震動了幾下,我感覺手機在震動,便將其掏了出來。

見是一條短信,發信人是如花,我不由的感覺有一絲疑惑,這如花給我發短信幹嘛?

帶着疑惑我打開了短信,這不打開還好,剛打開短信,我便愣住了。

“李炎救我,有鬼。快來救我……” 看到這兒,我瞪大了雙眼,感覺腦海之中更是響起了一聲驚雷。

“李炎救我,有鬼……”這幾個字就好似一把尖刀,此時死死的插在了我的心臟上。

如花不僅是我的同班同學,而且是走出社會之後,並沒有看不起我,也沒有瞧不起的我職業。以前她很胖,臉上長滿了痘痘,很醜。

現在她很漂亮,而且身材很高挑,同學會的時候對我很和善,而且主動要了我的電話,甚至還準備拿錢給我娛樂。那種單純的同學之情,朋友之義。此時她有可能遭難。

身爲白派道士的我,怎麼可能坐視不理? 一寵成癮,首席的妻子 如今看到這樣的短信,讓我怎能不緊張。

我不敢怠慢,當即回了她一條短信“等我!”可是這條短信卻發不出去,總是顯示發送失敗。

我有些慌了,當即撥打如花的電話,可是卻怎麼也撥打不通,一直處於佔線狀態。

此時一旁的老常與凌傷雪都發現了我的異常,只聽凌傷雪當即開口問道:“李炎,出什麼事兒,怎麼這麼緊張?”

我見凌傷雪問我,也不隱瞞,畢竟我們三人都是修道中人,鬼大家都見過。

當我說出如花可能遭遇的危險,他們二人當即便皺起了眉頭。老常一把放下筷子,滿臉急切的對我說道:“炎子,那還等什麼?凡是我入道中人,除魔衛道本就是我們的本分,你的女同學就是我的女同學。”

凌傷雪也點了點頭,表示這事兒得管一管:“是啊!我也隨你去!”

見二人都同意,我急忙買單,然後擰起我的工具包便出了門。

因爲這裏距離老常上班的地點不遠,所以他很快的回到安心堂,拿出了幾件法器出門。

老常本想讓凌傷雪挑幾件法器,說這個店裏的法器很多,而且都是他親手做的,是有真正威力的法器,而不是糊弄人的裝飾品。

可是凌傷雪卻搖了搖頭,只是淡淡的說道:“我會掌心符。”

尼瑪,“掌心符”這三個字可是如雷貫耳,古籍中記載,當道士達到一定道行之後,身體之中就會出現真氣,到了那個時候,就可以掌心爲紙,畫咒成符。

我和老常都是一愣,一臉驚訝的盯着凌傷雪,感覺太不可思議。我和老常都沒想到,她如此年紀,就修煉出了真氣。可以掌心爲紙,畫咒成符。

不過事態緊急,我和老常雖然驚訝的,但此時也不敢怠慢。當即攔下了一輛出租車,按照短信末端留下的地址便飛馳而去。

按照如花短信末端留給我的地址,應該是在安康市周邊的一個鎮叫做古河鎮。好似有些偏遠,以前聽過,但沒去過。

不過我們運氣還算不錯,這個出租車司機的老家正好就在古河鎮,所以司機認識路。

不過他見我們三這麼晚了還要去古河鎮,不由的有些好奇。於是在車內問道:“三位不知去古河鎮幹嘛?我老家哪兒現在可慌得很,沒人……”

聽到這兒,我沒搭話,因爲我滿腦子都是如花。

而老常卻坐在前排悶聲悶氣的說道:“師傅,是這樣的,我們有個朋友在那邊兒燒烤,現在叫我們過去喝酒呢!”

出租車司機爲人也比較外向,當聽老常這麼說。臉部不由的抽搐了幾下,然後繼續說道:“兄弟,別嫌我多嘴,我以前就是古河鎮人,實話告訴你們,我們那兒鬧鬼!”

聽到這兒,我不由的眉頭一皺,感覺如花真可能遇見麻煩了。

而一旁的凌傷雪卻面色不改,當即用着疑惑得語氣對着出租車司機問道:“師傅,你能不能說得詳細一點。”

出租車司機聽凌傷雪這麼問,當即便於我們閒聊了起來。

大約半個小時以後,我對這古河鎮也有了一個大概的瞭解。這古河鎮是個千年古鎮,位於漢江邊上,說是一個鎮其實只能算一個村,因爲沒多少人。

出租車司機說八年前,他還在古河鎮做船生意,也就做漁夫。他說他每天打魚收網,日子也算過得不錯。

可有一天晚上,同村的另外一個漁夫竟然在河裏打上來一口石頭盒子。

石頭盒子不大,也就小半米左右。形狀有些像棺材,小長方形。而石頭盒子上長滿了水草,而且石棺上還有很多古老的花紋。

那家人以爲打魚打到了古董,很是高興。就把那石頭棺材帶回了家,同時還打電話給他城裏的兒子,讓他找一個古董專家回來,幫忙鑑定,看是不是一件值錢的物件。

可小鎮就那麼點兒大,哪有不透風的牆壁。第二天這消息便被另外一個漁夫透露了出來,說昨晚看見吳大凡從河裏打上來一件寶貝,現在正藏在家裏。

這個消息在一天之內就炸開了鍋,十幾個好事兒的人都想去看看這個寶貝。這漁夫吳大凡當然不願意了,拼命阻擋。但其中有幾個流氓混子,趁着人多,就衝進了吳大凡家裏,剛一進屋,便看到桌子上有這麼一口石頭棺材。

這流氓混子本就是混吃等死,此時見那石頭棺材造型古樸,當即就起了貪戀。

結果幾個流氓一合計,就想把這東西給弄走,可是耐着人多,不好辦事兒。便想把這水攪渾,然後渾水摸魚。

還別說,經過流氓的煽動,這些來看寶貝的人都開始躍躍欲試。嘴上說是想看一看,其實都想渾水摸魚……

而吳大凡一家拼命阻擋,但人羣激憤。吳大凡一家那裏擋得住,結果混亂之下,石頭棺材竟然從桌子上掉下。

隨着“啪”的一聲脆響,這石頭棺材的棺蓋竟然被摔成了兩半。

這棺材蓋子剛被摔碎,這屋裏便起了一陣陰風,同時那被摔碎的棺材蓋,好似還溢出了很鮮紅的血液。衆人當即就傻眼了,本想在仔細看個清楚,但再打眼望去的時候,卻什麼也沒有,石棺材還是石頭棺材,根本就沒有鮮紅的血液。

村裏的人本就不開化,此時見到這等詭異的場面,當即就被嚇得連連發抖。很多起鬨的村民更是轉身就走。

衆人都別嚇壞了,開始陸續散去。吳大凡也察覺了這石頭棺材的詭異,感覺這東西就算是一件古董,但也是一件妖物,便打算將這東西扔回河裏,畢竟保住性命最重要。

可不巧的是,他剛抱起這石頭棺材準備扔回河裏的時候,吳大凡竟突然暴斃家中,緊接着他的老婆也離奇暴斃。

等吳大凡的兒子回來之後,他家裏除了父母暴斃之外,就連雞鴨都沒剩下一隻。

聽到這兒,我們三都露出了一臉驚愕,聽這出租車司機的意思,那口棺材就是一件不詳之物,或者說這棺材裏有什麼妖物。

之後我又問了出租車司機一句,問他後來發生了什麼。可是出租車司機卻苦笑了一聲:“哎!在那以後,凡是在當天哄搶過石頭棺材的人,全都開始離奇死亡。不是掉進漢河被淹死,就是七孔流血暴斃家中。也是那以後,我不敢打魚了,便帶着老婆孩子進城打工,現在當上了出租車司機。”

聽到這兒,我只感覺頭皮發麻,這石頭棺材到底是什麼,竟然這麼厲害。

難道石頭棺材成精了不成?想到這兒,我扭頭看向了凌傷雪,只見她搖頭,表示不知道。

聊着聊着,出租車司機便把我們帶到了古河村、村口。說他只能送我們到這兒。我們三也不爲難他,付了車費,便下了車。

下車的時候,只聽那出租車司機對着我吼道:“兄弟,你們燒烤就燒烤,千萬別去村尾的那那棟老房子,也就是門前有一口水井的房子。那就是吳大凡的家。”

聽到這兒,我只感覺渾身一顫。他奶奶,如花給我的地址就是村尾的一處老房子,最明顯的標記,就是門前有一口老水井。

我嚥了一口唾沫,回頭看了看出租車司機,只見他對我一笑,然後便一腳油門,轉過車頭便絕塵而去。 看着消失在黑夜中的車尾燈,我這纔回過神來。

雖然對於出租車司機的話心有餘悸,但卻沒有在做停留,此時便與老常、凌傷雪向着不遠處的小鎮走去。

不一會兒,我們仨便來到了古河鎮的街口。這裏沒有行人,沒有路燈,街道上滿是雜草與枯葉。街道兩旁的大樓更是破爛不堪,好多房子的窗簾都已經焚燬,甚至長出了野草,此時在月光的映射下,更是顯得詭異無比。

這裏給我的第一感覺便是殘破、詭異、荒涼。這裏看上去根本就不是人住的地方,到像是鬼住的地方,像一座鬼城。

正當我們打量這街道的時候,我和老常不由的打了一個冷顫,感覺後背總是涼颼颼的。

我兩是道士,當即明白了這是怎麼回事兒,沒有猶豫直接抽出了桃木劍。TM的,這種涼颼颼的感覺很不爽,這大熱天的,除了是遊魂在身後晃來晃去會有這樣的感覺以外,根本就沒有第二種可能。

凌傷雪見我和老常一臉凝重,同時抽出了桃木劍,竟然對我兩淡淡的說道:“別害怕,有我在。這就幾隻遊魂而已!”

我與老常對視了一眼,感覺很沒面子,雖然凌傷雪也是道士,而且道行很高。但她畢竟是一個女人,此時一個女人對我們兩個大老爺們兒說,“別害怕,有我在”聽到這兒,我真有一種破腹自殺的衝動。

因爲凌傷雪夠強大,我兩雖然感覺沒面子,但也把桃木劍收了回去,繼續插在後背的布袋裏。

如花給我發來的地址,說她所在的位置,就位於古河鎮街尾古宅,門前有一口老水井。

此時時間緊迫,我們三也不怠慢,直接按照這個地址便向着街尾走去。

來的時候我問過出租車司機,他說古河鎮就這麼一條街,沒有岔路。所以我們也沒多想,對準了街尾就一直走,可是走了半天,我和老常煙都抽了兩支了,我竟然發現我們仨還沒走出這條街。按理說,這街道並不長,我們應該找走出了不是?

是不是遇見了鬼打牆?

也就在我疑惑是不是遇見鬼打牆的時候,一旁的凌傷雪突然發話了,此時只聽她小聲的在低語道:“大家小心,我們被一羣遊魂盯上了。”

我本就很是疑惑,此時聽凌傷雪這麼說,當即感覺後背發涼。而老常更是臉色突變,他本抽菸抽得正爽。此時突然聽凌傷雪說,我們被一羣遊魂盯上了,結果他一口氣兒沒上來,當場就被香菸給嗆住了……

她眼睛泛着強烈的紅光,漆黑乾枯如樹根的老手,從玻璃門縫隙中慢慢的伸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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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子涯也早就發現了那腳印,當下隨便掃了一眼,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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