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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在初始遺傳物質上相同,但是現在的雅格文明只有一個人在繼承,那就是身軀碩大無比的皇帝。他的同伴均消失在這個宇宙中,只有孤獨的他準備進行最後的突破。 吞噬地球的第二十一年。在星環外側,巨大的空泡飛行器了,一位位塔克人的大佬俯視着地球。此時的他們默默的看着地球,表情正在無語中。無數輻條一樣的引力波紋,從星環上激射入地球表面。而地球表面上,會瞬間閃爍數公里範圍的紋路。這些紋路就像冰裂紋瓷器的紋路一樣。這些突然閃現的紋路,就是讓一衆塔克人沉默的原因。

變空對旁邊的磁軸問道:“磁軸,你來評判一下現在的情況。”

這位研究黑洞體系的塔克人說道:“目前來看不會對星環具有威脅,從黑洞中引出來的物理現象,僅僅只能在表面閃爍存在。物理條件先不允許這種現象長時間持續。所以黑洞中的現象,在行星上出現,不足以產生毀滅效應。但是。”

說到這磁軸有些沮喪。他說道:“我們控制了黑洞長達十幾萬光年的旅程。而現在卻在物理學上,被這個行星文明留下的智慧體超越了。”

這時候,地球上再次出現了一個裂紋區域。變空皺了皺眉頭說道:“我們能夠阻止地球上的實驗嗎?”

原本沉默的光旋答道:“不能。下面的動作太快了。我們在一秒鐘只能能做出反應,但是實驗安排,似乎在一秒鐘之類就已經設想完成了。與其阻止下方的實驗。我認爲有必要阻止太陽系的人類接受從地球傳出的信息。地球和太陽系各個區域小行星的信息交流非常頻繁。無論是地球發射信息,還是各個角度上小行星放射的信息。都非常頻繁。現在留在地球上的存在,並不孤獨。”

另一位塔克人辰鏡說道:“我需要強調一下,現在沒時間和人類在這個星系打生打死了。如果能夠用戰爭逼迫人類交出他們從現在這個過程中得到的物理知識,戰爭是沒問題的。但是過去的戰鬥已經證明了,人類沒那麼容易屈服。”

當這些塔克人正準備討論,對地球人類的再次戰爭,投入和回報問題的時候。

逝星問道:“對了我想問一下,是不是確定,人類無法長久保存奇夸克物質。如果他們無法保存,只能從黑洞中獲取。那麼戰爭並不是唯一的選擇。”

逝星輕輕的話語,猶如雷霆,瞬間所有的談話停了下來。光旋的大眼睛看了看逝星。然後卻帶着猶豫說道:“文明之間最大的仇恨就是斷另一個文明的道路。事情已經到達瞭如此地步,還有這樣的可能嗎?”

變空看了看逝星說道:“星環上不允許第二個智慧種族,無論兩個智慧種族多麼親密,在合作的時候說的多麼好。但是裂紋,只要理想闡述的裂紋出現,再無彌補的可能,除非一方徹底壓制另一方讓另一方意志上徹底消失。在代差最大的時候,我們未能壓服人類,以後也不會有這個機會。而星環不容任何分裂的因素存在。”

逝星嘆了一口氣說道:“自然是不能讓經歷戰爭的人類種族登上星環。而是要。”

這時候磁軸說道:“我覺得這個話題還是以後討論,地球人類的物理理論突破不能繼續下去了,現在距離二號行星分解還有十一年的時間。等到二號行星徹底分解後,我們不能讓地球這樣分層結構繼續下去。”

逝星接過磁軸的話點頭說道:“磁軸說的很對,人類踏出了臨界點,但是有資格邁出臨界點的,應該是擁有黑洞的我們。人類現在是借用我們的基礎,到達了這一步。不能讓他們在繼續借用這個基礎了。”

變空爲塔克人的談話定下了基調。而在穀神星這邊,大量的戰艦環繞着穀神星。一束束量子訊號從戰艦上朝着穀神星發射,在穀神星上一位位羽化者的投影出現在虛擬的大廳中。

在虛擬的環境中,高山流水,清泉在九轉溝渠中流淌,展現了一派中國古風意境。這個會議不僅僅是土星共同體的羽化者參與,還有阿瓦隆的羽化者參與,不過在這個虛擬環境中都是魏晉服裝。由於東方文明在抵抗中略微佔據主導,有着大量地球羽化者加入,土星共同體較爲強大。人類現在的文化上東風影響着西風。

宋幕居於上手,而土星共同體的一位位高階羽化者位於下側,至於其他羽化者,則是光點形態在一旁旁聽。古風的意境是好的,但是很快意境被宋幕手上的投影破壞了。

宋幕說道:“告知各位一個消息,地球那裏已經成功保存了火種。就是這個。”一個類似於啞鈴的東西出現在了宋幕手上。

宋幕說道:“人類所能用碳基身軀直接感覺的物理條件,是液態水存在的溫度範圍,數十米水深的壓力裏範圍。然而隨着人類探索慾望越來越高,我們想要明白的並且製造的極端物理條件越來越特殊,我們可以製造數十億度的高溫將其約束在真空磁場中。我們可以在壓力巨大的地幔進行工業建設。然而現在我們又要製造特殊的介質,這種介質必須是原子核和原子核之間緊挨着,要克服強大的電磁斥力。在宇宙中只有白矮星和中子星上纔有這樣的條件,而只有原子核相互靠在一起,奇夸克團才能鏈式反應一樣完成物質轉化。相反如果原子核分離的太遠,同質化的能量散失就不足以讓這個過程持續。”

宋幕指着啞鈴投影的一段說道:“首先大能量核爆壓縮,將會瞬間擠壓核心,奇異夸克團將會在條件滿足的瞬間迅速同質化。然而核爆的壓力只是暫時的。”

宋幕指着啞鈴長長的頸說道:“大能量的核爆炸會在這裏爆發,將這一條線擠壓成條件滿足的介質,讓其夸克團轉化,沿着這條線轉化。這條線的核爆也要沿着線條,以此讓同化條件滿足,讓奇夸克物質的轉化過程持續到這裏。”

宋幕指着啞鈴的另一端說道:“當轉化到這裏的時候,利用核爆增強,再次提供條件,讓奇夸克團數目增多。然後在通過核爆製造瞬間條件滿足,擴散到另一端來回反覆。”

宋幕介紹的這個設計,就是任迪在收集完畢奇夸克團性質參數後,設計的。奇夸克團保存的條件太苛刻了,只有核爆瞬間擠壓才能滿足。然而進行是瞬間是不行的,那必須要讓奇夸克團能夠持續保存。通過不斷同化別的物質來保持自己存在。所以設計的是一個連續核子力量連續爆發擠壓物質的體系。

瞬間才能滿足的條件從左邊到右邊,然後從右邊到左邊,讓奇夸克團在不停的物質轉化過程中保存,而這種保存所需要消耗的能量是巨大的。

土星共同體和阿瓦隆均已按照這種設計標準做好了容器,該容器要啓動的話,平均每秒就需要一個三萬噸核彈爆炸的能量,來時時刻刻滿足條件。注意這是持續供應。這種能量消耗,二十一世紀把所有工業國賣了都湊不齊能量。當然這樣的設備體積也是相當龐大的。而對於現在人類文明和塔克人文明來說,這樣的能量消耗是小意思,只要能夠把在中子星上內部穩定存在的奇夸克團保存在特定高能條件下。就應該做好用這麼多能量保持容器的準備。這可是中子星上的能量級別。

而這種容器,一位位羽化者看了看,體積非常龐大,最小規格的體積都是一公里的存在。而現在奇夸克物質的火種在地球上,怎麼把火種弄出來,一位位高階羽化者面容嚴肅。這似乎要用艦隊進行虎口拔牙。

宋幕看了看面帶嚴肅的衆人說道:“地球方面已經將火種容器縮小到了一百二十米的尺寸。一艘標準太空戰艦可以裝得下。但是爲了維持火種源的持續存在,整個容器的壽命不超過十八個小時。因爲小型容器爲了滿足苛刻的條件,是使用超重核元素來滿足尺寸縮小的。而超重核元素的製造,這個投入能量遠大於獲取能量的生產過程,各位也是應該知道。這十八個小時燃燒過程中消耗的是何等昂貴的東西。我們需要一隻艦隊。快速掠過地球和星環附近的空域。將火種帶回來。”

這時候,陸博雅想站起來,卻被宋幕制止了。宋幕說道:“陸,你不能去,不僅僅是你,所有高階羽化者不能去。若是要在這場任務中死掉了,那就是逃兵。”

“逃兵”這兩個字,宋幕是着重語氣說的。並且看着陸博雅,在這樣的目光下,陸博雅坐了回去。緊接着,宋幕對着諸多旁聽的光點開始了點將。

而就在點將的時候,一位位演變軍官面前的光幕上出現了,演變的任務提示:“參與這次火種保護任務,參與任務且失敗,酌情扣分。不參與任務,本場任務爲零分。”

此時除了初入這場任務的新兵,無論是處於土星共同體的山河陣營演變軍官,還是處於阿瓦隆的海洋陣營演變軍官。對於這樣的任務,統統深吸了一口氣。

演變怎麼可能會讓軍官們把任務混過去。要是真這麼混過去了,還在指標上取得了勝利,這讓有良心的演變怎麼評分呢? “這個位面的演變任務,究竟要以何種方式收場?”當山河陣營的代表長孫空和海洋陣型代表索緒爾相互會見的時候,長孫空提出了對這個位面任務的疑惑。很顯然當本位面出現人類留守地球進行物理實驗後,整個任務已經脫離的中將們對中將任務理解的範疇外。

如果說之前的艦隊衝鋒交戰,是所有的上位階級用超乎尋常的勇氣,以至於戰爭形式上有些出乎意料。而現在,這絕不僅僅是勇氣上的差異了,在物理學應用方面,這個位面的人類所邁出的步伐絕不是中將位面擁有的。

奇異夸克團規模性質的製造保存,在見多識廣的演變軍官眼中,這種物理學現象的突破,絕不是中將階段爆出來的黑科技。他們經過的歷史線何其多。一條條中將歷史線的科技道路都見識過。所謂黑科技的定義是文明在相同基礎理論科技下,由於不同外部條件,發展出來各種正常科技進程下原本是胎死腹中的科技。

比如說二戰小日本超長航程的潛水航母,航程極遠,攜帶兩家小飛機,戰術要求可以轟炸巴拿馬運河,戰略要求可以攜帶細菌炸彈轟炸美國洛杉磯,效果上完全可以和冷戰後的戰略核潛艇媲美。如果小日本真的帶上細菌炸彈,這就是第一艘戰略打擊潛艇。雖然喜劇炸彈的殺傷不可能像核彈一樣讓城市徹底死亡,但是可以讓城市高度恐慌,工廠停工,學校停課,工作效率降到極低。

還比如說,元淼位面的元素燃料棒,基礎理論科技和任迪正常歷史線差不多,只不過有了魔法元素奇異的工具,外部條件不同造就的科技玩法。這也是黑科技。

但是現在,一位位中將們認爲這個位面出現的奇異夸克團絕不是中將位面的黑科技,就像決不能將鋼鐵鍋爐蒸汽機當成冷兵器時代的黑科技一樣。基礎物理學理論的實用性已經進行了突破。奇異夸克團這玩意不可能在真空加速管道中撞擊出來,撞擊的力度角度不同,絕不可能是夸克按照人類所希望形成的夸克組合。就算撞大運撞擊出來,在真空那個環境下瞬間就消失了,而奇異夸克團必須要不斷物質供應以便於可以同質化。

這不是造一兩個短壽粒子,來證明夸克團存在的理論,而是實用,實用和理論最大區別就是規模性利用物理現象。製造穩定的極端環境,讓現象長久持續。

在一旁的維羅菲插嘴道:“塔克人那裏有一個上將?那麼這個人類最初的任務,是不是?”

維羅菲的話有些僵硬,長孫空問道:“是什麼?”

維羅菲咬了咬牙說道:“中將晉級上將任務?”

一旁陳安全的投影說道:“這不可能?上將技術的基本定義是四大基本力的在黑洞下統一,而不是……”

說到這陳安全的表情也凝固了,他有些艱澀地說道:“所有元素物質,在黑洞界限邊緣大一統。”陳安全想到了那個繼承了蟲洞隧道的太空文明技術。而眼下人類的技術決不能和那個位面的太空蟲洞技術相比。但是新的技術突破,隱隱能夠從蟲洞技術上找到印證。

一位位演變軍官駕駛者飛船朝着地球飛過去,在這段較長的太空旅行中,主動申請了作戰任務的他們,帶着濃濃不解談論着這個位麪人類科技的驚人跳躍。他們所在的艦隊目標將是星環方向。

將目光迅速拉到星環區域。

在星環內直徑一萬八千公里(原本地球直徑不超過一萬三)的地球在緩慢的旋轉,現在地球就像爆米花膨化一樣,內部有着一層一層巨大的空層。不斷膨脹的地球,和越來越小的金星殘骸。這就是星環圈子內的星體運動。

在星環內動態的天體結構中一個透明的泡泡在太空中進行的懸浮着,這個泡泡緩緩的繞着地球周圍,現在塔克人有很多這種泡泡在地球上方緩緩的飄逸。

現在在這個泡泡中光旋看着腳下的地球大地,現在的地球大地上已經全部是金屬一層金屬外殼,這個金屬外殼的表面在零下八十度,到一百二十度之間波動。至於外殼的溫度波動取決於引力潮汐對外殼下方的液體作用,在這一層外殼下方,水層組織有序的利用外殼進行熱量散失。

無數碎石從地球外殼朝着外太空漂浮。這個地球散失的壯麗場景,是星環所爲也是人類殘留文明所爲。塔克人吞噬星球沒有哪一次,出現現在這種情況。

看着腳下熟悉又陌生的母星,光旋很沉默,地球很熟悉,作爲逐光文明的演變軍官,她的中將以下任務都是在地球上開打的。而作爲上將,任務所在的歷史線上,曾三次吞噬地球。注意是三次吞噬地球,不是三次毀滅人類,因爲在其他歷史線上人類不存在。在一條歷史線上,一個有生命的星球在千萬年的時間內出現文明,是一種機緣巧合。就如同現在人類文明的跳躍,兩個文明在遭遇後,戰爭逆境中機緣巧合的變化。

光旋看了看地球上人類文明在此次戰爭中空前輝煌的時刻。第一次,對人類這個落後於自己六千六百萬年的文明產生了敬意。生命物種之間的差距,文明之間的差距,在階段後期,並不在於早進化多少年,而在於誰最先邁出了那一步。比如說塔克人,相對於人類塔克人就在爪牙方面進化的要更久一點。在爪牙上取得優勢後,纔開始利用工具。而人類,人類從被獵殺者到獵殺者之間的轉化,就在於拿起火把打磨石器的那個階段。而早期的火把只能是嚇唬人,早期的石器打磨遠不如利爪鋒利。

在上個階段,人類並未在肌肉利爪前進的道路上取得了絕對優勢,就開始了邁步,而現在,似乎是歷史的重現。人類這個種族,可以從中找到一切醜陋的行爲,在一百年前,塔克人看來這是一個最噁心的種族,在人類歷史上無數次走向極端。別的種族是爲了生存而找方法,而人類歷史多次變成了爲了方法而方法的愚蠢。而就是這樣一個種族,現在進行了令人羨豔的嘗試。

黑洞,塔克人的已經制造黑洞,並且掌握黑洞二十多萬光年的旅程。路經衆多控星文明。打過無數次星海戰爭。在這麼漫長曆史上,始終是碳基生物。在碳基生物所能到達的極限上,無數次敗退,一個個偉大的人格,最終未能長時間保持極限,以高昂不變的勇氣和決心,體會黑洞邊緣層,對量子生命波動的影響。

而這一刻,光旋有一種嘆息,嘆息地球上的這個偉大思維體並非是塔克人,如果這個思維體誕生有一個更加良好的基礎,以一個逐光或者是控星文明作爲基礎。文明會瞬間超越。而現在這個行星文明只會讓這一步邁的營養不良。

不過想了想,光旋又搖了搖頭,如果人類不是長時間在這個絕境戰爭的壓迫下,也沒有條件和理由誕生這樣的偉大。看着地球光旋緩緩地說道:“必須要這一步,當文明走到臨界點的時候,接過文明在歷史路途上所有的對文明的闡述。所有英雄,巨人爲了前進,而告知後人該如何做。最終爲強大思維誕生,形成終極理由。而現在,演變,你是不是也是沒想到了呢?”

光旋打開了演變光幕,帶着微笑詢問。然而演變並沒有回答。光旋繼續說道:“這對於那個戰區的中將們來說,原本就是一個必敗的任務,在進入這個任務的時候,沒人能算得出人類會在一百年後,會有智慧以臨界姿態面對黑洞。誠然這個位麪人類是有英雄的,然而能誕生這樣的條件絕對是機緣巧合,在這場任務有人走心了。”

光旋笑着說完了這一切,現在的光旋意識到,這個任務不僅僅是自己玩脫了,更是演變也沒有意料到的情況。這就是演變盤踞位面的無限可能,穿越系統無法預判劇情大勢發展的沃土區。逐光文明漫長的旅程,一切物理應用科技均已經走到極限。在戰前世界觀,人口素質比人類要高。從硬性條件來看是比人類更有資格更加深遠的邁出這一步。而任迪這個預備役在垂死掙扎的偉大文明陪伴下渡過了自身感覺的漫長的時間。真真正正的走心比所有人都親自直接下場來演變。

在光旋背後的空間中無數碎石涌入引力匯聚區域,就像虛空中有一個漩渦一樣,而在漩渦中暗藏着大量的個體混入這個區域,最終將衝擊黑洞領域範圍。

地球上,任迪擡頭看了看橫跨天空星環,在星環的十二個區域中大量的碎石匯聚,部分這些團塊,在太陽光的照射下,反射出了橘紅的金色。而在任迪身側,一個球狀光團投影正在浮現着。光團內部是一片漆黑代表着信息黑幕。而光團邊緣上一條條指向性數字正在跳躍着。任迪通過不斷的投入物質在探尋這黑洞邊緣的物質亞光速以及臨界光速的形態。任迪面部帶着疑惑,不解,然後在多種數據被終結後又微微的點了點頭。

過程,自六十多年前,任迪順着自己求知探索前進的感覺,在完成這個過程,這個過程並沒有隨着知識的疆界而被強行終止,而是繼續向前摸索着。

任迪跨越了這個疆界,但是塔克人的技術優勢還未能完全推翻,現在任迪對物理學上的認知,有超出塔克人的部分,但是有些實驗,可以用眼睛清楚看到的實驗並沒有做。單單從黑洞角度上觀察,還不全面。

計算模擬完畢,任迪準備將新一輪的數據發回人類後方,然而任迪再次擡頭看了看星環。淡淡地說道:“看來我的結局也註定了。” 星環上地球的吞噬依舊在繼續。塔克人安靜的吞噬了二十年,似乎戰火已經遠離了太陽系,地球將成爲塔克人和人類的最後交火的終結,塔克人曾樂觀的認爲,當兩個種族利益爭奪的焦點,也就是地球不存在(被塔克人吞掉),兩個種族就沒有繼續戰爭下去的利益衝突了。一切都結束了。

然而當時間運轉到現在,以上的樂觀猜測,終究是猜測。從星空中看一共三十二批戰艦,將朝着星環靠近,每一批戰艦的數量規模爲百萬。這些戰艦將每三個批次一波掠過塔克人的星環。在看到如此衆多的戰艦從整個小行星帶,各個角度以此起航的時候,塔克人的神經再一次繃緊了。

注意這些戰艦集羣並不是像進行戰役那個時候,從地球到金星一個方向飄過來。小行星帶可不是一個星球而是一個環,所以這次的艦隊靠近是多個方向。四面八方靠攏的。

這也就意味着,塔克人無法排遣艦隊攔截這些四面八方靠近的戰艦,一旦排遣艦隊攔截了,那麼短時間內不可能回防星環。排遣攔截的艦隊,派出去了,就徹底被這個攔截任務分走了,現在可沒有什麼空間跳躍技術,艦隊的慣性不是說沒有就沒有的。飛出去想要轉彎回來,可以,在太陽引力作用下緩緩彎曲,過個一兩年再回來吧。

塔克人拉響了紅色警報星環外環上一艘艘戰艦平穩的挺着準備隨時起飛。在星環周圍來自地球和金星的大量金屬質地的隕石環繞着星環,宛如給星環加粗了一樣。這些有着起始速度的隕石準備隨時向着來犯的艦隊散射。而星環表面上,數百米厚實的鋼板猶如大陸滑動一傾斜露出了一個個黝黑的凹槽,一門門帝國大廈一樣尖銳高塔(粒子炮)對準了星空。

這就是星環,在星環內環,由於需要拆卸星球,引力設備的散發需要多種設備的協調,而拆卸的物質需要龐大的能量進行分類,然後緩緩的送到星環上,進入各個數公里直徑的管道中,在星環內部加工儲存。人類面對的星環內環沒那麼多空間安裝武器裝備。其功能性就是拆卸星球。

而現在暴露的星環外環,赤裸裸的告訴地球人,什麼叫做刺蝟一樣的武裝要塞。星環外圈的戰鬥形態完全展開後,穀神星上的宋幕對一旁的陸博雅說道:“如果要攻下這個體系,我們當如何。”

陸博雅看了看濃濃惡意的星環。說道:“尚不知到火力密度,我無法斷論。”

宋幕笑着看了砍陸博雅說道:“按照材料技術來推算,我們的艦隊必須要加速兩百公里以上纔能有機會突破這樣的火力。並且是在塔克人艦隊和隕石攔截體系不作爲情況下。”

陸博雅沉默地說道:“你的意思是,我們救不了他。”

宋幕嘆了一口氣說道:“他從一開始,就沒想過讓別人救。”

陸博雅說道:“歷史會繼續前進,而前進過程中,遇到無法解決的問題,你說過笨蛋能做的是給聰明人態度。他是聰明人?”

宋幕聽到這,艱難的點了點頭說道:“是的,他是解決問題的聰明人。最然心中有聲音想要否認,但是他沒做錯啊。錯的是歐我們的過去。”

宋幕有些自嘲:“如果過去能夠努力一點,不至於現在手忙腳亂。——這句話我們不知道多少次埋怨自己了。但是爲什麼在過去就爲什麼無法改正呢。”

看到宋幕這個樣子,陸博雅停止了說話而是看着星空。

此時星空艦隊不斷靠近這塔克人的星環,一個個鍋蓋的戰艦,在電推的作用下持續加速。如果距離夠長,電推是加速的最好方式。而核彈功率高效率太低,只能用於短途衝刺。人類現在的戰術適合於太陽系環境,如果是在恆星和恆星之間,艦隊遭遇之前要數十年加速,在那種情況下。雙方相對速度更加恐怖。但是那時候太空戰就是另一種戰術體系了。

所有的人類艦隊是同一時間段朝着塔克人戰艦聚集的,塔克人看着四面八方的來着的艦隊,心裏是犯怵。星環外表面大量的艦炮在十二光秒的距離上開始了第一波開火。

整個星環一瞬間放出的光芒猶如太陽一樣奪目,離子束和被星環引力附着的稀薄大氣接觸,在這一端粒子炮通過的路徑上,藍白色的光芒產生的光芒照亮了星環表面數百公里的位置。兩大的衝擊波在星環表面擴散着。熱風拂過星環的鋼鐵表面。在藍白色光柱所在的一公里範圍內,鋼鐵微微泛紅。當這些粒子炮開炮的時候,星環表面一個個貫穿氣層光柱,就是照亮星環的光源,而僅僅是反射這些光源,整個星環就無比耀眼了。

離子束穿過星環表面大氣層後,沒有摩擦也就不在這麼耀眼了,而是筆直的朝着星空中人類艦隊集羣打過去,在面對這種驚濤駭浪般的齊射時,數百架戰艦被直接燒燬。金屬色澤的圓鍋形戰艦在接觸這些光束的瞬間,粒子流就像下落的水流被阻擋,濺射一樣盛開成火雲。而在火雲中,人類的戰艦就像黑色的紙片被放大鏡聚焦的陽光一瞬間點燃了一樣。像飛灰一樣在大團熾熱氣團中散開。

奧特(演變軍官)心驚膽戰的看着左側艦隊集羣,前方部分艦隊遭受的打擊,雖然知道那隻艦隊是僞裝艦隊構成的。但是這種這種豔麗的死亡太恐怖了。奧特抽了抽嘴角看着前方龐大的星環。心裏哀嘆道:“法克,這是要塞,不不,這不是一個要塞,是至少二十個要塞聚集在一起的集羣火力,朝這裏衝鋒,簡直是瘋了。”

而星環上一位位塔克人在泡泡的全景觀觀景臺上用着望遠設備觀察着各個角度上打擊的效果了預備進行着第二場火力標定。光旋走到了金屬陶瓷的高臺時,整個高臺上的透明玻璃瞬間變暗,隨後穿透力極強的光芒透射進來,遠方三十公里外,極爲炫目的光柱沖天發射。伴隨着討厭的磁脈衝。雖然有着重重防護保護,墨鏡玻璃的遮擋。要塞炮的開火威勢還是讓在保護內的塔克人感覺到衝擊。

這就是質子炮,並非反物質火力。不同於旗艦的火力需求。旗艦空間較小,攜帶反物質彈藥能在旗艦上打出高能量輸出。而在星環上,星環有着足夠的空間來安防大功率質子炮的系統。通過質子這種介質將足量的能量射出去就行了,用不着上危險的反物質。

用能量直接加速質子,要比用能量製造保存反物質,然後在發射,要簡便多了,少了多個步驟對能量轉化的損耗。反正能量都是作用敵人的,你用不着管這些能量到底是變成霰彈打死人,還是槍頭戳死人。

塔克人動用了要塞炮火力簇對遠方的人類艦隊進行射擊。而原本環繞着星環的一枚枚隕石彈丸也開始組成集羣朝着遠方運動,這些隕石無法轉向無法移動,但是茫茫的連成一大片,相當於星際戰爭中的拒馬。高速戰艦想要繼續衝擊那就必須繞過這段向前移動的隕石帶。

而在隕石帶後方,塔克人的艦隊集羣也開始轉向了。這次人類前所未有的軍事事態,讓塔克人以前所未有的認真姿態面對。看了看太空中的艦隊集羣,光旋皺了皺眉頭。輕輕地說道:“進行時通過和地球的信息聯繫,難道就讓你們感覺到科技突破足以挑戰星環了嗎?戰爭的自信到底從何而來呢了。”

三個小時後,星環要塞火力打出了四百八十六輪齊射後,人類的第一批艦隊終於到達了。巨大的鍋蓋迅速像雨傘一樣收起來變成了無數皺褶線的菱形結構。這支百萬規模的艦隊在和塔克人艦隊遭遇後,瞬間被一束束粒子炮撕毀。塔克人艦隊的一束束滿功率火炮就像燒紅的刀子捅摺紙玩具一樣。瞬間刺穿,然後在無數煙霧中,這些鈦合金蒙皮大段鋁合金骨架的僞裝戰艦徹底解體。第一部羣和塔克人遭遇後,猶如冰雪消融一樣迅速被消滅。

在星環上一位位塔克人元老們,面前液態支架支起來兩三百米長的望遠鏡,目睹這一場進攻的第一場進攻畫面,變空在內的一位位塔克人目瞪口呆,然而這幫大蜥蜴很快反應過來——中計了。這個只要數萬艦隊就能完成清掃的僞裝艦隊,現在直接拖住塔克人七十萬戰艦。

逝星露出了尖牙很是惱怒地說道:“人類這個種族爲了戰爭,欺詐的行爲造就烙印在骨子裏了。”

變空說道:“現在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候,人類現在到底想要幹什麼?他們的艦隊數量只有百分百是真正的戰鬥艦隊纔有概率給星環造成可觀損傷,而現在他們沒這個能力,而此次他們的進攻目的何在?”

這時候一個光幕出現在了,這些塔克人面前。負責星環內圈的一位塔克人,這位塔克人站在地球大氣上方的空泡中,而在這位塔克人的身後,一艘艘艦隊在大量火箭的捆綁推力下,朝着太空飛行。這位塔克人急切地說道:“報告長官,地球,地球上出現了大量飛行物。”

一張空間圖浮現。在星環內部上百個集羣,每個集羣大約上萬艘空天飛機組成,這些集羣朝着塔克人星環內部各個方向飛過去。變空心裏陡然一驚,對於星環內套着的地球,塔克人從未放鬆過,而這個時候出現了動向,讓變空心跳加快。

在發現這些地球飛出來的數目龐大的空天飛機集羣后,變空身邊浮現了一個到圓錐的光幕操作平臺,急忙的對星環內各處力量下達命令,讓就近的艦隊前去阻攔。 地球上最外層的硬殼表面上,突然一塊石頭裂開,一個望遠鏡伸出來。朝着周圍的天空一片區域對準固定。而在兩三百米外,另一個望遠鏡也鑽了出來。整個大地上原本金屬質地的地面,一個個望遠鏡猶如雨後春筍一樣鑽出來,整個地球表面就像皮膚長着衆多毛孔一樣,大量的望遠鏡從地下鑽了出來。

大量的可見光訊息,x光訊息,紅外光線訊息,各種頻段的觀察訊息,匯聚統一分析,在任迪的意識中形成一個有關地球和星環之間的上帝視角。

上一次地球在星環內的戰鬥是整個文明的被星環死死地困住。而現在所有的人都走了,就留下任迪一個人面對這個高等文明的產物。感覺這龐大無比的星環,以及一個個靠近星環的空天飛機集羣。任迪情緒中泛起了莫名的感覺。

將注意力集中在星環的兩個出口,透過出口可以看大外面的星空遠方一羣羣移動的光點,和較近太空一艘艘塔克人艦隊的光點。任迪笑了笑說道:“這就是未來。”

這時候一號光幕出現,對任迪說道:“這就是你期望改變的未來?”

任迪笑了笑說道:“是的。”

一號說道:“塔克人不會死,他們照常會離開星環,你難道不恨嗎?”

任迪道:“恨?沒有任何意義。攜帶黑洞的他們吞噬三顆岩石大行星,無法阻止。只要人類有機會控星就夠了。”

一號:“這個歷史線的人類控星最快也要三百年後。而你逃離不了的地球壽命不足十年了,值得嗎?”

任迪看了看一號光幕:“這是我第一次全力主導且全身心付出的一個任務。這個位面的文明行走的高度遠遠超出了我誕生的歷史線節點。在我的努力下,演變出了我期望的未來,足夠了。”

一號問道:“不後悔嗎?”

任迪龐大的思緒頓了一下,四百二十三億個二階單體思維,被依次詢問了一邊。所以任迪頓了頓,然而隨後在任迪海洋意識中發出了一陣排上倒海的統一回應:“不後悔。”龐大的電流思維一個個單體念頭在此刻高度一致。

在得到這個回答後,一號陷入了沉寂。在剛剛那個瞬間,一號對任迪的狀態做出了新的評判:“突破臨界狀態,第三類,三階,狀態未定。宏願實現,無愧無悔,本心鍛型,自我成真。晉級概率極大。專屬血統武裝預製中。”

而在星海上,一隻開始逐漸進入防禦狀態的人類艦隊中,而在這個艦隊中開始逐漸調整心態戰鬥思路,從現在的圖像來看,大量的艦隊將直接撲向塔克人的星環外環,但是這些大量的艦隊都是僞裝艦隊,體積大,質量小,防禦和紙片一樣。一束束電磁炮就可以屠戮過去。

這些僞裝艦隊吸引了塔克人的注意,這種戰爭中的詐術對敵人第一次用的效果最好。而軍事上在用奇,也就要在第一次用好。後面必須正爲主奇爲輔。而主戰部隊,第一批主戰部隊所要削弱的方向是星環兩側出口聚集的塔克人艦隊。整個戰略計劃中就是需要打平這裏,以便於運輸火種的飛船從這裏出來。

千億總裁,我們不復婚 樑裕,韓旺,施凡夢這三位演變軍官就在這第一波艦隊中,要用一場衝鋒將後方艦隊殲滅,這個時候演變的光幕出現了,演變光幕說道:“本次新兵護送任務出現分支,請問是否開啓分支?友情提示,本次分支任務必然開啓,你方有優先選擇是否承接該任務的權利,若你方放棄,正式軍官將獲取開啓任務的機會。若無正式軍官主動開啓,本任務終止。”

三位演變軍官在聽到這個任務,明白演變所說的意思後,不約而同的送了演變一個國罵。這看起來好像是給他們三個有一個是否開啓任務的選擇,但是實際上這沒選擇。

在演變戰場上,誰開啓任務,誰就負責給任務制定走向。演變評分的時候,一旦兩方演變軍官發生衝突,無法判別誰在拖任務後腿的時候,會偏袒主導任務的演變軍官。至於其他演變軍官想要反駁自己是爲了任務,對不起那沒有資格。整場任務中,如果勝利了,過程中一切衝突的負分全部由非主導者承擔,如果失敗了,主要責任有非主導者承擔,次要責任有主導者承擔。

沒有哪一個演變軍官會想多開一個任務。但是有其他演變軍官在場,那就不得不搶先開任務,來取得完成主導任務的戰略制定權,你無法保證其他演變軍官也不開任務,到時候自己被主導那就悲劇了。

這就像後世的核大國們,沒有哪一個核大國願意打核戰爭,但是當核子時代開啓了後,每一個有擔當的大國都像是做任務一樣,儘可能的點核武器科技和彈道導彈投射核武器的科技。二十一世紀,看似每一個核大國都有選擇爲無核世界做貢獻,都能選擇銷燬核武器,但是實際上都沒得選。

演變不是主神,規則限定下,演變註定是不能搞出什麼強制啊,抹殺啊,主神硬派風格的任務佈置。不過呢?規則演變對規則把握的非常嫺熟,身爲四階高維度的存在,還是能夠很好的拿捏演變軍官的。發出讓演變軍官無法拒絕的命令。主神的強硬風格是讓人不敢怨言,長時間習慣那種壓迫。而演變,演變的行事風格,讓演變軍官自己很無奈。

樑裕皺了皺眉頭說道:“演變我們接受任務,那個你不會讓我們打下星環吧?”

演變光幕說道:“請不要擔心,按照規則,演變軍官在任務中處於交戰階段,任務佈置不得直接針對本位面指揮集羣,也就是交戰文明。不得干涉交戰中演變軍官對交戰文明的決策。”

幾位演變軍官迅速的將演變這句話的信息記住,按照規則,只要演變軍官在交戰中演變就不能佈置有明確戰鬥目標的任務。本次被驅趕參與護送火種源任務,說到底還是一大幫演變軍官太閒了,讓演變有機會佈置任務。

施凡夢說道:“只要不是打下星環一切好說。嗯任務是什麼呢?”

演變光幕:“對本位面非人類種族上將宣戰。”

樑裕:“……”

施凡夢:“……”

韓旺愣了一下,直接嘴裏噴出了一個字:“呸。”然後破口大罵:“你這任務和打星環有什麼區別。”

演變答道:“本任務完全符合規則,任務目標爲對方演變軍官,爲干擾你方在兩方文明衝突戰爭中的自行決策。”

韓旺說道:“你現在就是在干擾我們在文明之間的戰爭決策。你這是違規!”

演變:“不,沒有違規,本次任務佈置僅限於演變軍官之間的關係調整。人類一方的演變軍官,不可以和塔克人一方的演變軍官和諧相處,僅此而已。任務已佈置,演變空間已經完成解釋,祝諸位任務順利。”

宣戰上將,那麼就相當於該任務和上將的勝負綁在一起。而上將的評分勝負也和宣戰者綁在一起,將幾位宣戰者擊敗,評分會更高。打敗上將?三位少將想都不敢想,這是連在這個位面的中將們都不敢想的。君不見這個任務將二十六位中將徹底壓制,還被對面的逐光文明壓制到現在嗎?這個任務純屬是讓宣戰的少將們被對面的上將惦記着。

沒等幾位少將由於,演變這邊已經認可了三位少將的任務接受,這邊就已經幫三位少將宣戰書交給了光旋。

在太空要塞的觀景平臺上,光旋有些愕然的看着新冒出來的宣戰任務,瞥了一眼演變說道:“你安排的任務我明白了。這三個少將應該沒那麼容易消滅,是不是?若是追着這三個少將消滅,我想應該是入你坑了。你這麼佈置應該是爲了降低評分吧。”

演變光幕並沒有回答,光旋笑了笑說道:“是啊,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這個任務你的評判需要公平。我的確心服口服。”

此時太空交戰已經進入白熾化狀態,轟一聲,陳安全感覺到戰艦體系大量的高溫水蒸氣瀰漫,整艘戰艦內部核心溫度到達了燙人的七十八度。能量猶如暴風雪一樣掃過艦隊集羣。

陳安全所在的這支艦隊被塔克人艦炮確定了爲真實艦隊後,幾乎全天所有火力朝這裏攢射。讓陳安全苦不堪言。嘩啦一下,猶如進入了太陽核心,從前方突入湮沒了自己,陳安全刷的一下,回到了十分鐘前。艦隊沒有被塔克人要塞火力確定的時候。顧不得消耗了一個榮光的肉疼。

陳安全迅速調集了周圍的僞裝艦隊和自己的艦隊調換位置,兩個艦隊集羣就像賭場雙手換色子一樣眼花繚亂。十分鐘後很快過去了,陳安全看着身邊被擊毀的僞裝艦隊輕輕舒了一口氣後,又再次集中起注意力。現在在星環兩側塔克人的艦隊集羣似乎有點多。火種到底該怎麼出來呢?

陳安全感覺到有些焦慮。 巨大的輪胎形狀星環在太空中以極爲緩慢的速度旋轉着,輪胎的外邊緣,一束束火炮在對天空密集的射擊。在塔克人經歷的多場星際戰爭中,已經證明了艦隊集羣對星環這個要塞是不可攻破的,除非控星文明與之媲美的亞光速動能彈。亦或者是直徑五百公里以上的巨型隕石直接撞過去,才能對星環造成損傷。

而在輪胎兩側塔克人的大量戰艦像鳥羣一樣涌動着,人類沿着星環側面的攻擊集羣已經和星環側面的艦隊相互交火,在五分鐘的相互穿插過程中雙方的集羣均留下大量的殘骸。人類的戰艦在彈頭穿透後迅速形成大量的空腔,塔克人針對人類戰艦採用的穿甲彈是圓頭彈設計,而人類針對塔克人的硬納米材料裝甲採用的是長杆尖頭彈設計。

雙方沒有武器戰術代差。在這個面對的過程中誰也無法逃跑,比的是在恐怖的過程中誰更加冷靜的調節戰艦姿態,更冷靜的用線控彈頭針對對手。調節戰艦姿態能讓自己活下來,調節線控彈頭能夠更好的將彈頭對準對手,進行殺死。

在第一波衝鋒中,人類一方羽化者和塔克人一方的士兵交換比爲一比5,戰艦交換比爲一比二。星際衝鋒戰爭中,雙方戰艦集羣均損毀超過百分之三十以上,也就是說戰艦傷亡傷亡都在百分之三十以上。在這種大傷亡的交戰中,人類老兵們略佔據上風。

塔克人在深刻的感受着人類蟲羣效應。塔克人傷亡要比人類略大的原因,並不是武器上的,武器上塔克人的戰艦甚至要比人類的防護力更強一點,原因是塔克人的心態是新兵心態。

在艦隊交戰五分鐘內,戰艦的自動化系統已經按照你的指令完成了現有條件下對敵方的鎖定和己方戰艦的規避,如果對面戰艦不閃避且對面彈丸軌跡沒有新的變動,電腦程序會幫你完成的。但是,對面的戰艦也是會變動軌跡的。也會用線控將彈頭軌跡變化的。雙方的戰艦在接觸的瞬間非常鬼畜的扭動,雙方戰艦都會在爆炸效應下變換戰艦的軌跡。以躲避對面的鎖定。

而塔克人是新兵,他們在躲避上的注意力多了一點,所以在線控彈頭鎖定人類戰艦的過程中弱一點。在這種對衝的過程中一位位塔克人心裏的恐懼要更佔據上風,更顧及自己。以至於注意力情不自禁的集中到了變動自己戰艦軌跡,來躲避雷達探測突然探測在零點幾秒內就要接近自己的彈頭。

而人類士兵就沉穩的多了,在最後階段控制着自己周圍幾個戰艦一起規避軌跡。同時所有線控彈頭鎖定對方戰艦集羣中扭動次數比較劇烈的那個。在交錯的過程中人類的戰艦往往是打草驚蛇,將塔克人戰艦集羣中的有人的戰艦嚇出來。也就是前一波戰艦猛然加速,將那塔克人戰艦嚇出來,嗯塔克人往往情不自禁瞎按按鈕,控制坐下戰艦周邊爆炸裝置讓戰艦閃避一下。然後人類戰艦迅速標註一下,將信息傳給後續戰艦。

這就是人類士兵和塔克人士兵交換比在一比五以上的原因。第一當無數線控彈頭向你飛過來的時候,心態不穩。彈頭有十分之一集中概率就,就慣性的啓動閃避。而且啓動閃避還是沒有讓其他戰艦一起閃避,直接把自己暴露。

第二上戰場緊張了,線控彈頭往往只修正了一兩次,然後就將注意力集中到了閃避上了,殊不知只要暴露了,戰艦那麼龐大的慣性是根本躲不過質量較小,數目極多,蓄意更改路線的彈頭。

再者配合不佳,一上戰場就關注自己單艘戰艦情況,忘了給後面即將交錯的戰艦傳遞信息。以至於往往都是單個集羣在作戰,而人類是第一個集羣交錯完畢,第二個集羣接到前面完成交錯集羣的經驗,完成第二次交錯,然後第三個集羣再次根據經驗。

誰說太空交戰,就看着雙方戰艦火力防護級別,士兵的作用微乎不計了?武器越先進越不能唯武器論。第一場衝鋒就是赤裸裸的,老兵虐新兵的過程。人類羽化者的傷亡到達了三千人,而塔克人的高階大思維者傷亡率1.5萬人。而從戰艦毀滅上來看,人類是三十二萬戰艦毀滅,塔克人是六十萬戰艦毀滅。也就是說,人類的羽化者是刻意選塔克人有人戰艦來打的。而且在五分鐘交錯時間內終結的概率還是比較高的。

外行人只能看到交錯過程中,人類一方的戰艦殺傷效率要比塔克人的戰艦要高一點。而這個過程中,雙方只能經過下一波交錯過程,才能估計估計出,敵軍艦隊裏面的人到到底死了多少。如果要有上帝視角同時瞭解兩方死傷數字。可以說塔克人這支艦隊直接被打殘了,組織編制都無法湊齊了。

樑裕三人就處於這第一批衝擊集羣中,屬於經驗豐富的老兵。在這場衝鋒這三位算是很幸運,所屬的戰艦多次中彈,但是都是擦過,並沒有獲得致命損傷,需要榮光。

蘭天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一切,猛然間身體一顫,六個黑色漩渦瞬間出現在他的身邊,然後慢慢融合成一個巨大的漩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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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物羅兆辭狠狠拍擊着大門,想要出去吃掉外面的美味,然而堅固的大門很好地遏制了它,讓它發出一聲又一聲憤怒的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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