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閆敏撫著心口,心跳猛然加速。她希望的,她不甘的都由不得她了,只能把命運之索纏在簡繁和蔣帥身上。她不敢想結局究竟如何,絞在一起或許會一同沉淪吧! 「閆敏?來雲T做什麼?你不是忙得連我的電話都不接嗎?」

閆敏剛走出會議室便遇到緩步而來的何佳宇。

「我來找簡繁。」閆敏並不想與何佳宇多費口舌,繞過何佳宇繼續向前走。

從練習生到影帝 何佳宇快速掃了一眼會議室中正在整理資料的簡繁,將閆敏迅速拉到一邊,「找簡繁做什麼?」

「你要做什麼?」閆敏怒目,壓低了聲音反問何佳宇,「我來找簡繁讓你不舒服了?」

「不要給簡繁惹麻煩。」何佳宇眼角一抽,透出危險的氣息。

「好了!收起你那副嘴臉吧。對於簡繁來說你什麼都不是!再說我能給她惹什麼麻煩? 夫貴逼人 她在雲T要風得風,要雨得雨,被她接見還要等半個小時。」閆敏發泄著心中的不滿。為什麼簡繁總是被人在乎,而她只能不足輕重的存在。

「你說得沒錯,可是我恰恰需要簡繁在雲T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我知道你的項目現在都由簡繁的部門負責,恰巧她是部門經理而已。換做誰在她的位置上都可以做出成績,手下那麼多資源,做什麼不是輕輕鬆鬆!」

何佳宇笑著吸了下牙齒,「你這話聽上去可真酸,既然如此不得意簡繁,你找她做什麼?」

「我公司的事,跟你沒關係。」閆敏提了提手中的包,極其不耐煩。

何佳宇只要見到閆敏,不打壓便不為快。遲疑了一下,上挑著眉毛,「你公司的事我不管,你工廠的事我可以過問吧?已經過去大半年了,還要拖多久?說實話,不要以為我喜歡催你。你的產品何時出來對我沒有什麼太大影響。大不了,客戶訂貨,我拿雲仁的產品給他們。可是安茹就不同了,她投在你工廠里的錢可是時時刻刻都盼著拿回收益呢。你就不怕她找你?」

閆敏不禁眉頭深鎖,「不用你們催,我不著急嗎?租了廠房,招了工人,生產線也投進去了,租金、工人工資、固定資產折舊,哪一天錢不像水一樣往外流?」

何佳宇鄙夷,連連搖頭,「著急就去做呀!目前花的這點錢對於安茹來說不算什麼,她隨時都可以與你終止合作。到時候,大虧特虧的就是你。預算要儘快花出去。花錯了也要花。」

「花錯了也要花?那不是相當於變相綁架嗎?」閆敏當然明白何佳宇的用意,但是她不想表現得太過精明。何佳宇建議她與安茹合作一定有更深層的目的,沒有悟到其中的原委就更要小心。

「綁架?說的好,就是綁架。你不綁架投資人,投資人怎麼可能乖乖的源源不斷地給你投錢呢?就算最終失敗,投資人醒過來也要有一個過程。」何佳宇看著閆敏故作懵懂的樣子感到好笑,正了正衣領,「別裝了,我了解你,你不善良。不送,好走。」

閆敏被噎得說不出話,愣愣地盯著何佳宇遠去的背影恨不得撕了他。我不善良?我不善良又是誰逼的?

簡繁將閆敏留下的資料仔細看了一遍,因為信息量太少還看不出有什麼不妥之處。不過簡繁相信以韓聰嚴謹的行事風格,既然他同意進入硬體生產領域定然不會有太大問題。若如閆敏所說只是計劃拖延了,幫助閆敏重新制定切實可行的計劃,一步步糾偏、跟進就好了。

簡繁將手中的資料理了理,正準備起身離開,何佳宇推門而入。簡繁並不感到意外「艾依找過我了。」

何佳宇微微一笑,抻出一把椅子坐下,「我知道。何艾依新簽的這單合同額不高,你上調了實施報價,我們確實沒有多少利潤。」

「部里人員給公司創造多少收益需要量化考核,報價確實不能再降了。建議你們考察一下外面的公司,有合適的不妨與他們合作。」

「我知道,我知道。不過,既然跟你部門合作,我沒意見,都聽你的。項目由你管控我也放心。有錢大家賺嘛!這是給你的。」何佳宇從兜里摸出一張銀行卡推到簡繁面前,「之前幾個項目都回款了。這是你個人應該得的。」

「我個人?」簡繁將卡推回去,「我個人不需要。」

「我曾考慮讓何艾依拿給你,後來想了想這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的事,還是不要讓其他人知道為好。所以你不必有什麼顧慮,不會有人知道。再說,我那個事業部本就是獨立核算的,賺的錢如何分配我說了算。」

簡繁抿唇一笑,「如果這筆錢你非要拿出來,那就上報公司吧,作為項目組的獎金再發下來。」

何佳宇勾唇搖了搖頭,「我就料定你會這樣說。項目組的獎金已經報上去。這是給你個人的。管理一個項目很辛苦,這是我給你按照人頭核算的。我用你部門一個人,一個月就核算給你兩千元錢管理費。」

簡繁明亮的眼睛凝視著何佳宇的眉心,頓了頓,「可惜部門不是我個人的。項目人員如何分配依據項目需要而定。我總不能因為你的項目集中要人就冒然招聘大量的員工進來吧!」

何佳宇向前欠了欠身,「你想把重點事業部變成你的就是你的。承接公司的項目還是承包外面的項目還不是你說了算。做公司的項目是為公司賺錢,外面的項目拿進來才能為我們自己賺錢。除了給你的管理費,我們還可以按照利潤分成。如何壓縮成本你有辦法的。」

「嗯。我少要一些開發費、實施費,利潤就出來了。你的項目集中要人,我就多分配一些有經驗的人給你,公司項目由新人慢慢磨吧。」簡繁的眉心也帶了笑意。

「聰明!」何佳宇興緻盎然,連連擊掌,「你手下的人名義上是雲T的,實則是我們自己的。用起來不但得心應手,還不用負擔他們的日常開支,何樂而不為? 豪門花少:總裁請繞道 簡繁,不如就從何艾依的這一單開始吧?方案你再改一改,把人天報價降下來。或者不改人天報價,實施過程中少核算一部分人天數,成本自然也就降下來了。」

「你說的很好。」簡繁點了點頭,「不過玩笑歸玩笑,項目合作方式和報價既然定了就不改了。感謝何經理理解。銀行卡別忘了收起來。」簡繁拿起桌面上的資料起身離開,絲毫不給何佳宇糾纏的機會。

何佳宇癟嘴,將銀行卡夾在指尖轉了轉,放入口袋。他發現簡繁變了,貌似斂起了鋒芒,不再直來直去卻更難於說服了,只可惜還是一如既往地愛管閑事。何佳宇已經注意到了剛才擺在會議桌上的資料,簡繁只要插手必然麻煩加身。她為雲T考慮,雲T可未必顧及她。何佳宇笑了笑,也好!到時候就知道只有我才能解救她了。

簡繁一回到辦公室便迎上連一帆求救的眼神,「老大,你說又沒有人催促我們,蔣哥非要今晚去活動中心調試軟體。老大,你也忙了一天了,還是讓蔣哥跟你早點兒回去吧。」

連一帆又撅嘴又擠眉,惹得簡繁瞪了他一眼,「當初是誰非要自告奮勇往前沖的?關鍵時刻打退堂鼓了?」

「偏心,當初我是要跟著蔣哥學開發的,誰知道他把我當成司機了。」連一帆賭氣地一扭頭,「我不去!」

「你老大有專職司機,我當然也得找一個了。走了,快去快回。」

「欺負人!」連一帆抽了抽鼻子,「總得吃了飯再去吧。」

「車上有麵包。去車上等我。」蔣帥掏出車鑰匙往連一帆手裡一丟。

「沒勁!又讓我消失。」連一帆嘆了口氣,知趣的離開。

「我陪你去吧!」簡繁揉了揉蔣帥的頭髮。

「可以下班了?」

「嗯。」

「小區的流浪貓還沒喂呢!你先回去,我那邊也很快的。」

「哼!好吧。」簡繁俯身捂住蔣帥的眼睛,在蔣帥的臉頰上輕輕一啄,下一秒落在蔣帥的唇上。一邊吻著,一邊還不老實伸手去搔蔣帥的痒痒肉。

「謀殺親夫!救命呀。」蔣帥掙脫出雙手攬住簡繁。

「嘻嘻,不是謀殺,是人工呼吸。」

蔣帥忽然笑容頓住,伸手在眼前晃了晃。

「怎麼了?」簡繁凝視著蔣帥,莫名緊張。

「沒事,眼睛不舒服,滴點兒眼藥水就好了。」

簡繁從蔣帥的包中拿出眼藥水,心疼得向下彎了嘴角,「不準再熬夜了,你的眼睛是我的。」

蔣帥滴了眼藥水,閉著眼半開玩笑半認真,「若有一天你的這雙眼睛失明了怎麼辦?」

「不會的!」

「假設!」

「不準假設!」簡繁將蔣帥按在椅子上,語氣霸道。

蔣帥攤開雙手,完全繳械,「好,好!你的眼睛,你說了算。」

「哼,這還差不多。」簡繁滿意地笑了。

「可是,有很多事情是我們左右不了的。比如傷痛,比如生老病死。」蔣帥仰起頭若有所思。

簡繁一怔,想了想,「還有些事是改變不了的!任憑世事如何,我和你在一起,你和我在一起,這些都改變不了。」見蔣帥沉默,簡繁俏皮地輕彈了一下蔣帥的臉頰,「放心吧,我會對你負責的,一生一世。」

蔣帥心中驀然升起一股暖流,長臂一伸捉住簡繁的手抵在唇上,「說定了,你可不能反悔。」

「當然。」

愛意濃濃中氣氛沉寂下來,笑顏在彼此的眸子中飛揚。 連一帆憋了一肚子怨氣,從活動中心回來的路上依然咧著一張不高興的嘴。蔣帥則心情大好,望著窗外,嘴角不自覺地掛著甜蜜。即便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旦夕禍福不可預知,相信未來仍然是美好的。可與簡繁攜手便是此生最大的如意。簡繁無懼未來,他便無懼未來。

「蔣哥,我在這打車回家還近一些,你自己開回去吧。」開過了一段路,連一帆將車緩緩停在路邊。

「送我到公寓樓下,然後你把車開回家。」蔣帥抽回思緒。

「明早是不是還要讓我接你?」連一帆沒好氣的說。

蔣帥一笑,「你那張臉長得本來就長,能不能別再拉著臉了。車你先開著吧!」

「真的?」連一帆立即喜笑顏開。

「老丁最近的狀況不太好,你跑前跑后的有輛車方便。我用車時再喊你。」

「好咧!蔣哥,我就知道你這個人仗義。」

「是嗎?不說我仗著你老大欺負你了?」

連一帆重新啟動車輛,開始嬉皮笑臉,「那哪裡是欺負我呀?那是替我們老大培養我。蔣哥,你餓不餓,我請你吃烤串。」

「你餓了?」

「能不餓嗎?你以為你那幾片麵包是肉做的呀?」

「好吧,你找地方,我請你。」

「吃完了給老大帶回去幾串,老大也喜歡吃。嘿嘿,就是不知道老大敢不敢吃。」連一帆一臉神秘。

「不敢吃?為什麼?」蔣帥好奇。

「前幾天我給老大拿了一本婚紗冊,特別漂亮,都是知名設計師設計的。可惜層層疊疊鑲鑽掛紗的,每一款都特別重。我只說了一句『穿上了小心蔣哥抱不動』,老大就介意了,最近午飯都吃得特別少。」

「你就多嘴吧!你老大餓瘦了饒不了你。」蔣帥恨不得給連一帆一拳。

「我多嘴怎麼了?蔣哥,你說你跟我們老大哪有一點要結婚的樣子?我堂姐結婚前可是足足準備了一年。你們呢?周末除了加班還是加班。蔣哥,你鑽戒不會還沒買吧?我真想勸老大不要嫁給你,太虧了!」

「小屁孩,你懂什麼?鑽戒我早就準備好了,只等跟樂隊再綵排幾次,在演唱會上向你們老大求婚了。我綵排個唱的事沒跟你們老大說吧。」

「當然沒說了。嘿嘿,我就猜到了你會借演唱會的機會求婚。」連一帆忽然嘆了口氣,「不過因為老丁的事,樂隊成員最近綵排都停了。」

「我知道,我跟樂隊打招呼了。他們有時間了再聯繫我,老丁的事重要。」

連一帆搖了搖頭,「有時候我真盼著老丁快點兒走,現在每活一天都是受罪。我就沒見過一個人瘦成他那個樣子的!昏迷了還好,清醒的時候一疼起來就疼得滿頭大汗。」

「上周我去看他勸他去醫院,他還是不肯。也許在醫院能好一些。」蔣帥按壓著額角,很是難過。

「那天晚上丁惠趁老丁昏迷把他送醫院了,住院也沒用,止疼針只能管一會兒。今天下午丁惠來電話說醫生已經通知家屬準備後事了。老丁這幾天昏迷時總是喊王璇,丁惠問我怎麼辦,我知道怎麼辦?」連一帆停頓了一下補充到,「王璇是老丁之前的戀人。」

「嗯,聽老丁提過。」

「自從老丁知道自己得了不好的病之後就把王璇氣走了。聯繫王璇容易,她現在是南方一家報社的主編。可是讓王璇出現在老丁面前,老丁能不能受得了就不知道了。他如今的樣子一定不想讓王璇看到。蔣哥,你給個意見唄!你說把老丁的情況告訴不告訴王璇,讓不讓他們見最後一面。」

蔣帥沉默了一會兒,「先讓他們通個電話吧!」

連一帆點頭,「這個辦法好。告訴不告訴,見或不見由老丁自己定。當初王璇是扇了老丁一個嘴巴走的,這麼多年了不知道王璇了解真相後會有什麼感想。」

「不知道!」蔣帥跟著喃喃了一句。

「就這裡吧,羊肉串烤得絕對地道。」連一帆將車停在一家新疆餐館前面,門臉不大,臨街支著一條長長的烤爐。店家左手一捧羊肉串,右手一捧羊肉串,相互拍打著又分分攤開。向旁移動一步,又是左手一捧羊肉串,右手一捧羊肉串,拍打、攤開周而復始。美味不斷的散發開來。

「四十個串,一個饢,兩碗羊雜湯。」店內已經坐滿了人,連一帆挑了一張室外的桌子。

蔣帥坐下,環顧了一圈,突然愣住了。

「蔣哥,怎麼了?」連一帆順著蔣帥的目光望過去,靠邊的一個小方桌一個男人正摟著一個女人相互撞杯喝著啤酒。

不等連一帆問出第二句,蔣帥已經起身直奔那個男人而去,一腳踹在男人坐的長條凳上。女人及時站了起來,男人則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要打架?連一帆緊跟著沖了過去。

「起來,說清楚,你怎麼在這裡? 總裁的私有情人 在這裡做什麼?」蔣帥俯身揪起男人的衣領,目光如炬。

一旁的女人拿起桌上的手包,撇了男人一眼,「李曉,既然你有朋友,我就先走了。」說罷,踩著蹩腳的高跟鞋,扭著不能再短的超短裙消失了。

「蔣帥,你聽我跟你解釋。」李曉撐著地爬起來。

蔣帥將長凳扶起來一把將李曉按坐在上面,「你說。」

「蔣哥,你們認識呀!」連一帆莫名撓了撓頭,剛才還躍躍欲試想要一展拳腳,看來用不著了。

「嗯,認識。我們聊一會兒,你先回去坐著。」蔣帥嚴肅起來連一帆也有點兒害怕,乖乖地回去了。周遭依然嘈雜一片,似乎對這種磕磕碰碰地事早就習以為常了。

「我們公司破產了。」李曉端起面前的啤酒杯,唰的將啤酒澆在了自己的頭上。

「公司破產,你就可以在外面亂來了?」蔣帥一把將李曉手中的杯子奪過來。

「欠了我兩年的工資一分錢也拿不回來了!」

「拿不回工資又能怎麼樣?你這也不像沒錢的樣子呀,喝酒,還找人陪著喝!這些錢哪裡來的?」蔣帥恨不得給李曉一拳。

「雲蓮給的,我一直說在外面出差。她定期給我打錢。」

「多久了?」

「一個多月了!」李曉將頭低得不能再低了,「我本來想找到新工作再告訴她,可是一直沒有公司要我。」

「為什麼?以你的能力還找不到工作嗎?剛才那個女的是誰?怎麼認識的?」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沒有公司要我。那女的是洗頭時認識的,我沒有地方去就住在她租的房子里。」

「真可以!還洗頭女,就你現在這狀態有公司要你就奇怪了。」蔣帥嘆了口氣,「就想這樣一直混下去了?」

「當然不想呀。可是我能怎麼辦呢?當初讓雲蓮跟著我來北京打拚,她現在比我做的好,我實在不知道如何面對她呀!一直想著努力工作,早晚有回報。沒想到回報就是一分錢拿不回來,出差雲蓮還給我墊了不少錢。」李曉抽出一張紙巾按在眼睛上,「男人混的還不如女人,你讓我怎麼回家?」

蔣帥一腳踹在李曉的腿上,「誰給你灌輸的大男子主義?」

「在我們老家就是如此!」

「別提你們老家的那些舊習。」

「好,不提我們老家。社會現象就是如此,簡繁哪一天做的比你出色,你無所謂?」

「簡繁現在做的就比我出色,我為什麼有所謂,高興還來不及呢!就算有一天我眼睛看不見了也無所謂,簡繁不會嫌棄我,相信楊雲蓮也不會嫌棄你。」蔣帥一字一句地說著,內心的聲音更為響亮。

「那就是自私!」李曉搶白了一句。

「別扯用不著的。你說的這些都解釋不了你今天的行為。明天去我公司上班,跟雲蓮就說我和韓聰挖你過去的。現在公司正需要經常出差的市場開拓人員,你合適。看看之前你認識的那些客戶還能不能用的上。」

「我去你公司上班?」李曉怔住。

「不去我就報警抓你,包括剛才那個女的。」蔣帥著從錢包里掏出一沓錢遞給李曉,「找個賓館,把你身上的味洗掉,明天公司見。今天的事我不會再提。」

「蔣帥!」李曉說不出後面的話,感激地點了點頭。

「行了,以後別犯糊塗了!」蔣帥給了李曉一拳返回到連一帆的桌子旁,「吃完了沒有,走了!」

「沒呢!」連一帆咬了一口饢,急忙又喝了一口湯。

「沒吃完也走了!」蔣帥付了錢向車邊走去。對於簡繁的思念已經心癢難耐!

連一帆只好抹了抹嘴跟上,「蔣哥,若不是老大,我真想跟你打一架。」

蔣帥哼了一聲,「你也得能打過我。」 幾天以後,丁恩永遠地合上了眼睛。葬禮在一座位於群山峻岭間的墓園內舉行,儀式很短,上午十點鐘開始,十一點半便結束了。一股青煙化為墓碑上的名字。前來送行的人紛紛上車趕赴丁恩的家人安排的答謝宴。墓碑前只留下蔣帥、連一帆和丁恩樂隊的幾個人,清唱著丁恩喜歡的歌,一首接著一首。直到一個女人出現在墓碑前。

「你們都是混蛋!你,你,還有你!」女人推開墓碑前的每一個人,忽然仰起頭笑了笑,「丁恩,你是世上最大的混蛋。你是不是認為我還惦記你,你錯了!說實話,我早已經忘了你長什麼樣子了?我來就是告訴你,我生活的很好,我有一個愛我的丈夫,有一個可愛的孩子。你聽了高興吧?」女人一把抹掉臉上不知何時滑落的淚水,從包里掏出一瓶紅酒,「我們沒有今生,也不會有來生!這是你愛喝的酒,就當我謝謝你,謝謝你走出我的生活!」

女人放下酒瓶,毅然地轉身,越走越遠。

「咱們也撤吧!讓老丁一個人靜靜。」女人一鬧,大家悲傷之情更甚,難以再唱下去。

「老丁,我們走了,千萬別想我們。下次來給你帶酒。」

「剛才那個女人就是王璇。」上了車,連一帆輕吐了一句。

「猜到了!」蔣帥心情沉重。

「老丁走前一直昏迷,和王璇始終沒有通上電話。蔣哥,你說這是不是就叫『有緣無分』?王璇說他們也不會有來生,應該是氣話吧!」

蔣帥沉默著。王璇和老丁一樣決絕

「一會兒你去哪兒?直接回公寓?」見蔣帥不說話,連一帆適時打住傷感的話題。

「先去電子城,我訂的那批軟鍵盤應該到貨了。還要把鍵盤送到活動中心。」

「唉,一個周六又沒了!」連一帆嘟著嘴表示不滿。

「今天忙完明天就可以休息了!你想明天去?」蔣帥勾唇笑得狡黠。

「算了!還是今天吧。」連一帆無奈,「你明知道老大給我布置的任務還沒完成!明天我也休不了!唉,我這命呀!」

「那怎麼辦?我幫你改改命?」蔣帥只要見到連一帆唧唧歪歪就想作弄他。

「怎麼改?」連一帆竟然信了。

「讓你老大開了你呀!」

「算了吧,你做不來!」連一帆不屑。

「為什麼?」

「慧極必傷……」老夫人咀嚼著四個字,神情恍惚,似想到了什麼的一般,許久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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