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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屏山官道上,魏延心裏嘆息,眼睜睜的看着曹操從眼皮底下逃走,實在是不甘,不過此番大獲全勝,他心中還是十分得意的。

“走,打掃戰場。”

走到官道上,到處都是屍體,還有受傷**的士卒百姓。

戰爭是殘酷的,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百姓是無辜的,然而生逢亂世,他們也是悲哀的,沒有憐憫,只有痛苦,也許死亡也是一種解脫,至少不用再擔驚受怕,不用苟且偷生,不用顛沛流離。

魏延不忍,沉聲道:“看看那些人沒有死,如果無法救治,就給他們來個痛快吧。”

馮習,張南也是心有不忍,但是他們知道魏延說的沒錯,這樣至少能夠讓他們解脫。

吩咐完之後,魏延走向了那輛馬車,本來這輛馬車曹軍護衛的很緊,緊跟在曹操身後的,但是戰爭一起,所有的人爲了逃命,最後丟下了這輛馬車。

此時拉車的戰馬已經被亂箭射死。

魏延一掀車簾,頓時一怔。

只見馬車內匍匐着一老一少,一個頭花花白的老婦人,以及一個身穿華麗錦袍的女子,二人此時互相擁抱,匍匐在馬車中,瑟瑟發抖,女子花容月貌,瓜子臉,柳葉眉,大眼睛,此時面色慘白,看到有人掀開車簾更是緊了緊身體。

魏延也沒想到車內竟然是兩位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片刻的疑惑之後,魏延心想着二人大概是一家大戶人家吧,曹操大概是垂涎此女的美色,故而將其母女二人俘虜了去,至於其家族其他人大概被曹操殺害了吧。

“哈哈,二位不要怕,我等不是壞人,壞人已經被我們趕跑了,你們安全了。”魏延自以爲自己猜的沒錯,別哈哈一笑說道。

女子見對方沒有惡意,面裝起膽子說道:“將軍可是此處山賊嗎?”

“山賊?”魏延一愣,隨即再次哈哈大笑,片刻之後說道,“我們不是山賊。”

“那你們是什麼人?”

“我乃南陽太守劉修帳下狼牙校尉魏延。”魏延說道,“曹操已經被我主擊敗。”

聽到此處,女子想起了什麼,似乎聽說過劉修此人,而且先一步撤出了襄陽,怎麼會出現在這裏呢。

“劉太守不是先劉皇叔一步撤走了嗎,你們怎麼會出現在這裏。”女子疑惑道。

魏延的心裏一驚,她怎麼知道的,莫非他不是當陽的大戶人家,而是劉備的人,如果是劉備的人怎麼會跟曹操在一起,唯一的可能就是曹操打敗了劉備,俘虜此二人。

能夠被曹操俘虜,並且看重的人,肯定與劉備有莫大的關係,絕對不是普通百姓。

“不知道二位是?”魏延問道。

“我叫糜鈺,這位老夫人乃是我的養母徐夫人。”女子說道。

“二位與劉玄德是什麼關係?”

“沒有關係,我們只是新野百姓而已。”女子回答的很乾脆。

老夫人聽了女子的話,看了女子一眼,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魏延也不疑有他,畢竟此次受到劉備蠱惑的百姓無數,此二人在內也很正常,現在劉備敗了,曹操得到百姓,看到此女貌美帶着也算正常。

“不知道二位還有什麼家人,今後打算如何?”

“我等家人全被曹軍殺害了,並無去處。”說道此處糜鈺懸淚欲泣,輕掩面容。

“既然如此,不若與我一同隨我主前往江陵,暫且安身吧。”魏延嘆息道。

“多謝將軍。”糜鈺立刻拜謝道。

經過一個時辰的打掃戰場,大軍略作修整之後,向南而行去,在當陽休息一晚,第二天一大早便啓程追趕劉修,在距離葫蘆谷五里的地方,魏延追上了劉修。

其實劉修打敗曹操之後,並沒有即刻行軍,而是在此處駐紮等待魏延的消息。

看到魏延平安歸來,劉修懸着的一個心也是放了下來。

“呵呵,恭賀文長凱旋而歸。”劉修站在軍營外,迎接魏延等人。

“信不辱命,不過還是讓曹操逃走了。”魏延呵呵一笑,臉上露出遺憾的神色,抱拳道。

劉修擺擺手道:“無妨,活着的曹操或許更有利於我們。”

“此話何解?”魏延不解的問道,要知道曹操率領十多萬大軍來攻,處於絕對優勢,雖然曹操這次一敗,有損元氣,但是依然很強大,難以抗衡,主公如此說,是何道理。 此番葫蘆谷一戰,劉修大獲全勝,不但讓曹操的虎豹騎損失殆盡,自己也收穫很大。》小,..o

對於劉修最大的收穫便是獲得了七百匹健康的戰馬,受傷的戰馬上前,雖然數量不對,但是對於劉修來說,這就是他組建騎兵的基礎。

魏延的不解,劉修淡淡一笑,看向了龐統。

龐統會意,笑道:“若曹操戰死,此番南征必然失敗,大軍必然北還,到時候最大的受益者是誰,並非主公也。”

“江東孫權虎視眈眈,早就想要吞併荊州,自從吞併江夏之後,一直秣馬厲兵,囤積糧草,隨時準備東侵,現在荊州人心惶惶,毫無抵抗之心,若孫權入侵,必然能夠得手。”

“但是曹操南征之後,他必然會猶豫,東侵就必然要面對曹操兵鋒,此時曹操強孫權弱,孫權如果茫然東進,很可能被曹操打敗,進而丟掉荊州,甚至江東基業也會丟掉,故而此時的孫權肯定是猶豫不決。”

“如果曹操死了,南征失敗,南方江東實力最強,我主還沒有地盤立足,孫權就可以放手攻打荊州,然後有足夠的時間來穩定荊州,於我們的戰略不利,曹操現在雖然是我們的敵人,同時也威脅着江東,故而主公說的曹操不死,反而對我們更有利。”

龐統一口氣說完之後,看向劉修。

時光和你皆美好 劉修笑道:“士元說的沒錯,正是我的意思。”

魏延聽完龐統的話,才明白過來,佩服的看向龐統道:“軍師真乃大才,經過軍師的指dian,延茅塞頓開,差dian就壞了主公的大事,還請主公原諒。”

“哈哈,文長說的哪裏話,曹操不死固然有利,但是曹操若死了也無妨,我們自有其他的策略。”劉修哈哈一笑,搖搖頭道,“文長此番大獲全勝,大功一件,等到了江陵統統有賞。”

“謝主公。”魏延抱拳道。

突然劉修看向了狼牙營後面,一輛馬車是如此的顯眼。

“文長,這馬車是怎麼回事?”

魏延這纔想起來,淡淡道:“沒啥,伏擊曹軍的時候,恰好救了一對母女,二人都是從新野跟隨劉備逃難過來的人,曹操垂涎人家美色,故而把人家俘虜了,家裏人也被曹軍殺害,沒地方去,我就帶上了。”

魏延說的風輕雲淡,這引起了劉修的好奇,什麼樣的女子竟然有這麼大的魅力。

與此同時,馬車內,糜鈺也是透過簾子偷偷的觀察這劉修。

雖然他知道劉修這個人,但是從來沒見過,也是對他充滿了好奇。

此時看到劉修年紀只不過十五六歲,頗爲英俊,意氣風發,然而從他的身上完全不見同齡人的輕狂,相反卻透着股成熟,以及睿智,舉手投足間頗具風範。

雖然劉修好奇,但是也不可能輕浮的過去,只是淡淡道:“既然如此,就讓她們跟隨吧,等到了江陵再說。”

“劉太守請留步。”

就在劉修轉身往軍營走的時候,聽到身後傳來一聲溫柔的聲音。

劉修轉過身,卻是驚愕不已,只見馬車簾子掀開,一個女子從車裏走了出來,女子臉上帶着淡淡的笑意,身穿華麗錦袍,一看就是大戶人家的女子,關鍵是一顰一笑,牽動人心。

劉修雖然看起來還有十五六歲,然而靈魂二十多歲了,何況這個時代,無論從身體上還是生理上都已經成熟了,看到美女不可能無動於衷。

最關鍵的是此女竟然與自己前世的女友有七分相似。

恍惚間,劉修感覺自己彷彿又回到了那個熟悉的時空。

身邊的龐統,馬良等人見到劉修呆呆的樣子,不由的相視一笑,沒有說話。

“這位姑娘,可有何事?”片刻之後劉修清醒過來,雖然眼前的女人很漂亮,但是劉修並不是那種見了女人就起色心的人。

劉修的一瞬間呆滯,沒有逃過糜鈺的眼睛,不過糜鈺也從劉修的眼中發現其並沒有褻瀆的眼神,與劉備曹操等人看自己的目光完全不同,故而並沒有生氣。

“沒事,小女子聽說過劉太守的一些事蹟,故而十分好奇,這個能夠讓曹操喪膽的人究竟長什麼樣子。”糜鈺掩面輕笑道。

劉修一聽,也是一笑道:“呵呵,沒有嚇到姑娘吧,你看看我是不是面目猙獰,三頭六臂,生食人肉,能止小兒啼哭的怪物。”

劉修自然說的是笑話,龐統等人一聽也是哈哈大笑,糜鈺聽到劉修自嘲的話,忍不住也是噗嗤笑出聲來。

“劉太守真會說笑,自然沒那麼誇張了。”

“哈哈,沒有就好,姑娘既然無家可歸,那就一起去江陵吧,到了江陵,我會贈與你們母女盤纏,或去或留,到時候你們自己決定吧。”

“小女子在此謝過劉太守了。”糜鈺微微欠身道。

“唉,亂世之中,人命如草芥,百姓更是如此,我劉修必將要還天下一個朗朗乾坤,讓百姓安居樂業,從此不再遭到戰火的侵擾。”劉修嘆一聲道,說完轉身進入了軍營。

糜鈺怔怔的看着劉修,心中回味着劉修剛纔的話,她觀劉修的表情,不像是做作,實乃肺腑之言,比之劉備的虛情假意,劉修更加的能夠體會到百姓的疾苦。

回到馬車上,糜鈺心不在焉。

“糜夫人……”徐夫人剛欲說話,糜鈺打斷了。

“母親,以後不要再叫我糜夫人,叫我鈺兒,從我主動放棄逃生的時候,糜夫人就已經死了,現在只有糜鈺,沒有什麼糜夫人。”

“唉,好吧,我知道你這麼多年的心中的疾苦,那現在鈺兒有何打算?”徐夫人嘆息一聲問道。

“呵呵,還能怎麼樣,得過且過,走一步看一步了。”糜鈺眼神迷惘,淡淡道,“劉備只不過是個道貌岸然的僞君子而已,母親,你有什麼打算?”

徐夫人再次嘆息一聲,本來他一直覺得劉備仁義,然而在當陽一戰中,他看到的是劉備爲了自己逃生,竟然不顧數萬百姓的死活,甚至丟下跟隨自己的士卒,丟下自己的妻兒,獨自逃生,這讓徐夫人大失所望,此時他也認清了劉備的本來面目。

“我也不知道怎麼辦,我們暫時就在江陵安頓下來吧。”徐夫人道。

“那徐從事那裏……。”糜鈺欲言又止。

“先等等吧。”徐夫人自然明白糜鈺的意思,說道。 漢津渡口,位於當陽東南,漢江之上。⊙小,..o

劉備自從當陽率領諸葛亮等人逃走之後,便轉向此地,此時趙雲與張飛一起護送着甘夫人、阿斗已經諸葛亮的妻子黃月英與劉備匯合。

見到劉備,趙雲立刻俯身痛苦道:“主公,趙雲有罪,趙雲有罪,只護送甘夫人、阿斗逃出了曹操的追擊,糜夫人不肯上馬,與徐夫人一起……”

說道此處,趙雲說不下去了,唯有以頭搶地。

甘夫人與黃月英也是哭泣不止,他們更多的是爲糜夫人與徐夫人哭泣。

諸葛亮見黃月英沒事,心裏便暗自慶幸,只要黃月英沒事就好,不然他沒法向老丈人黃承彥交代,如此便會得罪整個黃族,甚至會影響到自己的名聲。

劉備關心的是自己的兒子阿斗,畢竟是老來得子,對這個兒子他寵愛得不得了。

現在看兒子沒事,便不再慌亂。

不過劉備僞裝的很好,並沒有從臉上表現出異樣,反而表現的十分痛心,痛哭流涕,傷心欲絕,哭的差dian暈厥過去。

“我對不起子仲、子方啊。”劉備以頭搶地,聲淚俱下。

糜竺和糜芳聽到自己的妹妹並沒有安全突圍,雖然沒有從趙雲的口中得知自己妹妹的具體消息,但是在亂戰之中,生還的概率很低,故而二人痛苦的閉上眼睛,眼淚流了下來。

“主公不必自責,此乃我妹妹命中劫難,與他人無關。”糜竺看到劉備的樣子,心下大爲感動。

見糜竺與糜芳沒有怪罪自己的意思,而且如此感恩戴德,劉備心中竊喜,不過表面上裝的依然悲痛,懷裏抱着阿斗,阿斗的身上裹着厚厚的棉毯,突然劉備心裏一動,此時是收買人心的最好時機,因爲自己在當陽不顧士卒和百姓安危,可能會引起一些人的不滿。

想到這裏劉備突然將阿斗仍在了地上,不過由於阿斗裹着厚厚的棉毯,以及劉備又是跪着的,距離地面不高,所以阿斗甩在地上,根本就不會有事。

扔下阿斗,劉備繼續哭泣道:“爲此子,損失我一夫人,元直的母親徐老夫人,差dian讓軍師失去愛妻,差dian讓我損失一員大將,要其有何用。”

果然劉備的舉動,讓在場的人大爲感動。

所有的人跪下高呼道:“原爲主公效死力。”

趙雲抱拳道:“主公之恩,雲萬死無以爲報也。”

劉備對自己機智的效果大爲滿意,而甘夫人卻十分的痛心,連忙上去將阿斗抱在懷裏,畢竟是自己的骨肉,在她的心中沒有什麼政治,沒有心機,她的心裏只有兒子。

在場的人只有諸葛亮心如明鏡,不過此時他也認爲劉備做的無可厚非。

當然徐庶不在場,已經前往柴桑,出使江東了,否則如果聽到劉備不顧自己老母親的安危,獨自逃生,必然會不滿。

雖然失敗,但是日子還要過,對劉備來說一dian小挫折而已,只要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修整了兩個時辰之後,衆人再次上路。

在距離漢津二十餘里的時候,孫乾從劉琦那裏搬來了救兵。

當劉琦聽說曹操追擊劉備之後,劉琦二話不說便親自引兵前來相救,劉琦此人沒有什麼心計,他爲人寬厚善良,一直在心裏記得劉備曾經相救自己,故而一直懷抱感恩之心。

“叔父,軍師你們沒事吧。”劉琦遠遠的看到狼狽的劉備等人,立刻下馬,快步跑到劉備的面前關切道。

劉備看到劉琦,嘆息一聲說道:“唉,此番損失慘重啊。”

“都怪我來遲了。”劉琦自責道,其實當他一聽到消息之後就立刻整備人馬,與孫乾一起趕來了。

劉備擺擺手道:“怎麼能怪大公子呢,此是備之過也。”

“請叔父與軍事移駕漢津,若曹操來,我一定與叔父一起抵抗。”劉琦道。

劉備抱拳道:“多謝大公子。”

“叔父何必這麼客氣,我的命都是叔父救的。”劉琦立刻道。

隨着劉琦來到了漢津,進入了營帳之內,雙方落座之後,全都像霜打的茄子,無精打采。

“叔父,接下來該如何是好?”片刻之後,劉琦打破了沉默。

劉備看了一眼諸葛亮,說道:“看軍師有何計策能破此局。”

於是所有人的目光再次看向了諸葛亮。

諸葛亮搖着羽扇,也是十分的煩惱:“暫時還不好說啊,看雲長那邊有什麼消息,還有元直出使江東能有什麼收穫,然後我們再做打算。”

衆人又是一陣沉默。

“我三弟現在怎麼樣了?”劉琦突然想起劉修是南陽太守,於是問道。

“三公子先一步南撤了,不過曹操騎兵速度很快,擊敗我主以後必然會繼續追擊三公子,三公子手下只有七千餘人,還都是步卒,想要逃過曹操的鐵騎,幾乎不可能。”

劉琦其實對於劉修並沒有太多感情,一方面是因爲劉修身份低下,屬於庶出,另方面是二人見面很少,劉修以前足不出戶,也不與人交往,所以劉琦只是隨口一問,故而聽說劉修也難逃一敗之後,心裏並沒有起多大波瀾。

接下來劉備日夜盼望這關羽與徐庶能夠帶來好消息。

果然第二天,徐庶返回了漢津,與此同時他還帶來了一個人,看到此人諸葛亮等人的面容都是一喜。

與徐庶一同前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從江東趕來荊州打探軍情的魯肅。

而此時魯肅從劉備的口中得知了,劉琮在蔡瑁與蒯越等人的脅迫下投降了曹操,如今荊州已經易手,成爲了曹操的地盤,對此魯肅大爲震驚。

不過魯肅畢竟是孫權所仰仗的謀士,立刻從劉備給的消息與自己的判斷之後,下了決定聯合劉備抗擊曹操,讓劉備派一人與自己一同前往江東,說服孫權聯合。

而徐庶此時也終於得到了自己母親被曹操殺害的消息,大爲震驚,悲痛欲絕,徐庶是個出了名的孝子,如今聽到母親被害,放聲嚎啕,聲音悽慘。

“曹阿瞞,我徐庶在此立誓,與你不死不休。”徐庶仰天長嘯一聲。

“元直節哀,沒能保護好徐老夫人,是備之罪也。”劉備也是淚流滿面。 徐庶看了一眼劉備,沒有說話,此時他的心情十分糟糕,要說心裏對劉備沒有看法纔不正常。小,..o

劉備心裏咯噔一下,從徐庶的表情看到了徐庶的變化,面上悲痛道:“都怪備保護不力,讓徐夫人與我的糜夫人一同受難,備萬死難辭其咎啊。”

“主公不必過分自責,若爲天意,庶何有怨言,庶只想靜一靜。”徐庶淡淡道,說完走出營帳,背影說不出的落寞蕭條。

諸葛亮看着徐庶的背影,微微嘆息,他與徐庶乃是至交好友,自然明白徐庶此時的心情,可是他也無能爲力,徐庶此爲最爲孝順,此番徐夫人的死對他的打擊可想而知。

“軍師……”劉備看向諸葛亮。

諸葛亮道:“元直此人最爲孝順,此番必然打擊很大,由他去吧,看來江東之行元直不能去了,還是由我隨魯肅前往吧。”

劉備猶豫了一下,只得道:“看來只好如此了。”

“報,主公,關將軍回來了。”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小將進入軍帳,抱拳道。

“哦?”劉備與諸葛亮相視一眼,“走,隨我去看看。”

此時的漢江上,上百艘戰船緩緩向着漢津行駛而來,爲首之人身高九尺,赤面長鬚,負手而立,身邊乃一粗麪大漢,相貌醜陋,面若焦炭,手裏扛着一把大刀。

“果然是雲長。”劉備看到爲首之人,大爲興奮,說道。

諸葛亮皺着眉頭,片刻之後說道:“不對啊主公,雲長爲何親自來報信,如果打下江陵,只需差一人前來送信即可,江陵何人鎮守?”

經過諸葛亮這麼一說,劉備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麼,心裏沒來由的一緊。

關羽走的時候帶走一萬人,可是此時卻不足七千,其他人馬呢。

諸葛亮心中也有種不好的預感,按道理這麼多人打個江陵,而且還是奔襲,江陵應該沒有什麼準備,不出意外,打下來不算困難啊。

一刻鐘之後,戰船靠岸,關羽當先下船,在其身邊的是周倉與關平,緊隨其後。

「何止是爆了,目前是全民開始討論起了家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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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哼哼!希望明天的你還能這麼傲氣和灑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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