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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王家眾人不知所措,心中擔憂王老頭的病情,欲待開口向矮和尚分說。卻聽得矮和尚念道:「念念從心起,念佛不離身。人消災,難離身。一切災殃化為塵。南無摩訶般若波羅蜜!」聲音不大,但言語溫和,讓人聽了心中平靜安和。

隨著矮和尚的吟誦,王老頭的呻吟聲逐漸緩慢下來,臉色也不再蒼白。最後竟然不再呻吟,睡著過去。

矮和尚見王老頭睡著了,口中一聲佛號,微笑著站起身來,說道:「老施主已然無恙,日後再加以調養,注意飲食宿歇,身子不久就可復原」。

王老頭的家屬喜出望外。老嫗帶頭,一家人又齊齊跪倒在地,向矮和尚叩頭致謝。矮和尚合掌作禮回謝。

土地廟中歇宿的眾人早已圍了過來。眼見矮和尚既不施針,也不喂葯,幾句經文念誦下來,就讓命在傾刻的王老頭轉危為安,無不驚奇信服!望向矮和尚的眼光中,滿是敬畏和崇拜。

矮和尚道:「眾位施主,小僧法慈,四海雲遊,以揚我佛慈悲之心,救大眾苦厄。施主如身體有不適,小僧可勉力施為,儘力減輕苦楚。佛法慈悲,只須時時心誦佛號,感念佛恩,自會消災解厄,遇難呈祥。」

福伯心中一動。指著王明東道:「大師父,我……我侄兒方才……喝醉了,不知大師父可有法子解他酒醉?」他本想說王明東方才和你的兩個和尚同門喝酒醉了,可是看到法慈眼神莊嚴,不覺將話風轉了。

法慈望著福伯微笑道:「喝酒醉了,卻不是病,醒來自然無事,施主無須擔憂。」他轉頭望向王明東,搖搖頭又道:「少年人貪杯,對身子有損無益。也罷,相逢有緣,待小僧試試。」 523 百世輪迴(一)

想了想.出門走到客廳.見到胖子正興致勃勃的跟糖娃娃說着話.糖娃娃卻是擡頭東張西望.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

笑了笑.將琳子扯到了臥室.關上了門.還沒開口.琳子卻是淡然說道:“你是不是有話想跟我說.”

這都被你看出來了.我呵呵一笑:“對啊.先前韋紫衣臨死前指着你.似乎想要告訴我什麼.我一直有些納悶.”

琳子沉吟了一下:“你先告訴我.你找方戰到底是有什麼事.”

做人別這麼賴皮行不行.明明是我先問你的好不好.不要以爲美女就有什麼特權.信不信……算了.美女確實有特權.我先說就我先說好了.當下.我將金滿園臨死前釋放十大黑暗魔王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了琳子.

“你先前是在懷疑方戰被渾沌附身.”琳子蹙眉道.

“對啊.三個月以前.方戰都是渾渾噩噩木頭木腦的樣子.突然之間就變得風流倜儻.難道不值得懷疑.要麼.他是被渾沌附身.要麼.他是故意裝出那個樣子的.對了.你應該知道方戰三個月以前是什麼樣子的吧.”

琳子緩緩的搖頭:“我不知道.”

我訝然道:“你不知道.你是他未婚妻耶.你不知道誰知道.”

“我也是兩個月以前才來的黑風寨.只見過方戰一面.”琳子淡然說道:“此人心計頗深.渾沌附身的可能性不大.”

“什麼.”我大爲訝然:“你是兩個月以前才來的黑風寨.那你爲什麼要成爲方戰的未婚妻.哦.我知道了.是方伯達威逼你.對不對.”

琳子再次搖頭:“不是.是我提出做黑風寨的醫生.並無私傳授我的醫術.方伯達這才同意我嫁給方戰的.”

“你是說.是你強烈要求成爲方戰的妻子.你是對方戰一見鍾情麼.”

“一見鍾情.”琳子茫然的點頭.隨即又搖頭.

見她這個樣子.我納悶的撓着頭皮.這算什麼.

琳子怔怔的楞了好一會.這纔回過神來.掃了我一眼:“鍾先生.你也是經歷過許多怪事的人.我就將我的經歷告訴你吧.”

我連忙笑着點頭:“洗耳恭聽.”

“你聽說過輪迴麼.”琳子目光古怪的看着我.

“輪迴.”我有些愕然.我們不是在說方戰麼.突然一下跳轉到這麼深奧的話題.這讓我好迷惘呢.隨即.我腦中電光一閃.對了.在韋紫衣的日記裏面.最後那個字不就是一個‘輪’字麼.難道.她想說的就是輪迴.

點了點頭.我笑道:“輪迴.泛指六道輪迴.在佛教裏面.認爲一切有生命的東西.如不尋求解脫.就會永遠在六道中生死相續.無有止息.所謂的六道.是指天、人、阿修羅、畜生、餓鬼、地獄.”

琳子似笑非笑的看着我:“那你相信輪迴這種說法麼.”

我搖搖頭:“我不信.”

琳子眉頭微蹙:“你經歷了那麼多稀奇古怪的事情.甚至連黑暗魔王你都見過.爲什麼就不信六道輪迴呢.”

“因爲我知道這世界上只有陰陽兩界.分別居住着人與鬼神.除此以外再無其他能量.就算是法力通天的生死審判.也不過只是一個鬼神而已.”我笑着說道:“雖然它的能力可以毀天滅地.也可以通過種種手段來掌控人的未來.但卻是無法讓人生死相續.輪迴之說.根本就是無稽之談.”

“難道除了生死審判.就沒有其他的能量.”琳子淡然的問道.

“陰陽兩界的所有鬼神與修道者都是史前鬼神的意識分化而成.而在這些意識裏面.生死審判是最牛逼的.如果他都不行的話.陰陽兩界.再無其他的能量可以.”我肯定的回答.

琳子淡淡的笑了笑:“請問.幽魂怎麼解釋.”

我頓時就愣住了.對啊.我怎麼就忘記這茬了.幽魂可是完全獨立於陰陽兩界以外的存在呢.

帝女聆 “沒有接觸鬼神之前.你想來也不相信鬼神之說.對不對.”琳子緩緩說道:“因爲你沒有接觸到輪迴這個領域.所以你纔會不相信.人都是這樣.只有自己親身經歷過以後.纔會對之深信不疑.”

我不由想起了一句名言.古希臘的芝諾說的.知識就好像一個圓.已知的在圓內.未知的在圓外.知道得越多.這個圓就越大.而圓越大.未知的就越多.眼下琳子說的話就似乎蘊含了這個道理.正因爲我所接觸的東西遠比常人要多.相應的.我接觸的未知東西也就越多.輪迴只不過是其中之一罷了.我得調整自己的心態.勇於接受新東西才行.

見我沒有出聲.琳子接着說道:“再打一個比方.我現在所使用的降頭術.就不能用鬼神的法力來解釋.對不對.”

沒錯.如果降頭術需要法力的話.那麼琳子的法力早就被梵天大陣所奪取了.我苦笑點頭:“你是說.六道輪迴還真有這麼回事.”

“不.六道輪迴只是虛構出來的東西.根本不存在.”琳子淡然道.

“喂.你到底是什麼意思.一會說存在.一會又說不存在.”我有點抓狂.

“我說六道輪迴不存在.但沒說輪迴不存在.”琳子臉上又浮現出那種茫然.

有區別嗎.六道輪迴難道不是輪迴.不過.我知道她要開始說正題了.也不出聲.只是看着她.

琳子茫然了三四秒左右.這才喃喃的說道:“在很久以前.有那麼一對年輕夫婦.兩個人的家族在當時都是非常有實力的家族.所以.他們倆行/事肆無忌憚.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裏.”

“恩.”我點了點頭.

“某天.他們出去遊玩.遇上了一名小和尚.男人隨口取笑.說小和尚徒有虛名.和尚也是年輕氣盛.便提出要比個高低.男人自是滿口應承.雙方經過一番比試.很快有了結果……”琳子說到這.又是住口發呆.

“想來是小和尚將那個男人打敗了.”我忍不住問道.

琳子回過神來.苦笑搖頭:“不.是那個男人將小和尚給擊敗了.他不僅僅擊敗了和尚.更是在言語上極盡羞辱.沒想到那和尚羞憤交加.竟然拔劍自盡.”

“嘖嘖.古人還真是衝動.”我不置可否.不就是打不過人家.然後被別人罵了幾句麼.雖然不好受.但也不至於拔劍自盡吧.這種胸襟怎麼可能成爲絕頂高手.要成爲絕世高手.天賦、自信、勤奮缺一不可.還有最重要的一點.一定要有百折不回的決心.

“夫妻倆也沒當回事.畢竟他們倆家世非常顯赫.就算是當街殺人.他們的家族也能迅速的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沒想到.當晚就有一名老和尚找上門來.說是小和尚的師傅.提出跟夫妻倆交手.這一戰之下.夫妻倆大敗.被老和尚當場制伏.”琳子緩緩說道.

“然後呢.”我好奇的問道.

“然後……”琳子臉上浮現出一縷痛楚:“然後.老和尚說.他專程爲徒兒報仇而來.如果輕易的殺了夫妻倆.倒算是便宜了他們.他要在夫妻倆身上施展一套輪迴的功法.並告訴夫妻兩人.中了輪迴.就會生死相續.永不止息的穿越於各個時代.墮入無限的輪迴之中.直到自己找到終止輪迴的辦法.”

“呃.什麼意思.”我費力的嚥了一口口水.穿越.你確定不是在騙我.

“這麼跟你說吧.那對夫妻倆必須在輪迴中找到彼此.然後發生關係才能終止這種無休止的輪迴.”琳子臉上痛楚的神色越發的劇烈:“要不然.就會終老到死.然後再開始下一個輪迴.”

“這樣啊……似乎也不是什麼壞事嘛.”我有些納悶:“穿越不是挺流行的麼.穿越以後什麼榮華富貴全來了.難道不好麼.”

“穿越一次兩次.或許是好事.但是穿越幾百次呢.”琳子語聲有些顫抖:“這樣一來.你就有了數百個身份.你能體會那種早上起來因爲身份太多而不知道自己是誰的痛苦麼.你能體會那種因爲身份太多而不知道該跟別人說什麼話的痛苦麼.”

我搖了搖頭.

“最重要的.這種輪迴並不是按照時間來計算的.有可能這個輪迴你是一個三國時期的皇帝.而下一個輪迴你卻是抗日戰爭時期的一個馬賊.還有可能上一個輪迴是你是一個大將軍.而下一個輪迴卻是回到了幾十年以前變成大將軍的爺爺.再再下一個輪迴卻變成了大將軍的孫女.那種身份錯亂的痛苦.你能體會麼.”

我再次搖了搖頭.

說完這句.琳子沒有再說話.又開始茫然的發愣.

我輕咳了一聲:“琳子.其實.你就是夫妻倆裏面的妻子.對不對.”

琳子茫然的點了點頭.

“只要你能找到你的丈夫.跟他發生關係.你就能破解這個輪迴的禁咒.對不對.”我小心翼翼的說道.

“是的.”

“你以爲方戰就是你的丈夫.然後纔要嫁給他.對不對.”

“是的.” 王明東正呼呼大睡,一陣陣酒氣瀰漫在空中。法慈上前輕喚:「小施主,你要喝水嗎?」王明東毫無呼應。法慈又欲將王明東拉起,只是見王明東身子軟綿綿的,一放手,身體就向地上滑去。

法慈嘆道:「前賢曾誡:酒乃天祿,少飲壯神消愁,過飲則傷精動火。年輕人不知節制,但求口腹之慾,不知身體的損害,實在令人嘆惜。」

他盤腿坐下,先是拿起王明東右手來按脈。 替嫁甜妻:顧少超寵的 然後再次念起了《佛陀救難咒》,一陣低低的聲音帶著特有的節奏,在廟裡再度響起。逃難的人群圍在旁邊,肅然無聲,連福伯都一臉敬畏,彷彿這法慈是佛祖菩薩降世一般。

法慈念著咒,輕輕合掌躬身,寬大的袍袖無風自動,更顯得飄逸不凡。乘著僧袍擺動,他右手中指迅速彈出,在王明東足三里、關沖等要穴各彈了一下。他手法極快,福伯和旁邊眾人自然一無所覺。三遍《佛陀救難咒》念畢,眾人驚奇地發現,剛才還醉得昏睡如豬的王明東,竟然慢慢張開了眼晴。

法慈伸手扶起王明東,右手仿如不經意般拂過王明東小腹,連點關元、神闕、中脘諸穴。隨後左手借拉王明東右手之機,輕拍手三里、手五里、天鼎三穴。然後微笑著對福伯道:「佛陀有求必應,令侄已無大礙。只是酒毒積存在身,終是隱患,煩勞施主與令侄齊齊誦念《佛陀救難咒》,好讓令侄將酒毒排出。切記切記。」

法慈轉身對圍觀的逃難人群說道:「眾生悲苦,佛陀有慈悲救難救苦之心,傳下救難咒,可救難解災,唯盼大眾珍之重之,不得輕侮。」

圍觀的人群初見王老頭病重垂危,后見王明東爛醉如泥,兩人在法慈的《佛陀救難咒》念誦加持下,前者轉危為安,後者從醉中醒轉,不覺大為信服。王老頭一家率先跪下叩頭,其他也先後跪下,連福伯也跪了下來。眾人皆道:「求大師慈悲,將佛陀寶經傳給我等!」

法慈搖搖頭道:「這《佛陀救難咒》,是佛門秘寶。眾生沉迷紅塵,遍歷生老病死四苦,受怨憎會、求不得、愛別離三難。佛陀發大願力,以慈悲之心救苦救難。誦此秘寶,可避刀兵,消災解厄。但佛不度無緣之人,欲得佛寶加持祐護,非是信奉佛陀,有慈悲心,有大願力之人不可!」

眾人皆不明所以,怔怔望著法慈。

法慈又道:「今日能與各位施主相逢,又遇這老施主和少施主需求佛寶加持驅邪,得聞佛陀慈悲意蘊,這即是各位施主的大恩緣。且待小僧明日略布科儀,眾位奉上虔誠恭敬之心,即可請得佛寶,自此以後,自得佛陀庇護,逢凶化吉。阿彌陀佛。」

眾人齊聲致謝,方自散去。法慈囑咐福伯,須得誦念寶經三遍,以助王明東排除酒毒。福伯連聲諾諾。

法慈轉身慢步走出廟門,神態莊嚴肅穆。眾人恭敬地注視著他一步一步地走遠。

福伯虔誠地跪坐到王明東身邊,依著記憶,長一句短一句地誦念那《佛陀救難咒》。

王明東從迷迷糊糊中醒轉過來,不知發生了什麼事。昏昏沉沉之中,他只知道法慈和尚拍他手三里等穴道時,每拍一次就有一股氣息從穴道鑽入手臂,拍了三次,三股氣息入體,頓時便感覺到小腹里湧出一股濁氣,在慢慢攪動,小腹感覺極不適服。現在伴著福伯的誦經聲音,這股濁氣越積越多,如同一條小魚兒,在腸胃間遊走,小腹從初時的不適,變成了隱隱作痛,好象是吃錯了東西要拉肚子一般。

「我要去茅廁。」王明東對福伯說道。他覺得頭有些重,也有一絲絲的裂疼。

福伯舒了口氣,心中對法慈更加佩服。他扶起王明東,向茅廁走去。走出廟門,王明東已能勉強獨自行走。王明東不要福伯的攙扶,高一腳低一腳走入廟祝住的小院子,自尋茅廁。

福伯望著王明東在朦朦月色下搖搖晃晃的身影,心中卻在想到法慈和尚進廟時,自己曾冷言相對,不覺有點不安,也為自己有眼無珠而懊惱,轉頭一想,不覺轉頭想道:都怪那兩個酒肉和尚,令自己心中不快,得罪了活羅漢。只是這個法慈羅漢的同門,怎麼會是酒肉和尚呢?這豈不是不守戒律嗎?哎呀不對,聽說有大神通的高人,常常喜歡遊戲人間。法慈羅漢的同門,自然不是等閑之輩,既然不是等閑之輩,那就是高人,高人遊戲人間,自己一介凡夫俗子,又怎麼可以妄加誹議呢。

福伯正自怨自艾,那邊王明東剛除下褲頭,一大泡稀糞直噴而出。出得茅廁,感覺頭腦漸漸清爽,不再昏沉。猛然想起逼迫自己喝酒的那兩個和尚,想到他們曾說阿勝搶了什麼藏寶圖,要會合人馬去殺了阿勝,心裡不覺暗暗著急:糟了,自己醉倒睡了不知多久,也不知勝哥現在情況如何。

路過廟祝住房,只見房門已關上。房裡雖然還亮著燈,但不聞半點人聲,想來這房裡的人都已歇息。

王明東一把拉住福伯,低聲將之前偷聽到的胖和尚和瘦和尚的談話告訴福伯。福伯一聽,也有點著急。 都市悍刀行 他知道阿勝在外走鏢,少不了與人打鬥。也知道以往也曾有大盜或江湖豪客或明或暗的向阿勝尋仇報復。當下不敢怠慢,帶著王明東向阿勝住的院子走去。

兩人來到阿勝的院落外,福伯正要敲門,忽然聽得裡面隱約傳來阿勝說話的聲音。兩人對望一眼,都覺得有點詫異:屋子有外人來了。王明東將耳朵伏在門上,隱隱聽見阿勝的說話傳來「……我們之間的事我們了斷,不必牽涉到不相關的人……沒的驚動了官府……」

王明東向福伯打個手勢,示意屋裡有人。福伯點點頭,想了想,叫王明東在屋外隱藏起來,自己用力推開院門。

院門並沒有上栓,「呀」的一聲就推開了。福伯慢慢的走入院子,只見阿勝居住的房子還亮著燈。跟著人影一晃,阿勝走出房來,見是福伯,略略一怔,道:「這麼晚了,你來幹什麼?」言語冷漠,帶著三分惱怒。

福伯大聲說道:「你曾許我每月五錢銀子的工錢。我幹了五年另十個月,你應該支我三十五兩銀子才是。日間你只給了我二十二兩八錢,短了我十多兩,這不是欺負人嗎?」

阿勝聽得莫名其妙。自己什麼時候和福伯商議過工錢呢?況且哪有每月五錢銀子這樣高的工錢呢,南熙城裡僕役隨從的例錢,通常每月不過一錢左右。當初自己憐惜這老頭貧病交加而援手資助,他自願上門幫忙看家守門。今天剛離開,就深夜上門討要什麼工錢,可能是欠缺銀錢吧?阿勝也不深究,轉身入房,拿了兩錠銀子出來,走到福伯身邊,將兩錠銀子交給他,冷聲道:「這裡是二十兩銀子,可以了吧?」

福伯接過銀兩,說道:「這樣不好,我老頭子也不貪圖不義之財,我找贖銀子給你。」一邊從懷裡拿出午間的錢袋裡,伸手在錢袋裡找碎銀子,將銀子弄得嘩啦直響。一邊悄悄對阿勝說道:「明東偷聽到有兩個和尚要找你尋仇。」

阿勝正想對福伯說不必找贖,聽到福伯這話,不覺一怔。隨即想到知府衙門那晚的事情,心裡明白了幾分。道「那好,咱們計算清楚,從今以後誰也不見誰。」隨即低聲道:「在哪裡聽到,明東呢?」

福伯低聲應道:「明東在門外,那兩個和尚在土地廟。」遲疑了一下,又低聲道:「後來又來了一個自稱叫法慈的和尚。」將一些碎銀子遞給阿勝。

阿勝接過銀子,忽然嘆道:「你我賓主一場,這些銀錢,就當我給你的賞錢吧。」將銀子又遞給福伯,輕輕拍了拍福伯的手背,低聲道:「你們快走,這裡危險,以後不要再來了!」

福伯抬高聲音說道:「那可多謝東家了,老頭兒祝東家興旺發達,平安如意!」轉身就向院門走去。

忽然身後傳來一個聲音:「老頭且慢!」 福伯早就知道阿勝屋裡另有他人,聽到有人叫他,也不覺得奇怪。 一見鍾情[快穿] 轉過身來,只見面前站著一個面色陰沉的錦衣漢子,衣著華貴,神態據傲。

福伯見狀,不敢怠慢。恭敬地哈腰作揖,道:「貴客有何吩咐?」

漢子斜睨著他,口中冷笑兩聲,喝道:「大膽刁奴,乘主家不備,偷走主家珍寶,竟然還敢上門討要工錢,真真是賊膽包天!」

福伯一聽這人誣指他偷盜物品,立時氣往上沖,立時圓睜雙眼,瞪著錦衣漢子,大聲道:「你是什麼人?憑什麼污衊我?我偷了什麼東西?哼,你再胡說八道,我可不肯干休!」

這錦衣漢子正是當日賣刀的郭良。東海王巡海營換了何承恩作總管,這郭良得到何承恩的看重。阿勝和郭良奉命探查魏庄帝藏寶圖的下落,卻一直沒有進展。這晚郭良得到何承恩的吩咐,直接找上阿勝屋裡查詢。

阿勝望了望郭良,知道郭良懷疑自己得到《龍山秋色圖》,在旁敲側擊。只是這郭良本是巡海司里的一個普通人,往日低眉順眼的,今日竟然敢在自己面前狐假虎威,心裡不覺暗發怒氣。雖然知道這郭良背後撐著個何承恩,但阿勝還是眉頭一皺,冷冷說道:「你在胡說什麼!福伯是斷不會幹這等事的!再說,我一個普通人,哪來的貴重物品呢?」

郭良不理阿勝,對褔伯道:「主家有一件珍寶,現在不見了,不是你偷走了,難道還會自己飛上天去?」

福伯聞言不覺大怒,大聲道:「是什麼珍寶不見了?你又怎麼知道不見了珍寶?」這個來歷不明的客人,一見面就指責自己偷東西,福伯心裡不覺又氣憤又委屈,忍不住又道:「我在這裡多年了,從來沒有失竊,怎麼有些人一來,就會丟東西呢?」

郭良未見過魏庄帝的藏寶圖,不知這藏寶圖是金子做的還是銀子做的,形狀是方是圓。不過何承恩曾告訴他魏庄帝的藏寶圖極有可藏在一幅古畫里。

郭良冷笑道:「你不用指桑罵槐。這寶物乃是一幅古畫。」

福伯毫不客氣說道:「什麼圖畫,或從來未見過。小老兒只愛金子銀子。什麼破書爛紙不能吃不能穿,送我也不要。你還是乘早別訛我。」

「東家,小老兒走了。你可要當心,看緊門戶,莫要讓毛賊進屋偷了東西也不知道。」言下之意,叫阿勝留意這個錦衣漢子。

阿勝聽見郭良說「這寶物乃是一幅古畫」時,不覺暗暗吃驚。不知這郭良是隨口胡謅還是有所憑藉,不覺暗暗警惕。

郭良見福伯神情激憤,怒氣沖沖的樣子,心下不覺狐疑:這老頭兒一副撞天屈的表情,不似作偽,顯然並未見過什麼字畫。何總管曾說:這幾天道上傳言,前些日子有一群黑衣人夜闖知府衙門,與衙差大打出手,搶走了知府的一幅字畫。又得到諜報消息:當晚夜闖知府衙門的黑衣人為青山寺的人,他們應該是在知府衙內里得手了,不過又有消息傳出,好象青山寺的人半路被人搶走了《龍山秋色圖》,青山寺的法恩和尚更是因此受傷。而近來幾天,青山寺的人人在暗暗查問追風拳高手。李永勝師從江雄,一手追風拳甚為了得。何總管因此懷疑李永勝下黑手搶走了《龍山秋色圖》,叫自己來查探虛實。李永勝一口咬定說沒見過《龍山秋色圖》,郭良見福伯上門,不覺靈機一動,旁敲側擊,試圖從福伯口中套些口風,那知道福伯只是一個普通老頭兒,從來不過問江湖事。加上阿勝將《龍山秋色圖》秘密藏起,福伯從未見過,又怎麼會露出口風呢?

郭良眼珠一轉,又道:「哈哈,老子見的怪事不算少,可是這半夜上門討工錢,可還是頭一遭。老頭兒,你在掉什麼槍花?別以為別人是三歲小兒!」

阿勝不覺一怔,這話卻是問在關節上,剛想搪塞過去,只聽得福伯咳嗽幾聲,轉頭對他說道:「東家,小老兒明日就要回鄉下投奔本家侄兒,這人一老,記性就不好,日間就記不起你許我的工錢。身子骨就更不用說了,走上幾步路,就氣喘吁吁。回到鄉下,想來也不愛走動,你也就不用時時見到我這令人厭憎的面孔了。」說完轉身離開,向院門走去。

郭良見福伯絲毫不理自己,眼中凶光一閃,快步追到福伯身邊,左膀一側,就要向福伯肩膊撞去。正在此時,只覺背後風聲襲來,急忙向右邊閃去,回頭望去,只見阿勝右掌半舉,凌厲的目光警告著他。 王爺,聽說你要斷袖了! 郭良只好悻悻地說聲:「刁奴。」

福伯一無所覺,掩上門走了。

院子里,阿勝和郭良面對面站著,誰也不說話。好一會兒,阿勝道:「你剛才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郭良哼哼兩聲,直言道:「前幾天知府衙內發生打鬥,知府被人搶走了一幅古畫。何總管得到消息,這是青山寺的人所為。」

「那又怎樣?」

「青山寺的人又在半路被蒙面人人劫走古畫,而那個蒙面人是用追風拳打傷了青山寺的人。」郭良瞪著眼睛,直勾勾的看著阿勝。

阿勝撇撇嘴,道:「那你是說我搶走的啦?」

郭良冷笑一聲:「你心裡有數。」

「若是我得到了藏寶圖又不上交,那我早就遠走高飛,找出寶藏,做個富翁享福去了!我還會坐在這裡犯傻嗎?」

「青山寺的人也在追查此事,終有真相大白的一天。如真的是你得到了,速速上交給何總管,獻給王爺,總還是大功一件。要不然,不說青山寺的人,王爺也容你不得!」

阿勝勃然發怒:「放肆,你不去查找線索,反到我這裡來胡言妄語。你既然認為是我得到了藏寶圖,那你拿出證據來,也可以去搜查我的物品。證明是我拿走了,我甘然領罪,否則,我認得你,我的鋼刀可不會認得你!」

郭良不覺一窒。發怒的阿勝聲音凌厲,透著一絲絲殺氣和寒意。郭良雖然有何承恩撐腰,但所說一切事情均無真憑實據。當下不敢同阿勝反目,退開兩步,道:「希望你還記得自己的身份,好自為之。」也不待阿勝回答,縱身一躍,逾牆而去。

阿勝望著郭良遠去的身影,眯起眼睛,沉思起來。 524 百世輪迴(二)

我沉吟了好一會:“按照輪迴的定義.如果方戰是你丈夫的話.他要是死了.你也會跟着死去麼.”

琳子點了點頭:“應該有這種可能.在過去數百個輪迴中.有好很多次我都是突然之間死去.想來就是我丈夫那邊出了事.”

“那個老和尚還有沒有別的提示.”我皺眉問道.

“他走的時候還說了一句偈語.”

“什麼偈語.”

“大道虛空.萬法歸宗.體質陰陽.雲雨可通.”琳子蹙眉說道.

“什麼虛虛實實陰陽雲雨的.又是什麼意思.”

“偈語的意思是說.如果能找一個陰陽體質的人跟其發生關係.或許能破除這個輪迴.”琳子緩緩說道.

“你說什麼.”我忍不住驚呼出聲.然後結結巴巴的問道:“陰……陰陽……體質.”

“你說話怎麼這麼古怪.”琳子狐疑的看着我.

我撓撓頭皮:“琳子.我想跟你說個事情.但又怕你誤會我有什麼企圖.”

“什麼意思.”

“其實.我就是陰陽體質.”

琳子先是一愣.隨即臉色大變.一把就抓/住了我的手腕.厲聲吼道:“你說什麼.”因爲用力過度的緣故.她的指尖甚至微微泛白.而我的手腕.也是被她捏得隱隱作痛.

“我說.我就是陰陽體質.”我苦笑着重複了一遍.

“你說的是真是假.”琳子尖銳的聲音中略帶嘶啞.

“反正我以前是陰陽體質.至於現在嘛.上次跟金滿園決戰.我體內的陰陽能量被相濡以沫神功給損耗一空.也不知道失去了陰陽能量的我還算不算陰陽體質.”我摸了摸鼻子.老臉微紅.覺得自己就好像是一個在騙財騙色的大淫/棍.

“大道虛空.萬法歸宗.體質陰陽.雲雨可通……”琳子嘴裏喃喃的念着那幾句偈語.雙眼越來越亮.突然奮力將我推在牀/上.激動的說道:“既然你是陰陽體質.那麼.只要跟你雲雨一次.我就能終止這個輪迴.”

“等下.等下.萬一我不是呢.”我撐起了上半身.

“我已經揹負數百個輪迴的記憶了.這種日子.我再也不想過下去.不管怎麼樣我都要嘗試一下.鍾先生.請你無論如何都要幫我一次.”說完.琳子撲在了我的身上.而她的香/脣.卻是已經覆向我的嘴脣.

加上有錢賺,沒什麼不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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