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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獄司長也真會給自己找藉口,剛纔他那要吃人的樣子,哪裏是在開玩笑,分明就是故意針對我們。

小高根本連話都不敢說,一直靜靜的低着頭站在旁邊,我自然曉得,在這種權利制度中,小高的頭銜太低,河婆婆可是枉生門的管事,而獄司長雖然只是一個小部分的官員,卻也比小高高出了好幾大節,他根本就沒有說話的資格。

河婆婆冷漠的看着獄司長,“看來是我常年不管你們紅祠,已經要變了天了,獄司長這個位置怕是坐的有點久了。”

獄司長一聽,嚇得兩腿直哆嗦,二話不說,雙膝赫然跪地,滿臉求饒的樣子說,“臣知錯,萬萬不得再犯這樣的事情,還請河婆婆網開一面。”

我心頭一沉,不得不說,這河婆婆整個人的氣場,簡直是壓的讓人連呼吸都顯得尤爲困難,她整個人的氣勢都是沉重的,帶着一股陰沉之氣。

河婆婆忽然將眼神看向了我,我忍不住的低下了頭,根本有些不敢直視她,倒也不是怕她的實力,而是純粹害怕一個人的氣場。

寵寵欲動:總裁,別亂來! 這河婆婆忽然開口,“新來的?”

我吃力的吐出了一個字,“恩。”

河婆婆突然不語,隔了約莫半分鐘,又開口說,“跟我過來。”

我愣了一下,這河婆婆竟然要我跟着她走,雖然不知道原因,我也只好硬着頭皮跟在她的身後,她一路帶着我離開了紅祠,穿過一條小道,朝着另一個院子走去,整個枉生門雖然天色陰暗,但是四周都有紅燈籠作伴,看上去也倒有些溫馨。

小高也一直跟在我的旁邊,河婆婆什麼話也沒有說。

後來我才曉得,這枉生門也有自己的

職能分配,最高的自然是枉生門門主,而門主下面有兩個護法,一個是龍護法,一個就是河婆婆,河婆婆主要負責枉生門內部的事情,而龍護法只要負責外面的事情,所以龍護法和河婆婆基本上沒有多少次的見面機會,而見過枉生門門主真面目的人,似乎也只有這兩護法,所以枉生門門主也顯得尤爲神祕。

龍護法手下的人,據說都很神祕,也沒有部門分配,他們常年在外,不怎麼來枉生門內部,所以只有河婆婆手下才有部門的分配,河婆婆手底下有六扇門堂主,分別對應着古代的吏部、戶部、禮部、兵部、刑部、工部。

吏部下設吏部司、司封司、司勳司、考功司,掌管枉生門文官的任免、考課、升降、勳封、調動等事務,而吏部一扇門堂主就是由河婆婆兼任了,據說是因爲整個枉生門有其這樣能力的人,只有河婆婆一人,而其他人並不善於這一塊。

戶部,主要是枉生門經濟財產一塊,是由石妖在負責。禮部,則是由兔妖玉心在負責。兵部,是某海的龍王在負責。刑部,是由樹精李先生在負責。工部則是由獄司長在負責,只不過這獄司長的下面有紅祠,所以地位比這其他幾扇門的堂主略高一些。

船到橋頭自然直 我這一聽,到也覺得,陰司和枉生門在職位上都是仿照古代的官員制度安排的,估摸着也是這兩個地方,都是千年歷史的,所以一些傳統依然是有沿襲,並沒有太大的改動。

可是說來最奇怪的是,我所擔任的巡役司,竟然不屬於六扇門的任何一個部門,成了一個獨立的存在,小高告訴我,門主當年設下這個職位的時候,就從來沒有考慮過將這職位劃分進去。

我倒也納悶,我那這個位置豈不是沒有人管,當然河婆婆的話自然是要聽的,她可是掌管着整個枉生門的老大,可這麼一算,我的上面似乎也只有河婆婆了。

河婆婆帶着我來到覆命大殿,這裏是每一個新晉官員必來的地方,主持這事情的也是河婆婆,她本就兼任的吏部的事情,對於任免職位都是她說了算。

我跟着河婆婆來到了覆命大殿,雖然沒有酆都城中的那些大殿宏偉壯觀,但是看上去也很是精細,諾大的房間裏,找不出一絲瑕疵,紅豔豔的鋪設,更是讓整個枉生門有了一種人情味。

河婆婆對着我說,“枉生門和那酆都城不一樣,並不是所有事情都要招來人圍觀,這任命自然也就是簡簡單單的儀式流程,主要還是叮囑一些事

宜。”

我點點頭,自然明白河婆婆的意思,我的任命流程,並不會搞得轟動,讓所有人來捧場,而是河婆婆帶着我來到這裏,領取該領的東西,囑咐該囑咐的事情,然後自己本分做事則是。

而我清楚,只要把這枉生門的事情弄好以後,我必須要回酆都城的城外十殿閻王那裏,去找我奶奶,問個清楚明白,一定要讓她把事情告訴我。

河婆婆轉身拿出了一堆奇奇怪怪的東西,她首先拿着一盞金盃,遞到我的面前對我說,“枉生門做事嚴格,首先必須用你的血滴在這金盃之中,代表你的忠誠。”

我愣了愣,這河婆婆還不等我反應過來,就直接抓着我手,用力拿着小刀割破我的手掌,還使勁用力捏壓我的傷口,不斷流出鮮血滴在這金盃之中,赫然就裝了半杯的量,我心頭微微一顫,這河婆婆做事還真是霸道的不給人喘氣的機會。

雖然這割肉的事情疼的很,可我是個男人,只好一聲不吭,悶着頭皮。

此時河婆婆定眼看着杯中的血,眼神驟然一聚,一臉不可思議的看着我說,“你身上竟然有這純陽之血,想必在陽間,追殺你的人甚多。”

我愣了愣,這河婆婆竟然一眼識破。

見我不語,這河婆婆繼續說,“這都是三界的俗世,我們枉生門可沒這個功夫參與這些事情,你也是枉生門的人,自然枉生門不會虧待你。”

我點點頭。

此時河婆婆將一枚玉雕刻的令牌交到了我的手裏,一臉嚴肅的告訴我,“這枚令牌你可隨身攜帶,第一是可以隨意進出枉生門的東西,第二這三界對我們枉生門有所畏懼,在某些時候你可出示令牌,一些識眼色的人,就自然會躲着你。”

我接過這玉令牌,握在手中竟然有一絲沉甸甸的感覺,說不出來的奇怪感,如今陰差陽錯,我同時擁有龍虎宗掌教與枉生門司少將兩個身份。

河婆婆又拿來一套衣服,是黑色的鎧甲,上面繡着金色的絲線,看上去略有些沉穩,對着我說,“這是你的官服,你若是覺得不自在,也可以就穿你的道服,只不過既然在枉生門出入,儘量還是按照規矩來,枉生門倒也不強人所難,一切都在情理之中,但凡不越線,一切都好說。”

我看着河婆婆一本正經的叮囑,突然覺得,她是有點嚇人,不過沒我想象中的那麼可怕,她是隻有一種讓人害怕的氣場,但是實際上挺好說話的。

(本章完) 百里老頭兒回神慈愛的看著躺在地上的墨九狸,他知道接下來只要等九狸醒來就行了……

看了眼不斷吸收魔力能量球的帝溟寒,百里老頭兒有些期待,帝溟寒接下來會給自己帶來什麼驚喜了……

小鳳,小騰,雪封和雲夏的晉級,整整持續了四天的時間才結束,小鳳和小騰齊齊突破尊級獸巔峰,兩隻只要經過雷劫就能化形,因為它們已經不需要再化為獸體,實力也一樣強悍了……

而雲夏也突破了尊級獸,植物系獸獸中突破到尊級獸,這簡直就是不可能,就連百里老頭兒看著雲夏,都有幾分羨慕了……

別說在這裡,就算在他們那裡,也沒有如此強悍的植物系獸獸啊,九狸的雲起還真的是逆天啊……

最後是雪封,直接晉級到神帝,所有都以為神界最強的是神尊,其實神尊之上還有一個等級就是神帝,之所以沒有人提起神帝,是因為神界已經數百萬年沒有出現過一個神帝了,哪怕是曾經的墨湮在神界時,實力也不過是神尊罷了……

就連神主府居住的那些黑衣人,來到神界之前,打聽到神界的頂級實力是神尊后,也是把實力壓制在神尊巔峰罷了……

而神帝同樣被分為1——9個級別,九級神帝可以說是神界的主宰了……

而雪封也是突破神帝,才知道神帝的等級區分的,而他自己現在則是三級神帝,這讓雪封心裡還是很開心的,起碼這一次的晉級,讓他終於有了保護主人的實力……

這些年來,除了最開始在凌天大陸時,他能幫手墨九狸的忙之外,之後就再因為實力的關係,再也沒幫墨九狸什麼了,反而還要墨九狸幫助他報仇,一直讓他很鬱悶,所以大部分時間,他都在空間修鍊……

百里老頭兒傻眼的看著雪封等人的實力,真是羨慕的不得了,小騰看著百里老頭兒傻眼的模樣,故意說道:「老頭兒,你是不是在羨慕我主人啊!」

「是啊,沒有想到你們跟九狸契約,有這麼大的進步,我是羨慕你們,遇到這麼好的主人,所以你們要好好保護九狸!」百里老頭兒回神看著小騰認真的說道。

「你放心好了,小爺我現在覺得自己的實力,已經達到巔峰了,絕對不會有人再能欺負我們的主人了!」小騰自信的說道。

「你錯了,九狸的敵人,比你們能想象的還要強大,想要保護好九狸,你們現在的實力算不了什麼,你們還要努力才行!現在你們幾個不過是實力提升了,你們各自的血脈天賦,還沒有被激發出來,等到有一天你們幾個的血脈天賦都被激發出來,那個時候的你們才是最強的,才有資格站在九狸身邊,才有能力保護九狸的安全……」百里老頭兒看著小騰,聲音卻同時傳入了雲夏,雪封,小鳳的耳朵裡面道。

聞言,雪封,雲夏,小鳳,小騰都是一愣,他們剛覺得自己有能力保護主人了…… 此時河婆婆的臉色變得嚴肅了起來,對我說,“咱們枉生門也有一條不是規矩的規矩,那就是不該問的,不許問,不該聽的不許聽,各司其職則能保全自身,若是好奇心太重,這枉生門就算是個有人形的地方,也會變得不人性,我話說的明白,你可聽懂了?”

我點點頭,立即說,“我明白。”

河婆婆繼續說,“但凡是初入我枉生門的人,對咱們門主的廬山真面目是最爲好奇的,可若是好奇過了頭,可就每一個能活着離開枉生門,這就是我們枉生門不是規矩的規矩,你可一定要記清楚了。”

河婆婆見我一個勁的點頭,又忽然語氣溫柔了些對我說,“你這纔到枉生門來,許多規矩你不懂,咱們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你身爲道士,降妖除魔也是你分內的事情,可如果牽扯到了枉生門內部,那也是忌諱。”

河婆婆繼續說,“你的職責就是要在陽間巡遊,在三界各個地方走動,既然你也是一名道士,那麼這些日常的事物對你而言,也就簡單了許多。”

話音一落,這河婆婆忽然給了我一箇舊本子和一隻羽毛,說是如果發現了什麼,就把情況寫在這個上面,每個月要交給巡役司。

我接過這些東西以後,小高帶着我來到巡役司,整個巡役司,就像個小未名觀一樣,環境不大,也很簡陋,但是夠住人了,不過我也沒想過一定要在這裏住上些時日,只不過我既然拿了人家的令牌,該盡職盡責的地方也要做到。

我看了看四周,很是好奇的問小高,“咱們巡役司就沒人了嗎?”

小高說,“你沒來的時候,就是我一個人在負責,我們巡役司以前也有不少人的,可是他們吃不了苦,不願意天天在外奔波,後來全部調去了其他部門,就變成了只剩下我一個人了。”

我很是驚訝,這小高竟然一個人帶着巡役司撐了這麼久。

小高繼續對我說,“您這次來複命,我心裏高興,終於有個陪我說話的人了。”

我看着小高說,“我可是道士,你是個妖怪,你就不怕我收了你?”

小高嘿嘿的笑了笑,“這道士也有善惡之分吧,我小高可從不害人,做的好事倒是多的很,您面相和善,一看就是個好道士,我纔不擔心呢!”

他的話一字一句戳中我的心裏,道士也要好壞之分,妖魔鬼怪也有好壞之分,那麼其實三界的人都沒有什麼區別。

主要是一個做人的理字。

“以後你都跟着我?”我好奇的問。

小高愣了愣,“您在外面的情況下,需要我出去我就出去,不

出去我就待在巡役司。”

我恩了一聲,對他說,“那行,我還有點事情,這些日子你就待在巡役司。”

小高點點頭。

我拿着令牌離開了枉生門,雖然自己也覺得一切有些不可思議,每件事情出現的毫無頭緒,可我清楚,我必須要拿到這職位,才能讓奶奶說出到底隱瞞了我什麼事情。

我從枉生門離開以後,不過沒走一會的功夫,就碰見了江離,江離一羣人正好從集市上回來,提着一些道教的東西,看着我手中拿着玉佩,自然也明白了我剛纔去了哪裏。

雯雯看了我一眼說,“你要去酆都城嗎?”

愛的力量 我恩了聲,點點頭,告訴雯雯,這是我武鬥的原因,我說什麼也必須去一次。

江離恩了聲,一臉溫柔的對我說,“快去吧,一會回來我有事情跟你說。”

我點點頭,按照平日裏的方式速開鬼門,最先自然是去了當地的城隍廟,按照我對路的熟悉度,不過是一會的功夫,就來到了酆都城的外圍。

因爲十殿閻王的地方不在酆都城內,我自然也沒有太多的顧忌,而是之前朝着城外的院子裏走去。

剛一上前,就有幾個陰兵站在門口,一臉嚴肅的看着我的出現,我心裏不禁一樂,立即拿出這枉生門的令牌,這幾個陰兵定眼一看我手中的玉令牌臉色都紛紛慘白,其中一個陰兵臉色更是難看,嘴裏嘀咕着,“這枉生門怎麼突然來陰司的地盤。”

我立即說,“我與鬼王有事情要商量,早已約定好了,我是枉生門的司少將,麻煩各位兄弟讓個路。”

這些陰兵哪裏曉得枉生門裏的職位,但凡是聽到少將兩個字,他們就覺得有些可怕了,連話都不敢多說一句,直接就讓了條道路,讓我進去。

順着我對鬼王府邸的印象,我一路順着小路走到了最裏面,果然看到之前碰見奶奶的那個小院子。

推開門一看,房間裏赫然放着我爺爺的相片,可是整個屋子卻空無一人。

我立即離開,朝着十殿閻王的大殿裏走了去,剛走到門外,就突然聽了一個聲音,“兒子,你果然守時而來。” 傲嬌總裁求放過 我扭頭一看,竟然是杜海。

杜海嘴角揚起一絲不懷好意說,“果然你奶奶沒看錯你,你竟然能夠在三界武鬥中奪魁,我怎麼就沒發現,我兒子竟然還有這個本事,還真倒是讓我長長見識了。”

我一臉嚴肅的看着杜海,“我奶奶去哪裏了。”

杜海聳了聳肩,“你奶奶並不想見你,已經離開了鬼王府,你若是想要找她,未必容易,她若不想見你,你永遠也見不到

。”

我心裏一沉,“不可能,奶奶答應了我的,只要我能拿下這武鬥第一,她就會把所有的事情告訴我。”

杜海笑了笑,“你想知道事情?當年誰在你的身上佈下了陣法,而你奶奶爲什麼死而復生成了鬼王府的鬼王?你爺爺修建這九格宮究竟是爲了什麼,對嗎?”

我並沒有回答他,而是一臉嚴肅的看着杜海。

杜海看着我說,“你奶奶走的時候,留下了一些話,讓我轉告你。”

杜海揚起得意的笑容看着我,彷彿在用全身的力氣嘲笑我似得,隔了一會,杜海就開口說,“你奶奶說了,如今你就算是恨她,她也要繼續這麼做,她做的這一切都是爲了你,她在幫你,可有些事情你不能知道的,除非是時機到了,你就會明白這一切這麼做的原因。”

杜海繼續說,“你奶奶說了,既然你有奪魁的能力,就把這八枚靈珠子找到,但凡八枚靈珠子的聚齊,你奶奶說的時機就到了。讓你奪魁,也是在幫你,讓你不要記恨奶奶的說謊騙你。”

我心裏一沉,奶奶竟然騙我。

此時杜海見我的臉色不好,又繼續說,“陳蕭,你們陳家就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你爺爺當年又能力建造九格宮,他的媳婦自然也不會差到哪裏去,你奶奶是要做大事的人,你可以弄清楚,如今所有人都在爲了你的事情奔波,你可不要出了差錯啊。”

“那你呢?”我冷冷的問了句。

杜海笑了笑,“我從來沒想過幫你,只不過是看在吳菲的面子,和你我之間血緣的牽扯,我纔不對你下狠手。”

杜海繼續說,“三界武鬥結束之後,不少流言說你就是純陽子的轉世,你應該知道純陽子對道教的意義重大,只怕你今後的日子會更有趣了。哈哈。”

我心裏聽着氣憤不已,我好不容易贏了三界武鬥來找奶奶,可奶奶卻騙了我,早早就離開了鬼王府,還讓杜海來傳達一些我不願意聽的話。

這杜海顯然是覺得自己佔了威風,想要戳戳我的銳氣。

我心裏很是失落,踉踉蹌蹌的回到了自己的身體裏,江離他們站在我的旁邊,見我的臉色不大對勁,就問我,“怎麼了?”

我告訴江離去了酆都城發生的事情,江離微微皺着眉頭,一臉嚴肅的對着我說,“我早就猜到會是這樣,這幾日我聽到一些孤魂野鬼在討論,說是看見酆都城的人去了奈何,看上去很是嚴重,說派的酆都城城外的一隊人馬,我懷疑你奶奶應該就在那支隊伍裏。”

冥河、黃泉、苦海、弱水、奈河,爲陰司最恐怖的五個地方。

(本章完) 可是忽然被告知它們現在的實力還不夠,這讓兩人兩獸覺得被打擊了,但是他們同時也想到了一個問題,他們現在都成長了這麼多,實力進步了這麼多,那麼作為他們的主人墨九狸,豈不是會提升更多的實力嗎?起步是比他們更加強悍嗎?所以對方的話是真的,就算如今變強的他們,也依舊無法好好保護墨九狸……

想到這裡,雪封和雲夏都有些鬱悶了,看了眼周圍還沒完成的考驗,兩人齊齊再次投入到考驗中去……

小騰看著百里老頭兒認真的問道:「難道你不能激發出我們的天賦嗎?」

「我還沒有那個能力!激發你們的天賦,只能靠你們自己,就好比一味的修鍊提升實力很重要,但是歷練也很重要,空有實力而不能靈活運用也是不行的,你們幾個的血脈天賦,只能在一次次歷練中才能激發!每一個人的潛能,和血脈天賦,往往都是在生死一線間被激發出來的……」百里老頭兒看著小騰說道。

而這些話,小鳳,雪封和雲夏也都聽到了,更是都認真記在了心裡了……

「還有一件事情,你們四個一定要記住了,從這裡出去之後,你們都會經歷一次從新化形的雷劫,這一次化形雷劫之後,你們才算是真正的化形了,而你們人形的實力雖然不如本體的強大,也已經不弱了,除了食人花之外,尤其是你和七彩鳳凰,千萬不要再人前再化為本體,泄漏自己的身份,否則會給九狸帶來危險的!而吸血鬼也是,現在你已經可以控制自己,跟正常人無異的生活了,但是我想你很清楚,世間還是有血液會讓你忍不住的,一旦遇見那種血液,一定要遠離或者回到九狸的空間,千萬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否則也會給九狸帶來危險的……」百里老頭兒認真的說道。

「可是我要載著主人飛行啊!」小鳳聞言說道。

「之後我會讓九狸再找飛行獸的,你化為人形跟隨九狸就可以了,你一旦化為本體,不管外形是什麼樣子,七彩鳳凰的氣息都會泄漏你的身份……」百里老頭兒說道。

「為什麼我們的身份,會給主人帶來危險?」小騰不解的看著百里老頭兒問道。

難道它們還有仇人嗎?還是主人的仇人認識它們的氣息?

「這些,你們以後就會知道了,等到你們的血脈天賦蘇醒時,你們就都知道了!」百里老頭兒聞言笑著說道。

雲夏等人聞言無語,不過卻是把百里老頭兒的話記在了心裡,他們能感覺出來百里老頭兒對主人的關係是真心的,否則不會這樣幫助它們了……

接下來的日子,帝溟寒和三位護法,還在拚命的提升自己的實力,雲夏和雪封也在努力,小騰和百里老頭兒待在光幕的小屋子裡面,看著大家,小鳳則安靜的守在墨九狸的身邊,等到墨九狸醒來……

隨著時間一點點過去,墨九狸終於在昏迷了半年後…… 我好奇的問了句,“奈河有什麼問題嗎?”

江離一臉嚴肅的對我說,“奈河本身是沒有問題的,而是奈河的最裏面,有不爲人知的東西,可陰司的普通人是根本碰不了奈河的水。”

我愣了愣,“你是說我奶奶不是普通人?”

江離恩了一聲,“這就是我想對你說的事情,你爺爺是道教的人,若你奶奶一開始就是陰司的人,他必然曉得,你爺爺雖不是正人君子,但也不小人,我懷疑你奶奶實際上是道教的人。”

“師父,你是怎麼看出來的?”我一臉不解。

江離很是沉穩的對着我說,“你之前也跟我將了你奶奶說的那些話,她應該是故意想讓陰山派的人在三界武鬥上失敗,那就證明從一開始她那裏就有消息傳入過去,讓她知道陰司和陰山派之間密謀的事情,所以她纔會讓你去參加武鬥。”

我搖搖頭,“師父,我還是不明白。”

江離輕輕嘆了口氣,微微皺着眉頭看着我說,“道教當中一直有一個門派很是特別,就是簋教派。”

“鬼教?”我整個人都懵逼的看着江離。

江離皺着眉頭,忽然拉着我手,將我的手掌心攤開,一筆一劃的用着指尖在我的手心裏寫下了‘簋’字。

“簋教?道教中有這個教派嗎?”我好奇的問了句。

江離告訴我,“這道教朗朗上口的幾個教派是因爲歷史悠久,加上在道教的影響力,所以出名,可實際上,在遍佈各地中,不知名的道教就有數千個,其形態也十分多變,我之所以懷疑她是簋教的原因,就是因爲她能夠在陰司任職。”

江離告訴我,這簋字通‘鬼’音,是因爲簋教十分特別,其教道徒皆是陰陽人,能通陰,祖輩爲走陰人,看了天眼,且必須在陰間混個吃飯的職位,纔能有資格進這簋教,而簋教也有規定,不得讓陰間的人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必須裝成普通人。

慾火皇妃 實際上他們千百年來都是用練氣注靈爲主,其法術也是異於普通道法,而全天下整個簋教的人,也不過數十人,所以更在江湖中很少流傳,因爲江離活的久,知道的事情自然就多了許多。

江離告訴我,簋教入門要求嚴格,必須經得起陰司的冥河、黃泉、苦海、弱水、奈河,爲陰司最恐怖的五個地方其中一個的考驗。

我恍然大悟,“所以奶奶回到陰司當鬼王,加上她又去了奈河,所以師父你覺得她極有可能是道教的人?”

江離點點頭,繼續說,“簋教的人不怎麼接觸,

自從八枚靈珠子問事之後,這各個道教以及三界的人,都對這個靈珠子的事情格外上心,你奶奶也不能全信,明白嗎?”

我恩了一聲,知道江離的想法。

這靈珠子的重要性我自然也曉得,就連我這麼一個沒什麼道行的小道士,拿到了純陽子的靈珠子,竟然可以在武鬥臺上釋放出那樣強大的力量,更別說讓八枚靈珠子齊聚在一個人的身上,那定然是要翻了天。

我好奇的問了句,“師父,如果你和八枚靈珠子對抗,誰贏?”

江離微微揚起嘴角,伸手摸了摸我的腦袋,用着極其溫柔的聲音對着我說,“傻徒兒,你忘了師父對你說過的話了嗎?”

我不禁欣喜,立即說,“我師父是最厲害的!”

江離呵呵的笑了笑,那是我好久沒見到的笑容,莫名的有些感觸。

“出事了!”突然外面傳來了遊屍王的嘶吼聲,啪嗒啪嗒的腳步聲猛然衝了進來,對着我和江離一聲呼喊。

我和江離愣了愣,遊屍王氣喘吁吁的說,“出事了,旁邊的村子死了好多人,一夜之間,死了二十個!”

遊屍王繼續說,“我剛纔出去玩,旁邊的村子一股臭味瀰漫着,我進去一看差點噁心到了,是個小村子,死屍約莫二十來個,現在那個村子裏竟然一個活人也沒有。我去旁邊的村子打聽了一會,咱們三界武鬥的前一天,那個村子裏的人還都活着的,就是突然一夜之間死的。”

這話說的讓我和江離都聽愣住了,這一夜之間死了這麼多人,怎麼會沒人管。

江離嚴肅的看着遊屍王說,“帶路。”

說完直接將她拉了過來,一把短刀對準了她的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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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淳風的智商確實恢復的差不多了,我現在便要尋得遊歷名山大川的淳風共同研究這破解萬魂詛咒,但這開啓冊天儀式的辦法,四件神器的下落定然是花點時間去研究,但想必以我與淳風的實力也不是什麼難事,所以作爲使者的我就說這麼多吧,還有什麼疑問你就直接詢問你的父親便可,需要補充的地方你的祖宗到時候會找你的,小朋友,看見祖宗的時候代我問好,他會親自教授你讀魂之術的使用方法,那可是個小驚—-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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