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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輪到黃毛小青年緊張了,它左右一看,跟着一同進來的幾個小鬼紛紛躲在了後面,就它一個顯得那麼突兀地站在前頭。

我瞅着黃毛小青年笑道:“就剩你一個了,麻溜地。”

黃毛小青年哪敢往前走,一邊往後退一邊罵身後這幫小鬼都是沒骨氣的玩意兒。

退到門口,小青年再無半點兒害怕的表情,嘎嘎一樂,扯開厚嘴脣嚷嚷一句都他孃的給老子上。

頓時門窗外的小鬼們爭先恐後地穿透阻隔,鑽進來咬我。

這一瞬間,我想起了一篇小學課文,裏面寫道:猶如千萬匹白色戰馬並進,浩浩蕩蕩地飛奔而來。這句用在這羣小鬼身上也算合適。

我瞄了一眼黃毛小青年,見它沒有再退,就在門口等着看好戲。

這羣小鬼帶着陰風腥臭撲面而來,密集地跟飛蝗過境一樣。有時候感覺無處下手,再一看又感覺處處可下手。

我將長刀一抖,挽出一個刀花,作勢就要劈了撲在最前頭的幾隻小鬼。劈倒三隻,又補上五隻,如同剁韭菜一樣,噹噹噹砍得手發麻,氣力急速下降。

有些受傷不重的小鬼又補了上來,照這個砍法,早晚得累死。

我一邊砍退小鬼,一邊尋思辦法。

這一回且戰且退,我眼看要退到棺材旁了。這時,從裏面鑽出了小六子,舞動着拳頭站在我旁邊。

我看了一眼小六子,說你出來幹啥。

小六子嘿嘿一笑,說大哥有難,做小弟的咋能不管。

我見小鬼們衝來,告訴小六子別離我太遠,就任由他折騰。

小六子一聲得令,興沖沖撲進小鬼堆裏,別看小六子人小,可是道行不淺。雖說鬥不過厲鬼,但對付起小鬼來,倒能胡拉一陣子。

幾個小鬼被小六子引走,大部分仍舊朝我這兒奔。

我揮刀接住小鬼,上下左右亂砍一氣,砍翻哪個就算它倒黴。這種胡亂打法有個諢名,叫無敵連環霸王刀。是根據高中時倆女生掐架使出的無敵連環拳改進而成,以快、亂、狠爲之精髓。

使出這一招也算是心血來潮,沒想到效果不錯。

嗖嗖嗖砍翻十幾只小鬼之後,前進的勢頭突然停滯了一下。

後頭的黃毛小青年扯嗓子大罵,我在裏面召來了鬼火銃。

巨大的陰氣繚繞右臂,倏然間,小臂化成鐵筒子,左手托住,對準了猶在愣神的小鬼堆,砰地一聲炸響,一發燃燒着鬼火的炮彈崩進了鬼羣,一瞬間,不管之前什麼動作,現在齊刷刷地一致朝外跑,可惜實在太多,這鬼火炮彈徑直轟穿了小鬼堆,所經之處,盡是灰燼。

一招下來,小鬼只剩三分之二。

有一些逃了出去,大致看看,圍在黃毛小青年身邊的只剩下一半。

小六子也沒了糾纏,脫了身竄到我身旁。

“沒受傷吧?”

“燕大哥,我沒事。”小六子又朝小鬼們比劃,“來啊,再嚐嚐我大哥的鬼火炮彈,哈哈哈。非把你們燒的魂飛魄散。”

小六子在旁邊眉飛色舞地挑釁,可是一時間再沒有小鬼剛冒頭,紛紛把目光對準黃毛小青年。這小青年冷哼一聲,罵了句蠢貨,還指出我這招一定有限制,要不早就拿出來轟了,何苦用長刀鬥了半天。

我見小鬼們開始交頭接耳,似乎被說得動了心。

我暗叫一聲不妙,和小六子對視一眼,我從他的眼裏也看出了擔憂。本來小六子想跟當陽橋上吼幾嗓子嚇退曹操百萬兵的張飛一樣,玩他個心理崩潰。還尋思能嚇唬住這幫鬼東西,誰料想這黃毛小青年太賊,竟然分析地頭頭是道,幾句話又穩住了小鬼。

這時候,幾個膽子大的小鬼已經慢慢朝我和小六子走來,見我沒動作,又有幾隻加入其中。

漸漸地,小鬼改走爲衝,新一輪攻擊至。

我看了小六子一眼,讓他躲一下。小六子這次很聽話,乖乖藏到我身後。

我擡起鬼火銃,對準小鬼最多的那個方向,又是砰地一槍。

慘叫在鬼火中發出抖音,進而徹底消失。

這一次,剩下的小鬼再不敢上前,紛紛逃散。

“燕老弟,你沒事吧?”洪亮的嗓門扯開了喊,就算是隔着老遠都聽得見,更別提這聲音就在門外。

“我在裏面,沒事。”我知道是趙洪亮來了。

“朋友,我在外面助你。”趙四平的聲音也傳了進來,看來這爺孫倆是一塊趕來的。

“好的,儘量都逮住,都他孃的不是好東西。”

外面有趙四平和趙洪亮把持,裏面這堵門的小鬼現在成了待宰的羔羊,我嘴角扯出一抹壞笑,朝着黃毛小青年走去。

只見這黃毛小青年嘰嘰一笑,張開厚嘴脣,抓起身後被我砍成兩截的小鬼吞了進去,其他受傷的小鬼想逃,卻沒有黃毛小青年的速度快,眨眼間又有兩隻小鬼進了它的肚子。

這時,我已經到了它身前,一個鐵筒子砸下去,砸得黃毛小青年腦袋一歪,半邊脖子縮了進去。

這小青年不慌不忙地伸出脖子,搖晃一下腦袋。我再要揍它時,突然發現這小鬼變了模樣。身形拔高了不少,剛剛吞下的小鬼腦袋紛紛從它的肚皮上冒出,全都嘶啞地吼叫着,只是眼神變得呆滯。

變異後的黃毛小青年速度更快,一把抓住了鬼火銃,然後張嘴就咬。

這右臂早就不是陽間之物,這鬼東西使勁兒咬了半天,啥都啃不下來。氣得它哇哇直叫,改咬我的大臂,同樣咬不動。

就在黃毛小青年接觸到右臂上頭的行陰針圖案時,嚇得它忙不迭地鬆開了爪子,驚恐地看了我一眼就要逃走。

哪跑?我對準小青年的後心,就是一槍。

“砰!”

打完這一發,我就一屁股坐在地上開始瘋狂地吸收陰氣。剩下幾隻受傷的小鬼自然有小六子對付。

等到趙四平和趙洪亮進來時,天也快亮了。

這一夜抓鬼,可是忙壞了他們爺孫倆。除了最早逃走的一些,剩下的基本都被趙洪亮收進了離陽瓶。 拂曉。不管小鬼回與不回,今年的鬼門都將徹底塵封。

一些滯留陽間的小鬼,要麼會被無常君捉回去,要麼會被陰陽先生除了去。每一年的中元節都如此,只是今年我管得寬了點兒。

趙四平和趙洪亮爺孫倆進來時,又把小六子拿下的幾隻受傷的小鬼給收了。

趙洪亮告訴我,他和趙四平傍晚過來時,遇到兩撥小鬼正在路口爲了搶奪紙錢打架,後來越演越烈,竟然傷及到了燒紙的活人。

我知道這算是戳中了趙洪亮的老傷疤。果然,他顧不上跟趙四平多說就衝了上去。

趙四平接着說,他怕趙洪亮這個趙家後人有失,也提着大砍刀摻和進去。

說到這兒,趙四平使勁兒嘬了口煙,又告訴我這兩撥小鬼一見他和趙洪亮衝進去,立馬調轉了矛頭,直指他倆。

趙洪亮哼了一聲,告訴我他一開始也只當這些小鬼是因爲有活人闖入,才聯合對外的。可是打着打着他就發現,事情不像自己想得那麼簡單。

趙四平當年綹子的習氣又上來了,狠狠罵道:“他孃的,打到後面,我和洪亮纔看清,這是讓賊人下了套,就等我倆鑽進去,困上一陣子。”

“困住你倆?”我疑惑地問道。

趙洪亮說:“嗯,我開始也沒整明白,就覺得這兩撥小鬼有點怪,不好好地對付我倆,只在那不溫不火地纏着我和大爺爺。我這犟脾氣不慣病,在大爺爺的幫襯下,好不容易全解決了。又瞧見了你店裏的情況,我才知道爲啥這些小鬼跟我擺迷魂陣,敢情是有人想把我倆擋在外面,讓我們顧不上你這邊。”

“所以,目的就是除掉我。”我補充道。

“嗯,我就是這麼想的。”趙四平點頭。

“那會是誰呢?”我開始在心裏將可疑的人對號入座。

“朋友,皮大仙呢?” 纏愛入髓:華麗小萌妻 趙四平也想不出來,瞧了眼四周不見皮大仙的影子就問了句。

“去給人除鬼了,還沒回來呢。”

“這個點沒回來不會有事吧?”趙洪亮插了一句,說完遞給我一根菸。

“按理說應該沒事。畢竟皮大仙的實力擺在那。”我說到這,突然停住。

“咋了,燕老弟?”趙洪亮剛點上煙,還沒顧得上嘬。

“我擦,皮大仙怕是危險了。快走,路上跟你們解釋。”我掐滅了煙,讓小六子在店裏待着,拽起趙洪亮他們走出。

趙洪亮開車,車上。

趙四平問我咋突然跟踩了貓尾巴似的一驚一乍的?

我說壞了事了,要是沒猜錯,皮大仙恐怕着了道。

看趙四平和趙洪亮一臉困惑,我就把那個肥胖的杜景紅來店裏求我去給她除鬼這事兒說了一遍。皮大仙這小子去了整整一個晚上,我心裏本來就有點兒擔心,如果再算上趙洪亮爺孫倆在路口的遭遇,姑且把三件事串在一起,那麼所有的矛頭都隱隱指向了我,也就是說有人或者有鬼準備在昨晚弄死我,可惜他們沒遂了心願。趙洪亮他倆不但收拾了小鬼還幫了我。皮大仙那邊掉了鏈子,他沒回來,意味着不是出事了,就是被控制了。

此時我心裏自然祈禱是第二種,若是第一種,我實在不敢想我能幹出啥事兒,但有一點兒,最起碼,我會滅了那幫子害了皮大仙的東西,人鬼不論。

店裏的委託書上有杜景紅家的地址,就在光明街三段。

趙洪亮把車停到了一個老樓前。

“燕老弟,就是這兒!”趙洪亮指了指5單元3樓的一個窗戶。

“我上去,趙四平你倆就在車上吧。”

趙四平點頭答應,趙洪亮倒是想下去。

我說趙大哥你就在車上等着,有啥事還能在外面有個照應不是。

樓道不敞亮,舉架低,樓梯也髒亂。我咚咚咚地竄上三樓,找到杜景紅家的大門,使勁兒砸了起來,砸了半晌兒也不見有人開門。這時候隔壁門開了,探出一個老太太的半拉身子,她問我是不是找錯了地方,這家早在一年前就沒住人了。

擦,真出事了。

胡亂地謝了老太太,我立馬竄下三樓。趙洪亮見我神色不對,叫我先上車。

“朋友,咋了?”趙四平關切地問。趙洪亮也望着我。

“這地方根本沒人住,該死的杜景紅給了一個假地址,皮大仙恐怕是遭了暗算了。”我狠狠砸了一下大腿。

這時,我的電話鬧吵吵地叫起來。

我一看是陌生號,心裏突地咯噔一下,頭一次對陌生號碼有了期待。

“喂?”我聲音有點兒低。

“皮大仙在我們手裏。”對方顯然不打算墨跡,直接開門見了山。

“你他孃的這是綁架!”我罵道,“杜景紅呢?”

“嘿嘿,你要是不親自來一趟,就不是綁架這麼簡單了,我還會撕票。”

“你是誰?你們在哪?我要跟皮大仙說話!”

電話裏的聲音嘎嘎怪笑,用明顯是變了音調的聲音說道:“我是誰,你到了就會知道。至於皮大仙,確實就在我手裏,你若是不信,大可以不來。”

“地址給我,我去,”我說,“可是你要保證皮大仙不少一根汗毛,要不然,我非扒了你的皮。”

“嘎嘎,等電話。”接着,我就聽見了一串嘟嘟嘟地盲音,這就給我掛了,顯然沒把我的警告當一回事。我罵了一聲混蛋。

“咋樣?”趙洪亮問道。

我搖搖頭,衝趙洪亮說道:“趙大哥,先送我回吧。讓我等電話通知。”

等待,從來都不是件舒心的事兒。不管等的是好事還是壞事,都永遠牽扯着苦苦等待的人們的心。稍微不同的是,等好事的時候,心興奮地跳上跳下;等壞事的時候,心鬧騰地七上八下。

到了,趙洪亮沒下車直接回協會交代工作上的事情。我和趙四平小六子就坐在店裏研究皮大仙的事。

快天黑時,趙洪亮又過來了。

“燕老弟,咋樣了?來電話沒?”

“還沒呢。”

“別急。既然他讓等,那皮大仙一定沒事,到時候我跟你一起過去,一定能把皮大仙安安穩穩地救出來。”

“謝謝趙大哥。”

又過了差不多一個小時,電話響了。

電話裏的聲音告訴我,八點整到達郭家店的某處停工的建築院內。 趙洪亮把我送到郭家店,我就一個人下了車,朝停工的大樓走去。

郭家店在朝陽溝的南邊,以前是一片棚戶區。在我上大學的時候來了一次改頭換面,聽說當時資金流出了問題,好幾棟居民樓蓋到了一半就被迫停了下來,再後來就一直荒廢着,成了朝陽溝裏出了名的“爛尾樓”、“牛皮癬”。

秋夜,天寒、風大。

我拉起外套後面的帽子戴上,穿過幾棟高矮不一的廢樓,走到約定的樓前站定。

只有三層高的鋼筋水泥如同巨龜一樣趴在泥土地上。原本吊在上面的安全網也被風蝕得破爛不堪,在月影下顯得猙獰,沒有遮擋的窗框在寒風中嘶嚎,發出一陣陣急促的嗚嗚聲。

“你在哪?我來了。”我衝着廢樓大喊。聲音在風中撕裂,越來越小。但我知道,那個電話裏的人知道我來了。

這時,電話打了過來。

“喂?我到了,皮大仙在哪?”我看了一眼電話號,急忙問道。

“嘿嘿,急啥,先讓你享受一下我特意爲你安排的歡迎儀式吧!”電話裏的聲音發出一串怪笑。

“喂……”我衝着電話大喊。

“嘟嘟嘟……”

他孃的,又掛我電話。

我罵了一句,再看周圍時,突然一捧捧紙錢從頭頂撒下來,隨即在呼嘯的大風中亂揚。

收回目光,就見一個紅衣厲鬼從廢樓裏衝了出來。

這厲鬼裹挾在陰風之中,猶如鷹隼一樣,速度極快。它在陰風中打了個轉兒,我看見厲鬼忽地變作長矛,一頭扎過來。

我去,這厲鬼跟我的鬼火銃一樣,也是一個附身在武器上的主兒。只是同化的程度不一樣而已。

看着紅色長矛戳來,我一步側滑,準備避開這迎頭一擊。

這時候長矛在中途有了預判,竟然調轉了矛頭,又加速刺來。

我喚出死神鐮刀,長長的鐮柄支撐起巨大的彎月鐮刃,想要擋住衝擊而下的長矛厲鬼。

轟隆,鐮刃與矛頭磕碰到一起,瞬間一道光圈在交手處迸發,如同水波一樣向四方擴散。

突然,我彷彿聽見右臂裏傳出一絲淡淡的顫慄的聲音,我暗道一聲不好。隨即就聽見咔嚓一聲,死神鐮刀刃碎,柄折。

隨着一聲低沉的嗚鳴,鐮刀瞬間崩潰,黑煙繚繞間變回了手臂。

只是這長矛勁頭不減,仍舊呼嘯而至。

沒時間感傷,我只罵了句你大爺,就匆匆地召喚出鬼火銃,連忙利用鐵筒子硬扛了長矛這一招。

又是一聲轟隆巨響,火星飛天,足足將我轟退了十幾步,好在用鬼火銃戳着地面,這才停了下來。

長矛的矛頭太硬,撞得我右臂都有些擡不起來。還好沒有痛覺,要不然這一下非疼得死去活來不可。

這大概是我遇到的最難對付的厲鬼了。

長矛厲鬼發出一聲尖嘯,又朝我的腦門刺來。

我甩開膀子,用鬼火銃死磕長矛,鬥了十幾個回合,長矛厲鬼還沒啥,我已經累得夠嗆。硬扛了一擊之後,我左手拄着膝蓋,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

這長矛厲鬼速度快,打擊面還小,我根本不敢朝它開火,因爲那樣會死的更快。但要是一直這個節奏被調理下去,我今晚上也是凶多吉少。

來不及多想,眼見這長矛又一次戳來,我急忙竄進旁邊的廢樓裏。

這棟廢樓只有兩層,雖說四處通風,但裏頭卻很難透進月光,大部分地方黑得難見五指。我慌亂中躲避也擇不得路,只想着如何對付這長矛的直線衝刺,就鑽進了這棟廢樓裏。

誰料想這長矛不僅速度快,就連轉彎也快得驚人。

萌寶逼婚,爹地9塊9 我剛進去時,兩眼一抹黑,這長矛竟似沒事一樣,此消彼長之下,我的處境反倒不如剛纔。這樓廢棄的久了,竟有股子腥臭味。看來這裏不是成了流浪動物的住所,就是流浪人的廁所,反正臭的讓人相當無語。

我聽到陰風襲來,轉頭時隱約看到一條紅光。我知道是長矛將至,趕緊一矮身子準備後撤。沒成想腳下一滑,我重心不穩,猛地跌坐到了地上。

這個節骨眼兒,長矛追來,尖利的矛頭直插我的腦門。

突然,另一股大風從身側衝來。緊接着一聲轟鳴在耳邊炸開,我不由自主地後退了三五步。只見紅色長矛猶自在黑暗中抖動,好像在衝脫啥束縛,又好像在跟啥人較着勁兒。

黑暗中,我看不清東西,但憑着感覺,我知道,剛纔是有人救下了我。

江子涯也早就發現了那腳印,當下隨便掃了一眼,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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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志凡想救這些無辜的人,卻想到眼下如果救了這些人,在結界沒出現之前暴露了自己的位置,到時候被屍方的人纏住,那再次封印僵王只怕就變成一句空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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