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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保定系教官會有意識對一些較為優秀的學員重點關注,甚至在他們畢業后大力栽培,為保定系添加新鮮血液,以維持保定系在軍中的影響力。

因為這些學生同時也是黃埔學生,也就是常校長眼中的嫡系,所以在黃埔系和保定系都獲得認同,可以說是左右逢源,這一部分學生又同時被戲稱為黃埔系中的保定系。

所謂朝廷有人好做官,這些個學員在軍中前輩的關照下,自然仕途順利,在軍中也掌握了很大的話語權。

而寧志恆作為賀峰看重的弟子,自然就被歸為保定系的一員。

「這次軍事情報處又有擴編,黃賢正自然也是需要信得過的人手,可校長有明確指示,只能從黃埔軍校畢業生中挑選。這不就只能向我們這些老戰友老同窗開口了。」賀峰開口解釋清楚。

這次軍事情報處的擴編是一次難得的機會。作為軍方最為重要的特工諜報部門,一直是牢牢掌控在常校長的手中,絕不允許其他任何勢力染指。

這是只能效忠於最高領袖的特權部門,就像是多年前組建的中央黨務調查科一樣。不同的是黨務調查科是負責除軍、憲、警等軍事部門以外的情報安全工作。專門暗中打擊一切反對派政黨,尤其是紅黨。此外對於社會輿論、思想言論也負有監控責任。

而軍事情報處負責軍、憲、警部門以及對外的情報安全工作,尤其在軍方享有絕對的特權,也是保定系早就想插手的勢力範圍。

能夠在這樣一個要害部門安插進自己人,對以後的勢力發展當然是極為有利的。

「軍事情報處里咱們的實力怎麼樣?」寧志恆覺得有必要搞清楚以後工作單位的情況。

「這些年多少還是有些成效的,黃賢正算是地位最高的,也不過是幾個副處長之一。這也是校長所能容忍的最大限度了。」賀峰有些無奈。

這些年常校長在軍方的強勢越來越明顯,很多老人也開始靠邊站了。也就是保定系的影響實在是太大,勢力更是盤根錯節,自己很多得力的舊部也是保定系出身,礙於舊情,常校長才容忍了下來。

「下面幾個部門裡多少也安排幾個人手,但也都和你一樣,必須是黃埔畢業生,這是前提條件,不然校長是不會同意的。」

寧志恆點點頭感覺還好,他們這些人身披黃埔和保定兩系的雙重身份,在效忠領袖的前提下維護保定系的利益,這也是得到雙方認同的。

老實說他感到很幸運,自己家世普通,才能平常,在軍方完全靠老師的賞識才能得到別人無法企及的資源優勢。不然他也只能和同學們一樣奔赴前線戰場了。

所以說老師賀峰才是自己來到這個動亂的時代唯一可以依靠的靠山和依仗。緊跟著老師的步伐才是最明智的選擇。

「那老師能不能讓苗勇義也一起進入軍事情報處,他是我從小玩到大的同窗好友,如果能夠~~。」

絕代冰王 「不行,這次的機會難得,名額有限,況且你的這位好友你也應該了解,他也不會領你的情。」

沒有等寧志恆說完,賀峰就打斷了他的話。更重要的是這個苗勇義並不是保定系,資源絕不能浪費在這樣的學員身上。

寧志恆也很清楚這一點,況且苗勇義和絕大多數同學一樣,更嚮往激昂慷慨的軍旅生涯,絕不會接受去當一名特務這樣的安排。

但是他還是想盡最大的努力,畢業就奔赴前線作戰,危險性還是很大的,尤其是對基層的軍官來說。他可不想苗勇義出現什麼意外。

「那是不是可以在後勤安排一個崗位,前線實在是太危險了,尤其是和**作戰。」

賀峰搖了搖頭,為難的說道:「如果是在往年還不是什麼大事,但是今年情況不一樣了。校長剛剛解決了兩廣的問題,如今再無後顧之憂。該是騰出手來徹底解決**的問題了,前線的東北軍和西北軍又找各種借口拖延戰事,校長已經極其不耐煩了。看來指望他們是指望不上了。這次要加大中央軍的力量,以短時間內絕此後患。」

寧志恆苦笑道:「您覺得這次能夠解決問題嗎?紅黨人數雖少,卻作戰力強。我黨多年的追剿,可他們現在還不是好好的。」

他心裡腹誹,難道我會告訴你,國黨這次雄心勃勃想一舉解決紅黨問題絕對是痴心妄想。紅黨自熬過長征低谷后浴火重生。在以後的十幾年裡,實力逐步壯大,一步一步直到最後推翻了國黨的統治,建立了嶄新而強大的新中國。

賀峰有些詫異的看了看寧志恆:「你倒是對紅黨很有信心,如今他兵馬不過幾萬,我黨幾十萬中央軍,再加上那些地方軍,近百萬大軍推過去,縱然他有三頭六臂,這次也難逃一劫!」

不過賀峰又覺得現在說這些沒什麼意義,接著放低聲音說道:「咱們先不談這個,紅黨能不能撐過此劫與咱們無關。老實說無論勝負都不是我想看到的。」

寧志恆聽到這話有些詫異,現在在國黨內這樣的話是絕對禁止的,賀峰今天是有些失言了。

「老師也認為這場內戰是避免的嗎?老實說這完全是自己消耗自己的國力,如今日本人虎視眈眈,中日之間必有一戰。中國人應該一致對外,怎麼能夠互相殘殺!」寧志恆也是看到老師的言語里有同情紅黨的意思,也順勢把自己的心思說了出來,反正二人師生之間沒有什麼忌諱。

「你小點聲!」賀峰一拍桌子,同時起身幾步走到窗前,先是仔細的聽了一下外面的動靜,然後輕輕的將窗戶關上,「此一時彼一時也!現在這個風口浪尖,誰還敢在提這個話。」

過了片刻他又想起到了什麼,問道:「這些話你還跟別人提過嗎?」

寧志恆向前走了兩步來到賀峰的面前,刻意輕聲說到:「老師,這些話我也只敢對你說,從沒對外人提過。」

賀峰輕舒了一口氣:「這就好!你千萬要注意自己的言行。不然明天執法處就會找到你,後果是什麼,你心裡清楚。」

其實賀峰心裡又何嘗沒有同樣的想法,當年一同參加北伐的戰友之中就有紅黨黨員,那都是些鐵錚錚的漢子,他從心底里一直是持贊同態度的。

只是從四一二事變以來,國黨內對親紅分子嚴厲鎮壓,這些年來已經沒有人再敢發出這樣的言論。

「你難道想被赤化嗎,以後少看些亂七八糟的書。以前也沒看出你有這方面的思想,今天是怎麼啦?」賀峰訓斥道。

同時感到有些奇怪,自己這個學生平日里寡言少語,不苟言笑。論性情倒是跟自己年輕的時候非常相像。這也是自己為什麼很喜歡這個學生的原因之一。

寧志恆有些委屈,心說還不是你先透漏出親近紅黨的言論,我不過是順著你的話說,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啊!

趕緊說道:「我又不是傻子,自然知道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平時里那敢胡說。想著國家大事自由領袖裁決,我等自然不敢妄言。」

「你先回去吧,今天的這樣的話絕不能在外人面前說。哪怕是你那些同學好友,倒不是怕他們出賣你,都是些好苗子。只是他們還年輕,言行不夠謹慎。萬一透露出去,後果不堪設想!」賀峰叮囑道。

他知道寧志恆雖然性情內向,不善言語,但待人以誠,學生中人緣倒是不差。又都是真性情少心機的年齡。身邊的同學好友在平時談話交流時便少有顧忌。

寧志恆連忙點頭:「我知道怎麼做,老師放心!」自己的幾個好友交情雖好,可他絕不會把自己的身家性命賭在別人身上。

賀峰還是有些擔心寧志恆年輕,行事不夠謹慎。再次輕聲叮囑道:「一定要小心再小心,畢業前這段時間盡量少和人聚會,以免在話語間露出危險言論,你平時就不愛說話,不善交際。別人也不會說你什麼。」

寧志恆連忙點頭稱是,退出了房間,將房門輕輕的掩上。他雙目環顧,看是四周沒有什麼動靜,快步向自己的宿舍走去。 軍校的宿舍很大,一個房間左右並排放下十二個單鋪,正好一個宿舍住陸軍建制一個班的人員。

「志恆,怎麼回來的這麼晚?馬上就要吹熄燈號了,洗洗趕緊睡吧!」苗勇義見到寧志恆回來對他說道。

苗勇義正是寧志恆在軍校的好友之一。寧志恆在軍校中較為要好的有三個同學。其中苗勇義還是他在杭城永寧三中的同窗,當初寧志恆還是在苗勇義鼓舞下才一起報考中央陸軍軍官學院。二人情同兄弟,交誼情深。

寧志恆點頭示意,並沒有出言解釋。所謂多說多錯,他知道苗勇義也是隨口一問。也不需要刻意的回答,他本就少言,苗勇義深知他的性情也沒有在意。

只是這一個月來,自己這個好友兼兄弟比以往越發的沉默寡語。有時候一整天都不見他說兩句話。真不知道他以後在軍中怎麼與人相處!

這時候突然間房門打開,兩個人急匆匆地跑了進來。正是寧志恆另外兩個好友夏元明和柯承運回來了。

寧志恆這才發現平日里這個時候同學們都應該休息了。可是今天整個宿舍里竟然還有幾個比他更晚回來的。

「勇義,志恆你們知道嗎?剛才在校場好多同學向邵教官打聽消息,他說咱們班都會分配到五十二軍,那可是裝備最精良的軍了。」夏元明一臉興奮的說道。

「咱們班運氣好,整鍋端走,集體調入五十二軍,聽說馬上就有大戰,幾路大軍圍剿**那點人馬還不是手到擒來,畢了業就有軍功到手,你說哪去找這樣的好事!」柯承運也很是激動,都是盼望建功立業的年紀。知道要提前畢業奔赴前線,有的只是興奮,沒有絲毫的懼怕。

苗勇義聽他們一嚷嚷,也有些好奇問道:「這可真是個好消息,軍功倒還其次,重要的是這樣咱們兄弟也不會分開,戰場彼此還能有個照應。」

這時宿舍里躺著的其他人也紛紛起來,興奮地交談起來。戰場上能有可以信任的戰友依靠,那當然是最好不過了。這些同學同窗二年,早就盼著畢業后征戰沙場建功立業。

眾人中只有寧志恆在旁邊以微笑應和,卻不發一言。他看到同學們在一起激烈的交談。心裡卻如平靜湖水無一絲波瀾,他知道這些熱血青年在以後的年裡都會在炮火紛飛的戰場里拚死搏殺,為國為家拋頭顱灑熱血。

他們是最幸運的一代軍人,他們趕上中國近代史最為慷慨悲壯的時代,以軍人的身份為這個國家付出了鮮血和生命。他們也是最不幸的一代軍人,在以後連續不斷的戰爭中,付出了難以想象的巨大代價,只是抗日戰爭中犧牲的中國軍人就高達千萬。眼前這些鮮活的生命在這場浩劫中沒有幾個能夠幸免於難!

夜已經深了,同學們都已睡熟,只有寧志恆久久無法入眠,陷入自己的回憶之中。

他本來是二十一世紀政府部門的一名普通的公務員。年輕時受領導賞識也曾風光了幾年。

可好景不長,原本前途遠大的領導突然急病去世。身為秘書的他被續任領導迅速的邊緣化,被排擠到檔案室做了個副主任。

此後他便絕了在仕途中的念想,無聊度日時竟然有了收藏古玩的愛好。平日里看看書,逛逛古玩街,淘換點兒不值錢的古玩玉器。

一天在地攤上看到一枚寸許長短色澤乳白的菩提子。馬上就感到冥冥之中有一種神奇的力量促使不顧一切的想要得到它,莫名的感知這顆菩提子就是他肉身所寄。

他完全沒有去聽清楚攤主在口若懸河的說著什麼,就如同中了魔一般,鬼使神差地掏出身上所有的錢將這枚菩提子買了下來。

攤主像看白痴一樣的看著他遠去的背影,有些沒有反應過來,心想這年頭還有這麼好騙的傻子!

渾渾噩噩的回到家中,將手中的菩提子捧在手裡,雙眼緊盯著它再也離不開分毫,眼看著它由實變虛緩慢地與自己的身體合為一體,魔幻般的消失在眼前。

感覺到一股古樸而純粹的力量融入到腦海之中,所有的意識與外界斷絕了聯繫。

意識和思維在腦海中竟然投影成一個普通嬰兒般大小,好像被縮小了十倍百倍。

他四處張望,這處如同孤島一樣的空間竟然是自己的意識深處?恍惚之間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醒來時已經成為一九三六年,也就是民國二十五年,黃埔軍校即將畢業的學生寧志恆。

寧志恆輕嘆一聲,知道這次的,應該是那枚菩提子造成的。

在這一個月來,寧志恆能清楚的感覺身體的某些變化,此時他靜靜地躺在床上,輕風吹過,屋外草坪上的草叢沙沙的聲音清晰入耳。

甚至連屋子裡同學們身體散發出來的汗漬味,腳臭味都遠比以往加重了很多,都有些讓他透不過氣來。

他慢慢睜開眼睛四處瞧看,此時天剛剛放亮,室內光線還不是很好。可他卻能清晰的看見房頂屋角上弔掛的一隻蜘蛛,甚至能看清楚那幾縷蛛絲。

這一切都說明他的身體素質在這一個月的時間裡就飛躍進步了一個層次。無論是聽覺和嗅覺,還有視覺都提升了不少,所接觸的一切都變得比以前生動,清晰,鮮明!

凌晨起來,他穿好衣服出門來到操場上。舒展了下身形,出拳彈腿,雙拳每一次揮動,都是如負重山,勁道沉穩。一趟拳腳打下來,筋骨血氣伸展開來,感覺渾身充滿了使不完的力量。

閉上眼睛,感受著自己身體里的血液和經脈,隨著自己的一吸一呼,有節奏地顫動著。一股熱流涌動在其中,將身體的各個部位貫穿起來。良久之後,他睜開眼睛,感覺神清氣爽,精力充沛。現在可以確定,自己的身體素質全面的提升了一大步。

萬萬沒有想到,無意間得到的這枚菩提子竟然是如此神奇,不僅帶給了自己如此奇幻的際遇,還融入身體之中,將他的身體素質提升了如此強悍的地步。

難道冥冥之中真的有人類不知道的神秘力量,這一切讓他對世界的認知產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經歷了這些日子的驚懼和迷茫,他慢慢融合這一世的記憶,逐步適應身邊的人和事。 來到這個世界的這些日子,寧志恆始終有一種陌生的疏離感,對於前世信息的預知,讓他充分感到一種緊迫。

這個偉大的民族和國家現在和將來所經歷的,不過是它在漫長的五千年歷史中的一次劫難。就像晉朝時期的五胡亂華,元朝時期的蒙古入侵,還有滿清王朝建立一樣。

最終這個偉大的民族都以它的頑強和堅韌度過了難關,這一次也是一樣,任何困難都不能阻擋它前進的步伐!

再熬過這十幾年的戰亂,它就將迎來嶄新的篇章,完成民族的偉大復興,這是歷史的必然,是不可阻擋的趨勢。

浴火重生,否極泰來!

而自己在這個大時代中不過是大浪潮中的一滴水,微不足道。沒有他的參與,時代的車輪也不會有絲毫的停頓。

他也不想因為自己而為這個時代帶來任何的變數!

他如今是這個世界的黃埔軍校的畢業生寧志恆,就要承擔這一世的一切因果。

他有這一世的親人和朋友,他覺得自己最應該做的,就是在這個亂世中保護好身邊的人,盡最大的努力去幫助他們度過這場浩劫。

當然在不影響時代歷史進程的前提下,為國家和民族盡一份自己的力量,也是自己作為華夏子民應當做的。

如果沒有記憶中沒有錯誤的話,他即將加入的軍事情報處,就是後世里最為人知的,在中國近代史上最為龐大,人人聞之色變的諜報組織「軍統」的前身。

他是老師賀峰親自安排,也是保定系選定進入軍情處的人員。這個決定不容他反對。

反而他覺得這個安排也很不錯,軍情處的環境畢竟比在作戰軍隊中安全多了。尤其是他知道在以後的十幾年間,中國軍人的陣亡率高的驚人。

在軍情處也會有很多風險,但是和在前線拼殺相比就不算什麼了。

何況作為中國最大的諜報組織中的一員,他也完全可以享受其身份給他帶來的極大特權。

他可以借用這個身份的優勢,在黃埔學生,保定系弟子的雙重庇護下,在亂世里擁有保護自己,保護親人的力量。這才是他最想要的!

十天的時間匆匆過去,轉眼就到了畢業的這一天。和往屆一樣,領袖站在台上激昂慷慨的結業演講,鼓勵大家為國為黨!

而學生們在下面熱血沸騰激動莫名,恨不能馬上就奔赴前線殺敵報國。

寧志恆在方陣中隨著大家喊著效忠黨國,效忠領袖的口號,可眼光卻四處張望,尋找老師賀峰的身影。

這幾天他沒有再去找賀峰,賀峰也沒有找他透漏任何信息。兩個人即使是在人前相遇,也是和往常一樣。

寧志恆縱然是心裡沒底,焦急難耐,但面上卻不露聲色,和大家一樣按部就班完成了畢業典禮。

大家都提前收拾好了隨身物品,軍校生本來就沒有什麼多餘的行李。午飯後就要集合出發,開赴前線。

花開,彼岸荼蘼 這時,一個通訊兵出現在宿舍門口:「寧志恆!」

「到!」寧志恆心中一振,終於有消息了。

「馬上攜帶行裝,到教導處報道!」通訊兵揚聲傳達。

「是!」寧志恆不敢耽誤,迅速回身背上行軍包就要出門。

這個突然命令讓所有人都吃了一驚,馬上就要出發了,怎麼會讓寧志恆帶上行裝去教導處報到?這明顯是要和大家脫離,單獨行動!

「志恆,這是什麼情況?你知道怎麼回事?」苗勇義趕緊問道,志恆是他最好的朋友和兄弟,由不得他不放心。

寧志恆一臉茫然做無奈狀地說道:「我也不知道,先去看看再說。」

夏元明道:「如果有什麼變化,提前給我們個信,也好讓兄弟們放心。」

這時通訊兵在一旁連聲催促,寧志恆也不敢耽誤,幾步出門,到了門外,不自主地回身望去,目光凝視,好像是要把眾人的模樣仔仔細細地印下來一樣。

他融合了這一世的記憶的同時,也同樣接受了這一世的思緒情感。他知道這次的分別之後,也許這裡的大部分兄弟同窗將永不再見,心中傷感不已!

一聲「保重!」邁開大步隨通訊兵而去。

很快就來到了軍校教導處,寧志恆挺身立正,高聲道:「報告,步兵三班,寧志恆奉命報到!」

「進來!」這是教導主任郭宏愷低沉有力的聲音。寧志恆邁步進入,端直立正。

郭宏愷坐在桌後用審視目光看著寧志恆:「知道為什麼叫你來嗎?」

「報告主任,不知道!」寧志恆也做出不明狀況的表情。

郭宏愷起身走到寧志恆的身前,猶豫了片刻說道:「寧志恆,你的畢業分配有些變化!」

寧志恆適時地漏出驚疑的樣子。

「因為一些特殊的原因,你馬上要到一個新的部門報到。不要問我為什麼,這是軍令,不容違抗,你明白嗎?」

寧志恆點頭示意明白,靜等他的下步指令。

「這次軍事情報處點名要你,它們有這樣的特權,我只能同意,希望你能明白!」郭宏愷拍了拍寧志恆肩頭,頗有些惋惜。這些純粹的軍人對那些搞特務特情的部門多少有些看不上。

同一時間,政治部辦公室里,賀峰正和政治部主任趙俊民交談。

「永年兄,你真捨得讓自己的得意弟子跳進軍情處這塊龍潭虎穴,那個地方可不是一般人能待的。」趙俊民笑著問道。倒了杯熱水放在賀峰面前。

這次的調動,他也是出了大力氣的,也推薦了自己的一個弟子加入軍情處。

賀峰苦笑道:「不捨得又能怎麼樣?我這個學生性情內向,但待人以誠,入學時就投我的眼緣,這次一畢業就去前線,危險比較大。作為他的老師,我不能讓他冒這樣的風險。

再說黃賢生在軍情處,力量確實有些淡薄了。咱們保定系在軍中的實力也足夠自保了。就是在軍事特務部門方面是個致命的大弱點。

大佬們絕不會放過這一次的大好機會。如果不是校長那邊不鬆口,不然~~嘿嘿!」

「可是對他們來說,軍情處也不是什麼好的去處啊!我們這也是不得已啊!」趙俊民有些感慨道。

其實在他的心裡還是認為軍人的事業就在戰場上,對於那些上不了檯面的手段,內心裡是鄙視的,如果不是為了保定系的利益,他是不想把弟子送進去的。

賀峰搖頭苦笑:「是啊,不過軍情處畢竟是特殊部門,又是直接向領袖負責,做得好前途不輸於在軍隊打熬。哎!也不知道這次是幫了他們,還是害了他們!

而這時的軍事情報處因為組織嚴密,行事隱秘,很多的事情還不為外人所知,對外的口碑還是不錯的,所以賀峰認為也許對寧志恆來說是個不錯的選擇。

他不知道就是這個軍事情報處,就在以後很短的時間裡,勢力極速壯大,招收對象已不僅僅是軍人和軍校生,大肆擴張。特工人員最多時近十萬名,分佈到中國國黨的軍隊、警察、行政機關、交通運輸機構,乃至駐外使領館。專門以監視、綁架、逮捕和暗殺等手段進行活動。

成員混雜,良莠不齊,最終蛻變成一個惡名昭彰的,龐大的黑暗王國,中國最大的特務組織。

從教導處出來的時候,寧志恆還是略有些恍惚,事情就這樣完成了。

門外已經有一輛軍用卡車等著,一名軍官上前說道:「寧志恆,上車吧,就等你了!」

寧志恆愣了下,這是馬上就報到啊!他猶豫了一下,想著爭取一下問道:「能不能給我幾分鐘,我想去和同學們說一聲,他們還在等我消息。」

那名軍官臉色一板,呵斥道:「我想你們教導主任應該告訴你,將要去的是什麼單位!你現在要學的第一就是服從!以後你和你的同學們估計不會再有打交道的機會了,你明白嗎!」

寧志恆不敢抗命,趕緊翻身上車,車輛啟動前行。他這才發現卡車后廂竟然還有九個人,他甚至看見了二個面容相熟的同期同學,只是不同班,他平時又不怎麼與人交往,不知道具體的名字。

「寧志恆同學,沒有想到最後一個人選竟然是你?」一個同學驚奇地說道。

寧志恆自認為屬於在同生們中間存在感極低那種,可架不住有人能記得他。

這些學員應該就是保定系教官們手下的弟子門生了。大家心裡都心裡有數。只是都沒有明說。通報完各自的姓名馬上就熟絡了起來。

「聽說軍事情報處一直都很神秘,只怕有很多人都不知道有這樣一個部門存在。」

「你們知道這個軍事情報處是具體工作幹什麼嗎?」

「聽說是管軍務的,總之是除了黨務什麼都管!」

其中有一個叫林一帆的同學,明顯消息靈通,神神秘秘說道:「這個軍事情報處可是個厲害部門,在軍隊中有很大的特權,說是受領袖直接領導,機會可能比上前線還多呢!」

又有一個同學接著說:「聽說軍軍事情報處是前幾年剛剛建立的,幾個主要負責人都是咱們黃埔軍校的第一期畢業的老學長,成員也都是咱們歷屆黃埔畢業生,還有一些從軍隊挑選出來的精英分子,一般人是無法進入的!」

「那這麼說,咱們還是同學們中的精英了,說的我好像真的比較優秀一些。」馬上有自我感覺良好的朴正初打趣道。

「你那成績也能算是精英?說你是蒲公英我倒是信!呵呵!」一旁的同學打趣道,顯然二人是相熟,知根知底。

這還是她第一次見那麼漂亮的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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