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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開到巨大的鐵門前,鐵門自動開啓,車子緩緩開進去。繞過一個噴泉池,又向前開了約五六分鐘,纔看見一座闊氣的宅子。

在張齊的印象中這就是電視上看到的所謂豪宅,單單一座房子都比學校的所有公寓樓加起來佔地面積還廣。

商麗欣推門下車,走上臺階,見張齊還坐在車裏。沒好氣的說:“你是等誰給你開車門麼,張大老爺?”

張齊急忙下車,拘謹的說:“不是,這裏是哪?”

看他有些膽怯的樣子,商麗欣“噗嗤”笑了,滿天的陰雲瞬間消散。

“傻瓜,這是我家,你琢磨什麼呢?”

“我,我擔心你把我當實驗用的大白鼠裝鍋裏煮了。”

張齊的話再次把商麗欣鬥樂:“你是大白鼠,對,你就是大白鼠,但你這隻大白鼠我可捨不得吃。我還指望你給我保駕護航呢。行了,不要疑神疑鬼的,趕緊上來,今天晚上的你訓練課程並不少。一會教練會把訓練表給你,完不成任務,別想回去。”

什麼?完不成任務就不能回去,那怎麼辦,他還要去照顧周峯呢。要是他不回去,一定會被周峯罵死。好朋友爲他受傷了,連看護都不肯,周峯肯定會唾棄他的。

“不用這樣吧,今天才第一天,上學還給一週適應期呢。何況我朋友今天爲我受傷,今晚我要看護他,不能去太遲了。”

商麗欣站住歪頭盯着他看了一會,怒聲問:“你朋友爲你受傷,今天你又跟誰打架了?”

“這跟打架沒關係,這是暗殺。”

商麗欣的臉沉了下來,張齊以爲她又要大光其火,結果等了半天,商麗欣也沒有說一句話。這讓張齊有些不適應。

“真不是打架,是有人打黑槍想殺我,結果傷了周峯。”

商麗欣快速的將張齊上下掃了一眼,“你沒事就好。你確定是有人要殺你?”

“基本上確定,因爲周峯沒有惹到外人,他也不是什麼特殊背景的人,應該不可能有人僱槍手殺他。”

“你有懷疑對象麼?”

“嗯,算是有吧,不過暫時不確定,需要查查再說。”

商麗欣停頓片刻,突然說:“今晚不要走了,就留在這裏。”

“啊?這可不行,我要照顧周峯。”

“你照顧他對他沒有半點好處。如果有人想殺你,你在周峯身邊就是害他。爲了他的安全,爲了你的安全,照顧病人這種事還是叫別人去做。你最好少露面。

我這裏安全設施非常齊全,你在這裏會比較安全。比你生活的那個校園安全百倍。所以從今天開始你留在這裏,不要到處亂走。”

這是不是變相的軟禁,不行,他不喜歡被人禁錮。

“小姐,您想的太多了。就算兇手當初想對我下手,現在我已經有了準備,他便沒有機會了,所以我覺得兇手不敢再對我動手了。”

商麗欣沒有吭聲,轉身繼續向前走。張齊不知道她在想什麼,老老實實的跟在後面,免得這位小姐又猛的發飆。

穿過前廳,後面是個院子,一圈房子如院牆一般將這個院子包在中間,從外面看,無論如何也看不出這房子中間是空的,除非從空中。一圈燈光照在院子裏,固院中不用布燈依然光明透亮。

這算是露天的運動場,除了沒法設計跑道,不等玩遠距離投擲的運動項目,幾乎所有體育運動都可以在這裏完成,包括游泳。

院子中中間是個不算小的游泳池,這是把露天和室內完美結合的典範。既是露天的,又不讓外人輕易看到。

游泳池底和四周按着瑩白色的燈,因此在夜晚游泳池也是光亮的。

“想游泳麼?”商麗欣突然問。

“啊?這天氣游泳?”張齊詫異的問。

“水是溫泉水,不冷,我冬天也在裏面遊,下雪天都不冷。”

丫丫的,果然是有錢人,自家能帶這麼大的溫泉池。這種排場如果不是見過,他想都沒想過。

左手一排房門全是玻璃門,明明是玻璃,卻看不見裏面的東西,只有光透出來。不要欺負他孤陋寡聞這肯定是那種從裏能看見外面,而從外面看不見裏面的玻璃。

商麗欣一指:“那裏就是健身房,今天的教練在裏面等你。”說着走過去,感應門自動打開,眼前豁然開朗,不知道是多大的面積,但是入目給人的感覺是超級寬敞,大的幾乎有種看不到邊的錯覺。

當然這是錯覺,這裏的確很大,不過還遠沒有感覺到的那麼大。因爲四周是鏡子牆,無形中將空間擴大了一倍。

一人穿着跆拳道服筆直的站着,感覺他已經站成了木頭樁子。從他腰間繫的黑帶上粗略判斷這傢伙黑帶,到底幾段,張齊是外行看不出來。

商麗欣隨意的指指那人:“這是你近身格鬥教練陳老師,他可不止是黑帶七段,空手道二級,還是泰拳高手,訓練你這新手綽綽有餘。”

“是不是我把他打敗了,就算過關?”張齊小心翼翼的問。

商麗欣點頭:“當然,只要你能打敗他,就算過關。好了,你們練,我還有事,有什麼需要按鈴,就會有人過來。”

丟下張齊,商麗欣走回休息室內,摁鈴叫人。很快她要的人出現在門口。

“小姐,您叫我有事?”

商麗欣雙手放在下巴上,眼皮都不擡的問:“今天是誰要槍殺張齊?”

“小姐,這件事我不太清楚。他手機壞了,我們跟蹤不到他。”

“去,儘快再拿一部手機過來。還有,一定查清楚到底是誰安排的刺殺。”

“是,小姐。”

來人轉身要走,商麗欣又叫住他。

“童勇,有沒有查清楚,他們爲什麼要抓他?”

“嗯,對不起,小姐,這個現在還沒有眉目,據說是特級祕密,知道的人很少。而知道的人也不會輕易說出來。”

商麗欣緊鎖的雙眉動了一下,大概感覺到這不太舒服,用手指揉揉了眉心,然後擺擺手:“行了,我知道了,你盡力吧。”

“明白,小姐。”

童勇離開沒有半分鐘就聽見一人扯着嗓子的叫聲:“小姐,小姐……”

本來心情就不很舒暢的商麗欣猛的站起來,氣沖沖的走下樓。

站在院子裏的人還在叫:“小姐,小姐……”

商麗欣氣不打一處來,可是還要強壓怒氣,問:“怎麼了?”

叫喊的人是陳教練,看到商麗欣出來,陳教練露出驚恐的樣子。

“小姐,這位先生我教不了。”

他指的“這位先生”正靠在玻璃牆上,一副懶散的模樣。

“爲什麼?”商麗欣驚訝的問。

陳教練露出慚愧不已的樣子:“因爲我打不過他。”

“什麼?”

她可是花了重金請的都是頂級高手,都是某一方面首屈一指的人物。怎麼能輕易的就說打不過某人。對於習武的人來說不到萬不得已,不會有誰願意心甘情願的說自己不如誰。

“陳師父,您不是被他忽悠了吧。他從來沒系統學過什麼,怎麼可能打的過您。”

陳師父紅着臉低下頭:“小姐,我確實不是他的對手,我連他如何出手的都看不清。他的速度遠遠超過我,不管他有沒有格鬥技巧,便是這份速度已經讓他無敵於天下了。我教不他什麼,這是真的。所以說我不能教他,也是沒有資格教的意思。”

商麗欣氣呼呼的走到張齊面前,“我不准你用速度,聽見沒有,叫你來學的是技巧,是相關格鬥知識,不是讓你來打擂臺的。”

“可是你說打敗他,我就算過關的。我已經過關了,可以走了吧?”

“想的美,我改主意了。打敗不算數,要掌握你要學的知識,就是要把招式學會,懂得拆解之法。”

張齊急了:“喂,你怎麼說話不算話呢。”

“我是女人,我想不算數就不算數,不準有異議。”

還帶這樣的,誰叫人家是女人,張齊駁不了,不滿的嘀咕:“可是這樣有什麼意義,一些程式化的招式,對於我來說有意義麼?”

“有沒有意義不是你說了算的,我說要就要。你是我保鏢,我要對自己的生命負責,就要對你嚴格要求。”

這個理由似乎十分充分,張齊無語。連陳教練也無語了。他也是第一聽到這種讓人反駁不了的理由。其實在他看來一個厲害不厲害不在於他掌握了多少武功套路,而是他能不能在最短時間內取得勝利。而張齊超乎常人的速度已經賦予他絕對致勝的法寶。

非常同情的看着張齊,心說這傢伙挺倒黴的,身手如此了得,給國家領導人當護衛都綽綽有餘卻落在一個小女人手裏,被她折騰,可憐,真可憐。 張齊知道抗議無效,只能乖乖的跟陳師父連招式去了。

兩個小時候,商麗欣再次出現,宣佈當晚的訓練結束。長出一口氣的陳師父立即躬身一禮走了。張齊擡頭看時間已經到了十一點。眨巴了兩下眼睛,知道用強硬的方式肯定不行,努力了半晌擠出一個討好的笑容。

“我,可以回去了麼?”

“不可以。”

權少私寵:小小鮮妻,好美味 “可是,今天晚上的任務完成了,我明天還要上課。”

“明天早上會有專車送。你同學那裏也不用操心,已經臨時僱了個護工,比你們照顧更有經驗。”

她把一切都安排好了,就是不讓他回去。可是張齊一點都不開心,要是他留在這裏,樂悠揚知道了會不會產生什麼誤會,他不想讓樂悠揚誤會。

“學生在外留宿影響不好,我要保持良好的形象,麻煩小姐,還是送我回去吧。”

商麗欣咬着下嘴脣,盯着張齊的眼睛,看了好大一會:“你不肯在這裏到底是爲什麼?別想騙我,是爲了你的小美女吧。”

“不管我是爲了什麼,反正我要回去。”

本來面色平靜的商麗欣,唰的變了顏色,“不管你爲了什麼,就是不能走。”

“喂,商大小姐,您這是爲什麼,我是成年人,擁有公民權的成年人,我有人身自由。”

“你這個死傢伙,我爲你人身安全考慮,你還跟我死頂。你現在被什麼人盯上了自己都不知道,再到處亂跑,這不是求人家動手麼。今天你收拾吳鳴飛的視頻我也看見了。做好事我不反對,但在這種危險時期,公共場合你應該儘量少露面。”

就那麼幾分鐘,還有多少人看見視頻了,張齊再次覺得網絡太可怕。

“小姐,這視頻很快就刪了,你怎麼看到的?”

“看到的人都保存了,你以爲會有那麼多素質好的,叫人家刪人家就刪啊。網絡沒有多少約束性,不能強制人家刪除。一個圖片一旦發出去,你想抹掉除非還沒人看見。”

這話說的也有道理,想想算了,反正已經傳出去了,沒什麼大不了的。

“吳鳴飛是你朋友,我收拾了他,你不生我的氣吧?”

商麗欣嗤了聲:“他算我什麼朋友,癩皮狗而已。那種人自以爲很有錢,當街搶女孩也就他能做的出來。”

“聽起來你是巴不得他被整?”

“當然,免得他天天糾纏我。”

“那你可以放心一段時間了。他肇事逃逸差點害死人,還買通某些人包庇他,這件事已經暴露,相信有很長時間他都沒時間泡女孩了。”

商麗欣聞言開心的笑:“還有這事,他怎麼想到逃逸啊,這不是自作孽麼。就算撞死人也不過是賠錢了事,完全沒必要逃逸。逃逸引起嚴重後果的,判刑三到七年,夠他喝一壺的。”

張齊冷哼了一聲:“他是自作孽,想少賠錢,所以買通關節暫不追查,等人死了賠償。撞的是農村人,死了也賠不了多少錢,所以居心可恨,應該受到重罰。如果法院不判他七年,我都不饒他。”

“喝,聽你的口氣,好像非常恨他一樣,這事跟你有什麼關係?”

“他撞的是我同學的父親。”

商麗欣突然明白了,“哦,我知道了,怪不得這段時間你們積極的籌錢,就是因爲這個。”

張齊點頭:“是的,因爲沒有錢,小曼爸爸延誤治療很久,要不是錢不到位,他可能早就出監護室了,不會現在還沒有醒過來。”

“吳鳴飛這麼做是可惡,心中有惡魔的人活該遭受報應。你把他揍的也挺狠的,兩個胳膊都下了,哈哈哈……”

說到這裏,商麗欣開心的大笑起來。

乘着商麗欣開心的時候,張齊及時提要求:“我要回學校。像我這樣的伸手,不容易被人謀害,對不對。”

商麗欣瞬間收住笑聲,笑容轉眼變成冷麪:“陪我吃宵夜。”

“啊?”這時候吃什麼宵夜,他要回去。

張齊纔要提異議,商麗欣一個冷眼甩過來,“不要跟我說回去的事,這兩天風頭正緊,等過了這段時間再回去,我不會吃了你的。再者你是個大男人,還怕我一個小女人不成,沒出息。”

他怎麼了就沒出息了,就是因爲不想留在這裏麼。張齊鬱悶,心說,有什麼了不起,留下就留下,誰怕誰。

沒過幾天周峯就從醫院出來了,傷沒好,不過已經沒必要繼續住下去。而衛小曼的父親也有大的好轉,從重症監護室裏轉了出來,並恢復了意識。

至於吳鳴飛除了大額的賠償費還要承擔刑事責任,具體判多少暫時還不知道。

衛小曼的臉上終於有了喜色,周峯看着開心。

“這次多虧你,問題終於解決了。我代表小曼謝謝你。”周峯感激的說。

張齊淡然一笑,調侃:“你代表小曼,你是她什麼人,說這種話的時候有沒有覺得心虛啊。”

周峯嘿嘿笑,臭屁的回:“你別管我是她什麼人,我就是能代表她謝謝你,因爲要不了多久她和我就是一家人了。”

“吹牛,別太一廂情願。”挖苦完了,張齊恢復嚴肅,“話說小曼雖然不是絕色美女,但配你也是綽綽有餘,她是熱心又善良的女孩,對人家可不能三心二意。”

周峯切了一聲:“別說我了,還是管住自己吧。桃花太多,小心腎虧。”

張齊假裝生氣的衝他揮揮拳頭:“說什麼呢,不要亂說話,被人聽見還以爲我有多亂。我的名聲壞掉了,一定找你算賬。”

周峯一點都不怕,做了個鬼臉,“對了,我這傷你弄清楚是怎麼回事麼?”

這件事到現在還沒有進一步消息,張齊自然不想讓周峯知道太多免得他擔心。

“刑警隊在查,如果有確切消息會通知我們的。你不用擔心,據秦隊長分析,應該是誤傷事件,也就是說槍手弄錯人了。”

周峯摸着下巴,皺眉琢磨了片刻,“哎,你說,是不是我長的像誰,或者你長的像誰,結果被殺手惦記上了?”

張齊呵呵笑笑,立即轉移周峯的注意力。

“這些我們不知道的,就不管了。等過兩天你的傷好的差不多了,我請你吃大餐。所有的肉,只要你想吃的,一定讓你吃個夠。”

提到吃周峯興趣陡增,立即開心的開始盤算最好吃什麼。

衛小曼歡快的跑過來,臉色紅潤,一到兩人近前,急忙收住腳步。

“嗨,我媽說想請你們吃頓飯,這段時間太感謝你們了。我媽說如果不請你們心裏會過意不去。可以麼?今天晚上。”

周峯激動的差點蹦起來,“真的麼,阿姨說要請飯?”

張齊用力的扯了扯他的衣袖,這傢伙聽說有飯吃就會控制不住。

“阿姨,辛苦了這麼久,能有時間休息該好好休息。我們暫時也沒有時間,對不對,周峯?”

“啊?”周峯一時沒反應過來,看到張齊的眼神才反應過來,“哦,就是,我的傷也還沒好,只能吃清淡的,那些大魚大肉的對身體不利,嘿嘿……”

衛小曼雙手攪在一起,她不是很善於勸人。

“可是,可是我媽說,我媽說這是應該的。做人就要知恩圖報,不能忘恩負義,所以希望……”

衛小曼因爲不會措辭說的結結巴巴的,張齊好心的打斷她的話頭:“別說這種見外的話,這些都是舉手之勞,不用謝。”

“但如果不是你,我爸可能再也出不了重症監護室了。”

“小曼,真的不需要,叫阿姨不用想太多。大家都是同學,都生活在一個大家庭裏互幫互助是應該的。”

“我媽她真的想……”

“等大家都有空閒了再坐在一起多好。”

衛小曼見說不動張齊,無措的垂下頭,“好吧,我會跟我媽說的。”

“好的,代我向阿姨問好。”

衛小曼嗯了聲,慢慢轉身走開,走出去兩步又回過頭來看了一眼張齊,然後似乎害羞般的快速轉過頭走開了。

周峯很失落,等衛小曼走遠了,才憤憤地說:“她竟然一眼都沒看我,她竟然一眼都沒看我,太讓我傷心了。”

張齊嗤的笑了:“你在吃我的醋麼?”

“我吃醬油,狗屁醋,說好的欠我的大餐,不準忘了。”

“瞧你這出息,我能忘記麼。有你天天在我耳邊叨咕,就算是得了健忘症的人也不會忘記,不被你煩死就不錯了。”

班長罵罵咧咧的走過來,瞧她那一身火氣的樣子就知道誰又惹了她。遇到這種情況,張齊是巴不得躲到她看不見的地方。結果周峯嘴太賤,“嗨,班長大人,您這是被誰踩了尾巴啊。”

本來班長是怒氣衝衝的走過去的,聽到周峯的聲音立即站住,轉過身來皺着眉瞪向周峯。

五十鈴嘉兵衛苦笑道:“我一開始說要把她送到中國去,可她死活不同意,非要留在日本,跟我一起重振金花會兒,無論我怎麼勸都不肯鬆口。我只好把與魚先生合作的事情對她說了,並且說明白她是送過去做人質,以換取魚先生對金花會的全力支持!”說話間,衝着那貌似關好的臥室門使了個眼色。雍博文心領神會,便沒說什麼,只是嘆了口氣道:“放心吧,到了中國以後,我會好好照顧她,就像之我們說的那樣,我保證。”五十鈴嘉兵衛深深鞠躬施禮,頭幾乎快要低到了地上,“一切就拜託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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