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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是強者對於面子看得越重,我們給了他面子,那他自然就不會再對我們出手。這也是強者間從不說出口的約定俗成。”

“我覺得不妥,要是讓宮內弟子知道,我們爲了保全自己,就將宮內的弟子殺了,交給敵人。試問,今後我們宮內的弟子還會忠誠於嵐宮嗎?我們今後還會招收到新的弟子嗎?”

“嗯,就是,就是。”

“不對,不對,應該是…”

長老殿一下子熱鬧起來,這讓寧飛本就混亂的思緒變得更加混亂。

“哎呀!好熱鬧啊!不知道你們歡不歡迎我啊?”妙俊風的聲音忽然間在殿內響起。

“煞星!是煞星來了!”趙長老慌不擇言,是驚慌失措的站起來喊道。

整個大殿,在他的這一聲呼喊下,是立刻安靜下來。每一個人都清晰的感覺到,這腳下怎麼會直冒涼氣呢? 妙俊風的出現,正應了那句老話。隨風而來,行蹤縹緲。

大神是個膽小鬼 他站在長老殿的正中央,無視殿內所有人向自己投來的目光,一副風輕雲淡,大氣從容的神態。

“你就是妙俊風?”

良久,寧飛是不可置信的開口問道。

“正是在下,你也比我想象當中的年輕。不知是你養顏有方,還是修爲不斷精進。能夠保持這樣的容顏,可非常人所能辦到。”

妙俊風並不是刻意的去譏諷寧飛,而是寧飛的樣貌真的很俊朗,皮膚也很細膩。就像那出籠的湯包一樣,可大呼一聲“小鮮肉”。

“過獎,只是略有心得,上不得大堂!到是你年紀輕輕就能夠成爲一家之主,是當真令人刮目相看。”

“過獎,你我就不用再互捧了。再這樣互捧下去,今天的正事就辦不成了。”妙俊風點頭一笑,適時將這種和諧的氣氛給中斷了。

“哦?不知道你今天來我嵐宮有何正事?我們嵐宮和你妙家平常井水不犯河水,我想你的正事與我嵐宮應該無關吧!”寧飛這話說的,連他自己都感到有點虛。

“宮主說笑了,你們嵐宮和我妙家在以往可是相交匪淺啊!

去年的某日夜晚,嵐宮的十五名弟子來到我妙家門前,準備對我妙家發動血洗。

昨天夜裏,又有一名副宮主,兩名長老,十名弟子擅闖我妙家,準備助紂爲虐。

試問,以上兩件事可以證明嵐宮與我妙家相交匪淺嗎?”

妙俊風的話把寧飛剛要說出的口的話,是一下子堵住了。這兩件事都是事實,而且嵐宮的烙印是深深的印在了當時在場的每一個人眼中。

“妙家主,對於您說的兩件事。我們嵐宮其實已經給您交代了,只是有的您不知道而已。”趙長老適時站起來,拱手說道。

“哦?願聞其詳。”妙俊風燦燦一笑回道。

“去年的事,在馮水回來後,我們就對他進行了責罰。沒有宮主和長老的手令,私自帶領宮中弟子出門尋事,本就是重罪。我們對他已經進行了杖責和麪壁思過的懲罰。

昨晚上的事,在下已經給了您交代。我不僅阻止了副宮主的行爲,更以一名弟子的生命爲代價,向妙家重傷的人員表示了歉意。

您是一個深明大義之人,對於我的態度應該感覺得到纔是。”

“你說的不錯,對於昨晚的事我心中有譜。但馮水和馮欣這兩個人,還請貴宮今天一定要交出來。

馮家都沒了,還留着他們作甚!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我想宮主應該會明白其中的利害關係,不用我再多做解釋了吧!”

“妙家主,您也是有身份的人,爲何要咄咄逼人呢?得饒人處且饒人,爲馮家留下兩個香火,也是行善之舉,何必要一打盡呢?”

“哈哈哈,趙長老不愧是嵐宮的頂樑柱。 以身試愛:總裁一抱雙喜 這話說得漂亮!

假使我是一個軟蝦,馮水將屠刀架到我的脖子上,想來你也是不會勸說一句的吧!

假使今天強勢的不是我妙俊風,想必你也不會來一句,得饒人處且饒人吧!

假使不是我一夜之間滅了十二個家族,你也不會因此而尊敬我,對我卑躬屈膝吧!

趙長老,你是不是越活越回去了!在這強者爲尊的世界裏,拳頭大就是硬道理。在我沒有回來的時候,你們嵐宮在這方圓千里的地界內,不也是很拽嗎?

當時的你們和那些普通人,善良人講過道理嗎?尊敬過普通的老弱婦孺嗎?

多餘的話我不再多說,我再問一遍,馮水和馮欣你們是交出來還是不交?”

妙俊風收斂起笑容,現在的他就像是一把出鞘的利劍,鋒芒畢露。

他散逸出來的氣息,讓離得近的長老感覺到自己的皮膚像是被刀割一樣,這種滋味可是已經很久沒有品嚐過了。

寧飛沒有立即回答,他在思考,或者說他根本就不想回答。

這個問題的答案,無論是交與不交,嵐宮都要面臨巨大的動盪。

兩權相害取其輕,自己必須要讓嵐宮的損失降到最低,也要藉着此事將自己的威望推到一個新的高度。

“師父,大師兄不能交出去!”

“師叔祖,副宮主代表的可是我們嵐宮,決不能因爲奸人的威脅而把他交出去!”

“宮主,我們寧可站着死,也不願跪着生!”

一個個的弟子在這關鍵時刻,竟然像是商量好似的,齊齊的出現在長老殿的外面,對着殿內就一片呼喊和哀求。

“妙家主,您也看到了,民心不可違。我們嵐宮的未來是他們,我若是答應你的要求,把他們交給你,那我嵐宮不用外力侵蝕,也會在一夜之間分崩離析。

我知道您是一位有卓遠見識的家主,還請您體諒一二,能夠放下這個條件,我們嵐宮上下對會對您表示由衷謝意的。”

寧飛的心裏很高興,這是想睡覺了,就有人把枕頭送過來了。這麼好的臺階,若是自己不順着走下去,那豈不是成傻子了!

“哈哈哈,由衷的謝意?那爲什麼我從他們的眼神中讀到的是無盡的怨恨呢?還有在座的諸位長老,除了趙長老,他們雖然一言不發,但我從他們的身上感覺到了濃濃的敵意。

寧飛,我原本並不想這樣的,但誰讓你不把握時機,順着我的話把這事了結呢?正如我剛纔說的那樣,我不會留下敵人的種子,除惡務盡,對敵人我從不心慈手軟!

十二家族一夜之間覆滅對我來說都不算難事,那覆滅這小小的一個嵐宮,又算得了什麼呢?

不要低估了我的實力,也不要認爲你們沒有歸來的嵐宮弟子會成爲薪火,爲你們復仇。

在現實和利益面前,世人還是會站在成功者這邊的,而嵐宮平日的作爲早就爲你們埋下了毀滅的種子。

我最後問你一句,他們是交還是不交?”

面對妙俊風的逼人態勢,面對宮內長老和門外弟子熱切期盼的眼神,寧飛是重嘆一口氣,站起來對妙俊風說道:“要戰就戰吧!我嵐宮上下沒有一個是孬種!”

“好,如你所願,我不想殺伯仁,無奈伯仁硬要往我的刀口上撞。”

妙俊風身上的氣勢徹底爆發了,那強勁的氣流是將殿內的陳設吹得散亂不堪,門口站着的嵐宮弟子,只是被這氣流稍微擦上一點,就立刻眩暈倒地。

大戰,一觸即發。 “白,把這嵐宮圈起來的事就交給你了。他們就由我來對付,這場大戰,對於我夯實目前的修爲很有好處。”

“遵命。”白無常的身影剛出現在妙俊風的身邊,下一刻,就騰身飛入到嵐宮上空。

只見他手印不斷變換,一個又一個玄奧的符文是在他的身旁不斷浮現。

在手印最終成型的那一刻,他對着下方就大喝一聲,“無常結界!”

“咚咚咚”的聲音在他的一喝之後,是接連響起。一扇扇透明的光牆從天而降,將嵐宮所屬範圍圍得水泄不通,真正做到了連只蒼蠅也飛不出去。

“王,王,王侯之境!”寧飛是張大了嘴,說話都變得不利索了。

早知道在妙俊風的身邊有王侯境強者保護,自己說啥也不會死要面子活受罪啊!

死一個馮水和馮欣對自己來說損失並不是沒有,但相對於寶貴的生命來說,他們的確又變的一文不值了。

趙長老的臉色很難看,他知道宮主好色,但沒想到,事情都到這關頭上了,他還好色。這下到好,這把刀真的要砍下來了,只可惜,連累了很多無辜的好苗子。

“妙家主,我有一個不情之請,還請您同意。”趙長老對着妙俊風筆直的行了一個九十度的大禮。

“既然是不情之請,那就別說了。”

令妙俊風沒想到的是,趙長老竟然仍不死心,雙膝重重的跪了下來,對着自己就猛磕了三個響頭。

照這個模式發展下去,若是自己不同意,他恐怕會一直磕下去。

哎!誰讓自己心腸軟,吃軟不吃硬呢!

“趙長老,你說吧!只要不過分,我就答應。”

趙長老身體一顫,連忙開口說道:“秒家主,在嵐宮覆滅前,我想保留一些人才。請您放心,我絕不是爲了嵐宮的薪火得以傳承,而是真的想爲這幾個人才謀條生路。”

妙俊風的眉頭微微皺起,臉上的表情很不好看。但在心裏卻對趙長老欣賞有加。

在這生死攸關的時刻,不爲自己求情,只爲能保留幾位人才的生命。這份心是難得的,這份情是很珍貴的。

“好吧!做人留一線,你去把他們找出來,然後,帶到大殿來吧!”妙俊風故作愁容的說道。

“多謝妙家主。”趙長老從地上站了起來,邁着沉重的步伐走了出去。

“殺!”

妙俊風大喝一聲,渾身的氣勢開始變成血紅色,實質般的殺氣瞬間將整座大殿充滿。

“不!”

“饒命啊!”

“我們願意做牛做馬!大人饒命啊!”

一顧景滿樓 求救聲在大殿內響起,在座的長老最高的修爲在半步日境,最差的只有四月修爲。這些人哪能經得起妙俊風四日修爲殺氣的全面爆發。

在殺道印記的轟殺下,所有的長老無一倖免,都化成了殺氣的養料,只留下一地的衣物證明着此前這件衣物的確穿在人的身上。

“嗯,果然還要努力,殺道印記的威力還是太低了。

咦?寧飛怎麼不見了?難道他的修爲已經達到日境,和我不相上下了?

哼哼,在那!”

妙俊風身影一動,行如閃電,下一刻就出現在了寧飛的眼前。

“寧宮主,你還真會僞裝啊!要不是我時刻警戒,說不定還真要被你算計了。”

“老祖,救我!”

寧飛現在見到妙俊風就像是見到鬼一樣,沒有了膽魄的他,是立刻祭出一枚玉牌,召喚自己的老祖。

“嗡”的一聲,半空中出現一個白髮老者,一股浩瀚的氣勢從半空中極速的籠罩而下。

“寧飛,你可知這是我最後一次幫你了?你怎麼還是沒有長進啊!想我開創的嵐宮基業,也許就要毀在你的手裏了。

嗯!不錯,年紀輕輕就修到了四日之境,將來的前途不可限量啊!”

妙俊風被這突來的威壓一壓,心裏是略微慌了神。

“俊風,不要害怕,這只是一縷殘魂,真正的他早已經死了。從他現在散發出來的威壓看,應該相當於侯境強者。

這老頭也蠻牛牛的,生前恐怕至少也達到了皇境!

俊風,不要怕,等他能量耗盡了,自然就會消失了。”

妙俊風沒有回所羅門的話,而是雙眼直直的盯着半空中的這道虛影。

“年輕人,你我做一個交易如何?只要你不趕盡殺絕,我就送你一場機緣。”

“見過前輩。”妙俊風對着他就行了一個晚輩禮。

不是他畏懼這位前輩,而是冤有頭債有主,他不是一個是非不分的人。

“很好,你是一個善良的人。正因爲善良,發起火來才更可怕。

我不想殺你,可也不想看着我辛辛苦苦創立的嵐宮基業毀於一旦,你能不能答應我這可憐老者的最後請求呢?”

妙俊風被前輩這樣一說,心中的殺氣頓時減了一半。他剛到很憋屈,自己怎麼就那麼心軟呢?見不得老人委屈。

“前輩,兒孫自有兒孫福。事情既然已經發展到這,斷無收手的可能。不過,我可以答應您。若是您送我機緣,我將請雷罰代替我的殺戮。

凡是在雷罰過後活下來的人,我一律不再殺伐,放他們一條生路。至於,嵐宮我會保留,就讓它成爲我妙家新的住宅吧!”

“哈哈哈,好!我信你。”

老者暢快的大笑三聲後,是化作一抹流光,遁入了妙俊風的身體內。

妙俊風是個信守承諾的人,既然答應了老者,就斷然不會毀諾。他瞥了寧飛一眼,就單腳一點,來到了嵐宮最高的建築物上。

“蒼天有眼,賞罰至公。我以赤誠之心,恭請天罰,除奸惡,佑善人,還天下太平。

雷霆萬鈞,急急如律令!”

妙俊風咬破中指,用鮮血在空中書寫了這麼一段話。

紅光驟升,頓時讓嵐宮的天空變得黑壓壓的一片。一條條銀色的蛟龍是在烏雲中翻滾穿梭,張牙舞爪的等待進攻的命令。

“罰!”

伴隨着妙俊風的一聲令下,一條條銀蛟是從九天之上飛撲而下,一根根的銀矢是從雷霆大軍中不斷急射而出。

嵐宮上下瞬間變成雷電的海洋,凡是在平日裏作惡多端的,無論怎麼躲,都避不開雷電的懲罰。

寧飛,馮水,馮欣這三人是被銀蛟重點關照,其餘的嵐宮弟子則沒有那麼好的運氣,只有一道銀矢給了他們致命一吻。 雷聲陣陣,銀光閃爍,在無常結界的襯托下,此地更顯神聖和威嚴。

嵐宮的位置本就顯眼,如今的景象更是吸引了周圍越來越多的人,他們不約而同的向這邊聚攏而來。

今早十二家被滅的消息足夠震撼,但嵐宮現在被雷電轟擊的景象,更加令人感到驚心動魄,難以忘懷。

濃黑的雷雲漸漸的變得淡薄起來,雷罰之勢也是趨於緩和。

一刻鐘過後,天還是那個天,地還是那個地,只是人和景已經有了變化。

數千嵐宮弟子在此時只剩下幾十人,其中還包括了趙長老所救下的那幾個人。

除了妙俊風站立的地方和長老殿沒有受到一點損傷外,嵐宮大部分的建築都被劈成了粉末。

妙俊風從屋頂一躍而下,一步步的走向長老殿。

那裏是嵐宮弟子現在的聚集地,凡是活下來的都在那裏,而趙長老則成了他們唯一的依靠。

倖存下來的嵐宮弟子們,見到一步步向自己走過來的妙俊風,是本能的不斷往後退去。

他們發自內心的畏懼這個掌控雷電的殺神。

“趙長老,現在已經沒有外人了,你不必如此緊張。”妙俊風對他露出了溫暖的笑容。

“妙家主,我希望您不要食言!這些活下來的人,還請您不要動手,他們真的不會再與您作對。”

眼見趙長老又要跪下來,妙俊風是三步並作兩步的走上前去,將他一扶,說道:“我沒有殺他們,只不過是做了個牽線人,讓那些人得到了現世報。

能夠活下來的人,不代表身上沒有惡,只是這惡還沒到讓上天降下懲罰的地步。

人不怕犯錯,就怕犯了錯不改錯,就怕犯了不該犯的錯。

上天有好生之德,對於犯過錯的人都會給予一線生機。只要把握好,這個人還是有救的。”

“您說的是真的?您真的不殺他們嗎?”趙長老睜大了雙眼,很想看清楚眼前的這個年輕人,這個讓自己好似在雲裏霧裏徘徊的年輕人。

“我是一個信守承諾的人,只要我開口答應的事,我一定會履行諾言。

我到現在還不知道您的名字,還請您做一下自我介紹。”妙俊風再次對趙長老露出溫暖的笑容。

“老夫姓趙名有德。您以後可以稱呼我老趙,趙長老已成過去。”

“是嗎?那可未必。我家中正缺長老和人才,不知道老趙可願意成爲我妙家長老,可願意帶着這剩下的人才加入我妙家?”

妙俊風是真心邀請,所說的話飽含了自己的真情實感。這樣的話最容易打動人,最能讓人感受到自己的心意。

“您說的是真的?我們可都是嵐宮的人啊!就算嵐宮已成過去,但在我們的身上還是會留下深深的嵐宮烙印。”

“這重要嗎?接下來我還準備將妙家遷到這裏來,把這裏作爲我們妙家今後的大本營。

你可知道,就在之前,我還見過嵐宮的創始人。 纏綿遊戲:邪性總裁求放過 他是真正的前輩高人,若是沒有他,說不定今天剩下的人就不會那麼多了。

現在你說說看,嵐宮的烙印真的很重要嗎?我相信今後的我會成爲你們心中的烙印,永遠揮之不去的烙印!”

“去把青雲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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