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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唐彥駿身邊時,他腳步一頓背對著唐震天說道,「從小,您就教我們要公私分明,要對的起天地良心,要做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可是您呢?今日您的決定真的是讓我失望透頂。」

「好了,二哥夠了。」唐沫兮突然大喊了一聲,她的聲音略微有些哽咽,「不要再為難唐老將軍了,我畢竟不是他的親生女兒,他維護自己的親生女兒本就無可厚非。算了,不要再為了我和甜兒鬧了。」

那一聲聲「唐老將軍」和「親生女兒」,就像是一把利劍,一下一下狠狠地扎著唐震天的心。

再加上小甜兒很合時宜的哭了出來,這下就更加讓他心揪不已。

「來人。」唐震天突然一聲震怒,隨即幾個護院擁了進來。

看到此等情景,久久未曾言語的傅芸瑤冷冷一笑,卻也是沒有做出任何的辯解。

「將大小姐押到祠堂。」

「是。」

護衛上前,傅芸瑤絲毫沒有反抗,任由他們押著自己往祠堂而去。

傅芸瑤這反應倒是出乎唐沫兮的預料,並且唐震天所做的決斷也是讓她十分不滿意的。

迄今為止,她所設的這個局,所想達到效果並沒有想象的那麼好。

「要跟過去看看嗎?」唐彥駿低頭看了一眼唐沫兮,神情有些複雜。

若是說自己一開始還搞不清楚她在打什麼壞主意的話,現在他可是一清二楚的了。

微微一愣,唐沫兮下意識看向唐銘昊,後者則是對著她搖了搖頭。

不是二哥說的?

那便是三哥了吧?

就在她要轉過頭去看唐景煬的時候,唐彥駿冷哼了一聲,從她懷中將甜兒抱了過去,「就你這點伎倆,還想瞞我?若不是我早就察覺甜兒沒什麼大礙的話,就算你是她娘親,我也會狠狠打你屁股的。」他的語氣森然,讓唐沫兮下意識一縮脖子,手向自己的臀部護了過去。

「再不走,可沒好戲看了。」唐景煬笑著走上前,卻沒想到迎接他的是自家老大的白眼。

「你最好保佑自己下的葯不會對甜兒有什麼的傷害,否則的話,我不介意親手弒弟,你也一樣。」

這警告的話語一出,唐景煬和唐銘昊兄弟二人同時臉色一白,倒退兩步,不敢再靠近了。

雖說,唐景煬很清楚自己所下的葯不但不會對甜兒有任何的傷害,反而是有益的。

但面對處於暴走邊緣的唐彥駿,他還是膽怯的不敢反駁。

而此刻在祠堂內。

唐震天一臉為難的看著傅芸瑤,想要勸她認個錯、陪個罪,自己再勸兩句的話,說不定這件事情就這麼翻篇了。

可偏她就是不承認是自己所為,「若爹不相信芸瑤,芸瑤說再多都是沒用的。」說著,她便噗通一聲跪倒在了地上,「爹爹,您要處罰便處罰我吧。」

「你這孩子,認個錯就能解決的事情,你為何非要犟呢?」

「是我做的,我認可以。但不是我做的,恕我不能認。」 我又不是你的誰 她直接磕了一個頭,態度堅決。

唐震天嘆了口氣,想再努力勸勸她的時候,唐彥駿率先走了進來。

他也不說話,直接往一旁椅子上一坐,擺明就是在看他準備怎麼懲治傅芸瑤。

「這個臭小子。」唐震天暗罵了一句,隨即眼神朝他一瞪,嘴裡喊道,「請家法。」

三個字一出,才踏入祠堂的唐沫兮嘴角微微揚起。

看著下人將鞭子遞到唐震天的手上,然後他空甩了一記,就聽到一聲鞭子的破風聲,緊接著就是他威嚴的聲音響起。

「唐芸瑤,你意圖毒害小兮幼女,深思歹毒,你可認錯?」

唐芸瑤?

改姓一事她可從未同意過。

傅芸瑤冷冷一笑,態度依舊堅決,「沒做過,怎麼認?」

「那老夫今日就打到你認為止。」話音落下,手中的鞭子直接向她甩了過去。

只是這聲音雖響,打在她的身上卻未必又多疼。

他老爹居然跟他來這一套。

唐彥駿看著,冷冷的哼了一聲。 “是嗎,那多謝四皇子。”孫雲伸手推開屏風,一面價值不菲的白玉屏風,被她一推,轟然倒地,露出威風凜凜的府兵們。

吳亮帶隊迅速歸攏到孫雲身後,孫雲沒說話,他們亦是不行禮。

趙弼心中赫然,府兵少了一位!

電光火石之間,他已想好對策,做出一副放心了的模樣,“大家無事,我便放心了,哎呀,壞了,本殿下原是出來給嬌嬌摘花的,時辰要過了,嬌嬌得使小性子咯。”

他說着越過孫雲和府兵,走正門欲離開,但孫雲卻揚聲喊住了他,“四殿下,不坐下喝杯茶?”

趙弼回頭遙遙揖禮,做足了君子派頭,“你四姐傷重未愈,便不留了。”

然,孫雲亦非真心要留他,不過乃面無表情的朝他走去,“四皇子還是留下來喝杯茶罷!”說罷示意吳亮,吳亮會意吩咐人將趙弼圍了起來。

同時間,不同地點,此時孫家大門內,一名府兵高度警惕的看着眼前的三名死士,三名死士全身都罩在黑布裏,只露出寒鷹般的眼眸,冰冷的看着他,猶如在看一個死人。

永王府的府兵,每一位都有一塊身份金牌,金牌由純金打造,上面刻着各自的名字,他冷峻的看着眼前的死士,從脖子上扯下金牌放在眼前看了一眼,金牌上有三個字‘古德宇’。

他極爲珍惜這三個字,入永王府之前,他的名字是三兒,古德宇是成爲永王府府兵併成功被留下來後,郡主給他取的名字。

永王府的府兵。脖子裏帶着純金打造的金牌,但他們從未想過把這塊金牌當了,因爲這是榮譽!

古德宇將金牌揣進懷裏,慢慢取下後背揹着的盾牌,盾牌隱蔽處有個機關按鈕,他的手放在按鈕上。

死士見他動,腳下生風。手中拔刀直奔他要害之處。一步,兩步,三步。古德宇與三名死士僅隔三步的時候,他按下了按鈕,盾牌突然發出六支毒箭,同時盾牌的蓋子脫落露出裏面的磁石來。

《管子》有記載。“山上有磁石者,其下有金銅。”

三位死士突然感覺到手中的刀不受控制的偏向盾牌。牽引的力度之大,讓人淬不及防,但他們自小便是接受煉獄般的訓練長大,心慌片刻便已決定棄刀。

三把明晃晃的刀瞬間脫手被吸在磁石上。只是棄刀後還有六支毒箭,幾個有效的翻身躲過,然而古德宇已掌握主動。他身上彷彿藏了萬千兵器般,不知從何處掏出三個彈珠。彈珠不大,外殼是白色的鐵皮。

彈珠一擲,落地後瞬間炸開,隨着爆炸聲響起,死士發現眼前一片白霧,什麼也看不見了。

突然,“啊!”的一聲慘叫,一名死士倒地,沒了呼吸,另外兩名死士更加小心翼翼,每一根汗毛都豎了起來。

“嘭”又一聲悶響,第二名死士倒地,臨死前只來得及看到古德宇的手起刀落,他連古德宇是何時出現的都不知,便死不瞑目。

最後一位死士,他在白霧中摸索,眼前什麼也看不見,接受訓練的時候也曾在沼澤地苦練過,沼澤地瘴氣遍佈迷霧重重,但他能經過風、霧的遊散來分辨方位和尋找敵人,但此時他感覺自己五識被封,除了腳還能動,其他五感均是已失靈。

“郡主說得沒錯,師夷長技以制夷。”古德宇出現在最後一名死士面前,手中只有一把短匕首,但匕首削鐵如泥鋒利無比。

死士想要反抗,但她突然發現自己四肢無力,竟無半點反抗能力,眼睜睜的看着匕首刺進她的胸膛,閉眼之前腦海裏只有一個念頭,這藥不是用在六姑娘身上嗎?爲何會出現在這裏,還改頭換面成了白霧。

拾起地上的盾牌蓋子,走出白霧,古德宇面無表情的看着趕來支援的五名死士,故技重施,手中彈珠落地,瞬間白霧再起,然卻有一人躲了過去。

“這裏交給我,快去通知郡主。”馬福馬貴出現攔在他面前,其中馬福焦急的道。

兩人原本是護送馬氏去泰州,但半途被攔截,只能又回了孫府,古德宇看了兩人一眼,只見兩人身上都受了很嚴重的上,握劍的手微微顫抖,額頭上浸了密密麻麻的虛汗。

“不必。”他拔下手中的弩,搭上箭羽,對準逃開的死士,“莫統領說過對上不怕死的敵人,我們要怕死,就能贏。”

馬福和馬貴兩人亦是死士,聽了他的話,竟不知該如何回答,不過心中卻生起感激,都是替人賣命的,在此時他們感覺到了古德宇所擁有的尊嚴,是他們所從未擁有過的。

重生之不做炮灰 對面黑衣人將手放在嘴上吹了一下,信號發出,頓時藏在孫家角落各地的死士吻聲而動,馬福和馬貴兩人焦急的道:“你快走!”

古德宇神色嚴肅冷靜,扣動弩的機關,三支毒箭發出,對面黑衣人翻身躲過,方纔他遠遠一撇,知曉古德宇背後的盾牌能吸走兵器,沒有輕舉妄動,只一味躲避。

不多會,從四面八方奔來數十名死士,死士將三人死死圍住,有箭飛來直奔馬福和馬貴,古德宇扯下身上的盾牌便蓋在兩人身上,失去盾牌,又爲救人躲避不及,他後背中了一箭,瞬間鮮血順着鎧甲留下來。

我獨仙行 馬福和馬貴兩人受重傷,若無古德宇相救此時定已死於非命,感激的看向古德宇道:“多謝,救命之恩沒齒難忘。”

“同一個戰壕的兄弟,相互幫忙是應該的,不算救命之恩。”古德宇渾然不在意的對着遠處大喊一聲,“遠處的朋友,你要看到什麼時候。”

喊完,從懷裏掏出一個瓶子,仰頭吞下里面趙淑配的解毒藥丸,雖不能徹底解毒。卻能暫時保住性命。

馬福和馬貴二人面面相覷,難道還有人?

不用古德宇解惑,很快兩人便看到不遠處飛速奔來五名同樣身穿黑衣的黑衣人,這後來的黑衣人和此時圍着三人的黑衣人,同一種服色,根本分不出哪是敵,哪是友。

不過很快兩人便發現。後來的黑衣人手臂上都綁着紅帶子。這般看來,敵友立分。

古德宇手中弩箭連發,瞬間打開一個缺口。順手一帶便將馬福馬貴帶出了包圍圈,他的動作太快,馬福馬貴二人都未看清他是如何做到的。

孫家的死士想追,卻被後趕來支援手上紮了紅帶子的黑衣人攔住了。他揮揮手瀟灑離去。

同樣是此時,北街一處不算很顯眼。但亦並不算隱蔽的普通鋪子前,候了好些等着購洗髮膏護髮素的人,這些人均是大戶人家的丫鬟小廝,排了長長的隊伍等着給自己的主子買洗髮膏或是護髮素。

鋪子是一棟小二層樓。比起隔壁鋪子而言,這間鋪子實算小,江楊氏此時正立於二樓窗邊。透過半掩的窗戶看向外面長長的隊伍,多日來凝於眉心的鬱氣散了許多。

另一心腹蓮嬤嬤含笑陪着她。道:“夫人,您可放心了,侯府的日子會慢慢紅火起來。”

“多虧了阿君,若不是她我哪裏能賒到貨,春園不是誰的生意都做的。”江楊氏眼眸溼潤,想起這些年以來的苦苦支撐,終於要撥開雲霧見青天,也不由得放鬆一笑。

只是,不等她放鬆過兩個呼吸,樓下便突然出現了道不和諧的聲音,“娘,娘,你不要丟下兒子啊娘。”

江楊氏將窗戶打開,往下看去,卻見鋪子前停了一具屍體,屍體被白布蓋着,旁圍着四個孩子。

四個孩子年紀都不大,大一點的十一二歲,最小的才兩三歲,單薄幼小的身體在屍體前不斷抽泣,嘴裏喊着:“娘,娘。”

伴隨着悽慘的哭聲,排隊的人瞬間亂哄哄的議論起來,擡着屍體的兩名男子,一個是三十多歲的大漢,另外一個是十五六歲模樣的少年,兩人放下屍體後,大漢義憤填膺的道:“可憐我那娘們兒,用了他們家的洗髮膏便一命嗚呼了,今日老子便是來討公道的,黑心的奸商,你們爲了錢銀昧了良心,可憐我幾個幼兒乃在哇哇待哺。”

人高馬大的大漢,說到此處竟哽咽起來,他一哽咽,跪趴在屍體上的幾個小孩頓時哇哇大哭,一時之間好不悽慘。

“大哥,你是說你娘子用了洗髮膏死了?”長長的隊伍中有人走過來詢問,聲音極大。

“小哥,這家的洗髮膏用不得,我娘子方纔才用,白沫都還沒洗淨,人便沒了,不信你來看。”大漢扯開白布露出裏面的屍體。

衆人探頭去看,僅看了一眼,便急忙收了視線,只見婦人一頭泡沫,泡沫很白,將烏黑的臉色襯得更嚇人,分明是中了毒。

“娘,你醒醒啊娘。”小兒又開始大哭,那年長一些的少年似乎識字,他憤怒的指着江楊氏的鋪子,用背不熟練的詞道:“天理昭彰,報應不爽,唯利是圖之奸商害我娘性命,此仇不報枉爲人子,今日還請各位哥哥姐姐做個見證,雖我一無強硬之靠山,二無傍身之錢財,但我相信國朝自有法度,官爺裏亦有青天,舉頭三尺有神明,多行不義必自斃!”

“對,去京兆府告她!”人羣中有人大聲幫腔,開了頭便有人開始人云亦云起來,“對,告官!”

“如此奸商,不能姑息,兄臺還請放心,我等必不會坐視你娘子白死,官爺若不給個說法,我等便陪你去敲登聞鼓!”

瞬間,場面失控,原本好好排隊的人也紛紛離去,這些大部分都是殷實人家的下人,他們出門是爲主子買洗髮膏護髮素的,但竟洗死了人,必然是不會再買,不過也不打算多管閒事。

不多會,長長的隊伍便已七零八落,江楊氏看了腦袋一疼便暈了過去,蓮嬤嬤忙接住,又掐她人中。

被掐人中後,江楊氏悠悠醒來,眼中滿是絕望,“快,快去永王府找阿君。”

顏宅,顏時忍正坐在水榭下的溪流邊上,手裏執一卷殘書,腳放在溪水裏,任憑清水淌過,伸手可夠的地方有個小几,小几上正煮着茶,煮茶的不是別人,正是顏如玉。

顏如玉目光一直盯着小几上那支素色玉蘭簪,連茶蓋被水蒸氣衝開,熱水溢出茶壺都不知。

“火都要滅啦。”顏時忍目光不移,乃看着手裏的書,冷不丁說了一句。

顏如玉忙收了視線,極爲可愛的吐吐舌頭,用布包裹着手柄把茶壺拿下來,細心的給顏時忍沏茶,然那視線卻乃黏着簪子不放。

“你是要看出花兒來?”顏時忍手中殘書一放,正視顏如玉。

顏如玉嚇了一跳,手中水壺一抖,水澤便撒在小几上,眼看着水要流到玉蘭簪的地方,她忙放下壺去撿那簪子。

然顏時忍的動作更快了一步,顏如玉拿不到只能撇撇嘴繼續沏茶。

“你要想要也不是不可以。”顏時忍把玩着簪子,欲言又止。

“爹您說,女兒上刀山下油鍋,萬死不辭!”顏如玉馬上挺胸保證,一副‘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還’的悲壯,以及‘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的慷慨以赴。

“你收收,哪家閨秀如同你這般沒個定性?你瞧瞧秋家那女娃,比你不知要穩重多少,爲父每每與秋家狐狸飲酒,都因你而極沒面子!”

有種痛,叫你瞧瞧那誰誰誰的孩子。

不過,顏如玉豈是那麼容易被打倒的?她故作不滿的偏頭,“哼,指不定秋伯伯還羨慕爹您有一個集美貌、才華於一身的開心果兒呢。”

“你瞧瞧,你瞧瞧,這張嘴是隨了誰!”顏時忍被女兒這‘自賣自誇’的神情逗樂了,回頭對長隨顏志吐苦水,但眉眼中卻盡是藏不住話的笑意。

“老爺,姑娘隨的您。”長隨不怕死,在身後補刀。

顏如玉得意的對顏志豎起大拇指,然後伸手去搶顏時忍手裏的簪子。

第一傻 顏時忍故意讓她搶走,“拿着簪子去孫家,找孫六。”

“是,爹。”顏如玉收了臉上的得意神色,小心翼翼的將簪子收進懷裏,恭恭敬敬的給顏時忍地上一杯茶。

“去吧,莫要晚了。”顏時忍接了茶催促道。

顏時忍提裙爬上小徑,不多會便離開了水榭。

目送女兒離去,顏時忍不由得嘆道:“性子太擰,該如何是好。”

“姑娘隨您,聰慧機敏,老奴看您不必過於憂心。”長隨躬身輕言。

顏時忍瞄了他一眼,重新拿起殘書,長長嘆了口氣,“女大不中留,留來留去留成仇哦。”(。)

ps:感覺酸菜魚吃多了,有點困……我要不要去睡會……還是去睡會…… 唐彥駿等人回到宰相府的時候,差不多天都要黑了。

被折騰一天的甜兒在他的懷中睡的香甜,錦娘抱著自家兒子跟著。

而唐沫兮、唐銘昊和唐景煬低垂著腦袋走在最後,看上去三人像是在反省自己的錯誤,但實則三人的臉上都掛著奸計得逞的壞笑。

「師傅,你們可回來了。」 不做豪門情人:剩女不打折 這一進府門,黎萌冉就心急慌忙的跑了過來,身上和臉上居然都沾染了一些血跡。

唐彥駿這才注意到府內安靜的出奇,而且這空氣中隱隱還有血腥味傳來。

眼神一凝,「發生什麼事情了?」

「我也不知道,突然就有十幾個人闖了進來,二話不說就開始砍人,幸好有商大哥和玉大哥在,才得以保全府中上下所有人的性命。」黎萌冉一副心有餘悸的模樣。

「那他們現在人呢?」唐彥駿環顧了一下四周,絲毫沒有察覺到一絲的殺氣,也就說明現如今人已經不在宰相府內了。

「玉大哥怕傷及府中無辜之人,所以就把人引出去了。」

「往哪個方向去了?」

「好像是朝北去的。」黎萌冉指了指宰相府的後方,然後整個注意力都移到了甜兒的身上。

此刻的甜兒精神煥發的,一雙烏黑的眼珠子四處在張望,嘴裡咿咿呀呀不知在說些什麼。

看出了她眼中的渴望,唐彥駿將甜兒伸過去讓她抱,並囑咐她,「你可得好好保護甜兒哦。」

「嗯,知道了。」黎萌冉點頭,然後利索的跑到了唐沫兮的身邊,揚起頭看了看她又看了看甜兒,笑容燦爛的說道,「她和師姑長得可真像,長大后一定是個美人胚子。」

「嗯。」唐沫兮很敷衍的應了一句,眼神卻始終盯著唐彥駿這邊。

看著他吩咐唐景煬留守宰相府,並給手上的家丁治療,然後帶著唐銘昊準備出發去尋玉絕他們。

「大哥,我也要去。」她忙上前想要跟著一起。

可是唐彥駿卻是斷然拒絕,「還不清楚對方是誰,有何目的,你跟著去只會增加我們的負擔,留下來保護好甜兒和小冉就是幫大哥的大忙了。」

「那。。。好吧!」唐沫兮顯然還有些猶豫,但還是很聽話的留了下來。

畢竟唐彥駿說的也有道理,她不會武功的,去了只會拖累他們。

看著他們離去后,唐景煬囑咐了她們一句「自己小心」,便匆匆忙忙的朝後院而去。

據黎萌冉所言,府中的下人們,現在正躲在地窖之內,就等著他去解救呢。

「師姑,我們要不要也跟著三師叔過去啊?」黎萌冉拉了拉唐沫兮的衣角,臉上有這一絲的害怕,「萬一那些人還有同夥,再殺個回馬槍的話,我們可真的是死路一條了。」

「放心,這府上除了你三師叔還有一個高手呢。」唐沫兮對著她神秘的一笑,領著她們便朝著西側那偏僻的小院走去。

韓裴,一個幾乎要被全府上下所有人都遺忘的人。

因為從他踏進宰相府開始,他就沒從那小院走出去過,若非裕叔將一日三餐送到他屋內,恐怕不用幾日就能看到他餓死的屍體。

「哎呀,忘了跟三哥說了。」走到小院外,唐沫兮才突然想起來,自己還沒跟唐景煬說韓裴的事情呢。

「要跟三師叔說什麼?要不要我去傳個話?」黎萌冉自告奮勇。

而且,水火不容的兩邊,都喜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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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話,韓宇不由感到有點發毛,不過也算見多識廣的他倒還沒有被嚇得精神失常。怎麼說也是冒險了這麼長時間,各種各樣的靈異事件也見過了不在少數,一個看不見的鬼還嚇不倒韓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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