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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紫菱卻突然一把將她推開:“你走開!我不要你!你是壞人!”

青藍一個侷促,真個果然被她推得撞到了茶几上,後腰一陣疼痛。費雲帆見狀,立刻將她扶起來:“沒事吧?”

青藍搖搖頭,這點疼痛確實不算什麼。

這時紫菱卻晃晃悠悠地站起來,指着青藍道:“是你,都是你……你爲什麼要回來?你在美國不是待得好好的嗎?你回來幹嘛?我討厭你!”

青藍面上沒有半分不快,倒是費雲帆一臉的震驚,似乎沒想到這種話會出自紫菱的口。同樣震驚的還有剛走到樓梯口的舜娟。

青藍走上前去,輕輕對着紫菱一推,她本就站不穩的身體直直往後倒去,正好倒在沙發上,青藍吩咐道:“阿秀,去給二小姐拿一碗醒酒湯來,喂她喝下,然後將毯子給她蓋上,今晚她就在這裏睡了。”

費雲帆此時卻是尷尬,大晚上的,他一個男子站在這裏確實有些不合時宜,再加上剛纔聽到的人家姐妹倆的事情,總讓他有種不好意思的錯覺,特別是舜娟此時用一種奇怪的眼光看着他。

青藍卻笑着對他說:“小費叔叔,如果不介意的話今晚就在我家住一晚吧,現在太晚了,開車不安全。”

費雲帆想要開口拒絕,但在她的目光下卻說不出口,只好鬱悶地點點頭。

直到費雲帆被帶去了客房,舜娟才陰沉着臉看了紫菱一眼,然後又心疼地看着青藍,欲言又止。

青藍卻開口道:“媽,我覺得應該給紫菱和楚廉訂婚了。”

舜娟想說什麼,卻還是沒有說出來,只是沉沉地點頭。

其實對於紫菱,最瞭解她的不是她自己,而是綠萍。紫菱是個佔有慾極強的人,她最喜歡佔有的就是綠萍的東西。小時候綠萍收到了同學送的娃娃,紫菱就淚眼朦朧地指着娃娃說喜歡,最後綠萍只能忍痛割愛,諸如此類的事情有很多。現在紫菱屋子裏擺着的東西,有百分之六十是綠萍曾經的。

第二天一家人都起得有點晚。吃早餐的時候,綠萍和師諾坐在一起,師諾關心道:“昨晚還好嗎?”他一貫晚睡,自然也聽到了紫菱的聲音。

青藍搖頭:“吃你的吧,我會有事嗎?”

師諾撇撇嘴,暗道自己真是白擔心了,這樣鐵打的女人會有事?他自己都不相信。

一桌子人默默地吃完早餐,汪展鵬率先離開,接着是費雲帆。

紫菱忐忑不安一早上,沒有等來想象中的責罵,一切都很平靜,平靜得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

“師兄,我們走吧。”青藍心情頗好地道。看見今天紫菱的樣子,她的心情一下子好起來。

路上,師諾還是忍不住問道:“喂……綠萍,你真的不在乎嗎?”

青藍笑得很燦爛:“你認爲呢?”

摸摸鼻子,師諾不再多說什麼。

青藍的事業步上了正軌,最近接的幾個案子都是完勝。這天剛從法院出來,青藍就收到一個電話。

“綠萍,你快回來,我有事和你說。”舜娟的聲音前所未有地焦急。

回到家中,青藍看見舜娟一臉憔悴地癱坐在沙發上,臉色蒼白。“媽,發生什麼事了?”

舜娟一看見她,就如同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浮木:“綠萍,她回來了,你爸又和她在一起了。”

青藍只能安慰地拍拍她的肩膀,知道她慢慢平靜下來。

舜娟咬牙切齒道:“這麼多年了,沒想到沈隨心那個賤、人又出現了,更讓我生氣的是你爸竟然又一次和她攪在一起!”

青藍沒有任何過激的反應:“那媽你想要怎麼樣呢?如果你想要挽回爸的話就盡力去挽回,如果你想離婚的話我就爲你爭取最大的利益。”

舜娟不可思議地看着她:“綠萍……綠萍你怎麼能這麼冷靜?他是你爸爸啊,你爸爸他出軌了!你怎麼能無動於衷呢?”

青藍好笑:“媽,我是個律師,我見慣了人情冷暖,現在最重要的人是你,我無所謂的,作爲一個早就獨立的女兒,我的意見對你們並不重要。”

舜娟的眼淚一下子就流了下來:“綠萍,你說我該怎麼辦?”

青藍從包包裏拿出一面鏡子,“媽,你看。”舜娟擡起頭,看見鏡子裏的自己,此刻鬢髮亂極,臉色蒼白,雙眼無神,整個人邋遢極了。青藍道:“媽,鏡子裏的女人雖然狼狽,卻依然美麗。”接着她用紙巾將舜娟臉上的眼淚擦乾,又爲她將長髮弄好,繼續對着鏡子道:“你看,你是我汪綠萍的母親,你優雅、自信、美麗,就算沒有爸爸,你也能過得更好。我汪綠萍的母親不是個膽小鬼,而是我的榜樣。”

舜娟伸手撫摸自己的臉頰,鏡子裏的人做出同樣的動作。這些年她聽從綠萍的建議,一點一點地改變自己,如今的她走出去別人絕對不會認爲她是兩個二十多歲孩子的媽,是啊,她還年輕,她還是那個自信的李舜娟。

看着眼中漸漸恢復神采的人,青藍鬆了口氣。其實她雖然繼承了綠萍的感情,但受到的影響卻不大,在她看來,舜娟和她的關係就跟朋友一樣。

“一切都會好的。”青藍如是說着,舜娟的眼中也越來越堅定。

汪展鵬開始整日整日的不歸家,每次問他都說忙,對此,舜娟已經完全死心了。

一轉眼,紫菱和楚廉的訂婚典禮來到。出乎衆人的意料,紫菱顯得並不是那樣開心,笑容有些勉強。

本以爲費雲帆將會成爲她的心靈支柱,但事實卻是費雲帆在上海不過呆了幾天就離開返回法國,自此了無音信。和費雲帆相處的時間不長,卻值得她珍惜這段奇特的回憶。

楚廉倒是高高興興的,畢竟紫菱是她愛了那麼多年的女孩。

作爲姐姐的綠萍,被紫菱邀請爲伴娘。她親自送上昂貴的禮物——一輛跑車。“紫菱,恭喜你。”青藍笑得親切。

紫菱有些怯懦地看着她,小聲道:“對不起姐姐,都是我不好,如果不是我,現在站在這裏的人就是你了。”

青藍卻伸手摸摸她的腦袋,整個人靠近她:“親愛的妹妹,別忘了那天晚上我和你說過的話。祝你幸福。”

紫菱全身僵硬,那天晚上恐怖的綠萍又出現在她腦子,接着她害怕地將青藍狠狠推開,然後隔她遠遠的。 離婚前妻太搶手 這一幕卻被很多人看到,包括汪展鵬在內都對她投以奇怪的眼神。

訂婚典禮過後,汪展鵬自認爲兩個女兒都已經有了照顧自己的本事,他決定攤牌。

“舜娟,綠萍有了自己的事業,紫菱也訂婚了,我想了很久,我們還是離婚吧。”

舜娟那時正在插花,美麗的山茶花經過的她的加工變得更加具有藝術性。聽到汪展鵬這麼說,她的心裏陡然鬆了口氣,終於……說出來了。她停下手中的動作,臉上甚至露出一個笑容:“展鵬,那你想怎麼樣呢? 囚愛霸寵:前任想回頭 淨身出戶?”

汪展鵬眉頭一皺,心裏有些拿不準,舜娟的態度太奇怪了:“只要你願意離婚,我願意淨身出戶。”

舜娟在心裏冷笑:“行,相關的事情我會讓綠萍跟你談的,別忘了你今天說的話。”扔下這句話,她便走開了。留下汪展鵬一個人在那裏愣神。

一個星期後,汪展鵬和舜娟和平離婚,沒有任何爭吵。其實汪展鵬說是淨身出戶,實際上他自己這些年卻也有不少屬於自己的存款,足夠他和沈隨心生活了。不過前提是沈隨心不要那麼貪心。

舜娟開始到處旅遊,邂逅了不少異國美男,整個人越來越年輕。看着電腦上她傳回來的照片,青藍心裏總算放鬆了,

兩年後紫菱畢業,舜娟將公司交給了她,這些年在青藍的壓力下紫菱雖然沒有那麼愛做夢了,但也是個不善經營的主。於是她開始不斷地請教汪展鵬,很快便和沈隨心打得火熱,對她簡直比自己的親媽還親。青藍知道了,除了爲舜娟悲哀外,再沒要別的情緒。

不久後,紫菱爲了過會以前那種無憂無慮的生活,和楚廉結了婚,將公司交給楚廉來經營。青藍已經有着打不完的官司,掙不完的錢。

“綠萍,你也該考慮自己的個人情況了吧。”前不久剛度蜜月回來的師諾擔心道。

青藍做出悲哀的表情:“師兄,我那麼愛你你竟然愛上了別的女孩,還和她結婚,我的心因你而死亡,再也沒有愛人的心了。”

師諾舉手投降,再也不敢在她面前提起這話了。

楚廉和紫菱結婚一年,矛盾漸現,原因是紫菱認爲楚廉不夠愛她,每天只知道忙於事業,兩人開始無休止地爭吵。

有了沈隨心的前車之鑑,紫菱也學她開了一間咖啡廳,整天就坐在咖啡廳裏和別人聊天,生意差強人意。她開始想念那個幽默風趣的費雲帆,可是人家已經再次結婚了。

紫菱是個不甘寂寞的人,因爲楚廉的忙碌,很多時候無暇顧及她,於是在某一天她華麗麗地出軌了。

事情鬧出來以後紫菱不肯離婚,最後鬧得沒辦法了,兩邊只能聽之任之。因爲紫菱的出軌,大受打擊的楚廉決定報復她,於是他也華麗麗地出軌了。

青藍對這對夫妻已經無語,一個不願意放棄安逸的生活,一個不願意放棄偌大的公司,最後只能死磕着,就看誰先放棄了。她想說你們這樣就不累嗎?不過她只要坐着收錢就好了,畢竟公司也有她百分之十五的股份。

汪展鵬和沈隨心剛開始的幾年也過得很開心,可惜,隨着時間的推移,汪展鵬的存款也開始告罄,而在享受了幾年優質生活的沈隨心卻開始不習慣,就在某一個月黑風高的晚上,沈隨心捲走了汪展鵬的所有剩餘存款,逃之夭夭了。這一刻,汪展鵬終於對所謂的愛情絕望。

當汪展鵬頹然出現在青藍面前的時候,她壓根沒反應過來這是什麼情況。知道了所有情況後,青藍報了警,可惜,沈隨心不知道逃到哪裏去了,幾年都杳無音訊。青藍每年都支付給汪展鵬一筆可觀的養老費,也算是報答了他對綠萍的養育之恩了。

青藍沒有結婚,她在三十二歲的時候開始致力於幫助那些貧困學生,在她的倡導下,人們開始紛紛出資建立一所所希望小學,她還親自走了雲南貴州等地。

整整四十年,得到她救助的孩子有幾千個,經過她手成立的慈善機構是每年捐錢最多的。她成爲中國最著名的慈善家。汪綠萍的名字在這段短短的歷史中留下了永遠的一筆。

強烈推薦: 廣寒宮,嫦娥抱住小玉兔,站立在家族的駐地。

「中秋到了呢,玉兔你想不想吃月餅?……」

輕輕的問,似乎是在問玉兔又似乎只是在自言自語,她懷中的小兔子抖動耳朵。

「主人,你想要吃月餅嗎?玉兔可以幫你去買!……」

說著就打算一個閃爍離開月球。

「怎麼?又想逃出去玩?……」

嫦娥抓住想瞬移走的小白兔嘟起嘴。

「主人你就不覺得一直修鍊好無聊的嗎?」

玉兔很無奈。

「月餅的話,我們家有的是……」

說著一揮手,不知道從哪裡出現一盒月餅,從空中快速的飛來。

「哎……好久沒去地球了……玉兔要無聊死了……」

說是這麼說,但是其實月兔在廣寒宮裡面每天都能找到樂趣,一直死氣沉沉的廣寒宮也就因為它才一直有一些的生氣。

看著玉兔很浮誇的一副死去的樣子,嫦娥不由得微微一笑,淡淡的說道:「那行吧,我們中秋去地球玩。」

「三妹,你打算中秋去地球么?……」

這個時候,一個人從不遠處走來。

「大哥……」

嫦娥冷冷的問,表情很平靜,只是看著對方,沒有回答對方的問題。

玉兔好像很生氣一樣的說道:「哦!你偷聽!……」然後一動不動的看著對方,耳朵不斷抖動,似乎很生氣。

「路過罷了,去地球的話,記得帶上影衛,地球最近不平靜……」

嫦尋月輕輕的說道,很平靜,突然出手,狠狠捏了一下玉兔的耳朵,然後收回手,彷彿什麼也沒有發生過一樣,不顧大喊大叫的兔子。

說完也沒有再說什麼,走著,沒有再看她一眼,表情如同面癱一樣冷酷……

玉兔一躍,變成可愛的小女孩,對嫦尋月的背影說道:「壞蛋!不許亂捏人家耳朵!……」

它沒有看到的是,聽到它話的嫦尋月嘴角勾勒起淡淡的笑容。

一覺醒來我成了滿級大佬 嫦家就是如此,互相之間都相敬如賓,平靜如水,安靜如無物,只是在平常的生活之中會對自己喜歡的人表露出一絲的情感。

「嗯……」

大哥走後一會嫦娥才輕輕的應了一聲。 32一簾幽夢完

費雲帆也知道汪綠萍,年輕的國際律師,記得去年在法國的一個案子就是她做的原告的辯護人,當時被告的辯護人是法國最有名的律師,而汪綠萍這個名字卻很少有人知道,只知道她的老師是美國的知名教授,而那一次,也讓世界見識到了這個東方女孩的厲害,那一次原告可謂是完勝,讓被告方几乎傾家蕩產。

一直以來,費雲帆都是知道汪綠萍的,她是汪家的驕傲,但在他看來不過就是一個漂亮的花瓶而已,但是那一次,汪綠萍的概念早已不是花瓶了,而是一個有思想有內涵的知性女子。如今他聽到紫菱這樣說,心裏難免有些怪異。

“紫菱,你在這兒啊。”楚廉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紫菱賭氣道:“哼,你不去找綠萍來找我幹嘛?”

楚廉不明所以:“紫菱,你說什麼呢?什麼叫我去找綠萍,你不要無理取鬧好嗎?”

紫菱眼眶立馬一紅:“誰無理取鬧了,楚廉,你跟我說清楚,到底是誰無理取鬧了?你敢說你沒有盯着綠萍看個不停嗎?你敢說你現在已經完全忘記綠萍了嗎?”

楚廉覺得簡直莫名其妙:“紫菱,你別耍脾氣了,走,我們去跳舞吧。”

紫菱依舊紅着眼道:“不去,要去你去。”轉而又對費雲帆道:“費麻煩,走,我們去外面玩,你上次不是說你要給我彈吉他嗎?”說着拉着費雲帆就往外走。

費雲帆無法,只能任由她拉着自己走,卻是轉身對楚廉道:“放心吧,我會照顧好他的。”

楚廉點點頭,卻是一陣頭疼,紫菱怎麼變成這樣了?

好在這一幕發生的地方比較隱祕,且紫菱和費雲帆出去的門也是後門,因此無人發現這一幕。

時間慢慢過去,賓客也散盡,青藍和死皮賴臉留下來的師諾幫着指揮打掃屋子。舜娟的臉上帶着紅暈,更顯年輕美麗。看見綠萍身邊的師諾,一雙眼睛亮了,她拉着汪展鵬道:“展鵬,你看那個年輕人和我們綠萍怎麼樣?”

汪展鵬看了那邊一眼,淡淡地道:“你覺得好就好。”環視一週,奇怪道:“對了,你有看見紫菱嗎?今晚好像很少看見她。”

舜娟搖頭:“不知道,大概和楚廉一起出去玩了吧。”如今的紫菱她是越來越管不住了。

結果紫菱直到十二點的時候才被費雲帆帶了回來,整個人喝得爛醉如泥,嘴裏不停地說着胡話。

“小費叔叔,辛苦你了,我們紫菱給你添麻煩了。”青藍客氣地說着。

費雲帆也沾了一身的酒氣,雖然有點狼狽,但依然是風度翩翩的美男子,他笑道:“沒事,今天紫菱好像和楚廉吵架了,所以心情不好,希望你們不要怪她。”

“放心吧,不會的,小費叔叔,你先坐一會兒,我將紫菱送回房間。”青藍接着去扶紫菱。“紫菱,醒醒,我是姐姐,咱們先回房間好不好?”

紫菱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姐姐?你是綠萍?”

青藍沒有一點不耐煩:“是啊,我是姐姐,走,回房間了。”說着就要扶着她起來。

誰知紫菱卻突然一把將她推開:“你走開!我不要你!你是壞人!”

青藍一個侷促,真個果然被她推得撞到了茶几上,後腰一陣疼痛。費雲帆見狀,立刻將她扶起來:“沒事吧?”

青藍搖搖頭,這點疼痛確實不算什麼。

這時紫菱卻晃晃悠悠地站起來,指着青藍道:“是你,都是你……你爲什麼要回來?你在美國不是待得好好的嗎?你回來幹嘛?我討厭你!”

青藍面上沒有半分不快,倒是費雲帆一臉的震驚,似乎沒想到這種話會出自紫菱的口。同樣震驚的還有剛走到樓梯口的舜娟。

青藍走上前去,輕輕對着紫菱一推,她本就站不穩的身體直直往後倒去,正好倒在沙發上,青藍吩咐道:“阿秀,去給二小姐拿一碗醒酒湯來,喂她喝下,然後將毯子給她蓋上,今晚她就在這裏睡了。”

費雲帆此時卻是尷尬,大晚上的,他一個男子站在這裏確實有些不合時宜,再加上剛纔聽到的人家姐妹倆的事情,總讓他有種不好意思的錯覺,特別是舜娟此時用一種奇怪的眼光看着他。

青藍卻笑着對他說:“小費叔叔,如果不介意的話今晚就在我家住一晚吧,現在太晚了,開車不安全。”

費雲帆想要開口拒絕,但在她的目光下卻說不出口,只好鬱悶地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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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藍卻開口道:“媽,我覺得應該給紫菱和楚廉訂婚了。”

舜娟想說什麼,卻還是沒有說出來,只是沉沉地點頭。

其實對於紫菱,最瞭解她的不是她自己,而是綠萍。紫菱是個佔有慾極強的人,她最喜歡佔有的就是綠萍的東西。小時候綠萍收到了同學送的娃娃,紫菱就淚眼朦朧地指着娃娃說喜歡,最後綠萍只能忍痛割愛,諸如此類的事情有很多。現在紫菱屋子裏擺着的東西,有百分之六十是綠萍曾經的。

第二天一家人都起得有點晚。吃早餐的時候,綠萍和師諾坐在一起,師諾關心道:“昨晚還好嗎?”他一貫晚睡,自然也聽到了紫菱的聲音。

青藍搖頭:“吃你的吧,我會有事嗎?”

師諾撇撇嘴,暗道自己真是白擔心了,這樣鐵打的女人會有事?他自己都不相信。

一桌子人默默地吃完早餐,汪展鵬率先離開,接着是費雲帆。

紫菱忐忑不安一早上,沒有等來想象中的責罵,一切都很平靜,平靜得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

“師兄,我們走吧。”青藍心情頗好地道。看見今天紫菱的樣子,她的心情一下子好起來。

路上,師諾還是忍不住問道:“喂……綠萍,你真的不在乎嗎?”

青藍笑得很燦爛:“你認爲呢?”

摸摸鼻子,師諾不再多說什麼。

青藍的事業步上了正軌,最近接的幾個案子都是完勝。這天剛從法院出來,青藍就收到一個電話。

“綠萍,你快回來,我有事和你說。”舜娟的聲音前所未有地焦急。

回到家中,青藍看見舜娟一臉憔悴地癱坐在沙發上,臉色蒼白。“媽,發生什麼事了?”

舜娟一看見她,就如同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浮木:“綠萍,她回來了,你爸又和她在一起了。”

青藍只能安慰地拍拍她的肩膀,知道她慢慢平靜下來。

舜娟咬牙切齒道:“這麼多年了,沒想到沈隨心那個賤、人又出現了,更讓我生氣的是你爸竟然又一次和她攪在一起!”

青藍沒有任何過激的反應:“那媽你想要怎麼樣呢?如果你想要挽回爸的話就盡力去挽回,如果你想離婚的話我就爲你爭取最大的利益。”

舜娟不可思議地看着她:“綠萍……綠萍你怎麼能這麼冷靜?他是你爸爸啊,你爸爸他出軌了!你怎麼能無動於衷呢?”

青藍好笑:“媽,我是個律師,我見慣了人情冷暖,現在最重要的人是你,我無所謂的,作爲一個早就獨立的女兒,我的意見對你們並不重要。”

舜娟的眼淚一下子就流了下來:“綠萍,你說我該怎麼辦?”

青藍從包包裏拿出一面鏡子,“媽,你看。”舜娟擡起頭,看見鏡子裏的自己,此刻鬢髮亂極,臉色蒼白,雙眼無神,整個人邋遢極了。青藍道:“媽,鏡子裏的女人雖然狼狽,卻依然美麗。”接着她用紙巾將舜娟臉上的眼淚擦乾,又爲她將長髮弄好,繼續對着鏡子道:“你看,你是我汪綠萍的母親,你優雅、自信、美麗,就算沒有爸爸,你也能過得更好。我汪綠萍的母親不是個膽小鬼,而是我的榜樣。”

整個黃桷古道,寬約一米多,都是用大青石板鋪成。千百年的人馬踏在結實的石板上也留下了坑坑窪窪的歲月痕跡。兩旁密植的黃桷樹大多有幾百,上千年,粗壯茂密,就像一把大的寶蓋把一條彎彎曲曲的山間小道完全掩蓋,從空中幾乎就看不到山路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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