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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非,這個應天主就是指的太白天的主人應逢秋?

就在這瞬間,石柱想到了很多事情。

當初白衝天臨死前,將唯一地玉玦留給了自己。

白衝天雖然沒有說讓他報仇,但石柱卻一直將此事記在心中。

「目前看來,這個應天主應該與白衝天的死有著很大的關聯。

只不過他既然知道了自己在這兒,為何不親自出手,將自己帶走?」

石柱摸了摸右耳朵上帶著的玉玦空間,心中暗道。

「是了,一定是他現在有什麼重要的事情拖住了,所以才讓這些人過來捉拿自己!」

石柱心中微微點頭,頓時明白了其中的原因。

「雲兄,你是怎麼想的?」石柱看向雲天歌問道。

「上意難為,得罪了!」

雲天歌微微拱手,抱歉道。

對方嘴上雖然抱歉,但手上卻不含糊。

揮手間,雲天歌身旁站著的黑袍鬼谷就動了起來。

在黑袍鬼谷指揮之下,雲天歌帶來的一群強者就開始施法,將石柱給團團圍住。

白憐花和飛公子等人此刻已經撤開,只剩下雲天歌在圈中,與石柱對峙起來。

下一刻,黑袍鬼谷和施法的眾人消失不見了。

雲天歌和石柱站在一片虛空中,周圍被恐怖地黑色和血紅色所充斥。

一股森然地氣息在虛空中瀰漫開來,站在這裡石柱就感覺來到了一處修羅場地一般。

「下面人隨手布置的一種結界,正好可以讓我與石兄鬥鬥法!」

雲天歌隨意站在虛空中,看向對面石柱笑道。

「這結界,不錯!」石柱點點頭。

「石兄,小心了!」

雲天歌話還沒說完,人已經隱入虛空中,消失不見了。

石柱看向雲天歌消失的那片虛空,眼睛一瞪,頓時看到滔天血海朝自己湧來。

「嘩啦啦~~~」

大量血海翻湧起來,也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掀起無數血浪沖向對面石柱。

石柱隨手一切,衝過來的血海分成兩半,向後涌去。

血海之上,雲天歌的身形再度出現了。

現在這具身體,是雲天歌利用腳下這片血海製造出來的。

萬丈高地巨人出現在血海之上,如天神一般高高在上,俯瞰下方地石柱。

「看來,自己在進步的同時,這個雲天歌也在不斷成長!」

「仲謀先生說的沒錯,此人本身就是一個梟雄!」

「應天主,你有麻煩了!」

石柱看著衝起來的巨人心中一動,然後施展出了屬於自己的大神通。

石柱背後,出現了充滿彩色地滔天巨浪。

下一刻,石柱的身體就遁入巨浪之中,化作一個充滿五顏六色地水能量巨人,與對面雲天歌大戰起來。 雲天歌不愧是難得一見的梟雄,雖沒有石柱那般奇遇,但卻也在短短時間內就衝到了敗天境第三重。

可見這幾年來,雲天歌在應逢秋那邊獲得了很多好處。

就連他手下的那批人,也不是常人所能比。

二人大戰許久,眼前這處結界居然都沒有被破開。

石柱和雲天歌在結界內大戰正酣,可是外邊一群人卻是等得有些著急起來。

這其中,就以白憐花最著急了。

「這樣打下去,也不知道何時能有個結果。」

白憐花看著結界中的戰況,手中翻出了一條黑乎乎的繩索出來。

「這是,捆仙繩?」

一旁,魏武侯看著白憐花手中的黑繩索,眼珠子一瞪,驚叫道。

「不錯,還算你識貨!」白憐花微微點頭,臉上露出一股自信。

「白仙子,你不會想要這根捆仙繩將那石柱捆起來吧?」

魏武侯從最初的驚訝恢復正常,臉色微微古怪。

「怎麼,你以為我這捆仙繩是市面上那些爛大街的貨色嗎?」

「我這捆仙繩,可是用一條成年的黑龍龍筋煉製而成,威力無窮。」

「別說是那石柱,就算是上界神佛也休想輕易掙脫開來!」

白憐花這麼一說,頓時引起了黑袍鬼谷的側目,臉上若有所思。

魏武侯和飛公子等人都是半信半疑,覺得對方可能誇大其詞了。

「給我綁了他!」

白憐花將手中捆仙繩一扔,丟入結界之中。

結界中,石柱正在與雲天歌相持不下。

就在這時,一條黑晃晃地繩索突然闖入二人視線中來。

「什麼東西?」

石柱微微一驚,然後就發現自己被那黑繩索黑捆綁了起來。

果然,捆仙繩將石柱綁起來之後,二人大戰就出現了一邊倒的情況。

石柱一邊不斷後退,一邊想要掙脫身上的繩索。

然而仍憑他如何用力,都無法掙脫白憐花送進來的捆仙繩。

不久之後,石柱就徹底敗下陣來,被雲天歌所擒。

然後,雲天歌就將被困住的石柱從結界中帶了出來。

「多謝白姑娘相助!」

雲天歌將石柱交給一旁手下,對白憐花抱拳感激道。

這雲天歌果然是一個非比尋常之人,如此不光彩地勝出,對方居然不動聲色地笑納了。

非但如此,雲天歌不僅沒有遷怒於白憐花多管閑事,反而一臉感激。

這一系列表現,都被白憐花看在眼中,對這雲天歌更加看重。

「此地不宜久留,我們還是先回去吧!」白憐花說道。

「也好!」

「這次擒拿石柱,諸位都有功勞,稍後我會嚮應天主為諸位請功!」雲天歌微微點頭,看向眾人說道。

「多謝主上!」

重生嫡女亂君心:天價世子妃 「多謝雲大人!」

…………

……



雲天歌等人帶著石柱走後沒多久,便有一個人從暗處走了出來。

「原來此人就是當初潛伏在司馬家的司馬飛熊!」

重生之美麗新人 「我說怎麼感覺此人總是有些不對勁,原來是別人假扮的。」

「果然,假的就是假的,永遠也真不了!」

美利堅傳奇人生 帝通天看著被帶走的石柱,臉上露出一絲掙扎。

在帝通天的記憶里,就是此人將司馬青山給幹掉,害得自己又被司馬青天抓了壯丁,再度成為他人的傀儡。

因此,在帝通天心裡,對於石柱此人是有些想法的。

事實上,在石柱和雲天歌動手的時候,帝通天就想過暗中下手,將石柱給帶回去,好好折磨一番,發泄一下自己心中的不滿。

然而當時帝通天沒有動手,是因為他發現有個更為強大的人物隱藏在暗中,一直關注著石柱和雲天歌的大戰。

因為這個神秘人物,帝通天放棄了暗中下手的機會。

「太白天之主應逢秋,剛才在暗中監視這裡的人,想來就是他了!」

「此刻對方一定是被帶到他那裡去了,我要不要跟上去看看呢!」

帝通天站在這裡想了一會,最終搖搖頭,折返回去了。

無求天宮!

雲天歌等人抓住石柱之後,就將他帶到了這裡。

這裡是應逢秋的道場,等閑人無法進入。

只有那些被應逢秋認可的下屬,才可以通過腰牌進入這裡。

很明顯,雲天歌等人這段時間的已經得到了應逢秋的認可。

無求天宮之內,一團縹緲地雲氣忽然從外邊飄了進來,落入上方寶座之上。

雲氣散去之後,顯化出應逢秋那副蒼老的尊容。

「拜見天主!」

下方,雲天歌、白憐花、飛公子等人恭敬拜道。

「嗯!」

「此人就是那白憐峰峰主石柱?」

應逢秋看著站在下方的石柱,開口詢問起來。

「啟稟天主,這位就是您一直在尋找的白憐峰峰主。」

「如今白憐峰已經不再,他現在是創世天盟盟主。」

白憐花說道。

被一群人盯著、討論,石柱也沒有當回事,就這麼靜靜地看著。

尤其是坐在寶座上的應逢秋,石柱從進入這裡之後目光就一直停留在他的身上。

「原來只是一道分身,並非本體前來!」

「看來,這位應天主一時無法脫身,只能這樣過來見我一面了。」

石柱盯著應逢秋看了兩眼,心中暗道。

「嗯,此次擒拿白憐峰石柱,諸位都有功勞!」

「稍後,我會一一賞賜!」

應逢秋滿意地點點頭,看向眾人說道。

「多謝天主賞賜!」

「天主,可否將此人交給我一段時間?」

眾人恭敬道謝之後,白憐花看嚮應逢秋問道。

「哦?白憐花,你要此人有何用處?」

我家夫人身價過億 應逢秋面色平靜地看著白憐花,實際上心裡已經暗暗警惕起來。

若是對方有一句話回答的讓自己不滿意,那這叫白憐花的女人就永遠出不了這無求天宮了。

「我從心裡恨他,想要讓他嘗嘗拋棄我的下場!」

「我知道,他對天主您有大用!」

「我保證不會直接殺了他,也不會耽誤天主大事!」

「懇請天主成全!」

白憐花的臉上露出一股女人的那種刻骨銘心地仇恨,低著頭對應逢秋說道。

蔡邕和史老道兩個老不休不請自來,對童淵表示出了極大的熱情,還揚言一定要陪他好好喝上一杯。也許可以不知道史老道是誰,但是蔡邕可是名揚海內的大儒啊,如今卻拉著童淵老兄弟長,老兄弟短的,這讓童淵心裡原本還有的那麼點小高傲早拋向九天雲外了,也許還談不上感激涕零,可起碼也「受驚若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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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是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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