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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問天不由神色微變,在同鄭羽兒快速的對視一眼,都是有些驚駭莫名。

在先前,鬼煞真王自爆肉軀,宛若一場巨大的災難,到現在都是心有餘悸,但是不過兩個時辰,又有一位元嬰真王自爆,整座王城都在顫抖,讓所有人都是臉色大變。

「不好,國內尚且有事情處理,得趕緊回去一趟!」

虞虢兩國的國君臉色恐惶,他們裝模作樣的在納寶囊里一摸,各取出裡面的傳音符看一眼,上面卻沒有任何消息傳過來。

只是在場的人都知道,這兩位是不想捲入大秦國渾水裡,想要在此時離開,那所謂的傳音,只不過是一個借口而已。

兩位國君在說完話以後,也是不顧別人怎麼看,立即的帶著手下急匆匆離開。

雖然兩位國君做法拙劣,但是效仿的人卻是不少,當即有數位金丹宗主,也是自稱門派有重要事情,紛紛的抱拳離開。

暫不提王城主殿前的混亂,而在城北的那一片廢墟里,金湯公的肉軀自爆以後,只留下自己的元嬰,他明顯是想要學那鬼煞真王,元嬰奪竅想要逃離此地。

但是他的神通注重肉軀,卻沒有鬼煞真王逃命本事,雖然速度也是快到極點,但是卻沒有想到的是,那白袍人和黑袍人早有準備。

白袍人長劍舞動閃爍白芒,當即讓金湯公的元嬰睜眼如盲,根本就是難以辨別方向,這時候黑袍人伺機而來,一把抓住金湯公的元嬰。

「你以為你是鬼煞真王,在我們兄弟兩人手裡,你連元嬰都是逃不掉的。」

黑袍人抓著金湯公的元嬰,而那白袍人收起金湯公留下的神盾龜甲,當即是身形閃爍,很快消失在茫茫白霧裡。

這時候,天空里白霧散去,居然零零散散飄蕩雪花,一股濃厚的血腥味撲鼻而來,大秦王城氣氛沉悶無比,讓每個人都似乎感到絕望。

「金湯公隕落了!」

不知在什麼時候,一個尖銳的聲音在大秦王城響起。

聽到這句話以後,王城主殿前所有人無不色變,金湯公是享譽邊荒的真王,平時坐鎮在大秦王城,使得王城固若金湯,根本沒有人膽敢來犯。

可沒有想到在今日,這位聲名顯赫的金湯公,居然就此的隕落!

「三王子隕落,七王子隕落!」

卻就在此刻,那尖銳的聲音再一次傳出,這一聲音傳出以後,讓大秦王城立即陷進一片驚恐當中。

那尖銳的聲音,是看守大秦王室成員靈魂玉簡的公公,包括已被鬼煞真王刺殺的六王子,這一次大秦王族隕落三人,可謂是前所未有的損傷。

「不好,羞花公不見了!」

在王城主殿里,烈陽郡主急匆匆的破門而出,臉色已是難看到極點。

就在金湯公自爆的同時,原本她照顧的羞花公,居然莫名其妙的就此消失。

萬花郡主已經遇刺而亡,若是羞花公再遭遇不幸,將如何向大楚國交代?到時候怕是作證的人都是沒有。

「混賬!」

便就在此時,一聲憤怒的吼叫聲,傳遍大秦王城的任何角落。

血勇公在大秦王城的南門以外,正沿著殘留的魔道氣息,追尋鬼煞真王的蹤跡,卻聽到城內傳來的元嬰自爆聲,雖然立即的趕回來,但是卻已經來不及。

這時候,金湯公自爆的地方,偌大的城北幾乎成為廢墟,死傷怕足有二三十萬人,但是敵人早已經撤離,根本沒有發現任何的線索。

可那看守靈魂玉簡的公公,卻傳來金湯公、三王子和七王子隕落的消息,當即讓他怒火似焚。

血勇公對大秦國忠心耿耿,他能有今日的成就,雖然是在自己的努力,但是也有著秦王的栽培,若不是秦王當初慧眼識才,他斷然不會成為元嬰真王。

而且在大秦王城,他同金湯公的關係一向良好,雖然金湯公刺殺國諸侯國剛晉陞的元嬰真王,這一點讓他有些難以苟同,但是卻不會影響兩人的友誼。

兩人共事足有三百年以上,早已結下深厚的情意,沒有想到就在他離開王城的短短片刻時間,金湯公居然就此隕落。

對於一向重情重義的血勇公而言,卻斷然是不能接受的。

而且,在諸位王子里,三王子死掉倒是罷了,此人雖然天賦極高,但是卻一向張狂,但七王子為人不壞,卻也死在了這裡,這讓血勇公如何不憤怒?

但是憤怒歸憤怒,他卻沒有任何辦法,在現在大秦王城裡,還能站出來的元嬰真王,也只有他一人而已。

王世子已經前往七星殿,但是金湯公卻已隕落,若是大秦王城再遇到任何的突襲,怕是沒有人可以的擋得住。

不過,在大秦國並不是沒有其他元嬰真王,只是這些真王都是遊歷各地,或者在其他地方潛修,不是關鍵時刻,這些元嬰真王根本就不會出來。

大秦國已經太平盛世上千年,平時也是用不著這些真王都在城內,但是現在已是生死存亡的時候,不知道是什麼勢力混在王城裡,若是真的在此刻發起突襲,怕是大秦國便在頃刻間就會覆滅。

血勇公乃是沙場常勝將軍,自然是殺伐果斷的性格,此刻他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掠身前往大秦王城的中央。

大秦王城的最中央,有一座高達萬丈的烽火台,高高聳立直穿雲霄,若是點燃了烽火台,那紅色烽煙足以生出遮天蔽日的紅雲,遊歷在其他地方的元嬰真王,若是見到的話必然趕來。

站立在大秦王城的烽火台前,望著那高聳入雲的烽火台,血勇公是感慨萬千。

在大秦國的歷史上,上一次動用烽火台,尚且是二千年以前,大戎國派出高手刺殺秦王,而且內有封公的真王叛變,當真是生死存亡的時候,秦王親自的點燃烽火台,讓遠在各地的元嬰真王趕回相助。

僅僅一日的時間,那時候大戎國的元嬰真王紛紛斃命,自那一役以後,即便是其他靈域,都知道大秦國並非那麼軟弱可欺。

「今日實在是迫不得已,想來秦王都是不會怪做。」

血勇公當即輕嘆一口氣,張嘴吐出一縷嬰火,噴在烽火台的底部,剎那間點燃火焰。

當即,紅色的煙霧衝天而起,在轉瞬間蔓延在王城上空,遮天蔽日一般擋住天幕,幾乎成為一片紅色的世界。

大秦國的東邊方向,一座不起眼的山峰地底,正有一位紅髮老者在吞吐靈氣修鍊。

忽然,一位紅髮赤臉的青年闖進來,跪地恭聲說道:「師尊,大秦王城的烽火台點燃,怕是大秦國發生大事,還請師尊立即出山。」

正在閉關的那老者聽到此言,當即噴吐出最後一口靈氣,雙目在開闔之間,一道精光爆射而出,他沒有任何言語,直接崩碎頭頂上的山石,渾身當然燃燒起來,轉瞬間消失不見。

大秦國的西邊方向,一穿著粗布麻衣的老者赤足行走在雪地之上,宛若是苦行僧一般,卻是在此時,看到大秦王城方向那一片紅雲,心有所感,瞬間朝著大秦王城所在的方向疾馳而去。

大秦國的南邊方向,在一個生意火爆的妓院里,一位面色俊朗的中年書生,正在環抱二美在狂吻猛啜,一雙手寬衣解帶好不痛快,卻是瞥到窗外的天色,連衣服都是顧不得穿,便就破空窗戶就此消失不見,只留下兩位頰似火燒的美艷女子,滿臉茫然的望著對方被剝的精光的酮體。

大秦國的北邊方向,一個寂靜的山林里,一位披著蓑衣的老人,正在湖水裡垂釣,卻在此時看到天空里的那一片紅暈,他手中魚竿輕輕一甩,身形一閃快速消失在了原地。

同樣是在北邊方向,在一個諸侯國的城池裡,一人中年道士行走在凡塵之中,手中拿著一塊幡布,上書『仙人指路』,卻是在此時見到天空之中的異相,喃喃自語道:「多事之秋啊,大秦國不知道能夠躲過這一劫。」

這中年道士說完,身形慢慢從原地消失,從凡人的眼中淡化而去,周圍卻是沒有任何人感覺到,他就像是從來沒有出現過一般。

此時,王世子尚且沒有趕到七星殿,他在路途當中看到烽火狼煙,不由的臉色大變,驚駭說道:「該死,沒想到本世子剛來開王城,便就出現這樣的變故,怕是金湯公和血勇公頂不住,這才點燃的烽火台。」

他只是踟躕片刻,便就蹙眉說道:「父王在修鍊的關鍵時刻,不知道他此時會不會出現?若是本世子不回去的話,怕是以後要遭人詬病的。」

此念一起,他只覺得腸子都要悔青,剛發生鬼煞真王這樣的事情,王城尚且是亂成一片,自己居然離開前往七星殿,實在太過意氣行事。

若是這件事情,被父王知道的話,定然是要減分的,其餘幾位王弟天賦不弱,對於王世子也是虎視眈眈的,可不能讓他們有此機會。

不管如何,烽火台已經點燃,作為大秦國未來的傳承人,絕對是不能不視而不見的,現在只有立即趕回大秦王城,至於去七星殿的事情只能暫緩。

神明改造計劃 一念至此,王世子當即調轉方向,以剛才數倍的速度,往著大秦王城的方向消失而去。 「烽火狼煙,沒有想到血勇公竟然點燃烽火台!」

在大秦王城,那些尚且沒有離開的諸侯國君,都是臉色大變,莫問天即便不明白點燃烽火台的意義,卻也能感受到事態的嚴重。

「上一次點燃烽火台,尚且是兩千年以前,大秦國的局勢怕是不妙。」

鄭羽兒有些憂心忡忡,此時她反倒想到另外一件事,神色黯然的說道:「狄國大軍壓境寧州邊疆,大秦王城便就發生這樣的事情,實在是有些情況不妙。」

莫問天自然明白她的意思,若是按以往的情況,大秦國即便明面上不動聲色,但在暗中定然會相助的,可現在卻是自顧尚且不暇,哪裡有心思關心寧州邊境的戰事?只要是情況並非太壞,定然是不會插手的。

萬勝侯等三人都眉頭緊蹙,顯然是心同此憂,他們心繫鄭國的安危,實在不想在此繼續呆下去。

「走吧!狄國大軍壓境,若是不立即趕回去,怕是遲則生變。」

鄭羽兒輕嘆一口氣,同莫問天對視一眼,便就準備離開這裡。

「莫兄,你們這是要離開么?」

婚後霸愛:槓上特工甜妻 韓雲奇陰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即便是在此壓抑的氣氛里,他都是輕輕的搖動羽扇,似是風流倜儻不同凡世。

「不錯!」

莫問天微微的點頭,沉聲說道:「這兩天,多謝韓國公的照拂,日後定有回報,就先行的告辭。」

「莫兄!不如寡人送你們一程,也好有一個照應!」

韓雲奇像是生怕他不答應,卻是繼續說道:「八王子的性格想來你明白,王城裡遍布他的耳目,想要離開怕是沒有那麼容易?」

「韓國公好心,在下心領了,那八王子本座自會解決,卻是不勞費心。」

莫問天當即冷聲拒絕,話音一落便就打一個眼色,連同三位侯爺簇擁著鄭羽兒往著傳送陣的方向走去。

「韓國公,這莫問天不識抬舉,我們是不是……」

影鼠侯本就看不慣莫問天,而且在說話的同時,做出一個抹脖子的動作,顯然是心存殺機。

韓雲奇當即怫然作色,沉著臉說道:「放肆,此事寡人自有分寸。」

話音一落,他遠遠望莫問天背影一眼,便吩咐說道:「走,我們也回去吧!」

在此同時,離地指城的百里開外,一座假的地指城屹立大地,彷彿是栩栩如生,若是沒有金丹真君特定法寶,怕都是難以察覺其中的真假。

但在這座虛構的假城以北,三十裡外的荒野里,卻見地面恍若地震一樣,地表在不斷的涌動,朝著前方快速的滾動。

吞靈殿的三長老遁地鼠魔,乃是土行軍的首領,他不時的鑽出地面辨別方向,但是卻在此時忽然臉色一動,望著三十里以外的地指城,臉上掠過一抹陰險狡詐的笑容。

「萬獸谷的鷹騎軍,當真是一群蠢貨,在城牆上明明布有陣法,卻是莽撞的直接殺過去,這完全是在找死,哪裡及得上老子計策高明。」

遁地鼠魔是滿臉的自得,一想到五千土行軍潛在地下,在下面大肆的挖掘,將城池直接挖的塌陷,他想起來就感覺一陣舒爽。

「兒郎們,加快速度,地指城就在前方,給老子速度過去挖孔地指城。」

遁地鼠魔直接下達命令,讓手下的土行軍加快行軍速度,這些兵卒在地下穿行,反倒是比二三階健馬都快上一籌。

血翼狼王此時俯視在山峰上,正在高空里觀察敵情,他的目光眺望過去,正好看到五十里以外的異狀,這一幕讓他雙眸里綻放紅色血光,當即大聲說道:「幾位都準備好,在那鷹騎兵以後,狄國果然是發起突襲。」

「對方都是什麼人?」

食髓獸的目光沒有他好,現在尚且看不到五十里以外的情況,在它問出這一句話以後,其餘兩獸將目光都移在血翼狼王身上,顯然是心同此疑。

「先前的鷹騎軍,是會天上飛的,這一次卻是地下爬的,瞧那不斷翻滾的土地,怕是一群會打動的老鼠部隊。」

血翼狼王的神色發冷,對於膽敢捋無極門鬍鬚的狄國,它實在沒有半點的好感。

「什麼?」金爪貂熊哈哈大笑起來,說道:「一群會打洞的老鼠部隊,莫非是想把地指城給掏空?」

「若是我猜測正確的話,他們或許就是如此打算的。」

血翼狼王語氣似乎有些疑慮,但是其餘三獸聽到都忍不住笑起來。

「正愁將這些傢伙一網打盡,沒想到自己送上門來,若是他們真的打算掏空地指城,那可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鬼蜃魔蟾像是聽到什麼笑話,忍不住大聲笑起來,它彷彿已經看到對方挖空地基以後,卻發現是一座虛假空城時的表情。

土行軍前行的速度極快,只是片刻的功夫,他們便就已經來到地指城前。

遁地鼠魔此時鑽出地面,望著那地指城,卻是仔細的觀察片刻,發現城牆下的堆積如山的屍首,以及破損不堪的城牆,連同上面被毀壞的防禦工事。

望到眼前的狀況,遁地鼠魔興奮大喊道:「那些鷹騎軍的傢伙倒也不完全是廢物,看眼前的樣子,怕是已經殺掉地指城數萬精兵,倒是省掉我們一些麻煩。」

說到這裡,遁地鼠魔當即朝著城內喊話說道:「地指城的膽小鬼,你爺爺遁地鼠魔來了,識相的話立即大開城門,跪地求饒說不定可以保一個全屍。」

「白痴!」

聽到遁地鼠魔囂張的吶喊聲,金爪貂熊等四獸心裡暗罵一聲,卻都是不作聲色,只等這五千土行軍入其彀中。

遁地鼠魔卻是萬分得意,當即鑽在地底下,指揮那五千土行軍,立即潛在眼前城池的底部,開始準備掏空這座城池的地基。

不得不說,這些土行軍打地洞的本事超絕,五千人分成不同線路,不斷的在地指城下穿梭,並城池下的岩石泥土運出城外,在短短的時間以內,這座城池的下面似是要被掏空地基。

「咦?這地指城的地基如此膚淺?」

遁地鼠魔快速穿行在地下,在旁側的岩土紛紛辟易,似乎在為它讓道一樣,顯然打洞的本事超過手下數倍,此時他發現地基竟然極淺,隱約便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但卻是很快,遁地鼠魔便就搖搖頭,蹙眉自語道:「一定是我想的太多,這地指城乃是兵家必爭之地,在戰火里不斷的毀滅重建,地基肯定是不牢固。」

一念至此,遁地鼠魔當即吼道:「兒郎們,地指城攻陷以後,狄國大軍橫掃寧州,你們定將楊威大戎國,以後都是人人封賞,榮華富貴享之不盡。」

他的聲音倒是很大,在地裡面發出吼聲,即便地面上的四獸都是聽的分明。

「這白痴,倒是氣焰囂張,不過一會全軍覆滅,怕是哭都是來不及。」

金爪貂熊忍不住差點笑起來,此時覺得鬼蜃魔蟾的主意實在高明,直接衝上前大肆屠殺一場,卻是哪裡有戲耍一場更加有趣?

「三位哥哥,我們現在動手么?」

便在此時,鬼蜃魔蟾在旁忍不住詢問一句。

「你這蛤蟆也白痴么?這地基尚且沒有塌陷,要動什麼手?他們不是要挖孔地指城么?讓老子再給他們加點料。」

大仙農 話音一落,金爪貂熊當即施展山嶽潛行術,當即一座座山峰虛影飛在高空,這些山峰都是具有萬鈞的重量,全然壓在地指城上。

「老大,你可別弄壞小弟的幻陣!」

鬼蜃魔蟾有些不滿,它最恨別人叫蛤蟆,剛才被金爪貂熊罵一句,心裡還是有些不舒服。

「鬼蟾,你就看好吧!」

在說話間,金爪貂熊不斷的施法,一座座的山峰飄落而出,坐落在那座幻陣上,很快地面便有輕微的顫抖。

金爪貂熊的施法極為小心,讓地底的狄國土行軍全無知覺,此時他們都是興奮無比,一想地指城就要被挖空塌陷,心裡就忍不住一陣得意。

這些士兵本來就沒有靈根,也沒有想要什麼修仙問道,在有生之年享盡榮華富貴,便就是平生所願,遁地鼠魔動員他們的話,倒是刺激著他們的神經,在此時更加的賣力。

半時辰以後,地指城上是崇山峻岭,宛若堆積上百座山峰,金爪貂熊神色有些萎靡,但是難掩興奮的情緒。

正在此時,那些土行軍已經挖空地指城,望著空蕩蕩的地下,遁地鼠魔似是極為滿意,點頭說道:「兒郎們,你們幹得不錯,只要挖空四周的支撐點,然後便迅速的撤離此地,千萬不要死在這裡。」

「是,統領!」

土行軍是轟然應是,當即湧向地指城的四周,顯然是想要挖斷最後的支撐點。

此時,半空里一輪朝陽高懸,從高空往下的俯視,卻看到的是一座座的山峰,以及那正在蠕動的地表。

土行軍卻在地底下熱火朝天,似是恍若未聞一樣,哪裡會知道這裡的布置?

當地下的支撐點被挖斷,這一座虛幻的地指城,便就開始搖晃起來。

「兒郎們,給老子快撤!」

遁地鼠魔當即高聲下令,在他兇殘的眼眸里,此時卻儘是得意的神色。

此時,他彷彿已經看到狄國精銳部隊殺過來,勢如破竹的攻陷寧州大地。

「當真是笑話,遁地鼠魔,你這隻會打洞的老鼠,這就想要撤離此地,怕是來不及了。」

金爪貂熊隱藏在群山當中,卻是放聲的大笑起來,聲音不屑到極點。

聲音穿透在地下,遁地鼠魔當即心中一驚,但是仔細的尋思,卻是沒有發現什麼異常?當即笑聲說道:「地指城的縮頭烏龜,你們的死期將至。」

「哈哈哈!沒有見過你這樣的蠢貨,今日死在這裡都是不冤。」

金爪貂熊的聲音一落,當即渾身膨脹起來,宛若一座山峰的壓上前去。

「轟隆隆!」

此時地面開始劇烈晃動,宛若地震一般寸寸塌陷,鬼蜃魔蟾張嘴猛然一吸,遍布四野的蜃氣似是尋找到缺口,在瞬息間倒灌在它的腹部。

在此同時,在眼前的地指城卻消失不見,地面已經完全塌陷下去,五千土行軍茫然的出現是四周,望著眼前空蕩蕩的一切,似是有些不知所措。

「不好,快撤!」

遁地鼠魔發現不對,在心裡湧現出危險的預兆,當即的急聲下令。

可是已經有些晚了,上百座的山脈轟然塌陷,挾有萬鈞的重量壓落下去。

那些土行軍正準備撤走,卻是突然感覺頭頂一黑,有無數的山峰倏然壓下來,每一個人都立即使出渾身解數,以頭頂那衝天盔快速朝著地下鑽去。

但是這些山峰下落的速度太快,根本沒有給他們逃跑的時間,即便有一些離的遠的,也有石頭滾落下來,一些運氣不好的士兵被砸住,就此立即的腦漿迸裂。

「啊!求求你!饒小的一命!」

一陣凄厲的慘呼聲傳來,卻是一位沒有被當場砸死的,他的半截身被壓在山峰里,鮮血流的到處都是,滿臉惶然的拚命掙扎。

早上九點,正是一天中美好的時光,可是她一個年輕正好的人,在公園裡無所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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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兩年前他塞上江南》這齣戲後,一個念頭就在僕人的心底裏紮下根了。只是過去的時候他還不敢想着自由,但是現在世道變了,樸家能束縛他的只剩下一張契約。而因爲他的年紀小,有政策保護,契約只能籤五年,等到四年後他就能自由了。到時候他也報名去移民,不能去內6,還不能去南洋南明州和北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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