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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從林繁的話,就此離開,還是在這繼續待下去?

一時之間,兩種想法在我腦子不停地徘徊着,約摸過了三十來秒的樣子,我神色一凝,朝林繁看了過去,沉聲道:“我選擇留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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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林繁探手摸了摸我額頭,詫異道:“你沒病吧!我可是跟你說真的,一旦你牽扯到這事裏面,你必定殘廢。”

我苦笑一聲,扭頭朝湖南那個方向看了看,淡聲道:“有些事情,即便從一開始便知道結局,但迫於無奈之下,只能硬着頭皮上,哪怕是殘廢,依舊如此,這或許就是明知不可爲,卻偏偏要爲之。”

她盯着我看了好長一會兒,好似不明白我爲什麼會選擇留下來,就問我:“能給我一個理由嗎?”

我笑了笑,說:“仙姑,或許是你身份太高,體會不到普通老百姓的親情,又或許,把我換做是你,你也會做同樣的選擇。”

說完這話,我也沒再說話,主要是沒啥心情繼續說話,畢竟,此時的我,心思全在那些老母雞身上,更爲關鍵的一點,隨着林繁的出現,我居然忘了查看雞籠左邊的那隻老母雞。

要知道就在幾分鐘前,我用粗鋼筋去試探老母雞,豈料粗鋼筋莫名其妙地斷了。

這讓我神色一凝,也顧不上林繁在邊上,就順手撈了一根竹杖,再次朝雞籠內戳了進去,哪裏曉得,不待我將木棍子戳進去,那林繁一把抓住我手臂,沉聲道:“東川,我勸你不要查看。”

“爲什麼?”我一臉疑惑跟不解。

她盯着我手中的竹杖看了看,又望了望雞籠內的那隻老母雞,也不說話。

這把我給急的,這林繁是不是在逗我玩,正欲開口。

陡然,門開了,來人不是別人,是程三,那傢伙嘴裏叼着一根香菸,右手提着一瓶白酒,仔細一看,不對,他提的不是白酒,像是汽油之類的東西,有股很重的氣味。

“小川子,來,老…。”那程三衝我一笑,不待話說完,他好似發現了林繁,微微一怔,連忙喜道:“艾瑪,居然還有美女在這,小川子,這是你的不對了,有美女在,應該早點告訴我纔對啊!”

說罷,他猛地將香菸丟在地面,用腳踩了踩,然後朝手掌吐了一些口水,最後搓了搓手,朝頭髮上摸了過去。

這讓我一陣惡寒,這傢伙太不要臉了吧,以他的年齡,足以當林繁的父親了,還至於一臉豬哥相麼。

然而,令我沒想到的是,那程三下一句話卻令我徹底懵了,他說:“老子殺美女時,一般都喜歡將自己弄得儀表堂堂,也只有這樣,才能讓我心安理得。”

說話間,那程三跟變戲法似得,從腰間抽出一柄利劍,直挺挺地指着林繁,笑道:“姑娘,記住,我叫程三,到了閻王殿,記得提我名字。” 這話一出,我特麼徹底懵了,這程三咋回事,一見到林繁要打要殺的?

這不對啊!若說林繁跟彭隊長不對頭,是因爲第八辦跟林繁家裏不對頭,可,這程三是咋回事?

雖說他也算是第八辦的人,但他顯然不知道林繁的身份纔對!

在不知道林繁的身份下,他憑什麼對林繁要打要殺的。

當下,我也沒客氣,一把抓住程三手中的劍柄,疑惑道:“程大哥,你這是幹嗎呢?”

他瞥了我一眼,皺眉道:“小川子,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彭隊長離開之前曾招呼過我,說是隻要你身邊出現一個漂亮的女人,就讓我對那女人下死手。”

好吧,我也是鬱悶,搗鼓老半天,彭隊長離開之前,還跟程三招呼過這樣話。

可,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也就是說彭隊長在離開之前,便已經猜到林繁會再次回來,所以纔會招呼程三。

想到這個,我心裏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哭,正準備解釋幾句,程三罷了罷手,說:“行了,小川子,彭隊長說過,這事你或許不會同意,他讓我先斬後奏,真有事,你去找彭隊長說理。”

說話間,他一把打開我手臂,猛地朝林繁劈了下去。

那林繁一見他手中的劍刃劈過去,也不躲閃,嘴裏笑呵呵地來了一句,“程三,我量你不敢劈我!”

“爲什麼?”程三一怔,手中的動作不由慢了一下。

林繁一笑,冷聲道:“你已經大禍臨頭,卻渾然不知。”

那程三是老江湖,哪裏會被林繁幾句說動,壓根沒任何多餘的動作,舉起手中的劍刃猛地劈了下去,嘴裏喝斥道:“少廢話,納命來。”

與此同時,他手中的劍刃離林繁只有不到五公分的距離了。

我急了,真的急了,若說是彭隊長在這,我或許可以跟彭隊長講講道理,他絕不會直接提刀上陣,頂多是言語上打擊林繁,從而讓林繁知難而退。

可,這程三壓根不講道理,提刀就上,這特麼讓人頭痛的很。

“程大哥!”我試探性地喊了一聲。

那程三好似沒聽到一般,手中的劍刃離林繁又近了兩公分的樣子。

眼瞧他的劍刃就要劈在林繁頭上,那林繁也不知道咋回事,愣是一動不動,雙眼直勾勾地盯着程三,就連最近的躲閃動作都沒有。

這讓我不由多看了林繁幾眼。

這女人到底是怎麼回事?

在面對劍刃劈下來時,居然面不改色,當真驗證了一句話,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黃河決於口而心不驚慌。

最讓我鬱悶的是,林繁在面對程三時,嘴角時不時還會露出幾分似有似無的笑容,就好似一切盡在她的掌控之一般。

“程大哥!”我再次喊了一聲,主要他這一劍劈下去,即便不死,也會將林繁弄個半身殘疾。

那程三跟先前一樣,還是沒理我,手中的劍刃再次往下劈了一點。

令我沒想到的是,就在劍刃離林繁只有一公分的樣子,他陡然停了下來,笑道:“不愧是林家的人,這種情況下,依然能面不改色。”

林繁死死地盯着他,冷聲道:“不愧是第八辦的人,也只有這點勇氣,本以爲第八辦終於出了一個有擔待的人了,沒想到又是個乾貨。”

說罷,她緩緩擡手,將頭頂上的劍刃挪開,一步一步地朝程三走了過去。

在離程三十公分的位置,她停了一下,死死地盯着程三,厲聲道:“看在東川的面子上,這次原諒你,敢有下次,即便是你們的彭隊長來了,依舊護不了你,別真以爲我好欺負不成。”

言畢,她收回目光,扭頭朝我看了過來。

也不曉得咋回事,她看向程三的眼神盡是殺意,面色也是異常凝重,可,就在看向我的一瞬間,她整張臉宛如三個月的桃花,朵朵開,然後衝我笑道:“東川,當他不存在,我們繼續先前的事。”

這讓我鬱悶的很,被程三這麼一搗鼓,我壓根忘了先前的事,而程三聽着林繁的話,饒有深意地盯着林繁看了看,最終深嘆一口氣,朝我招了招手,我走了過去,問他怎麼了。

他看了看林繁,壓低聲音對我說:“彭隊長招呼過,倘若這女人真的來了,先是讓我試試她,後是讓我們聽從她的話。”

“啊!”我驚呼一聲,不可思議地盯着程三,顫音道:“你確定…。”

不待我說完,他一把捂住我嘴裏,拉着我朝外面走了過去。

我本來想跟林繁打聲招呼,但程三沒給我這個機會,拽住我就拉到房間外面。

剛到外邊,我顫音道:“你確定…彭隊長真讓我們倆聽林繁的?”

那程三好似有些不服氣,沉聲道:“是啊,也不曉得彭隊長在搞什麼鬼,憑什麼讓咱們兩個大老爺們聽一個女人的話,更何況這女人還是我們第八辦對立面的,真心想不懂。”

他的話,令我也是鬱悶的很,憑心而論,我也有些抗拒彭隊長的命令,只是,令我更爲疑惑的是彭隊長爲什麼會說這樣的話?

難道是因爲林繁的卜算?

倘若真是這樣,彭隊長的突然離開,會不會跟林繁有關?

一念至此,我朝程三看了過去,顫音道:“程大哥,你說,彭隊長的離開會不會跟林繁有關?”

他無所謂的聳了聳肩頭,笑道:“管他有沒有關係,我只問你一句,想不想當家作主?”

我懂他意思,他這是不想讓林繁騎到我們頭上,說白了,他這是打算違抗彭隊長的命令。

想通這點,我笑了笑,也不說話,主要是感覺吧,一旦說話了,萬一到時候彭隊長怪罪下來,以這程三的性格,十之八九會推脫到我身上了。

索性,我乾脆不說話,隨程三怎麼搗鼓。

那程三何等精明,立馬明白我的打算,擡手拍了拍我肩膀,笑道:“行了,知道你小子的打算,就這樣確定了,我也不仇視那女人了,那女人也別想命令我們,你就當我不知道這事,只是,小川子,有個事,你得放在心上。” “什麼事?”我盯着程三看了幾眼,忙問。

他神色一凝,沉聲道:“聽彭隊長說,那女人在卜算上的確有兩下,她的意見,我們不是必須聽,但至少得考慮一番。”

我嗯了一聲,林繁的本事,我是親眼見過的,就說:“知道了,還有事嗎?”

他笑了笑,罷手道:“沒事了,對了,等會進去,你可千萬別跟她提彭隊長的事。”

我翻了翻白眼,也沒理他,率先走了進去,那程三連忙跟了上來。

很快,我們倆人進入房內。

剛進房,就發現林繁正蹲在雞籠邊上,死死地盯着雞籠。

我走了過去,在她邊上蹲了下來,問她:“你幹嘛呢?”

她扭頭瞥了我一眼,繼續盯着雞籠,淡聲道:“東川,你不覺得這雞籠很奇怪麼,先前你拿粗鋼筋戳進去時,那粗鋼筋莫名其妙的結冰斷了,後來,你拿竹杖時…。”

不待她說完,我疑惑地盯着她,這林繁咋回事,在程三進來之前,她一而再地勸說我別管這事,而現在聽她這語氣…。

咋回事?

那林繁見我沒說話,緩緩起身,衝我一笑,淡聲道:“東川,這雞籠你最好別搗鼓了,就連裏面的老母雞你也別看了,你要是信我,就找點汽油,將這雞籠跟這些老母雞的屍體一爐火燒的乾乾淨淨。”

“爲什麼?”我盯着她,下意識問了一句。

她一笑,解釋道:“原因麼,我暫時不知道,但我感覺你即便查看了這雞籠,依舊找不出任何原因,甚至會惹出什麼禍事來,倒不如一把大火燒的乾乾淨淨。”

我稍微想了想,正欲開口,就聽到程三在邊上來了一句,“我覺得這小姑娘說的好,管那麼多幹嗎,一把火燒了最乾淨。”

我望了望他,又望了望程三,壓根拿不定主意。

等等,我眼尖地發現程三手裏正好提着一瓶白酒裝的汽油,這是咋回事?

難道程三跟林繁的想法是一樣的?

不對啊!

要是沒記錯,先前程三進來時,他手裏便提着一瓶汽油,也就是說,程三從一開始便打算用汽油把這雞籠燒了。

那麼問題來了,林繁爲什麼想着要燒雞籠?

是因爲看到程三手裏的汽油,還是因爲她想到了什麼?

這讓我滿頭霧水,就問程三,“爲什麼要燒掉啊!”

他神色顯得有些凝重,一字一句地說:“因爲四大門怕火。”

嗯?

四大門怕火?

啥意思?

難道是指,狐狸、黃鼠狼、刺蝟、蛇都怕火?

換而言之,程三從一開始便認定這些老母雞莫名其妙死亡是因爲四大門?

這讓我有些無法信服,原因在於,連最基本的證據都沒有啊,就朝林繁看了過去,就聽到林繁說:“對,因爲四大門怕火。”

嗯?

我徹底懵了,他們倆共同認爲這事是因爲四大門的緣故?

瑪德,咋回事?

要說程三這樣說,也就算了,畢竟,程三跟彭隊長是一起的,而林繁可不同啊,她在數分鐘前還告訴我什麼人鬼所爲,怎麼才過了幾分鐘,她的想法立馬變了。

咋回事?

難道在這期間,發生了我不知道的事?

不能啊!我一直在這裏啊!

這讓我宛如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一般,疑惑地盯着他倆,眼神不停地在他倆身上來回掃視了。

失望的是,他倆好似沒看到我眼神一般,僅僅是瞥了瞥雞籠,便收回目光,異口同聲地說:“行了,什麼也別看了,找塊空地,把這雞籠跟死雞燒了。”

話音剛落,不待我有所反應,從門外傳來一道急促的敲門聲。

我心裏咯噔一聲,正欲開門,一道氣喘吁吁的聲音響了起來,“快,快…快去看看,死…了,死…了,全死了。” 聽着這話,我們三人相互看了一眼,在彼此眼中都看到了一絲震驚。

不過,令我疑惑的是,那林繁眼神中的震驚僅僅是一閃即逝,便立馬恢復正常,衝我一笑,說:“東川,先別管那麼多,把這雞籠燒了再說。”

嗯?

我一怔,下意識問了一句,“就在這?”

她微微一笑,淡聲道:“對,就在這,怎麼? 一品女神捕 你不願意?還是?”

我望了望她,也沒說話,就準備去開門,哪裏曉得,林繁一把抓住我手臂,沉聲道:“東川,你真的不信我?”

我疑惑地看着她,她這是怎麼了?有人在外面喊門,開門不是首要任務麼?

再者說,僅僅是燒個雞籠,就算是先開門,然後再來燒雞籠,這也沒問題啊!

那林繁見我沒說話,再次沉聲道:“東川,別愣了,趕緊燒雞籠,快!”

話音剛落,門外那道急促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快,快…快去看看,死…了,死…了,全死了。”

我皺了皺眉頭,就朝程三看了過去,招呼程三一聲,“程大哥,你去開門,我來燒雞籠。”

我這樣說,也是無可奈何的事,主要是林繁催的太緊了,只好讓程三去開門。

哪裏曉得,那林繁一聽我的話,腳下快速走到我邊上,微微彎腰,用右手在裏面摩擦了幾下,最後又用右手朝我臉上摸了過去。

這把我給鬱悶的,這林繁到底在搞什麼鬼,一把抓住她伸過來的手臂,沉聲道:“你到底在搞什麼鬼?”

“小川子!”與此同時,程三朝我手臂抓了過來,又衝我搖了搖頭,意思是讓我別拒絕。

怎麼回事?

他們倆怎麼好似串通好了?

當下,我面色一凝,掃視了他倆一眼,就發現他倆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這把我給鬱悶的,當真是恨不得煽他們幾個大耳光。

那林繁見我沒動,右手緩緩朝我臉上掃了過來。

我本能的想拒絕,但邊上的程三卻緊了緊我手臂。

很快,那林繁在我臉上掃完後,再次開口道:“東川啊,還愣着幹嗎呢!趕緊燒雞籠啊!”

說完這話的時候,也不曉得她是有意還是無意的,眼睛下意識朝門外那邊看了過去,更爲邪乎的是,隨着她這話一出,門外那急促的聲音又傳了過來,“快,快…快去看看,死…了,死…了,全死了。”

這下,我隱約感覺這聲音有些不對勁了,第一次聽到這聲音時,正是林繁說去燒雞籠時,第二次聽到這聲音時,還是林繁說要去燒雞籠,第三次聽到這聲音時,依舊是林繁說要去燒雞籠。

要說這中間沒奇怪的地方,估計沒人會信。

於是乎,我立馬朝林繁看了過去,故作疑惑道:“你真要我去燒掉雞籠?”

那林繁應該是看出我的用意,一笑,沉聲道:“對,東川,別墨跡了,快去燒掉雞籠。”

話音剛落,跟我先前猜測的一樣,那道急促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快,快…快去看看,死…了,死…了,全死了。”

這下,我已經完全明白程三爲什麼會抓我手臂了,更明白林繁爲什麼會在地上磨蹭幾下,然後再在我臉上摩擦了,要是沒猜錯,林繁應該知道外面有什麼髒東西一直在暗中觀察,這才故意這般說。

等等,好像不對。

難道…。

一想到這個,我死死地盯着林繁,又看了看邊上的程三,難道真是那個。

不能吧!

那事只是在傳說中發生過啊,怎麼可能會出現在這?

可,如果不是那事,他倆完全沒必要這樣啊!

這讓我壓根拿不定主意,只好朝林繁看了過去,也沒說話。

那林繁見我盯着她,衝我一笑,然後淡聲道:“行了,東川,趕緊燒了那雞籠!”

說罷,她朝我努了努嘴,意思是讓我趕緊去燒了。

“快,快…快去看看,死…了,死…了,全死了”

聽着這話,我稍微沉思了一會兒,也沒說話,順手從程三手中拿過汽油瓶,然後朝雞籠那邊緩步走了過去。

當我走到雞籠邊上時,也沒猶豫,將手中的汽油從雞籠上邊淋了下去。

上邊娟秀的字跡確實是女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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