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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我的話語,老彭尷尬地笑了笑,說羽痕跟我談過了,覺得如果有萬分之一的機會,還是想去嘗試一下的,總比這輩子碌碌無爲、鬱鬱寡歡而終要精彩一些。

羽痕這些日子用她精良的廚藝征服了屈胖三,這傢伙拍着胸脯說道:“你放心,如果真去了,大人我罩着你們便是了。”

相處日久,老彭和羽痕也都曉得了屈胖三的性格,嘿嘿笑了,然後拱手說那就勞煩您了。

我在期待中過了半天,本以爲秦蘇河很快就能夠有消息回來,並且與我們約定時間,沒想到他一直都沒有下來,心中疑惑,想着莫不是依韻公子忘記了我們這朋友?

沒想到下午的時候,地下室來了一位拜訪者,卻正是許久未見的依韻公子。

我本以爲雙方的見面是需要約一個時間地點,沒想到他居然親自過來拜訪。

別的不說,就從這一份熱情,也不枉當初共過生死。

握着我的手,依韻公子微笑,說當初一別,還以爲會過很久也未必能夠見面,沒想到這才幾天,我們就又見面了。

跟我寒暄完,他又躬身與屈胖三握手,十分的尊重。

依韻公子擺出來的架勢,讓這熊孩子十分滿意,也沒有了之前的矜持,臉上露出了歡喜的笑容來。

大家坐在了沙發前,羽痕一臉看到偶像的激動,泡茶的時候手忙腳亂,差點兒將一壺熱水全部都灑依韻公子的臉上去,弄得老彭趕忙代女兒給人道歉。

好在依韻公子並不計較這些,反而是親切地與羽痕問好。

總之各種平易近人,弄得羽痕都快要哭了。

秦蘇河給依韻公子介紹老彭,他灑然一笑,說五虎斷門刀嘛,我肯定知道的,當初家父曾經點評過,說寶島之內,用刀的高手許多,但最純粹的,還是得論彭家。

得此評論,老彭樂開了花,一邊謙虛,一邊咧嘴笑,說尚老過譽了,我這兩下子,當不得,當不得如此盛譽。

依韻公子又談及了老彭此次的牢獄之災,說你的事情,我也是剛剛聽說過了,按理說國府解散,我們便置身事外,插手不得;不過彭家當初也是跟隨着蔣公一起來的臺灣,咱們彼此之間,也是共過患難,有過一份淵源的,不能因爲美國人說什麼,咱就都得做,如果不抗爭,豈不是成了奴隸?回頭的時候,我跟usr總部那邊溝通一下,看看能不能讓你得以迴歸……

聽到這話兒,老彭十分感動,不過還是擺手,說算了,隔閡已成,破鏡難圓,我的心思早已淡了。

依韻公子嘆息了一聲,說唉,此事說起來冤屈,那幫人這麼搞,總有一天會出大事的。

一陣感慨之後,老彭十分識趣,知道我們還有些私密話要說,便與秦蘇河去了書房,而我這時方纔問起了小香港的事宜來。

依韻公子告訴我,說小香港運轉良好,在華族的扶持之下,安和她的族人已經在那兒紮下了根來。

情況一天比一天更好,唯一讓人覺得遺憾的,是安變得有些沉默了。

說到這裏,依韻公子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來,說這事兒說起來跟你還有些關係,人小女孩兒挺掛念你的,我在的時候,整日唸叨着你什麼時候能夠來看她——對了,你近期有打算回荒域麼?

腹黑總裁的雙面嬌妻 話說到這裏,我也沒有再繃着了,將我此刻的困境跟依韻公子提起。

聽我講述完畢話之後,依韻公子沉吟了一番,然後問我道:“你的意思,是你的女朋友,她已經前往東海蓬萊島了?”

我點頭,說是,我可以確認。

依韻公子皺着眉頭說道:“那她是如何知道東海蓬萊島的呢?”

我搖頭,說這個就不清楚了。

依韻公子沉吟一番,然後說道:“陸言,你知道東海蓬萊島是一個什麼地方麼?”

我搖頭,說常聽說天下修行三聖地,天山神池宮,東海蓬萊島,苗疆萬毒窟,不過具體什麼樣子,我卻也不是很清楚……

依韻公子跟我解釋道:“其實很久以前,流傳的還有另外兩個,一個是北國寒冰島、南海鎮海眼,這些都是最能夠接近更高層世界的所在——如果說我們的世界是一個平面的話,這幾個地方,則是如同氣泡一般的凸起,能夠更近距離的仰望我們所未知的世界,又或者說是逝去的神佛之地……”

我說我明白了,東海蓬萊島不就是傳說中碧遊宮的所在麼?

依韻公子點頭,說其實我們現在身處的世界,是一個廢地,被滿天神佛拋棄了的地方,至於是爲什麼,我也不知道;有人告訴我,說是因爲末法時代的到來,輕靈之氣越上,厚重之氣越下,歷史的必然趨勢;也有不同的理論,總之一點,東海蓬萊島是更接近真理的地方。

我聽他說得頭頭是道,忍不住問道:“如此說來,你曾經去過?”

依韻公子搖頭,說我倒是有機會,不過還是沒有去成。

我與他有過命的交情,也不扭捏,直接說道:“現如今我必須要去東海蓬萊島走一遭,挽救我逝去的愛情,但卻有不得法門,所以這一次,只有求助你了。”

依韻公子沉默了好一會兒,方纔說道:“沒有把握的事情,我一時半會兒答應不了,不過我可以承諾你,我會盡自己最大的力量,促成此事的。”

依韻公子一諾千金,此事我最是知曉,聽到這話兒,我不再擔心,表達了感謝。

而聊過此事之後,依韻公子突然問道:“我也是在接到秦哥的電話之後瞭解的,聽說你們現在已經被usr通緝了?”

我苦笑,將自己所瞭解的情況一一說了出來。

聽我說完之後,依韻公子苦笑着說道:“估計跟usr打招呼的,是許鳴。此人我見過幾面,談不上有什麼交情,不過我與他背後那人倒是有些來往,回頭我打個電話問一下,看看能不能幫你們斡旋此事吧……” 依韻公子處理問題的思路十分清晰而有條理,承諾幫我們出面處理目前諸多的麻煩,雖然我並不在意什麼usr和狼蛛之類的,但對於他的好意也表達了感謝。

感覺得出來,他肯定是想讓我們在寶島這段時間過得舒服一些。

不過如果出面整我們的人是許鳴的話,我覺得效果可能沒有那麼好,畢竟許鳴此人便是寨黎苗村血案的幕後兇手,這件事情在我們之間橫着,就如同一根刺,永遠都會刺痛我們彼此雙方,沒有任何周旋的餘地。

即便是許鳴不先發制人,等回頭騰出手來了,我們也得找這小子麻煩。

這事兒,是爲了蟲蟲。

至於許鳴後面那人,秦蘇河說過,那人叫做秦魯海,至於是什麼來歷,我不是很清楚,但依韻公子看似跟他好像有點兒交情。

不知道許鳴會不會賣他面子。

尚老的大壽在兩天之後舉辦,雖然退下來了,但尚老以及他整個的家族,在寶島的影響力還是巨大的,門生故舊無數,另外官方肯定也會派一定級別的代表出席。

這諸事繁忙,依韻公子並不能一直待着,拜訪過這邊之後,他表達了歉意,然後告辭離開。

人一走,羽痕就從房間裏溜了出來,兩隻眼睛裏面彷彿要冒出小星星來,一臉迷醉地說道:“哇,他好帥啊,真的……”

我是男人,倒也沒有覺得有什麼,摸着下巴,說不知道他結婚了沒有,要是沒,你可是有機會的哦?

羽痕慌忙擺手,說偶像是用來崇拜的,我一醜小鴨,哪裏跟有那種奢望?

聽到女兒說出這般沒出息的話語來,老彭鬱悶得直搖頭,一副深受打擊的樣子。

接下來的時間,又是繼續等待,尚老大壽過後的第三天,依韻公子又一次過來拜訪,與他一起的,竟然還有那個少年郎阿樂。

那年輕人是第一次來這兒,下了地下室,一臉戒備地審視着周遭,心不甘情不願的樣子。

見面之後,依韻公子一臉歉意,說對不起,這幾天要應付各種各樣的關係,實在是太忙了,沒有時間過來,抱歉哈。

我說你我共過生死,何必如此客氣?

聽到這話兒,他笑了笑,然後說道:“本來我父親並不同意此事,不過我講起了當初你我曾經在荒域並肩而戰的事情,他最終還是點頭了;只是我離開的時間太久了,許多關係需要調理,家族也有很多生意在等人決策,沒有辦法陪着你們一起……”

我慌忙擺手,說無需勞煩你,你忙你的,只要將地點方位告訴我就行了。

依韻公子搖頭,說雖然跟家父溝通了好幾次,但他最終還是不願意把進入東海蓬萊島的路線和方法告訴我和你們,而是將這些全部傳授給了阿樂——對了,在三天前我父親的大壽上,阿樂已經拜我父親爲師,成爲他的關門弟子,也是我的小師弟了,你們認識一下……”

我點頭,說之前見過一面了。

豈止見過面,而且還打過一架了呢……

依韻公子似乎不知道我和阿樂之前的恩怨,點頭說道:“既然這樣,那我就放心了,這一次由阿樂帶你們去,來回都有他領路。”

啊?

我一臉錯愕,看着滿心不甘願的阿樂,不過很快就收拾了心情,朝那年輕人伸手說道:“那麼就拜託了。”

我表現得十分熱情,阿樂即便是再不願意,也只得伸手出來,與我相握。

我握過手之後,指着旁邊的老彭說道:“老彭的右手,手筋給狼蛛的那幫人挑斷了,現在一身刀法無法施展,聽說東海蓬萊島有一種很神奇的藥物,叫做軟玉斷續膏,於是想一同前往,不知道……”

依韻公子皺了一下眉頭,不過很快就舒展了開來,跟我說道:“啊,這事兒……”

老彭瞧見,慌忙說道:“如果麻煩的話,那就算了。”

依韻公子擺了擺手,然後說道:“老彭這事兒,實屬無妄之災,一身精湛過人的刀法倘若是沒了,實在可惜;按理說也沒啥問題,不過雖然家父在東海蓬萊島有點兒面子,但時光荏苒,現在人家也未必會理睬,所以不管是你,還是老彭,送你們過去,自然沒有問題,但至於能不能登島,這個還得對方說了算。”

這意思應該是同意了。

我知道依韻公子爲了促成這事兒,應該也是花了很大的功夫,但是東海蓬萊島虛無縹緲,裏面的人也幾乎不與外界接觸,到底是什麼想法,也不是依韻公子所能夠左右的。

所以他能夠給我一個機會,我就已經十分滿足了。

談定了此事,阿樂告訴我們,說今天準備一下,他明天下午過來接我們,然後準備在夜間出海。

通知完此事之後,他便先行離開,而依韻公子則留了下來,詢問我跟許鳴之間的恩怨。

我將寨黎苗村血案一事跟依韻公子講起,並明確地告訴他,說此事不管是我,還是許鳴,我們兩人之間的這坎兒,肯定是過不去的,基本上和解不了。

聽到我說完這些,依韻公子嘆了一口氣。

他告訴我,說許鳴那邊的回覆,是隻要我這邊願意達成和解,並且起誓日後不衝突的話,他當然是沒有問題的。

不過對方這麼好說話,反而引起了他的猜疑,所以纔會找我來求證,現如今聽到這事兒,他也便不再多勸了。

這事兒,肯定是許鳴做得錯了,依韻公子也無意爲他推脫。

錯便是錯,你得認。

不過依韻公子還是表示,他會運用他尚家的影響力,讓那幫人的執行力大大減輕,讓這事兒高高擡起,輕輕放下便是了。

說起許鳴,他說之前其實是有過一兩面之緣的,也知道此人的換魂過程。

許鳴出身貧寒,不過人很聰明,又極爲刻苦,一直勤修苦練,表現得十分優異,並且在修行上展現出了極爲優異的天賦來,很快就成爲了一名不錯的青年高手,並且得到了秦魯海的賞識。

依韻公子也覺得此人很是不錯。

只不過這人走得越高,似乎權力慾望就變得越大,現如今聽說準備重新要收攏邪靈教殘黨,重組新的邪靈教,實在是有些膨脹……

我說人心不足蛇吞象,實在是不知道如何說,但邪靈教老鼠過街人人喊打,他走這一步,未免有些太過於激進了。

依韻公子搖頭,說近些年邪靈教屢屢犯下惡事大案,故而在大陸的口碑極差,但其實在港臺、東南亞和海外的名聲其實還算不錯,它有另外一個名字,叫做厄德勒,英文裏面叫做全能教,而邪靈教只不過是外人對它的蔑稱而已。

我說居然還有這種事情?

依韻公子苦笑,說說起來,我與邪靈教也有一些淵源,當年我還曾經被人與其他三人,並稱爲邪靈四大公子呢——其實厄德勒當年創教之時,乃不世天才沈老總集合了當時江湖上影響力最大的幾個宗門,海納百川而成,本來是想有一番大作爲的,結果後來因爲他突然失蹤,門下又是良莠不齊,結果最終敗落……

我說這事兒倒是聽過一些。

依韻公子說厄德勒雖然敗落,但並不能說烏鴉一片黑,裏面還是英才繁多的;另外我告訴你,那秦魯海便是厄德勒十二魔星之一,名曰秦魔,而他也是秦蘇河的大伯。

啊?

聽到這話兒,我不由得一愣,感覺到實在是有些難以置信,沒想到將我們藏匿於此的秦蘇河,居然跟滿世界追殺我們的許鳴後臺是一家人。

這到底什麼情況啊?

瞧見我驚疑不定的臉色,依韻公子笑了笑,說你也別緊張,秦魯海雖然是秦蘇河的大伯,不過那秦魯海早就叛出了龍虎山,自立門戶,雙方勢同水火,並不來往——我的意思,是雖然厄德勒,也就是你們口中的邪靈教已經滅亡,但百足之蟲,死而不僵,畢竟有着那麼大的影響力,暗底下終究還有許多看不見的東西,你千萬不要掉以輕心……

對於依韻公子的提醒,我表達了十二分的謝意,而依韻公子又與我聊了一會兒之後,方纔告辭離開。

他走了之後,我還在消化與他交談的事情,而一直顯得很安靜的屈胖三則點了點頭,說尚正桐這二流子一生處處留情,到處都是私生子,但養了這麼一孩子,倒也是個厲害人物,頗有他當年風範……

我說你指的是依韻公子?

屈胖三點頭,說此子做人做事,皆有可取之處,名將之風,即便是比起當年如日中天的尚正桐,也毫不遜色;不過我看他彷彿在某處瓶頸,一直不能突破,故而方纔止步於此,但如果有朝一日他悟了,必將一飛沖天,到那個時候,這世間的頂尖高手之列,又將多了他這麼一人。

我聽他說得篤定,雖然不知道他爲何這般說,但覺得很有道理。

這樣的人不出頭,誰人能出?

難道是我?

想一想,這今後的世間,其實也是相當讓人期待的啊…… 次日中午,阿樂過來接我們。

不知道是不是因爲依韻公子疏通了關係的緣故,這回我們並沒有躲躲藏藏,蹲在那賣魚的車裏面,而且坐着一輛商務車,便一路奔向了港口。

下午的時候,我們抵達港口附近,阿樂將我們扔在了附近的一家餐廳裏解決伙食,而他則去聯絡出海船隻。

這事兒是安排好了的,船隻也是早已在港口等待,阿樂過去是檢查一些情況,並且落實好此次出海的一應事宜。

儘管他給我的感覺,是並不想帶着我們走,但出於職責,他還是表現得十分認真。

至於他的情緒反應,我覺得多少跟尚老的意志有關係。

雖然因爲依韻公子的緣故,尚老不得不答應幫這個忙,但從內心裏面來說,他估計還是不太樂意我們去東海蓬萊島的。

正因爲如此,阿樂才全程都沒有好臉色。

他覺得我們在強人所難,讓尚老不高興,他自然也不會有什麼好心情。

路上的時候,我試圖跟他搭話,結果總是熱臉貼了冷屁股,到了後來,便也不再刻意討好,大家相安無事便是了。

他對我和屈胖三沒什麼好臉色,但對老彭卻表現出了幾分尊重來。

寶島第一刀術教頭,這名頭聽着就值得敬仰。

至於少女羽痕,天真爛漫的她對誰都是一副開朗熱情的態度,阿樂對她自然也冷不下臉來。

總體上,他給我的感覺,有一種淡淡的疏離,難道還因爲我們是大陸人的關係?

拜託,大家都是同胞,別這樣好吧?

我們在餐廳小坐,準備吃出海之前的最後一頓,還別說,這餐廳看起來外表並不算什麼,但做出來的飯菜卻格外有風味,屈胖三再一次展現出了吃貨的本質,點了整整一大桌子的菜,弄得那桌子都擺不下去。

而就在老彭擔憂這麼多的菜是否能夠吃完的時候,我和屈胖三也終於開動了。

呼嚕呼嚕、呼嚕呼嚕……

很快,一大桌子的飯菜都給我們橫掃一空了,而老彭因爲太過於驚訝,都沒有來得及吃兩口,不得不又點了一盤蛋炒飯,方纔解決了肚子的問題。

我和屈胖三強大的吃貨戰鬥力讓這對父女倆驚歎連連,羽痕忍不住鼓掌,說果然奇人有奇事,並非凡人所能比。

夜幕降臨的時候,我們登上了船。

船是白色的機帆船,類似於中型遊艇,不過有帆,甲板下面有四個狹窄的休息牀位,可以供人輪流休息,而瞧見艙體裏複雜精密的儀器,我便知道這玩意可能很貴。

它不是一艘尋常的機帆船,而是具有近海航行能力的船隻。

瞧見這艘有着漂亮曲線的帆船,羽痕一對眼睛忽閃忽閃,充滿了欣喜,拉着我的衣袖,說天啊,這船得有多貴啊?

我說不知道,不過看起來便宜不了。

上了船,她又歡呼雀躍,找阿樂問東問西,彷彿腦子裏有十萬個爲什麼。

帆船上除了阿樂,還有兩個船員,一個四十多歲,是船老大,負責掌舵,而另外一個年輕人則是他的助手,並且兼任機修工的工作,阿樂給我們介紹,一個叫做老潘,一個叫做阿中。

船是傍晚的時候出發的,隨着機輪轉動,港口離我們漸漸遠去,我和屈胖三坐在船尾處,望着遠處的燈光漸行漸遠。

許久之後,我找到了阿樂,問他我們大概有多久會抵達東海蓬萊島。

聽到這話兒,阿樂搖了搖頭,面無表情地說道:“不確定,到時候你就會知道了。”

我瞧見他這態度,心裏面有些不舒服,說你以前去過?

阿樂搖頭,說沒有。

我說你既然沒有去過,不如將所知道的講出來,大家坐在一起,幫你參詳一二?

阿樂說我看沒有那個必要,你們安靜等着就是了。

我瞧見他這般不近人情,也懶得再撩撥他,回到了船尾,瞧見屈胖三居然四腳朝天地躺在了甲板上,然後隨着拍打船體的波濤,呼嚕呼嚕地睡起了覺來。

我喊了他兩聲,發現沒有動靜,便將他抱着回到了船艙內,將他放在牀上安歇。

這船艙裏面的空間有限,睡覺的地方几乎就是一個格子一個格子挨着的,我安置好了屈胖三,又回到了船尾來,這時才發現羽痕坐在了剛纔屈胖三坐着的位置處。

我走過去,跟她打招呼,說你爸呢?

羽痕告訴我睡着了,自從那件事情之後,他爸的精力就一直不是很好,總容易犯困。

我嘆了一口氣,沒有多說什麼,而是坐在了她的旁邊。

羽痕與我並肩而戰,望着遠處黑黝黝的波濤,以及頭頂之上的彎月,突然問道:“陸大哥,你去東海蓬萊島,是想要找你的女朋友?”

我點頭說對。

她問我,說你們是怎麼認識的呢?

“不過淳風的智商確實恢復的差不多了,我現在便要尋得遊歷名山大川的淳風共同研究這破解萬魂詛咒,但這開啓冊天儀式的辦法,四件神器的下落定然是花點時間去研究,但想必以我與淳風的實力也不是什麼難事,所以作爲使者的我就說這麼多吧,還有什麼疑問你就直接詢問你的父親便可,需要補充的地方你的祖宗到時候會找你的,小朋友,看見祖宗的時候代我問好,他會親自教授你讀魂之術的使用方法,那可是個小驚—-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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