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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葉濤也是一臉疑惑的皺了皺眉,而後問道:「大長老此話何意?」

「我們不妨設想一下,蒼皓原本就在天池城,所以,他才能夠快速得知天池城召集強者的消息,而後便出現在葉氏家族的大門口,遇到了我們的族長。」

葉戰此時也是一臉的凝重,沒有說話之前,葉戰心中便是非常清楚,這不是一件小事情,自己也自然不能信口開河。

而隨著葉戰的話音落地,葉濤果然是大驚失色,當即便是說道:「大長老!茲事體大,我們萬萬不可主觀臆測!萬一出現了什麼紕漏,對著整件事來說,可能會引起致命性的影響!」

「這個我知道,但是,就從蒼皓出現的時間來說,咱們大家不妨再想一想,如果他真的是從秋水村趕到這裡來的,即便他真的是化天境,大家設想一下,這麼短的時間之內,他究竟能夠做到嗎?」

葉戰當即也是嘆了一口氣,而後依然是一臉認真的說道。

這一次,眾人倒是沒有說話,因為對於化天境中期的實力,大家都不了解,到了化天境中期,移速究竟能夠達到多麼可怕的地步,在座的所有人都沒有一個明確的概念,所以自然也不能輕易定下結論。

而葉濤此時卻是再度站了出來,當即便是再度說道:「大長老,我們都不了解化天境究竟如何,所以,我們也自然不能斷定蒼皓就無法做到。」

「葉兄莫慌,咱們今日要討論的事情,不正是這件事嗎?咱們以蒼皓的角度切入到這件事當中,如果我是蒼皓,即便得知了天池城召集強者的消息之後,會不顧一切的衝到天池城內嗎? 舊愛難違:黎先生,好久不見 即便我不進行打探可了解,即便我不準備行禮和盤纏,即便我不向家人告別,那也總得有一個內心作出決定的過程吧?」

葉戰此時緩緩起身,眼睛微眯,仔細的思索著這其中的各種可能性因素,如此說道。

隨著葉戰此話落地,眾人也果然是一個個點了點頭,到了此時,也的確有幾個人認為葉戰的話說的在理。

而葉濤此時也是緊皺眉頭,對著葉戰此時所說的話,最起碼葉濤沒有聽出有什麼毛病來。

「可是,他畢竟是化天境的強者,即便我們真的查出了他原本就在天池城,就能說明什麼呢?難道我們還能強行盤問他不成?」

葉濤知道,向蒼皓那樣的實力,如果不是自己人,那便是一個天大的敵人,一旦真的查出了蒼皓有什麼不對勁,那也就說明雙方徹底撕破了臉,到了那個時候,只怕整個葉氏家族的所有人加在一起,都未必是一個化天境中期的強者的對手!

「對,正因為他是化天境的強者,我們更應該謹小慎微,萬萬不可有絲毫的疏忽大意,必須要確定這其中沒有其他貓膩,只有這樣,我們才能安心不是嗎?」

葉戰目光突然轉向葉濤,一臉凝重道。

葉氏家族之內,蒼皓在忙活著四處召集他自己認識的各路強者,而葉濤一眾人則是在議事大堂之內討論著關於蒼皓的事情。

而另一邊的葉天則是一點都閑不下來,儘管此刻已經是深夜,但葉天依然在黑翅妖獸的後背之上。

如此幕天席地,葉天的心情卻是不得有片刻的鬆懈,這件事一日沒有解決,葉天心中的憂愁便是一日不得解開。

此刻,葉天看著黑翅妖獸下方的一處燈火通明的小村落,當即也是微微漏出一抹笑容,而後拍了拍黑翅妖獸的脖子,便是對著下方緩緩降落而下。

黑翅妖獸發出一陣鳴叫,卻是驚動了那村落之中的眾人。

黑翅妖獸還未落地,葉天便是看到村落之中的眾人一個個落荒而逃,看起來身為恐懼的樣子也是讓葉天有些無奈。

終於,黑翅妖獸落在了村落之中,而葉天看著早已經空空如也的村落,也只好無奈的搖了搖頭,像這樣的情況,之前的葉天也遇到過幾次。

這樣的小村莊之中,很多人一輩子都沒有見過黑翅妖獸這樣的靈獸,所以,他們見到黑翅妖獸那龐大的身體,也自然是驚恐萬分。 話音剛落,就看到幾個角落中,一陣飄忽而出的黑色身影,幾個閃縱間就來到了沐靈夕的身邊。

真準備出手將沐靈夕抓住,卻看到沐靈夕身影詭異的一閃。

那幾個護衛那從未落空過的手掌,卻是停滯在了半空。

沐靈夕身影閃到了一邊,就連她自己都是一臉不可思議的震驚神情。

自己什麼時候,速度已經變得這麼快了。

要知道剛才,她根本連反應都還來不及,更別提躲避了。

但是事實就是這樣的玄妙。

她居然只是那樣的一個挪移,就已經脫離了那幾個黑影的包圍。

那速度快的,別說她了,就連剛才那幾個黑影護衛都是有些看不真切。

黑炎見那幾個黑影護衛的阻攔落空,卻是直接攔在了沐靈夕的身前。

「你們最好清楚自己是誰的護衛,這個女子是少主點名要見的人,若是除了半點差錯,少主若是知道了,定不會輕饒了你們。」

那幾個護衛在看了看黑炎之後,眼中皆是一副瞭然的神色。

雖然震驚於沐靈夕那驚人的速度,但還是不敢違逆少主的命令。

只見那幾人身影一閃,頓時又回到了原來的位置上。

那白鬍子老頭,在看到那群護衛竟是不聽自己指揮之後,竟是氣急敗壞的甩了甩衣袖,然後瞪了沐靈夕一眼,然後說道。

路過六月 「好好好!現在竟是為了一個信口雌黃的女娃,連我的命令都不聽了,我現在就去找殿主,看看是不是我的畢生所學,還不如這個女娃所說的旁門左道。」

一邊說著,那白鬍子老者竟是氣呼呼的朝屋外走去。

黑炎見狀,眼中閃過一抹掙扎。

少主現在這個樣子,若是真的將那藥師氣走了,那少主豈不是沒救了?

雖說沐靈夕也說自己有些醫術,但是年齡畢竟擺在那裡,一看就沒有什麼說服力的樣子。

想到這裡黑炎竟是有種衝動,想要將那白鬍子老頭再拉回來。

大不了自己再給他好好的賠個不是也就是了。

想到這裡,黑炎正想追著那藥師的方向前去。

但是剛走了一步,卻是被沐靈夕給攔住了。

黑炎不由得皺起眉頭,朝沐靈夕的方向看去。

「不用去了,都這麼長時間了,他卻還連血都沒有止住,若是再讓他治下去,你們的少主就算死不了也被他耽誤死了。」

沐靈夕一邊說著,一邊將自己的衣袖緊緊的綁縛在自己的手臂之上。

就在剛才的空隙,沐靈夕已經看清了軒轅洛身上的傷勢。

那原本曾讓沐靈夕誤以為是妖孽的俊美面容上,此時正密密麻麻的遍布著大大小小傷口。

那傷口就像是一個個圓形的血洞一般,既深且多。

精壯的上半身上,也全是那中恐怖的血窩。

這種傷勢,跟前世的時候,她見過的一些槍傷實例非常的相似。

這種傷勢非常的難以處理,僅僅只是止血就非常的讓人頭疼。

若是沒有前世的些強效的止血藥劑,那麼想要止血,就只有一個辦法了,那就是針灸。 葉天揉了揉自己的額頭,看著空空如也的村落,漫無目的的踱步起來。

而就在此時,卻是有一道聲音突然傳來:「深更半夜的,像你這樣的傢伙,闖入我村落之中,意欲何為?」

聽到這句話,葉天當即便是來了興緻,而後便是抬頭看去,果然是看到了一道老者的身形。

葉天觀那老者大約六七十歲左右的年齡,然而看起來卻十分健康,完全不像是一個普通村裡的七旬老人。

葉天此時對著那老者抱了抱拳說道:「回前輩,晚輩是在各處嘗試召集強者,強我天越國力,防範外敵的。」

「哦?你是什麼人?」

那老者聽到葉天此話,倒是有些意外的皺了皺眉,遲疑了片刻便是如此問道。

葉天微微思索了一下,當即也是決定用自己之前的辦法,先不公布自己的身份,當即便是說道:「晚輩是葉氏家族的一員,此次召集行動,也是由葉氏家族下達的命令。」

「葉家的人?怎麼派你這麼個小子前來?」

老者再度疑惑的皺了皺眉,如此說道。

而葉天聞言,則是微微一笑,而後說道:「前輩,自古英雄出少年,更何況,如今葉氏家族的族長,不也是一個未滿十八歲的少年嗎?在他的帶領下,葉氏家族不也挺好的嗎?」

「哼!那小子,若不是因為撞了大運,早就不知道死在何處了,還妄想成為葉氏家族的族長?簡直是痴人說夢!」

那老者聽到葉天這句話,當即便是冷哼了一聲,而後如此說道。

聞言,葉天倒是有些疑惑了,想不到自己在外人的眼中,居然是這般模樣的。

葉天的心中也的確是有些失落,不過依然是面不改色的說道:「敢問前輩,您對葉家族長有什麼意見嗎?」

「意見?我可不敢提!現在的我只是一個小村落的村夫而已,哪敢妄談國榜第一家族的族長大人呢!」

老者瞪了瞪眼,作出一副拒絕的姿態,當即便是擺手說道。

「你走吧,我們村落沒有你要找的人。」

擺手之後,老者也是沒有絲毫的遲疑,當即便是轉身而去,而後沒有片刻停留,便是邁起了步子。

而葉天看到這一幕,也是有些疑惑的皺了皺眉,葉天能夠感受得出來,這個老者,和其他的老者看起來就是有些不一樣,即便是秋水村的村長蒼皓看起來也都像是一個村夫,可是面前的這個老者,卻是完全不像。

葉天自然不會放過一絲一毫的機會,當即便是說道:「前輩,晚輩愚鈍,不明白前輩方才話中之意,如若前輩不嫌,不妨教導晚輩幾句如何?」

「不敢,國榜第一家族的人,哪用得著我這樣的村夫教導啊!」

然而那老者卻是絲毫沒有回頭,依然對著前方大搖大擺的走去,看樣子,沒有任何要駐足的跡象。

而葉天越看,也是越覺得不對勁,總覺得面前的這個老者不一般!

當即,葉天也是邁起自己的腳步,對著那老者走了上去,繼續說道:「前輩,晚輩深知深夜叨擾實屬抱歉,但是如今天越國危在旦夕,風雨飄搖,晚輩也實在不知能用什麼辦法才能拯救天越,如若前輩有高見的話,不妨說來聽聽,晚輩自當感激不盡!」

話音落下,那老者終於是停下了腳步,而後緩緩轉身,看了一眼此時的葉天,在那老者的目光之中,葉天明顯看出了一絲疑慮。

當即,葉天也是有些疑惑的皺了皺眉,而後一臉茫然的說道:「晚輩……說錯什麼了嗎?」

老者卻是沒有說話,只是盯著葉天看了良久,而後終於是皺眉說道:「在我的印象中,葉家的人,不應該像你這個樣子的。」

老者說著,也是極為疑惑的緊皺眉頭,似乎對著葉天此時的表現,很是詫異。

而葉天也是疑惑重重,當即便是問道:「那敢問,在前輩的眼中,葉家人是什麼樣子的?」

葉天知道,如今的自己乃是雲端之人,下邊這些老百姓對自己的看法,自己也是全然不知。

然而,想要得到老百姓們的支持,自然不能對老百姓們毫無了解,所以葉天也的確很想知道,葉家在百姓的眼中,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家族。

「哼!當年的葉家雄踞國榜第一之位幾十年之久,在他們的眼中,只有玩弄權謀,怎麼保住自己國榜第一的位置,什麼時候想過下邊這些老百姓的死活?後來,葉氏家族終於被楚氏家族擠下去了,本想著,從此以後,百姓們能稍微過點好日子了,怎成想,楚氏家族比起當年的葉氏家族更加殘暴! 鳶尾琉璃之耽美情緣 天越國連年戰亂不斷,硝煙蔽日,百姓衣不遮體,遍地餓殍,那樣的場面,你見過嗎?」

老者突然變得有些激動了起來,語氣也是鏗將有力的道。

葉天聞言,當即便是有些著急了起來,葉氏家族從來都不是一個不管百姓死活的家族!

「前輩!葉家雖處雲端,然而眼中時刻裝著黎民百姓,片刻不曾須臾,若說後來的楚家造成了百姓們連年的苦難,那又如何能夠遷怒到葉家身上呢?」

葉天自認葉氏家族一向都是心懷百姓的,可如今聽到這樣的言論,葉天自然是有些著急。

「遷怒?那我問你,既然葉氏家族新裝懷著百姓,為何會讓楚氏家族得逞?為何不堅守國榜第一家族的位置,為百姓們謀福利?更何況,葉家在位的那麼多年裡,我也沒看到他們為百姓謀過什麼福利!」

老者此時也是甩了甩袖袍,當即便是毫不留情的如此說道,似乎在他的眼裡,面前的這個少年,根本不是葉氏家族的人,他也完全沒有把葉天的感受放在心上。

葉天聽到這句話,卻是怔了良久。

老者看到葉天不說話,當即也是反應了過來,而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嘆了一口氣道:「哎……和你一個毛頭小子說這麼多,看來我真是老啦!除了胡言亂語之外,什麼也做不了啦……」

說著,老者便是再度轉身,而就在此時,葉天的目光卻是死死盯著地面,猛然說道:「葉家有罪!」 若是沒有前世的些強效的止血藥劑,那麼想要止血,就只有一個辦法了,那就是針灸。

古醫學傳下來的針灸可謂是非常的神奇,只要找到對應的穴道,再施以適當的手法,那麼想要止血並不是非常的困難。

也不知道軒轅洛到底是經歷了什麼,才會被傷成這樣的。

一邊想著,沐靈夕一邊對黑炎說道。

「放心吧!這樣的傷勢我能處理,不過,軒轅洛除了身上的這些傷勢之外,還有沒有什麼其他的癥狀。」

黑炎聞言,眼中滿是不可思議的驚喜神色。

要知道,剛才那白鬍子老頭,也只是說儘力而為,沒想到沐靈夕一上來,只是簡單地看了看傷勢,就說自己能夠處理。

想到這裡,黑炎連忙回答到。

「剛才廉藥師說,問題最大的就是這些傷口,少主的傷口上被沾染了拒生類的藥劑,一般的丹藥以及療傷術,根本就不起作用,不僅止不住血,而且,要是藥力過猛的話,傷口還會自動崩壞。所以廉藥師也是一籌莫展。」

沐靈夕不知道黑炎所說的拒生類藥劑是什麼,估計就是專門針對這個世界上的術法以及藥劑研究出來的一種,對抗癒合的藥劑。

這些都不是問題,她現在要使用的並不是什麼術法或是藥劑,這針灸只是外力刺激的本身集體反應,所以並不在那拒生類藥劑的對抗範圍之列。

想到這裡,沐靈夕直接對黑炎說道。

「你就守在這裡,我要為軒轅洛施針,無論誰來,都不能讓打擾我施針,否則你們少主的命就沒了,我敢說,這個世界上除了我之外,沒有第二個人能救他了。」

黑炎見沐靈夕你一臉信心滿滿的樣子,心中頓時安定了許多。

只要能救少主,無論讓他做什麼都行。

「沐姑娘儘管放心施針,有我在這裡,我絕不會讓人打擾到你。」

說完,黑炎直接將房中原本圍著的一眾下人全都驅散,然後回來直接堅定的站在沐靈夕的身邊,保護著那個在他看來,唯一能拯救少主的人。

若是少主知道在救他的就是他心心念念的女子時,也定會堅持下去的。

沐靈夕用水系的元素之水將自己的雙手清潔乾淨,這才從乾坤鐲中將熾焱葯祖當時做給自己的那套金針拿了出來。

看著軒轅洛身上那觸目驚心的血洞,沐靈夕簡直心痛不已。

軒轅洛,要堅持住啊!

我來救你了!

閉上眼睛摒除了心中的雜念,再次看向軒轅洛身上的傷勢,一道道經脈的分佈,全都浮現在沐靈夕的腦海之中。

按照各處經脈的分佈,沐靈夕依照次序,開始在軒轅洛的身體上下針。

手中的金針時而輕快的提捻,時而緩慢的磨研,不一會兒,軒轅洛的身上就已經滿是金針了,同時,原本身上那不斷湧出的血液卻像是被關上了閥門一般,終於停了下來。

黑炎看著沐靈夕那神奇的手法,簡直快要嘆為觀止了。

在這個世界上,他何時曾見過這種療傷的手法。 葉天突然出口的話再度讓老者準備離去的身形頓了下來,良久之後,老者再度轉身,而後看著葉天說道:「你說什麼?」

葉天此時也是目光堅定的看著自己面前的老者,當即便是咬牙道:「我說,葉家有罪!」

她若是反駁了,不就證明自己與太子地位無二?那可是大逆不道沖犯皇族的大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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