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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正好林昊就是一個武力值空前之人。

不光是他,就連而今迅速攀升到高階武王的北風若蘭在這裡也幾乎是無敵的存在。

更何況她還有長公主的身份林昊也是而今北風王國赫赫有名的星衣大師。

如此一來,區區幾個酸腐書生如何能被他們看在眼裡?

是以周圍這些質疑與謾罵直接就被過濾掉了。

北風若蘭只奇道:「真有那麼差勁嗎?我感覺好像也還行啊……」

這倒不是說假話。

儘管也不是很待見這些惱羞成怒的無理之人,可在她看來,這裡出的有些篇章的確不錯。

大抵也是因為這話語中的讚許之意,周圍的聲音忽然小了許多。

這個時候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林昊身上,那虎視眈眈的模樣似乎再說再敢大放厥詞必定讓吃不了兜著走。

丹朱馨雨此刻也好奇看著林昊,上面翠色衣裳的小侍女亦然。

林昊神色平靜,淡然道:「那是你的看法,在我眼裡,那些東西就是浪費筆墨。」

浪費筆墨?

人群一呆,繼而大怒。

「你說什麼?」

「你竟敢說我們浪費筆墨?」

「黃口小兒,焉敢信口雌黃?」

「狂妄,一介匹夫,也敢於此等高雅之事大放厥詞?」

「哼,好大的口氣,既然尊駕如此看不起我等拙作,何不留下墨寶,也讓我等心服口服?」

「……」

再沒有更欺負人的了。

也再沒有什麼字眼如同浪費筆墨這四個字一般讓人覺得屈辱。

便因為此,此時群情激奮,四周人群冷哼不斷,格外憤怒。

林昊依然平靜。

「其實我不是針對你們在場諸位。」

「我的意思是,此刻這雙月湖上全都是垃圾!」

太實在了。

前面一句還好,聽起來有點認慫的味道。

可後面這話出來,又一次人群炸鍋。

隨著瘋狂的譏笑與謾罵此起彼伏,悄悄的,叫囂著讓林昊留下墨寶的人也越來越多。

獨家寵妻:總裁大人別過來 便是紫鳶姑娘本人這時都好奇了,隔著紗幔莞爾道:「既然公子看不上這所有人,何不親下場賜墨寶一幅,也好讓大家瞻仰的同時,心服口服?」

也就隨口一說,並沒有擠兌的意思。

林昊眉目低垂,邊喝酒邊搖頭:「抱歉,不會寫詩,亦不會寫詞。」

說得四平八穩,沒半點不好意思。

噗……

當場北風若蘭就噴了,有些哭笑不得:「不會你說什麼說?」

丹朱馨雨也有些無語。

這時周圍已經興起大片的嘲諷與譏笑,綉樓紗幔背後紫鳶亦忍不住搖頭。

林昊依然平靜:「就算我不會寫,在我眼裡,你們所謂的佳作依然拙劣可笑,你們單純就是浪費筆墨。」

還在堅持。

這一而再再而三,人群頓時就被激怒了。

認定有搗亂之嫌,上方紫鳶主僕臉色不大好看,樓船上百花樓負責人也很快露面。

並不想在這裡生事,林昊起身準備走人了,偏偏又被一群人攔住。

「沒個說法就想走?」

「想走可以,留下一幅足以讓我等心服口服的墨寶,否則就給我們所有人道歉!」

「就連當今太子殿下都不敢如此輕視我等,你算什麼東西?」

「要麼讓我等心服口服,要麼乖乖低頭認錯!」

「……」

有些不依不饒了。

林昊也沒理,就看著北風若蘭。

北風若蘭發笑:「要不直接暴力出走?」

是個好提議,不過想想林昊還是放棄了。

我是如何當神豪的 欺負這些人沒意思,他也沒興趣因為這點小事就去壞了所有人的興緻。

想了想,他問道:「留別人的作品行不行?」

的確是不太會這種玩意。

真要自己創作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他的道太過無情,如此創作出來的東西也會顯得冷血,煞氣過重。

相較之下,華夏那些古代詩詞是不錯。

也就是因為那些,他才會覺得今晚那些所謂的佳作根本不堪入目。

至於為何會如此,只能說這終究還是一個武力為尊的世界,在這個世界,除了武道,其它都只是附庸。

加上人的壽命普遍長,沒有那等人生苦短必須抓緊每一分每一秒的感觸,自然而然有些東西就沒法比。

北風若蘭愣了一下,顯然是沒想到他會做出這種抉擇。

周圍則不少人嗤笑,嘲笑他只會拾人牙慧,連自己創作的膽色都沒有。

林昊也不在意。

沒人明確反對,他便當是可以,當下便道:「我負責念,你們負責寫。」

這話是說給北風若蘭和丹朱馨雨的。

心裡也好奇他會念出一首怎樣的詩詞,回過神來,二女連連點頭。

「我來研墨!」

「我來書寫!」

先後兩聲,分工明確,很快開始…… 「好,好,寫得好,唱得更秒,依本少所見,今次花魁桂冠必屬丹秋姑娘無疑!」

「然也然也,有蘇先生妙筆生花,又有太子殿下鼎力相助,想不出還有誰能與丹秋姑娘一較高下!」

「王國文華之氣九斗,此間獨具八斗,若還不能勝,我等有何面目來此赴會?」

「來來來,趁著時間還早,多喝幾杯,最好能再續名篇,也讓我等之名隨這次盛會而流芳百世!」

「……」

雙月湖上,凝香苑樓船,曼妙的歌聲彷彿來自雲端,甜美馨香,引人入勝。

船中大廳,高朋滿座,文氣伴隨著陣陣爽朗笑聲直入雲霄。

此處乃是本次大賽核心所在,沒有之一!

正如有人所言,偌大北風王國之文氣,九斗之中八斗匯聚於此,如此,哪家能與此處相爭?

更何況這裡還有太子殿下,還有長風雲飛等一干王侯貴胄,貴氣亦是這雙月湖上獨一檔。

如此一來,若這凝香苑丹秋姑娘不是花魁,誰人能是?

很放心!

對於此間許多人而言,也對於外面很多人而言,這次大賽的最終結果其實早已沒有懸念。

此刻眾人要做的,僅僅只是放聲飲酒高歌,盡情展現自己。

對於時下的狀況,高處雅閣內太子北風孤星十分滿意。

於他而言,此刻下方眾人對他的恭維與追捧尚在其次。

他真正滿意的是通過這次赴會像長風雲飛、向長風公爵府表達了一種善意。

對他來說這才是最重要的,想要緩和與長風公爵府等老牌貴族勢力之間的關係,這才是他此行的真正目的。

至於說這凝香苑的丹秋姑娘,美則美矣,卻是不被他放在眼中。

長風雲飛此刻也十分滿意。

不論是為了什麼,北風孤星帶著蘇洵出現在此,且不遺餘力捧丹秋姑娘,那本身就是給他面子,也是給長風公爵府面子,他沒有不高興的道理。

而對於今晚的結果,其實沒有人比他更加自信。

他也壓根兒不信還有誰能在這件事上忤逆他的意志。

便是在這樣一種情況下,某一刻,有美貌侍女托著硃紅色托盤蹁躚而入。

「各位大人,百花樓有新詞來……」

聲音不大,但是極為吸引人。

這些美貌侍女是專程負責在水上流通消息的,主要任務就是把自家樓船上的華麗篇章分發出去,順便也將外面樓船的佳作送回來。

當然,對於凝香苑來說,這基本上就是個過場。

「百花樓能出什麼新詞?」

「想來是無趣得緊吧,畢竟都是些落魄書生,斷然是沒辦法與我等相提並論的!」

「不看不看,除卻錦鈺閣那邊尚有一睹之必要,其餘都沒有讓我等展閱的資格!」

「……」

不少人放聲大笑。

口氣是有點狂妄,可就他們來說,除卻錦鈺閣因為有二王子身邊一批人不可小覷,剩下各家樓船中人與落魄書生並無區別。

不僅僅他們這樣想,樓上諸如北風孤星長風雲飛之流也一併如此想。

帶回新作的侍女亦沒有在意,是以那篇來自百花樓的新詞很自然就被遺忘在一邊。

殊不知這個時候其它樓船上早就傳瘋了。

「人生若只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等閑卻變故人心……

噝,誰,這是誰?」

「納蘭性德?誰是納蘭性德?」

「何時我北風王國境內竟出了如此一位大師?」

「名篇,千古名篇,此生得遇此等傳世之作,死而無憾!」

「百花樓?來人,速速安排船隻,本公子要輕赴百花樓,一睹這盛世文華之風!」

「……」

一首信口而出的納蘭詞,直接閃瞎了無數人的眼,直讓各處樓船大驚失色者有之,痛哭流涕者亦有之,更有許多貴族子弟急匆匆從所在之處離開,乘舟趕往百花樓。

二王子北風孤岳所在的錦鈺閣也一樣。

「好詞,好詞,便只開頭兩句,道盡世情卻又不失華美,便屬傳世之作,別說王國,便是帝國境內亦無人能及!」

「的確是好,令人嘆為觀止!」

「人生若只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

罷了罷了,自今日起,我丘子牙封筆,再不言詞!」

「很想寫出能一較高下的名篇啊,只可惜,誒,不書也罷,不書也罷!」

「……」

北風孤岳素有賢名,而他結交最多的,便是那些滿腹才氣而又桀驁不馴的文人狂士。

說這些人桀驁不馴,那是因為這些人向來天老大地老二,在文之一道上誰都不服。

可就是這樣一群人,當百花樓樓船那首納蘭詞傳來,瞬間一個個驚為天人,折服不已。

聽著這些話,感覺實在是不錯,某一刻北風孤岳也站起身來。

此後不久,他與幾位至交好友的身影出現在前往百花樓樓船的小舟上,此時月色已濃,雙月湖上滿是「人生若只如初見」的曲調。

便是在這各方驚動不少人紛紛趕往百花樓樓船的時刻,百花樓樓船上氣氛卻十分詭異。

「十年生死兩茫茫,不思量,自難忘……」

「前不見古人,后不見來者,念天地之悠悠……」

「……」

一篇接一篇,張嘴就來,完全不需要任何思考。

什麼叫文豪?

什麼是文壇巨匠?

這就是文豪,這就是文壇巨匠。

儘管每次林昊都有聲明原創作者為誰,儘管起初也有人因為這種剽竊行為而心存鄙夷,可隨著時間的延續,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目光或震驚,或敬佩。

沒人再認為是剽竊的,因為不論納蘭性德蘇東坡還是陳子昂李白杜甫,這裡皆沒人聽說過。

甚至於就連北風若蘭都崇拜無比,只以為林昊在超絕的武力與星衣製作技能之外,還是一名文壇巨匠。

場面十分安靜,安靜得近乎詭異!

不少人面紅耳赤,那是羞愧的,不少人渾身發抖,那是激動的。

綉樓重重紗幔深處,紫鳶早已不受控制跑出來,嬌軀微顫,滿臉清淚。

翠衣小侍女在旁邊死死捂住嘴巴,淚眼滂沱:「得救了,小姐你得救了……」

便是這樣一幅畫面中,悄悄的北風孤岳來了,不少北風城真正的名流來了。

一看那窗邊緋色月光下卓然而立的男子靜靜書寫的女人,霎時間時光凝固,整個世界無比清凈…… 「林大師?」

「林昊?」

「長公主殿下?」

「……」

“有人的地方便有紛爭,每日因各種各樣死去的人很多,因各種各樣原因撕破臉皮不死不休的生死之交也有許多,我不能阻止別人有害我之心,也不怕別人有害我之心,所以於我而言,不存在提心吊膽,不會害怕危險,若她敢來,我定要將她一點一點凌遲而死,你只知郝國舅父子死在我手裏,定是不知他們是如何死的,所以你敢來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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