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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賈詡說這番話的時候。眼皮連眨都不眨一下,彷彿司馬懿就如同一個可有可無的人一樣。

張彥道:“除了這個原因之外,我還擔心司馬懿的戰略方案太過遷延時日,而且還會引起軍中諸將的不滿,更加擔心周瑜會看出來這是我們的奸計,而且此戰略方案,也有點太過冒險了。”

賈詡忙道:“不是冒險,而是在賭!司馬懿在進行着一場豪賭,如果賭贏了,我們便可以拿下整個江東,消滅孫氏。如果賭輸了,我們也不會有什麼損失,最多是主公的名聲會有所損失罷了。”

張彥覺得賈詡分析的十分透徹,與他這一番暢談之後,自己的心情也舒緩和愉快了許多。

“殿下,司馬懿的這項戰略方案,其實就是驕敵之計,我軍多是北方來的兵馬,不怎麼通曉水性,就連坐船都會暈,更別說去打仗了。雖然有收降的荊州水軍作爲依靠,但是荊州水軍沒有合適的水軍將領前去指揮,肯定不可能打勝仗。周瑜浸淫水軍許久,部下都是精銳,如果和江東水軍硬碰硬的話,很有可能會損失慘重。加上最近已經進入酷暑天氣,長江兩岸都出現了普遍的高溫,在這種情況下出徵的話,不僅人畜都受不了,一旦陣亡的屍體不得到及時的清理,很有可能會在軍中爆發瘟疫。 獨家佔愛,樑少專寵逃妻 一旦瘟疫橫行,即便我軍有再多的軍隊,也都是白搭了。所以,我也覺得司馬懿的這個方案十分有效,既可以避過酷暑天氣,又可以實行驕敵之計,還可以空出諸多時間繼續加強水軍的訓練。”賈詡道。

張彥點了點頭,說道:“你和我的想法是一樣的,但是周瑜是否會上當,那也只有聽天由命了。”

司馬懿的戰略方案,屬於高度的機密,因爲牽扯到驕敵之計,所以只能把絕大部分人都矇在鼓裏,也只能有極少數人知道。

所以,除了張彥、賈詡、司馬懿之外,這項高度機密的事情,再沒有人任何人知道。

第二天辰時,衆人剛剛用過造反,張彥便派人傳召衆人到大廳議事。當傳召的衆人紛紛抵達大廳之後,張彥便當衆宣佈了任命司馬懿爲平南大將軍,暫掛少帥軍銜,兼任軍師,除了張彥一人之外,其餘人都必須要聽從司馬懿的調遣,直到消滅孫氏爲止。

此項任命一經頒佈,頓時在羣臣當中激起了不小的浪花。在大廳裏的衆人裏,不乏有能征慣戰,名鎮一方的將軍,更有奇謀妙計,智謀百出的俊才,可是不知道爲什麼,偏偏選中了司馬懿。

“司馬懿一個區區黃毛小子,能懂得什麼是打仗?燕王殿下,您是不是搞錯了?”徐晃是個直性子,一聽到是司馬懿這個黃毛小子來擔任什麼平南大將軍,他心理面便不怎麼服氣,直接叫囂了起來。

張彥道:“本王之所以做出這個決定,是經過慎重的考慮的。徐將軍,你莫要看着司馬懿年輕,就輕視他了。”

徐晃道:“燕王殿下,在大廳裏面有這麼多人,怎麼偏偏就選上他了?趙將軍、太史將軍、張將軍,哪一個不是勇冠三軍,能征慣戰,身經百戰?選他們其中任何一個人末將都沒有意見,因爲末將對他們都心服口服。就算殿下選馬將軍,末將也不會有任何意見,可是殿下卻……”

“沒什麼好可是的,本王主意已定,是絕對不會更改的。從現在起,司馬懿就是平南大將軍,掛少帥軍銜。另外,龐統、諸葛亮、許攸等人爲參軍,陳琳爲主簿,賈詡爲監軍,太史慈、黃忠、馬超、張郃、龐德、文聘等人留守在下稚縣,其餘諸位將軍,盡皆回自己所屬的防區,積極進行戰鬥準備,時刻待命,沒有本王的命令,不得擅自行動。膽敢違抗者,斬首示衆!”張彥不等徐晃把話說完,便厲聲說道。

張彥的話語擲地有聲,大廳內一片啞然,即便是有人再怎麼不滿,當着張彥的面,也不敢再表現出來了。

這時,司馬懿從人羣中擠了出來,畢恭畢敬的向着張彥抱拳道:“多謝燕王殿下對微臣的信任,微臣必當竭盡全力,一定不會辜負燕王殿下對微臣的厚望,拿下江東,消滅孫氏,獻上孫權的人頭!”

張彥擺擺手道:“很好,本王對你期許很大,希望你能夠把你剛纔說的統統都做到。”

散會之後,趙雲、張遼、甘寧、周泰、呂蒙、蔣欽、魯肅、劉曄、許攸、崔琰、高柔等人紛紛返回自己的防區,唯獨徐晃遲遲不願意離去,等到大廳內所有的人都走完了他自己這才走了出去。

但是,徐晃並未離開,而是徑直去找張彥,想再對張彥進行一番勸解,求張彥收回成命,重新再選一個平南大將軍。

徐晃來到張彥的住處,尚未抵達,便被負責守衛在這裏的錦衣衛給擋在了院門之外,直接對徐晃說道:“這裏是燕王休息的地方,任何人沒有經過燕王殿下的傳召,都不準入內,請將軍予以配合!”

徐晃聽到這話後,頓時有些惱火了,脾氣一上來,便衝那邊擋着他去路的錦衣衛說道:“知道本將軍是誰不?快閃開,否則的話,由你好果子吃的!”

“燕王殿下吩咐過,不管是誰前來,都必須進行通報。即便將軍是當朝的左將軍,也不能有例外!”錦衣衛道。

徐晃吃了一個閉門羹,又因爲此人是錦衣衛,這才選擇了忍氣吞聲,對那名錦衣衛說道:“既然如此,那就請進去替我通報燕王殿下,就說我徐晃有事要稟告殿下。”

錦衣衛冷冷的道:“在這裏等着,我這就進去通報。”

話音一落,錦衣衛便轉身進了院門,其餘錦衣衛則填補上了那名離開的錦衣衛的空缺,依然虎視眈眈的望着徐晃,對徐晃這樣的人,壓根就沒有一點畏懼的心理。

錦衣衛是燕王張彥所組建的一支情報部隊,有着很多的特權,只要燕王一下令,便可以立刻進行逮捕,不必經過官府。同時,錦衣衛也是一個間諜部隊,也是負責監視許多重要人物的一個祕密組織。

徐晃不敢招惹,只能忍氣吞聲,等了片刻之後,進去通報的錦衣衛便回來了,示意放徐晃進去,徐晃這才得以進入燕王張彥所在的那個小小的院落。

“末將參見燕王殿下!”徐晃直接走到了張彥的身邊,抱拳說道。

張彥急忙問道:“你怎麼還在這裏,爲什麼沒有回岳陽防區?” 606燃燒的長江(46)

徐晃直接抱拳說道:“啓稟燕王殿下,末將有要事稟告,說完之後,末將自然就會回岳陽去了。”

張彥道:“那好,有什麼話你就儘管說吧!”

徐晃環視了一圈,問道:“燕王殿下,能否屏退左右?”

張彥擺手道:“無妨,這些都是本王的心腹,有什麼事情,你儘管說,不必忌諱那麼多。”

徐晃於是大聲說道:“燕王殿下選用司馬懿出任平南大將軍,總覽所有南征事物,作爲燕王殿下的副貳,末將覺得殿下的考慮太過欠妥!”

“哦?有何不妥?”張彥問道。

徐晃道:“殿下,司馬懿此人太過年輕,根本就沒有上過幾次戰場,如何能夠指揮的了那麼多的軍隊?此次南征,殿下幾乎調集了朝中所有的精兵強將,不就是爲了想一鼓作氣攻下江東嗎?既然如此,爲什麼殿下就不能慎重的考慮一下呢?卻如此草率的安排司馬懿這個黃毛小子,難道殿下當這戰爭是兒戲嗎?司馬懿這種年紀的小屁孩,能懂得什麼是戰爭?不如請殿下再考慮考慮,將司馬懿給裁撤了,然後重新選一個人擔任平南大將軍。”

張彥沒有回答,反而問道:“那以徐將軍的建議,本王應該選誰來擔任平南大將軍?”

“驃騎將軍趙雲、車騎將軍張遼、前將軍太史慈都可以擔任此重任!”徐晃說道。

張彥搖了搖頭說道:“不行不行,他們都不行,其實除了司馬懿之外,我心裏還有一個人選……”

“誰?”徐晃好奇的問道。

“就是徐將軍你啊!”張彥道。

徐晃驚詫的道:“我?”

“對啊,徐將軍你也是身經百戰的人,又位列左將軍之職,在平定北方的戰爭中,你立下了赫赫戰功,而且獨立指揮戰鬥也十分嫺熟。除了你以爲,我想不出第二個人來了。”張彥道。

徐晃忙道:“不行不行,我絕對不行,讓我做先鋒衝鋒陷陣還行。讓我指揮整個大軍,我的能力還不如趙雲、張遼、太史慈他們呢。”

穿成八零大佬的小嬌妻 “本王倒是覺得你行,本來想要任命你爲平南大將軍的,可是思來想去,還是覺得你性格太過直爽,脾氣比較暴躁,沉不住氣,所以,就讓司馬懿擔任平南大將軍了。”張彥道。

徐晃陰沉着臉,但不可否認。張彥說的都是實話,徐晃智勇雙全,但卻始終成就不了什麼大功,這就和他的性格有關,遇到事情沉不住氣。終究讓他和大的功勞無緣。

“可是,殿下爲什麼偏偏選了司馬懿?司馬懿如此的年輕,而且又沒有經歷過什麼大戰,怎麼可能帶領我們擊敗江東,消滅孫氏,取下孫權的首級?”徐晃質問道。

張彥聽完徐晃的這番質問,便道:“徐將軍。實話告訴你吧,本王之所以會選擇司馬懿,其實是另有深意。如今連本王的屬下都覺得司馬懿擔任平南大將軍一職是本王太過兒戲了,這消息如果傳到了江對岸的柴桑那裏,讓周瑜聽見了,你猜周瑜會怎麼想?”

徐晃腦袋中的小馬達迅速開始轉動了起來。細細的想了想,似有所悟的道:“殿下,這難道是你在給周瑜用計?”

張彥點了點頭,說道:“徐將軍,你放心。本王做事向來都有分寸,絕對不會胡來,而且,在本王的計劃當中,徐將軍還會有很大的用處,到時候殺賊立功,還請徐將軍多多出力纔是。”

徐晃頓時變得開心了起來,在那裏摩拳擦掌的道:“只要殿下吩咐一聲,末將就算上刀山,下火海,也去的。”

張彥笑道:“我不要你上刀山,也不要下火海,我只要你對此事守口如瓶,不管以後發生了什麼事情,沒有本王的命令,你都不能擅自行動,明白了嗎?”

徐晃拍了拍胸脯,說道:“末將明白!”

從張彥這裏出來之後,徐晃像是完全變了一個人似得,整個人變得神清氣爽的,走出縣衙,騎上戰馬,一拉馬匹的繮繩,“駕”的一聲大喝,整個人便飛馳而出,一溜煙的功夫,便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第二天,司馬懿所獻上的整個戰略方案,就開始實行了。

新上任的平南大將軍司馬懿,立刻展開了他的行動。正所謂新官上任三把火,司馬懿也不例外,他帶着一行隨從,前去視察了水軍的大營。

水軍大營裏,水軍都督黃忠親自前來迎接司馬懿,他與司馬懿也是老相識了,見面三分笑,已經成爲了慣例。而且司馬懿剛剛榮升平南大將軍,算是給荊州的官吏長了臉,自然高興非常,想着他也能夠跟着飛黃騰達起來。其餘的水軍將士也都這樣的想法,正所謂一人得道雞犬升天,正是這個道理。

然而,黃忠、文聘等人見到司馬懿的時候,卻纔知道,等待他們的不是喜事,而是噩夢的開始。

司馬懿在黃忠、文聘等人的陪同下,巡視完畢了整個水軍營寨,發現了許多水軍營寨裏所存在的防守漏洞,言辭激烈的將黃忠、文聘狠狠的批評了一頓。

黃忠、文聘心理面自然不會很爽,但覺得司馬懿說的也都是事實,而且這些防守漏洞也都真實的存在,也就欣然接受了,認爲這是司馬懿治軍嚴謹所致。

但是接下來,司馬懿要觀看水軍的操練情況,讓黃忠、文聘各自集結一支三千人的水軍,在江中進行演習。

結果,命令下達之後的半個時辰內,水軍將士才陸陸續續的集結完畢,一下子觸怒了司馬懿,當着黃忠、文聘的面,對這兩支軍隊的集結情況進行了狠狠的批評,認爲這是在延誤戰機,若是戰爭真的來臨時,就這種集結速度,很有可能會全軍覆沒。

司馬懿下令對這兩支軍隊的校尉進行了重罰,並且重打了二十大板,以儆效尤。

黃忠、文聘看在眼裏,卻記在心理面,但誰都沒有說什麼,畢竟情況確實如此。可是司馬懿並未考慮到實際情況,當時江中停靠了許許多多的船隻,司馬懿非要點出那兩個位於船舶中間的兩支軍隊進行集結,明擺着是在找事。

最後,司馬懿開始派人查詢水軍的賬目,錢糧、武器、戰甲、輜重等物都徹底的清查了一遍。結果,意外發現,有幾筆賬目對不上,庫中也少了不少錢糧,到底去了哪裏,沒有一個人能夠說的清楚。

司馬懿審問了一圈,沒有人願意承認,於是司馬懿便把怒氣遷到了黃忠、文聘的身上,怒罵黃忠、文聘管教無方,纔會出現這樣的情況,既然找不出是誰幹的,也只能由黃忠、文聘二人代爲受過,需要挨二十軍棍!

說話間,司馬懿便下令讓人將黃忠、文聘拖出去受罰,在場的所有人都吃了一驚,萬萬沒想到,司馬懿會翻臉不認人,新官上任居然首先拿自己人開刀。

“等一下!”黃忠突然開口說道。

司馬懿問道:“怎麼?黃老將軍還有什麼話要說嗎?”

“我是水軍都督,水軍裏出現了這種情況,全是我管教無方,跟其他人沒有任何關係,文聘雖然是副都督,但只是聽令於我,大將軍要責罰的話,就責罰我一個人吧!”黃忠見這是躲也躲不過去了,便想一力承擔了下來。

文聘聽後,立刻叫道:“大將軍,這些事情都是我做的,跟黃老將軍沒有任何關係,是我欺上瞞下,大將軍要打的話,就打我吧!末將願意代黃老將軍受那二十軍棍的杖責。”

“胡鬧!明明是我管教無方,怎麼硬要把這件事扯到你身上去了?”

文聘道:“老將軍,我知道你一向愛兵如子,可是這件事確實是我做的,與黃老將軍無關,我可不能讓老將軍替我受過。再說,老將軍年事已高,萬一打出個什麼毛病來,這個後果誰負?”

黃忠一把推開了文聘,扭頭看着司馬懿,朗聲喝問道:“大將軍,文聘是因爲擔心我的安危,所以纔要替我受罪的,我黃忠身爲水軍都督,手握十萬水軍,卻將水軍治理的一塌糊塗,我難辭其咎,大將軍要打的話,就打我一個人就可以了,別說才區區二十軍棍,就算是二百軍棍,老夫也挨的!”

話音一落,黃忠立刻脫去了盔甲,然後解開上衣,露出了他結實強壯的身軀,胸口上傷口縱橫交錯,猶如千溝萬壑,但偏偏背上沒有一處傷痕,由此可見,黃忠此人打仗總是喜歡衝鋒陷陣,也經歷了多少次戰鬥。

衆人看到黃忠這遍佈全身的傷口,都觸目驚心,尤其是司馬懿,他整個人都被震撼了,萬萬沒想到,黃忠的身上居然會有如此之多的傷痕,鐵骨錚錚的漢子,也不過如此吧。

黃忠轉身朝外面走了過去,衝司馬懿喊道:“大將軍,所有的罪過,都由我一個人來承受,與其他人無關,還請大將軍能夠明察!”

司馬懿道:“既然如此,那就杖責黃將軍一人,重大二十軍棍,以儆效尤!” 607燃燒的長江(47)

砰!砰!砰!

軍棍一下接着一下的落在了黃忠的背脊上,每落下一次,便在背脊上印出一個血紅的痕跡,而黃忠本人趴在一個長形的長凳上,緊咬着後槽牙,額頭上更是掛滿了汗珠,黃豆般大小的汗珠吧嗒吧嗒的滴在地面上,竟然濡溼了一大片。

圍觀的水軍將士都替黃忠捏了一把汗,軍棍落下的時候,也彷彿重重的擊打在了他們的背上一般,心疼的厲害。

不一會兒功夫,黃忠的背脊上已經被軍棍擊打的皮開肉綻,傷痕累累,但黃忠從始至終,都沒有喊出一句話。

司馬懿用冷漠的眼神望着受到杖責的黃忠,面無表情的,而在他的身邊,其餘人則都滿是擔憂之色。

尤其是水軍副都督文聘,急的像是熱鍋上的螞蟻,看到黃忠已經捱了十軍棍,背上血肉模糊的,便立刻對司馬懿說道:“大將軍,黃老將軍年事已高,若是再這樣打下去的話,恐怕會鬧出人命的。末將年輕力壯,剩下的十軍棍,末將甘願代黃老將軍受罰!”

“文聘!”黃忠突然開口喊了出來,衝文聘搖了搖頭,說道,“這件事與你無關,老夫的事情,不用你管。區區二十軍棍而已,還打不死老夫,就算再加二十軍棍,老夫一點也不會膽怯!”

文聘聽黃忠這麼一說,更加着急了,當即說道:“可是……”

“沒什麼可是的,大將軍,所有的責罰。由老夫一人來承受就好了。請大將軍繼續杖責吧!”黃忠打斷了文聘想要說的話。 重生空間:首席神瞳商女 衝司馬懿喊道。

司馬懿一臉的冷漠,聽黃忠這麼一說,便冷冷的說道:“既然如此,那就隨黃老將軍的意願吧,你們都別停下,繼續杖責吧,直到打完爲止。”

“喏!”杖責的人員也都累的夠嗆,杖責也是個體力活。這些人都是軍中的大老粗,別的本事沒有,就是有力氣,加上司馬懿又在一邊監督着,打的輕了自己會受到責罰,打的重了又怕黃忠受不了,所以打的時候都比較適中,既能讓司馬懿看到他們是真的在賣力杖責,又不能讓黃忠太受罪,所以每次揮棒的時候總是很賣力。可到快要落在黃忠身上的時候,卻已經把力度收的差不多了。

不過。杖責還要立竿見影,所以前面的幾次軍棍,他們確實是真真實實的打下去的,後面的幾軍棍,卻很費勁,力氣揮打出去了,可是卻要收回來,卻要難上許多,所以要費的力氣會更多。

這些執行杖責的人員先是喘了喘氣,然後幾個人互相對視了一眼,大家心理面都彼此有了個照應,也都知道下面的十軍棍該怎麼做了。

於是,當軍棍再次落在黃忠的背上的時候,黃忠並未感受到太大的疼痛,疑惑之下,便扭頭看了一下杖責的人員,但見其中一人衝他使了一個眼色,什麼話都沒有說,所有的含義,一切盡在不言之中。

黃忠的眼神中,充滿了感激之情,繼續趴在那裏,一動不動,默默的承受着這些杖責人員送給他的福利。

司馬懿的目光獨到,如同火炬一般,即便是一些微妙的變化,他也能夠看出來,杖責人員偷奸耍滑的一幕,自然被他看在了眼裏。但是,司馬懿什麼話也沒有說,只是靜靜的站在那裏,用冷漠的眼神,看着剩下的十軍棍執行完畢。

可是,司馬懿的心理面卻在暗暗的嘀咕道:“黃老將軍,真是委屈你了……”

剩下的十軍棍,很快便執行完畢了,黃忠背脊上早已經是皮開肉綻,血肉模糊了,趴在長凳上面喘着粗氣。

婚前試愛:壞壞老公太霸道 司馬懿看到杖責完畢後,便冷冷的說道:“水軍都督黃忠管教屬下無方,治軍不嚴,以至於水軍中漏洞百出,從今天起,本將軍正式免去黃忠水軍都督一職,由本將軍直接接管水軍,以後水軍的一切事物,都由本將軍說的算,有誰膽敢不服從者,一切軍法從事。若是誰對本將軍有所不滿,儘管去燕王殿下那裏進行控訴。”

說完這番話,司馬懿轉身便走進了水軍大營的主帳之中,同時朗聲說道:“送黃老將軍回營休息,所有水軍中軍司馬以上官員,半個時辰內全部到這裏來集合,本將有話要說。”

水軍裏的將士,大多都是荊州人,其中有三萬人是真正的荊州水軍,剩餘的則是荊州軍隊改編而成,戰鬥力強弱不一,軍隊裏面也都良莠不齊,除了人多之外,沒有其他的優勢了。除此之外,軍隊裏面派系林立,勾心鬥角的事情也時常會出現,而且打架鬥毆也是常見的事情,整個軍心都比較渙散,沒有一點齊心合力的意思。

司馬懿在荊州多時,對荊州軍隊的情況可以說是瞭如指掌,他看到了荊州軍存在的不利因素,自然要先對其進行整改。

起初,司馬懿忙着將荊州獻給張彥,可以讓張彥兵不血刃的進入荊州,控制荊州,對軍隊方面的掌控力較弱,其中還有一些殘餘在軍隊內部的蔡氏一黨尚未清除,以至於給現在的荊州軍帶來了極大的隱患。

黃忠擔任水軍都督期間,也十分清楚軍隊裏面的這些詬病,但是卻苦於良方根治,也曾向司馬懿透露過整頓荊州軍的想法,但由於當時正處在迴歸大漢的緊要關頭,司馬懿擔心整頓荊州軍會激發兵變,所以遲遲沒有下手。

可是現在,已經到了一個非常關鍵的時刻,張彥想要進攻江東,平定江南,就必須要用到荊州水軍,而且南方水域分佈極廣,用水軍展開進攻,遠比陸軍要輕便和迅速,所以,整頓荊州水軍,也成爲了當前迫在眉睫的必要之事。

在司馬懿給張彥的平定江南的戰略方案中,他明確的指出了現在漢軍雖然人數多。糧草充足。但是準備的卻並不充分。各個部隊之間也缺少協調作戰的能力,各個軍隊也都良莠不齊,而且召集而來的精兵強將之中,大都帶着一種傲氣,以爲江東彈丸之地,只要發動攻擊,片刻之間便能完全攻下。

但是,司馬懿卻並不這麼認爲。他在荊州臥底了很長一段時間,期間不停地派人打探江南的情況,對荊州、江東、交州的情況也都可以說有所掌握。

在他看來,江東孫氏雖然兵力不多,但卻能在江東立足的重要原因有三個,一個是江東自上而下都很團結,人才雖然說不上濟濟,但卻不乏非常有能力的人,老、中、青三代也基本上可以完美的銜接在一起,老將、老臣對孫氏忠心耿耿。以周瑜、呂範等人爲首的中年、青年一代則是江東人才的中流砥柱,而且這些人也在快速的成長。敢打敢拼,沒有老將、老臣那麼多的束縛。

第二個原因是孫氏和當地山越休戰之後,通過相互聯姻的方式,使得江東的孫氏集團和當地的山越人都捆綁到了一起,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所以,一旦戰爭爆發,漢軍表面上是南征孫氏,但實際上,孫氏肯定會蠱惑山越人一起並肩作戰,這樣一來,漢軍就等於在和整個山越人爲敵,加上江南的地形多是丘陵、山川、江河,平原相對較少,騎兵的用處並不大,雖然漢軍的步兵作戰能力也不錯,但是這裏丘陵極多,山地極廣,山越人又在自家門口作戰,且非常善於山地作戰,只怕步兵來了,也應付不了這些山越人,反而會陷入到戰爭的泥潭當中。

第三個原因,就牽扯到了漢軍內部的矛盾問題。張彥自從當了燕王之後,一直身居高位,帶領的軍隊也是自己的嫡系部隊,對基層的軍隊情況瞭解相對就較少了。但是司馬懿卻看的十分清楚,漢軍內部,軍隊的戰鬥力都不怎麼弱,但將士們由於所屬的軍隊不同,所以也分個三六九等。

比如,張彥的侍衛親軍,是整個漢軍的軍隊體系當中,福利待遇最好的,所擁有的戰甲、武器都是最精良的,而且能夠成爲侍衛親軍中的一員,也足夠讓人引以爲傲的。

其次就是隸屬於原來張彥帳下五虎大將中的將士們,他們的待遇和侍衛親軍一樣,士兵也都樂於成爲其中的一員,雖然說出去沒有侍衛親軍那麼顯赫,但也差不多哪裏去。

然後就是其餘將領率領的正規漢軍的軍隊了,再次就是投降收編過來的雜牌軍,雖然率領軍隊的將領們不會因爲這些有什麼太大的感觸,但是在軍隊內部,最基層的將士們,他們卻能明確的感受到這中間的差異。

比如一個侍衛親軍的士兵從軍營出來辦事,到了別的軍營裏都是牛逼轟轟的,因爲他們是燕王的直屬部下,是嫡系軍隊,每天都會和燕王照面,所以其餘軍隊的人也都不敢招惹這些人,見到這些人也都是避着走的。唯一敢和侍衛親軍叫板的,也就是錦衣衛了。錦衣衛雖然不是軍隊體系中的一員,但卻也是直屬於燕王的部下,侍衛親軍是負責保護燕王的衛士,而錦衣衛則是負責蒐集情報的情報部門。

但真要說誰怕誰,估計還是侍衛親軍比較忌憚錦衣衛,因爲錦衣衛負責蒐集各類情報,即便是王侯將相,也可以不避忌諱,只要所蒐集的情報說你犯法了,那麼不出三日,錦衣衛肯定會上門造訪,直接抓人進牢房,根本不用跟官府衙門打招呼。

所以,錦衣衛是最牛的人,也是最令人羨慕的職業。

不過,張彥部下的錦衣衛,一向由徐盛管理,這些人也不怎麼多,所有錦衣衛加在一起,也只有三千人,而且徐盛一向很嚴格,禁止錦衣衛做犯法的事情,一切都要做到有法度,所以錦衣衛行事雖然詭異,但辦事卻很光明正大,沒有一點徇私舞弊,公報私仇,濫用職權的事情發生。

在這三個原因當中,司馬懿覺得孫氏集團的外因並不可怕,可怕的是漢軍內部的因素,如果協調不好,很有可能會導致南征失敗,到那時,再想力挽狂瀾,可就難了。

正因爲如此,司馬懿才向張彥建議,延緩進攻日期,並且對各個軍隊進行整頓,必要時,還可以舉行軍事演練,以便來提高各個軍隊的協調作戰的能力。

除此之外,司馬懿更是建議張彥到基層去走走,去看看,看看軍隊最底層的將士們的現狀,合理的對軍隊進行整治。 縱橫三國的鐵血騎兵 608燃燒的長江(48)

張彥之所以會採取司馬懿的平南方案,不僅僅是因爲司馬懿在方案中所寫到的奇謀妙計,更多的是司馬懿看到了其餘人看不到一切。當張彥看完司馬懿的平南方案之後,這才恍然大悟,內部矛盾若不首先解決掉,即便擁有再強大的軍力,也有可能會失敗。

歷史上,赤壁之戰的曹操,就是典型的先例。

張彥不願意做曹操,更不願意步曹操的後塵,所以,他必須防微杜漸,把一切不利於平定南方的因素全部消滅在無形之中。

所以,張彥纔敢大膽的去用司馬懿的平南方案,並且藉助司馬懿來好好的整頓一下軍隊裏面的不良風氣。

割據江東的孫氏集團一定要滅,至於時間的早晚,對於張彥來說,並無大礙,只要年內可以滅掉孫氏,別的他一概可以不聞不問。

此時此刻,張彥正坐在縣衙大廳裏,與監軍賈詡在一起商議事情,忽然一名錦衣衛從外面跑了進來,急急忙忙的向着張彥抱拳道:“啓稟燕王殿下,殿下新任命的平南大將軍司馬懿今日辰時去巡查水軍,結果把水軍都督黃忠給打了,還免去了黃忠水軍都督一職……”

“知道了,下去吧。”張彥衝錦衣衛擺擺手說道。

錦衣衛怔了一下,突然感覺到張彥像是變了一個人似得,黃忠捱打,又被免職,已經在軍中鬧得沸沸揚揚了,不少水軍將領都是敢怒而不敢言,更何況黃忠是堂堂的水軍都督。說打就打。也沒有跟燕王這邊打聲招呼。這不是明擺着不把燕王放在眼裏嗎?

可是,怎麼張彥聽完之後,竟然無動於衷的?像是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張彥擡起眼皮,看了一眼站在大廳裏面有些疑惑的錦衣衛,問道:“還有什麼事情嗎?”

“沒有了,屬下告退!”錦衣衛很是識趣的緩緩的離開了大廳,出了大廳之後,反而嘴裏面還在嘀咕道。“殿下這是怎麼了?”

錦衣衛離開了大廳之後,大廳裏面就又剩下張彥、賈詡兩個人了,這時,只聽見賈詡說道:“新官上任三把火,只是我沒料到,司馬懿竟然會首先向黃老將軍開刀。殿下,真的放任不管嗎?”

張彥點了點頭說道:“司馬懿雖然年輕,但是做事極有分寸,黃忠是荊州軍裏威望最高的將領,打他其實是殺一儆百。連黃忠都敢打,而且說免職就免職。其餘水軍將領自然也不敢說什麼,這跟殺人立威沒什麼區別。不過,倒是委屈黃老將軍了,可能到現在還想不通司馬懿爲何要打他呢。估計心理面恨死司馬懿了……”

賈詡很會揣摩張彥的心思,不等張彥開口,他便適時的主動問道:“殿下,要不要臣去探望一下黃老將軍,順便告訴他實情?”

“不用了,司馬懿既然敢打他,就一定會有後續動作,一切都靜觀其變吧。”張彥道。

“喏!”賈詡畢恭畢敬的道。

然而,時間剛剛過去不到一炷香的時間,門外侍衛便前來稟告,說水軍副都督文聘,率領水軍校尉以上官員,前來求見張彥。

賈詡對張彥道:“文聘等人此次前來,必然是來爲黃忠打抱不平的,而且肯定會說司馬懿專權蠻橫,太過霸道和目中無人了。”

張彥道:“預料之中的事情,既然本王已經答應了司馬懿成爲他堅實的後盾,就不能畏首畏尾,這擦屁股的活,就讓本王來做吧。等到了以後,文聘他們就會明白司馬懿的良苦用心的。”

話音一落,張彥便對侍衛說道:“讓他們都進來吧!”

“喏!”

不多時,文聘帶領着數十位水軍校尉以上的官員來到了大廳,原本空蕩蕩的大廳,頓時變得擁堵不堪,衆人見到張彥之後,便先向其行了一禮,緊接着便一言我一語的說着黃忠被打和免職的事情,向張彥告狀,說司馬懿太過胡來,必須要嚴懲。

張彥自然是支持司馬懿的,而且其中的原因,錦衣衛也都詳細的呈報給他了,張彥告訴文聘等人,水軍中確實存在漏洞,身爲水軍都督的黃忠,無論如何,都難辭其咎,尤其是水軍物資、錢糧被盜一事,更加嚴重的指出黃忠的管教無方。

反正,張彥一直在維護着司馬懿,替司馬懿擺平了這些前來告狀的水軍將領,反而氣的那些水軍將領都吹鬍子瞪眼的,如果不是文聘及時制止,很有可能會跟張彥吵起來。

最後,水軍的將領都很是無奈的回去了,但是司馬懿是依照軍法辦事,衆人也無從說理,最多是埋怨司馬懿太不近人情了而已。

就在文聘率領水軍將領去告司馬懿的狀的時候,捱了二十軍棍的黃忠被將士們擡回了他所住的營帳,趴在牀上越想越是生氣,怎麼着都咽不下這口氣,而且覺得司馬懿這個人實在是太過蠻橫不講理了,說打就打,沒有一點人情味。

黃忠嘴裏面不停地對司馬懿進行着謾罵,心理面更是氣憤難平,背脊上更是傷痕累累,身體上的疼痛對於身經百戰的他來說,並不算什麼,但是心理面的傷痕卻難以撫平。司馬懿依法辦事,他沒有意義,打他軍棍,他也沒有意義,可是,憑什麼要免去他的水軍都督之職?難道司馬懿的一句話,就這麼管用?

“我想你的基本情況我已經瞭解了,我希望你可以住院,這樣會方便治療還有可以有效的控制病情,你同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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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深的走廊不知通往何處,陰森可怕,沒有一絲亮光和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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