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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鷹說:“兄弟,你是不是魔怔了?”

我才知道老鷹和小喬,沒有我這樣的靈覺力,他們看不到這個影子,也聽不到我跟影子的對話。

我想對他倆說,沒有魔怔,只是你們不懂走陰人的世界。然而說出口的卻是這一句:“屍影,我在跟屍影對話,他說他是英叔,他說是老王害他!”

老王就是王總經理,那個看上去心懷鬼胎的傢伙。

這一句屍影的威力不亞於一顆重磅炸彈,轟得一聲就在人的靈魂深處炸響了。小喬是女孩子竟然在我說出“屍影”兩個字的時候,踉蹌了幾步就朝後跌去。 [腰抱住,她用纖手扶着頭,好像眩暈得厲害。

就在這個時候,一股更加陰冷的氣息撲面而來。我心裏暗道:這個屍影竟然還有這麼強勁的陰氣!老鷹對有形的屍體或者其他什麼到還能應付,對這個他根本看不到的影子現出了無助。扎着兩隻手不知所措地站在地上,鼓凸的眼球和大張着的嘴巴,顯得異常銷魂。

我大叫道:“別傻站着了,快來扶着小喬!接下來的事情,不是你能夠處理得了的。txt小說下載”

老鷹知道自己目前已經沒有任何選擇,保護黃小喬是一個看得見摸得着的實際工作。在這種情況下做這種後勤保障工作他並不覺得丟份兒,反而很樂意來做。他毫不猶豫地奔過來扶着黃小喬,眼神警惕地觀察着周圍。

黃小喬有老鷹保護,我是放心的,這下我就可以放開手腳跟即將來臨的陰謀冒死一搏了!

那股陰氣越來越強烈了,屋子裏的空氣都開始凝固起來。而隨着這股陰氣的逐漸加重,從我的眼睛望過去,那個屍影竟然更加的淡了,模糊起來,就好像一個專業攝影師手中的單反相機鏡頭裏無法聚焦的影像。

那屍影隨着漸漸淡化的趨勢,發出了最後一聲吶喊:“別!我不想走!”

果然,如我所料,這凝重的陰氣並不是這是屍影所散發出來的。而是另一種東西,我能夠感覺到它的強大!

按照我的理解和推斷,那一絲求救的魂魄就是附着在這個屍影裏的。這是英叔在面臨死亡威脅時,做出的驚人之舉。

我想英叔在受到侵害的時候他與施暴者一定有過一場殊死的搏鬥。對方的目的似乎並不僅僅是爲了弄死他,還要脅迫他的靈魂。至於那個施暴者爲什麼要這麼做,我還沒有想通,但我可以肯定的是,英叔的靈魂從他生命結束的那一刻起,就開始受到了脅迫。

那應該是非常痛苦的。比靈肉分離的那種剝離的痛感猶甚。

師父說過:“魂爲神,魄爲形”,也就是說魂是人的意志,而魄是保持鬼魂形態的。俗話說,人有三魂七魄,講的就是這個道理。

英叔就是在那種超越常規的情況下,採用了無法想象的方法,硬生生地將三魂七魄中剝離出一魂一魄!

那一魂就是用來呼救的神識,這一魄就是我剛剛看到的屍影!

顯然,英叔從三魂七魄中剝離出的那一魂一魄,由於他的求救,已經被那強大陰氣的主人發現了。我本來還想在那陰謀主宰來臨之前找到求救靈魂從而超前一步想到先人一步的對策,不想,它卻來得這麼快!

幾乎與我們同時循着英叔的一魂一魄而來。而且,他已經動了手,英叔那殘存的魂魄就要被他吸了去。

是該我出手的時候了,我迅速掏出格洛克氣彈槍,隨手一甩,啪,一顆鋼針彈頭劃破凝重的空氣射向那一魄屍影。那屍影頓時定格,被我的硃砂鋼針彈頭釘住在牆上,一動不動。那屍影也不再淡化下去。

這硃砂本是驅煞之物,卻不全是破魂滅跡的兇戾,正如鴉片,用的好是減輕病痛的良藥,用的不好,就是殺人的毒藥。

所以,硃砂使用的好壞全在平時的溫陽和用量的拿捏。作爲第一代用狙魂槍懲治惡鬼的走陰人,平日裏,咱也得加強業務提升不是麼。如果不是罪大惡極的惡鬼凶煞出現,或者遇到緊急情況,狙魂槍不是隨便可以召喚,狙魂槍一出現一切妖魔鬼怪必死無疑是我的信條。每一個打過的狙魂彈,我都整齊地擺放在供桌上,以示決心。

所以,我自制的格洛克就成了我隨身之物,怎麼可能不熟練掌握呢。經過無數次的試驗,蘸在鋼針彈頭尖兒上的一星硃砂,既可以不亂傷罪不至死的平常鬼,又可以起到遲滯它們行動的作用。

更關鍵的是,它對剛剛遊離於肉體之外的魂魄有着穩定魄形的作用。

可是,這一星硃砂卻沒能阻擋這強大陰氣對英叔這縷殘魂的吸引。

我不知道即將出現的是一個什麼強大的東東,它還未露面,但此刻卻與我用靈覺進行激烈的對抗。我知道,此刻,英叔的這縷殘魂對我來說已經沒有任何的實際意義,因爲他只是我找到出路的一個突破口,而現在已然是大敵當前,它現在只是我和那個尚未謀面的強大暗黑力量展開“拔河”比賽的焦點!這是一個靈覺力和智慧的較量。我是人,你是鬼,但我天生的至陰體質讓我和這個素未謀面的暗黑力量站在了勢均力敵的層位。關鍵就看這個河怎麼拔了。

我從風衣裏子上抽一絲紅線,系在鋼針彈頭上,從槍管處前位上膛,啪一聲,一道細細的白光閃過,再次射中又開始淡化的屍影。我緊緊地扯着這根紅線,更加直觀地感受着對方陰氣十足的鬼脈。

這鬼脈來得深沉,似有無窮的力量。我想,這次我們要面對的絕不是一隻鬼!較量不是生拉硬拽的抗衡,總是要講些技巧的。我將手中牽着的紅線猛一撒手,那屍影子一縮就變成了巴掌大小的紙人形狀。

英叔的屍魄就要消失了,他已經沒有任何可以依賴的物質的形兒,哪怕只是一個淡淡的屍影呢。換言之,英叔立刻就會變成一隻真正的——鬼!並且,在隱藏在背後的暗黑勢力的陰謀之下,很可能變成一隻撲人的厲鬼!

啊,該來的終究會來的。我的雙眼一黑,一個人影兒蹲在門後,低頭抱着膝蓋,把自己蜷縮成一團,像是受了很大委屈而離家出走的中學生。不用細看也知道,這就是英叔,是英叔的鬼魂。

他已經毫無挽救地變成了鬼魂。他擡起頭來,肥厚的嘴脣緊抿着,搭在光頭頂的一縷長髮垂下來,擋了一隻眼,神情悲苦的樣子。一雙鬼眼怔怔地看着我說:“爲什麼不救我!爲什麼不救我!”

“我在救你呀,只是你沒有成功。但無論我怎麼救你,你都是個死!因爲,你是在死後才向我求救的!”我看着他說。

他站了起來眼睛裏充滿了恨意,歪着頭好像跟我有深仇大恨的樣子說:“你早就看到我身上的痕跡了,並且你知道那就是死亡的痕跡。可是,你猶豫了,你自作聰明地認爲我身上的死亡印記是用來騙你的!”

我正色道:“難道不是嗎?第一個死者葉子桌下的痕跡,不也是你和老王造的假嗎?那痕跡是在葉子死後才刻上去的,不對嗎?況且,你身上的痕跡顯示你是第二個被害者。但事實上,那個被害者是那個墜樓的員工!”

我只是陳述了一個事實而已,或者說是我猜測的一個事實而已。但他聽了之後竟然非常之激動,兩片肥厚而蒼白的嘴脣哆嗦着,眼前的一縷長髮像一條蚯蚓一樣蜿蜒蠕動。眼睛乜斜着看向黃小喬,神情怨毒地看着小喬,好像要把她一口吞掉了似的。聲音低沉而恐怖地看着黃小喬說:“你這個賤人,你這個賤人!本來我還有一線生機,但卻讓你這個賤人毀了!”轉而又對我說:“虧你還是個俢者,卻被女色魅惑,你不會有什麼成就的!”

此刻,陰氣越來越重,越來越重了,我已經能夠看到英叔鬼魂的變化,這是那個背後操縱者在作怪,他即將控制英叔的鬼魂!我衝着英叔大聲喊到:“誰是主謀!誰是背後的主謀?”英叔的指甲一下子就變長了,看上去是那麼的痛苦! 兩廣總督兼廣東巡撫李逢節駐節肇慶,南直隸蘇州府長洲縣人,萬曆三十二年進士。這個人才能平庸,性格軟弱,擔任兩廣總督時素以安穩地方為主張。

十八芝海盜肆虐福建沿海時,他拒絕了福建官員請求廣東水師協防閩南沿海。反而嚴令廣東水師死守潮州府,不得擅自越過省界挑釁海盜,坐視海盜攻打了閩粵邊際的東山島和銅山所。

而詭異的是,鄭芝龍率領的十八芝海盜集團也同廣東地方保持了默契,除了一些小的襲擾之外,並沒有對廣東沿海發動如同福建沿海這樣大規模的劫掠行動。

李逢節的行為自然引起了,福建地方官員和朝中福建籍官員的不滿,對於他的彈劾早就堆滿了崇禎的案頭。

只不過因為同林丹汗戰爭的突然爆發,讓崇禎生生壓住了對於李逢節的彈劾,兩廣無事顯然是當下最為要緊的事情。

如今大明既然取得了對林丹汗的勝利,短時間內西北關外也將安定下來了,那麼對於李逢節的彈劾,便再次出現在了崇禎面前。

根據御前秘書處給崇禎收集到的兩廣資料,廣東一省以廣州城人口最為繁密,其次是梧州、肇慶和惠州、潮州,計有全身十之五、六之人口。

廣東一省人口約200餘萬,這裡是指官府齊民編戶的人口,並不包括一些少數民族的人口。不過廣東地形比廣西較為有利,因此開發的也較為順利,除了兩廣的交界地區,少數民族的人口不會超過廣東人口的一成。

明朝中前期廣西爆發瑤亂,曾經對廣東造成了一定的威脅外。嘉靖、萬曆朝之後,隨著朝廷對於桂西狼人的收服,和在兩廣交界地區單獨設州,改土歸流之後,廣東已經脫離了,以往被廣西少數民族侵擾的威脅。

在朱由檢看來,這其實便意味著,廣東從一個邊疆省份轉化為了大明的內陸省份。只要大明繼續保持廣西的社會穩定和經濟開發,獲得了安全保障的廣東省便可以全力的發展經濟了。

一個人口繁盛,經濟富饒的廣東,反過來又會給予廣西的官府以充足的人力、物力支持。那麼大明便可以從廣西北部和東部地區向雲南及越南的邊境地帶發展,徹底切斷現在廣西境內土司同越南人的聯繫,從而徹底取得廣西的統治權力。

李逢節一味求穩,膽小怕事的性格,顯然不適合擔任這種位於邊境地區的軍政最高長官的。而內閣推薦由廣西巡撫王尊德接任兩廣總督,朱由檢同樣不怎麼看好。

王尊德的風評不錯,做事剛正不阿,在財務上也以廉潔出名。不過他對於軍國之事則是一竅不通,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他在遼東任職的時候,遇到建奴攻擊,行為舉止頗為混亂無措。

而廣西崇山峻岭比比皆是,地形十分複雜。境內有人口100多萬,其中狼人居半,遙、僮三分,漢人不過二分。位於各山林內無法計算的少數民族人口,應當也不會少於百萬。

狼人居於桂西,而漢人主要在桂北的桂林、梧州兩府,遙、僮兩族則大多居住在桂東地區。而桂東靠近沿海的欽州、廉州兩地因為開發較早,又有海道同廣東相連,人口以漢人居多。因此朝廷乾脆便把這兩地都划給了廣東省,並抽調桂西狼兵駐守在漢瑤兩族的交界地區。

按照崇禎面前的資料,除了欽州南面永安州這塊廣西飛地,這個時代的廣西基本就沒有海岸線了。

想要開發廣西的蔗糖產業,就必須找個敢於任事,還沒有被官場消磨掉意氣的官員。而坐鎮兩廣總督之人,又必須有足夠的資歷和經驗,以應對突發事件。

朱由檢看著這些資料想了半天,突然開口說道:「把劉先生前些日子送來的,中央官校培訓官員名單拿過來,朕要看一看。」

王承恩趕緊答應了一聲,便走到了房間的西側,這裡沿著牆豎立起了幾座書櫃,書柜上堆滿了奏章、文件、檔案,把整面牆壁都遮擋的嚴嚴實實的。

事實上,在崇禎不斷的改造下,這座上書房已經越來越不像是個書房了,除了後進殿內的書庫沒有做改變之外,這前面的房間已經完全改變了模樣。

那些古玩、字畫珍藏都已經被移出了房間,剩下的只有地球儀、和書桌背後掛著的兩幅地圖,還有堆滿了文件的書櫃。不管怎麼看,這裡同文人雅士用以玩文寫字的書房都相去甚遠了。

不過對於王承恩這樣的總管太監來說,在這樣布置的房間里尋找皇帝所需要的材料,卻是輕鬆的多了。當然,他們想要從中做手腳也比往日困難多了。

王承恩看了看書柜上貼著的標籤,很快便找到了崇禎需要的那份文件,他趕緊取出了書架上擺放的紙盒,然後轉身疾走的放在了崇禎面前。

中央官校現在的職責,已經從教育失職的官員,擴展成了一個覆蓋整個官僚體系的再教育學校。

官員晉陞提拔之前要進入官校進行學習培訓,新入仕的官員要進行學習培訓,就連那些按照規定進行起複的官員同樣要進行學習培訓。

負責管理中央官校的幾位官員,還試圖把吏員的晉陞、考核也同樣納入到中央官校的管理權力之內。

被稱為蕺山先生的劉宗周,每日里光是忙著準備這些官員的教育問題,已經是有些焦頭爛額了。不過這也給了崇禎一個意外的結果,以劉宗周為首的一部分東林黨人,認為掌握中央官校的教育權力,對於重塑大明官場的風氣,打擊閹黨的流毒很有好處,因此都無暇顧及同崇禎爭執,朝廷要如何用人的問題了。

當然在對這些官員進行教育培訓之後,不管怎麼說,雙方都算是有了一份師生之間的名分,這也使得某些涉及黨爭不深的官員,更在朝廷上給予對方留下餘地了。

朱由檢翻看了一遍,這批起複官員的培訓簡歷,還有劉宗周在一邊寫下的個人評語之後,便把目光聚焦在了文安之這個名字上。

文安之,字鐵庵,湖廣夷陵州人,生於萬曆二十年,天啟二年的進士。之後入選為翰林院庶吉士,練習辦事;不久便升任檢討,檢討掌修國史。

不過隨著朝中黨爭日趨激烈,他最後選擇了解任回鄉,以躲開朝中黨爭的漩渦。

元年初,被御史舉薦重新起複,本應起複為南京國子監司業。但是因為南、北兩京的國子監都改成了大學,所以在崇禎的命令下,文安之被召入了京城,準備授予其他官職。

不過隨著中央官校的開辦,文安之首先被安排進了中央官校進行培訓學習。

根據劉宗周的評語,文安之不但是這批官員中學問最好的,治學態度也非常嚴謹,因此可堪大用。

朱由檢琢磨了下此人的簡歷,履歷上倒是比較清白,而他在官校中培訓時寫的幾篇文章,也蠻合乎自己的心意的。

他隨即蓋上了文件,對著王承恩吩咐道:「你現在去傳召,中央官校的文安之、薛任、汪思源三人,朕想見見他們…」

當日近正午的時候,朱由檢終於見完了三人,他心裡原本下的決心也清晰的幾分。

用過午膳之後,朱由檢便跑去了文華殿,在文華殿後殿召見了黃立極。

朱由檢同黃立極見禮之後,便道明了自己的來意,「今日朝中彈劾兩廣總督李逢節的奏章不斷,內閣方面對此事是怎麼個看法?」

黃立極正坐在一張椅子上,對著崇禎習慣性的拱了拱手,才說道:「老臣以為,兩廣地區地位重要,乃是我大明腹地同南方土人之間的重要屏障。

特別是廣東,既有海防又有陸防,且廣東的稅賦又是用於西南平亂的大頭。老臣以為若是兩廣總督所用非人,則大明東南半壁江山就有動蕩的風險。

李逢節處理海防一事,採用以鄰為壑之策,不僅大大的傷及了朝廷的顏面,也給各地官員開了一個很不好的頭。

老臣以為,應當奪去李逢節兩廣總督的頭銜,然後勒令其回鄉冠帶閑住。另選一位才能卓著的人,擔任兩廣總督。」

朱由檢想了想,便詢問道:「那麼黃先生可有什麼合適的人選嗎?朝中倒是有不少人主張,讓廣西巡撫王尊德接任兩廣總督,然後再委派一名廣西巡撫過去。」

對於皇帝的問話,黃立極安靜的思考了一會。自從內閣改制之後,他手中的權力的確是大大的增加了,但是讓他擔憂的是,朝中支持他的有力人士實在是太少,大多數都是兩黨之間搖擺不定的牆頭草。

他此時便是想起了前些時候,某個想要起複的官員給他寫的信件。現在看起來,這倒是一個推薦那位官員起複的好機會,也是他尋找奧援的最佳人手。

黃立極於是抬頭對著崇禎說道:「臣以為,前河南巡撫亓詩教,資歷深厚,又老成謀國,實在是兩廣總督的最合適人選。」 英叔在變成傀儡鬼之前說的一句話是兩個字:“老王”俗話說人之將死,其言也善。站頁面清爽,廣告少,,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那麼這背後的主謀就一定是老王王總經理了。

這是一個我預料之中的結論,但卻不是一個完整的結論,根據我的推斷。英叔和老王合夥作案,用靈異的方式殺了這麼多人,鬧出了這麼大的動靜,目的就是爲了合夥奪取帝國大廈這個鉅額財產。可我的潘但還是有所失誤,英叔是終於黃家的,他是黃若虛財產的堅定保衛者。爲此,他付出了寶貴的生命。這是很難理解的一件事情,在這個時代裏還有這樣終於主人的奴僕明知道自己身處險境,卻還要冒死爲其工作,我不由地對英叔產生了一點兒小小的敬佩之情。

可是我的思維明顯沒有快過被操縱後的英叔的利爪,他一下子撲上來掐住了我的脖子,那爪子以斬釘截鐵的速度,毫不猶豫地插入頸部,兩個大拇指則深深地摳進了我的鎖骨窩。我想,靈魂出竅也不過這就是這樣的感覺了吧。這特麼根本談不上戰鬥,就直接掛掉了。英叔的長指甲就像十個帶血槽的鋒利匕首,我頓時感覺大腦一片空白,好像全身的血都已經全部流光了。四肢無力,雙手根本無法擡起。我歪頭用盡力氣看了一眼老鷹和黃小喬,眼前一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當我睜開眼的時候,周圍顯得異常安靜。這是哪裏難道已經到了陰司大本營如果我真的死了,那麼我應該還能見到白化,那麼我一定要請他跟我在東嶽大帝面前說情,讓我做個真正的閻羅,不然我這“閻羅”的外號不是就白叫了麼

四周是一片的漆黑,恍惚間看到了一扇門,從那門的縫隙出有光透進來。我躺着的目力有限,我掙扎着站起來。發現渾身上下早已不再疼痛,心裏苦笑到可不是不痛麼,都死了還痛個什麼勁兒。

坐起來之後,視野自然就寬闊了一些。可是在我對周圍的環境掃視了一圈兒之後,才發現這裏怎麼這麼熟悉,躺在地上的英叔的屍體還在,門還是那個門,桌子還是那個桌子,房間裏的擺設一樣都沒變,氣氛卻大不相同了,安靜到是安靜,卻處處透着詭異。小說

我怎麼還在這間辦公室裏難道我沒有死嗎可是老鷹和黃小喬到哪裏去了難道他們已經遇害了我擡手看了一下手錶,時間已經過了十二點我靠,我以爲自己在這裏躺了幾個世紀了呢。特麼的這個晚上怎麼這麼漫長,我不知道自己被鬼插死爲什麼還能活過來,好像這死後重生,就特麼跟網絡小說似的鬧着玩呢

而且,渾身上下好像充滿了力量。但這力量明顯不是我原有的靈魂力使然,我本來就是個靈魂力薄弱的傢伙,怎麼可能有這麼渾厚的靈魂力呢這種感覺在我來北戴河的路上有過一次,那是剛剛經歷了靈魂出竅的痛苦,還被差點兒變煞的薛梅格抓傷了靈魂。我也奇怪呢,如果放在平時,我一定是十死無生。

可是卻恢復的那麼快,甚至就像是得了重感冒似的,喝了幾大杯白開水睡一覺就全好了一樣那麼輕鬆。體內陰陽兩道氣,在不斷地縈繞最後達到了天人合一的平衡。彷彿自己的身體就是整個宇宙,這是一種來自宇宙的渾厚力量。

當然,我只是有所感覺而已,我怎麼會擁有來自天地大道的超自然法力呢這決然是不可能的。可我又解釋不清自己死而復生的真正原因。

現在不是考慮這個的時候,最當緊的是要找到老鷹和黃小喬,無論怎樣他們現在是我的親人和朋友。如果沒有他們,我的生活裏就少了很多的色彩。況且,我還在這棟大廈裏,即使我產生了獨自逃生的想法,能不能逃出去也還兩說呢。所以,我必須找到他們才能找到求生之路。

可是這麼一棟幾十層的大廈,我要多長時間才能找遍大廈的每一個角落我必須要知道在我昏死之後到底發生了什麼,才能夠有找到他們的線索。英叔在變成傀儡鬼之前的最後時刻,說出了這背後的陰謀主使就是那個心懷鬼胎的王總經理。那麼,他的目的一定是黃小喬因爲,只有黃小喬才能在他成功奪取權力的道路上構成威脅,她是帝國大廈唯一的合法繼承人。

而我不過是他前進過程中的一個障礙而已,如果按照這個思路考慮,在他的眼裏,我應該已經是個死人了,已經被傀儡鬼英叔殺死了

對,一定是這樣不然,怎麼會單單把我一個人扔在這裏,而擄走了黃小喬和老鷹那麼,他又能把他們擄到哪兒去了呢,到底還在不在這棟大廈裏呢早在我剛剛走進這座大廈的時候,就已經發現了這棟大廈的風水位置,與那兩家醫院有着異曲同工之妙,都是養煞之地現在子時已過,是一天之中陰氣最重的時候,也是煞氣最重的時候,無論黃小喬和老鷹還在不在這棟大廈裏。我現在的處境也是異常兇險。

雖然我不敢肯定這裏會不會也有一隻黑煞鬼出現,但是這個時候,又是這樣的風水格局,凡是在這裏慘遭殺害的陰靈的怨念都要比平時強十倍百倍,甚至千倍萬倍也未可知呢。說白了,這棟大廈無異於陰間了,到處是鬼影重重。

對於那個王總經理來說,我既然已經死了,那麼,我就當一回真正的“死人”吧。我再次盤坐下來,把呼吸壓低很綿長,利用龜息的原理,讓自己的血液涼下來,讓渾身變得像蛇一樣冰涼,全身的陽氣都集中在下丹田,並用我玉泉宮特殊的吐納之功暫時封存。這種狀態,可以讓我逃過人類熱成像技術,同時,也可以在鬼怪面前隱藏陽身。

名門椒妻 此種吐納之功,說起來簡單,但兇險程度卻比靈魂出竅還要兇險。其實,人活一口氣鬼也活一口氣,但這口氣是不同的,不僅僅在強弱上不同,還在於天地陰陽的不同性質。人之氣乃陽氣,受之於陽光雨露、水谷精華的溫養,是天地正氣。而鬼之氣乃是陰氣,見不得陽光雨露、食不得無故雜糧,靠不甘的怨念而存之於世,是兇戾之氣

所以,想要把自己變得像鬼一樣,不僅僅要暫時熄掉頭和雙肩的三把火,暫時封存體內的陽氣,還要通過我玉泉宮特殊的吐納之功,讓自己的呼吸變成鬼的呼吸。這個說起來玄乎,聽起來驚奇,但做起來是逆天的行爲。首先,熄滅頭和雙肩上的三把火,如果是常人,早就命喪黃泉變成了真正的鬼魂了,哪裏還有還陽的機會

最後,我雙掌按下收功。雙腳教側輕輕用力,整個身子就站了起來。我獨自苦笑一下,這下子,我可真的是變成了“陰探”了。我搖搖頭,打算出門去先打探一下,剛出門就有一隻鬼擦肩而過,由於我特殊的閉氣工,他大概也以爲我是鬼魂,衝着我禮貌性地相視一笑,轉身繼續走了。

我的靈覺告訴我,這不是一隻新死的鬼魂,我看到他西裝革履的樣子,生前應該是這裏的員工,夾着文件夾子,在樓道里逡巡,重複着生前的工作。這時,我突然想抽支菸,但又怕引起這些鬼物的注意,只好忍住了。繼續往電梯口去。那裏有一個前臺,也站着一個女祕書,面容倒還算姣好,但神情呆滯,面色蒼白。我豎起風衣領子,走過前臺的時候,她的眼珠子動了一下,就掉了下來,即使是這樣她的神情也沒有任何變化,隨手拿起來就安在了眼眶裏,果不其然,這也是一隻鬼。

我乘坐電梯到得大廳來,沒想到,這裏竟然“人”氣兒挺高,跟白天一樣,全部都是忙碌的鬼。我心裏暗叫,,這裏的夜晚果然不一樣,竟然是一個鬼樓。還特麼正經八百地擱這兒上班。我想,這裏是一個地下鬼域,脫離了陰司的管轄,而且看這秩序井然的景象,絕對是有着嚴密的組織體系,卻不知道乾的是什麼樣的勾當

我還想,這一定就是白化催促我出這趟差的真正原因,這個鬼樓脫離了陰司的管束而自成一派,對於陰司來說是非法的存在。因此,我想,那些詭異死亡的員工包括葉子,和後來坐在他原來位置辦公的新員工一定是發現了這個祕密,所以,才死於非命的。想到這裏,我心裏暗罵白化,這小子特麼的催我來這裏原來就是把我送進這鬼樓裏來,我是個高貴的狙擊手啊,單挑我倒是不怕,特麼的這麼多鬼物,要真打起來,老子還不得直接交代在這兒

我在大廳裏裝作若無其事地遊蕩了半天,也沒鬼理我,他們都各自在忙各自的。可我覺得總有一雙眼睛躲在暗處注視着我,觀察着我的動向。是的,我發現了他,就是站在門口的保安,他也是一個鬼魂。

既然這樣,我還不如走過去,朝大樓外闖一闖,看看這棟大樓到底有什麼銅牆鐵壁可以阻擋我的。 朱由檢詢問了黃立極幾句,便大致了解了亓詩教的來歷。山東萊蕪人,萬曆26年進士,也是東林黨人所稱的齊黨黨魁。

萬曆四十三年山東大旱,正是在他極力主張下,朝廷及時賑濟了災民,局勢才沒有惡化下去。巡撫河南時,對於治理河道也頗有政績。

總的來說,雖然他在黨爭涉入較深,因此同東林黨人之間水火不容,但是在地方治理上,還是頗有政績的。

朱由檢低頭想了想,便對著黃立極說道:「浙江巡撫潘汝楨,行事荒誕無稽,除了首開建立生祠之外,對於地方上的治理較為無能。

今年浙江海溢,他身為浙江巡撫,除了向朝廷要求減免錢糧之外,就沒有提出過其他賑濟方案。還是在朝廷的督促下,才拿出了以工代賑的提議。

朕以為,現在浙江災情雖然基本上已經緩解了,但是這浙江巡撫的位置是不是也應該換個人去坐了?」

黃立極試探的問道:「那麼陛下屬意誰去巡撫浙江呢?」

朱由檢看著他說道:「廣西巡撫王尊德平素頗有聲望,朕覺得讓他去浙江安撫民眾,儘快恢復浙江地區的民生,是不是會好一些?」

黃立極雖然對潘汝楨沒什麼好感,但是對於偏向於東林黨人的王尊德,同樣沒什麼好感。浙江是江南富庶之地,讓王尊德擔任浙江巡撫,他總覺的有些不妥當。

「陛下,這兩廣總督和廣西巡撫同時調任,會不會讓兩廣的官員人心惶惶啊?且廣西本就是土汗雜居,民風彪悍的地區。

王尊德巡撫廣西期間,地方上能保持安寧和平,便是因為他品行高潔。現在把他調任浙江,一時之間我們要選誰去接任他的位置呢?若是選了一個不合適的人選,豈不是給自己找麻煩么?」黃立極想要說服崇禎打消這個念頭。

不過顯然崇禎並不畏懼黃立極設下的難題,他轉頭讓王承恩拿出了一張紙,然後遞給了黃立極說道:「黃先生,朕以為可以讓這個文安之去擔任這個廣西巡撫…」

渤海東岸,遼河入海口處,一座新興的港口城市已經發展的相當不錯了。這座城市有異於其他地方見到的城池,在這座城市的邊緣沒有修建用於防禦的城牆,只有一道用於排水的簡陋壕溝。

遼河海口,是退海之地,也就是說幾百年前這裡還是一片海洋。但是隨著海水的後退,和遼河攜帶來的泥沙,這裡終於變成了一片陸地。

但是在遼河入海口還是遺留下了多條潮溝,記錄下了這裡的地質變化。漲潮時河水便會把潮溝淹沒於水中,形成一片汪洋,退潮后這裡又變成了一片沼澤。

在大明同后金沒有達成和議之前,這叫梁房口的地方,原本住著不少漁民,還有幾百鹽丁。這些漁民和鹽丁沿著遼河南北兩岸,在潮溝邊上的高地搭建了窩棚和茅草房棲身。

1621年,后金佔據營口地區后,便以耀州為中心屯兵鎮守管理這裡。因為明軍水師掌握了海道,所以這裡的漁民和鹽丁也只能斷斷續續的進行生產。

年初大明派出使者同后金議和之後,大貝勒代善和二貝勒阿敏便聽從了明使的勸說,在梁房口修建碼頭,並在碼頭邊上修建一座城市,名為營口。

這營口城主要是作為大明和后金進行物資貿易的地方,遼東內陸的樹木、山貨通過遼河運到營口,而明人則從海路運來綢緞、棉布、瓷器、茶葉、玻璃器皿甚至還有食鹽。

代善讓他的第五子巴喇瑪和阿敏的長子艾爾禮,帶著一千五百旗下奴,並本地原有的漁民和鹽丁,在這片海邊的荒地上,硬生生的修起了一座小城。

為了預防被黃台吉和其他貝勒們說他們圖謀不軌,代善和阿敏並沒有在這座城市便是修建城牆。他們在後金國內也同樣公開宣稱,這裡就是修築幾座貨物的堆棧和住人的房子,並不算什麼城市,也因此叫這裡為營口。

雖然從修建碼頭到現在,不過半年時間。但是這裡的碼頭區域,和依託碼頭修建的倉庫區、居住區已經蔚然成型了。

距離碼頭不遠的地方,甚至已經出現了一座二層的木結構小樓,這裡也是四海商行在營口修建的一個商館。

往日人流如梭的小樓下面,數十名女真家丁安靜的肅立在入口左右,阻止著閑雜人等的出入。看著這些女真家丁驕橫的模樣,顯然這四海商行的商館內來了幾名女真貴人。

在小樓的二樓,一間布置的暖和舒適的房間內,巴喇瑪和艾爾禮兩人,正聽著四海商行在營口的商館掌柜王左白報賬。

「…現在的狀況是,早上碼頭附近的海面上已經出現了零星的薄冰,也就是說按照往年的經驗,最多20天這港口就要上凍了,要到明年3月中旬左右才能開港。

那麼再過七、八天,我們今年的交易就算是結束了。按照你們的話說,咱們也就算是歇冬了。那麼我在這裡便向兩位貝子報下賬目,也好讓兩位把賬目帶回去給大貝勒和二貝勒過過目…」

年少的巴喇瑪並沒什麼耐性聽這位明國商人給自己算賬,他聽了兩句便不耐煩的說道:「這瑣碎的細賬就別報了,爺不耐煩聽。你就告訴爺,你們該給爺多少錢,打算怎麼給就成了。聽你在這裡閑扯,爺還不如去看看附近有沒有什麼獵物可打呢…」

愛爾禮拍了拍巴喇瑪手臂,示意他安靜下來,才似笑非笑的對著王左白說道:「五弟雖然小,不過這話說的很在理。細賬么自有賬房去查,王掌柜你只要說說,我們在這裡忙活了大半年,究竟賺了多少就成。

我們兩人這半年來被風吹日晒的,夏天還要被蚊蟲叮咬,花了小一萬兩銀子才建了這個地方,要是賺的不多,別說阿瑪了,首先我們就不能答應。」

對於兩名女真親貴的威脅,王左白只是微微一笑,把賬目翻到了最後一頁,掃了幾個數字后說道:「這大半年來,四海商行從兩位貝勒手裡收購了,各種樹木16583根,價值白銀近5萬兩。

各種皮子45430張,價值白銀7萬3千餘兩。人蔘800斤,價值4800兩。蜂蜜及各種山貨,價值2萬2千餘兩。以上貨物一共價值約15萬兩,這部分貨價已經全部付清。

最後便是關於我們現在還在進行中的大豆交易,我們約定每石大豆的收購價是六錢,數目是50萬石,總值約為30萬兩白銀。 史上最強狂帝 我們已經陸續支付了18萬兩,還應該再支付兩位貝子12萬兩。這個賬目可有不對么?」

聽到了王左白報出來的數字,愛爾禮臉上頓時浮現出了笑容。雖然這些生意自家只佔了三分之一,但是明人用來支付的可不是無用的白銀,而是各類后金急需的生活用品。

價值45萬兩的白銀,明人用來沖抵的價值相當的貨物,在瀋陽、科爾沁、海西女真,甚至是更北面的野人部落手中,價值可以從3倍翻到近10倍。

也就是說,今年光是從貿易上賺取的利潤,最起碼也有150萬兩,而自家的盈利便是50萬兩。有了這筆錢,今年鑲藍旗的日子就好過了。

天聰元年討伐朝鮮,鑲藍旗損失慘重,而所獲不過也才10多萬兩金銀而已。而今年同明人達成了協議之後,便毫無損失的獲得了3倍以上的利益。只要能夠安穩的休養3-5年,那麼鑲藍旗就能慢慢恢復元氣了。

當然對於阿敏和代善來說,他們更為看重的是,和議達成后,鑲藍旗和兩紅旗直接越過了以往的警戒線,在作為緩衝區的河西之地開荒。開闢出了30萬畝旱地和5萬畝水澆地,收穫大豆60萬石,稻米10萬石。

不管是今年初還是10月中,黃台吉兩次對察哈爾留守遼東的部落出兵,都是大獲全勝。除了大批蒙古人被兩黃旗所俘虜外,還有很多蒙古人散落在遼東草原上。因此在現在的遼東,只要有糧食就能招攬到部眾,因為現在的草原上有的是流浪的蒙古人。

因此,他們開闢出來的這些良田,才是他們手中的真正基業。而河西地區在沒有經歷戰火之前,就曾經開闢出了上百萬畝耕地,他們現在不過是恢復了三分之一還不到。

小劉既然死了,那眼前這個“小劉”豈不就是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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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浩眸光一閃,左手探出,把那隻手掌也是捏在了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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