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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不管怎麼樣,自己需要立即瞭解這件事情的整個過程。

“安辰哥哥–安辰哥哥–”軒兒在身後喊着安辰,但由於安辰此時太過於專注安氏集團旗下的乳產品企業的事情而早已將見漂亮姐姐的事情拋在了腦後。

無奈於安辰的不告而辭,軒兒顯得異常鬱悶。

而一直跟在安辰身後不遠處注意着安辰一舉一動的李揚則在看到安辰駕車離開酒店以後方纔將一顆心放進了肚子裏。

沒想到,軒兒竟是安辰的弟弟!

那麼如果想徹底斷絕冷雪鷲與安辰的見面,則必須首先要阻止冷雪鷲再見到軒兒!

設想了種種阻攔安辰與冷雪鷲相見的計劃,李揚最終被自己嚇到:自己何時變得如此精於算計了?如果被冷雪鷲知道自己這麼做?她該會怎樣恨自己啊!

然而,李揚已經對冷雪鷲癡迷了,他爲了她什麼都可以做,即使是失去整個世界……

而他與冷雪鷲的婚事,李揚意識到似乎必須要提前舉行了。

“伯母,有件事情我想給您商量一下。”李揚衝秦菊花燦爛的微笑,他的一雙眸子卻暗含算計。

“什麼事情?”秦菊花擡頭,她感覺今天的李揚有點不對頭。

“是這樣,我把與冷雪鷲的事情告訴了我爸媽,我爸媽特別高興。但是……”李揚故意yu言又止,他知道秦菊花是在努力撮合他與冷雪鷲的,但如果故意讓秦菊花覺得自己非冷雪鷲不娶,以秦菊花的個性她一定會提前婚期的。

“但是什麼?你爸媽怎麼了?”秦菊花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但是我爸媽覺得冷雪鷲帶着一個孩子,我……”李揚故意停了下來,他需要給秦菊花一定的時間讓她思考。

“……”果然,秦菊花沉默了,她就知道冷雪鷲帶着一個孩子遲早會成爲她嫁給李揚的一個累贅。要知道李揚也是家裏的獨子,論家庭雖然不是什麼大富大貴的人家,但卻也算是小康水平了。總之,比起冷家是強多了。秦菊花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她認爲這次李揚也要反悔與冷雪鷲的婚事了。

“但是,我爸媽說如果冷雪鷲肯下個月結婚,他們就願意接受冷雪鷲。”說出這樣的話,李揚自己都覺得可怕,什麼時候自己的性格已經如此陰狠了?

然而,李揚感到自己已經沒有任何退路了,儘快結婚他才能夠安全的得到冷雪鷲,才能讓冷雪鷲真正的屬於自己。

他真的害怕夜長夢多,害怕安辰再將冷雪鷲從自己的手中奪走。

“什麼?下個月結婚?爲什麼啊?李揚?”秦菊花被李揚關於他父母的話感到有些疑惑,但一聽到李揚說如果再下個月舉行婚禮他的父母便會接受冷雪鷲,秦菊花雖然心中仍舊有些迷茫但臉上的難看之色卻少了很多

“因爲我和冷雪鷲下個月如果結婚,家裏房子拆遷時便會多分出一套100平米的房子。”李揚老家的房子確實需要拆遷,但與冷雪鷲結婚可以多分出一套房子卻屬無稽之談。

“這樣啊!”秦菊花終於把心放在肚子裏,細想了一會兒倒也很快釋然,反正冷雪鷲早嫁也是嫁,晚嫁也是嫁。早嫁早安心吧!打定注意秦菊花準備等冷雪鷲回來好好跟她談談,像冷雪鷲如今的條件能夠有人看上已經不錯了,更何況李揚還是家裏的獨子,論長相、學歷、家庭似乎都要比冷雪鷲強上許多……

只是能否說通冷雪鷲,秦菊花也不敢向李揚打保票。

“我想冷雪鷲一定會聽您的。”李揚知道如果秦菊花肯下力氣,冷雪鷲一定會同意的。因爲他知道,在冷雪鷲的心目中秦菊花還是佔了非常大的重量。

閆熱的陽光下,冷雪鷲乘坐出租車帶着陽陽向安辰的郊區別墅駛去。

身後的景色被出租車遠遠的拋在身後,冷雪鷲抱着陽陽秀眉緊蹙。

三年了,每到陽陽生日的那一天,安辰的影子便會鬼使神差的在冷雪鷲的腦海中逐漸放大,以至於讓她驚慌失措、措手不及。她以爲她早已忘記了那張張狂而自傲的臉,她以爲在自己的心中那個影子早已不復存在。

然而,她錯了!

從與安辰的相識到住在安辰的郊區別墅,其中的一幕幕依舊清晰的記在冷雪鷲的腦海,令她怎麼也揮之不去。

今天是陽陽三歲的生日,這種感覺越發的強烈。

但是,再有一個月就是她與李揚的婚期了,她必須忘掉腦海中那個桀驁而又邪魅的影子,還有他耳邊那顆具有蠱惑的藍色耳鑽。

今天算是祭奠她與他之間最後的時間吧。

車在郊區別墅的小山坡處停下,此處的竹林依舊,站在小山坡下曾經屬於安辰的那幢別墅頂部清晰的映入冷雪鷲的眼簾。

只是早在四年前,那裏的主人早已不復存在,冷雪鷲唯一可以追憶的只是她曾經在這裏的影子。

“媽咪,這個地方好漂亮,我們可不可以在這裏住下?”陽陽揚起可愛的小臉,一雙清澈的眸子扎得冷雪鷲心痛。

這張臉與安辰有着七份的相似,還有陽陽左側臉頰與安辰臉上一模一樣的酒窩……

“媽咪?”陽陽拽着冷雪鷲的胳膊,今天的媽咪好奇怪,好像有心事。

隨着一聲輕輕的嘆息,冷雪鷲拉着陽陽向那幢安辰曾經的別墅走去。

“陽陽,你喜歡這裏嗎?”遠遠的望着那幢別墅,冷雪鷲的心再次揪在了一起。帶陽陽來這裏,等同於是把自己已經結痂的傷口重新撕開、然而再在傷口上撒一把鹽好讓自己痛的刻骨銘心而又疼痛難忍。

“恩–,媽咪,我們可以住在這裏嗎?”陽陽從沒有出過夏威市,今天來到郊區他顯得很興奮。

“陽陽想來這裏住嗎?”冷雪鷲的心再一次抽緊。她站原地拉着陽陽遠遠的望着那幢自己在裏面曾經生活了一個月的別墅,眼神中的孤寂以及痛苦使得她的一張俏臉一陣蒼白

–小姐,沒用的,估計少爺乘坐的飛機已經起飛了。

–不可能,不可能。劉媽,他爲什麼不告訴我?爲什麼要騙我?爲什麼要恰巧在我對他不能忘記的時候要拋下我?

……

想起自己曾經痛苦的一幕,冷雪鷲只覺心裏有千萬只的螞蟻在吞噬着她的心臟,令她的痛苦突然在此時放大千倍萬倍。

“陽陽,媽咪的心好痛。”眼淚突然很不爭氣的流了下來,冷雪鷲努力的抱着陽陽–她與安辰之間的陽陽。

望你而不得 雙肩不停的顫抖着,本以爲已經結痂的傷口再次流出殷紅的鮮血。

那種纏綿悱惻、痛不yu生的疼痛令冷雪鷲心口的傷在原有傷痕的基礎之上再次悄然擴大。

依舊是那麼的痛,爲何過了四年這種痛還如此的清晰?

祭奠!

想到這個詞冷雪鷲突然苦笑了起來,她與安辰之間本來就是“零”,只是緣於陽陽的緣故她纔會經常想到他。

只是這次祭奠以後,她和陽陽與那個人便再也毫無瓜葛了,而替代那個人的人將會是李揚。

對於這次李揚想提前婚期的做法,冷雪鷲並沒有反對,她知道等待一個人的孤寂以及落寞。

面對安辰的無情,冷雪鷲傷不起,真的傷不起。

面對李揚的情深,冷雪鷲的對安辰的真情又情何以堪?

一切都該結束了,是該結束的時候了。

“媽咪,你不要哭,是誰欺負了你嗎?”幼小的陽陽看到冷雪鷲哭泣,小傢伙帶着哭腔緊緊的抱着冷雪鷲,他不要媽咪傷心,不要媽咪哭泣。

“陽陽,媽咪是因爲從來沒有來過這裏,太高興了。”冷雪鷲安慰着陽陽,心裏卻痛的翻江倒海。

“真的嗎?”天真的孩童很容易忘記苦難,看到媽媽又笑了起來,陽陽立即變得很雀躍。

“好了,咱們回家吧,李揚叔叔還準備了一大桌子的飯菜等我們回去,今天可是陽陽的三歲生日啊!”冷雪鷲輕剮了陽陽的鼻頭,眼中的落寞逐漸被幸福替代。

“媽咪,我要叫李揚爸爸。”陽陽歪頭望着冷雪鷲,爲什麼其它小朋友都有爸爸,而自己卻沒有?

“……”冷雪鷲皺眉,近來李揚對陽陽的影響太大了。

“可以嗎?”陽陽拉着冷雪鷲的衣角小心的問道。

“恩!”冷雪鷲點頭,或許李揚是做爲陽陽父親唯一的、最正確的選擇。

冷雪鷲拉着陽陽向小山坡下走去,這裏的風景、這裏的人、這裏的回憶以及這裏的一切都會隨着李揚走進冷雪鷲的心裏而永遠淡去。

然而,此時冷雪鷲遠去的背影卻被正站在別墅二樓窗前的劉媽看到

“老天,那不是冷雪鷲嗎?”劉媽的生活環境遠非安辰複雜,由於她根本不認識幾個人,又由於冷雪鷲留給了她太深的印象,所以冷雪鷲的形象在她的腦海中格外清晰。

劉媽迅速衝出別墅,然而那個清瘦而熟悉的身影卻已經不在。

“難道是自己眼花了?”劉媽擦了擦眼角,然而她的眼前卻只有茂盛的墨綠竹林。

“劉媽,你站在這裏幹什麼?”小高驅車回來,看到劉媽正站在別墅前發呆。

“小高,你有沒有見到一個熟人?”劉媽焦急的問道。

“沒有啊?”小高回答,不過剛剛在小山坡下他卻碰到了一對母子,只是那個女人他很眼熟,但又想不起在哪裏見過。

“那可能是我眼花了吧。”劉媽苦笑一聲搖搖頭轉身走回大廳。

“小孫,你那裏有冷雪鷲的消息嗎?”劉媽避開小高給小孫打電話,不知道爲何她的第六感覺告訴她,剛剛那個女孩確實是冷雪鷲,只是她身邊那個漂亮的小男孩到底是誰呢?

“劉媽,怎麼了?難道冷雪鷲回來了?”小孫在電話中反問,好奇怪!爲什麼近來大家都在向他打聽冷雪鷲的消息,先是安辰,現在是劉媽。

而更讓人感到匪夷所思的是安辰卻命令他再次買回以前的別墅,而今天則是剛剛買回別墅的第二天。

“沒有,我就是突然想起她了。”劉媽突然語塞,有件事情她認爲必須要親自查清楚。

剛剛那個小男孩太像一個人了。

而這個人……

劉媽一想到安辰,心中突然“突突”的狂跳了幾下。

做爲把安辰視爲已出的劉媽絕對不可能讓安家的血脈流浪在外面。

即使這只是劉媽的一個猜想與假設……

但她必須要儘快調查清楚。

冷家院內,由於今天是陽陽的三歲生日,冷家正洋溢着一股喜慶的氣氛。

“冷雪鷲,你不舒服嗎?”李揚關心的問冷雪鷲,自從今天上午冷雪鷲抱着陽陽外出回來以後便顯得沉默寡言。

“沒什麼,可能是太累了吧。”既然決定接受李揚,冷雪鷲不想讓李揚太爲自己擔心。

“累了就去躺一會。”李揚示意冷雪鷲去房間躺一會。

“好–,那一切就都拜託給你了。”冷雪鷲確實是累了,不僅身體累,而且心也很累。

“李揚爸爸,告訴你一個祕密。”冷雪鷲進屋,陽陽神祕的趴在李揚耳邊說道。

“什麼祕密?”李揚問。

“今天媽媽帶我去了一個地方。”陽陽神氣十足的說道,現在他閉上眼睛還能想到那幢特別漂亮的別墅是什麼樣子。 “什麼地方呢?”李揚一邊擺碗筷,一邊問道。

“今天媽媽帶我去的那個地方有好多竹子,還有幾幢特別漂亮的別墅。”陽陽啃了一口手中的蘋果高興的說道。

“什麼?別墅?”李揚的手一抖,手中的那隻碗差點掉在地上。

“對呀,很漂亮的,還有那些竹子,真好看

。”陽陽一幅很嚮往的神情卻在忽然想到什麼的時候變得黯淡下來:“只是媽咪哭了。”

學着大人的模樣嘆了一口氣,做爲陽陽來說,他最不願意看到的就是媽咪生氣。

“媽咪哭起來的樣子好嚇人。”陽陽再次啃了一口手中的蘋果用充滿稚氣的聲音說道。

“陽陽,你還記得那個地方嗎?”李揚的神情變得沉重起來,難道冷雪鷲去了安辰的別墅?他記得安辰的別墅周圍就有很多的竹子。一種不祥的預感很快來襲,李揚的心一陣抽緊。

“那裏有一個小山坡。”陽陽繼續回憶。

“……”這樣的回答徹底將李揚推入深深的絕望之中,竹林、小山坡、別墅……

李揚確信冷雪鷲一定是帶了陽陽去了安辰的別墅。

那裏的小山坡、竹林、別墅也是李揚心中永遠的痛。

他永遠忘不了當他在四年前第一次看到安辰別墅時心中的那份震撼、失落以及痛苦。

爲什麼冷雪鷲會選擇在陽陽三歲生日之際去安辰的別墅?

難道她知道安辰回來了?

難道她與安辰又舊情復燃了?

心底突然有一股憤怒以及委屈升起,冷雪鷲這麼做把自己當成什麼了?

難道自己目前只是安辰的替代品而已嗎?

下個月,下個月她就要成爲自己的新娘了啊!

而今天,今天她竟然帶着陽陽去找了安辰。

眼中由於憤怒而滿眼通紅。

陽光的臉頰也由於心中太過於糾結而變得扭曲起來,五指的關節被李揚攥的“格格”作響,陽光鋪灑在他修長而明媚的身影上卻是生生讓李揚生出了幾份冷到骨頭的寒意。

他要找冷雪鷲問個明白,他究竟是她的什麼?

他在她的心中是究竟是什麼位置?

“李揚爸爸,你怎麼了?”突然,陽陽有些驚慌失措的望着李揚,李揚爸爸此時看起來好可怕,像個令人害怕的魔鬼。

“……”陽陽的呼喚驚醒了怒氣衝冠的李揚。此時,他一定要站穩陣腳,在這個接骨眼上如果他發脾氣只會將冷雪鷲越推越遠。

哀怨的嘆了一口氣,李揚努力將胸口的憤怒壓下去,他低下頭牽強的笑了一聲而後將陽陽抱在懷裏:“爸爸沒事。陽陽能不能告訴爸爸,今天媽咪都見了一些什麼人?”或許這纔是今天冷雪鷲去安辰別墅最爲關鍵的問題。

“沒有。”陽陽噘起小嘴。

“好好想想。”李揚的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快樂。

“沒有,媽咪只是在哪裏站了一會兒。”陽陽做思考狀。

“真的沒有?”李揚更加雀躍起來,冷雪鷲與安辰還沒有見面,她還不知道安辰已經回來了,一切似乎都還來得及,冷雪鷲還是自己的

“沒有。”陽陽再次搖了搖頭,今天媽咪和李揚叔叔都好奇怪!老是問自己一些莫名其妙的問題。

“呵呵,陽陽去叫媽咪出來吃飯。”心中的壓抑突然雲開霧散,李揚終於如負重擔。看來這一個月,他一定要寸步不離的守着冷雪鷲。

他不能再放手了,他已經將冷雪鷲推給安辰一次了,他不能再把冷雪鷲推給安辰第二次了。

同時,他也不允許安辰再一次的將冷雪鷲從自己的身邊搶走了。

那太可怕了!

如果那樣的話,李揚真的懷疑自己會瘋掉的。

“採婉姐?”吃飯的時候,冷雪鷲接到了採婉的電話。

採婉在電話中說明天就要回美國了,因爲軒兒老是念叨冷雪鷲的原因,採婉想今天晚上請冷雪鷲一起在酒店吃飯。

“這樣啊!只是……”冷雪鷲接電話的時候便看李揚的臉色很不對勁,她估計因爲今天是陽陽生日的原因,李揚希望自己可以多陪陪陽陽。

“冷雪鷲,我們下次回來可能就到明年了。見見吧,軒兒確實挺想你的,帶着你的陽陽,聽說你還有了男朋友?也帶上。”採婉不想聽到拒絕的話,她不能給軒兒一個安定的家,但對於軒兒其它方面的任何要求,採婉一定是儘量滿足。

“那好吧!晚上在酒店見。”確實是推脫不掉,冷雪鷲只好硬着頭皮答應。

接下來的午飯,雖然一家人依舊其樂融融,但冷雪鷲明顯感覺到了李揚的不快。

“李揚,只是一頓飯而已,我會盡快回來的。”吃過飯,冷雪鷲對李揚抱歉的說道。

“冷雪鷲,你有沒有考慮過我與陽陽的感受?今天是陽陽的生日,你卻要陪着其它的孩子度過,你這個母親太不合格了,你知道嗎?”或許是壓抑的太久,李揚本來不想發火的,但一想到採婉與安辰的特殊關係,李揚便忍不住發起火來。

他的臉色很難看,似乎冷雪鷲做了很大的錯事一般。

“李揚,只是一頓飯而已。”冷雪鷲也很鬱悶爲何李揚的反應會如此之大?這是李揚第一次在自己的面前發這麼大的火,這讓冷雪鷲很意外。

只是,什麼時候李揚的心胸變得如此狹隘了?

他以前不是這個樣子的。

“一頓飯怎麼了?難道你真的要去嗎?”李揚極力反對冷雪鷲與採婉和軒兒見面,不爲別的,只因爲安辰與採婉之間的特殊關係,還因爲安辰也經常在那家酒店行走,他真害怕冷雪鷲與安辰再次見面。

想到他們有可能會見面,李揚從內心生出一股恐慌。

“李揚!!”冷雪鷲突然覺得李揚不可理喻。

“好了,你們兩個不要再吵了。冷雪鷲你也不想想,今天是陽陽的三歲生日,晚上如果要去赴約,就帶着李揚和陽陽一起去

。”秦菊花早覺得今天李揚與冷雪鷲都不正常。兩人眼看下個月就要結婚了,怎麼就彆扭起來了?秦菊花倒也真害怕以冷雪鷲的脾氣會把李揚氣走,到時候豈不是煮熟的鴨子又要飛走了?

總之還是那句話,冷雪鷲能夠嫁給李揚是上輩子她積德積來的。

所以,爲了冷雪鷲今後的幸福生活,在這個時候不管李揚對也好,不對也罷。她都要堅定的站在李揚的背後支持李揚所做的一切決定。

而這位人類強者,便是這座荒城原來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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