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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回去的時候,二蛋已經醒來,他看了看我,道:“小凡,沒事兒,俺會爲你保守祕密的,不就是去見二叔嘛,人之常情。”我點了點頭,沒說話。

等到天亮,我們回了帳篷裏,換人值班輪崗,他們都去睡,而我則在思索二叔對我說的話,去感悟那顆種子的存在,可是,根本就毫無頭緒,黑皮古書上面說,道教現在還有丹道一說,這個丹道,不是傳統意義上的煉丹,而是真的存在於這個世界上跟小說裏一樣的練就內丹,也就是類似修真小說中的築基,金丹,元嬰。

丹道的人,一旦結成了內丹,就可以內視,自己看到那個金丹的大小,可是我根本就沒有任何的修煉,甚至連所謂的氣都感受不出來,這讓我怎麼去自己感悟種子的存在?

我想了一上午,沒眨眼,等到中午的時候,我看了看我肚子上的白毛,繼續慌亂。

直到晚上,靜謐的時候,聽到旁邊二蛋的呼吸聲,九兩不知道睡着了沒有,反正她總是在無意識的朝我的方向靠近,我看着她閉着眼睛的臉,不知道是哪裏來的勇氣,伸手拉住了她的手,一把,就把她拉到了我的身邊兒,她睜開眼看了我一下,滿面的羞紅,我再一用力,就把她深深的抱了一個滿懷,兩個人就這樣,抱在了一起。

她把頭埋在了我的懷裏,低聲道:“我們最多隻能這樣,不準亂動。”

我把下巴放在她的腦袋上,兩個人就以這麼一個姿勢,曖昧的躲在被子之下,我感受着她的呼吸,和心跳,都由急促而慢慢的變的平緩,整個人,最終的平靜了下來。

我閉上眼睛,我要嘗試二叔說的,我用我自己的想象力,去想象我身體的內褲,五臟六腑,血液,我去想象他們之中有什麼,它們是我自己的東西,我像是在審查我自己的領土。

然後,我的腦袋裏靈光一閃,在那一刻,不知道是我真的看到了,還是在那一剎那的錯覺,我感覺到我身體裏,有一個空間,黑色的空間,很空曠,很大,我的思維變成了一個人,變成了我自己在裏面摸索,行走。

我看到了一條巨大的青銅鎖鏈,這讓我興奮了起來,我感覺到,我終於算是發掘了我自身最大的寶藏,我順着鐵鏈一直走,一直走,最終,鎖鏈走到了盡頭,我看到一個猙獰的爪子。

我擡起頭,差點失神,讓我集中起來的精神潰散掉,身體下意識的把懷裏的九兩抱的更緊,更加的嚴密。

在那片神祕空間裏的我,擡起了頭,看到了一條龍,渾身上下都是那種透漏着亮光的巨大青色鱗片,一片都要有我的腦袋一樣大,我看到了猙獰而威武的龍頭。

看到了它同樣被青銅鎖鏈鎖着的四肢。和它沉睡着緊閉着的眼睛。

我不知道,這是真實的存在於我身體裏的東西,還是我憑空的想象出來的,但是站在他的面前,我是那麼的渺小,我卻不感覺到恐怖,我在內心裏告訴自己,這或許就是那顆種子,孟嘗給我的種子,裏面有一隻被困的巨龍!

我嘗試着去跟他交流,我跟他說話,問他是誰。

可是,他不理我,我摸了摸那些鱗片,冰冷,這似乎,是一條龍的屍體。

我就那樣站在他的身前,跟他說話,直到九兩叫我起牀,我偷偷的看了一下我的肚子,白毛依舊在。但是此時的我,不在無助,不在絕望,這一次跟以往不一樣,以前,我知道,我自己身上有龍氣,可是那是看不到摸不着的東西,而這一次,我真真切切的感覺到了我身體裏有一條巨龍,這讓我前所未有的興奮了起來。

我在起牀的時候,腦袋裏卻想起了另外一件事兒。

龍,在我所有的印象裏,應該是極其極其厲害的存在,可是,爲什麼這條龍,會被困住呢?

而且,困住這條龍的鎖鏈,又是這麼的熟悉。

我想起了湖心島,那一隻被鎖鏈困住的巨大烏龜。

現在想想,那真的只是一隻巨大的烏龜麼?我在這一天時間裏想了很多,最後想到了青龍白虎朱雀玄武。

我甚至大膽的猜測,或許,在某些我還未知的地方,還會發現那巨大的青銅鎖鏈,我還會看到一直鳳凰,和一隻巨大的白虎。 大雄雖然不知道她又想要弄出什麼花招,但是看到唐韻丟下了武器,一揮手直接下令。

「派人上去把她的手給綁起來!」

隨後有幾名不怕死的傭兵就顫顫巍巍的來到了唐韻的面前,把她的手給綁了起來。

大雄看著唐韻絲毫不反抗的樣子,想要湊上前去佔便宜,但是一想到唐韻那眨眼之間就能取人性命的本事和功夫,卻也只能眼巴巴的看著,不敢上前去冒險。

「居然主動選擇投降?你到底是想要做什麼?故意示弱嗎?」大雄走到了唐韻的面前,拿出了一把軍事匕首抵在了她那雪白的脖子上。

唐韻卻是悄然一下頗有自信的說道:「講不定呢,沒錯我就是故意的示弱。」

周導還不知道她為什麼要服從,甚至還以為唐韻是真的被自己所害了,於是不斷自責的說道:「唉呀……原本我就知道大雄這個傢伙在劇組裡不受歡迎,沒想到行為居然如此惡劣!唐小姐,是我連累你了。」

「沒事的。」唐韻微微的點頭朝他笑了笑后,臉色一變突然就變得一副非常委屈驚恐的樣子。

「遭了,我們都被抓起來了,不知道一會他們會對我們做什麼,我好害怕啊。」

這神色轉變實在是變得太過於突然,頓時就讓周導一陣傻眼。

其他人原本看到唐韻那麼生猛,還以為她有什麼辦法可以救自己出去,現在看到就連唐韻都束手無策自身難保,也不由得驚慌了起來。

「怎麼辦呢?為什麼他們要把我抓起來?」

「不知道,剛剛那個人在抓我的手時,還把我的手弄傷了呢……」

「你看那些人好凶哦,而且他們的手上還帶著槍,好可怕!他們不會是想要把我們都殺死在這裡吧?」

這群女演員委委屈屈的說著,眼淚卻已經忍不住的落了下來。

這時唐韻對著前方哭喊道:「許曜!他們把我們都抓起來了!快過來救我!」

其他人聽到她的喊話后,也不由得向唐韻所看向的方向望去。

只見許曜此刻正出現在他們的前方,目光中帶著不悅的怒火,正朝著他們所在的方向走來。

「許曜?許曜不就是江陵市的那個神醫嗎?難道他就是傳說中能夠創造奇迹的鬼手神醫許曜?」

「對!我也聽說過許曜的傳說,聽說他不僅醫術非常的高明,甚至功夫也很強,而且還十分的低調!」

「之前我就猜他的身份就是許曜!世界上哪有那麼巧,兩個姓許的人而且都還是中醫,都在江陵市!」

「聽說這個許醫生人品還特別好,雖然自己是神醫,但是開出的葯都非常的便宜。而且也經常會接受大量的門診,我嬸嬸的病在其他醫院花了好幾千塊錢都沒有解決,在他那邊扎了幾個針,收了20塊就把那個病給根除了。」

許曜這一出場,風頭立刻蓋過了所有的人,就如同王者登場般,在他出場的那一刻便帶著無盡的輝煌與威嚴站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大雄一聽說眼前的許醫生居然貞德就是江陵市的神醫許曜,嚇得連忙向後退了好幾步。

這眼睛咕嚕一轉,立刻就覺得這些人所說的話非常的有道理。

又是姓許的又是中醫,而且還會武功又非常的低調,這除了傳說中的那位名為許曜的神醫還有誰會這樣?

但是事已至此,離弦的箭已經收不回來了,即使知道自己所面對的對手是許曜,他也不得不繼續啃下去。

「沒想到居然是江陵市的神醫,但是現在你在這裡得罪了我,那我也就只能跟你說聲對不起了!你們快給我上出了事情我負責!」

大雄伸手指向了許曜,命令那些傭兵上前將許曜擒獲。

許曜站立在原地,沒有做出絲毫多餘的動作,就僅是站立著,凝視自己眼前的大雄,那輕蔑的目光勾勒出一絲不屑。

大雄在許曜的這威脅性的目光注視下,身體居然控制不住的在發抖,他的瞳孔不斷的放大失神,心中的恐懼也在不斷的放大。

他又回想起了那天被許曜摁在地上暴打的場景,又想起了許曜那可怕的眼神,只要在看到許曜的這一雙眼睛,他心中的陰影再次擴散開來。

「你們……你們快去把他給殺了……一定要把他給殺了!」

那群傭兵沒有任何的動作,他們都傻站在原地,一方面是許曜的威勢讓他們幾乎喘不過氣,另一方面則是許曜的名號,早就已經在傭兵界流傳!

大雄驚恐的發現這群傭兵都沒有任何的動靜,於是連忙上前推了推領頭的傭兵大罵道:「你們這群廢物到底在幹什麼!我讓你們立刻把這個人給殺了!荒山野嶺的殺一個人拋屍荒野誰也不知道!」

他確切的感受到了許曜身上所散發出來的危險氣息,如果許曜不死,那麼這股可怕的陰影就會一直縈繞在他的心頭揮之不去!

那個傭兵的領頭被大雄這麼一推猛然間清醒了過來,隨後他卻反而一把抓住了大雄的領口,以更兇惡的態度破口大罵道:「你這個龜孫子就是想害死我們傭兵團!」

這一聲怒吼簡直就是一句獅子吼,引得一陣陣的迴響蕩漾在山林中,無數的飛鳥都被傭兵領頭的這句怒吼給嚇得飛走。

大雄愣在了原地,根本不知道他們這話是什麼意思。

卻見領頭焦躁不安的自言自語道:「沒想到居然得罪了許曜……完了完了……不知道現在求饒還來不來得及……到底該怎麼向那個大人謝罪呢。」

隨後那領頭越想越氣,居然一拳打在了大雄的臉上並且破口大罵道:「你這個傻逼東西!難道不知道自己招惹的是一個什麼樣的存在嗎?你難道不知道站在你面前的這個人,是你全家都惹不起的存在嗎?我現在真tmd想殺了你!」

大雄沒有想到這個傭兵會反手把自己給打了,他用著試探性的目光看向了許曜,許曜仍舊在死死地盯著他,嚇得他立刻轉移了目光。

這時另一個傭兵在他耳邊說道:「你知道有多少人想要取他性命嗎?他在傭兵界的追殺令里……價格已經漲到了三百億美金!」 人的想象力一旦施展開來,連我自己都驚歎自己可以想象出來很多東西,我的腦海裏甚至出現了一個畫面,在一個未知的空間裏,所謂的上古四大神獸在跟一個巨人決鬥,但是失敗了,最終,這四個神獸,被那個巨人,打造了幾條同樣巨大的青銅鎖鏈給囚禁了起來,因爲我一天都在想着這個,導致了我整個人魂不守舍,這讓本來就感覺現在的我不太正常的人越發的擔心我。

可是他們現在沒工夫擔心我,因爲我們已經在這裏待了足夠的時間,二叔他們一直在找東西,找什麼我們不知道,可是他們就這樣的把我們堵在了峽谷的外面,我們來的時候帶的食物,真的已經不多了,最擔心的,還是大熊,進入冬天的第一場雪已經下了,等於宣告了今年的雪季提前到來,而我們要是在耽誤下去的話,恐怕真的要被困在深山之中。

劉望男讓她的兩個衛兵一直在找新的入口,起碼可以進入這個峽谷之中,不管二叔在尋找什麼,她不敢興趣,她想要到達的地方,似乎在這個峽谷,更加深處的地方。

也就是在這一天,我們兩撥雖然離的近,他們卻不知道我們存在的兩支隊伍,終於迎來了第三支隊伍的出現,因爲我們之前就有所防備,所以並沒有被發現,這一羣人,我們遠遠的聽他們說話,就知道大熊說的沒錯,這是一羣日本人,他們爲首的,竟然是一個穿着和服的女人,被幾個人用一個巨大的輪椅,加上長杆兒,做了一個類似於巴蜀那個地方的擔架擡着,那個老婦人看起來已經蒼老的不成樣子,被擡着,都要睡着。

看到日本人來,我們沒有一個人心情好,這是完全不同的情緒,跟宋齋鬥,再怎麼鬥,也是窩裏鬧,而每一箇中國人,都不會對這個民族有任何的好感,因爲它真的欠下了累累的血債。

“胖爺我看到小日本就來氣,等着,得想個辦法讓他們有來無回。”胖子說道。

“別,誰都這麼想,但是現在不一樣了形勢已經,這羣小日本來,肯定是披着外衣來的,我估計,來考察投資的藉口比較多,真的讓他們在這裏都死了,反而會惹麻煩。”黑三說道。

“你的意思是,我們還得保護他們的安全咯?”胖子道。

“我不是這個意思,當然,你要是給他們搞點小意外什麼的,也沒事兒,但是最好的話,搞的天衣無縫點,別漏出什麼破綻,你不看國際新聞的吧?很多事兒,都要從全局來考慮。”黑三說道。

我們就這樣看着日本人,穿越了峽谷,但是他們很快,就給退了出來,想必是跟我們一樣,看到了二叔,日本人,也不會知道有我們這兩撥人的存在。

“劉小姐,我希望你可以給我們一個解釋,胖爺我這不是請求,當然,你可以當我這是威脅你,宋齋的那羣人能找過來,胖爺我可以認爲你是留的後手,利用我們兩撥,可是日本人也能找過來,你總得解釋一下吧,令尊還是個大校,這他孃的算是叛國罪麼?”胖子忽然對着劉望男說道。

他說出這一句話的時候,我,林二蛋,黑三,九兩,下意識的就往胖子的身邊兒靠攏了一下,這是表明了一個態度的問題,而國寶和阿力,則摸向了腰間。氣氛,隨着日本人的到來,一下子竟然緊張了起來,這本身是我們和劉望男之間最深刻的矛盾,在此時,爆發。

“那份文件本身就是截留日本人的,難道你認爲他們比我們知道的少?可以告訴你,最早來這裏的,不是姓林的,也不是姓宋的,而是他們。”劉望男看着我們道。

“那宋齋呢?怎麼解釋?”胖子咄咄逼人道,似乎想一下子把所有的舊賬都算清楚。

“你們管我要解釋?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宋齋隊伍的人,好像有某人的二叔,我還沒管你們要解釋呢!”劉望男的伶牙俐齒一發揮,胖子臉都憋成了豬肝色,這下連我都捎帶上了,可是我竟然沒有辦法去反駁。

“算了算了,都是一個隊伍的,要互相信任纔對,別吵吵了。”我一看這下我要引火上身,趕緊出來打圓場,道:“現在我們最大的敵人是小日本,民族仇恨之前,家仇都是浮雲。”我笑道。

眼前的日本人似乎在看到了峽谷裏面還在忙碌的二叔他們之後,隊伍裏也出現了慌亂,發生了劇烈的爭吵,那個老太太也醒了過來,睜開眼睛的這個老太太,本來就他孃的像個老妖怪吧,這下更像了,長了一雙三角眼就不說了,偏偏的五官拼湊起來,像黑山老妖一樣,他們的爭吵隨着老太太的發火而結束,後來,我們發現,他們在退後,然後在我們的對面,找了一個隱蔽的地方,竟然也搭起了營寨,看來不僅跟我們的遭遇一樣,做的打算都一樣,這是準備監視二叔他們的動作呢。

“這下好了,我們晚上連班都不用值了。”胖子笑道。

大熊本來就愁雲慘淡的臉,更加烏雲密佈,他終於在晚上的時候,告辭了,他說北上的面子,該用的已經都用上了,他家裏還有老婆孩子,不可能跟我們一起在這邊兒玩命,我們也沒說啥,只能放任他離開,晚上的時候,我們真的沒去值班,因爲日本人在,我們甚至燈都沒點,並不是怕不是日本人的對手,他們來中國,真的不是舊社會的形勢了,絕對不可能帶槍,而我們這邊,除了武器要先進之外,還個頂個都是高手呢。我們只是想要做一個暗中的人,明槍易躲暗箭難防,暗處的,總要佔點優勢。

可是當天晚上,我們在防備日本人偷襲的時候,卻發現了兩盞手電光,從日本人的營地那邊,朝着我們的方向走了過來,胖子一下就把匕首攥在了手裏,獰笑道:“他孃的,我們沒找他們麻煩呢,這倒是想找上門兒來了,看胖爺我不弄死他們。”

我拉住胖子,道:“白天誰他孃的說,要在暗處做一個獵殺者的?等等看,萬一他們是過來撒尿的呢?”

可是下一刻,我就推翻了我自己的說法,因爲走過來的兩個人,已經離我們越來越近,甚至還在對我們晃動着手電打招呼,這意味着我們已經暴漏了,可是接下來,我們卻聽到了跟大熊口音非常類似的,帶着本地方言的普通話,對我們叫道:“那邊兒是不是有朋友在?”

胖子這下更忍不住要出去了,被我們死死的摁着,我說道:“再他孃的等等,萬一他們耍詐呢?”

“嘿,朋友,婆婆說了,出來談談,都已經知道你們了,別藏了。別動手,我們可是帶着誠意來的。”那邊兒的人,再一次對着我們叫了一聲。

“媽的,你們到底是中國人,還是日本人?”胖子叫了一聲,我們也沒攔着,很明顯,那邊不是詐我們,而是真的發現了我們的存在。

“我是神農架林區的宣傳幹事,我姓吳,叫吳一仙,咱們出來談談?”那邊兒的人對我們叫了一聲更加莫名其妙的話,黑三說道:“我就知道是這樣,日本人說要來考察投資,被這裏的基層幹部當成財神爺了,肯定要跟着伺候,走吧,去看看他們耍什麼花樣兒。”

我們也自知藏不住,走了出來,他們倆對我們晃了晃手電,道:“你們是來這裏的遊客,還是也是來這裏的盜墓賊?放心,現在就給你們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峽谷裏面,有一羣在盜竊國寶的盜賊,我們合夥的制服他們,咋樣兒?”

我們對這倆幹部沒什麼好感,雖然他們不知情,但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就當了漢奸,還他孃的自以爲聰明的想要借刀殺人,那就是逗比了,我們就說道:“我們是進山的遊客,迷路在這裏了。”

就這樣,我們竟然跟日本人的隊伍匯合了,真正的匯合了之後,才發現,這個說是日本人的隊伍,二十幾個人,只有十幾個是日本人,神農架林區派了七八個人來伺候這些財神爺,他們也不會真的傻到把我們當成遊客,等我們到了帳篷之後,這個吳一仙點頭哈腰的對着帳篷裏說道:“婆婆,您還真沒猜錯,那邊還真的有人。”

等我們進了帳篷,裏面的十幾個日本人貌似非常會享受,在圍着一個小型的火爐用日語交談着什麼,我們進來之後,他們都看着我們,這個吳一仙像是個使者一樣的道:“婆婆以前跟着隊伍來過中國,這期間發生了一切不愉快的事兒,當然,這些都是歷史,我們要以史爲鑑,不要讓歷史重演就好,這次婆婆來,是想要找到她丈夫的屍骨,而且我們已經談妥,他們會在這裏,投資二十個億,拉動整個神農架的經濟發展。”

胖子一腳就踹了上去,罵道:“拉動你馬勒戈壁!”

然後他指了指那個老太婆道:“別他孃的演習,胖爺我可不是這羣當官的,老子看過檔案,知道你爲啥而來,勸你一句,趕緊滾,我們大中國不歡迎你們。”

這個老太太本來在閉幕眼神,這下一下子睜開了眼看着我們,日本人沒動作,那些官員就先惱了,看着我們,搞的像我們纔是敵人一樣,得罪了他們的財神爺,七八個人,有兩三個,馬上拿起了官腔道:“林區要是有什麼損失,信不信我讓你們個個都捱了槍子?” 大雄父親所請來的傭兵團,所以說連正規的傭兵團編製都不算,他們是從保鏢團轉型過來了,充其量只能算得上是剛入行的傭兵。

領頭的老大原本跟著一個c級傭兵團,那個傭兵團解散之後,他就去了安保公司做保鏢教練。

後來安保公司也解散了,他手下的學生們為了賺錢就,跟著他一起成立了一個新傭兵團。

這個新生的傭兵團等級才是E級,只能處理一些打打鬧鬧的小事情。比如說幫某位富翁去教訓情敵,或者幫某位大老闆去追查自己的妻子有沒有外遇。

更大一點的,他們也許會參與一些綁架,比如去綁架某個公司的高層人員,從而逼問出一些公司的資料。

又或者去跟蹤某個人,追查他的把柄。

他們之中最大的依仗就是領頭腰間的手槍,有了這把手槍在身邊,他們做事都能夠比較大膽方便。

畢竟在華夏國的境內是禁止攜帶槍支的,所以一旦有人擁有槍,那個人就是群羊中的狼。

但是他們這匹狼現在面對許曜,就好像他們面對的是一列太空艦隊。

領頭可是專門注意過排行榜上,那幾個位置特別高,身價上漲特別快的目標。

許曜就是其中之一,在為數不多的身價超過百億的人中,許曜的性命更是高達300多億!

而且這個價錢是由許多的仇家眾籌得來的,但最最可怕的就是……這300多億的人頭,竟然沒有任何一個傭兵團能夠拿得下來!

領頭是一個有自知之明的人,他知道什麼樣的錢該拿什麼樣的錢拿不了。

站在自己面前的許曜,雖然在目標資料上只寫著職位是醫生。

但是在所有執行任務的資料中,有多達五個以上的傭兵團,在與許曜交手的過程中被許曜徹徹底底的打敗,甚至到了最後直接放棄了任務。

甚至就連一些A級以上的傭兵團都不敢招惹的人,現在居然被自己這麼一個生活在傭兵界最底層的新生傭兵團遇到了。

那名領頭當機立斷一把就將大雄反手的鎖在了自己的身前,然後立刻拿出了鐵鏈一把銬住了大雄的雙手。

「你在幹什麼?我們的敵人是前面那個叫許曜的醫生,你為什麼把我給鎖住了!你這個懦夫,他只是個醫生你到底在害怕什麼!」

大雄氣憤的大罵了起來,但很快她就叫不出聲了,因為領頭已經將一個臭襪子塞進了他的嘴裡。

此刻大雄一臉怨氣的看著領頭的傭兵,如果不是他不能說話,現在罵的要多難聽就有多難聽。

領頭把大雄給制服之後,直接放下了自己的刀和槍,在許曜的面前舉起了雙手。

「所有人給我聽著,立刻投降!」領頭沉聲的宣布了自己所做的決定。

然而他的成員都愣在了原地,不知道自己的頭領到底中了什麼邪,不僅痛打自己的委託人,甚至還對一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醫生展現出害怕的表情。

邪帝寵妻無雙:天才召喚師 「老大……你是不是搞錯什麼了?那個人就是我們的目標啊,你為什麼要害怕他呢?我們不是已經收了委託人十萬定金了嗎?」

另一個傭兵這時站出來說道:「對啊!剛剛你不是說了嗎?這個叫許曜的醫生身價可是上好幾百億,要是把他給殺了拿他的人頭去站點,我們可就一輩子不愁吃穿了!」

其他的成員在聽到了許曜的身價后,不僅沒有害怕,反而在聽到了錢之後膽子更大了起來,雙眼已經被金錢給蒙蔽!

領頭的人奉勸了一句:「你要知道,能夠拿那麼高的身價肯定是有一定本事的。我們還達不到那種程度,這個人我們還遠遠的招惹不起!」

「老大你實在是太膽小了他現在就一個人而已!一個人在荒郊野嶺,這是我們發財的機會啊!」

「上他!干他!這三百多億,和我這條命比起來,我覺得自己可以拼一拼!輸了大不了一死,贏了我就血賺!」

領頭一聲長嘆,搖著頭罵道:「但是這根本就沒有勝算!你不可能會贏!你輸了你就會必死無疑!」

他已經從許曜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氣勢,察覺到了許曜身上那股強大的力量。

這時一個膽大的成員突然沖了出來,一把就搶過了領頭腰間的手槍,她看著自己手中的槍,再看著勢單力薄的許曜彷彿看到了金錢以及勝利的喜悅。

「老大,你總是仗著自己有經驗,對我們指手畫腳的命令我們行動!其實你就是膽小!這次我不打算聽你的話,我要去把這三百多億元拿到手!」

其他的人聽到之後也紛紛拿起自己的武器,朝著許曜的方向沖了上前。

「哼,無知者無畏,亦無腦。」許曜看著他們這群暴亂的樣子,不緊不忙的看著那用手槍指著自己的傭兵。

那名傭兵毫不猶豫的直接朝許曜的方向開槍,槍聲響起的那一瞬間,許曜側身優雅的躲開,並且手中猛的射出了一片綠葉!

那片葉子如同銳利的飛鏢,他在與子彈擦肩而過後準確無誤的刺入了那名拿槍的傭兵脖子上,一擊斃命!

其他的人早就已經被金錢所蒙蔽了雙眼,哪裡管那麼多,只想仗著自己人多對許曜發起圍攻。

其中一人拿著軍用匕首朝許曜刺來,許曜先是身手格擋,隨後一扭手臂穴位,讓他的手鬆開匕首將其躲過。

接下來幾道劍光閃過,匕首在許曜的掌中如同一隻花蝴蝶,在上下飛躍之中不斷閃過刀光。

在不到十秒鐘的時間裡,所有的傭兵全都定在了原地。時間彷彿都靜止在許曜收刀的那一刻,他一甩自己手中的匕首,幾滴鮮血落在了地面。

下一秒所有的傭兵脖子上都出現了一道血痕,這道血痕不斷的流出著鮮血,開始變得越來越大,最後整個頭顱就這麼咕嚕咕嚕的掉落在了地面上。

一刀封喉,這些傭兵脖子上的傷口只是一刀,但也就是這一刀,在電光火石之間便取下了他們的性命!

「所以我想要取我性命的人,反過來都已經被我給殺了。」許曜眼神淡漠的朝著前方走去,看也不看自己身後的一堆死屍。 他的話剛落音, 就被國寶用槍頂住了腦袋, 不管白天的時候我們之間有什麼矛盾, 在面對日本人的時候都是同仇敵愾的, 特別是當兵的,哪個不是當日本人是假想敵?眼見着這幾個官員要爲日本人出頭, 這倆當兵的馬上就看不下去,果斷奮起。

被國寶頂住腦袋的, 就是剛纔那個去喊話的吳一仙,冰冷的槍管一頂上他的腦袋, 這個人嚇的腿都軟了, 但是還是外強中乾的叫了一聲:“ 我是林區的宣傳幹事!”

國寶可是劉天峯的親信, 一耳光抽的吳一仙跌倒在地上, 緊跟着又踹一腳,罵道:“ 好他娘大的一個官啊。”

不得不說, 鄉村基層幹部的執法, 本來就粗暴,比如說林三水以前,所以遇到比他們更粗暴的國寶, 他們還真的吃這套, 但是對方明顯的也不是吃素的,接下來對方也有倆人, 雖然看起來心不甘情不願的, 可是也掏出了槍對住了國寶。——林區這邊兒, 也是派了警察來照顧這些財神爺的安全的。 這倆警察很不情願的道:“ 這個哥們兒, 當着小日本的面兒, 我們窩裏鬥, 真的好看? 有話不會好好說?”

這警察說的合情合理,我們也不能真的讓小日本看了笑話,僵持了一下,也就過去了,這時候, 那個老太婆還是看着胖子, 胖子道:“ 怎麼着? 看胖爺我不爽? 知道你聽的懂中國話, 不服, 來打打試試? 胖爺我絕對不打死你, 不跟你們一樣, 什麼人都下的了殺手。”

老太婆聽了這句話, 也不惱, 反而笑了笑, 對着吳一仙他們幾個舉了個躬道:“ 不介意我跟這幾個新認識的朋友聊幾句吧?”

這樣的腦補,讓在場的衆文武大臣們都不能容忍和接受藏地的‘現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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