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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南樞看著那猶如螻蟻一般的階下囚,他的眼中並沒有一點愉悅,反而眼中的恨意加深。

「殺了你?殺了你就能讓我的小柒兒好起來?如果真是這樣,我恨不得將你大卸八塊。」

穆南樞引以為傲的自控力在看到阿巴斯以後也徹底消失,為什麼他足足等了一個月才來見阿巴斯。

不是因為他忙著哄老婆帶孩子,也不是忙著剷除異己,而是他不怕,他怕忍不住內心的暴戾,一來就殺了這個混蛋!

「我只是給她注射了毒針,還被那個混蛋擋了一大部分,她頂多只是有一點癮,熬過去就沒事了,而你卻讓我付出了這麼慘重的代價,難道還不夠嗎?」

這一個月以來,阿巴斯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就算他曾經經歷過苦日子,可也不曾經歷過這麼喪心病狂的日子啊!

他好多次想要自盡,咬舌自盡嘴裡塞著東西。

想要撞牆,四肢被綁著鐵鏈。

有好多雙眼睛二十四小時盯著他,要是阿巴斯死了,那麼他們也就完了。

關係到自己的小命,誰又敢掉以輕心,阿巴斯求生無門,求死不得。

穆南樞一手拽起他的衣領,分明是一個彪形大漢,就算這個月沒有吃好喝好有些脫水,也不至於被穆南樞直接從地上拽起來。

看似文弱的穆南樞力氣極大,手臂青筋畢露,狠狠將阿巴斯抵在了牆上。

「只是上癮?呵……你可知道我為了她的身體耗費了多少精力和時間,明明我研製出來了一種藥物,等著她生了孩子給她試用。

而你這一劑毒針下去,打亂她體內的有毒分子,現在變成了另外一種更加棘手的毒。

別說是你這條命,就算是生生世世也不夠抵消。」

阿巴斯似懂非懂,不太清楚穆南樞說的什麼毒。

但他看到了穆南樞眼中那如同刀劍一般毒的恨意,他不止想要殺了自己,恐怕想要將自己扒皮拆骨,將自己挫骨揚灰。

「先生,你冷靜點,這種人交給我們處理就行,他身上臟,別弄髒了你的手。」

穆南樞手指轉動,戴在他手上的那枚戒指突然出現了一小段鋒利的刀片,刀片緊緊貼在阿巴斯的脈搏。

他只要再用點力,阿巴斯就可以因為缺血而亡。

「既然你這麼恨我,那你就殺了我!」

「殺了你?呵……」穆南樞用了最後的力氣控制自己沒有弄死他,而是在他的身上劃了一道。

「啊!」

哪怕每天都要經歷一次這種酷刑,但傷口一次又一次被劃開,這種痛不會減少反而會加深。

「疼么?」穆南樞冷冷的問道,「你可知你疼的是身體,而我卻要承受著有可能失去她的痛苦。

我明明已經說了,你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只要你不傷害她,你為什麼要傷她,為什麼!」

穆南樞一刀一刀在他身上劃開,他的手法極好,每一刀都避開了重要的筋脈。

白色的衣袍上染滿了紅色的鮮血,猶如一朵朵紅梅綻放。

阿旺和阿才都看呆了,以前穆南樞從來不會自己動手,今天居然親自下場收拾阿巴斯,可想而知他有多氣憤。

「這人就是死不足惜,要不是他先生的計劃也不會功虧一簣。」

「因為他一顆老鼠屎而連累整片歐洲,估計那些人泉下有知,還不知道有多冤枉。」

穆南樞憋了太久,這才發泄出來,他起身之時阿巴斯已經奄奄一息。

阿才遞上乾淨的帕子,穆南樞擦洗著戒指。

「讓醫生過來治療他的傷,養幾天繼續。」

「是,先生。」

「等他好點了就拔光他所有的毛髮。」

「……額?為什麼啊先生。」

穆南樞懶得解釋,「記住,要一根一根拔,讓他記住這種痛苦。」

高武27世紀 「是。」

阿巴斯在地上掙扎了幾下,口中還喃喃道:「殺了我,你殺了我!」

回答他的只有一個漠然離開的背影。

這邊顧柒正在開心的帶孩子,她隨意問道:「小浣熊,最近阿旺很忙嗎?」

「是啊,最近他們都很忙呢,早出晚歸,也不知道在忙什麼,我問也不告訴我,有時候他身上還有血呢。」

顧柒知道穆南樞肯定在做什麼,近來也很少見他的身影。

「小姐,我去給小少爺換個尿不濕。」顧浣心思單純,什麼都沒有懷疑。

「好,你……」顧柒一句話還沒有說完,突然噴出一口鮮血。

「小姐,你又吐血了!」

顧柒連忙擦拭了嘴角,「趕緊讓人把地毯換了,這件事不許告訴南樞。」

「小姐,有病你得告訴先生啊,你這麼拖著,我真的好害怕你出事。」

「別,你千萬不要告訴南樞,要是你敢透露半個字,我就再也不要你了。」

「小姐,你都查清楚了,你和小少爺的血型不吻合,先生不會對小少爺下手了。」

「小浣熊你不懂,他本來就擔心我的身體,我不說他也會為了治好我而努力,說了只是讓他更緊張擔心罷了,我不想給他太大壓力。」

「可你……」「放心,死不了。」 那雙冷眸狠狠刺痛了悠悠的眼睛,帶著嫌棄甚至是鄙夷的光芒。

「少爺,是你……讓我叫的。」悠悠囁嚅著小心翼翼的回答。

南宮離已經翻身而起,「誰允許你上我的床?」

「我……昨晚,你讓我喝酒,你……」

她的下巴被南宮離緊緊捏住,「你就那麼賤?每一次都要勾引我?」

悠悠一雙紫色雙瞳瞪得大大的,「我沒有,少爺,是你。」

「你穿成那個樣子,不是勾引我是做什麼?」

悠悠著急壞了,她緊張的拉著他的手,「少爺,我是沒有換洗的衣服,我真的不是勾引你。」

南宮離手指鬆開她,有些嫌棄的下床。

見他走進了浴室,裡面傳來水聲作響,悠悠的雙瞳之中淚水滾落。

她沒有勾引少爺,她只是不想打擾他的興緻,他將她當成了別人。

悠悠拖著疼痛不堪的身體離開,雪白的肌膚上青紫斑斕。

換回了自己的衣服,南宮離已經穿戴整齊。

「少爺,你又要走了嗎?」

「離我遠點。」南宮離冷冷的看著她,那眼神彷彿在看什麼噁心的東西。

悠悠伸出的手慢慢收了回去,「對,對不起……少爺,你不要走好不好,這裡好大,我一個人好怕。」

她像是一隻受驚的小獸,本來是想要靠近,卻又害怕打擾他,小心翼翼的退回了黑暗之中。

「這是我的地方,要走也是你走,你走,我不想看到你。」南宮離很生氣。

他氣她,也是氣自己,為什麼一向禁慾的自己偏偏對她……

第一次中藥的明明是她,第二次向來酒量最好的他竟然醉了。

兩次都是他將她當成了顧柒,自己究竟是怎麼了?

一定是她故意引誘自己,一定是這樣。

悠悠對他鞠了一躬,「少爺,之前多謝你對我的照顧。」

她穿著昨晚南宮離給她買的鞋子離開,一時間她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裡。

身上沒有電話,聯繫不到經年,更沒有一分錢。

雖然她很喜歡南宮離,但她看出了南宮離不僅不喜歡她,而且還很反感。

這樣的話她何必在他身邊讓他心情不愉快。

南宮離頹廢的往沙發上一躺,用手遮著臉,事情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就算是顧柒不喜歡他,他也不至於和其她女人發生關係那麼飢不擇食。

時間消逝,他聽到雨滴打在玻璃窗上的聲音。

腦中想到了悠悠之前說過的話,她人不生地不熟,也聽不懂別人的話。

卡和美金都在桌上,真是個蠢貨,什麼都不帶就離開了。

南宮離氣死,拿起外套起身離開。

他在心裡默默道,自己並不是因為心疼那個蠢丫頭,而是怕顧柒小混蛋突然找他要人。

要是突然沒有蠢丫頭,小混蛋肯定又要鬧得天翻地覆。

想到在船上那天早上,顧柒像是瘋了一樣揍他的畫面。

要是將這蠢丫頭弄丟了,還不知道小混蛋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該死的。」他低喃一聲火速離開。

只有半個小時,蠢丫頭應該沒走太遠,他往超市方向的路開。

她就昨晚出了一次門,就算是離開那會選擇熟悉的路段。

他繞著超市周圍繞了好幾圈也沒有看到悠悠,蠢丫頭去哪裡了?

車子的雨刷瘋狂刷動,雨越下越大,找不到蠢丫頭他的心也越發著急。

「去哪了!」

南宮離沒辦法,這些下去他也只是無頭蒼蠅,本以為悠悠會從超市的方向離開,現在看來顯然不是。

他調來附近的監控,監控中清晰的看到悠悠垂頭喪氣出門。

在出門以後她一臉茫然,顯然不知道應該去哪裡。

緊接著南宮離就看到她小心翼翼走到了他別墅的背後,所以這丫頭根本就沒有離開?

想到這裡南宮離既好氣又好笑,真不知道該說她聰明還是笨。

他急急忙忙朝著別墅後面而去,在一棵樹下坐著一個女人,淡淡的紫色裙子拖到地上。

身上的衣服已經全被雨水淋濕,她抱著雙腿就像是被人拋棄的小狗。

南宮離走到她面前,「笨蛋。」

悠悠慢慢抬頭,大大的眼睛一片茫然,「少,少爺。」

「不是要走嗎?」

「我不知道去哪。」

「回屋。」

「你……不生我的氣了?」她想要伸手拉著他的衣角。

但一想早上南宮離看她的眼神,她趕緊收了回去。

才收回一半,就被南宮離抓住。

「想抓就抓,這麼懦弱像只蝸牛。」

兩手相碰,悠悠當時就懵了,「少爺,你不嫌我臟?」

他順手將她從泥土裡面拉起來,「是挺髒的,進屋洗乾淨。」

她將手縮了回來,小心翼翼的跟在他身後。

南宮離低咒了一聲:「真是個笨蛋。」

她要是身上有一點顧柒的洒脫,或許自己還會喜歡她。

進屋悠悠就將鞋子整整齊齊放在玄關,南宮離的聲音傳來。

「去泡個澡。」

「是,少爺,你身上也濕了。」

「不用管我。」

「哦。」悠悠乖巧的回到房間之中泡澡。

南宮離撥通一個電話號碼,「給我送些女裝過來,裡外都要。」

「好的,請問要多大的尺寸。」

南宮離在自己身上比劃了一下,「她165。」

家有小妻:權少老公太無情 「內衣也要嗎?內衣尺寸是多大的?」

多大?想著那棉軟的觸感。

「有點大。」

「有點大是多大?」對方很負責的問道。

「就是很大!!!」

「很大具體是指……」

「你是豬嗎?我怎麼知道多大,每個尺寸都準備好,馬上送來!」

對方連忙掛了電話,心想以前不都是送男裝嗎?他有女人了?

南宮離回房準備泡個澡,發現昨晚她穿的那件襯衣還在這裡。

身上的裙子又被弄髒了,也就證明她沒衣服穿了。

想到她穿著自己襯衣出來的畫面,他喉嚨緊了緊。

南宮離拿了一套自己的睡衣,剛剛推開門,正好看到某個裹著浴巾出來的小女人。

「啊!!!」

南宮離趕緊轉身,「你怎麼不穿衣服?」

他似乎已經忘記了自己就是來送衣服的。

「少爺,我沒衣服。」悠悠走了過來,「我沒有勾引你,你不要趕我走好不好?」

看來之前南宮離讓她離開給她留下了心裡陰影。

強寵軍婚:上將老公太撩人 「換上,沒人讓你走,你可是我一個億買回來的。」

南宮離將衣服遞過去,悠悠拿著出神,他已經離開。

離開之後回到自己房間,房間中還有殘留著昨晚瘋狂留下的痕迹。

只不過她在宮中不便,所以暗中託付瓏五,希望她能幫忙收留這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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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不想,表面上光鮮亮麗的邱父,背地裡竟然如此沾花惹草?果然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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