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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曦點了點頭,「哦。」只要有吃的,不用餓肚子,程曦倒不在意在哪裡吃,哪裡吃都是一樣的。

果然,伺候的嬤嬤很快就帶著幾個下人提著食盒進來,然後在鋪著大紅桌布的桌子上,將食盒裡的飯菜一樣一樣的拿了出來。

程曦看著那一道道的食材,似乎跟平時吃的也不太一樣,而且還做的比較好看。

許三郎拉著程曦過去桌邊坐下,那伺候的嬤嬤卻是也站在一旁,見到程曦跟許三郎拿去筷子之後,那嬤嬤也拿起了筷子,邊給兩人夾菜邊說道,「百年好合,食下后大少爺大少夫人百年好合。」

「早生貴子羹,祝大少爺大少夫人早生貴子。」

程曦聽得很是新奇,居然還有這風俗啊,她可是第一回見,而且這些菜,做的還真是挺精緻,難得一整天都不怎麼安分喜歡跟嬤嬤唱反調的程曦,這回卻是異常的配合,讓一旁的嬤嬤甚感欣慰。

總算是吃飽喝足,嬤嬤帶著人將桌上收拾乾淨,便施禮打算帶著所有人離開了,程曦忙叫住了嬤嬤,開口說道,「麻煩嬤嬤準備點熱水,我要沐浴。」

只嬤嬤卻是開口說道,「大少夫人,今夜是洞房花燭夜,現在沐浴於理不合,大少爺跟大少夫人早些歇息。」

說完也不等程曦回答,便忙出門離開,順手還給帶上了房門,出了房門,嬤嬤也是摸了摸額頭的汗,幸好自己跑的快,不然這大少夫人又該做出不合禮數的事情來了。

程曦很是無語的看著那關上的門,開口對一旁的許三郎委屈的說道,「成個親居然連澡都不讓洗?」

許三郎卻是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程曦,紅燭搖曳,配著程曦身上大紅的嫁衣,應承的程曦的面容似乎更加的迷人了。

許三郎忍不住伸手撫上程曦精緻的面容,喃喃說道,「曦兒,從此以後你就是我的妻了。」

原本還在因為不能洗澡糾結的程曦,被許三郎突如其來的動作驚的愣了愣,忍不住看向許三郎,便在許三郎眼裡看到了自己從來沒看到過的眼神,痴迷。

許三郎居然用痴迷的眼神看著自己,程曦被那樣的眼神燙的微微有些臉紅,卻不知如此自己更加迷人,許三郎的手輕撫過程曦得唇,再次喃喃出聲,「曦兒,今夜是咱們的洞房花除夜。」

程曦看著許三郎在大紅吉服的映襯下,更顯英俊的面容,眼神也漸漸的變的恍惚,居然無意識的開口叫了一聲,「相公。」

不得不說,程曦在這古代適應的很好,都已經開始入鄉隨俗,此時出口的不是老公,而是相公。

如此旋旎的氣氛,眼看著兩個人的臉就要黏在一起了,這門卻在這個時候突然被撞開,驚的許三郎跟程曦都同時轉過身看向了門口。

若是擱在平時,許三郎怕是早就發現了動靜,可是今夜,許三郎的注意力全部都投注在程曦的身上,居然一直沒有發現門口有人。

兩個人看向門口,居然看到門口帶頭的是趙顏,身後跟著一群年輕的公子哥,趙顏看著兩人,很是尷尬的開口,「那個,他們說這鬧洞房可不能省。」

許三郎瞬間恢復了平時的模樣,冰冷的眼神看向門口的眾人,然後開口大聲道,「阿奕,阿武。」

趙顏繼續尷尬開口,「那個,他倆應該在舍妹那邊鬧洞房。」

許三郎面上表情未變,心裡卻很是無語,他就說,這些人怎麼就這麼肆無忌憚毫無阻礙的闖進來了,原來那兩個傢伙居然跑去歌舒那邊鬧洞房了,不過倒還是有些分寸,沒有來鬧他跟程曦的洞房,可是門口的這群人,許三郎眼睛微眯看向他們。

許三郎這才發現,那一群人正看著他旁邊的程曦出神,有得甚至是露出了痴迷的表情,許三郎的眼神變的更冷,將程曦拉到自己的身後,擋住了眾人的視線,開口說道,「趙公子還是帶大家去舍妹那邊鬧洞房吧。」

趙顏從許三郎眼裡看出到了危險,忙開口應道,「好。」

說完趙顏也不管身後那一群公子哥兒,轉身一溜煙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一元新娘vs全球首席 而此時門口的一群公子哥兒也終於回過了神來,其中腦子稍稍靈活的忙開口說道,「祝二位百年好合。」說完轉身跑了。

緊接著邊有人跟著說道,「祝二位早生貴子。」之後又是快步離開追上了前面的腳步。

一個接一個的祝福完然後離開,只到門口空蕩蕩的沒有了一個人,程曦這才很是無語的開口說道,「這些人怎麼回事兒啊?幹啥呢這是?」

許三郎怎能不明白這些人的目的,自己跟他們好些人都不熟,居然跑來鬧自己洞房,怎麼可能?鬧歌舒的洞房也不可能來鬧他的洞房,他們過來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看新娘子程曦,而程曦的模樣,怕是也到底沒讓他們失望。

想著如此美好的程曦被那麼多人都看去了,許三郎心裡便很是不爽,心裡想著如何找罪魁禍首的趙顏算賬。

許三郎光顧著自己想去了,倒是忘了回答程曦,程曦不滿的推了推他才回過神來,開口應道,「好奇新娘子長什麼樣,來看你的。」

程曦瞭然點了點頭,倒沒覺得有什麼,只心裡卻是記掛臉上的妝容,噘著嘴開口說道,「不讓沐浴,這臉上總該讓我洗了吧,我跟你說,你別看這些胭脂擦在臉上好看,卻是最傷皮膚的,一晚上不洗,明兒起來還不知道變成什麼樣。」

原本因為程曦這妝容好看,有些不舍程曦就這樣洗掉的許三郎,聽得程曦得話之後,卻是毫不猶豫的拉著往洗臉架那邊過去,並開口說道,「我幫你洗。」

雖然程曦面上的妝容好看,但若真如曦兒所說,會傷了臉,還是早些洗了的好。

等到替程曦洗乾淨了臉,許三郎捧著程曦的小臉突然出聲,「媳婦兒。」 無論罰與不罰,事後皇後會恨上她和孟家。

而從中得利的,就是蕙貴妃。

蕙貴妃剛出現的時候,姜雲卿也以為她是在幫她。

可是後來她的那些話,卻讓姜雲卿猛然驚覺。

蕙貴妃從頭到尾都只是在算計她。

倒是那個容妃……

姜雲卿想起容妃之前說話的樣子,抿了抿嘴唇。

和拿她做靶子的蕙貴妃比起來,容妃雖然話不多,可卻直指要害,倒是更像是在幫她。

「這……怎麼會這樣?」

徐氏滿臉驚愕。

姜雲卿低聲道:「舅母,蕙貴妃和皇后一向不和,大皇子和五皇子也一直相爭。剛才我如果不服軟,不給皇后一個台階下,事情鬧到最後,吃虧的只會是我們。」

「到時候蕙貴妃不僅能污了皇后名聲,讓人以為五皇子才是西山行刺之人,更能藉機拉攏孟家。」

「如果我再蠢一點兒,事後對她感恩戴德,對她今日恩情銘記於心,往後她就可以時常召我入宮,借我來逼迫外公和舅舅他們。」

「到時候如果大皇子有什麼事情,孟家幫了,從此就只能綁在大皇子麾下,竭盡全力的助他奪位,可如果不幫,就等於告訴別人孟家忘恩負義,不記恩情。」

「皇室爭權,向來都是不折手段,無所不用其極。」

「蕙貴妃想要拿我當棋子來牽制孟家,我又怎麼可能讓她如願?」

徐氏聽完姜雲卿的話,只覺得後頸一片冰涼。

她原以為,蕙貴妃替她們解圍,是在幫她們。

可是卻沒有想到,她居然從頭到尾都是在算計她們。

如果剛才姜雲卿當真順著蕙貴妃的意,逼得皇後下不了台,事後恐怕人人都知道,他們孟家和蕙貴妃牽扯不清。

徐氏隱約知道,孟老爺子他們近來和璟王來往頻繁,像是有輔佐太子之意。

如果這個時候傳出和大皇子之前的事來,到時候說不定還會讓璟王和太子生忌,惹來無數麻煩。

徐氏連忙拉著姜雲卿的手低聲道:「那現在怎麼辦?你壞了蕙貴妃的事情,她會不會為難你?」

姜雲卿看著近在眼前的太極殿,低聲道:

「應該不會。」

「蕙貴妃就算再惱我,也不會當眾做出什麼來,不過待會兒還是要小心一些…」

徐氏重重點頭:「好。」

兩人朝前走了一會兒,繞過了廊下,剛巧看到姜老夫人和李氏進殿。

兩人和身邊的夫人說著話,卻不見李雲姝蹤影。

徐氏皺眉:「李雲姝怎麼不見了?」

姜雲卿看了一眼:「也許是有人下令攔了她。」

之前御花園的事情,李雲姝雖然沒有落罪,可是她鬧的這一出畢竟還是惹了笑話。

李雲姝身份本就不夠,不能面聖也是正常。

徐氏緊緊皺眉,看了姜老夫人一眼:「雲卿,你有沒有覺得,之前我說起李雲姝的時候,李氏和姜老夫人的反應有些奇怪?」

特別是李氏……」

她那一句「堂兄之女」,徐氏可還記得清清楚楚。

徐氏當時不過隨口說了一句而已,李氏為什麼那麼大反應?

李氏的樣子,就像是做了什麼虧心事。

心虛至極。

姜雲卿微眯著眼,想起她很早前就有過的猜測,還有之前李氏和姜老夫人的反應,低聲道:

「舅母,回去之後,讓舅舅他們幫忙查查李雲姝的身世。」 許三郎倒是聽話,乖乖的改了稱呼,「曦兒。」

被許三郎火熱的目光看的微微有些臉紅,程曦在心裡腹誹,完了,剛剛那高冷的許三郎又跑了,膩膩歪歪的許三郎又回來了。

只被許三郎如此的眼神看著,程曦覺得自己似乎要溺在這樣的眼神里,心跳也開始不受自己的控制。

然而下一秒,才被關上的門,又被一腳踹開了,程曦忙擺脫許三郎的控制,看向門口,便見著歌舒火氣沖沖的站在門口,瞪著許三郎。

前夫,愛你不休 程曦看著莫名其妙的歌舒,開口問道,「你這新婚夜大半夜的跑我們這裡來幹啥?」

歌舒咬牙切齒的看著許三郎,開口說道,「阿奕呢?你讓他給老子出來。」

程曦一臉莫名其妙的看著火氣沖沖的歌舒,開口問道,「阿奕不是去鬧你們的洞房了?」

歌舒惱恨的道,「鬧什麼洞房,讓他給跑了,阿奕人呢?」

許三郎眼神陰冷的看著歌舒,「在我沒把沒出手把你丟出去之前,你最好自己出去。」

只歌舒似乎氣急,根本沒將許三郎的威脅看在眼裡,程曦卻是好奇,歌舒這麼火大的趙阿奕幹什麼?於是開口說道,「你找阿奕做什麼?」

歌舒怒道,「幹什麼?找他算賬,要解藥,明明知道玉兒懷有身孕,居然還敢下藥。」

程曦跟許三郎聽得也忍不住微微皺眉,都覺得阿奕做的有些失了分寸,不想這個時候阿武追了上來,看到許三郎程曦,先是跟許三郎程曦施禮,之後才開口對歌舒說道,「殿下,阿奕說了,那葯對孕婦沒有作用,只對、只對您有作用,而且,也並不是什麼厲害的葯,不需要解藥,忍忍,忍忍也就過去了。」

阿武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盯著壓力總算是把阿奕的話說完了,歌舒聽完阿武前面的半句總算是舒了一口氣,只聽到阿武後面的話,又是咬牙切齒恨不得殺人,陰沉著臉問道,「他人呢?」

阿武倒是交代的老實,「他說他先出府去躲躲。」

歌舒聽得更是火冒三丈,許三郎此時也再次開口,「都滾出去,阿武,在院子門口去守著,天王老子來了都不準進來。」

程曦還是第一次聽許三郎說出這樣的話,忍不住看了許三郎一眼,許三郎發現自己居然爆了粗口,而且還被程曦盯著,也略微覺得有些尷尬。

歌舒最終還是氣哼哼的走了,阿武也乖乖的聽從許三郎的吩咐,去了院子門口守著。

屋裡再次是剩下許三郎程曦,只此時什麼旋旎的氣氛都被這一個個的闖入者搞沒了,程曦過去了床邊,邊脫著身上繁瑣的嫁衣邊開口詢問道,「這阿奕怎麼回事兒啊?幹嘛給歌舒下藥。」

許三郎在洗臉架那邊,邊自己洗漱邊開口應道,「報復。」

程曦聽得吃驚的道,「啊?報復?阿奕跟歌舒有什麼仇?幹嘛報復歌舒?」

許三郎開口替程曦解惑,「可還記得你中毒,阿奕沒給解藥的事兒?」

程曦點點頭,想忘也忘不了啊,想起這程曦便忍不住吐槽,「這阿奕還真是不像話,之前明明可以解的毒,也說沒解。」

許三郎便接著程曦的話說道,「若不是歌舒突然出賣了他,咱們也不知道其實那毒是可以解的,之後我倒是好好收拾的阿奕一頓,阿奕總得找人報復回來,不敢找我,當然找歌舒了。」

程曦幸災樂禍的道,「好吧,這都是歌舒自己做的孽,玉兒不會又問題就好。」

許三郎卻是已經過來,一把將還在床前跟身上繁複的嫁衣糾結掙扎的程曦撲倒在床上,看著程曦開口說道,「這嫁衣該讓為夫替曦兒脫才是。」

程曦紅著臉不敢看許三郎,嘴裡嚷嚷著,「你幹啥呢?」

許三郎面上掛著一抹壞笑,低沉的嗓音開口說道,「你說呢?」

程曦被許三郎突如其來的那一抹壞笑晃花了眼,原來這個樣子的許三郎,居然這麼迷人的么?

已經不知道是誰先動作,最終兩個人在床上滾做一團,屋裡的紅燭搖曳生輝,似乎在為紗帳里的人搖旗助威,旋旎曖昧的聲響回蕩在屋子裡,經久不散。

第二天早上,程曦是被敲門聲驚醒的,外面響起伺候嬤嬤顫顫巍巍的聲音,「大少爺,大少夫人,該起身去給王爺王妃敬茶了。」

程曦一咕嚕坐起聲,她記得昨天嬤嬤有給她說過,按照習俗,成親第二天一早要起來去給王爺王妃敬茶的,只轉身就給忘了有這麼回事兒,看看外面大亮的天,怕是已經不早了。

只程曦剛坐起身,就被許三郎再次拉進了懷裡,程曦感覺到身下一絲不掛的胸膛,紅著臉說道,「起來了,該去敬茶了。」

許三郎卻摟著懷裡的程曦不撒手,那一雙手卻是又開始在程曦得身上作亂,嚇的程曦驚呼出聲,胡亂的拍打著許三郎的胸膛,小聲說道,「你幹什麼,外面有人。」

許三郎不滿的翻身將程曦壓在了身下,然後不客氣的堵住了程曦的嘴,讓程曦沒辦法發出聲音,手上的動作也沒停,卻是完全沒有起床的打算。

嬤嬤聽見裡面的動靜,哪兒還不明白裡面發生了什麼,只得唉聲嘆氣的轉身離開,過一會兒再來叫人了。

等到許三郎跟程曦起身,已經是日上三竿了,程曦被許三郎半摟半抱的拖著往正廳走,此時的許三郎紅光滿面,難得唇角還掛著一抹淺笑,而程曦的眼刀子卻是不停的往許三郎的身上射,恨不得將許三郎射成篩子,渾身酸痛的任由許三郎半摟著往正廳走。

兩個人剛到正廳,便聽得歌舒酸溜溜的說道,「喲,大哥嫂子還真是早啊。」

程曦掃了一眼正廳,人都在,臉不由微微發紅,不滿的瞪了歌舒一眼。

一旁的瑞王妃卻是笑的合不攏嘴,嘴裡說著,「不遲,曦兒辛苦了,快過來坐,別站著了,站著累。」

程曦的臉卻是更紅了,心道,您這解圍還不如不解圍呢,這話聽著讓人不想歪都難,一旁坐著的玉兒也並不是什麼大家閨秀的性子,聽得瑞王妃的話,只捂著嘴吃吃的笑,笑了一會兒才發現屋裡還有瑞王瑞王妃,忙忍住笑聲,憋得肩膀一聳一聳的。

好在總算靠譜的瑞王發了發,「來了就敬茶了吃飯吧。」

瑞王雖然不確定許三郎是不是解開了心裡的疙瘩願意給他們敬茶,但是這個兒媳婦兒他看的分明,肯定是願意敬茶的,他當然也期待能喝上這媳婦茶。

只看著許三郎居然扶著程曦一起過來給他們敬茶,一向威嚴的瑞王,面上也難得浮起了一絲笑意。

等到許三郎程曦敬完了茶,一家人便圍著桌子吃起了早飯,瑞王許三郎仍舊沉默寡言,瑞王妃跟程曦趙玉時不時的說著話,偶爾歌舒會插上一兩句嘴,一家人倒是其樂融融。

只吃過了飯,瑞王開始開口說起了正事,有些事情,還是耽誤不得,「既然親事也都已經辦妥,咱們也該回去江南了,這些天你們收拾一下,等到三天後玉兒回了門,咱們就出發回去江南。」

之後瑞王的目光便看向了許三郎程曦,不等瑞王開口,許三郎便先一步開口說道,「我跟絮兒回安陽縣。」

瑞王妃看著許三郎程曦,瞬間紅了眼眶,雖然早知道兩人不願意跟他們回去江南,只這麼快就要分別,瑞王妃還是有些忍不住。

程曦這段時間跟瑞王妃相處的時間不短,也很是喜歡瑞王妃,看著瑞王妃傷心,也顧不得許三郎同意不同意,忙開口說道,「我們有空會去江南看您們的。」

瑞王妃激動的看向程曦,開口問道,「真的么,你們啥時候過來,來了可一定要住一段時日。」

程曦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看了一眼一旁沒什麼表情的許三郎,尷尬的應道,「等有了時間就過去,聽您經常說起江南,是個不錯的地方,我也想去看看呢。」

不想一旁沒作聲的許三郎突然開口說道,「你若想去,咱們冬天就過去,那邊的冬天暖和。」

必須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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