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分類

“程兄,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從來沒聽你說過呀?”謝江波也好奇的問道。

謝思存又瞪了他一眼,說道:“現在都是什麼時候了?!還問這些,不管對方肯不肯幫,都值得一試。程公子,請您一定要幫我們試一試,不管成與不成,您的大恩,謝家沒齒不忘。如果對方真的是七爺的話,那還真有幾分希望。”謝思存說道。

“別說什麼大恩的了。”程仲說道:“我們本來就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我肯定會全力以赴。另外,謝小姐,你看能不能幫我備一份禮物?”

對於漕幫,程仲是陌生的,甚至是感到恐懼的。這些什麼幫派,放在後世那就是黑社會呀。

漕幫依漕運而生,本是一些靠碼頭生活的苦哈哈爲了反抗官服的剝削而聯和而成的,其後隨着漕運地位的越來越重要,漕幫的發展也越來越迅速,甚至在清雍正年間取得了合法的地位,也是青幫的前身。

這些黑社會心狠手辣,喜怒無常,誰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

不過自己曾經救過他們幫中的人,即便對方不答應自己的請求也應該不會害自己的性命吧?程仲也只能這麼安慰自己了。

“這是自然。”謝思存連忙說道。現在就算散盡家財,謝思存眉頭都不會皺一下。謝家已經處於生死存亡的邊緣了。只要能度過這次危機,以後的錢財還怕沒的賺嗎?即便賺不回來,起碼能保住性命。

程仲點了點頭,又說道:“我們必須做好兩手準備。漕幫答應了自然是最好,如果不答應,那我們必須有應急的措施。”

謝思存心說這個道理誰不懂呀?可是她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否則也不會來求程仲了。如果不是程仲說有藏幫的關係的話,她都快絕望了,哪裏還有應急的措施?

“程兄,您有話就快說吧,現在時間緊迫呀。”謝江波催促道。

謝思存第一次覺得謝江波說話是如此的動聽。

程仲想了想,說出了讓謝氏兄妹眼前一亮的方法!

程仲馬上登上歷史的大舞臺了,紅綠燈求支持!!!!!! “謝兄,謝小姐,程仲有一個問題想問兩位。”程仲說道。

“程公子但說無妨。”謝思存說道。

“同是糧食,會稽和華亭兩地的糧食有無區別?”程仲問道。

“程兄,看你說的。華亭和會稽兩地相距雖然甚遠,但同是糧食卻沒有什麼區別的。你問這個做什麼?”謝江波說道。

程仲並沒有回答謝江波,而是滿臉笑意的看着謝思存。

謝思存恍然大悟道:“程公子的意思是帶上銀票去會稽買糧食?“

“正是如此!”程仲擊掌道:“也不必一定要到會稽,只需要到會稽周邊的城鎮收購糧食,然後再運輸到會稽城就可以了。攜帶銀票快馬加鞭,不用兩天的功夫就可以趕到,然後高價收購糧食,用一天的時間運輸到會稽,時間還是來得及的。“

“對呀,我怎麼沒有想到!“謝江波這纔回過神來,大聲說道。

謝思存深深的斂首:“公子大才,思存佩服之至!“

確實,程仲的辦法看似非常簡單,但是一般人卻又很難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想到。

“謝小姐過謙了,此種雕蟲小技,並非小姐想不到,實在是關心則亂而已。”程仲謙遜的說道。

時間緊迫,三人也不敢耽擱,當先進行了分工。

謝江波留在華亭繼續收購糧草。這是目前最簡單的工作了,畢竟謝家在華亭底蘊深厚,實力雄厚,雖然遭遇驟然打擊,但籌措糧草並不算難。

謝思存則攜帶銀票前往寧波收購糧食,以備不時之需。收購糧食乍看起來似乎是最簡單的,但其實也是最複雜的。如果寧波的商家得知謝家要大肆收購糧米,則必然遭遇坐地起價,到時候如何應對就是很關鍵的事情了。

程仲則前往漕幫尋求幫助,這件事別人卻無法取代,只有程仲去了。

遠遠的,程仲便看到漕幫門前飄揚的“漕”字,不由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自己緊張的心情。

“什麼人?!”兩個人突然出現在程仲的面前,凶神惡煞的擋住去路。

這兩個人人高馬大,手裏持着一柄鋒利的長刀,似乎一言不合就會砍過來一樣,程仲強自鎮定了一下,亮出玉佩,緩緩的說道:“我要找七爺!”

攔路的兩人對視了一眼,態度馬上變得恭敬起來,“請您稍等,我們馬上去稟報!”程仲的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看來紀英並沒有誆騙自己。

漕幫內——

呼啦啦一陣聲響,盤盤碗碗又被摔了出來,裏面的食物原封未動的灑在了地上,滿是油污。

房門裏傳出一個暴躁的聲音:“跟你們說了多少遍了,老子不吃,老子不吃!你們去告訴老傢伙,一天不放老子出去,老子一天就不飯,早點把老子餓死了,也遂了他的心願。”

如果程仲在,肯定能夠馬上聽出說話的正是紀英。只不過對於他自稱“老子”程仲也沒有聽過。

“七爺,幫主說了你受了傷要好好休息,不能讓您出去。”婢女小心翼翼的說道。

“少放他孃的狗臭屁,老子的傷早就好了,你以爲老子跟那些嬌滴滴的小娘們一樣?別拿這個蹩腳的理由來糊弄老子!”紀英說道。

“上次雖然遭到了刺殺,可是老子福大命大,不是一點事都沒有嗎?再說了,幫裏的內奸也已經被揪出來砍了,還有什麼好擔心害怕的?”

自從上次外出遇襲之後,程英就被禁足了。到現在已經兩個多月了,幾乎都快把紀英給憋瘋了。

“你們趕緊去告訴老傢伙,再不讓老子出去,老子就要打出去了。到時候人擋殺人,佛擋殺佛,你們可別怪我沒有事先告訴你們!”

對於程英的脾氣,漕幫中恐怕沒有幾個不知道,聽她放出這樣的那狠話,幾乎所有人都渾身戰慄,這種情況下,也許只有紀英口中那個老傢伙才能鎮得住他了。

正在這時,那兩個放哨的幫衆跑了進來,正趕上一隻瓷碗在他們的腳下摔碎,兩人嚇了一跳,連話都不敢說了,囁嚅無語。

“你們給老子過來!”紀英大聲喝道。

所有人都知道紀英肯定要拿這兩個人耍弄了,不由同情的看了他們一眼。不過七爺耍弄幫中的弟兄倒也很有分寸,不會真的弄出什麼事來。

“七爺您吩咐!”兩人惶恐的說道。

“看看你們,倆個大老爺們,挺起腰說話。”紀英在兩人彎起的背上各拍了一下。兩人連忙挺直了背。

“這纔對嘛!我漕幫子弟個頂個的頂天立地,這腰呀一定要挺直了,說話也才硬氣。”紀英滿意的說道:“現在說說發生了什麼事了?老子現在正好有空處理你們的事兒。”

對於最後一句話恐怕沒有人會相信,現在的紀英閒得幾乎沒事做,說什麼“正好有空”?純屬胡扯!他現在就是唯恐天下不亂,什麼事都想插上兩手,插得上要插,插不上也要硬插。

“七爺,門外有個人點名要找您!”兩個人將程仲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遍了,當初就不該幫他傳話。

“門外有人找我?”紀英說道:“你沒有弄錯過?老子是什麼樣的人?豈是什麼人說見就見的?如果對方是倭寇的探子,你就這樣把他們堂而皇之的放進來?”

“回七爺的話,小的可沒敢讓他進來,讓他在外面候着呢。”

“恩,這纔像話。”紀英嘉許的點了點頭:“他有沒有說自己叫什麼名字?”

兩名守門的幫衆見到玉佩就已經神不守舍了,哪裏還記得問程仲的名字,此時七爺問起來,兩人頓時語塞,搖了搖頭。

這下紀英更加的惱火:“連名字都不知道你們就來報信,太荒唐了!去,問問他的名字!”

“是七爺。”兩人被訓的一肚子火,一邊往回去,一邊準備好好盤問一下程仲。

正在這時,紀英又叫住了他們:“等等,你說這人什麼模樣?”

紀英的心中突然一動,鬼使神差一般,腦海中竟然浮現出一個人影來,會是他嗎?

“那人不到二十歲的模樣,有些瘦。”其中一人說道。

紀英的呼吸頓時急促起來,“他是不是姓程,叫程仲?”

兩人搖了搖頭說道:“七爺,他姓什麼,我們確實不知道,但是他手裏拿着您的玉佩呢!”

“那你怎麼不早說?!”紀英高聲叱道,然後又擺了擺手,說道:“算了,算了,趕緊去把那個人請過來。你們立了功,七爺重重有賞。”

兩人大喜,正要轉身去請程仲,卻又聽到七爺叫道:“回來!”

兩人不知道又發生了什麼事情,連忙轉過身來。

“把大門打開,老子親自去迎接他。”紀英大聲說道。

程仲在門前已經等了許久,不由有些疲累,正當他想坐下來休息一會的時候,突然漕幫的大門打開了—— 當日漕幫中的所有兄弟見到了讓他們終身難忘的一幕。

平日裏,處事老練,行事周密的七爺突然間換了一個人一般,風風火火的衝向了漕幫的大門,但是馬上又折返了回來,對着銅鏡照了照容顏,又再次衝向大門。

終日不離身的佩劍,被她在半道上丟給了隨侍身邊的護衛。

兩個人進去通報也有一會了,卻一直沒有見到迴音,別說迴音了,就連一點動靜都沒有。

程仲的心中又開始打鼓,是紀英當日誆騙自己,還是說他早已經忘記了三姑娘山中的那一夜。這麼說未免有些**,想到那個娘炮,程仲的心中就有些嘀咕,都說女人喜怒無常,這個娘炮會不會也如此呢?

正在程仲胡思亂想的時候,突然聽到身後門響,轉身一看,卻見兩隊玄衣壯漢齊刷刷的衝出來,夾道而立!

看到他們手上明晃晃的刀兵,程仲的腿都有些軟了。

你不記得我也就算了,不會是想要拿我祭刀吧?程仲的心中更加的吃不準。

在隊列的最後,紀英終於露面了,相比於第一次見面的狼狽,此時的紀英器宇軒昂,更加的英俊,當然也更加的娘。

“程仲!”紀英驚喜的叫道。

“紀兄弟!”程仲強自微笑着迴應。

看到程仲臉上勉強的笑容,紀英明白是這個陣勢嚇到他了,於是揮了揮手,夾道的玄衣壯漢都退了回去。氣氛頓時輕鬆了許多。

程仲也鬆了一口氣,笑道:“這樣就好多了,剛纔差點嚇破了我的苦膽。”

“你可不像這麼膽小的人哦,當日你敢在那夥殺手面前救下老……我,還敢對我吆五喝六的。這份膽子說出去可不小哦。”紀英說道。

兩人想起當日的情形,頓時覺得親近了許多。

“程仲,你今天怎麼想起找我來了?”兩人坐定,紀英這才問道。

事情緊急,程仲也不敢拖拉,連忙將此行的來意說了一遍。

聽到程仲想請漕幫出船幫謝家運糧,紀英一時之間並沒有答話。

“紀兄弟,我知道這麼做有些讓你爲難,但是如果不是逼不得已,我也不會登門求助,更何況此次糧運關係到了抗倭的大局,還請紀兄弟——”程仲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紀英打斷了。

“程仲,聽說謝孟廷生有一個千嬌百媚又能幹的女兒是吧?”紀英問道。

嗯?程仲一愣,不明白他爲什麼會提這個,難道是他看上了謝思存?

“紀兄弟是指謝思存謝小姐吧?她長得確實很漂亮。”程仲回答道。如果不說紀英的孃的話,那他也確實是一個俊俏的後生,和謝思存倒也相配,而且謝家和漕幫的聯姻影響也更加大吧?

從剛剛紀英迎接自己的陣仗,程仲可以看出紀英在漕幫中的地位非常高。

只是謝思存心中早有了盧多勳,恐怕容不下別人了。難道紀英是因此才與謝家交惡,並想以此逼迫謝思存就範?如果這麼做的話就太沒意思了。

“你此來想必也是因爲謝小姐嘍?”紀英的聲音不善,更證實了程仲的猜測!

雖然程仲此來是因爲謝江波、謝思存兄妹倆的求託,但是在這種情況下,程仲怎麼能承認,便擺了擺手說道:“這一點紀兄弟確實猜錯了。紀兄弟既然知道謝家有謝思存這個女兒,自然也應知道謝家有個兒子叫謝江波吧?”

“謝江波?”紀英的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似乎從來都沒有聽到謝江波的名字一樣。

程仲不由爲謝江波感到悲哀,作爲謝家的長子,這知名度也太低了點吧?

“正是!”程仲說道:“程某與謝兄親如兄弟,他家逢此大難,又關乎民族大義,程仲義不容辭!正如同如果有一日紀兄弟遇到了困難,程某也一定赴湯蹈火一樣。”

“此話當真?!”紀英面露驚喜的問道。

“那是自然!”程仲將胸脯拍得咚咚響,心說你紀英是漕幫的高層,屬下有這麼多兄弟,又有什麼事需要自己來救助的?這樣的漂亮話多說幾句也無妨呀。

“程兄,出動船隻幫助謝家運糧這件事我一個人做不了主,需要老家……幫主拍板才行。當然,我也會全力爭取,料想老幫主也會賣我一二分薄面。”

紀英自信滿滿的說道,順口之下他差一點將“老傢伙”三個字叫出來了。

程仲再次道謝,然後說道:“那不知道老幫主人在何處?”

“來人!”紀英高聲喊道。

一名婢女應聲而至。

“七爺有何吩咐?”婢女問道。

程仲暗暗心驚,真沒有想到這個娘炮還是個什麼七爺?!他原本以爲七爺是另有其人呢。

“去請老幫主,就說我有要事相商!”紀英說道。

“七爺,幫主真的不在幫中。”婢女回答道。

“不在幫中?”紀英爲難了,如果那老東西不在幫中的話,這件事就不好辦了。

“紀兄弟,其實程某此來還有一事相商。”程仲站起身來說道。他卻並不意味老幫主不在,而是認爲是紀英不願意幫助謝家,這才找出這個藉口來搪塞自己。如果老幫主兩三日不露面,這件事也就黃了,謝家也就完蛋了。

看來要拋出下一個籌碼了。

雖然程仲救過紀英的性命,但他並不知道紀英的身份,如果只是一個小嘍囉,或者職位不高的話,那幾乎不起什麼作用,因此程仲此來跟謝思存要了一份大禮,成與不成就要落在這份大禮上了。

“還有什麼事,你一併說了。”紀英有些無奈的說道。他本來還以爲是那個老傢伙不願和自己相見,但是現在看來他確實是不在幫中,到底該怎麼辦呢?出動漕船這樣的事可不是小事。

“程某想代表謝家與貴幫談個生意,以後謝家的糧運全由漕幫負責,利潤六四分,謝家得六,漕幫得四,不知道紀兄弟意下如何?”程仲說道。

謝家和漕幫合作經營糧米生意,絕對是雙贏的好事。

首先,糧米運輸水運比陸運更加的便捷、便宜,耗時也更少。

其次,漕幫的勢力是那些車馬行所不具備的,也就更加安全。如果此次官糧是漕幫運輸的話,恐怕那小股倭寇就不會那麼輕易的得手了。

而對於漕幫來說,他們只需要出動船隻就可以獲得四成的利潤,省時省力,何樂而不爲呢?

謝孟廷之前也曾想與漕幫和解,甚至合作。

但是一來漕幫並不合法,如果那一天朝廷變臉要打擊甚至取締漕幫,那謝家恐怕也會遭受池魚之殃。可那是以後的事情,謝家要考慮得是如何解燃眉之急。

二來,謝孟廷之前只肯讓出兩成的利潤,漕幫當然看不上。

而此次,程仲將分成提高了四成,想來漕幫也是可以接受了。

而這對程仲來說也是有利的,漕幫和謝家的合作是第一步,以後絲綢的生意恐怕也少不了也借重漕幫的力量。

只是不知道面對這樣的條件,漕幫會答應嗎。程仲看着紀英,只等他一個答覆。 寧波城中,謝思存指揮若定,謝家正在有條不紊的收購糧食。

雖然時間緊迫,但是謝思存卻並不敢大肆收購,因爲擔心這樣做引起寧波當地糧商的坐地起價,囤積居奇,甚至惡意不賣。那樣就適得其反了。

謝思存帶來了二十萬兩的銀子,這已經是謝家幾乎所有的流動資金了,想要購買其二十萬石的糧食並不算寬裕,如果程仲的漕幫之行無果,謝思存現在收購的糧食就是謝家最後的底牌了。

“小姐——“鄧大成快步走了進來,他曾經參與過謝家糧食的生意,此番也被謝思存專程帶了過來。

他本來是有消息想對謝思存報告的,但是進門之後卻發現謝思存背對着門,對着謝家的祖宗像愣愣的出神,便沒敢打斷。

這裏是謝家在寧波的宅院,也是謝家興盛之地,雖然謝家已經舉家遷往華亭,但是寧波的宅院卻一直留着,謝孟廷每年都要來住上幾天。

“鄧管事,有什麼事?“謝思存頭也沒回的問道。

“小姐,糧價開始上漲了。“鄧大成說道。

天降萌寶:總裁爹地放肆寵 謝思存豁然轉身。

“什麼時候的事情?上漲的幅度如何?恆遠、糧升、阜豐、元康幾家糧號的糧價都上漲了嗎?“謝思存問道。

糧價起伏本也是正常之事,但是在這個敏感而關鍵的時候,謝思存卻不敢有一絲一毫的馬虎。她口中的那四家糧號是寧波城中最大的糧號了,把持着寧波城百分之七十以上的糧食生意,如果他們的糧價不漲,那麼糧價起碼還是穩定的。

但是怕什麼來什麼。鄧大成懊惱的說道:“漲了,都漲了。“

謝思存轉過身,看着中堂懸掛着的祖宗像,心中苦澀。雖然她早已經想到自己這樣大量的收購,肯定會引起寧波糧市的波動,甚至價格的快速上漲。但是謝思存還是希望這個時間能夠長一些,在她將二十萬石糧食收購完了之後再上漲。

但是這些糧號的老闆都是在生意場上摸爬滾打多年的老手了,又怎麼會如此遲鈍?

只是他們的反應也太快了點,起碼謝思存現在是始料不及的。

“難道謝家要因此敗落了嗎?“謝思存暗暗禱告。

謝孟廷下落不明。謝江波坐鎮華亭收購糧食,而程仲則前往漕幫,現在沒有人能夠幫他,甚至沒有人可以商量。

“漲了多少?“謝思存強作鎮定的問道。

“今兒一大早一石糧米還是八錢銀子,但是現在已經是一兩銀子一石了,糧價一會一個樣的往上翻。“鄧管事說道。

謝思存一個趔趄,到現在她才收購了五萬石不到的糧米,以這個速度漲下去,恐怕她帶來的銀子根本就買不了多少糧食了。

“該怎麼辦?“謝思存心中躊躇。

正在此時,大門外卻傳來嘈雜的聲音。

“放我進去,我要見你們家小姐。“一個聲音說道。

“對不起,我家小姐遠在華亭,你請回吧。“門子阻攔說道。

爲了不引起當地糧商的注意,謝思存刻意隱藏了自己的行蹤,以免對方有所察覺。

小燕在看到柯大英,柯小英心裏那個窩火啊,尤其是柯小英那公公,色迷迷的眼睛一直緊盯着看廠裏的大姑娘,弄得小燕的祕書神色相當的不自然。

Previous article

打坐的小憐睜開眼,就見馨馨跑着衝向門外。

Next article

You may also like

Comments

Leave a reply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