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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鑲在石頭裡的身影,束杼用盡全力的問道:「好吧,我知道了。現在你將靈力全部都給我的話你會不會死?」

「我是不死不滅的。小兔子會死會再一次的進入輪迴。放心吧我不過是累了想要好的睡一覺,我沒有靈力的就跟普通的石頭是一樣的,這樣我就能好好的睡一覺了,再也沒有人來打擾我睡覺了,不過可能要辛苦你了。」

原本束杼以為這裡的靈域會有發瘋的靈獸,或者是十分可怕的堅守靈石的靈獸。但是眼前這個只會說話的靈石什麼都動不了,他能做的其實不過是控制外面的那些石頭,但是現在他就連那些石頭都不想控制了。這樣的石頭精靈還真是出乎她的意料。

束杼渾身熱極了,感受著那些靈力一點點的輸入她的身體,她身體的各個器官都開始變得疼痛起來。在下一秒束杼就變成了原形。雪白可愛的九條尾巴在空中來回的飛舞著,她渾身都散發著

束薇微微愣了一下,立即吼道:「你是不是有病?下雨了還上山幹什麼?你如果死在山裡都沒有人會去救你的!

石盤嘿嘿笑了笑說道:「你不是喜歡是這個山雞嗎?反正我也幫不上什麼忙,草藥也採集的差不多了就想著給你烤兩隻山雞。」說著他滿臉的驕傲,就想好做了一腳十分重要的事情。

束杼也有些擔心的說道:「石盤你以後不要這麼冒險了,你若真是出了什麼事情的話,最難受的肯定就是大姐了。」

「誰難受了?我才不會難受,他就算是死了我也不會為他難受的,缺心眼的傢伙。」

石盤嘿嘿的笑了笑。看著束薇滿臉的興奮說道:「好了,你就不要說我了,還是趕緊吃吧,涼了擠不好吃了。」

束薇一口咬下去的時候,立即遞給了石盤說道:「行了,我已經吃了,味道不錯。剩下的你吃了。」

說完立即走了出去。束杼用手肘碰了碰石盤說道:「大姐可能真的生氣了。害怕你在山裡真的出點什麼事情的話……她怎麼辦?傻子還不趕緊追過去?」

石盤被束杼推了出去。屋裡只剩下了楚瀾天跟束杼兩個人。

楚瀾天看著草藥已經熬制的差不多了就給束杼到了一碗說道:「來吧你也喝點葯吧,一場秋雨一場寒,別生病了再去治的話豈不是晚了?」

束杼搖頭說道:「還是你喝好了,爺爺可是從小就給我吃藥,我身體里的能量還是很強大的,你難道不知道這百姓之所以能活是靠著誰的血治療的?」

楚瀾天無奈的搖了搖頭之後將那碗草藥一點不剩的喝了下去。現在什麼都不重要只有身體才是最重要的,他很清楚自己是人類,而束杼卻是一個狐狸精靈。

她可以活很久很久,但是他不過百年的壽命,現在雖然有寶貝在手,但是他很清楚這個寶貝肯定或早或晚都是要送給束杼的,他要努力的就是讓他的身體越來越強壯,這樣一來他可以活的久一點,就算是在束杼的身邊呆的時間長一點也是可以的。

束杼站在窗外看著青丘皇宮的方向滿眼的悵然。楚瀾天很清楚她在想誰,雖然束杼想的那麼人並不是他,但是他還是喜歡站在她的身邊看著她,就算是什麼都不做。

這個時候的殤璃已經來到了青丘國的都城,城門緊閉著。這個時候按照常理來講都是應該開放的,就算是下雨了,但是也不是晚上城門又怎麼可能關了?

現在這個時候緊閉城門又是因為什麼?難不成青丘真的有勁敵來犯?按照常理來講能做青丘的勁敵那是要跟青丘一樣有很強大的勢力才敢的。

想到強大的勢力,殤璃猛然的想到了魔域,還有那些黑衣人。他們能夠去靈溪鎮就應該是可以來到這裡,如果他們真的要攻打的皇宮的話,用的手段肯定是十分強硬的。(未完待續。) 「可是這要怎麼進去?這城門不是關著嗎?」

殤璃拉著他就往旁邊一處隱蔽的地方走了過去。這裡的城牆看上去跟其他地方的城牆並沒有什麼不同,只是那些磚瓦看上去竟然是有靈性了。翼飛能感覺一絲絲的靈性從那些磚瓦上傳來。

他來到這城牆的一邊,小心翼翼的念了什麼之後,城牆上突然的就多出來了一扇門,那些磚瓦就像是活的動物一樣給他們讓出了路。

還沒等翼飛開始驚訝,殤璃一把就將他拽進了都城。雨後的都城要比平日里多了幾分的涼意。

大街上來來往往的百姓表情安逸的逛街,街上有幾個小販的生意還不錯,叫賣聲不斷。

殤璃的眉頭擰著,看著這裡的一切都還是以前的樣子並沒有大的變化,這才鬆了口氣。這至少說明青丘並沒有發生什麼重大的變故。

翼飛站在一旁邊左右不停的看著,這個青丘的都城他早有耳聞。著青丘的都城是最安詳的地方不管是什麼精靈都沒有辦法使用靈力。他們進來之後就跟普通人是一樣的,只是身體沒有變回原來的樣子。

不僅如此這都城內最珍貴的便是玉石,不管是你想要找什麼樣的玉石在這裡都能找到。很多帶有靈力的靈石也會混在這些玉石之中,有些人不知情的買了回去,出了這個都城之後就發現了自己手裡的寶貝具有靈力,從而修為大大的提升了。

為此多少的精靈都喜歡在都城內閑逛,看到自己喜歡的玉石定然會買了佩戴在自己的身上,有些人類也知道了玉石的珍貴,紛紛購買,從而玉石在都城內越來越流行起來,每個人身上都會佩戴幾塊精緻的玉石。

也因此這個都城內也並不安寧,總會發生爭搶玉石的事情。翼飛看著身邊有幾個賣玉石的攤販,眼睛都亮了。

「殤璃大哥,我想看看這些玉石,不然你想去辦事情,等會讓我過去找你……」

殤璃一把將他拽到了身邊,說道:「這攤販的東西怎麼可能有真的玉石?都是一些以假亂真的翡翠跟鋯石,不要浪費時間走我們還有很重要的事情。」

翼飛只得眼巴巴的看著那些玉石距離他越來越遠了。

殤璃來到了距離皇宮最近的一個客棧,交了錢住在了這個客棧的二樓,在這裡隱隱約約的能看到皇宮的大門。

原本皇宮的西門就有些不吉利,所以在這裡開店的商家也很少。這個樓空了很久都沒有租出去,沒有想到這一次他回來的時候竟然看到這個樓開了一個客棧。

將客棧開在這裡難免整個客棧都冷冷清清的。翼飛看著空空的二樓有些擔心的說道「這會不會是一家黑店?怎麼都沒有什麼人?」

殤璃搖頭說道:「沒事,天子腳下沒有人敢造次的。你安心住就行。還有你幫我注意一下這個皇宮的西門,若是有什麼動靜就立即通知我,我還有其他的事情先走。」

注意皇宮的西門,翼飛的眉頭擰著,抓住了殤璃的手臂問道:「你讓我注意這個西門幹什麼?我可是聽說過這整個皇宮只有西門最邪門了,很不詳的。聽說這監獄就在西門的不遠處,所以這皇宮中的貴族都會從東門走的。」

「然後呢?你以為我不知道?」

看著殤璃的眼神中滿是鄙視,翼飛這才想起來他可是這青丘的王,有什麼是他不知道的呢?他自嘲似得笑了笑說道:「行了,算我多言。你趕緊忙去吧,我看著這個西門。」

西門的顏色跟東門的硃紅色不同,西門的顏色是原木色的。聽說這是最最結實的杼木,用鐵片串起來而做的大門。雖說這個大門有些不幸吧,但是卻是這整個皇宮之中最結實的一扇門。

殤璃走了之後,翼飛一直看著那個鐵門,滿臉的無奈與悲傷……一個木門,又有什麼好看的?這個殤璃也不知道是中了什麼邪,非要他盯著這個木門看,難不成看著看著還能發現什麼好玩的事情?

他翻著白眼,無奈的給自己倒了一杯水。然後繼續坐在陽台的椅子上看著那西門一動不動。

原本他也不想看著這個木門發獃,但是有一件事兒翼飛還是很清楚的,殤璃是一個很有智慧的人,他從來不會讓他做一些沒有用的事情。只是現在他還沒有發現一直看著這個木門到底是為了什麼。

看著看著,他的眼神開始變得迷離起來。頭不停的點著在睡與不睡之間來回的遊離著……

「咣!」一聲響之後翼飛感覺到一陣疼。

他的手沒有拖好腦袋。腦袋一沉額頭撞在了桌面上。他整個人也跟著清醒了很多。

他伸伸手臂站了起來。打了一個哈欠看著那木門笑了笑說道:「你這個木門還是沒有什麼變化,哎,我還以為能看出來什麼東西……」

說道這裡翼飛停住了,他看到了一個非常奇異的畫面。一個黑乎乎的小東西從門縫中一點點的爬了出來。

他眉頭擰著不知道這是什麼蟲子會這麼大。這個客棧距離皇宮的西門,最起碼也有百米以外。若不是因為他們禽類的視力在所有的精靈中是最厲害的,他可能根本就看不到。

他的眉頭擰著,眼睛聚精會神的朝著那門的方向看了過去。他大驚!

竟然是一個很小的人,從那門上爬了下來……

他立即跑了下去,在客棧的門口看著那小人不停的往這個客棧的方向跑。跑著跑著就被翼飛一把抓在了手中。

這都城內不可能有人還可以用靈力,但是不用靈力的話又怎麼可能將自己變得那麼小?這麼小的人怎麼可能?人類不可能只有這麼一點點、。

他抓著那個小人笑嘻嘻的上了樓。原本以為特別無聊的時光,終於有了一個很好玩的小東西。

他講她放在了桌子上輕聲問道:「你快說你是什麼精靈?為什麼會在皇宮之中?怎麼又偷跑出來了?」

腕兒一身濕漉漉的,被一個陌生的男子抓這腰放在了桌子上。她整個人都不好了,怎麼也沒有想到出了門就被一個人抓住了。

「你管我是誰!快放了我!」(未完待續。) 殤璃看她一直哽咽便安慰說道:「你不要難過,等翼飛給你買衣服回來我會收拾他的。太后讓你說什麼?」

「太後娘娘讓我告訴您,衛太后要對您不利,讓您不要去皇宮找她。她現在在皇室的獄中,並且一切安好讓您切勿擔心。青兒陪著太后,太后還讓我……讓我嫁給你。」

其實從小殤璃就很清楚,腕兒是一隻血統很純正的紅狐狸。他也知道他必須要去紅狐狸做為自己的妻子,然後生下下一代的青丘之王。

但他想到妻子這個詞語的時候第一個想到的人就是束杼,他很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麼。他嘆了口氣接著問道:「太後娘娘現在在哪個牢房你可還清楚?」

腕兒點了點頭說道:「皇室貴族的一號房。吃的喝的用的都是很好的,您也不要太擔心了。」

若是之前的之後殤璃肯定沒有那麼擔心但是現在這個衛氏如此暴怒,肯定會牽連敏太后!他安慰腕兒說道:「你在這裡等我,翼飛回來之後換上衣服,我有事要出去一下。」

腕兒立即起身從背後抱住了殤璃,那裹在她身上的衣服也滑落了下來。殤璃以為她依然披著衣物就轉過身子想要說點什麼,卻不想看到了腕兒一絲不掛的站在他的面前。

他的臉立即紅了起來,他轉過身子飛速的逃出了房間。第一次他看到一個女子的身體竟然不是束杼,而是她。

殤璃的心碎了一地,他用清水不停的洗臉,直到整個人都鎮定了下來,才深深的吸一口氣去了皇宮的西門。

翼飛回來的時候看到那個女孩裹在被子里嚶嚶的哭著。

他將衣服仍在了床上說道:「對不起,我不知道你跟殤璃認識,好了你趕緊穿上衣服吧,我出去了。」

就在殤璃讓他給這個女孩買衣服的時候,他才明白過來,為什麼殤璃會讓他盯著那個西門。他好像猜什麼都能猜中。

翼飛站在門外臉色有些難看,裡面的這個姑娘哭的正傷心,肯定是因為剛才他講這個女孩放在了杯子里,並且還說了很多嚇唬她的話。原本他不過是覺得她肯定是一個小精靈,也沒有多想,誰曾想這個小姑娘竟然跟殤璃是認識的。

他來回的踱步,有些擔心的朝著房裡問道:「姑娘,你是不是因為我剛才欺負你你才哭的?我可真的不知道你跟殤璃是認識的,我不過是一時的好奇,這才對你有些粗魯了,你不要生氣了。」

他越是這麼說屋內的腕兒就哭的越是厲害,他只得無奈的在房間的外面來回的走動……盼望著殤璃能早點回來。

殤璃來到了皇宮的西門,整個皇宮雖然都在戒嚴的狀態下,但是他還是沿著那條秘密通道來到了監獄的外面。按照腕兒所說的位置這一號監獄現在就跟他隔了一道牆。他輕輕一躍通過那個小小的窗戶看到了監獄之中的敏太后。

這個時候的敏太后聽到響動正好扭過頭來,跟殤璃細目相對。兩個人都十分欣喜。他用他們獨有的暗號小聲的問道:「您可還好?」

敏太后輕聲說道:「還好,衛氏並未為難我,你速速離開好好照顧腕兒。」

「可是……」

還不等殤璃繼續往下說,他就聽到監獄的門被打開的聲音……

「太後娘娘駕到,還不行禮?」一個尖銳的聲音響了起來,殤璃整個人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這些年敏太后處處為他著想,若不是她在宮中細心謀划他也不能登基為王。就算是一個沒有很多的實權,但是他卻看到了在這皇宮中生存的不易。

他逃走了,這個衛氏一肚子的怨氣看來是要發泄在敏太后的身上了,他想到這裡整個人都覺得不好了,但是現在這種情況他若是強行的闖進去的話肯定會被抓住,如果真是這樣敏太后肯定會說他不顧大局。

他現在能做的就是安安靜靜的待在外面,聽著裡面的動靜。

衛太后的聲音響了起來,她有些生氣的說道:「怎麼樣?你沒有想到吧?你的乖兒子真的回來了。他在找你,他恐怕還不知道你已經被抓到了這裡。怎麼樣?要不要我告訴他你在這裡的消息?」

敏太后輕笑說道:「你不就是想除掉我們母子?我尚兒自小聰慧,輕重緩急他還是能分得清楚,斷然不會冒冒失失的前來救我,你想怎麼樣儘管來好了,他肯定是不會為了我犧牲掉自己的,這是我們很早已經就達成的共識。」

「哈!你們還是母子連心呢?」說完衛太后反手「啪!」一聲響亮的耳光打在了敏太后的臉上,五個清洗的掌印印在了她白皙的臉龐上紅腫了起來。

青兒擋在敏太后的身前有些微微顫抖的說道:「衛太后!你不要太過分了,我們娘娘可是青丘王的養母,他若是知道了你如此對待娘娘定然不會輕易放過你!」

「啪啪!」

為太後身邊的大丫頭立即將她拽到了一邊,左右兩個耳光扇的青兒嘴角掛著鮮血,兩眼冒金光。

「太后說話怎麼輪得到你一個丫鬟多嘴?再敢多嘴一句你的臉就別想要了。」說話的大丫鬟語氣很沖,一把將青兒推到了角落裡……

突然那個大丫鬟看著衛太后十分擔憂的問道:「太後娘娘,屬下有些話不知道要不要講?」

衛太后斜了她一眼說道:「有什麼話說就是!」

這敏太后的身邊跟著的不是兩個丫鬟嗎?怎麼就剩下這一個了?另一個去哪兒了?怎麼出去的?」

衛太后聽了之後大怒,原本兩條精緻的眉毛擰在了一起,她的眼光看著敏太后厲聲問道:「說吧,你那個唯唯諾諾的小丫頭去哪兒了?」

敏太后眼中滿是悲傷的說道:「這還不都怪你的人,每日里送的那是人吃的飯嗎?腕兒受不了這樣的日子,已經與世長辭了……」

衛太后將獄長叫了過來,那獄長看著敏太后又看了看衛太后立即弓著腰說道:「不錯不錯,那個丫鬟確實是死了,一點氣兒都沒了,我讓人扔到亂墳崗了,太后若是想看我這就派人將屍體抬回來。」

衛太后這才鬆了口氣說道:「好了,沒你的什麼事兒了,你走吧。」

那獄長轉身看著敏太后的眼神滿含深意。敏太后早就料定他也不敢承認這裡少了一個丫鬟,他若是耳朵機靈聽著他們的對話,就不會那麼傻。果然不出她所料,這個獄長果真是一個知進退的人。

敏太后的眼中閃著淚光,看著衛太后的眼神帶著幾分的恨意。她很清楚她越是恨她,現在她心裡就會覺得越是舒服。(未完待續。) 「都是你害的!不然我的腕兒又怎麼可能會死?你這個兇手!……」

說完之後敏太后的淚水順著臉頰就流了下來。聲音帶著哽咽,臉色微微泛白。衛太后看著她的樣子大聲的笑著說道:「你也有今天!早知道那個丫鬟對你這麼重要的話我早就下手了,還好她自己走的及時倒是省了我不少的事情,來人!」

那獄長弓著身子彎著腰邁著小碎步走了過來說道:「太後娘娘您有何吩咐?」

以後的伙食你給我注意點,這也可是太后呢!可不能讓我們的太后也死了,我可是要活的人!還有將她換到普通的牢房去,那邊有幾個宮女得了重病,就跟她們關在一起,注意點別讓人死了。」

那獄長立即點頭說道:「您放心,一定按照您的意思去辦。」

外面的殤璃拳頭握的咯咯直響。他雖然明白敏太后現在暫時沒有性命之憂,但是現在要受牢獄之苦了。他的心就像是被刀子攥著一般。滿心的心疼。

他在靈域的時候經常就會受到很多禮物,或者是很漂亮的衣物。或者是靈石。所以他總是迴避其他的小狐狸修鍊的快,他一直都覺得納悶,但是他的養父母告訴他這都是他們辛辛苦苦的賺回來的。

直到後來黑衣人殺死了靈域絕大部分的小狐狸,很多小狐狸開始逃亡,他的養父母也沒有幸免於難。他成了孤兒之後依然會經常受到一些很意外的東西。

在一次很偶然的機會下,他第一次見到了敏太后。那個時候的他還不清楚敏太后是什麼人,但是她卻細心的照顧他,無微不至。就像是一個母親一般。

在那段他失去養父母的時光之中,出了束杼的陪伴再者就是敏太后了。那段時間她經常送給他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那些東西吃了之後他的修為總是可以大幅度的增加,雖然是暗中幫助他,但是他還是很感激的。

直到後來他長大成人長大十八歲,敏太后才將他的身世告訴了他,他這才決定跟著她去皇宮之中,從而告別了束杼。

現在聽到敏太后在監獄之中受苦,他滿心的不忍。但是他很清楚就像是敏太后剛才所說的那樣,大丈夫不拘小節。既然衛太后還要用敏太後來威脅自己,那麼她肯定是不會傷害敏太后的性命的。

他轉身離開了皇宮,從皇宮的西門出來之後,殤璃的眼神已經盯著那西門一動不動,隱隱約約的還能聽到腕兒輕聲哭泣的聲音,還有翼飛不停踱步的聲音。

他走上樓去看著翼飛眉頭擰著問道:「怎麼了?還在哭嗎?」

翼飛看到他就像是看到了救命的稻草一般說道:「我的大哥你可算是回來了,這姑娘哭了這久了我的雞皮疙瘩都起一身了,我真的快受不了了你讓她別再哭了。」

聽到殤璃的聲音,裡面的哭聲立即停了下來。腕兒打開門站在那裡一身淺藍色的平常百姓家的服飾但是穿在腕兒的身上看上去就十分的優雅好看。

「王,您回來了。」

翼飛打斷她說道:「你別再這裡喊什麼王,誰是王呀?喊大哥。」

腕兒點頭喊道:「大哥,您回來了。太后她怎麼樣您是不是去看太后了?」

殤璃點頭說道:「是去看了看,太后沒事挺好的。但是監獄長說你已經死了,所以你就不要回去了,就留在這裡就行了。你餓不餓?我回來的時候帶了一些食物,你跟翼飛吃吧,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腕兒上前一步拽住了殤璃的衣袖,輕聲說道:「我還有話跟你說。」

翼飛看到這個架勢,立即拿著食物就消失了。他現在看到這個叫腕兒的女孩就害怕,這女人哭起來沒完沒了的。如果這女人緣也算是福氣的話,他估計是一輩子都沒有什麼福氣了。

「有什麼話你說吧。」

腕兒搓著手,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殿下,我想陪在您的身邊,做個小丫鬟。雖然現在沒有辦法伺候太後娘娘了但是我還是很想替娘娘好好照顧您,這也是娘娘的意思。」

既然他不想現在說成親的事情,只要是留在他的身邊,腕兒相信一定還是會有其他的辦法的。

殤璃看著楚楚可人的模樣有些不忍心的說道:「你還是留在這裡就好了,我不需要人照顧,我自己照顧好自己,這是銀子你等著過些日子敏太后就會安然無恙的出來,到時候你可以繼續照顧她。」

說完他正要轉身離開,就看到腕兒飛快的跑回了屋內。

下一秒殤璃立即追了上去,他看到腕兒正要從二樓的窗戶往下跳,他跑過去的時候她已經跳了下去。殤璃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臂。將她拉了上來。

「你這是做什麼?」他有些生氣的說道。

腕兒無奈的說道:「既然你不需要我的照顧我也沒有存在的理由了,太後娘娘交代給我的任務我也沒有完成,我還有什麼臉活著回去,還是死了乾淨。你可以救我一次,但是你總不能天天看著我……」

「主子,都是我的錯,我也沒想到會抓了連公公,便宜了小林子。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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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刀劉筆直的坐在屋內,一動不動,一身雪白的衣衫彷彿雪一般純白,他手裡的菜刀上血珠順著刀刃滴落,面前是他剛剛剔完的牛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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