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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這一切也與奪鳩的努力和超乎常人的記憶力,與理解能力有很大的關係。

不然,他也不可能僅僅五年的時間,便將奪家藏書閣所有的書籍祕典,都全部看完,並且一字不漏的記在腦中。


這並非是因爲奪家藏書閣裏面的書籍祕典不多,不廣泛,相反,奪家乃是存在了接近萬載的家族,其藏書閣的書籍祕典根本沒有人願意去細數。

蕭乾將左手緩緩收回,然後舒展成掌,他是個左撇子,或者說,他一個家族都是左撇子,因爲他的祖先乃是大名鼎鼎的武者,左手劍蕭穹。

據說,此人萬載前憑空出世,沒有人知道他真正的來歷,但在浩劫大戰中,他非常有名。

一人一劍,在戰場之中七進七出,宇宙各大種族的強者無法攔住他。

他就像是一陣風,沒有人能夠攔住這陣風的去路,縱然那些法力通天的天魔,洞族等強者們也不能。

當那些強者每當將他重創之際,他總能夠從中逃脫,縱然不敵,也能逃脫。

有人說,他是九玄真界中某勢力派下界來的強者,但,他自己否認了,就連那些九玄真界派出的那些使者也都否認了。

在那個時代,他就是一個迷霧般的人物,就連當時掌握整個炎黃世界修煉一途的天武宗,也不曾知曉,這世間還有這等人物。

不過,浩劫過後,這個迷霧般的人物娶了一個很普通的女子爲妻,這女子真的很普通,既不是修者,一個很普通的人,長的也很普通。

若非要說出她不普通的地方,無非就是救過一個人的命,而這個人,正好就是蕭穹。

於是,這世間從此多了一個修煉家族,蕭家。

蕭家雖然蕭穹坐鎮,但卻是一個很普通的修煉家族,但每隔百年,都會出現一個實力高強,威震一方的人物。

蕭家並非一脈單傳,相反,嫡系血脈很多,只不過,真正能夠學蕭家絕學武功的,百年之中只會有一人而已。


不論男女,不論老少,只要具有蕭家血脈即可。

這是蕭家的規矩,正因爲這個規矩,蕭家在炎黃世界中的修煉家族裏,似乎永遠都屬於末流。

但這個古怪的規矩卻令蕭家萬古長青,從未曾有過敗落。


原因很簡單,沒了武力,也就沒了權利等紛爭,所以蕭家人很團結,而且,如今的蕭家在世俗間也很有威望,可以說,算是徹底融入了世俗。

但這些都並非主要的原因,最重要的一點,那就是蕭家無論如何,都會有一個強者坐鎮,這強者便就是蕭家族長,一代接連一代。

沒有人知道他們是如何修煉的,但有一點肯定,蕭家的族長,境界不會低於五行,而且,定是前腳邁入‘道’的強者,這也就是爲何蕭家一直都未曾敗落過的原因。或者可以這樣說,蕭家從未曾真正崛起過,一直以來,它都是以這副形態展現在多姿多彩的這方世界中。

或許,這也是炎黃世界的一道優美的風景線。

眼前的蕭乾,實力也就是五行境界,五行異變這個階級,而且,他定然已經前腳邁入大道。

這也是爲何奪鳩看見其出招時,會目不轉睛的望着。

這世間的‘道’千奇百怪,但都有一個共通點,這共通點,並不是說,你掌握了這一個‘道’,就能掌握其他的修煉之‘道’。

這‘共通點’就是借鑑,一個修者,到達真正邁入‘道’那個境界時,就能真正的領悟修煉的含義。

‘道’可以稱呼爲一種手段,‘大道’則就是這個手段的極致。

修煉,本來就是一種功法之上的手段,這些手段有強大的,有弱小的,有微不足道的,也有驚天動地的。

只有真正的邁入‘道’,纔算是脫離了功法之上的取巧手段,達到揮手便能控制自身的力量,不需要任何準備,這就是‘規則’的力量。

脫離了招式的束縛,脫離了天地空間的束縛,一法破萬道。

當然,這一切,離奪鳩還很遙遠,很遙遠,就算是天霸等早以在‘大道’之中前行的強者,離那‘規則’一途,也是異常遙遠。

修煉就是一步接連一步,就好比天梯,縱然你能一步跨越幾個階梯,也不可能一步登天。

別看奪鳩當初境界提升雖快,短短一個月,便接連跨過兩個境界,可是,他還是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二十年的時間,雖然在炎黃世界中不過兩年,但他耗費了二十載的壽命,這卻是事實。

不過,二十年的代價也是有意義的,奪鳩邁出了那一步,雖然壽命未曾提升,但他總算是真正的邁入修煉一途。

而且,他的戰鬥力,沒有多少人能夠質疑,縱然打不過四宿境界的強者,但至少在同一境界乃是一個無敵的象徵。

當然,僅僅只是這些,還是不足夠的,奪鳩還必須更加努力才行。

因爲他所要走的修煉一途,在炎黃世界之中,空無前者,甚至還是後無來者的一條,雖然天賦悟性等超越很多人,但他的境界提升,註定緩慢無比。

這已經不單單是靈氣方面的需要與無底洞一般,還有着種種因素。

他人只需掌握一種‘大道’,便能長生,但他卻要九種‘大道’,如果這僅僅只是按照時間來算的話,也就是他人九倍的時間。

但,這掌握大道需要的更多的乃是悟性,以及機運,不然以尋常人那渺小的壽命,哪能邁入大道,縱然邁入修煉一途能夠獲得壽命的延伸,但那些壽命依舊不夠。

“這是我蕭家的藏書閣,日後,你若有時間,來看看吧!”蕭乾看着奪鳩,笑着說道。

“恩!”奪鳩早已蠢蠢欲動了,就算蕭乾不說,他日後也會找個機會,來這兒看看。

當年他在奪家的藏書閣看書是爲了尋找一些自身修煉的辦法,但一入書海,就着迷了,從此流連忘返,就這樣過了五年,直到奪家的藏書閣中,所有的祕典書籍全部都看完了,並且記在拉腦中。

蕭乾也喜歡看書,在他修煉之前,他是一個真正的書蟲,所以他看見奪鳩那種渴望的眼神時,就聯想到了自己。

他實力高強,而且看人也很準,在與奪鳩相遇時,聽其對那座雕像的評價便產生了一種好奇感,畢竟,無論是誰,當聽見他人真心讚揚自己最尊敬的人時,心中萬分高興的同時,那種惺惺相惜的感覺也就悄然出現。

何況,那人還是志同道合之士,乃是一個武者,雖然修煉的乃是不同體系,但蕭家與天武宗乃是世代交好,這也就讓他對奪鳩產生了莫名的好感。

“蕭大哥!”奪鳩忽然想起什麼,一陣尷尬。“不知道有沒有適合我穿的衣褲,我這副模樣出去,還不讓人笑話死。” “哈哈!”蕭乾方纔想起奪鳩那狼狽的模樣,當即善意的大笑起來,隨後說道。“我這記性就是差,奪鳩兄弟,跟我來吧,現在天色已晚,我蕭府也算得上比較寂靜,倒也不會有什麼人看到。”

奪鳩尷尬的點了點頭,隨後尾隨蕭乾而去。


微風緩緩拂過,這將軍府位於天門城中的一處高地,浩瀚的月光照耀在平坦的石板上,奪鳩緩慢的跟着蕭乾走在曠大院落之中,兩人沐浴在月光之中,倒影練成一條線兒。

啾唧…四周花叢之中依稀傳來幾聲蟲兒鳴叫的聲音,與兩人的緩慢的腳步聲,打破四周的寧靜。

“什麼人!”忽然,一個粗獷中帶着稚嫩的聲音,從旁邊的院子傳來。

“漠兒,是我。”蕭乾忽然止步,含笑說道,語氣之中充滿了關懷。

“父親。”旁邊的閣院中傳來那人驚呼聲。

‘吱嘎’,隔壁傳來木門敞開的聲響,一個高大威猛的身影一閃而來。

透過柔潔灑下的月光,奪鳩將眼前高大威猛的身影看清。

只見一個虎頭虎腦,雙目炯炯有神,鼻子有些高挺,面容與蕭乾有幾分相似的青年男子,昂首挺胸的站立在蕭乾面前。他的眉毛很粗獷,留着八字形稀淡的鬍鬚,身穿在月光照耀下散發‘錚錚’寒光的漆黑內甲,這人給奪鳩的第一感覺,就是兩個字,豪邁。

“父親,這位是?”青年男子與蕭乾相視一眼,隨後才注意到奪鳩,於是問道。

“哦,這位小友乃是我忘齡之交,姓奪,名鳩,你喊他一聲小叔便是。”蕭乾的笑容更加濃厚,他平淡的說道,彷彿在說一件很尋常的事情一般。

奪鳩大驚,他已經是三才境界,雖然眼前這青年看似尋常普通,但他卻分明感應到一種殺伐果斷的氣息,這顯然是久經廝殺才會擁有的氣息。他能夠清楚的感覺到,眼前這青年全身上下散發着一股淡薄的恐怖威嚴,雖然很微小,但奪鳩卻已經發覺了。並且也從中隱隱約約的揣摩到了,這青年男子該具有的實力。

“四宿境界,已經隱約接近五行,或許就只差那麼最後一步而已。”奪鳩在心中暗暗咂舌,眼前這人的實力已經超過了王雙。而且他仔細觀察了一眼,這青年男子的左手,與蕭乾的相差無異,白澤光華,指甲也很短,比較整齊,與他們的身形面容等彼爲不符。

對於一個修煉劍道的高手,除去他的佩劍外,最值得他細心保護的就是握劍的那一隻手,奪鳩很早便就明白這個道理,所以他的眼光自然也就很高。

而此刻,奪鳩之所以吃驚,原因很簡單,僅僅只是因爲蕭乾要這青年男子喊自己小叔,而自己的年紀顯然沒有眼前這人要大。

蕭乾彷彿知道奪鳩在顧忌什麼一般,很快便解釋道。

“這是我蕭家的規矩,你我既然平輩相交,就不能破了這規矩。漠兒雖然看似年輕,若是按照修煉的年齡來算的話,已經有三十多歲了。”

奪鳩一陣無言,他若是按照修煉的年齡來看,也有三十六歲了,至今不過三才境界,心中一陣尷尬。

蕭漠原先還有些顧慮,但自己父親都已經開口了,自己又不好違抗,也只好喊了奪鳩一聲‘小叔’。

柔潔月光如綿綿細雨般灑下,兩人一陣尷尬,最後蕭乾大笑一聲,打破這種尷尬。

“對,這纔是我蕭家的子孫,這纔是我蕭家的規矩。”蕭乾有時候很古怪,彷彿修爲高深的人,都有這麼古怪的舉動。

隨後,三個人就這樣直接往蕭乾居住的宅院走去,不得不說,將軍府的確很大,若是沒人指引,恐怕摸索個一夜,都尋覓不到出路,這也是地武商會爲何將拍賣地點定在此處的原因。

寬闊,安全,沒有什麼比這兩個詞對於地武商會還要重要。

通往蕭乾的宅院的這條路比較寂靜,因爲他的實力高強的緣故,一路上,都沒有什麼巡邏的隊伍。

終於,奪鳩尾隨着兩父子來到了蕭乾的宅院。

不得不說,蕭乾居住的宅院乃是一塊福地,有假山,有池塘,還有亭子,而且其地勢比周圍的幾座偏院高上幾分,若是從高空望去,定會發覺,這宅院之中的幾座房屋連綿一起,彼有規律。

就彷彿一頭拱着後背,威武不凡的下山虎,極具陽剛,想來,當初建立此宅院時,定有懂得佈置風水大陣的奇門術士在場。

奪鳩走過十來階石梯,一步邁入庭院時,頓時直感覺一股霸道無比的陽剛之氣,穿過自己**的皮膚,使得自己的血液不禁沸騰起來。

“果然是修煉陽剛功法的寶地!這用來鎮壓底下,‘萬屍坑’中的磅礴陰氣,當之無愧,這建築將軍府的人,真乃奇人!”奪鳩心中暗暗咂舌,感慨萬分。

這一刻,奪鳩有一種想要佔山爲王的衝動,霸佔這處風水寶地,潛研武道。當然,這種事情也就只能想想而已,先不說人家父子兩人強悍的實力擺在那裏,而且,這地方下面也鎮壓着個‘萬屍坑’。

萬一,這腳下的‘萬屍坑’與那些古書中記載着那樣,陰氣朝聖,生出一具實力強悍的屍怪,那可就真的糟糕了,以奪鳩目前的實力,怎麼可能吃的消。

吱…蕭乾熟悉的推開了雕刻着美麗圖案的木門,兩父子一前一後的走進可房內,奪鳩快步尾隨其,跟了上去。

木門裏面有些昏暗,充滿了祥和的氣息,只見蕭乾點燃了圓桌上的油燈,將燈籠安上以後,裏面深處走去。

這顯然就是蕭乾的睡房,奪鳩開始細細的打量起來。

房內比較簡單,一張紅漆圓桌,幾張普通的座椅,桌子上擺放了一些茶具與那一盞安上燈籠的油燈。

這座房屋乃是一個長方體,分爲兩間,屋子正中間,靠近睡房的中心放了一個紫色的爐鼎,上面插了幾根安神定心用的紫木檀香,算得上這間屋子最爲值錢的物品。

“看來這蕭將軍果然是愛民如子的清官,實力又如此高強,上陣能殺敵,包圍着一方城池的百姓,這可真讓我敬佩不已。”奪鳩心中暗歎一聲,看着蕭乾背影的眼神中充滿了敬重。 “給,接着!”蕭乾將鎧甲脫去,在房間裏摸索了一陣,找了便衣勁裝換上後,隨後將一套衣褲拋去。

奪鳩與蕭漠兩人正坐在那圓椅上,聽蕭乾這麼一喊,奪鳩頓時起身,抓住瞭如石頭般砸來的衣服。

鼓搗了片刻後,奪鳩把他那身殘破不成樣的衣服給換了。

奪鳩所穿的這身衣服乃是套青色的貼身勁衣,顯然乃是蕭乾經常所穿,穿在奪鳩身上,有些過大,顯得不倫不類,但歸根究底還是沒有什麼。

“對了,奪鳩小兄弟,你來此,是不是打算參加明日的拍賣會?”蕭乾忽然笑道。

奪鳩點了點頭道:“是啊,聽說這一屆拍賣會裏面有不少好東西,想來看看有沒有對自己修煉有用的東西。”

“哦。”蕭乾恍然大悟,隨後又說道。“這屆拍賣會確實有不少好東西,我也打算給犬子買一柄重劍,對了,你有沒有得到邀請函?”

“邀請函?”奪鳩頓時尷尬起來,他原本以爲只需要交些費用即可,沒想到還要這等東西。

蕭乾走了過來,坐在蕭漠隔壁的那張椅子上,右手拈着茶壺倒了杯茶,清香中帶着苦澀的氣味飄蕩在空氣中,令奪鳩有些陶醉,不由自主的坐了下來。

蕭乾給他拿了個茶杯,倒了被清香的茶後,隨後說道。

“這屆拍賣會有些不同,有很多好東西,所以要求也嚴格了點,從他們將這次拍賣會的地點設在我蕭府就知道了。”蕭乾活了這麼大的歲數,一看奪鳩這尷尬的表情也就知道他沒有邀請函,當即又說道。

“這邀請函並不是單一的邀請一個人,而我正好也有這麼一張,到時候,奪鳩小兄弟隨我前去便是。”

奪鳩點了點,感激道。“真是萬分感謝了。”

“誒!奪鳩小兄弟這麼說就見外了,好了,離天亮還有段時間,漠兒,你帶小兄弟去客房,你們兩人休息下吧。等明日拍賣會開始了,我來喊你們。”蕭乾揮了揮手,說道。

“恩。”蕭乾眼中充滿狂熱之色,顯然對明天的拍賣會,彼爲期待。

就這樣,奪鳩一路尷尬的尾隨蕭漠走,好在蕭漠並不在意先前的事情,兩人一路無話。



時間久了,人都會選擇性的遺忘,甚至連我這四皇兄也是,這麼久了,都忘記自己當初是因爲什麼帶着自己母妃灰溜溜的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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