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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此刻的劉胤卻無瑕關注申家的命運,對於劉胤而言,申權不過是一個勢利小人而已,根本就無足輕重,之所以帶他離開,也不過是搭一段順風車而已,倒也沒什麼。只能是說,申權用他的愚蠢葬送了申家在上庸西城的幾世所積累起來的地位,爲逞一時之快,而釀成了終生的遺憾。

劉胤看着申權離去的背影,輕輕地搖了搖頭,咎由自取!不過劉胤很快地將申權的事放逐腦後,撤軍在即,許多事情千頭萬緒,還等着他去處理,劉胤自然沒時間也沒精力來考慮別的。

自從進入到東三郡,劉胤就做了兩手準備,如果杜預沒有動,那麼他就沿着漢水繼續地向南進軍,非要逼得杜預從武關道撤出來不可。劉胤相信,杜預就算是不理會東三郡,他也不可能坐視南郡失守。

南郡事關整個進入武關道魏軍的生死存亡,一旦後路被掐斷,杜預就會陷入絕境,杜預自然不可能坐視這種事情的發生。

雖然說杜預現在還不算是有名氣,而且也沒有什麼值得拿出來炫耀的戰績,但劉胤很清楚,杜預可是一位不可多得的名將,最擅謀略,運籌帷幄,並不是那種只逞匹夫之勇其他的全然不顧的粗莽之輩,他是不可能讓自己身陷險地的,劉胤此次東進上庸西城,已經是打在了他的七寸之上,杜預不可能沒有反應。

劉胤的第二手準備就是隨時地撤軍,一旦杜預從武關道撤下來,劉胤就果斷地從上庸西城撤兵。東三郡對於劉胤而言,其實是雞肋的很,雖然東三郡背靠漢中,東連襄宛,但正因爲其地理位置過於重要,一旦被劉胤拿下,魏國必然會傾盡全力來反撲,遠的不說,單單是杜預的這五萬大軍,就不是劉胤所率的中軍所能夠抵禦了的。

更何況,上庸還維繫着鍾會的糧道,就算杜預不拼命,鍾會也不可能不拼命,在現階段,攻下東三郡易如反掌,但能不能守得住就值勤得商榷了。

對於劉胤而言,拿下東三郡意義也不是物特別的大,當前自己的首要目標,還是經營好關中才是最重要的。

由於劉胤壓根兒就沒打算在東三郡做堅守,所以蜀軍的所有兵力都集中了交通較爲便利的漢水沿線上,就是爲了撤軍時方便快捷。

“姊夫,都準備好了,就等你的命令了。”傅著和傅募走了進來,向劉胤稟道。

劉胤dǎndǎn頭,道:“傳令下去,今夜子時,撥營起寨,退往西。”

傅著拱手領命,傅募卻是一臉的遺憾之色,這次攻打東三郡,傅募率領着虎步右營一直擔任先登,尤其是木蘭塞一役,傅募打得十分地頑強,如此辛苦打下來的地盤,此刻卻要放棄,傅募如何甘心?

“姊夫,費了這麼大勁纔拿下的東三郡,這麼放棄有dǎn可惜。”

劉胤輕笑一聲,道:“此次取東三郡只爲誘敵,如今目的已經實現,也就沒有什麼可留戀的了,取捨之間,取字不難,難在一個舍字,等你們明白何謂取捨,才能夠真正成爲一代名將。”(。) 杜預登上了空無一人的木蘭塞,幾天前這裏曾經發生過一場激戰,到現在還可以清楚地看到那些作戰的痕跡,寨牆上,木柵上,都殘留着箭痕,密密麻麻,觸目驚心,可以感受到當日的戰況是何其地慘烈。··暁·說·

只不過地上的屍體都已經被蜀軍清理掩埋掉了,曾經堅固無比的木蘭要塞,此刻空寂無人。

“劉胤此刻在何處?”杜預問道。

“啓稟將軍,劉胤早在兩天之前就已經離開了西城,望漢中方向而行,是否追趕,請將軍示下。”邵原稟道。

不能不說杜預的行軍速度已經到了極致,剛剛從武關道撤了出來到達南,杜預都沒有進行任何的休整,就立刻投入到了進攻東三郡的行動中來。

儘管杜預知道自己的軍隊已經是極其地疲憊了,在武關道上連續地攻擊了十多天,幾乎沒有過任何的休息,此次更是馬不停蹄地撤回到了南,士兵們的精力和體力都已經衰退到了極dǎn。但杜預此刻更清楚,如果不盡快地進軍,劉胤必將會從他的眼皮子底下溜走。

現在劉胤兵力較少,杜預很想捉住這個機會,逼迫劉胤在上庸一帶與他進行決戰,也只有這種方式,纔是全殲劉胤的希望所在。

但他也沒有想到,劉胤竟然是溜得如此之快,杜預已經是極其神速地趕到了木蘭塞,但饒是如此,他還是來遲了一步,劉胤已經是撤向了漢中。

很顯然。··暁·說·劉胤根本就沒有堅守東三郡的打算。儘管攻打木蘭塞蜀軍也付出了很大的代價。但此刻劉胤竟然棄之如敝履。如果劉胤那怕有一dǎn的遲疑,杜預就會率兵趕了過來,只要能將其纏住,杜預肯定不會容許劉胤全身而退的。

“可惜了,也許這次是消滅劉胤的最好機會,但卻還是讓他給跑了,機不可失,失不再來。也許以後再也不好有這樣的機會了。”杜預輕輕地一嘆,他很清楚,一旦讓劉胤逃回關中,那就是如魚得水,再想消滅他,恐怕就真的沒有什麼機會了。

邵原忍不住地道:“劉胤方走了兩日,∧⊙dn∧⊙dǎn∧⊙小∧⊙說,.2□3.+< s=”rn:2p 0 2p 0”>s_;將軍此刻若是派兵去追的話,或許還有機會趕在其回兵漢中前追上他。”

杜預輕輕地搖了搖了頭,如果能在西城截住劉胤,無疑是最佳的。但如果被劉胤走脫的話,魏軍再去追趕。那很可能就會步當年張郃的後塵,窮寇莫追就是這個道理。

更何況,從東三郡向漢中進發,一路之上地勢崎嶇,縱然劉胤走的不快,但這樣的地形如果來打伏擊戰的話,再合適不過了,以劉胤的能耐,是絕對不會給追擊的魏軍任何機會的。

直到現在,杜預才明白了劉胤的真正戰略意圖,所謂的攻取東三郡,不過是劉胤的虛晃一槍而已,劉胤使的還是圍魏救趙之計,攻打東三郡,迫使杜預從武關道撤軍,救下了駐守武關道的牽弘。

想到這兒,杜預不禁是苦笑了一聲,圍魏救趙原本是魏軍採取的策略,通過攻打武關道,迫使劉胤從漢中撤軍,從而爲解救鍾會創造條件。結果卻是讓劉胤反其道而行之,擺了杜預一道,讓杜預不得不從武關道撤下軍來。

契約婚姻:總裁前妻不要跑 “劉胤真是一個難纏的對手啊!”杜預在心底裏暗暗地道,他的目光投向了漢中方向,深邃而幽遠。

“報,啓稟將軍,上庸方向突然殺過一支人馬來,正向木蘭塞急弛而至。”斥侯向杜預急報道。

邵原悚然一驚,道:“難道是劉胤在此暗伏的兵馬?”

杜預雖然搞不清來者何人,但顯然不是劉胤一路的,要知道木蘭塞乃是東三郡防禦的要塞之一,如果劉胤想要打伏擊,那是不可能將木蘭塞這樣的要隘輕易地拱手讓人,所以杜預並沒有慌張,而是沉聲地道:“再探再報。”

很快就證實了,來者並不是蜀軍的人馬,而是鍾會所派出的由夏侯鹹領軍的人馬。爲了確保上庸糧道的暢道無阻,鍾會在聽聞劉胤兵臨東三郡之後,第一時間就派夏侯鹹出兵巴東小道,向上庸殺來。

夏侯鹹趕到上庸的時候,並沒有發現蜀軍的任何蹤跡,而上庸城也一直沒有失陷,儘管守上庸的軍隊不過才廖廖幾百人衆。

夏侯鹹很是納悶,尤其是當他聽說上庸太守楊琦在木蘭塞戰死的消息之後,更爲莫名,木蘭塞與上庸相隔並不太遠,蜀軍既然已經滅掉了楊琦,爲何卻對近乎空城一樣的上庸不理不睬,委實讓人深感意外。

在上庸經過短暫的停留之後,夏侯鹹率兵趕到了木蘭塞,想一探究竟,等他趕到木蘭塞,發現木蘭塞上重兵雲集,但高插的卻是魏軍的旗幟。

原來是安南將軍杜預已經先他一步趕到了木蘭塞。夏侯鹹與杜預原本就相識,伐蜀之時,杜預是鎮西將軍長史,夏侯鹹是鍾會的帳下將軍,此時會師一處,夏侯鹹自然與杜預親近一些,親自上木蘭塞與杜預相見。

聽到了劉胤的去向,夏侯鹹倒是有心思追趕,但卻被杜預阻攔,現在杜預已不再是一名長史而是手握重兵的安南將軍,品秩遠在夏侯鹹之上,夏侯鹹也只得是遵從了杜預的命令。

杜預令夏侯鹹回兵蜀地向鍾會覆命,自己則是留駐上庸西城,暫時按兵不動,向司馬昭上書陳情,同時也請示下一步的行動計劃。

所謂機不可失,失不再來,攻打武關道的機會已經錯了過去,現在杜預如果再向武關道進軍的話,蜀軍已經有了充分的準備,再想輕鬆地攻取武關,已經不是那麼容易的事了。

更何況,劉胤已經踏上了返回關中的道路,武關道的守備力量無疑會加強許多,杜預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再去碰這根釘子的。

這一戰,究竟是誰勝誰敗了,杜預到現在也沒有搞清楚,似乎魏國並沒有贏但也沒有失敗,東三郡丟了又奪了回來,但蜀國似乎也沒有失敗,武關道最終杜預也沒有打通,雙方其實又站到了起dǎn之上。

“只能算是一個五五之局吧!”杜預輕嘆一聲道。(。) 正是暮春時光,霸河兩岸楊柳青青,河中綠波輕漾,清風徐來,水波不興。

在霸橋東南方向,有一座大的宅院,樓臺亭榭,鱗次櫛比,以前曾是太尉鍾繇鎮守長安的一座府邸別院,不過自從鍾繇離開長安之後,這座宅院便閒置了下來。

但此刻過往的行人卻驚異地發現,以前空無一人的府邸此刻竟然是明崗暗哨地站滿了護衛,戒備森嚴,稍有大膽者想靠到跟前一看究竟,卻被守衛喝止,只能遠遠地瞧見府門上的那塊牌匾已經不再懸掛“鍾府”字樣,而是換成了“霸陵侯府”的金字招牌。

做爲一般的平民百姓,可是不清楚這霸陵侯是何許人也,但在這長安官場上,卻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這霸陵侯正是都督雍涼諸軍事鎮北大將軍劉胤,而座府邸,正是劉胤的新宅。

霸陵縣是劉胤的封地,只是當初劉禪封爵給劉胤的時候,只是虛封遙領,絕然也不會想到劉胤有機會真正地成爲霸陵侯,畢竟霸陵縣是在長安的附近,屬於曹魏的腹裏要地。

劉胤打下了關中,一下子讓蜀漢諸多的王侯從虛封變成了實領,僅僅王爵就有北地、安定、新平三王成爲實領,北地郡攻下來之後,劉諶也成爲名符其實的北地王了。至於侯爵,那就更多的不計其數了,除了劉胤的霸陵侯,就連姜維的平襄侯也從遙領變成了實領。

姜維是天水翼城人,而他的封地與他的故里僅僅只相隔百里,姜維九伐中原,屢次出兵隴右,似乎都有點要衣錦還鄉的意思,但這個夙願卻一直也未能實現。不知他現在得知天水已成爲蜀漢疆土之後,又做何感想。

劉胤拒絕了關中諸官吏欲在霸陵爲他修築新的侯爵府的提議,畢竟現在關中百廢待興。那有多餘的錢來給自己新蓋宅邸,更何況劉胤也不是那種講究奢華排場的人。第一次到霸陵之時。劉胤便注意到了在霸橋東南有一座空置的大宅,一問才知道是鍾繇的故宅,現在也應當是屬於鍾會的房產了,劉胤便毫不客氣地笑納了,縱然現在還沒打敗鍾會,至少也算是提前向他索要了點利息。

雖然說挑好了侯府所在,在劉胤卻是一刻也沒有在此留駐,打下長安之後。便又馬不停蹄地趕往了漢中,根本無瑕顧得及收拾府邸。

倒是北地王劉諶,在劉胤走後,立刻派人着手將這所府邸給收拾了出來,裏裏外外粉刷一新,又添置了不少的新傢俱,就連府裏的管事家丁、奴僕丫環劉諶都給準備好了,單等劉胤回來,便可方便入住。

劉胤這趟回來,確實也感到身疲力乏。於是接受了劉諶的好意,給自己放了一個大假,回到了霸陵侯府。準備休憩幾天。

反正有傅僉、黃崇、牽弘駐守於外,劉諶、王頎治於內,而現在武關的戰事也告一段落,潼關那邊也沒有傳來魏軍進犯的消息,對於連年征戰的劉胤而言,這可是難得的休憩時光了。

沏一杯上好的蒙頂,躺在一具特製的搖椅之上,劉胤有着一種說不出的愜意感覺。春日的陽光和熙地照射下來,有一種暖意融融的的慵懶感覺。還好有一大片疏落有致的柳蔭所遮擋,讓劉胤感覺不到午時陽光的熾熱。

劉諶算得上是一位合格的後勤部長。把霸陵侯的一切安排的妥妥當當,以致於劉胤入住的時候。挑不出半點的瑕疵來,這倒讓劉胤頗爲省心,軍國大事已經讓劉胤有些焦頭爛額了,這些雞毛蒜皮的家務事,劉胤真心懶得去管。

這倒真是難爲劉諶了,他好歹也是一位堂堂的諸侯王殿下,去幹管家婆才做的事,而且幹得妥妥貼貼,想想都有些好笑。

不過劉胤還是欣然地接受了這一切,自從穿越到三國,自己還真的沒有好好地歇上一歇了,每日除了行軍就是打仗,要不然就是處理事務,象這樣靜下來,什麼也不用做,什麼也不用想的日子,劉胤真是連一天也沒享受過。

如果說不累,那是假的,劉胤也畢竟不是銅澆鐵鑄,他也是血肉之軀,也會感到疲憊,也會感到睏乏,但劉胤不敢有任何的懈怠,大廈將傾,社稷危亡,千鈞的重擔壓在了他的肩頭之上,劉胤只要有一絲的鬆懈,很可能就會造成難以估量的損失。這幾年來,劉胤往來奔波,大小戰役數十場,金戈鐵馬幾乎就是他全部的生活。

現在局勢稍緩,劉胤也就可以鬆下一口氣來,好好地享受一下生活了,難得有如此的環境,如此的情調,讓他可以偷得浮生半日閒。

魏雪舞回到霸陵侯府之後,便脫去了親兵的制服,換上了女裝,一身的純衣纁袡,嚴然就是一副貴婦人的打扮。不過她此刻似乎扮演的就是女主人的角色,在侯府之上往來巡視,看到不合理不妥當之處,便指揮管事家僕前去整改。

女人終究是心細一些,劉胤看來絲毫沒有問題的地方很快地讓魏雪舞挑出一大堆的毛病,比如說這邊傢俱的擺放不太合適了,那邊的臥室缺了幾件物什了,就連門口的盆景,魏雪舞都很挑剔修剪的不規整。

對此劉胤很不以爲然,道:“雪舞,差不多就行了,我們又不可能在此常住,過兩天還得回長安去。”

魏雪舞卻有不同的意見:“再這麼說這兒也是家,是家就應該有一個家的樣子。”

劉胤也只好隨她去了,你別說,經過魏雪舞的一番整理,霸陵侯府上上下下面貌一新,低調而不失奢華,典約之中蘊藏大氣,頗爲有點名門豪族的氣派。劉胤半開玩笑地道:“雪舞,沒想到你出身于山野,卻是精於梳理家務,終然是名門貴媛也不及你萬一。”

魏雪舞杏目一嗔,道:“怎麼,你現在反倒嫌棄我不什麼名門貴媛,是不是認爲我一個山野丫頭配不上你呀?”(。) 劉胤趕緊賠着笑臉道:“我怎麼會嫌棄你呢,你可是上天賜給我的心上人,三千弱水,我也只取一瓢飲,不管你是出身豪門還是出身山野,我都不會在乎的。”

魏雪舞神情略顯憂鬱,悵然地道:“我出身于山野倒是不假,但我的母親卻是大戶人家的女子,從小她教了我很多的東西,如何打理家務,如何相夫教子,她一生最大的希望,就是給我找一個好人家嫁了,只可惜,一直到她去世,也沒有看到我的歸宿。”

劉胤暗罵自己嘴欠,一句出身山野勾起了魏雪舞傷感的回憶,他知道,魏雪舞這半生幾乎都在爲復仇而活的,她和母親相依爲命,肩負着血海深仇,同齡的女子早就已經是爲人妻爲人母了,而她始終卻是孓然一身,她內心之中的苦楚,無人可以知曉。

劉胤輕輕地攬了她的肩,緩緩地道:“雪舞,我知道,你終究是放不下心中的仇恨,其實我相信令尊令堂在世的話,也不希望你永遠地生活在仇恨的陰影之下。你放心吧,我一定會爲令尊魏延將軍平反昭雪的,只是現在時機不到,你還需隱忍些時日,但請你一定要相信我,我言出必行,說到做到。”

給魏延平反昭雪,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畢竟下旨給魏延定罪的,正是後主劉禪,給魏延平反,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不僅僅是拿足夠的證據就能辦到的,畢竟事關天子的顏面,劉胤必須要慎重其事,只有在他認爲時機成熟的時候,劉胤纔會向朝廷提出平反的事,在此之前,劉胤也只能將此事瞞了下來,包括魏雪舞的真實身份。

魏雪舞的眼角滑落下一滴晶瑩的淚珠,她默默地依偎在劉胤的懷中,對於她而言。劉胤就象是一把傘,給她遮風蔽雨,那寬闊而厚實的胸膛,能給她帶來從未有過的溫暖和呵護。她也從未懷疑過劉胤的話,也許她早已把自己此生的命運,交到了劉胤的手中。

“啓稟老爺,北地王求見。”管事的匆匆趕到了稟報道,卻無意之中撞到了劉胤與魏雪舞溫存的一幕。管事的慌忙低下頭,再也不敢多看一眼。

魏雪舞卻窘得滿臉通紅,她和劉胤現在雖然兩情相悅,但畢竟沒有夫妻之實,更何況就算是夫妻,那也是閨房之內纔可以卿卿我我,如此在下人面前就相依相偎,大秀恩愛,自然讓魏雪舞窘的不行。

她輕輕地推了劉胤一把,想從劉胤的懷中掙出去。劉胤卻是一把握住了她潔白的皓腕,含笑着道:“五哥又不是外人,見見他也是無妨的。”劉胤令管事的將劉諶迎進來。

既然劉胤如此說了,魏雪舞倒也沒有強行離去,醜媳婦終歸也是要見公婆的,更何況劉諶也只是劉胤的一個堂兄,也不算什麼長輩。

劉諶滿面春風地進到府來,與劉胤相見,遠遠地道:“文宣,這府邸還算滿意吧?愚兄可是費了好大力氣纔給你收拾出來的。咦。這位是?”

劉諶注意到了劉胤身邊的這位陌生女子,不過看來起倒是有幾分面熟,只是劉諶一時想不起來在什麼地方見過。

劉胤哈哈一笑,道:“有勞五哥費心了。把這府邸收拾的乾淨利落。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雪舞姑娘。雪舞,這是五皇子北地王殿下。”

魏雪舞款款而拜,道:“雪舞拜見殿下。”

劉諶呵呵一笑,傻子都可以瞧得出來劉胤和這位姑娘的關係,現在魏雪舞既然已經在劉胤的府上了。那麼也就只差拜堂成親這個步驟了。他一笑道:“姑娘不必多禮,和文宣一樣叫我五哥便是。”

魏雪舞垂首道:“殿下稍坐,雪舞爲殿下沏杯茶來。”說罷,躬身而退。

劉諶注視着魏雪舞嫋嫋而退,衝着劉胤嘿嘿一笑,在劉胤的肩膀狠狠地搗了一拳,道:“好你小子,竟然是金屋藏嬌啊!老實交待,什麼時候的事,居然瞞了我這麼久?”

劉胤似笑非笑地道:“怎麼,五哥你居然不認識她了?”

劉諶有些莫名,沉吟了一下,道:“你如此說,我倒是有些印象……好象在那兒見過她似的……只是這一時半會倒也想不起來了。”

劉胤道:“那我給你提個醒,兩年前,在青城山上——”

劉諶略一思索,忽地恍然大悟,驚訝地道:“原來是她!想起來了,想起來了,當時你和六弟爲了一個採藥女子爭執了起來,最後還是比箭論的輸贏,我記得當時六弟輸了以後臉都青了,當場把父皇御賜的玉佩都砸了。真是想不到啊,文宣你當時英雄救美,如今可是抱得美人歸了。怪不得我方纔就瞧着眼熟,想不到竟然是她,只是當初她這是一個鄉下采藥女子,如今一身貴婦裝扮,相差太大了,我一時眼拙,竟然沒有認出來。文宣,我就納悶了,這都相隔兩年了,你是如何找得到她的?”

劉胤呵呵一笑,魏雪舞的真實身份,劉胤可沒打算外泄,除了張樂趙卓幾個人之外,劉胤並沒有告訴多少人,雖然和北地王劉諶關係不錯,但劉胤也沒準備此時告訴他實情,畢竟這件事牽連到魏延謀反的案子,等將來有機會爲魏延平反昭雪之時自然會公開的。

“此事一言難盡吶,總之,是一個緣份,我也沒想到會和雪舞有走到一起的一天。”

劉諶倒也沒有打破砂鍋問到底,劉胤的正室夫人瘋了,那已經不是祕密了,皇室一族都很清楚,這幾年來,相當於劉胤就是孤身一人,不是說沒人選,就是沒時間,劉胤能娶到這樣的絕世美人,劉諶自然也爲他高興。

“什麼時候才能喝到你的這杯喜酒?”

劉胤搔搔頭,道:“父母之命不可違,此事還得稟明母親纔是。好在通往南中的道路已經暢通,我已經派出了信使,相信不出幾日,就可以抵達南中了。”(。) 劉諶點點頭,事關婚姻大事,自然不可草率行事,劉胤父王雖喪,但母妃尚在,何況劉胤又是一個事母至孝的人,再怎麼說也得跟母親通個氣。

從劉胤對雪舞的態度上來看,此次劉胤也絕不是僅僅納個妾那麼簡單,雖然劉胤並沒有休妻另娶,但給雪舞至少也是平妻的地位,嚴格的來說,平妻也是妾,但與普通的妾室地位又有着天壤之別。更何況劉胤的正妻瘋了,許多需要她出面的場合必然會讓雪舞來出場,所以雪舞的這個平妻又將是與衆不同的平妻,她的地位雖然不是正妻,但卻是無限接近正妻,無論是家裏還是家外,她的地位都是無人可以撼動的。

“五哥,你從長安趕來,可不光是要瞧瞧你弟婦的吧?”劉胤打趣地道。

劉諶當然不是來瞧劉胤新妻的,甚至在進門之前,劉諶還不知道雪舞的存在,他此次來,自然還有別的事要和劉胤商量。

“你小子一回長安就當了甩手掌櫃,躲在霸橋摟着女人睡大覺,把長安的這個爛攤子全都擱在我的身上,你也不問問愚兄我吃不吃得消?”

劉胤呵呵一笑,此次北伐,劉諶也是獨身一人,其妻崔氏和三個兒子則留在了南中,現在劉胤和雪舞雙宿雙飛,反倒是劉諶落了單,也難怪他的怨念這麼大。

“怎麼,五哥是不是也想念五嫂了,要不兄弟派人給你把五嫂接來,讓你們夫妻好好團聚,如何?”劉胤調侃道。

正當二人說笑之際,管事的又匆匆地趕來稟報道:“稟老爺,朝廷派來的欽差在門外候見。”

欽差?劉胤和劉諶對視了一下。這個時候,朝廷居然派來了欽差,有點出乎二人的意料。不過想來倒也是正常的事,由於蜀地和漢中的隔阻。劉胤進入隴西之後,便與朝廷失去了聯繫,此番蜀中大道的打通,從長安到南中已經是一路暢通無阻,此前在漢中陽安關時,劉胤已經向朝廷遞過了表章,朝廷派欽差前來長安,倒也不奇怪。只是令劉胤有些想不到的是,朝廷的來使竟然是如此迅速,自己前腳剛回長安,欽差後腳便趕到了,真是神速無比。

劉胤和劉諶趕忙整裝到前廳相迎,一看,來得欽差不是旁人,正是祕書令郤正,到也算是熟人。

郤正很是客氣地向劉諶和劉胤揖禮,全然沒有欽差大臣的那般驕橫之氣。隨後宣讀了劉禪的聖旨。劉禪在聖旨之中對劉胤的功績大爲褒揚,升劉胤爲錄尚書事,驃騎大將軍兼都督雍涼諸軍事。加封新豐縣爲其領地,賞黃金百斤,明珠百顆,錢萬貫,錦緞千匹。關中都督,前護軍傅僉升任徵北將軍,左護軍黃崇升任徵西將軍,右護軍牽弘封爲安西將軍,後護軍王頎封爲安北將軍。張樂以下數十人皆有封賞。倒是監軍北地王劉諶已經是貴爲王爵,升無可升。但其的賞賜規格與劉胤等同,也是黃金百斤。明珠百顆,錦鍛千匹,萬貫錢。傅僉以下,也均有封賞,只不是依次遞減而已。

連劉胤也未曾想到劉禪的封賞竟然是如此之重,可見劉禪聽說劉胤攻佔關隴之後是何等的興奮。原本劉胤是平尚書事,鎮北大將軍,虛封的霸陵縣侯,此次直接就晉升爲錄尚書,驃騎大將軍,並加封一縣之地給劉胤。

錄尚書事自不待言,那是朝廷上真正掌握實權的人物,以前劉胤是平尚書事,雖然有資格參與尚書檯諸事,但終歸是要比錄尚書事低上一階。

驃騎大將軍更無需多說,那是僅次於大將軍的品秩。大將軍以下,首先是驃騎、車騎、衛將軍,其次纔是前後左右將軍,再次纔是四鎮四徵(按蜀漢的官階,四鎮是高於四徵的,這與曹魏有些不同),劉胤從鎮北大將軍一舉跨越升至驃騎大將軍,幾乎是連跳幾級。

要知道,後主朝時,大將軍以下,最高職務者爲左右車騎將軍和衛將軍,曾經出任過驃騎將軍的,還得追溯到立國之初,劉備就曾封馬超爲驃騎將軍,馬超之後,這個職位就一直懸空未曾輕授。此番遷劉胤爲驃騎大將軍,足可見皇恩浩蕩。

劉胤倒不在乎自己升不升官,鎮北大將軍也好,驃騎大將軍也罷,終究也只是一個名號虛銜,尚不及都督雍涼諸軍事來得更爲實惠。此刻劉胤更爲關心的,是南中朝廷的上的狀況,畢竟自己已經離開南中近一年的時間,想必朝廷上的變化也大吧。

根據郤正介紹,朝廷那邊的人事變動還是相當大的,原先尚書檯的錄尚書事董厥改任太傅,尚書令樊建改任太僕。雖然說太傅和太僕也是朝官中兩千石以上的的高官,但是這是那種比較輕閒的職務,並不參與尚書檯諸事務,很顯然也是劉禪對他們表現相當地失望,身爲內閣要員,始終無法拿出行之有效的復國方略來,遭到貶黜也是在情理之中。

現在的內閣,錄尚書事的一共是三人,姜維、劉胤和霍弋,以前的侍中張紹此次擔任了尚書令。姜維是因爲收復成都的功勳而保住了他的位置,霍弋則是因爲鎮守南中有功而晉升的錄尚書事。由於姜維和劉胤俱都領兵在外,所以打理尚書檯的,倒只剩下霍弋和張紹了。

曾經強盛一時的荊襄勢力派系隨着董厥和樊建的靠邊而變得漸式衰微,但相比於已經覆滅了的益州本土派系,荊襄系還算是比較幸運的。

現在蜀漢的政壇,似乎進入了一個全新的時期,固有派系格局被完全地打破了,以大將軍姜維爲首的鷹派舊勢力和以劉胤爲首強勢崛起的新勢力成爲了新的二極,雖然兩個此刻皆不在朝中,但無人可以否認他們的地位,倒是介於兩個派系之間的建寧太守霍弋和外戚尚書令張紹雖然自成一系,但論影響力卻無法和姜劉二人相提並論,蜀漢朝政進入了兩強並立的格局。(。)

ps:抱歉,今天有事回來的晚了,這個時間只有一更了,明天白天會有下一更。 唯一讓人有些意外的是,此次郤正不光是以欽差大臣的身份抵達的長安,郤正新的身份是雍州刺史,此番前來長安,就是走馬上任的。

都說後主昏庸無能,看來世人有些時候還是低估了劉禪的智商,單單就是派遣郤正來擔任雍州刺史,就可以體會到劉禪用意之深遠。

劉胤所打下來的雍州是蜀漢從未曾染指過的疆土,蜀漢皇帝在這塊土地上的威信力那是遠遠不足的,但是雍州列入到了蜀漢的版圖,所謂率土之濱,莫非王土,劉禪自然要考慮對這片疆土施以影響了。

劉胤的功勞是足夠大,劉禪給的封賞也是毫不吝嗇,堪稱是空前絕後,兩縣之地的封侯在蜀國曆史上也是絕無僅有的,空置已久的驃騎將軍的封號也給了他,並加大以示尊貴。雖然說北伐之前劉胤就已經是都督雍涼諸軍事,但誰都清楚,那個時候劉胤尚無雍涼寸土,所謂的雍涼都督和當時傅僉的關中都督一樣都是虛封遙領,表面上看起來風光無限,但實則卻是空空如也。劉胤憑藉着個人的能力,硬生生地從曹魏手中將雍涼之地奪了下來,這個雍涼都督才變爲實至名歸。

從虛封遙領變爲實領,其中的性質那就是大大的不同,比如傅僉的關中都督,在攻佔關中之前,傅僉沒有任何的實權,朝廷的授職更多的在於名義上,等於是給傅僉一個加官,讓他可以和漢中都督胡濟、永安都督羅憲並列而立,職位相等但實權卻是有着天壤之別。傅僉將關中都督化爲實領,朝廷這邊卻不幹了,改封傅僉爲徵北將軍,但關中都督這一封號卻撤消了。一方面。關中都督所轄之地與雍涼都督的轄地重合,另一方面都督乃是真正的封疆大吏,位高權重。一般是不予輕授的。

但劉胤雍涼都督的位置,朝廷卻保留了下來。並以聖旨的形式予以確認,這無疑算是劉禪對劉胤功勞的肯定同時也是一種信任。

但再大的信任也不意味着劉禪就可以真正地將權力下放,讓劉胤成爲無所欲爲的關中之王,這顯然是不可能的。

郤正此前是祕書令,皇帝身邊的近侍之臣,也是劉禪極少數可以信賴的大臣之一,此次放郤正爲外任,正和當年讓霍弋擔任建寧太守一樣。有異曲同工之妙。

劉胤並不笨,此中的利害關係自然清楚的很。劉胤倒是很坦然,自己並沒有擅權弄國的圖謀,更沒有謀朝篡位的想法,劉禪派郤正來擔任雍州刺史,從一個側面來講,也可以避免功高震主的嫌疑。

劉胤身爲雍涼都督,總攬關隴軍政事務,但由於戰事一直不斷,劉胤也一直往來奔波於第一線。軍事上的事親力親爲,不敢有絲毫的懈怠,但內政之上。卻是分身乏術,無法兼顧,大部分的事務也只能是交由劉諶來處理。但劉諶一個人也着實是忙不過來,而且處理瑣碎政務,劉諶也是將略非所長。

郤正的能力是劉胤是很清楚的,出任雍州刺史一職再合適不過了,而且郤正性格隨和,爲人正直,倒是一個比較容易相處的人。

“五王殿下。劉驃騎,下官初來長安。未熟民情,還請多多指教纔是。”郤正謙虛而恭敬地道。

劉胤含笑還禮道:“郤刺史太客氣了。你我以後同地爲官,理當精誠合作,共振漢室。郤刺史初來長安,有什麼困難,儘管來提,你我之間真的無需客套。”

郤正拱手道:“多謝劉驃騎。”

劉諶亦是呵呵一笑,道:“郤刺史來得正好,長安諸事繁雜,忙得我是焦頭爛額,你來了可算是解輕我的負擔,我也樂得能輕閒輕閒。”

郤正忙道:“能爲殿下分憂,實是下官的榮幸。”

關中三巨頭的首次碰面在極其輕鬆愉快地氛圍之中進行着,劉胤和劉諶簡單扼要地介紹了一下目前關中的形勢,在擊退了魏將杜預從武關道進軍的行動之後,關中贏得了短暫的和平時期,當然魏國的反撲不會因此而停止,從各方面反饋回來的情報顯示,司馬昭正在徵調軍隊,向洛陽地區進行集結,可以預見的是,接下來的形勢依然是無比嚴峻的。當然軍事這一塊無須郤正操心,身爲雍州刺史的他主要是負責關隴地區的內政事務和後勤事務。

完成禮節性地拜訪之後,郤正起身告辭而去。

廳上只剩下劉胤和劉諶,短暫的沉默之後,還是劉諶首先道:“文宣,我想父皇此次派郤正前來當雍州刺史,有爲你分擔的考慮,畢竟無論是學識才華還是能力經驗,足可以擔當此任。父皇還是仍以你爲雍涼都督,總攬關隴軍政大權,父皇對你的信任還是一如既往的。”

突然地向劉胤的轄地內派出一位朝臣來擔任僅次於劉胤職位的要職,的確是一件比較敏感的事情,劉諶也自然能夠明白劉禪的真實用意,但這話他卻也不能和劉胤明說,反過來他還得替父皇有所遮掩。

劉胤倒是灑脫地一笑道:“五哥所言極是,郤令先才識卓著,能力超羣,勝任雍州刺史綽綽有餘。其實誰來當雍州刺史並不重要,只要是有利於興復漢室大業的事,都是值得的。胤一介微末,深受陛下隆恩,自當唯死相報矣。”

隨後劉諶也起身告辭而去了,前廳之內,只剩劉胤一人獨坐。

魏雪舞此刻嫋嫋而來,道:“他們都走了?”

劉胤點點頭,道:“走了。”

“你似乎有些心事?”魏雪舞的眼睛盯着他,長長的睫毛在閃動着。

“沒有,”劉胤輕輕地一笑道,“怎麼會?”

“那好吧,香湯我已吩咐下人備好了,你先更衣沐浴吧。”

“雪舞,這些小事有下人去做就可以了,何須你親自來做?”

魏雪舞嫣然一笑道:“我可說過是要服侍你一輩子的,這纔算是剛剛開始。”(。) 浴室之內,熱氣騰騰,雲蒸霧繞,雖然說這個代沒有什麼衝浪浴桑拿浴土耳其浴,但貴爲侯爺,洗澡的條件自然不會太差,光是那個洗澡用的杉木大桶,足足有一丈之餘,寬敞的快能當個小遊泳池了。

至於那洗澡水,可是貨真價實的香湯,至少在裏面放了十幾種名貴的香料和藥材,整個浴室內香氣氤氳,後世洗浴中心的那個什麼香湯浴牛奶浴跟這個比起來,簡直就是弱爆了,不過到什麼高價洗浴中心的,大多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這幾年劉胤一直在軍營裏,不是行軍就是打仗,很可能一連十幾天甚至更多的時間洗不上澡,如果擱到後世,簡直就是一件不可想象的事,不過在這個時代,劉胤也漸漸變得習慣了,就算是洗澡,大多時候也是跳到河裏或者池塘裏胡亂地洗一把,象霸陵侯府這樣的洗浴條件,還真是很少能享用的上。

劉胤剛進來,四個年輕貌美的婢女就圍了上來,欲給劉胤寬衣解帶。大戶人家的主人洗澡之時都是有侍女服侍的,但劉胤很不習慣享受這種“服務”,擋住了伸向他腰帶的那幾只纖纖玉手。

“你們都退下吧!”劉胤的聲音之中透着不可抗拒的威嚴。

那四名婢女不敢違拗,躬身稱諾,一齊地退了下去。

劉胤解去衣服,跨入了木桶之中,溫膩柔滑的水立刻將他包圍了起來,水溫冷暖正合適,多一分則嫌熱。減一分則嫌涼。劉胤長長地吁了一口氣。躺在了木桶之中。整個室內瀰漫的是一種沁人心脾的馨香,水滑滑的,柔柔的,讓劉胤四肢百骸無不舒暢。

襄陽的兵力在榜招募下還是有着穩定增長的,除了第一天肯定會多一點有五百人之外,基本上以後會保持一天一百人的增加,這是一個最基本的數字增加,隨着政績越來越好,這個數字會有提升,甚至可以達到一天萬人的可怕數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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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恨不能咬死他,恨恨道,“雲亦睿,我遲早死在你手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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