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分類

當初射日後他娶了宓妃,二人在洛水棲身。但因爲射日那件事引來羲和神女怨恨,設計害了后羿和宓妃性命。之後宓妃碎魂而死,一魂隨着后羿轉生,這就是夏朝中期的后羿和嫦娥。但如今伏羲以大神通藉助剩下二魂七魄重塑宓妃元靈,可后羿卻是有着兩世記憶,他也不知該如何是好。

伏羲見罷,也不多言,袖中飛出兩件寶物交給后羿:“此二物你送給宓妃和伏青,此乃孤爲他二人練就靈寶,可防身護道。”

“是……”

后羿從青帝祠歸入洛陽,便見宓妃過來找他商議大事。

“除去觀自在菩薩?”后羿沉吟道:“若論本體,我二人修爲彷彿,我算是壓她一頭,但化身的話亦不過是伯仲之間。想要驅逐她離開,恐怕還需你自己來。”剛說完,忽然便見白馬寺上空佛像消失,一位女尼帶着玉淨瓶離開白馬寺前往南海。

“法眼觀三界,法耳聽十方,她倒是聰明。”見此,后羿大笑起來。

觀自在太會做人了,早就猜到宓妃等人會對白馬寺動手,自行離去將一切因果背在身上。

“觀自在菩薩遠遁南海,天龍和尚因爲跟伏青因果糾纏,算是廢了,也無需過多懲罰。”宓妃略略一想,搖首道:“看來這件事也只得這般了結。”宓妃不是喜歡殺生之人,這次觀自在菩薩擺明這件事是爲了天龍和尚證道,和旁人無關,他們自然不會遷怒整個白馬寺。不過暗地裏,些許阻礙,或者聯合一下濯龍宮也無不可。

“不錯,天龍和尚心有執念,欲要收伏青作爲護法神,此執念不消,日後難成正覺,無須在意!反而是如今西方天竺國有大賢出世,日後必然重興佛統,神女還需小心一番。”

“多謝大神。”宓妃禮後,心下猶豫,望着后羿背上弓箭出神,不由問道:“妾身觀大神手中弓箭頗爲眼熟,不知是何來歷?”

后羿望着宓妃朱顏,心下苦澀,道:“是昔年一故人所贈之物。”他手中弓箭並非觀自在所猜的正版射日弓,而是昔年宓妃在洛水之畔給他編織的藤木弓。經后土娘娘之手後也是不錯的神器,故而被后羿這尊化身帶入元羲法界。 坤寧宮內,穿著一身家居常服的朱由檢正抱著快要一周歲的女兒,一上一下的拋向天空玩耍著,還不能說話的朱婷婷顯然對這個遊戲很是著迷,不斷的發出「咯咯」的笑聲。身子已經有些顯懷的周玉鳳,滿臉微笑的坐在一邊看著崇禎和女兒玩耍,卻又不時擔心著崇禎會把女兒甩出去。

過了不一會,為了自己的心臟著想,她還是忍不住出聲叫停了崇禎的危險舉動。朱由檢把手上的女兒遞給了林香兒,雖然林香兒並不是周皇後身邊的舊人,但是獲得了皇帝信任和憑藉著一手醫術,她已經成為了後宮頗有權勢的幾位女官之一,兩位皇子皇女和皇后的健康現在都由她在負責了。

林香兒小心翼翼的抱過了小公主,哄著還不肯結束的她走出了房間,房間內一時便安靜了下來。朱由檢剛剛收回看著女兒的目光,就聽到周玉鳳對著他說道:「陛下明日就要出京了,這次要多久才能回來?能趕的上寶寶出生嗎?」

朱由檢看著正溫柔撫摸著肚子的皇后,不由上前坐到她身邊安慰道:「不用這麼擔心,今次出京並沒有去年這麼危險,只是去地方上走走,巡視下當地的軍隊和民情,不會有什麼問題的。我想,正旦之前應當能夠回來的…」

朱由檢正小心的安撫皇后時,王承恩站在房間外大聲著彙報道:「陛下,連善祥、王德化、呂琦都已經到了。」

依偎在崇禎懷裡的周玉鳳頓時有些不樂意的說道:「都最後一晚了,陛下難道還要處理這些俗務嗎?」

朱由檢握了握她的小手,溫和的說道:「不是我要處理這些俗務,而是出京之後,你要知道一些事情,所以才把他們叫來的。」

周玉鳳把手放到自己的胸口,睜大了眼睛看著崇禎有些疑惑的問道:「陛下說的是我嗎? 貴妃每天只想當咸魚 有什麼事是需要妾身知道的?」

朱由檢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轉而起身把王承恩、王德化、呂琦、連善祥四人叫了進來,站在周玉鳳身邊的崇禎對著四人說道:「朕明日出京的事,你們想必也應該清楚了。朕這次出京之後,這宮內事務就由皇后做主,宮外的事務則交給內閣去處理,王承恩你負責皇后和內閣黃先生之間的溝通。

朕離開京城之後,皇城的保衛工作就由王德化和連善祥負責,京城內外的安全工作由京畿都督府忠貞侯負責,皇城內外軍隊之間的溝通工作,就由呂琦負責。你們四人之間有什麼爭執不下的,內事交由皇后裁斷,外事交由黃首輔裁斷。可都明白了嗎?」

王承恩、王德化、呂琦三人齊齊應了一聲,但是連善祥則有些猶豫的說道:「陛下此次出京,臣不是應當護衛在陛下身邊嗎?」

朱由檢笑了笑說道:「朕又不是上戰場,只是在薊州左近轉一轉,你還是呆在京城替朕守著皇城,更讓朕安心一些…」

朱由檢對著四人交代了自己離京之後的事務,便讓王承恩等人退了下去,剛剛一直保持安靜的周玉鳳,才有些緊張的抓住了崇禎的手說道:「陛下,難道你離京之後,京城會出什麼事情嗎?臣妾怎麼感到有些心慌呢?」

朱由檢微笑著安撫道:「怎麼會出事,現在除了關外還有些麻煩,其他地方都太平的很,更不必提京城這個首善之地了。朕只是擔心出京之後,你遇到事情不知道如何處理,所以未雨綢繆而已,你不必過於操心的。」

周玉鳳還是有些不安,看著崇禎欲言又止,朱由檢不由再次勸說道:「外面的事情,聽憑黃首輔和忠貞侯他們去處理,真有什麼他們也處理不了的麻煩,朕回來之後會親自處理的。你只需要保持宮內的平安就好,你要是覺得有什麼自己難以處理的事務,不妨問一問忠貞侯,秦夫人閱歷豐富,一定會給你出個好主意的。

朕已經給了她進入宮禁的腰牌,在朕離京之後,她每隔三日會進宮來問候你一次,若是有什麼急事,你也可以讓呂琦去傳召她。忠貞侯剛剛入京不久,同京城其他人員並沒有什麼瓜葛,因此你多親近她一些,不會有什麼問題…」

同去歲大張旗鼓的出征不同,今次崇禎離開京城時,只有內閣、六部、海軍參謀本部和京畿都督府的一些主要官員參加了送行。

朱由檢也沒有直接前往薊州,而是先去了天津進行視察。崇禎三年九月,京城內外已經建成了兩條環城鐵路,還有一條京城和天津之間直達的鐵路線。

因此一干官員為皇帝送行的地方,變成了朝陽門外的車站。寬闊的站台上今日除了衛兵之外,便是大大小小的官員。

朱由檢同這些官員們交談了幾句,便準備轉身登上自己的專列,這時大明時報的主筆孫之獬拿著一份報紙從人群中擠了出來,滿頭大汗的他恭敬的將手上的報紙送到了皇帝面前說道:「陛下,這是今日的大明時報,還請陛下在路上抽出時間看一看。」

朱由檢接過了他手上的報紙,拍著他的肩膀微笑的鼓勵了幾句,便登上了專利。在司機的駕馭下,拖著列車的馬匹開動了起來。雖然不及後世蒸汽火車這麼迅速,但列車上卻要安靜了許多。

朱由檢透過車窗向站台上的官員們揮手示意,直到車窗外的景物完全變樣之後,他才收回了目光。坐在他對面的海蘭珠,有些好奇的指著他面前的報紙問道:「這是什麼?看起來似乎不像是書籍,也不像是什麼字畫啊?」

朱由檢取過了報紙,一邊翻看一邊隨意的說道:「這是報紙,就是一種用來傳遞各地新聞、消息的紙張,就好像是一種對所有人的公開信件,只不過上面談的都是國家和民眾身邊發生的事情,不是某個人的私事…」

僅僅是翻看了幾頁,朱由檢便找到了孫之獬想要讓他看到的東西,一篇關於《太祖聖訓》頒行的文章。雖說《太祖聖訓》採用的是白話文寫作,文字語意原本四書五經的原文要淺白的多。

既然《太祖聖訓》要作為一本考試教材,那麼就應當有一篇官方認可的註釋才行,否則考官就無法對考試內容作出一個合理的評判。朱由檢也不希望,最後有人拿著《太祖聖訓》中斷章取義的內容來反對新政。

只是要給《太祖聖訓》先做一本註釋,然後再推廣到全國去,沒有三年五載的功夫估計形不成什麼氣候。現在的大明似乎沒有這麼多時間留給他了,畢竟新政的實施已經是如火如荼,思想上的改革旗幟已經到了不得不豎立起來的時候了。

朱由檢同周延儒、孫之獬等人思量再三,決定還是採取一種集思廣益的新辦法,一邊註釋《太祖聖訓》中的內容,一邊向著天下人宣傳。

這種兩全其美的新辦法,就是在大明時報上逐篇登載《太祖聖訓》的原文,然後號召天下有識之士對原文進行解讀,並把解讀文字發往大明時報社,再由報社和翰林院在這些來信中挑選合適的解讀文字,作為官方對《太祖聖訓》的背書。

這種方式不僅可以極大的減少對《太祖聖訓》進行註釋的工作量,還能快速的把這本書傳播到天下士人中去,並從中找到對改革的支持者。當然也有一些不利之處,因為是各地士人的自由解讀,因此整本註釋的內容恐怕就很難統一思想,變得有些支離破碎。

不過這點不利,並不能掩蓋它所帶來的好處。朱由檢看過了這篇文章之後,內心還是比較滿意的。他將手上的報紙放到了對面很是好奇的海蘭珠面前,「你看得懂中文的話,不如自己看一看就明白看,」

海蘭珠本想拒絕,作為科爾沁部的公主,她雖然學過蒙古文字和漢文字,但是相比起通俗用語的蒙文,漢文字中那些拗口而艱澀的含義,使得她和漢人中的半文盲沒什麼區別。

本著獻醜不如藏拙的心思,她正想推回自己面前的報紙,不過她稍稍瞄了一眼報紙上的文字,就停下了自己的動作。這報紙上的文字,似乎並不是什麼之乎者也的辭賦,而是類似於三國演義之類的市井白話。

作為一個曾經入主過中原的游牧民族,蒙古上層貴族雖然退回了草原,但還是保留了不少從漢人那裡傳來的生活習俗。比如對於知識的尊重,蒙古貴族們的認識已經差多快接近漢人的認知了。

茫茫的草原上,蒙古人的生活遠比明國的普通百姓更為單調和無趣,因此上層貴族中生活條件不錯的,收藏一些明國書籍並不是什麼新鮮事。其中最受歡迎的,還是用白話文寫作的小說話本了。畢竟這些書籍的內容通俗有趣,還能讓蒙古貴族們了解一些明國的情況。

對於剛剛進入大明不久的海蘭珠來說,這張報紙上刊登的關於明國各地消息的文字,很快就吸引住她了。這實在是一個讓她迅速了解大明的好工具,也是讓她融入這片土地生活的好途徑。

看著海蘭珠開始專心致志的翻閱起報紙,朱由檢不由轉頭望向了窗外,開始思考起抵達天津時,他要巡視那些地方,看一看那些工坊和市場了。

就在崇禎向著天津而去時,茅元儀也正在京城郊外的軍營中,檢閱著一支支開往薊州的新軍和近衛軍部隊。陸軍參謀們也在檢查著一座座倉庫和兵站,把大批的給養物資通過新建成的公路和鐵路運往薊州和山海關外去。

雖然京畿一帶的軍營、鐵路、公路都是一片川流不息的繁忙景象,但是京城之內的百姓這次卻毫無動靜,和去年後金入侵邊關時,城內一日三驚的場面,實在是大不相同了。 三月黃河龍門開

伏青自不知道宓妃和后羿之間的糾葛,跟呂布在水宮敘話。

然呂布乃戰魂之體不可在外久居,到了鬼月時感覺到地府大門將開,道:“如今我欲成天鬼法身,不可在外久居,你自己小心。”

“嗯,到時候我成龍身,去長平找你。”伏青送呂布離開後,獨自在水晶宮調息。

端午陽節對他壓制莫大,但隨後的下元節時可以得到一部分元力的回補。

上元節,正月十五;中元節,七月十五;下元節十月十五,祭祀天地水三元。在下元節的時候祭祀水元,一應水神在天子引導的祭祀下可以藉助萬民願力修行。至此,伏青被純陽氣破損的道基終於復原。

“青弟既恢復元氣,這面乾坤八卦鏡就送你防身。”下元節時,一應水神得到祭祀洛神自然也在其中。見伏青傷勢痊癒,將一面乾坤寶鏡交給伏青。“此物應先天乾坤二氣,其中孕育一方玄妙空間。演風雷陰陽,水火坎離,乃蘊含八卦之能的靈寶。”

這就是后羿轉交給宓妃和伏青的寶物,伏青是八卦鏡,宓妃是一口玲瓏九宮印,大小隨心,變化萬千,是爲“玲瓏”。這是伏羲開闢元羲法界的時候孕育的兩件先天靈寶,送給伏青和宓妃以增加他們氣運。

“多謝宓姐。”伏青收取八卦鏡,心下暗歎:這下子可以確定了,自己來到這個世界既然瞞不過驪山老母,那麼自然也瞞不過伏羲大神纔對。想必,在後面操控的就是這位大神吧?

到了第二年上元節後,他順着洛水前往黃河龍門。

龍門,鯉魚躍龍門,歸來化真龍。

龍門是水族化作神龍的捷徑,據說天地間一共有五座龍門。一座在黃河,四座在四方海域。

四海龍王加上神州的黃龍王並稱五大龍王,五個龍門也各有差異。黃河龍門就是黃龍王也就是傳說中的大禹王建立。

鯀落羽淵,三年而身不腐,天帝疑之,命天將以吳刀開其腹,有黃龍出,是爲大禹。大禹之父大鯀昔年治水而亡,大禹成父志而成就一代人皇帝王。但因爲其天生神力而開黃河龍門。故而禹王也被稱之爲水王,傳說中三官大帝的水官指的就是他。

龍門峽處流水湍急,一條青蛇在水下逆流而上,不單單是伏青,他還看到許多水族精靈在此等候龍門開啓。

龍門開啓是一年一次,大抵是三月前後不定。此刻,天地間陽氣擡頭,故而會引動龍門降臨。

一衆水族在此耐心等待,有白玉靈龜,墨水黑魚,黃明騰蛇,青嵐長蛇等等,伏青在這些水族中並不出頭。

“開了,開了!”不知是何處傳來一聲呼喊,伏青擡頭看去。龍門峽上空出現一座金色大門,大門之前分有三層雲路。風火雷三元劫數在雲路中潛伏。

黑風、赤火以及金雷,單單看其勢頭就有不少水族心生卻意,不敢真正前進。

忽然一條黑蛟當先一步從水中衝向龍門,身邊妖氣瀰漫,避開擊打過來的黑色陰風,衝入第一段雲路。

隨後,不少水族精靈跟伏青一般衝向前方。

三層路,最初的陰風阻道只需得在水中前進即可。一條條靈魚從水面跳躍而出,在水面丈高之處受空中黑風洗練後再度落下。

一丈、兩丈……

隨着黑風吹過,他們跳躍的也越來越高,妖身越發堅固,魚鱗慢慢變大變厚,向着龍鱗轉變。

黑風金雷這都是淬鍊妖身的莫大機緣,伏青也不斷舞動蛟蛇之體,陰風吹過後蛇身越發堅固,不久便突破到了第二階段的金雷海。

但隨即,當空一道金雷落下擊中雙角,劇痛之下伏青從空中跌落水中,重新從第一條路開始前進。

晃晃腦袋,伏青剛剛擡頭欲要重新跳躍,上方突然一暗,巨大的黑影砸落下來。

“小心!”不只是誰喊了一聲,伏青身邊的水族一一散去,而他因爲剛剛跳起難以反應過來。

只聽嘭的一聲巨響,青色蛟蛇和黑色蛟龍撞擊到一處,兩者同時落在水中。

“你找死嗎!”兩方同時大怒,罵道。

伏青和黑蛟銅鈴大小的龍瞳對視,彼此試探一下對方修爲後各自退去不在此時交手。

“這是一位領了神職的水族,殺之折福啊!”黑蛟想到。

“這黑蛟已經到了化龍的最後一步,想必有着一千五百年道行,斷不是我這數百年道行的小蛟蛇可以對敵。” 伏青分析利弊,躲在一旁專心躍龍門。

蛟千年可化龍,但是前五百年蛇性不退,稱之爲“蛟蛇”。後五百年,因爲有着千年道行護身,龍性大增,稱之爲“蛟龍。”

比起伏青只有前兩個爪子,這條黑蛟四足齊全,頭頂麒麟角也已經長成,只有最後一處蛇尾還沒得到變化。

兩者頗有默契一東一西再度跳躍。伏青飛臨百丈過了第一段路後在第二段金雷層中慢慢淬鍊蛇身,抹去蛇性。山河扇在身邊轉動,縷縷靈氣護身消弱金雷的力量。而黑蛟一口氣飛上五百丈,口噴一顆雞蛋大小的寶珠迎向金雷層。

寶珠剎那間散化,星星點點的銀沙在空中化作絢爛光網。此物名“萬寶星砂”,本是一團天河靈砂日夜收羣星之力照耀,後墜落凡塵化作星石被煉化成寶。靈砂有一元之數,分合隨心,只是有一道濁氣盤踞星石之中,黑蛟欲藉助此次機緣一口氣濁氣磨去,化作一件護身法寶。

雷霆淬鍊星砂,不久再度化作一顆寶珠被他吞下,而他也順勢飛入天火層。在天火層中不斷打磨妖龍之身,身上妖氣一點點磨去,龍鱗下又有玄青色新生神龍鱗生長。

天空再度陰下,伏青這次學精了,蛇尾一甩,將空中落下來的白玉龜甩到一旁避開牽連。

龍門不限制生靈的種類和等級,只要飛上龍門即可化龍。除了伏青這種有道行在身的精靈妖族,還有不少黃河鯉魚也試着跳躍。隨着他們吸收龍氣,度過黑風層也慢慢得到靈性,靈智大開成就妖族。

這就是一般水族的目的,他們不奢望成龍,能夠化形就可以。故而在第一層的黑風層裏面打滾一陣後便紛紛離去。

三個時辰後,水族散去大半,只有少數一些精英留了下來朝着化龍的目標奮鬥。

黑蛟是當之無愧的第一人,在天火層中不斷苦苦打熬,身邊一面黑色靈幡散發寒氣消弭火焰的傷害。而後面伏青、白玉龜、騰蛇等等十二人在第二層的金雷層奮鬥,至於黑風層還有五十水族在。

“成了!” 伏青前面不遠處的騰蛇忽然大呼一聲,身形一動,蛇身上面一層焦炭般的蛇皮落下,一條黃色大蛟龍飛入天火層。

“諸位,我先走一步!”騰蛇大笑之後衝入其中,但隨後大家便聽到一聲疼喊。

“啊——!”一團天火包裹着騰蛇從空中墜落,在湍急的河水中撲騰半天才擡起頭來。

“疼死老子了!”天火映着河水通紅,騰蛇在下面待了半天才重新開始衝擊。

而白玉龜見騰蛇遭遇心中怯意一起,見天火層這般難對付,暗自想到:“反正我乃靈龜之身,壽歲萬年,也不急在這一時,便暫時退去吧。明年再來?”隨後,白雲抵足,白玉龜晃晃悠悠離開龍門不在繼續。

有人奮發,有人卻步,而伏青體內有着木靈珠不斷恢復傷勢,又有玄靈七十變這種擅長療傷的功法,在龍門開啓第五個時辰後終於進入天火層。

伏青走的是木德道路,不管是風雷也好,天火也罷,對他的剋制極大。方纔金雷淬體可是讓他好一番折騰。

青蛇蛟龍歷經千雷劫數終於更進一步。頭部的三角蛇頭化作龍首,龍身蛇尾化作真正的龍身龍尾,而雙爪也從三趾化作五趾。可以說,除了腹下兩個龍腿外,他跟真龍別無二致。

“這就是你的選擇?”伏青身邊忽然響起黑蛟的傳音。

伏青擡頭看去,黑蛟在天火層中默默抵禦天火的力量,目光看向自己。

伏青點頭,同樣是化龍,有人最後差的是龍尾,有人是龍鱗,有人是龍角,而伏青的龍爪也不算多特殊。

龍門有着限制,每年只有七十二條真龍誕生。但如今別說七十二條了,能夠誕生一條就是他們這批人的大運了!故而二者在天火層中各佔一方,拿着法寶應對天火劫數。

雲雨託真身,至天火層中受無盡烈火焚燒,這就是化龍之道。

伏青是木德之道,風雷克木,天火焚木,他在此受到剋制太強,僅僅三息時間便從天火層墜落而來。而不久後,黑蛟也從上空墜落,一黑一青兩條蛟龍盤踞水下喘息。

伏青身上三寶,山河扇乃青木之屬,被天火焚燒後扇面烏黑,索性有女媧娘娘遺留法印在不傷根本。剩下兩件先天靈寶不欲外露,故而藏在龍珠之中。

黑蛟也有三寶,除了萬寶星砂外還有一面玄冥冰盾以及一面靈蛟寒光幡、但黑蛟偏向陰寒之屬,法寶也大抵如此,在天火中損毀大半。

伏青體內木靈珠自行催動,木精從體內慢慢逸散恢復元氣。而黑蛟在伏青不遠處,隱約察覺伏青身邊濃郁的生靈之氣後也走近幾步藉着他的光恢復元氣。

“我說,咱們打個商量吧!”黑蛟傳音:“我是水行,水火相剋,在天火層難以抵抗天火的侵蝕。但是我可以用法力製作防禦裹住我二人。至於你——!”

“你要我用法力恢復你我二人的元氣?”伏青反應過來,道。

木之道生生不息,黑蛟察覺伏青身上有異寶在身,故而有了合作的念頭。

伏青龍首輕點三下,他自己被天火剋制太深,如果不跟旁人聯手恐怕今年難有勝算。而且水生木,這合作提議對他有利。

半個時辰後,一羣水族便見一黑一青兩條蛟龍從水中飛出。

蛟興洪,二者聯手飛天,周圍水汽瀰漫,靈雲繚繞,伏青藉着黑蛟的氣勢衝過風雷兩層,隨後在天火中打滾。

“蛟龍覆海,開!”黑蛟一陣龍吟,身上黑光暴漲,三尺靈光裹住他跟背後的伏青。還有冰盾化作冰晶靈雲裹住二人,寒光靈幡舞動玄冥之氣凍結天火。此二物都是他從北海萬丈寒淵之下尋得寒鐵寒冰煉製而成。如今自毀冰盾後,寒氣逼人,二蛟終於有了喘息之機。

伏青的蛟龍之體比黑蛟小了一半有餘,只需躲在黑蛟身下即可。但伏青也不閒着,化作人身龍尾後手持山河扇,扇面大開,將木靈珠中的一縷縷先天元氣投入扇面施展咒法匯聚造化青光恢復他們倆的消耗。

玄靈七十變本來就是造化玄功,一層層青光漫漫而來,二人在青光黑光的保護下慢慢進行道體的煉化。

看我多好!

插入書籤 瀋陽三官廟雖然稱作廟,但實際上卻是一座道觀。三官者:天官、地官、水官是也,道教中認為,三官掌管人間禍福、天神轉遷、生死輪迴諸事,因此明代各地都有三官殿、三官堂、三元庵、三官廟等。每逢三元節,人們都要到廟宇祭拜三官,懺悔罪過,祈福免災。

瀋陽的這處三官廟在城內算是首屈一指的道觀,努爾哈赤攻下瀋陽並定都於此,在城內大興土木的時候,依然還是留下了城中心的這處道觀。不過三官廟的功能卻有了一些變化,不僅僅是作為一處道觀,還兼具了招待各國使節和被俘明國官員的暫居之所。

作為明國的使者,田弘遇一行人抵達京城之後,就被安排在了三官廟最好的院子內。不過即便是三官廟內最好的院子,也遠不及明國京城的一處普通客棧,畢竟雙方的生產力水平相差的實在是太遠了些。

田弘遇雖然年輕時四處行商,也吃過不少苦。不過他自發達之後,就已經很久沒嘗過這種在外奔波的苦楚了。加上本來他就有意試探一下,后金方面究竟有多少談判的真心,因此乾脆就縱容身邊的親隨為難了幾次接待自己的官吏,特別是那個從張家口逃亡到后金來的范永斗,這也使得幾次會談尚未開始就草草結束了。

鬧了這麼幾次之後,后金方面也就安靜了下來,沒有再過來同他交涉了。看到這樣的情形,田弘遇又有些不安了起來,擔憂自己的試探行動是不是過火了些。到底他還是在後金的地面上,要是這些建虜惱羞成怒起來,吃苦的可就是他自己了。

無所事事的田弘遇,為了找點事情壓制住自己的胡思亂想,於是就讓四海貿易公司在瀋陽的管事拿來了今年的賬目,在自己住的院子里翻看了起來。

他正看得入神,卻聽到守門的親隨過來稟報,達海帶著一個叫做多爾袞的年輕貝勒找上門來了。田弘遇楞了一下,才合上面前的賬本說道:「董、黃兩位管事,你們把這些賬本都先搬進去,阿武你去把人帶進來吧。」

站在達海身邊的多爾袞,看到明國的使者居然沒有出門迎接自己,只是派了一個下人出來,饒是他一向堅忍,此刻心裡也不由冒起了火,對著達海不由抱怨道:「這明國的使者還真是好大的架子,這國丈的威風都擺到我們瀋陽來了。」

達海的表情倒是沒什麼變化,倒不是他不生氣,而是此前數次在這裡碰壁之後,已然習慣了這位明使的作風。作為後金難得的讀書人,他的性格可比常人淳厚多了,聽了多爾袞的抱怨之後,不僅沒有趁機挑唆,反而出言相勸道。

「貝勒爺不必往心裡去,我國雖然僥倖擊敗了幾次明軍,但畢竟還是一個創立不久的小國。而明國雖然一時失利,但根基深厚,並未傷及元氣。既然明國皇帝有修好之意,奴才以為倒是給了我國休養生息的機會。就算對方架子大一些,但只要談判對我后金有利,貝勒爺還是應當忍耐一二啊。」

多爾袞抬頭看了看達海,便端正了姿態對著他拱了拱手說道:「達海大人不愧是父汗看重的人才啊,小子受教了。也罷,咱們這就進去瞧瞧,這明國的國丈有多大的譜吧。」

多爾袞說著就踏入了院門,達海也馬上跟了進去。穿過了狹小的庭院之後,兩人就發現了站在正堂台階上迎接他們的田弘遇。

此時的田弘遇已經從管事那裡知道了多爾袞的身份,因此態度倒是比之前幾次要謙遜了一些,將達海和多爾袞迎進了會客廳之後,田弘遇不由微笑著對達海詢問道:「達海大人今日可有什麼賜教?咱們是談公事還是私事?」

達海先是看了坐在邊上的多爾袞一眼,方才客氣的回道:「自然是公事,田大使此前不是多次抱怨我方無人能夠做主嗎?汗王聽聞之後,便請了我鑲白旗貝勒來同你談,這一次田大使可不會抱怨無人能夠做主了吧?」

田弘遇打量了一下年輕的多爾袞,看著這位身形瘦弱的年輕人居然是建虜八旗的一旗首領,心下也不由嘖嘖稱奇了起來。來瀋陽之前,他原本以為,女真八旗的首領各個都是膀大腰圓的勇士呢。

田弘遇心中的思量一閃而過,臉上依舊保持著笑容說道:「達海大人說笑了,我也只是為了確保,雙方談成的協議能夠執行下去而已。之前你們弄來的那個什麼范永斗,不過是個連祖宗廬墓都背棄了的喪家之犬,我同他談,能談出個什麼來?他連祖宗都不要了,難道還能對我大明講什麼誠信不成?」

田弘遇的話語頓時讓達海尷尬不已,范永斗對大明是背棄祖宗的漢奸,但是對於后金卻是有功之臣,可是他卻不能以此來反駁田弘遇對范永斗的看法,因為這不符合大家所認同的社會價值觀。

后金既然已經立國,這忠君愛國的精神自然也是要講的。這個時候誇范永斗,不就等於告訴天下人,后金是只講利益不講忠孝的蠻夷之國了么。在華夏文明數千年來的熏陶之下,除了那些深山野林中的野人部族,只要是華夏周邊能建立起國家的民族,都是不願意把自己當成蠻夷的。

達海打了個哈哈就轉移了話題說道:「田大使,我們此前已經浪費了許多時間,既然你已經認可了談判的人選,我看大家不如儘快進入正題,不要做無謂的口舌之爭了。」

田弘遇笑容不改的說道:「好,那麼我們從什麼地方開始談呢?是從如何執行去年和年初,四海貿易公司同八旗定下的大豆貿易合同開始?還是從營口的地位開始?或是從鑲藍旗和公司被中止的貿易合同開始?」

達海正想回話,多爾袞突然插嘴說道:「依我看,我們不妨從寧錦的軍事演習開始談,我想知道明國同我國的談判到底有幾分真心實意?還是你們的談判只是想要來試探一下我國,為明國對我國的進攻做好準備?」

對於多爾袞的質問,田弘遇倒是不慌不忙的回答道:「這位貝勒想必是誤會了,我只是四海貿易公司的代表,我來瀋陽只談關於后金同公司之間的一切商業問題,至於寧錦的軍事演習,我並不知情,也不感興趣。

如果你們認為我們的談判存在什麼陰謀,那麼我覺得大家可以取消這個談判,不過那樣的話,后金同大明之間將不會再存在什麼商業通道了。這對於你我雙方來說,都是一個損失。」

聽到了意料之外的回答,讓多爾袞有些一愣,他下意識的看向了達海,達海同樣有些驚訝,他趕緊問道:「如果明國出兵攻打我國的話,我們談成的商業協議還有什麼意義呢?而且,田大使你出訪我國的目的,難道不是為了兩國之間的和平相處的嗎?」

田弘遇思索了一陣,才小心的回道:「我出使瀋陽的確有兩個目的,一個是為了維護后金同我國之間的和平,另一個則是洽談四海貿易公司在後金的商業合同。

我能夠出現在瀋陽,不就已經證明了我國對於兩國之間和平的誠意了嗎?至於你們剛剛所說的軍事演習,那不過是我國軍隊在自家疆土上行事,怎麼能看做是準備向後金出擊的行動呢?

至於我們在此期間達成的商業協議,這我倒是可以向兩位保證,只要你們履行了自己的義務,那麼哪怕就是后金同我國之間出現意外的衝突,這些協議依然會得到公司的尊重。」

多爾袞頓時奇道:「我知道你是皇帝陛下的國丈,但即便是如此,你拿什麼保證這些協議會得到尊重?難道四海貿易公司還能大過皇帝陛下的旨意嗎?」

古天浩逃到白沙關前,自然清楚流沙的厲害,將隊伍排成了一行,直衝到了白沙關前,大聲地叫喊起來。

Previous article

見我臉色陰沉的樣子,曹阿姨不由問道:“小夥子,你咋了,臉色怎麼那麼難看?”

Next article

You may also like

Comments

Leave a reply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