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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一邊為明不悔的死難受,一邊被凌家主剛才說過的話激勵,兩種不同意志相互衝擊使得林玄仲每時每刻都處在煎熬之中。

現在既要保持清醒,又不能去想關於明不悔的事,可以說林玄仲的心情非常複雜,偏偏身體還不能有太大反應,否則一旦反應太大,林玄仲脫離鍛體的狀態后,再想回到原來的狀態很難。

在強行保持清醒的情況下,現在還想做到心無雜念,對於林玄仲而言是不可能的事。唯一能讓林玄仲保持相對平靜的是不斷去想凌家主剛才說過的話,來凌家究竟是為了什麼目的。

答案的簡單維持著林玄仲的意識清醒,來凌家只有一個目的,儘快提升實力,林玄仲知道那是自己一直以來最渴望達成的目的。現在付出的所有努力都是為了提升實力,那所有的痛苦都應該忍受過去。只有這樣想,林玄仲才不容易被別的情緒干擾,但要想真正靜下心來,還是雜念越少越好。

在過去的一段時間裡,凌家主仔細觀察林玄仲好長時間。林玄仲的狀態一直都不穩定,甚至連凌家主自己的意志都受到些影響。現在看來,所有的問題都在於林玄仲的意志不夠純粹。林玄仲心事太多,才難以做到心無雜念,如果繼續下去,即便能堅持到葯浴結束,這次鍛體的效果也不會有多好。

可惜凌家主幫不到林玄仲,自葯浴開始,一切都要靠林玄仲自己。正如凌家主之前所言,林玄仲想有多大進步就得受多少苦。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一些凌家族人經過一番努力,終於找到了此處。「子心,你們可知道這香味是怎麼回事?」看到門口坐著的三人,一個凌家族人當即出言詢問。

「是三爺爺在裡面用藥浴幫人鍛體。」

「幫誰?」

「林玄仲。」

「是那個林玄仲?」

「恩,」凌子心點點頭,不知道這些人來是好是壞。

「家主怎麼可能會用凌家的東西幫一個外人鍛體,莫非是那小子從我們凌家府里自己偷的藥材?」出於疑惑,一個凌家族人說出了自己的推測。

「還真有可能,不如我們到裡面看看如何?」另一名凌家族人明明覺得其同伴是胡亂猜測,可還是很自然地附和一聲。

「不行,三爺爺吩咐過,葯浴結束之前不準任何人進去,」見幾人想到院子里去,凌子清怕他們干擾林玄仲鍛體,第一個不同意願意。

「之前,我聽子寧他們說,你們姐妹和林玄仲三人關係不清,我還不信。現在看來,你們兩姐妹還真與他們三人有說不清的關係。」沒想到凌子清會第一個站出來阻止他們,一個凌家族人生氣,當即臉色難看地指責一句。

此人剛說完,從另一個方位又來了一群凌家的人,人數更多,其中竟然還有凌子寧等人。可能是因為昨天的事見到凌子寧潛意識裡有些害怕,凌子清沒有接那個人的話。

「我說你們幾個是不是閑著沒事做,非要找事。你們凌府中高階武修那麼多,難道憑我們三人的實力,還能在你們凌府里偷到貴重東西?」關鍵時刻,倪友斌義無反顧地站了出來。

「怎麼回事?」只見凌子寧幾步走到先來的幾人面前,然後直接向其中一人詢問。

那幾個凌家族人一人一句,把現在的情況說給凌子寧聽,驚的凌子寧臉色不斷變化。等凌子寧明白是怎麼回事後,他們後面又來了幾名凌家高層。

「怎麼回事?」那幾名凌家高層走近后,四處打量一下,其中一人便看著凌子寧等人提出同樣問題。

「子心說家主正在幫那個叫林玄仲的人鍛體,子明他們想進去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但是這小子又不肯讓他們進去。」在幾名凌家高層面前,凌子寧不敢造次,一副老老實實的樣子,和其他凌家族人的表現沒什麼區別。

凌子寧一段話把情況言明,那幾個凌家高層聽后互相看著,各自皺起眉頭。此地的草藥香氣如此之重,只有葯浴一個理由可以解釋,可正在接受葯浴的是林玄仲,這一點讓幾人不敢接受。

可想想萬一倪友斌說的是真的,家主真的在裡面,那他們幾人不敢造次。

「幾位叔叔,說不定是這小子信口胡謅,不如我們一同進去看個究竟,」見幾位凌家高層猶豫不決,像是在擔心受到家主責罰,凌子寧鼓起勇氣向幾人提議。

「大爺爺,您怎麼來了?」說完凌子寧忽然注意到後面又來了一群人,為首之人竟然是族裡的大長老凌長盛,凌家主凌長興的兄長。

凌長盛身後還跟著幾名凌家高層,在那些凌家高層身後是凌子豪與凌子莫等人。

「怎麼回事?」凌長盛走到那幾名凌家高層面前停下后,第一時間詢問。

「稟大長老,此子說家主正在裡面幫助那叫林玄仲的外人鍛體。」回話的是一個凌家高層,言語簡潔地指著倪友斌解釋。

「怪不得此地奇香四溢,」凌長盛點點頭,然後又看向院中道:「真是胡鬧,家主怎會動用凌家資源幫一個外人鍛體。」

做為族中大長老,凌長盛平日里很少在府中走動,對府中的一些事不太清楚,自然不知道林玄仲的身份,但這空氣中的葯香,凌長盛卻能識辯,這些可都是葯齡達到千年的靈藥才能散發出的氣味。換句話說,每一種藥材都是價值千金,要用在一個外人身上不太合適。

「那個林玄仲是什麼人?」於是,凌長盛又問起林玄仲的身份。

「稟大長老,那是家主近日才收的一個徒弟,已經在凌家禁地里修習一段時間。」

「什麼?家主為何會收徒弟?難道凌家這麼多子孫還不夠他教?」凌長盛臉上閃過一絲怒色,一連問了三個問題,其內心實在無法理解凌家主為什麼要收一個徒弟。

「稟家主,那林玄仲不是一般的武修,」緊接著,一個凌家高層添油加醋的把林玄仲的來歷以及來后對凌家的影響都說出來。

「家主怎麼會如此糊塗,因為那人擅長身法便收為徒,實在是荒唐,」凌長盛不滿的抱怨一句,說著又看向不遠處的倪友斌問道:「有多長時間了?」

「快到兩個時辰,」這新來的老者氣勢有些驚人,看起來根本不像是七階武修,倪友斌連正視對方的勇氣都沒有,哪敢不回答對方的問題。

本來倪友斌還在想著如何擋住所有來人,因為凌家主之前說過,要是放人進來就把倪友斌與來人一起轟出去。可現在凌家大長老的到來完全讓倪友斌失去阻擋的勇氣,按照倪友斌猜想,這些人要是硬闖,以自己一人之力還不夠給人家練手呢。

另一邊,凌長盛則在想著一個多時辰的時間已經夠長,再不即刻阻止,等那幾棵主葯下去便再沒有阻止的必要。

「小子,你去將凌長興給我喊出來,否則老夫只能帶人硬闖,」凌長盛的話說的簡單,但言語間有一種不可抗拒的意味。

那種無形的強大氣勢令倪友斌不敢有其他想法,只能答應一聲,「前輩稍等,晚輩這就進去。」說完倪友斌趕緊退到院子里。與此同時,站在門口的凌子清與凌子心本想喊住倪友斌,可又害怕大長老責罰他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倪友斌進去。

「大長老,為什麼不讓我們直接闖進去?」倪友斌走後,一名凌家高層不解地提出疑問。

「你們族長是個倔脾氣,這麼多年一直未改變過,強行進去恐怕會適得其反,還是穩妥些好。」凌長盛臉色一緩,一下子想起許多事情。

「那大長老的意思?」

「儘力而為吧!」嘆了口氣,雖然可以斷定凌家主做的不對,可真要找凌家主麻煩時,凌長盛又覺得沒那麼容易。

「大長老,難道真要讓那個外來的小子得了便宜?」

「你不用多問,等會我自會勸勸家主。」似乎被後面的人問的不耐煩了,凌長盛語氣威嚴起來。一句話,說的一眾人全都安靜下來。

不知不覺間,小院門口已經聚集上百凌家族人,全都是來看熱鬧,凌子豪等十九代族人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只能聽上面的人討論。

人群中,凌子莫此時心情壓抑。因為凌子豪等人的關係,早就想找林玄仲談談的凌子莫一直沒去找林玄仲,與林玄仲保持著一段距離。今日似乎有見林玄仲的機會,但沒想到是在這種的情況下。

與此同時,倪友斌磨磨蹭蹭走到門口,但又不敢敲門進去。怕自己這一開門驚擾到林玄仲,使得林玄仲的鍛體儀式前功盡棄。另一邊,倪友斌又想著外面還有那麼多人虎視眈眈,要是真闖進來,同樣會驚擾到林玄仲。

在門口來回踱步,倪友斌越想越著急。等倪友斌好不容易決定要開門時,門卻開了。 第531章吸收藥力

倪友斌剛想開口說些什麼卻迎來凌家主的一招手,跟著凌家主慢慢關好房門,然後示意倪友斌往外面走,很快師徒兩人走到院子門口。

「師父,你怎麼自己出來了?」快要出去時,倪友斌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外面的事我都聽到了,要不是你沒出息不敢攔著他們,為師不至於這麼快出來,」凌家主對倪友斌有些失望,在其看來,倪友斌明明可以有很多辦法攔住外面的人。

「師父,他們人太多,我一個人怎麼攔得住?」倪友斌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厚著臉皮為自己辯解一句。

「長盛,你來了!」沒去搭理倪友斌,出了院門,凌家主的目光直接停在凌長盛身上,不去看其他人一眼。

「家主,我聽族人說你動用凌家的大量資源,在幫一個外人鍛體,不知是什麼樣的人竟得你如此看重?」凌家主那冷靜的目光第一時間讓凌長盛感到棘手,今天的事不好辦,凌長盛一邊想著,一邊計較如何說服凌家主早早打住。

「確有此事,不知大長老你此來何事?」

「長興,不管你有多麼其中那個我不認識的外人,你的行為有些不妥。趁現在還為時不晚,我勸你儘早停下。」凌長盛的語氣絲毫沒有強人所難的意思,完全是以商量的方式勸著凌家主。

對於凌家主而言,凌長盛此刻越是冷靜,來自凌長盛的壓力就越大,但凌家主其實剛才在屋裡就已經打定主意。

婚天嘿地,總裁獵愛 「此事你不必多言,我自有分寸,」不管凌長盛怎麼說,凌家主並不想改變已經做出的決定。

「長興,你有分寸卻未必有把握。那龍血蘭可是專門幫助武修突破身體桎梏之物,藥力之強連六階武修都難以承受,但我聽齊兒他們說那個林玄仲還只是五階武修。你雖找到冰河的水蓮做為輔葯,可成功的幾率依舊不高。」

停頓一下,凌長盛又接著道,「況且那龍血蘭在整個北域都貴重無比,極其難得。我們凌家只有祖上傳下來的兩棵,你現在要把其中一棵用在一個外人身上是不是有些不合適?」

「合不合適,本家主還能做主。即便不能成功至少不會失敗,只是效果的好壞而已。」在凌家主決心要為林玄仲繼續鍛體后,凌長盛那說話的口吻在凌家主眼中只不過是惺惺作態而已。

「難道我凌家眾多族人中竟無一人能被你看上,你非要用在一個外人身上是不是欠缺考慮?」

「本家主心意已決,此事你不必操心,你雖為族中大長老,但在我面前說話還不夠分量。」凌長盛越是語氣平緩,凌家主越是火氣大。

凌家主一怒,事態抖轉,許多凌家族人都意識到家主要與大長老發生爭執,以至於他們大氣都不敢喘。事態有些緊急,一些凌家高層趕緊吩咐下面的人去找其他長老過來調解。

「那你可知道老夫有罷免你職位的權利?」 怦然心動:總裁的獨家祕愛 凌長盛臉上終於有怒色浮現,不再打算以勸告的方式令凌家主放手。

「哼,」凌家主冷笑一聲,隨即說道:「這麼多年來,我為凌家鞠躬盡瘁,人人可見,豈是一人能說了算。」

「那你覺得其他長老會同意你這麼做嗎?」

「不管他們同不同意,本家主都不會改變的決定。」

「凌長興,你可知道你現在做的事有多糊塗?」凌長盛氣急直呼凌家主的名諱,在凌長盛看來,凌家主已經完全失去理智。

「此事還需看結果如何,若真能造就出一個天縱之才,今後凌某或許會因此名流千古,凌家同樣會因此更加強盛。」

「笑話?什麼人竟會有如此資質,經你一次煉體便能成為天才,難道我們凌家的子弟都比不過他。」怒極而笑,凌長盛覺得凌家主完全是在痴人說夢,異想天開。

「不是本家主妄自菲薄,我敢說凌家第十九代族人中無一人資質能勝過林玄仲。若是你不信,等鍛體結束,看看便知。」

「胡說八道,凌長興,我看你真是老糊塗了,你不把葯浴的材料留給凌子豪和凌子莫也就也罷了,難道連子雨,你也棄之不顧。」

「星劍對不起你,我們都知道,但子雨做錯了什麼,不說子莫和子豪,難道子雨的資質還比不上那小子。如果你將這次葯浴的材料留給子雨,子雨的實力必定會更上一層樓,到時候凌家的實力還能因此提高。」

「你現在把那些輔葯都用掉,花了凌家大把積蓄。現在兵荒馬亂,戰火不斷,想要再湊齊藥材都難,你的決定是不是太過衝動。」凌長盛不停地說著,只希望凌家主能及早回頭。

「好了,你不必多言,本家主不會改變之前的決定,你還是帶著族人都走吧。此事對錯,無論後果,事後老夫自會一力承擔。」算算時間,葯浴快要到最後一步,凌家主不想再在外面與凌長興多說什麼。

剛才出來的時候,從林玄仲的狀態上看,鍛體的結果十有八九難以達到預期,不過林玄仲能夠堅持到現在,凌家主已經非常欣慰。

可惜僅僅是欣慰還不足夠,凌長盛的施壓迫使凌家主不得不說出全力擔責的話。若是林玄仲能夠完美地吸收藥效,讓鍛體完美成功,凌家主或許就不用說出這樣的話。

與此同時,早先凌家主離開時,意志混亂的林玄仲還是察覺到凌家主離開時的動靜,不知道凌家主出去所謂何事。但在林玄仲為此疑惑時,忽然聽覺變得靈敏起來,以至於將外面的聲音聽的清清楚楚。

從凌家主與那大長老的對話中,可以聽出兩人因為煉體一事發生爭執,之後林玄仲慢慢意識到凌家主給其準備的藥材有多珍貴。

想想以前那次煉體事後林無憂將那些藥材說成是仙藥時的動容,林玄仲心裡忽然產生一種強烈的情緒,絕不能浪費藥草的功效。

在那種情緒越發強烈下,林玄仲慢慢記起當時的鍛體感覺。有那麼一瞬間,林玄仲有種特別的感覺,現在所承受的一切痛苦其實與當時沒有半點區別。煉體的成功在於自己同樣不在於自己,簡單點說成功與否不是由意志決定,而是必須如此。

那種迫於無奈的感覺里又有一種堅定的意志,那份意志正是主導煉體成功的所在。等到那份意志無比堅定時,林玄仲終究得以冷靜下來。沒多久,所有的雜念全都散去,林玄仲像是敞開心胸般的沐浴在藥液之中。

一轉眼,所有不適的感覺都成為過眼雲煙,林玄仲的意志穿過重重阻礙,引導著林玄仲掌控身體。像以前林無憂師父的指導時一樣,林玄仲不停地運轉元氣流向體內各處,任何細微的變化都在觀察之中,一直到整個身體任何地方都能被意志操控。

細細感受之下,那些元力不僅在筋脈中迅速流轉,還在不停地衝撞著筋脈,似乎在拓寬脈絡,這種情況與以前那次煉體有些不同。那次是改變元氣的流轉線路,現在是拓寬筋脈,一次改變,一次加強,要是進行到最後效果可以想象。

在沒有雜念的情況,林玄仲漸漸感受到體內所有的異樣感覺都來自於元氣的隨意衝撞。簡單點說,先前的許多感覺都是錯覺。

明白煉體的具體情況后,林玄仲更加仔細地感受一番,體內元氣流轉越來越快,元氣衝撞筋脈的力量不斷增大,需要的元力越來越多。那些元力全都由藥效提供,在元氣衝擊經絡時,藥效還不斷地滋養和修復受損的地方,從而保證煉體得以進行下去。

在林玄仲愈發快速地吸收藥效時,木桶中的藥液受到影響沸騰起來,冒出騰騰的熱氣。驚的在下面燒火的方青還以為是藥水太燙直接站了起來,但很快方青又注意到那些熱氣似乎並不是來自藥液,而是來自林玄仲本身。

林玄仲露出的肩膀,還有頭部不斷地冒著熱氣,但是臉色卻十分平靜,沒有任何不適的感覺,在方青疑惑是怎麼回事時,更奇怪的是桶中原本翠綠的藥液,顏色在逐漸變淡,像是都被林玄仲吸收一樣。

藥水的顏色越來越清澈,驚疑之下,方青再看看林玄仲的臉色,依舊是平靜如水,沒有絲毫異常。不用多想方青都能猜到是怎麼回事。藥液的顏色變化是因為林玄仲正在吸收藥力,在確定自己沒有看錯后,方青第一時間想去通知凌家主。

另一邊,凌家主在說出那句話后,只等著凌長盛帶著一干人離開。

凌長盛沒直接說些什麼,但同樣並未離開,在凌長盛考慮怎麼辦時。一旁的倪友斌思緒紛飛,剛才凌家主與凌長興的對話令倪友斌明白,葯浴所費以及效果比之前想象的還不簡單。現在更關係到凌家主在凌家的地位,干係太大。

事實上,一開始倪友斌同樣不知道林玄仲到底有什麼地方得凌家主看重,直到倪友斌想起林玄仲以五階武修之力斬殺六階武修,才漸漸有所領悟。 第532章鍛體成功

可惜僅倪友斌能想明白並沒有用,凌子心姐妹還只是擔心大長老得到來會幹擾到林玄仲的葯浴。因為如果鍛體過程沒有進行到最後一步,藥力的不平衡吸收會對鍛體者造成反噬,到時候後果難以設想,兩女自然不想看到林玄仲出什麼事。

人群中,要說最不能接受此事的還是凌子豪。照大長老那麼說,給林玄仲鍛體之後,凌家需要花費很長時間收集鍛體的材料,在收集材料的過程中,他們一眾凌家族人將沒有煉體的機會。

一想到凌家主動用那麼多資源幫林玄仲鍛體,凌子豪此刻便有一種不能接受的感覺。與凌子豪的心情類似,一眾凌家高層同樣覺得凌家主的做法不對。

既然是亂世,那些煉體材料更應該用在凌家族人身上,為凌家多培養些人才,以便凌家可以在亂世中存立下去。可現在凌家主似乎完全沒考慮到這一點,一心要為一個外人用掉大量資源,他們委實難以接受。

現在一眾凌家族人全都指望大長老,只有凌長盛能做主解決此事,但從凌家的家規來看,光憑凌長盛一人又無法左右凌家主的決定。除非是長老堂的長老全都到齊一致否定凌家主的做法,但凌家的一干長老要麼在外面辦事,要麼忙著閉關修鍊,短時間根本沒有聚齊的可能,所以凌長盛有心想強行阻止凌家主都辦不到。

「凌長興,我再說一句,現在結束還來得及。念你知錯能改,老夫可保你繼續做著家主之位,一眾族人也不會怪你,」語氣一轉,凌長盛又接著道,「若你再執迷不悟,一意孤行,家主之位定難保住,日後還會眾叛親離,到時候,你那一脈還將在族中失去地位。你不為自己考慮可以,至少該為子雨考慮,子雨的前途可都掌握在你手中。」

正面施壓不行,凌長盛只好再提凌子雨,因為凌子雨是凌家主的親孫女,在凌長盛看來只有用凌子雨施壓,才有說動凌家主的可能。

下一時間,大長老的一段話果然說的凌家主沉默下來,老邁的臉上多了些頹容。好不容易遇到一個修鍊奇才,本想好好栽培,以成當年未能培養凌星劍之願。現在似乎下的賭注卻又太大,族中之人都不同意自己的做法,提到凌子雨,凌家主再堅硬的心此刻都不由得軟了幾分。

正如凌長盛所言,凌家主可以不考慮其自己,但是不能不考慮凌子雨。按照凌長盛的說法,一但凌家主失勢,凌子雨必定失去族中的所有優待。多年來操勞凌家大小事務,忙前忙后,唯獨對自己孫女的關心不夠,現在還要做出這樣的事,凌家主自然覺得愧對凌子雨,所以才會有片刻的猶豫。

「前輩,前輩,」沒去想外面是什麼情況,還沒到門口,方青便朝著凌家主那有些佝僂的身影大喊起來。

凌家主身體一震隨即轉過身來,在方青沒說明是怎麼回事時,凌家主心裡有好壞兩種想法,然後轉過身一句話不說,只是直直地看著方青。

「藥水變清了,清了,」再往前跑一段,一下子看到門外一大群人,大驚之下,方青忘記注意腳下,結果被門檻絆到,整個人斜飛出去。

另一邊,得到方青那慌裡慌張的答案后,凌家主臉色一喜,隨手將差點摔倒的方青扶住,然後一臉認真地問道:「現在情況如何?」

「藥水快變成清水了,」面對凌家主的詢問,想起出來時藥水的顏色只有一點點綠,顧不得害怕,剛站穩的方青趕緊回答。

「好、好、好,」只見凌家主連說了三個好字,然後轉身對凌長盛道:「我意已決,大長老帶族人走吧。」說完凌家主迅速轉身向院中走去,臨走之前,還特意交代倪友的和方青,守在門口,死都不要讓人進來。」

凌家主的吩咐令倪友斌感到為難,面對的人實在太多,不過見凌家主已走,倪友斌最終沒說什麼。另一邊,不知道外面情況的方青則疑惑地看向倪友斌,想問問外面到底是怎麼回事。

與此同時,凌長興旁邊那些凌家高層,和剛來的兩位長老全都看向凌長盛。「大長老,現在怎麼辦?」剛才方青與凌家主的一段對話,讓他們都意識到葯浴已經進行到最後一步,再不阻止就遲了。

另一邊,在聽到方青說藥水變清時,凌長盛已然意識到前面的煉體過程非常成功,凌家主絕不會再改變決定。現在要是硬闖,只有同凌家住撕破臉皮。不到最後時刻,凌長盛還不想和凌家主同室操戈。

「再等等看吧,」事已至此,只能等煉體結束,凌長盛倒想看看被凌家主看重的林玄仲到底有什麼本事。

「可是?」一些凌家高層還是看不過,特別是凌子豪的父親,凌長盛的兒子凌星年。周圍太多族人在,凌星年不好把凌家主所作所為損害到凌子豪的想法明說出來。

「子豪的事我會想辦法,」凌長盛自然明白凌星年的想法,只是凌長盛同樣不能答的太明確。

「大長老,今日之事結束,你看如何是好?」在凌長盛回答凌星年的話后,剛來的一個凌家長老在明白是怎麼回事後,當即向凌長盛詢問。

「把家主的所作所為通知諸位長老,召開長老大會,罷免凌長興的職務。」

「可有幾位長老都在外面辦事,恐怕短時間內無法回來。」

「那就只有去請示太上長老!」

……

「倪友斌,外面是怎麼回事?」在凌長盛與一眾凌家族人對話時,方青找倪友斌問起現在的情況。

「那些人都是來阻止我師父幫林大哥鍛體的,」倪友斌小聲地在方青耳邊回答一聲。

「什麼?」驚呼一聲,方青小心地把凌家一眾人打量一遍。

她不知道為什麼,從小就討厭火,尤其是橘紅色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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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三個小時呀,有些無聊呢。」林莉婭主動將表還給了陌凡,隨後吐槽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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