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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箭彈比之飛雷炮還要威力更強,射程更遠!就算是射速也更快更便捷!還更準!

一顆熱氣球正在慢慢降落,另一顆熱氣球已經升起。只是比起原先的蚩尤臉譜,這顆熱氣球直接畫了一座大山。

“轟轟轟……”

恩惠剛剛從城頭下去,連連的炮彈就轟鳴的襲來。

數不清的開花彈、實心彈落到商水城內外。城外清軍炮臺早已變得靜悄悄的了,這是上百枚特大號火箭彈集火後的效果。裏頭的炮手即使沒給震死,也給震暈了。

距離商水縣城二十幾裏遠的汪騰龍部,看着縣城方向升騰起來的滾滾爆炎額頭滲出了一層冷汗。如此猛烈的爆炸,跟眼前的一幕相比,當日湯莊的悲劇真心不算什麼了。

如果那時候復漢軍的騎兵部隊能攜帶這麼多的火龍彈,汪騰龍部怕已經徹底消失在這個世上了。他身邊的張芝元、李天佑倆,目光中都飽含着恐懼。

良久,汪騰龍才嘆了一聲,然後相當佩服的讚歎了恩惠一聲,這人早早讓鐵保帶領商水城裏小兩千的滿漢蒙騎兵出城,果然是有先見之明的。否則的話,只這些火龍彈和炮擊,就讓城裏的馬隊徹底玩完。

汪騰龍繼而想起了熱氣球,復漢軍千奇百怪卻又每每都具有大作用的東西層出不窮。這熱氣球一出,往後城池防禦就難得太多了。

整個城市都盡在敵人的觀察之下。就算是調遣一支兵馬,都有可能被突如其來的炮火打的四分五裂。這樣的‘守城’太悲劇了!

“中堂大人到了哪裏?”

現在復漢軍拆毀了潁河上的多座橋樑,僅剩的三座磚石橋樑也全在復漢軍的守備之下,橋兩頭派有重兵駐守,修築有防禦工事,騎兵很難短時間裏攻下。即使受了李柿園戰鬥的影響,阿桂已經讓騎兵部隊攜帶擡炮、子母炮等輕便小炮了。

“中堂大人到了南頓鎮【商水東南】,鐵保副都統帶兵已經與中堂大人匯合。”

汪騰龍不吭聲了。

……

商水縣城。

無數的炮彈捶打着這個縣城,這個恩惠苦心經營的戰略重地。轟隆的炮聲壓過了城內房倒屋塌的聲音,還有城中燃起的大火。

復漢軍用加料的火箭彈還有炙熱彈對着城中的居民區一陣轟擊,大火立刻就燃燒了起來。

城外的陣地已經盡數丟失,堅固的城牆也被敵人的炮彈和爆破炸的一塌糊塗。就像後世翻軌的火車,一截一截。

進攻態勢的復漢軍損失輕微,因爲復漢軍戰士根本沒對商水發起進攻;守衛商水的清軍也很少有人員是死在刀槍下的,可他們損失慘重!

炮彈、火箭彈清洗着整個商水縣城,大量的清軍被炸傷炸死,傷亡,很多清軍士兵的精神已經到了崩潰邊緣,或是人已經崩潰。雖然這時間總共還沒有一天!

持續的炮擊和爆炸,每時每刻都在提心吊膽,神經繃緊,這種狀態對士兵產生的精神上的無形創傷,遠比打一陣苦戰來的還要大。

“轟——”

一枚開花彈落在了街邊的一幢房屋上,爆炸聲掀飛了整個房頂,屋子瞬間倒塌了一半。

“大人小心——”戈什哈反射性的遮擋在恩惠身前。

房屋周邊如不停歇的工蟻一樣正轉運着物資的民丁四散而逃,可還是有一個倒黴的傢伙倒在地上乾嚎哀叫着,他的腰被倒塌的一根房樑給砸中了,整個半個身子都被‘拍進’了倒塌的房屋廢墟之中。

推開身前戈什哈,恩惠走上前去。這個受傷的民丁顯然是沒得救了,他的下半身都被房樑給砸變形了,紅色的血肉和白色的腰胯骨頭都露了出來,甚至還能看到擠出來的腸子。一切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哀叫聲越來越虛弱。但恩惠臉色還是把手擺了擺,這種哀叫是很容易讓人喪失信心的。所以……,恩惠向身邊一個戈什哈遞了一個眼神。“幫他一把。別讓他再受苦了。”

戈什哈點了點頭。俯下身子,雙手捧住民丁的腦袋,“咔嚓”,慘叫哀求聲音立刻停止了。周圍民丁們的目光都集中在恩惠和他的戈什哈身上,是官,是軍爺。

畏懼、恐懼,或許還有一絲憤恨,重回回到這裏的民丁們擡起的頭瞬間低下,繼續做起自己的事情。在清軍大爺面前,他們這些民丁是沒有一點人權的。

今天覆漢軍的炮擊和火箭彈轟擊,不知道讓多少民丁精神崩潰垮掉,可他們在清軍刀槍的逼迫下依舊要任勞任怨的做着苦力。

傍晚的時候,阿桂帶着清軍騎兵大隊已經挨近商水十五里左右了。在這個距離上,他還能清晰的聽到復漢軍隆隆的炮聲。據探子回稟,整整一天啊,復漢軍的大炮和火箭彈沒有一刻停閒的。

“中堂大人,陳逆火力之兇猛,聞所未聞。如此情況,切斷其補給線路確實爲第一上策。”

阿桂別看帶兵來到商水了,但他沒打算救援商水,更沒指望着手中的馬隊能夠殺的復漢軍一個措手不及。可鐵保對於商水十分的懷有執念,於是阿桂帶着部隊來到了商水城邊,讓鐵保睜大眼睛,好好地看一看;再動動腦子,好好地想一想。

復漢軍現在很像二戰時候的美軍,之所以戰鬥力強大,就是源於他們的火力超級威猛。倒不是說沒有了火力,當年的老美或是現下的復漢軍戰鬥力就弱的一逼了,而是說沒有了超級威猛的火力,他們的戰鬥力就拉不開清軍那麼遠了。

在阿桂心目中,八旗新軍是絕對不次於復漢軍火槍兵的精銳。但是讓相同數目的八旗新軍與復漢軍部隊作戰,被打出翔來的一定是八旗新軍。因爲火炮,因爲火力——

“駕駕……”滾滾的馬蹄聲從商水戰場邊緣劃過。消息迅速傳到陳鳴的手中,大股的清軍馬隊從復漢軍宿營地後撤穿過。

“這又是要切運輸線啊!”

偵察兵彙報,這股清軍馬隊至少有五千人,這就是阿桂親自帶領的清軍馬隊主力了?

整個陳州戰場上,十萬清軍,其內兩萬多清軍馬隊,扣除李柿園之戰和湯莊之戰折損的,以及之後的一連串襲擾戰鬥中損失的馬隊,剩餘的清軍馬隊一分爲二,一部分主力就掌控着阿桂的手中,這支清軍馬隊雖然也襲擾復漢軍的後勤部隊,但目標總不離復漢軍的兵鋒。而另外一支清軍馬隊,還有三四萬福祿、何煟帶領的清軍大隊步兵,從西華壓下,目的始終是切斷郾城與周家口的交通聯繫,重重的牽制周家口和陳州的兵力。

“不用管這個。這會咱們帶來的軍火儲備,足夠打下商水的了。”就照着今天這樣的打法,商水城裏的清軍能支撐幾日?

恩惠以爲裏頭的士兵一個個都跟他一樣對大青果忠心耿耿,誓死不渝嗎?

哪裏有那多大青果的死忠啊。

腹黑狂妃太凶猛 就今天的打法,陳鳴覺得再有了兩三天,商水就可以摘取了。此次進攻商水前,大軍在周家口待了好幾天,上下可都是做好了充足的準備的。

爆笑豪門:萌妻來撬門 ……

安徽方面,許久都沒出現的第二師高平山部,一萬多復漢軍正在圍着舒城猛攻不止。

第二師不僅拿下了廬江,高平山還想着再接再厲奪取舒城,然後兵鋒直指廬州【合肥】。

自從黃正綱被調去兩江以後,駐守廬州與高平山對陣的清軍主將就是桂林了,伊爾根覺羅氏·桂林。滿洲鑲藍旗人,兩廣總督鶴年之子。

桂林手下有兩個大將,一滿一漢,漢將是王萬邦,安徽撫標中軍副將;滿員是昌泰,新建的廬州鎮總兵。

小半個月的糾纏和廝殺,從桐城出擊的第二師攻克了廬江,現在殺到了舒城。

昌泰丟了廬江,帶引着餘兵於七天前退入了舒城,繼續堅守。

但是舒城的防禦工事根本不能與廬江相比,後者是安徽清軍重點經營的要地。只是跟商水的恩惠不同,昌泰經營廬江的時候,重點放在了城外陣地上。結果在重型火箭彈的轟擊下,廬江堅固的外殼被輕易的敲個粉碎。

是桂林親自帶着四千多馬隊幫忙,昌泰才能帶着餘部退守舒城。而火箭彈這東西,尤其是重型火箭彈,也不是哈口氣就能有的。廬江之戰,高平山已經把自己手中的重型火箭彈,乃至輕型中型火箭彈都打的七七八八,再碰到舒城時候,後者的防禦力雖然不能跟廬江相比美,可給第二師造成的阻礙卻比廬江更甚。

但是廬江的失利對於清軍也是一次重創,廬江上百門大炮,被昌泰拖到舒城的只有二三十門。士兵人數也少了一半。

第二師就像一頭縮在深山老林許久了的猛虎,一下山就虎入羊羣,給了清軍一記重創。

大批士兵的陣亡和傷創,是安徽清軍一年多來最慘重的損失。且除了傷亡的人數之外,還有相當一部分數量的皖北鄉勇,這些人在殘酷和漫長的炮擊中精神崩潰垮掉,頹廢的是無有鬥志與勇氣,桂林只能把這些人撤到後方去修整。

但是缺少騎兵力量的第二師也在清軍騎兵的擾襲下深感不便。運輸線,運輸線,這根復漢軍的命脈時刻都在清軍的屠刀之下……(未完待續。) 商水城牆塌了。被轟塌了!

“衝啊……”

震天動地的口號聲響徹商水前線,一面血虎旗已經插上了商水西城。

連着三天的猛轟,整個商水縣就在炮彈下變換了模樣。

一支支復漢軍隊伍衝上了城頭,衝進了商水縣城。

這裏沒有排槍,有的只是刀刀見血的肉搏與廝殺。清軍步步後退,城池已經破了,被晝夜不停的炮擊與爆炸搞成了神經病一樣的商水清軍,還有幾人能勇氣十足的如恩惠想象的那樣堅定不已的打巷戰?商水完了。

前頭的清軍沒有立刻逃散一空,已經是恩惠心狠手辣了。在距離北城最近的縣學,坐鎮那裏的恩惠已經用刀砍掉了三四十顆腦袋,其中不乏一些軍官的頭顱。

而復漢軍剛剛殺入縣城裏,一時間很難想起來‘招降’,苦逼的清軍只能十分苦逼的抵抗着。何況他們中間還有監軍——八旗兵在!

朱巖一腳揣在旗兵屍體上,抽出了刺刀來,那一刀刺的不是位置,被骨頭卡住了。

“呼……”大口的喘着粗氣。朱巖沒有繼續向前衝,而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隊官……”身邊立刻響起了手下關心的聲音。就像他還是安陸民團首領時候一樣,每時每刻都被手下的兄弟關注着。

“沒事。”朱巖擺了擺手,沒有立刻站起來,而是從腰間掏出一個不大的小銀壺來,將還剩下的半壺酒一飲而盡。“別衝的太快,試着招降他們,看降不降。”

朱巖看着一退再退的清軍,罵道:“他孃的,城都破了,膽子都給嚇沒了,還扛個屁啊。”

有一就有二,當一個人喊着‘繳槍不殺’的時候,就會有第二個人喊,噹一聲聲‘繳槍不殺’的喊聲響亮在戰場上的時候,縣學裏的恩惠無奈的閉上了眼睛。

恩惠從縣學裏退了出來,然後復漢軍的兵鋒就殺到了縣學前頭。

裏面聚集了四五十旗兵,外加二三百綠營。

復漢軍沒有對着縣學硬打猛衝,而是派旗語兵向外面打旗語,熱氣球上的瞭望兵看到了旗語後立刻向下傳遞信息,命令就以最快的速度送到了炮兵陣地。

“轟轟轟……”的炮聲湮沒了縣學周邊。

復漢軍進攻部隊從城牆下兵鋪裏尋到清軍的棉被,一張四方桌,搭上兩層棉被,潑灑上水,一輛標準的土坦克就完成了。兩三名士兵頂着土坦克,或者說是頂着兩層棉被,直向縣學衝去,他們的身後或多或少都跟着一個個挺着刺刀的復漢軍戰士。

十多輛土坦克艱難的移動到距離縣學不足三十米的時候,一名復漢軍軍官跳將了起來,揮出軍刀向着下方一劈,嘩啦啦的一片手榴彈雨被投到了縣學內外。

“轟轟轟……”手榴彈爆炸的聲響,巨大的衝擊波和飛濺的彈片直接讓縣學的滿漢清兵一陣狼哭鬼嚎。他們剛剛從復漢軍的炮擊中擡起頭來,就立刻捱了狠狠一棍。

土坦克後頭的復漢軍戰士,趁機挺着刺刀衝向了縣學。

一場激烈但並不久長的戰鬥,拉下三十多傷員和屍體,縣學裏外的清軍盡數投降。隨後殘存的小二十名旗兵被就地解決了一半。‘繳槍不殺’和‘投降不殺’從來不被套在旗兵的身上,這事兒連旗兵自己都知道,可死亡面前他們還是忍不住投了降。

投降了還有一絲兒活命的機會,不投降就只有死。

滿城都響起了‘繳槍不殺’、‘投降不殺’的喊聲,恩惠沒有坐在殘破的縣衙裏等死。而是聚集了手中最後可控制的軍隊,在縣衙集結後迅速向着殺進來的復漢軍衝去。

三天沒有好睡的恩惠嘴角盡是虛泡,兩眼也佈滿了血絲。看着眼前這支部隊,他很清楚進攻是自尋死路,但作爲大青果的忠臣,恩惠希望自己能儘可能的拼死所有能拼死的陳逆。至於他手下的士兵能有多少人活下來的,他不需要關心。因爲他馬上就要死了!

數百把雪亮的刀槍匯成一片耀眼的銀海,恩惠朝着北方,他想說幾句話,來給士兵們鼓舞士氣,但張開嘴,喉嚨卻難以發出一個音節。

“出發——”半響,一個乾澀的詞彙從他口中迸出。

在他身後一個頭戴避雷針的旗人武官,抽出自己的佩刀向着北面狠狠一劈,所有的語言,千言萬語就匯成了一句話:“扶保大清!”

“殺啊……”

七八百人吧,裏頭至少有二三百旗兵,一些旗兵很勇敢的衝在了最前頭。

歇斯底里的喊叫聲在隊伍中間叫響個不停。

復漢軍的炮彈也開始落到了人羣裏。

當一顆顆炮彈乍然落入清軍人羣中的時候,他們的兩翼也猛的殺出大隊復漢軍士兵來。炮聲消失了,密集如雨的子彈和手榴彈卻不斷的落到清軍隊伍中,這商水城中最後的清兵也混亂了。

一片一片的清兵倒在地上。子彈、手榴彈,雨點一樣打來。

“嗖”地聲音在耳邊響起,一顆彈丸擦着恩惠的臉頰劃過,擊碎了他一名衛兵的腦袋。

恩惠神色沒有半點變化,死就死了,最大限度的殺傷敵人才是最重要的。

槍聲炒豆子一樣響起,商水縣城中最後的激戰,當槍聲停止廝殺聲響起的時候,恩惠已經仰面倒在地上,鮮血浸透了他的棉甲。

阿桂看着槍炮聲漸漸寧靜的商水縣城,滿臉的落寞。這三天裏他帶隊真真切斷了周家口與商水的聯絡,這兩者間的大小道路本就被清軍掘斷了。復漢軍是一路鋪路墊坑的過來的,就是一條線,要卡斷十分容易。可商水還是陷落了。

只三天時間!

復漢軍至少集中了一百五十門大炮晝夜不停的轟擊,三天兩夜的猛轟,再配着無數的火箭彈……

如此火力放到這個時代建制是喪心病狂。

“現在的尚水縣城內又該是什麼樣?”阿桂是看不到商水城裏的場景的,但他覺得此刻的商水縣城裏頭肯定是滿目的蒼夷,遍地的廢墟。

夜晚,寒風吹拂,汾河【不是山西的汾河】岸邊。

上萬清軍馬隊靜靜的安營紮寨,汪騰龍帶兵與阿桂匯合一處。

粼粼的河水在火光的照耀下閃着亮光,阿桂提筆寫着奏摺。

復漢軍的火箭彈大大出乎了他們的預料,這種武器的出現幾乎讓原先威力巨大的坑道變成了墳場。但是這種武器沒有被清軍所掌握,清軍的坑道對復漢軍喪失了作用,而復漢軍的坑道卻還可以輕易的來抵擋清軍的反撲。

還有熱氣球,這兩種新式‘武器’的出現直接改變了戰爭模式,讓滿清去年、今年花費大量人力物力和財力修築的大量防禦工事變成了無用之舉。

熱氣球可以讓復漢軍盡攬清軍的一切佈置。當清軍外圍的防禦陣地盡數丟失的情況下,復漢軍的火炮就可以在熱氣球的指導下,對城內的兵營、軍火庫、指揮所等要害自己地進行密集又很是精準的轟炸。

這簡直就是防禦的噩夢。

而馬隊對於復漢軍的威懾力也相當有限,阿桂很詳盡的把李柿園戰鬥的經過,及他本人在戰後的一系列感想給乾隆帝詳盡的敘述了一邊。

那還只是一支復漢軍的小部隊。

如果將對象置換成復漢軍的主力攻擊部隊,或是隻需要他們配齊了二三十門大炮,想要對復漢軍造成足夠的傷害,清軍必須先付出慘重的代價。

用巨大的傷亡才能換取近戰的機會,寶貴的機會!

如此所需要的馬隊數量,就遠不是幾千騎、萬把騎所能滿足的。而必須是幾萬馬隊的集羣。以滿清現下的財力,阿桂悵然若思,滿清哪裏還能長期維持大批的騎兵啊。而且山東、京津和遼南都有復漢軍出沒,處處都需要騎兵。

“奴才以爲,坑道戰壕既不爲用,即當棄之。陳州已失,汝寧、光州亦不可持……”既然原計劃出現了大大的漏洞,那就趁着本錢還沒有全推上賭桌,早早的扯下來重做打算。

但白白撤去也不是他的風格,阿桂要帶着汝寧、光州的清軍,還有他手下的馬隊,玩一場大大的‘實驗’。甭管這道摺子抵到北京城後,乾隆皇帝會是什麼樣兒的反應,阿桂的軍令在他天黑寫這道摺子之前已經傳達下去了。

……

十月十六日,陳鳴出兵整一個月的那一日,汝寧府正陽縣外的田野上,一場打去年開始就極少見的清漢大規模野戰碰撞,正式打響了。

清軍方面是光州加汝寧府的守軍——三萬主力清軍,裏頭至少裝備了三千杆燧發槍,外加阿桂親率南下的騎兵部隊。迅速打陳州南下的清軍馬隊將嚴重依賴補給的北路復漢軍大部隊甩在了身後。

而復漢軍方面就是守備二師的第十四旅盧龍部和襄陽的第四師一部了。

後者的第十五旅依舊在湖南坐鎮,第十六、十七兩個旅各留了一個團在襄陽,而第十四旅也留了一個團在南陽,如此看似三個旅一個師的兵力,實際上南面進攻的復漢軍就只有兩旅的正規兵力,剩下的是多出的一個旅部和一個半缺的師部。雙方兵力對比——1:3.3,復漢軍對清軍。

陣地位於清水河北岸,地勢平坦,景物平淡無奇。

如果阿桂不是將戰場選定在這裏,清水河估計都不會被複漢軍的參謀部注意到。

這條河流很短很短,只是淮河的一個很小很小的支流。

指揮第四師的陳文贊還有守備二師的盧龍毫不猶豫的帶兵進入了這塊阿桂定下的戰場。這可是野戰啊,很難想象清軍突然要跟復漢軍玩野戰了。

陳文贊、盧龍即使知道這裏頭一定有鬼,他們也毫無畏懼的帶着一萬多復漢軍抵進這裏。

在備戰過程中,陳文贊很平庸地部署着軍隊,基本上分爲四個集團:右翼、中央,左翼和預備隊。

三個旅一字排開,然後各自分出一個團作爲預備隊。從南到北,軍號吹響在決戰的時刻……

清軍的三四十門大炮悉數排列在正面,急着撤退的他們也就只能攜帶這麼多大炮了。雖然優中選優,帶出來的大炮幾乎全是新炮,屬於滿清新法鑄造的良炮。

炮兵陣地的後頭是一個個火槍兵陣,一覽無餘的大平原上沒有什麼遮遮擋擋的,清軍的大隊騎兵部署於兩翼。

阿桂升起了自己的大旗。

清軍早就佈置好的陣地,他看着漆黑的夜色,腦子裏想象着正在緊張的修築炮兵陣地的復漢軍士兵,平靜地等待着黎明的到來。所有的命令都已發部出去了,阿桂讓身邊的人都下去休息,而自己一夜未曾閤眼。他在房間裏踱來踱去,腦子不停地在思考中,時不時的站在鋪着地圖的桌前,看着地圖細細沉思。

這位五十四歲的清軍統帥正在推測着對面復漢軍可能採取的每一步行動。

阿桂行轅所在地是一個村落,現在那裏就是一座巨大的兵營,夜已深,但篝火旁的清軍士兵們仍然在悄聲的交談,沒有多少人睡覺。

許多同鄉聚在一起,商量着假如自己不幸了,如何讓倖存者向親人轉達自己的遺言。一些沾親帶故的士兵也聚在一起悄悄地說着告別話。復漢軍不好對付的,不然大青果不至於這麼快就丟掉了半壁江山。明天的大戰過後,誰知道現在的人羣中還能有幾人活下來?許多士兵在默默地擦拭武器,靜靜地凝視着夜空。

清晨,戰爭在雙方隆隆的炮聲中開啓。

阿桂首先下來了進攻命令,一隊隊清軍出現在了陣地的對面。趁着天色大白前的薄霧,清軍發起了進攻。

炮聲驚動了陣地後方的陳文贊,也是一夜不曾睡眠的他此刻半點疲憊都不感覺着有。從容地走到自己的崗位上,整個指揮部立刻開動。

清軍藉着淡淡晨霧的掩護開展進攻。守衛在炮兵陣地前的復漢軍將士毫不示弱的針鋒以對,大炮也開始轟鳴。但是清軍的主力卻沒有放在陣線的最中心陣地,而是把矛頭指向了復漢軍的左翼。阿桂是想趁着淡薄的霧氣掩護,看能否將左翼陣地給拿下來。

伴隨着清軍精銳一塊行動的還有汪騰龍部三千多馬隊。他們轉到復漢軍左翼的側後。

即使不能如願,阿桂也要把復漢軍從戰線上調動起來,逼他們不得不前來救援,如此路途上自己這邊佔據着絕對優勢的騎兵就可以大開殺戒了。

陣線南端最靠前的的陣地是一個草創的據點式陣地,復漢軍只放了一個殘缺的中隊在那裏。受到清軍的猛烈進攻後,守軍稍作抵抗,就讓出了這個據點,全員向後撤退。

不過負責左翼的盧龍並不在乎,左翼的主陣地還在後面呢。

交戰最初的勝利可一點也決定不了戰爭的最終結局。中央陣地也已經打響了,只有右翼還依舊靜悄悄。

總指揮陳文贊也並不擔心受攻擊最猛烈的左翼陣地,因爲清軍的主力炮羣始終是在中央的。

左翼傳來的槍炮聲一陣緊過一陣,復漢軍佔着絕對優勢的炮火力量很快就匯成了一股不間斷的轟鳴。開花彈、霰彈,兩樣大殺器在手的左翼部隊,任憑自己正面和側翼有越來越多的清軍步騎聚集在那裏,第十四旅不是白給的!

兩個團外加盧龍親自督掌的旅部,四千來兵力,還有火箭彈的戰力buff,左翼在濃重的硝煙裏巋然不動。

清軍以一個營的兵力利用田野上上的引水渠和田壟作掩護,再加上還未消散的晨霧做掩護,從側面悄悄靠近復漢軍的中央陣地,想越過炮彈的洗禮直接與炮兵陣地前方的火槍兵陣列接火,可是他們的動作太大了,目標還沒有完成,就被複漢軍的炮兵一陣狂轟猛打,一個營四五百人,連放一槍的機會都沒有就抱頭鼠竄的向後逃去,帶隊的營官更橫屍當場。

情況越來越不對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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