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分類

正仁大師不願再聽上官博多嘴多舌地把自己描繪成一個萬惡不赦,渾身流膿的王八蛋了,一擡手,將他的腿擡了起來。

“啊!”

一聲淒涼無助地慘叫後,上官博又昏了過去。

等到他第二次清醒過來的時候,睜眼就看到了屋樑上有人,那人還穿着赤紅的袈裟。

好像是蹲在木樑上,往上綁着繩子。

上官博擡了擡頭,想看着仔細,可身子僵硬得很,好像被水泥封起來一樣。

低頭看去,原來,身上的銀針被拔去一些,正仁大師在胳膊上套圈的繩子,已經極不規則地纏到了自己身上。

身上被繩子捆得血液都好像無法流通了,現在的樣子,活脫脫一個埃及出土的木乃伊。

“我擦,原以爲你只不過心狠手辣,現在看來,你還有變態的趨向,哦,我知道了,在少林寺呆得年歲長了,幾十年不能碰女人,就算見到了還得硬憋着……那也不至於拿我開刀練手吧,你看你綁的這叫什麼,整個一初哥……”

正仁大師纔開始並不理會上官博的惡語相傷,還在繼續綁着繩子,還不時地使勁拉一下試試結不結實。

可上官博的嘴並不歇着,天南海北的罵人話脫口而出,只聽得正仁大師眉頭皺了幾皺。

終於,忍無可忍地從袖中掏出一串腕珠,照着上官博的腦門子砸了過去。

上官博已經被纏成了大糉子,也就是頭還能活動一下,可活動的範圍確實太少,有了想躲避的意識,無奈身體跟不上。

“咚”

“啊……”

左眼中招了,一串串跳躍的小星星,頑皮地躥來躥去。

“再不閉嘴,我就換椅子砸,直到砸得你不能說話爲止!”

上官博閉起了嘴巴,左眼眯縫着,憤怒的表情塗滿了整張臉,讓人一看就知道他的火氣正盛。

終於綁好了繩子,正仁大師輕飄飄地跳了下來。

“好了,過會兒可能有點疼,你,忍不忍得住都沒關係!”

上官博一聽,鼻子都氣歪了,這叫什麼話?

正仁大師說得不錯,確實疼,還不是一般的疼,就連上官博斷骨的時候,也沒有如此地疼過。

吊在房樑上的繩子垂下一頭,圍着上官博的腰部纏了幾圈,然後是四肢。

正仁大師就順着牆角處的梯子爬上了房樑,伸手把他給面向下拉到了半空。

本來骨頭就斷了十好幾根,再這麼一受力,就好像被幾十個人拿着開山錘,猛砸向身體各處一樣。

上官博再堅強,再男子漢氣概,也抵擋不住這樣的折磨,又兩眼一翻昏了過去。

正仁大師跳下房樑,伸手摸着上官博已經佈滿汗水的臉,好似摸着自己兒子一般。

“希望你能撐得住,順利過了這一關吧,我知道你狠我這樣對你,可是,你是我徒弟,也是暗棋小組的一員,誅神計劃已經四十多年了,一直沒有施行……唉,希望就寄託在你身上了……”

這席話說得甚是動情,正仁大師的眼角處甚至多了一點晶瑩,可昏迷的上官博,已經聽不到了。

上官博第三次清醒,視線還沒恢復,就微弱地喊着:“水……水……”

一塊溼潤冰涼的布子伸了過來,湊到上官博嘴脣上,輕輕地擦拭着,然後,將他的臉給擦了個乾淨。

經過這麼低溫一刺激,上官博一下子清醒了許多。

睜眼一看,怪不得這麼渴,自己吊在空中,身子下面是一口盛了一半黑湯的大鍋,鍋下的火苗不時舔着鍋沿,鍋中的黑湯升起稀稀的水氣,一股股熱浪包圍了上官博的身體。

“這是一鍋草藥,當年,我的師傅傳給我的,它可以療傷,最主要的是,能夠加快骨骼生長的速度,我又加了幾味增強肌肉韌性的藥……”

“放開我!”

上官博突然底氣十足地開口,讓正仁大師感覺很意外,馬上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智清,你竟然能說話……”

“廢話!我讓你放開我……”

“我果然沒有看錯,你是個練武的奇材,當年我師傅到這時早已虛弱地睜不開眼了,哈哈……奇材,奇材呀,哈哈……”

上官博全身疼痛難忍,但還是多少聽出點道道來,奇材?正仁大師的師傅?

“告訴我你到底要幹什麼?”

正仁大師因爲興奮過度,半天了還在狂笑當中。

好歹等到他笑完了,這才喘着粗氣向上官博解釋起來:“這套療法,叫破骨燻蒸法,我的師祖傳下來的,除非是根骨奇佳的人,才能嘗試,但是,真正能挺過來的,十有二三就不錯了。”

上官博剛纔張嘴說話,不知觸動了哪根神經,已經疼得半天倒吸冷氣,聽到正仁大師要開演講,趕緊給他剎住:“你個老王八,趕緊告訴我有什麼用吧,別廢話了!”

正仁大師看到真是興奮到了極點,兩行熱淚,如溪流淙淙,順着面頰滴滴答答地落到土黃的衲衣和赤紅的袈裟上。

“先破後立,打斷你的骨頭,通過草藥的療效作用,使其快速生長,骨頭就會越長越粗,越長越硬,無形中增強了身體的抗擊打能力。”

“這套療法做完,你就會脫胎換骨,功力大進幾層,哈哈……”

上官博疼得不敢大聲說話,只能從牙縫裏擠出字來:“別哈哈啦!”

正仁大師漸漸止住了笑聲,抹了把眼淚,指着上官博說道:

“我先用銀針將你的血脈關口打開,讓血流加速,以促進骨骼養分的輸送,再用捆仙繩固定好你的斷骨,”

“別小看了這根捆仙繩,那是我師門例代先人祖宗,施行這套療法時所用,已經幾百年了,上面已經滲滿了藥汁,這樣再用藥氣一薰,事半功倍,可以縮短近三分之二的時間!”

“那……那……那三分之一……”

正仁大師不等上官博說完,就告訴了上官博所需的時間:“一個小時夠了,還有十來分鐘,就行了。”

“水……療就療吧……”上官博聳動一下喉節:“給口水喝先!”

“不能喝水!”

正仁大師斬釘截鐵的話讓上官博大吃一驚。

“身體在缺水情況下,藥湯產生的熱氣就會更快地被張開的毛孔吸收!”

上官博乾嚥了一下,心裏稍安,反正再過十幾分鍾就能下來了。

突然他想到了正仁大師的一句話,趕緊問道:“你說十個只有二三個能撐下來?”

正仁大師語重心常地說道:“對……他們撐不到第三次斷骨的時候就廢了!”

“第……三次?”

“對,一共需要三次,療效才最好……”

“放我下來,我不做了……我不做啦!” 第二次斷骨他也是咬着牙硬挺了過去,但正仁大師第二次出手打斷他的骨頭時,自己感覺到已經相當吃力了,用上全身的力道,才把上官博的肋骨和四肢骨骼給震斷掉。

上官博在這一個月裏,不知被疼昏死過多少次,實在受不了了,也產生過放棄的念頭。

可正仁大師絲毫沒有放過他的意思,總是眼睛中盪漾着淚花,一次次爲上官博用藥水擦身,幫助他的骨骼生長。

已經過去兩個月了,上官博恢復的速度,明顯快於上個月了,正仁大師雖然心裏痛惜到了極點,可也爲上官博即將脫胎換骨而感到高興。

在這段日子裏,上官博的逃遁,讓天安市平靜了不少。

楊晨光的能量充分得到了發揮。

由於他的操作,上官博的逃走事件並沒有讓省級領導對天安市委多做責備,反而對於楊晨光處理緊急事件的速度和方式大加讚賞。

外人看來,這純粹是楊晨光給上級領導遞了東西,堵住了他們的嘴。

可實際上,這一切,都是西爺在背後暗箱操作的。

這個神祕的西爺,其實是省委的組織部部長洪山西。

除了楊晨光和何慶澤外,沒人當面喊他西爺,而是恭敬地喊他洪部長。

按說,西爺想讓何慶澤發展壯大,把楊晨光給壓下去,甚至在適當的時機讓何慶澤取而代之,這正是好機會,完全可以借上官博逃走一事,對楊晨光發難,然後讓何慶澤接手楊晨光的一切事宜。

但這次的事情太大了,牽扯到國寶,牽扯到300克冰毒,要真的追查起來,楊晨光肯定要換個位置,但身爲政法委書記的何慶澤卻是要首當其衝地接受調查。

西爺想把在天安市縱橫多年,勢力根深蒂固的楊晨光壓倒,推新傀儡何慶澤上位,也需要天安市秩序的穩定,所以,西爺選擇了把事態壓下來,對於上官博的所有事情都不再嚴厲追查,讓天安市儘快恢復到以往的安定中來。

因爲西爺的操作而受益最大的,是天安市公安局,還有公安局長孫良。

事件平息了,天安市公安局並沒有因此事而人事動盪。

自己的位子穩住了倒是次要的,關鍵是公安局的辦案經費,在省部委領導的關照下,得到了補充,這讓孫良欣慰了不少。

但他沒在意的是,自己的女兒孫雅君,因爲一切恢復正常,而繼續開始調查謝思雨的案子了。

這對於天安市公安局來說,是再正常不過了,有了案子就要查,而且,在得到了受害人留下的遺物後,就更應該徹查到底了。

孫良也沒有在意,可範友山坐不住了,這案子一旦查個水落石出,真相大白於天下,那對於他來說,就相當於世界末日來臨了。

範友山找到何書記,讓他從側面幫幫忙,何書記欣然答應了,但是範友山不知道何書記也是西爺的一個傀儡,這就在楊晨光以後的生命軌跡上埋下了一顆危險的種子。

姚志受了何書記的叮囑,這幾天老往花茶身邊湊,就是爲了跟進一下謝思雨案的情況。

花茶几次想掏槍將姚志給嚇退,可姚志卻是王八吃稱砣,鐵了心地貼在她身邊。

孫良也知道這個情況,可他以爲是何書記這樣安排,是爲了儘快破案。

雖然姚志很討厭,何書記也很讓人煩,但總不能駁了上級領導的意思吧,所以,也就勸花茶安於現狀吧。

不過花茶並沒有全盤托出謝思雨的遺物,只是把那本翻過幾十遍的日記甩給姚志,讓他去費那個腦子,而自己拿着那張異形金屬牌子,四處暗查,想搞明白這塊牌子的用處

這天,夜已深了,姚志已經下班回家了,花茶想利用這段時間,去技術處讓嚴子云幫下忙,看能不能從網上查些金屬牌子的資料出來。

嚴子云對於花茶的敬業很是煩感,特別是這大冷天的夜裏,非拖着自己來局裏加班,更是一肚子意見。

但是嚴子云知道花茶的潑辣手段,心裏不樂意,臉上卻表現得相當積極。

當他來到技術處的時候,花茶早已經做到嚴子云的電腦前,通過百度,從網上翻看着資料。

從她皺起的眉頭上來看,沒什麼進展。

這讓嚴子云更生出一股怨氣,花茶沒查到,那就意味着自己要搭上時間來忙活了。

“孫隊,嘿嘿,您去休息一會吧,讓我來!”

花茶一擡頭,露出兩個黑眼圈,用手揉了揉太陽穴,帶着疲意地說:“這塊東西,我查了好長時間,唉……這個謝思雨,不知道這裏面藏着什麼祕密……”

說着,花茶拿起桌上的金屬牌子,遞到嚴子云手裏,略帶欠意道:“那就全靠你了,玩電腦還是你精通,我出去透透氣……”

嚴子云滿口答應着,眼看花茶出了技術處的大門,這才鬆了一口氣,把自己和善的僞裝撕掉,打開電腦上的“垃圾大搜索”,將金屬牌子的幾個特徵用文字輸入,最小化後,又打開一個黃色網站,翻看了起來。

花茶去了趟洗手間,用水洗了把臉,讓自己清醒一點,然後站到窗前,擡頭看着天上的月亮。

不知道上官博這小子跑哪去了,犯了這麼大的事,他再一跑,這輩子恐怕也翻不了案了……

將窗戶打開,寒風呼嘯而至,凍得花茶打了個寒戰,這種感覺,倒是讓思緒紛亂,心情波動極大的花茶很是享受。

好久沒有如此痛快地接受低溫的擁抱了,就好像那晚在雪地裏,一邊落淚,一邊微笑,心中的狂熱被冰雪壓抑着,身體承受着兩個極端的刺激……

花茶甚至都懷疑,如果不是躺在雪地裏的話,自己有可能會被腦子裏雜亂的回憶給逼瘋掉。

秦月失蹤十多年了,杳無音訊,當初那種朦朧的愛戀,再次回味時,猶如童年裏的一部動畫片正在心頭上映,形象具體,情節簡單,總讓人感覺有幾分可笑的成分在裏面。

秦月當年對上官博的行爲,花茶心裏是明白的,可出於對秦月的愛慕,她把所有的過錯都推到了上官博身上。

也不知何時,上官博在她心裏的形象改變了不少,雖然還是大大咧咧,一點也不正經,見到美女就眼睛發直,可他身上總有種說不清的東西觸動着花茶內心那一小片柔軟的地方……

臉上的水珠,已經被吹乾了,整張小臉冰涼冰涼的,寒風就像刀片一樣,切割着花茶已經發紅的面頰。

關好窗戶,用手捂在臉上,體會着同樣也是冰涼的手心傳來的微弱熱量,疲憊的感覺已經褪去了,內心的複雜鬥爭還沒有結束。

晃了晃腦袋,想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感情甩掉,可一停止晃動,就不自覺地再次涌上心頭。

花茶向技術處走去,她現在想把心思放到工作上,省得胡思亂想得頭疼。

嚴子云看着電腦屏幕上,那些勾火的S曲線,白嫩的皮膚,和嬌媚的眼神,不斷在心裏幻想那些尤物就在自己身邊,正等着讓自己蹂躪發泄。

花茶關門的時候沒收住力度,門撞在牆上發出“咚”的一聲。

嚴子云很緊張地關掉了那些能引起男人的畫面,把臉湊近屏幕,仔細查看着搜索到的信息。

花茶看到嚴子云認真的樣子,心裏頗感不忍,總覺得虧欠了嚴子云,老讓他替自己幹活,卻沒有報酬,是不是該想辦法酬謝他一下。

走上前去,較顯溫柔地對嚴子云說:“你去睡一會兒吧,這段時間老叫你無償加班,真是過意不去!”

要擱在平時,嚴子云早就一蹦老高,興奮地撲到外間沙發上,開始他的美夢之旅了。

可這時,他在觀賞並意淫了的軀體之後,產生的燥熱已經衝刺到了丹田,身體早已經起了不雅的變化。

這個……說什麼也不能讓花茶知道,要不然,一頓胖揍都是輕的,看不到彼岸的義務加班,纔是最折磨人的。

嚴子云支吾着不肯讓座,這讓花茶很懷疑,伸手開始拉扯嚴子云的衣服。

花茶的動作,力度並不算大,卻已經讓嚴子云的敏感部位,幾次都碰觸到了電腦桌上。

變化的程度越來越明顯了,花茶拉扯的力度也越來越大,嚴子云一看,實在躲不過去了,靈機一動,彎着腰站了起來,兩手緊捂在小肚子上裝肚子疼,然後一溜小跑地去衛生間解決問題去了。

花茶帶着猜疑坐了下來,打開了瀏覽器的歷史記錄,只用了十秒鐘,她就臉紅着按下了電腦的重啓鍵。

等到嚴子云回來,花茶的羞澀已經被強壓得無影無蹤了,就在嚴子云以爲花茶並沒有發現什麼的時候,她卻突然開口:“子云,我給你介紹個對象吧!” 雷鬼一回到總部,就瞞着斷刀,利用他在內部網上的高等級權限,來查閱正仁大師,也就是白狐所說的當年那些事情。

特別是誅神計劃,更是令他着迷。

可查了一個多月,除了網上資料顯示的“資料已刪除”幾個大字外,就沒有任何的線索可以幫助他了解那段故事了。

隱密的調查陷入了僵局,雷鬼一時不知該如何查起了。

後來,他想到了比他更早進入組織的雷陽,於是,打電話向雷陽詢問。

“哥,好久沒去看你了,你最近怎麼樣?”

萬法梵醫 雷陽對於他這個弟弟,總是透出關懷:“你個臭小子,該不是有事兒來找我吧,別問我怎麼樣了,你怎麼樣啊?年紀不小了,還不找個對象領來讓我看看?”

雷鬼挑着眉毛,他最害怕雷陽問起這個事:“整天戴着防毒面具,哪個姑娘願意跟我,就算我看上眼,也不能戴着面具去約會吧?”

雷陽那邊嘆了口氣:“唉……我知道,你嫌自己臉上有條疤,都怪我,醫術不精,沒能把手術做好,對了,我聽說,組織上已經請了國外的高級教授,就連琳卡臉上的傷都治得沒留下疤,你是不是……”

“哥,我都習慣了,”雷鬼的表情沉了下來,他不想在這個問題上過多糾纏了,趕緊說出了自己的目的:“你知道誅神計劃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但隱約能聽到雷陽重重的喘息聲。

雷鬼趕緊追問:“你知道嗎?”

雷陽終於開口了,但答案卻讓雷鬼大吃一驚:“我進組織的時間也不長,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我勸你也別再問了……”

“哥,你告訴我,我只是好奇……”

“好奇會害死你的!”

雷陽一聲大喝,震得雷鬼耳朵都快聾了。

雷陽好像也覺得自己的反應過於激烈了,放慢了語速,提起了別的事情:“現在組織上也沒什麼大事情,我去找斷刀,讓他放你幾天假,好好休息一下,整天呆在驅魔小隊,連個老婆也找不上,嘿嘿,我們雷家,還等着你傳宗接代呢!”

雷鬼知道雷陽的脾氣,肯定不會再告訴自己什麼了,又敷衍地客套幾句,就掛斷了電話。

摸着臉上的傷疤,感覺着那些針腳處的凹凸不平,雷鬼心裏也不平靜起來,點上一支菸,陷入了回憶中:

那年夏天,天氣炎熱得像下火一樣,沒有一絲風,路上看不到幾個人,可能都躲在家裏,或者辦公室裏享受着空調的清涼吧,除了大街上汽車鳴笛的聲音,再就是樹枝上知了的刺耳叫聲了。

雷鬼穿着一件洗舊的迷彩服,揹着自己的包裹,從中東戰場上回來,身無分文,不知前途如何,只得投靠自己的哥哥雷陽。

雷鬼的父母雙亡,自己的親人,也只有雷陽了。

爲了實現當兵的夢想,雷鬼瞞着雷陽參加了M國的海軍陸戰隊,並主動上了戰場,雖然僥倖活了下來,可戰爭一結束,他這個不是M國身份的人,也只有回國一條路了。

軒轅楓有些詫異的看了韓宇一眼,笑着說道:“沒你說得那麼懸乎吧?”

Previous article

“對,我們成功了,我們雅俐英最棒了。”殷振夔也很驕傲雅俐英的表現。

Next article

You may also like

Comments

Leave a reply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