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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嬙滿意的笑了笑,雙手託着魚兒的腰部,將她送上那棵並不是很高卻着實是爲難的歪脖子樹。

“去吧,記得沒人的話就咳兩聲,知道嗎?”

魚兒姑娘點點頭,小心翼翼的扶着樹枝,然後腳下一滑,“啊!!!!”

楚嬙急忙捂住眼睛,這棵樹雖然不高,但是摔下去,定然也是要痛上一痛的。

片刻之後,楚嬙從指縫中露出兩隻黑漆漆的眼睛來,望着魚兒掉下去的那個牆頭,小聲的喚道“如何?”

外面很安靜,除了風聲,便再無任何的動靜了。

楚嬙心想,這姑娘不會摔暈了過去吧?

我天,這,這要是摔傻了,她去哪找這麼個貼心又傻兮兮的丫頭啊!!

正在楚嬙懊惱着的時候,牆外傳來了兩聲咳嗽聲,楚嬙心中一喜,這丫頭,好樣的。

於是乎,楚小姐腳下一個用盡,雙手一攀,蹭蹭的便爬上了那顆歪脖子樹。

楚小姐身手比起魚兒來說,那自然是靈活了不知n倍。

讓,當楚小姐從牆頭跳下的那一刻,頓時恨不得自己能再彈回去。魚兒啊魚兒,你他麼看見穆澤羲他們在這還咳個毛線啊?

魚兒姑娘的視線委屈的投了過來:小姐,魚兒,魚兒是被自己的口水嗆到的·········

穆澤羲神色淡然的站在牆頭之下,一旁的安言正抱着已經嚇傻了的魚兒,然後還沒等魚兒丫頭反應過來,啪嘰一聲,可憐的魚兒姑娘,剛纔沒摔地上,這下子被安言丟到了地上,頓時疼的恨不得能兩把飛刀削死安言。

“安言,先進去吧,我跟王妃還有話要說。”

安言領命,一把拎起還沒反應過來的魚兒,帶着人進去了。

楚嬙深吸一口氣,一臉我認慫,隨你處置的表情看着穆澤羲。

兩人在這月色下對視着。往往別人在月色下對視,都是深情款款,可他們二人倒好,一人目光呆滯,一人看不清眸中的情緒,總之絕對不是深情款款就是了。

楚小姐心裏那叫一個鬱悶啊,怎麼就這樣跳進了穆澤羲的圈套了呢??她果真是傻啊。

“這麼晚了,王爺還不睡?”

猶豫了許久,楚嬙自動認輸,比起耐力,她絕對比不過穆澤羲。爲了不耽誤時間,可以速戰速決,楚嬙還是率先開口說話了。

穆澤羲微微掀了掀眼皮子,語調平緩道:“愛妃不也是還沒睡?”

楚嬙:“我睡不着,散步而已。王爺這是要出去?”

穆澤羲:“是嗎?愛妃散步散到牆上來了?”

楚嬙:“王爺不也是散到了牆外嗎?”

穆澤羲沒說話,定定的看着楚嬙,似乎是想要將楚嬙看透一般。

楚嬙下意識的捂住自己的胸口,警惕道:“瞎看什麼?”

今日的夜色,說不上多麼的明朗,穆澤羲背對着月色,瞧不清臉上的表情。楚嬙卻是正對着月光,渾身都散發着冷意。

這黑燈瞎火的,別說沒人看她了,只怕是有人看,也看不清吧。

穆澤羲的嘴角彎了彎,反問:”愛妃還有哪裏是本王沒看過的嗎?“

湊牛氓!!!

楚嬙冷嗤一聲,嘲諷道:“王爺說笑了,還沒恭喜王爺喜當爹呢,恭喜恭喜,份子錢從我例銀裏扣吧,別扣太多。”

喜得貴子?

穆澤羲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氣,一把捏住楚嬙的手腕,“楚嬙,你難道忘了本王警告過你的話了嗎?”

警告我的話??楚嬙眨巴着眼睛認真的想了想,突然對上穆澤羲的視線,回道:“你警告了我那麼多次,那麼多話,我怎麼知道是哪句?”

“哪句?你不知道?好,本王告訴你,本王讓你信我,全心全意在我身邊,你忘了是嗎?如若不是今日我就在這牆外,是不是你又要一走了之?”

“穆澤羲!!!你他麼腦子有病吧?我爬牆是我的事,關你屁事啊??你以爲咱倆睡過幾次,你就可以管東管西?你穆澤羲今日可以有董側妃懷孕,明日可以有徐側妃懷孕,我憑什麼就得信你,信你的什麼?你告訴我??你的權位還是你的財產?他麼的又不是我的東西我憑毛相信啊!!!我一早就說過,我不阻攔你跟你的容姑娘或者是董側妃誰的親近,你也別管我,咱們各自不相干!!”

穆澤羲悲慘楚嬙的話激的氣急了,不由得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恨恨道:“你再說一遍!”

“說就說!!穆澤羲,我就說清楚一點,你可以左擁右抱,我也沒理由要吊死一棵樹。這深宅內院的生活,我當真是厭惡透了!!!”

楚嬙決絕的語氣像是一把利劍一般穿過穆澤羲的胸口,捏着楚嬙的手也漸漸的失去了力道。她就這麼厭惡自己嗎?

楚嬙一把甩開穆澤羲的手,別開腦袋不看穆澤羲。

她沒看見,穆澤羲張了幾次口,卻始終還是將要說出來的話咽了回去。

院內的那顆歪脖子樹被風吹得沙沙作響,穆澤羲看了眼楚嬙,淡淡的說了句:“進去吧,天冷。”

還沒等他說完,楚嬙自己衝了兩步,跳上牆頭,翻了進去,儘管落地的時候差點崴到腳,卻也沒有發出一聲,只是死死的咬着嘴脣,將眼中的淚水隨手一抹,小聲的低估了一句:穆澤羲,小爺再也不想見到你了!!!

牆外的人突然面色慘白,咬了咬牙,輕輕的閉上了眼,道:“安言,去準備些驅寒的湯給王妃送去。” 當初求着我嫁的人是你,是你們家!

看到慕彥沉出現,認得他不認得他的,全都一致沒說話,並自動地讓開了一條路。

慕彥沉走過來,身後依然跟着商譽,看到雲汐,商譽睜大了眼睛。

看到護欄外站着的雲汐,慕彥沉蹙眉:“小姐,從這裏摔下去,並不是件好玩的事情。”

“我沒有想跳。”

她看着他,風有點大,臉上的淚痕已經被吹乾。

“真的?”

他問,看着風將她的髮絲微微吹起。

“真的……”她點頭。

“嗯,看你剛纔的表現,挺聰明的人,應該也不會做這樣的蠢事。”

他說着轉頭,掃一眼後面站着的那些人,“男的,都先避開,讓這位小姐先下來。”

雲汐聞言,驚訝地看着他的背影。

他說的話,就像是命令,莫名地就會讓人想要聽從,但那個保安隊隊長擔心道:“慕先生,如果她真是想——”

“我負責!”慕彥沉沒耐心地冷聲打斷,“不肯走的原地背過身!”

於是,所有人都背過身去。

“相信我嗎?”

兩人之間只隔着一道護欄,他問。

雲汐疑惑地點點頭,他伸手:“把自己交給我。”

在他伸手環住她的腰的時候,她沒有遲疑,摟住了他的頸脖,然後只覺得他的手臂一個使勁上擡,她的身子騰空旋轉,再落地,已經是在護欄內。

她鬆了口氣,腰上的力道已經消失,擡頭,看到的是他轉身離去的背影。

邢子遇上前,摟着她要往樓下去。

林圓跟上來,扯着他的手臂,雲汐亦掙開了他,自己快步往樓下去,這個拉拉扯扯的場面,太過滑稽,他們不要臉,她還想要。

深夜,邢家

臥室裏,雲汐坐在牀邊,看着坐在另一頭牀角,沉默抽菸的邢子遇。

窗簾沒拉開,房門關着,滿室濃重的煙味,雲汐受不了,再問:“你就不該給我個解釋?”

邢子遇將手裏的菸頭摁滅,終於說話:“我們離婚吧。”

沒想到他一開口,直接就是這一句,雲汐突然氣到想笑,站起來看着他:“邢子遇,當初求着我嫁的人是你,是你們家!現在纔剛多久?我們結婚才半年!”

即使她身爲一個心理治療師,自己突然面對這樣的情況時,也無法一下子接受得來,她的音量不算高,但是怒氣滿溢。

“現在說那些都沒用了……她都找上你了,再瞞着也沒意思。”

他的聲音平靜,沒有任何解釋,也絲毫感覺不出他對自己出軌行徑的愧疚,好像一切,都早在他的預料當中。

雲汐看着他,這個自己朝夕相對了半年,算起來卻是認識了十幾年的人,突然變得一點不認識了。

“你不想給解釋,那我只想最後問一句,既然你們已經在一起幾年,你心裏的人是她,爲什麼還要來招惹我,爲什麼還要追求我讓我嫁給你?!”

“……我很抱歉,不過,我們之間,也一直沒有到過最後一步,應該不影響你再跟別人。”他突然說。

雲汐聞言猛地怔住了,然後甩手就給了他一巴掌。

“啪——”

力道毫不留情。 向南走後不久童沫的手機便響了起來,令童沫吃驚的是這個電話是夏雨欣打來的,本來童沫還想好好的睡一覺休息一下的,不想竟然夏雨欣會給她打電話來,雖然不情願但童沫還是接起了電話。

“童沫姐,你今天有別的安排嗎?”聽童沫接了起來電話那邊的夏雨欣忙問了一句。

“暫時沒有別的安排,什麼事?”

“那今天童沫姐可以陪我去逛逛街嗎?我想去買幾件衣服但是又找不到人來陪我,思來想去就只剩下童沫姐了,可以嗎?”夏雨欣說的很是懇求,雖然童沫很是不情願但是面對這樣的請求也是沒有辦法,也正好自己一直忙着工作好久都沒有逛過街了,出去走左也好。

“那好,你就在公司等我吧,我一會兒過去找你。”童沫還是應了下來,之後掛斷電話去穿衣服準備。

童沫放下電話是一身的輕鬆,但夏雨欣則不同,放下電話之後心裏一直惴惴不安,心也開始有些慌,也幸得蕭遠東還在旁邊,她擡頭看了看蕭遠東問道:“表哥,向南跟我說如果蒼逸聯繫我就要我馬上跟他說,現在蒼逸要我約童沫出去真的不要跟向南說嗎?萬一……“

“放心吧,沒有萬一,這些我會安排。”蕭遠東卻是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樣,雖然她知道她表哥的能力,只是對方可是駭人聽聞的恐怖分子,夏雨欣還真是放心不下,她緊緊的抿了抿嘴角,看向蕭遠東再次確定性的問道:“表哥,你真的有把握會保住我跟童沫姐嗎?我還這麼年輕我可不想死。”

“現在知道怕了?你早幹什麼去了?又是吸毒又是跟這些恐怖分子做交易換毒品,你的膽子都到哪裏去了?”想到這個蕭遠東就覺得怒不可遏。

聽蕭遠東這麼說夏雨欣微微的嘟嘟嘴垂下了頭不再說話了,雖然心裏還是忐忑不安的但心裏還是要相信蕭遠東。

與此同時向南已經和元晉一起去了蘇琰新建的音樂培訓班,到了之後倒是讓向南吃了一驚,嚴格意義上說這絕不只是一個音樂培訓班,應該算是個小型的音樂培訓學院,大半個大廈都被她給包了下來,看到此向南也爲她感到高興。

向南在前臺小姐的引領下到了蘇琰的辦公室,此刻她正在跟一個樂器商家談生意,看到向南走了進來蘇琰忙對着那個供應商抱歉的一笑先打發了他,這倒是讓向南有些不好意思,忙道:“你先工作不用管我。”

“沒關係,我的事不急的。”蘇琰對着向南一笑,對於他的突然出現蘇琰真是既意外又興奮,他這個老朋友從來都對自己關心很少,更少會主動找到她,今天來了真是讓蘇琰受寵若驚。

“你今天怎麼過來了?快坐。”蘇琰忙招呼向南坐了下來,而後自己就忙活着給他沏茶倒茶,向南忙說:“我又不是什麼客人,你千萬別這麼忙。”

“來了就是客人,我現在算是個生意人了,再怎麼樣也不能招待不週啊。”蘇琰對着向南很大方的一笑。

向南一笑也便沒有再矯情什麼,環顧了一下忍不住感嘆:“真是沒想到這麼短的時間內你可以做得這麼好。”

“陸總擡舉了,比你的還差得遠,但對我自己來說還算過得去。”現在退出娛樂圈的蘇琰真是感覺一身輕鬆,擡頭看了看這裏蘇琰自己也很是滿意。

“準備的怎麼樣了?打算什麼時候剪綵營業?”向南關心的問了一句。

“查了日子三天後就是好日子打算就那天正式開張,現在前期的工作都已經準備完成了,一切的音樂器材都已經到位,專業的培訓老師也都已經到位,而且比我預期的還要好,雖然還沒有正式營業但現在已經有很多學員通過各種途徑報名了。”說話間帶着蘇琰的驚喜和開心。

是啊,蘇琰在女歌手中那絕對是佼佼者,影響力極大,而且粉絲衆多,有她的名氣在來她的音樂培訓班學習的自然不在少數。

“真好,看到你這樣真爲你感到高興。”衆所周知,蘇琰是個很冷豔的女人,平時很少會笑,雖然破天荒的蘇琰經常會在他跟前露出笑臉,但向南還從沒有看她笑的如此自然放鬆過,人們都說笑是會傳染的,今天向南本來就心情大好,看蘇琰這樣心情便越發的好了。

“是啊,我現在覺得比在娛樂圈的時候輕鬆了很多。”蘇琰臉上的笑容毫不掩飾。

向南再次的一笑,腦子猛然想到了什麼,便說了出來:“現在你的事業已經穩定了下來,是不是也該爲你的幸福考慮一下了呢?再強的女強人也是需要有人來呵護的。“

向南說這句話絕對是好心,但聽到這句話蘇琰臉上的笑意卻僵住了,心中黯然一個苦澀,這個男人是真的木訥還是一直都是揣着明白裝糊塗?她那麼愛他他真的一點都不知道嗎?她之前那樣不遺餘力的幫他,爲他做好事壞事,能做的她都做了,難道他真的以爲這只是出於老朋友的情意嗎?

想來心底的苦澀越來越濃,那種自然的笑意也再也消失不見,她很勉強的一笑,只好敷衍了一句:“這個看緣分的吧,緣分沒有到我也沒有辦法。”

每次提到這個問題蘇琰總會這樣,那向南也只能不再繼續說下去,蘇琰再次勉強的一笑,問道:“你跟童心呢?現在怎麼樣了?”

提到這個向南就忍不住開心,臉上難掩的興奮之色:“關係比之前緩和了很多,還有茹熙,昨晚上她竟然開口叫我爹地了,你不知道那種感覺,一下子就覺得這世界全都是空的,爲了這聲爹地讓我做什麼都值得。”

說到這個向南真是興奮的不得了,而看到他這種的興奮蘇琰竟然覺得心猝然疼了一下,她之前做的那麼多,可以說做了那麼多蠢事,不就是希望他能幸福嗎?如今看着他離幸福越來越近了她不是應該高興嗎?爲什麼會覺得心中那麼苦呢?

沒有人知道那種爲自己愛的人替別人做嫁衣是什麼感覺?到最後他一家人幸福了而她卻什麼都沒有,然,在他真正得到了幸福之後她這個角色也會淡出他的生活,想到這兒蘇琰的心再次的痛了起來。

如果說愛是一種信仰,是一種信念,那蘇琰對向南絕對已經超出了這兩種境界,這麼多年的暗戀,這麼多年的守候,這麼多年都默默陪在他身旁,一切都已經成了習慣,如果有一天他真的不需要她了,不需要她在身邊陪伴了那她會怎樣呢?

“恭喜啊,相信你們一家三口馬上就可以在一起了,這是大好事,今中午一起喝一杯吧,我請客。”蘇琰還一直笑着,可是卻再也嘗不到那笑的滋味。

“好啊,也慶祝你的音樂培訓班順利建成。”這次蘇琰說請客向南並沒有拒絕,畢竟是雙喜臨門,只是世上的很多事都是事與願違,也有很多會樂極生悲。

向南起身正準備跟蘇琰出去這時手機卻響了起來,電話顯示是李助理打來的,看到她的電話向南微微的一愣隨後便接了起來。

“喂……”

“向……向總,不好了,出事了!”向南剛接起電話後面的話還沒有說就聽李助理很是急迫的喊着,而且電話裏面一片混亂,各種嘈雜和尖叫聲,聽到此向南心頓時一緊:“出什麼事了?”

“公司……公司的地下停車場還有辦公樓發生了連環爆炸,現在公司一片混亂,向總……向總您在哪兒?您快回來吧……”說到最後李助理慌亂驚恐的帶出了哭腔。

“爆炸?!”當聽到這兩個字時向南的腦子也快炸開了,“怎麼會發生爆炸?”

“不知道……事件發生所有人都慌了……爆炸原因誰也不知道……”

“好,我現在馬上回去!”向南當即說了一句之後掛斷了電話,向南國際是個房地產公司,不像那些重工業建造廠,存在着一定的安全隱患,向南國際突然發生爆炸定然是恐怖襲擊行爲,不用想也知道是蒼逸幹的。

“抱歉了,蘇琰,我現在有急事必須馬上回去。”掛斷電話之後向南匆匆跟蘇琰說了一句之後大步跑出了她的辦公室。

“唉,戰南……”雖然具體沒有聽到李助理在電話裏是說了什麼,但爆炸兩個字她卻聽得清,不用想也知道是發生了大事,向南那兒出了大事蘇琰怎麼可能坐視不理,連忙跟着他跑了出去。

當向南趕到的時候場面已經是一片混亂,煙霧繚繞尖叫聲混雜四起,各種嘈噪聲不絕於耳,看到這一幕向南的拳頭攥緊裏面的很連綿不絕,就在這時他的手機又響了起來,是蒼逸打來的。

“向南,怎樣?我送你的這份大禮你還喜歡嗎?”電話那邊是他沙啞如鬼魅的聲音。

“蒼逸!你個人渣!有什麼仇恨你都衝我來,爲什麼要傷及無辜!”看到這一幕向南真覺得自己也要跟着爆炸了,那股怒火透過這根無形的電話線的那頭。

“別急,咱們慢慢來,現在就殺了你實在是太便宜你,我要你看着你的一切都慢慢的失去然後才死去,這樣我才能舒服!”話落電話裏便傳來了掛機的忙音……

聽到這話向南的身子不由得一震,腦子猛然想到了童沫和茹熙,想到此向南就覺得心驚肉跳,連忙拿出手機給童沫打去了電話,這會兒童沫正在陪着夏雨欣逛街,看到是向南的來電她便接接起了電話、

“心心,你現在還在家嗎?”向南很是緊張的慌忙問道。

“我現在正在跟雨欣逛街,怎麼了?”聽向南如今緊張慌張的聲音童沫一愣。

“你跟夏雨欣?”當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向南心底的着急擔心之火徹底的爆發,越發的按捺不住,忍不住罵了夏雨欣一句,“該死!”

這個夏雨欣果然靠不住,要她有什麼情況就馬上跟他說的結果竟然揹着他私自帶童沫出去,聽向南這句話童沫猛然的茫然了,問道:“怎麼了?”

“心心,你現在很危險,夏雨欣是蒼逸的人,快告訴我你現在在哪兒?快告訴我你現在在哪兒?!”情況緊急向南也不知道該如何跟童沫解釋,只能這樣大概對童沫說了一句。

“……”突然聽到向南這句話童沫全然愣在了那裏,一時間好像有些反應不過來,頭腦有些不受意識的控制雙脣開啓剛要吐出來,可是隨後出現在電話裏的卻是童沫“啊”的一聲。

“喂,心心,心心!”當聽到這個聲音時向南心底一急,聲音很是大的衝着話筒喊着,可是那片卻是嘈雜的莎莎一片完全聽不到童沫的聲音,就在這一刻向南感覺心都要跳出來,心臟都要破裂一般,緊緊抓着手機的手不禁都在發抖。

混亂、嘈雜、動盪、喊聲、哭聲、還有各種雜亂的腳步聲,都在同一時間交集,看來這次蒼逸真真是狗急跳牆了,勢必要把向家家破人亡,趕盡殺絕不可。

眼前濃煙滾滾,雄偉挺拔的大廈已然傾斜,鋼筋混凝土在下面全然坍塌,玻璃炸碎了一地,還有殘留在地上的血痕,觸目驚心,現在救援隊已經趕來,還有各大報社的記者都紛紛在第一時間趕到了現場做現場報告。

“向先生,怎麼會突然發生爆炸的?”

“向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您現在的心情又是怎麼樣的?”

東方墨蓮到底是個厲害人物,瞬間恢復了常態,對着男人道,“你是誰?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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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再告訴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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