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梧桐喝湯的動作微微頓了頓,但並沒有說什麼,繼續微微低頭喝著湯。

劉大姐繼續道:「南山小哥,對你還真是好啊,要是我家當家的像南山小哥對你一般好,不,有這一半好,讓我現在死我都甘心了。」

梧桐一怔,然後看了看劉大姐,一邊喝湯,一邊問道:「昨天晚上發生什麼了嗎?」

「你不知道啊?也對,南山小哥應該不會和你說這事。」劉大姐笑著說道,「現在想想,還挺有趣的,昨天晚上你病倒了,南山小哥大半夜去叫了我家的門,讓我來照看你,我當家的領著他去找大夫,但是這大半夜的,哪有醫館還開門吶,但他最後還是把代大夫給找來了,你猜他怎麼找來的?」

「怎麼找來的?」

劉大姐哈哈一笑:「他搶了個大夫回來!」

梧桐不明所以。

劉大姐繼續說道:「我當家的和我說,他和南山小哥,附近這一片區域的醫館都找遍了,但都關門了,把南山小哥急的團團轉,最後實在沒辦法了,挨家挨戶的喊街坊鄰居的門,跟街坊鄰居打聽知不知道有大夫住在哪,最後打聽到桐街一個大夫的住址,我當家的領著南山小哥去了,喊了半天門,都沒人開門,說是晚上不出診,南山小哥急了,愣是直接闖進了大夫家裡,把人給搶了,抗了回來。」

「桐街離這可不近,差不多一個小時的路程呢,我見著南山小哥扛著個人回來的時候,汗出的跟水裡撈出來的一樣,渾身都濕透了,那大夫給你看了病,開了方子,南山小哥隨他回去取葯的時候,又把人背了回去,」

「今天上午,南山小哥去學院的時候,又特地上我家交代了,讓我今天給你煲個湯補補身子。」

梧桐喝湯的動作,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停下來了,拿著勺子微微低著頭,不言不語,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劉大姐坐在一邊,還繼續在碎碎念:「所以啊,這人跟人,真沒法比,就拿我家那個來說,我真的是當年瞎了眼才會嫁給他,天天給他洗衣服做飯,家裡家外都得我操持著,別說是給我下廚做頓飯了,他除了忙活那點生意,別的什麼都不管,就連家裡的地髒了都從來不動手掃一掃的,隔三差五還喝的爛醉如泥回來,動不動就對我呼來喝去的。」

「還是南山小哥好啊,人長得俊俏,又會體貼人,你們家都是他做飯吧?時長看到他屋裡屋外的忙活家務呢,而且還是天樞學院的學生,這可了不得了,以後得有大出息!說不得我們這條街區,日後得出個大貴人呢!」

厄雷傳 「女人這輩子啊,就怕跟錯男人,跟錯男人,就是誤了自己終身,所以啊,得擦亮眼,看準人,對自己不好的,千萬別去將就,對自己好的,也別猶猶豫豫的,好男人少,自己不爭取,冷不丁就被別的女人拐跑了,錯過了這一個可能就遇不上了下一個了,唉…我當年怎麼就不明白這個理呢?」

重生之莫桑 劉大姐說著,竟然自己有些惆悵了。

劉大姐在夜南山家裡待了許久,和梧桐閑聊著,一直到梧桐喝完湯,她才收拾碗勺離開。

梧桐一個人在院子里撐著腦袋坐了許久,眼神有些渙散,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劉大姐在家裡收拾著家務,突然驚覺一人站在門外,定睛一看,原來是梧桐站在門口。

「梧桐姑娘,進來坐會兒。」劉大姐熱情道。

梧桐張張嘴,猶豫了一下,然後輕聲說道:「能教我做飯嗎?」

劉大姐微微一愣,笑道:「當然可以,沒問題。」

梧桐:「我想今天就做,能學會嗎?」

劉大姐笑道:「做飯主要是熟能生巧,但學起來不難,我教你,今天學個一兩道菜沒有問題,今天想學做什麼菜?」

做什麼菜,這是個問題,梧桐想了想,說道:「面!」

……

夜南山傍晚回到家的時候,以為家裡進了賊,嗯…嚴格來說,是以為廚房進了賊。

夜南山都沒法形容廚房的亂象,鍋碗瓢盆擺的滿世界都是就不說了,大大小小或干或稀的麵糰六七團,擺在灶台和桌子上,滿地的麵粉和麵糊,一個大盆里烏漆嘛黑的裝了滿滿一盆,隱約能看到盆中都是麵糰之類的東西,這是梧桐第一次下廚的失敗品。

夜南山懷疑,自己再晚一些回來的話,廚房都要沒了。

梧桐見夜南山回來,端出來了一碗面。

「給你。」

重生大牌千金 夜南山微微一怔,問道:「你做的?」

梧桐輕輕點了點頭,看了廚房,似乎有些不好意思,「這是做的最好的一碗。」

「我嘗嘗。」夜南山歡天喜地的接過來那碗已經坨得不成樣子,賣相極差的面。

夜南山端著面,心想,雖然這妹子怕是不知道面放久了會坨,看著賣相差了點,但是,好歹還是面,應該能能吃…吧?

梧桐見夜南山將碗接了過去,而且看他這神情沒有嫌棄的樣子,似乎是微微鬆了一口氣。

夜南山夾了一坨面,送進了嘴裡,然後,夜南山有些懷疑人生了,並且,已經知道一會兒得上街去買鹽了,家裡的鹽,肯定全沒了!

差點沒直接一口噴出來,但是,接觸到在一旁用餘光小心翼翼的撇著他的梧桐,夜南山還是強忍著咽了下去。

「好吃!」夜南山大聲讚歎,表情浮誇,眼中帶淚。

說出好吃的時候,夜南山感覺自己的良心也隨著剛剛那一嘴咸齁了面被自己給強行吃了。 這一碗面,夜南山在梧桐的注視下硬生生的吃了個精光,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挺過來的。

吃到一般的時候,系統提示音都響起來了。

「檢測宿主食物中毒,治療中…」

夜南山聽到這條系統提示的時候,真的要哭了,偷偷看了一眼梧桐,繼續強笑著吃面。

吃碗面,吃到食物中毒,可以想象,這碗面到底屬於什麼級別的黑暗料理,夜南山的身體受到了怎麼慘無人道的摧殘。

但是,夜南山在明知道繼續吃要付出生命額度的代價,依舊含淚將面給吃完了,最終,付出了一天生命額度治療食物中毒,以及嘴巴舌頭已經被齁到差不多沒知覺的代價。

不過,雖然身體受到摧殘,但夜南山這會兒心裡挺美的,撇開這黑暗麵條的味道和毒性不談,梧桐居然親自給夜南山做面吃,這在夜南山看來,是不可思議的事情,心裡都快樂開花了。

咦…不對!

夜南山突然想到,梧桐給他做碗面,不一定是好心,興許就是為了要毒死他來著!

放下碗筷,夜南山弱弱的問了一句:「怎麼會突然給我做面?」

「沒什麼。」梧桐看著一邊回答道:「就是突然想試試自己做次飯。」

「哦。」夜南山應了一聲。

梧桐用餘光撇了夜南山一眼,猶豫了一下,然後輕聲說道:「昨天晚上…謝謝你。」

夜南山微微笑了笑,說道:「不客氣,我們住在一個院里,相互幫襯是應該的嘛,要是換成病的是我,相信你也會幫忙的。」

梧桐:「我不會。」

「……」

夜南山有些無語,好吧,大妹子我知道你不會,但你能不能不要這麼耿直?不扎心說句客套話會怎樣?咱剛剛吃了碗毒藥,不也很大喊好吃嘛!

梧桐也發現這麼直白的說話不太好,故意岔開了話頭,「還要不要面?鍋里還有,再吃點吧。」

「不用了,不用了。」夜南山連忙擺手。

梧桐微微一怔,然後小小心翼翼的問道:「是不是…味道不太好?」

其實夜南山很想問一句,是誰給你的勇氣,讓你第一次做面,自己都不嘗嘗味道就敢給別人吃了?

「沒有,沒有。」夜南山連忙道,「已經吃飽了,還得留點肚子吃點飯,晚上吃面半夜容易餓,這是你第一次做面吧?第一次做,能做到這種程度,了不起了!」

這話,夜南山是由衷的,可不是了不起嘛,硬生生的一碗面,做出了毒藥的效果,這放在地球上,能成生化專家!

梧桐不知道為什麼,被夜南山這麼一誇,心裡有些欣喜,不過,看了看廚房的亂象,她又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試了好多次才做好的。」

夜南山乾咳了一聲,笑道:「看出來了。」

梧桐輕輕吐了吐舌頭,看得夜南山一愣,卧槽!她還有這種可愛的一面?

「你不吃了是吧?那我吃一點,別浪費了。」梧桐說道。

夜南山一怔,連忙攔住梧桐,「你別吃了,素麵沒什麼營養,你病還沒好,得補充營養,晚上我做飯你再吃吧,面給我留著當夜宵。」

「哦,好吧。」梧桐應了一聲,但似乎對自己沒吃到自己做的面還微微有些失落。

夜南山可不敢給她吃,他吃這一碗面,系統治療他的食物中毒,硬生生花了一天的生命額度,這面,要命的!

梧桐剛病了一場,但身子還虛,別這病剛好,又因為一碗面給倒下了。

夜南山:「你去休息吧,我收拾收拾廚房一會兒做好了飯喊你。」

梧桐回屋休息去了,夜南山開始收拾凌亂不堪的廚房,看著這廚房的模樣,以及看到那一袋子被糟蹋的見底的面,夜南山打定主意,以後,堅決不能讓梧桐進廚房了。

為了自己能省點力氣,為了省些糧食,為了不再食物中毒……

……

也不知道梧桐今天蹂躪了廚房多長時間,反正夜南山收拾亂局,都忙活的出了一身的汗。

晚上夜南山做了兩個菜,喊了梧桐一起吃飯。

要說夜南山上次暴走,讓梧桐對他的態度有所改觀的話,那這次真的是天壤地別了。

原來算是將夜南山從一個生死仇敵,定位成一個陌生人,冷冷淡淡的,那現在就算是能將夜南山當場一個朋友相處了。

至少,夜南山是這麼覺得的,今天吃飯的時候,夜南山找了兩個話茬和梧桐閑扯,梧桐不似之前一般冷冷淡淡的應一聲就了事了,而是真的和夜南山聊了起來,甚至還主動問了一下夜南山在學院里的情況。

梧桐主動問夜南山的情況,這可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情,夜南山因為梧桐對自己態度的轉變,心情美麗了一晚上。

對一個人好,能得到迴響,確實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

如果你對一個人好,但又得不到迴響的話,那隻能說明,她覺得你對他,還不夠好……

沖著梧桐現在對自己的態度,夜南山又滋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你那還有錢嗎?能不能再借我一點。」夜南山厚著臉皮說出了自己那個大膽的想法。

嗯…這是夜南山第三次向梧桐借錢了,原來信誓旦旦的說要還的,可反倒是越借越多了。

夜南山的錢,來得快,但也去的快,前兩天他攢了兩百多金幣,還覺得自己算是小富了,但是,梧桐病倒,他大晚上請大夫,加上買葯,再加上賠償大夫的精神損失費,花了不少錢,嗯…主要是賠償大夫的精神損失費。

之後又因為奇葩師傅慕容劍羽,一劍將他斬回了解放前,身上就剩幾個銀幣了,今天下午夜南山從學院坐車回來后,全部身家只剩下一銀幣,連明天一早的車錢都付不起了。

所以,夜南山又厚著臉皮向梧桐開口借錢了。

梧桐答應的很快,「好,要多少?」

夜南山算了一下,離天樞學院下一次給他錢,還有幾天,這幾天車馬費得算上,家裡柴米油鹽,買菜的錢,也得算上,嗯…還得留一點已備不時之需,總不能想買個餅吃都得再問梧桐借一次錢吧。

想了想,夜南山伸出了五根手指頭。

梧桐:「五千?」

夜南山一愣,開口就是五千?姑娘你家裡有礦?

咽了一口唾沫,夜南山搖了搖頭。

梧桐沉吟了兩秒,然後說道:「五萬啊?我好像也這麼多現錢。」

夜南山鬆了一口氣,要是五萬你都說有的話,那沒跑了,肯定是家裡有礦了。

等等!不對,沒這麼多現錢?意思是……

好吧,夜南山終於意識到,梧桐真的是個小富婆,不,大富婆!

「呃…我說的是五個金幣。」

夜南山有些尷尬的開口,人家開口閉口不是千就是萬的,自己呢?以個位數論的……

梧桐一怔,然後撲哧一笑,白了夜南山一眼。

「五個金幣說什麼借不借的。」 三國狼煙行 說著,梧桐手在桌面一拂,一摞十個金幣出現在了飯桌上,「給你十個。」

夜南山一愣,啊嘞? 榕崗的混混們因為克己的囑咐,並沒有上前。但是從每個人的神情中看得出來,全都進入了隨時戰鬥的狀態,只要克己稍有差池,他們就會奮不顧身的衝上來。

而四方這邊,雖然張耀揚沒有發話,但大家都很默契的站在原地,並沒有去幫忙。這種情況,是個正常人也都能看出來了,克己必敗無疑,況且張耀揚剛才有鬆口的意向。更重要的是,大家也都想看看,月神和克己究竟哪個更強。

……

如果說之前兩人的交手是為了分勝負,那麼現在交手就為了決生死。

勝負和生死之間有很大的區別,這就直接導致了兩人的狀態已完全不一樣。剛一照面,就各自進入最強的爆髮狀態。

這一次是克己先發制人,以極快的速度向月神衝去,在兩人還有三四米的距離時,飛身一腳刺蹬。

就像剛剛克己說的一樣,此時月神的心態就是不計一切代價幹掉克己,他要用一場有說服性的勝利來證明自己。

月神以攻為守,側著身子,左臂前伸抵住克己的小腿,右拳呼嘯而至。

POON!月神這一拳穩穩打在克己的小腹。

但克己似乎已經料到了這一擊,他咬牙屏息撐了一下。收回右腿,落地之後左腳腳尖在地上輕點,整個人凌空躍起,轉身一百八十度,順著慣性於半空一腳橫掃。DOON!一腳踢過去,抽在月神的臉頰,他嘴巴里噴出一口污血。

沒給月神留下任何機會,克己的右腳緊接著又在地上彈起來,身體再次旋轉半圈,一腳后蹬踹在月神胸口。

BOOM!!

月神受不住力,腳下不穩,連連向後踉蹌幾步才站穩。再一抬頭,克己的拳頭已至眼前。全力的克己有多可怕,月神算是見識到了。

但是,月神同樣是個能令人感到害怕的角色。面對克己的重拳,他拉開左臂,直挺挺的迎上去。克己一頓,以為他是要換拳,旋即加快速度,拳頭握得更緊。

就在兩人要碰在一起的時候,月神猛然彎腰,左臂收回,虛晃一槍,右拳似是一團黑雲,轟在克己的小腹。

BOON!克己被打的直彎腰,但也沒有浪費進攻的機會,右拳收力順勢抬臂,一記肘刀砸在月神的後背。

這一記肘刀的力量顯然小了不少,可月神還是感覺自己脊椎傳來一陣刺痛。儘管兩人都有不同程度的損傷,但在這種時候拼的就是耐力了,決不能有一絲走神,兩人的動作也是毫無停頓。

月神順勢向前墊步,左手閃電般伸出,由下至上一把扼住了克己的喉嚨,再用力向前推,右拳緊跟而來。克己連退兩步,一手抓住月神的手腕,另一隻手化掌為拳打過來。兩人的拳頭幾乎同一時間命中。

PON!克己的一拳打在月神的太陽穴。PON!月神的一拳打在克己的正臉。兩人此時的感覺也差不多,都是一陣眩暈。

但就是在這種情況下,也沒有任何分開作罷的跡象。

月神的左手死死扣住克己的喉嚨,力量越來越大。克己眼見無法脫身,索性不再掙扎,右手從月神的手腕滑到手肘處,手指抓住手肘內側,用出所有力氣狠狠捏了一把,指甲都要嵌進肉裡面了。

這個部位相對是個很柔弱的部位。疼的月神哇的一聲大叫,手臂不自覺的彎曲。

克己趁這功夫右手繼續向前,抓住月神的肩膀,身體向前一靠,左手順勢摟住他的脖子,猛地向前一衝,用膝蓋狠狠裝在他的胸前。

當然,這些人的想法,林飛自然不知,他此時將全身的精力集中在留意危險人物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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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神之間的交流,真的是簡單而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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