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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輝京的臉色陡然陰鬱下來,他低頭朝十九的耳朵吹了口熱氣,“那你說,撕掉你的裙子快,還是你掐死我快?”

噢~李輝京變異了,千頌伊麻麻酷愛來帶走他……

十九盯着李輝京好幾秒鐘才找回自己已經跑遠的思緒,“你不會被人冒名頂替了吧……”

李輝京面無表情的看着十九,隨着紳士的在十九的手背落下一吻,“世美XI,給你一個忠告,離李載京遠一點。”

直到李輝京進了宴會廳,十九才使勁的摩擦着剛纔被李輝京親過的手臂,惡寒的打了個寒顫,“坑爹呢這是……怎麼都感覺是闖入者。”

她再次坐回藤椅,看着陽臺外面燈火璀璨的夜景,有些頭疼的揉了揉眉心。

劇情被打亂,劇情人物也個個崩壞,她突然有些擔憂闖入者還沒有被她察覺,只等着她露出馬腳然後給她致命一擊。腦補一下都好心塞。

看來找到真正的男主角刻不容緩了,至少這個男主角會爲了女主角做任何事情——在那些黑騎士們統統崩壞的時候,男主角就該出場拯救公主了。

幾天時間,千頌伊便被捲入惡*件,甚至因此被拉下神壇,剛剛得知自己換了個身體又得到這樣的消息,一定很無措吧。

所以,她這個唯一知道他真實身份的人……

想到這裏她突然意識到了一個重要的問題。都敏俊有一個忠犬的律師朋友,在得知自己的身體被不明身份的人使用時一定會第一時間通知他的朋友小心。

她沒有隨身攜帶手機,想到這裏便立即從宴會溜走,不過剛下到地下停車場,一輛貌似失控的車子便橫衝直撞直接朝着她撞了過來。

十九無語的輕嗤一聲,筆直的站在原地,眯着眼睛看着坐在駕駛座帶着獵鹿帽的人,迅速的記住了那人的長相之後,她身邊的空間突然扭曲,十九發出一聲咯咯的笑聲便陡然消失在車前。

一心想要撞死十九的人卻並沒有感覺車子撞上東西,他立即停車透過倒車鏡謹慎的看着車後空無一人的地面。

他被這樣怪異的現象嚇得渾身顫抖,好幾次才成功啓動車子,心驚膽戰的駕車出了停車場。 孫承宗的看法雖然只及于軍事角度,但是他隱隱透露而沒有直接說出的意思,朱由檢倒也是很快就領悟了。

現階段的軍制改革,拓荒內蒙,改造蒙古諸部的諸多政策,不僅僅是大明的國力在恢復,更重要的是后金的威脅擺在那裡,使得邊軍和蒙古諸部都不得不在外部威脅下接受了這些政策,兩權相衡取其輕罷了。

雖說朱由檢、孫承宗等人都認為,現在的后金已經不如兩三年前的后金這麼令人可畏了,但是其他人可沒有他們手中這麼完整的對后金國力的分析情報,他們對於后金實力的推斷只能從過往後金戰績上去衡量。

哪怕是后金這兩年對明國進攻不利,但是后金軍隊幾乎沒什麼損失,又輕易的以偏師擊潰了林丹汗的大軍,讓其至今下落不明,可見后金的實力依然不是可以小看的。

正因為擔憂后金的力量,所以漠南蒙古諸部及一些明軍將領才迫不及待的想要提升保護自己的實力,他們才會忍受朝廷的改革政策。

而同樣的,也正是因為有后金的威脅和光復遼東的期待,北方士紳的精英才會容忍朝廷對大明體制進行變革,先保住大明這個國體再說。

朱由檢托著下巴思考了許久,方才對著孫承宗說道:「朕是認同孫先生的看法的,平金復遼的時機還不成熟,以目前的政策繼續實施下去,消滅后金恢復遼東也只是一個時間問題,倒是不必急於一時。俗語說的好,心急可吃不了熱豆腐。那麼眼下最為關鍵的是,后金攻打朝鮮王國,我們也不能無動於衷,總是要做點什麼,不能讓海外屬國對朝廷失望吧?」

孫承宗雖然來之前已經隱約猜到了皇帝的回答,但是能夠親自聽到這樣的回答,總算是讓他放下了心來。畢竟總參謀部中的年輕參謀們,都是極力支持著打這一場國運之戰,想要一戰定乾坤。如果不能得到皇帝的支持,他還真的難以將這些年輕參謀的主張壓制下去。

孫承宗鬆了口氣,隨即便回道:「陛下說的不錯,朝鮮王國這些年來一直沒有向後金完全屈服,對於我國來說也算是頗有貢獻。若是對其置之不理,恐怕將會令朝鮮君臣轉而投向後金,這對我國長期削弱后金國力的戰略是不利的。

雖說朝鮮和我國的陸上通道已經斷絕,但是現在兩國之間的海道卻是暢通無阻。八、九月份正是海上颱風漸漸少去的時間,適宜於大規模艦隊的行動。

所以臣以為,應當派遣一隻部隊前往江華島駐紮。若是后金軍隊入侵朝鮮,我軍則協助朝鮮防禦漢江,消磨掉后金軍隊的銳氣。然後令王化貞、毛文龍從皮島、鐵山郡分兵抄掠后金軍的後路。

若是這一戰略能夠成功,則后金軍隊自然退去;若是后金軍還是突破了漢江防線,那麼我們也有機會將朝鮮君臣撤離漢城,不給后金徹底掌控朝鮮的機會。

此外,我軍也要在義州和金州方向做出進攻的姿態,給黃台吉製造壓力,讓其將出征朝鮮的軍隊調回…」

孫承宗將自己的設想合盤托出時,朱由檢卻沒有立即點頭贊成,而是說道:「朕記得當年日本豐臣秀吉入侵朝鮮,朝鮮王被打的快要逃入我國時,也是對我國極為恭敬的。

只不過這種恭敬並不出於真心,否則也不會有我大明軍隊幫助朝鮮抵抗日軍,朝鮮王國的小朝廷反而坐山觀虎鬥,連後勤都要我國從國內調撥了。反倒是那些普通的朝鮮百姓,在日軍撤退之後,反而還記得我大明的好處。

今日之情形,和日軍入侵朝鮮的局勢也沒什麼區別。這朝鮮是要救的,但是也不能讓大明百姓流血又流淚。朝鮮畢竟是屬國,不是我大明之領土,我軍沒必要去擔負什麼守土之責,我們只是需要一個不能被后金利用的朝鮮而已。

我們只需要朝鮮君臣不落入后金之手,這一點便足夠了。調派大軍過去設立漢江防線沒什麼必要,反而會令朝鮮君臣生疑,以為我國要藉機控制朝鮮。這些蠢貨搞不好會向後金出賣我們,期待我軍和后金軍隊兩敗俱傷,一起從朝鮮退出。

所以我們只要派出一支小部隊前往江華島,並帶上一些火炮用於防備。另外讓朝鮮大使沈器遠帶一支部隊回漢城報警,局勢不妙時令他護送朝鮮王前往江華島就是了。再令林慶業率朝鮮水師將朝鮮南部的存糧和庫藏運往濟州島,那麼后金就算是打下了整個朝鮮,也不會有多少收穫了…」

孫承宗聽了頓時心中一緊,他沒想到皇帝竟然是打著這樣的主意,在後金入侵之前,先劫掠了朝鮮庫藏。可是這樣一來,后金軍隊便會將目標轉向朝鮮的民眾,到時不要說普通平民,就是那些兩班貴族也一樣逃脫不了后金軍隊的屠刀。

后金這次入侵也許能夠有所收穫,但是想要讓朝鮮成為後金控制下的屬國,恐怕是難以實現了。因為朝鮮不可能再有人為後金賣命,就像當初日本入侵朝鮮一樣,不加區分的屠殺和劫掠,只能迫使朝鮮進行全民的反抗。

「陛下,這麼做是不是對朝鮮百姓過於殘忍了?」孫承宗終於忍不住向皇帝勸說了一句,顯然他在心裡還是有些過意不去,即便是剛剛皇帝說了朝鮮人在日本侵略朝鮮戰爭期間的惡劣行為之後。

只是朱由檢體內的靈魂可不是從小學習儒家天下觀教育長大的,作為一名在現代的民族和國家觀念教育下成長的公民,他對於中國和外國的認知是非常明確的。對於朝鮮這樣單一民族的國家,是不可能融入到中國以內的,因此他也絕不會為自己的想法背上什麼負擔。

「孫先生為何會這麼看?保衛朝鮮難道不是朝鮮人民應盡的義務和權利嗎?作為朝鮮的宗主國,我們可以支援武器和物資,也能派出軍隊協助朝鮮人民抵抗后金的入侵,但是我們無權剝奪朝鮮人民抵抗后金的光榮權利。如果我們這麼做,那麼在朝鮮人眼中,和后金入侵者又有什麼區別?」

孫承宗立刻睜大了眼睛,看著崇禎驚訝的說道:「這怎麼會一樣?我大明義師跨海幫助朝鮮抵抗后金軍隊入侵朝鮮肆虐,我們怎麼可能一樣…」

朱由檢依然語氣平靜的回道:「只有對朝鮮無所求,打完了后金入侵者就撤退,才稱得上是義師,我大明真的對朝鮮無所求嗎?」

孫承宗頓時啞然,先不說東江鎮從朝鮮強行租借了鐵山郡,光是現在大明商人在朝鮮推行的自由貿易,就不能說是無所求了。新軍的軍費和軍器監研製武器的經費,一半以上來自於海外貿易的稅收和內務府獲取的商業利潤。總參謀部為這些商人保駕護航還來不及,怎麼可能開口讓他們放棄自己的生意。

看到孫承宗沉默了下去,朱由檢便岔開了話題說道:「不過先生剛剛說的,動用錦州和金州之兵以作為佯攻,迫使黃台吉從朝鮮撤兵的主張,朕還是贊成的,不過朕以為可以不僅是佯攻。

金州南山防線現在已經完成大半,旅順、大連已經可保無恙,但兩地的人口還是太少了些。特別是現在大連成為了外洋漁船和商船的中轉港,更需要可用的勞動力。

這一地區從前對於后金來說猶如雞肋,他們得之無益,守之卻又要分兵。可對於我大明來說,這不僅是護衛山東半島挺進遼東的橋頭堡,更是聯繫東北地區最重要的轉運港口。因此後金一旦放棄了入關的企圖,必將會把重點放在此處,以確保遼東的安全。

所以我們今後數年裡,必須要加強這一地區的防衛建設。趁著這次機會,順便檢閱一下當地守軍的戰鬥力也好。朕的意思是,從這一地區抽調一隻精幹的軍隊掃蕩營口以東的蓋州、復州地區,將這一地區的人口遷移到大連、旅順地區。

至於錦州方面的佯攻,朕以為是不足的。應當動員起承德、遼西地區的軍事力量,並號召起附近依附於我大明的蒙古各旗兵力,將義州地區拿下。養兵千日用兵一時,我們訓練了新軍這麼久,總要試一試軍隊的成色。也要讓那些蒙古人知道,他們效忠的是誰。」

孫承宗思考了一下,便有些遲疑的說道:「動員承德、遼西兩地的軍隊,倒也算是正常。但是蒙古各旗心思未定,現在動員他們,是不是會泄露給后金方面?如果臨時動員的話,臣又擔心到時難以集合他們…」

「那也沒什麼,提前給各旗送去邀請,在承德召開那達慕大會就是了。要求他們各自帶上一個大隊以上的騎兵與會就是了,重要的不是他們能夠在這場作戰中發揮多大的作用,而是他們是否願意和我們站在一起對抗后金。」

在一番商談之後,孫承宗終於起身向崇禎告辭,朱由檢卻再次出聲說道:「這次攻打義州的戰爭,朕希望孫先生就不必前往主持了,還是交給總參謀部的其他人負責吧。」

孫承宗頓時有些驚訝的問道:「陛下屬意誰來負責?」

朱由檢想了想微笑的說道:「茅元儀和孫傳庭兩人朕看都很合適,既然不是賭國運的戰爭,朕想也應該讓年輕人去鍛煉鍛煉,先生坐鎮京城也就是了。

讓茅元儀和孫傳庭各自擬定一份作戰計劃,總參謀部全體進行評定,優勝者主持義州作戰,另一位坐鎮山海關指揮二線部隊做好接應的準備…」 十九沒料到,救她的人竟然是那個冒牌的都敏俊,而且是直接把她弄到了某個學校的教室裏面。

權臣家有神醫妻 “你還好吧?”都敏俊見十九一臉迷茫疑似被嚇壞的樣子,頓時擔憂的打破了沉默的氣氛。

十九和都敏俊對視兩秒,垂下眼睛抿着嘴脣露出一個笑來,“頌伊xi被經紀人保釋了麼?”

我有一顆龍珠 都敏俊愣住,然後微微點頭,他本來很想問十九怎麼會知道這件事情,但是如果隨即而來的是冷嘲熱諷,他還不如選擇閉嘴。

“算是好事。”十九雙手環胸,高跟鞋點了點地板,“你知道韓宥娜xi看到了什麼麼?”

“似乎……是一個認識的女人。” 罪女成妃 或許是因爲他曾經帶着千頌伊去看望韓宥娜,千頌伊便把他當做了值得信賴的自己人,這次悄悄接千頌伊出警察局,千頌伊便說起了韓宥娜反常的表現——甚至回憶起了韓宥娜眼睛裏倒影出的一個猶如鬼魅一樣的女人的影子。

十九若有所思的打量周圍她無比熟悉的環境,隨即笑着拍了拍都敏俊的肩膀,“這兒是哪? 諸天重生 我怎麼覺得好熟悉啊。”

都敏俊一派天然的笑得露出牙齒,“啊,這兒是我們以前初中……”他的話說到一半突然止住,臉上瞬間閃過懊惱的神色,又生硬的哈哈兩聲,“一看就知道這裏是學校嘛。”

“哦。”十九假意沒聽到這個山寨版都敏俊的話,按照劉世美的記憶坐到了初中時自己的位置之上,專注的看着黑板,像是一個認真學習的學生一樣。

操場的燈光穿過窗子透進教室,給教室帶來了幾分昏暗的光線,本來有些忐忑不安的都敏俊看着隱藏在陰影中的十九突然冒出一分慌亂和酸澀起來。

他立即轉頭看向操場又擡頭看着星空,拜這個外星人身體所賜,他甚至能看到天空上的雲彩。

“李輝京……”十九突然的聲音讓他渾身僵硬起來,他猛地側頭看着趴在桌子上的十九,心臟都砰砰亂跳起來。

“李輝京今天很反常呢。”十九故意停頓了一下才續道,“似乎變得成熟了很多,也沒有去陪伴在頌伊xi身邊。這太奇怪了。”

“不過……意外的讓人喜歡呢。”十九眯着眼睛,枕着手臂側頭看着都敏俊,“雖然斷然拒絕了他,可是看他似乎放棄了自己的執念,我又意外的想要追求……”

“不行!”都敏俊忍無可忍的打斷了十九的話,他走到十九面前,擡手敲了敲桌子,“既然知道我是假的,那個能放棄自己十幾年喜歡的人也有可能是假的,如果他是假的怎麼辦,你不擔心自己會受到傷害麼?”

終於露出馬腳了麼。

十九勾起嘴角,看着逆光站在她面前的都敏俊,“其實……能堅持十幾年的不是愛情,只是執念。我也不見得有多喜歡李輝京,不過是因爲得不到而已。”

都敏俊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卻不知道從何說起,他抿着嘴脣吸了口氣,“你早就知道了吧……知道我是真的李輝京。”

十九露出浮誇的驚訝表情,“你爲什麼會這麼認爲。”

“第一次我叫你世美的時候,你就懷疑了吧。”都敏俊聲音毫無起伏,隨即慢慢坐在了十九身邊的椅子上,“世美真的很聰明呢。”

“謝謝誇獎。”十九禮貌回答,垂着眼睛看着自己放在課桌上的手臂,“看在我們十多年的情分上,把前因後果都告訴我吧。”

“婚禮那次,我遇到了一個奇怪的女人,她說她會算命。”披着都敏俊皮子的李輝京雙手撐着腦袋,似乎有些苦惱的樣子,“我當時多喝了幾杯酒,也不知道怎麼就同意了讓她幫我算命,她說千頌伊的姻緣是另一個男人的,如果我想要完成這十幾年的願望,就必須在你這裏拿到一樣東西作爲交換。可是等我醒來的時候,我才發現我變成了遊魂,直到都敏俊去見韓宥娜之後才突然進入了都敏俊的身體。”

十九一口氣差點回不上來,她很想抽這個傢伙一巴掌。不過李輝京似乎也意識到自己敘述的事情經過有些不顧朋友的感受,他舉起雙手慎重的看着十九的眼睛,“雖然很想達成願望,但是我並沒有同意這個交易。我喜歡頌伊,並不能成爲傷害世美的理由啊。”

“這還差不多。”十九低聲吐槽一句,“至少還有點良知。”

“吶,那你要從我這裏拿到什麼?”十九看着李輝京,食指慣性的摩擦嘴脣,她這裏除了坑爹的系統外還有什麼值得別人費盡心機來奪取的——靈魂轉換什麼的,付出的代價可不簡單呢。

“花。”李輝京看着十九,“是花。”

“阿勒?”十九眨了眨眼睛,花是指情感之花吧。“她要花,爲什麼一定要我的?”

李輝京苦惱的揉了揉頭髮,煩躁的大叫一聲,“啊啊……誰知道啊,真的很不喜歡用別人的身體啊。”

別人的身體,爲什麼不喜歡?十九突然臉色慘白起來,“那也是你自己的選擇不是麼,你選擇頂替別人的身體,卻嫌棄別人的身體給你帶來的東西,這樣會讓人厭惡的。”

“啊,我也懂得這個道理,不過我也不算自願的嘛。”李輝京似乎因爲被朋友知道了最隱祕的祕密,精神放鬆了下來,撐着腦袋看着黑板,“真是後悔答應那個女人算命啊。”

“被頂替身體的那個人才應該討厭你,你憑什麼成爲他,一邊接管他的人生,一邊抱怨他的人生成爲你的負累。既然要做他就努力成爲他,要麼就去死吧。”十九雙手捏成拳頭,聲音低沉。

李輝京微微靠近十九才聽到一些斷續的單詞,他有些迷惑的拍了下十九的肩膀,“你還好吧,世美?”

十九猛地清醒過來,她呆滯的看着近在咫尺的李輝京,他們靠得太近了,近得呼吸都是彼此的味道。十九放下心裏那突然冒起來的亂七八糟的情緒,擡手一下抓住李輝京的臉將他推開,“靠這麼近,你是想要偷襲我麼?”

李輝京囧囧有神的抓住十九的手腕,將臉從十九的手裏解救出來,“呀,劉世美你太暴力了!”

“所以那個女人自那次之後就沒有再找過你麼?”十九悻悻的收回手,將話題引導到了正題之上。

“恩。”李輝京點頭。

“啊……我知道爲什麼那個女人會把你的靈魂放到都敏俊xi的身體裏了。”十九恍然大悟,隨即右手握拳輕輕的敲了敲左手掌心,“如果我是那個女人,也會這麼做的。畢竟一個聰明的都敏俊和一個二貨李輝京,明顯李輝京更好對付啊,更何況是一個不瞭解都敏俊身體的二貨,隨隨便便就自己把自己玩死了。”

“喂!”李輝京額角蹦出一塊十字,“我可是最聰明瞭好麼,不要一口一個二貨啊!”

“嘖嘖。”十九搖頭嘆息,“就是這樣啊,要一直這樣自我欺騙下去也是一種幸福啊。”

“送我回家,你去陪頌伊吧,趁着你超能力還在,好好的做黑騎士吧。”十九纔不管炸毛的李輝京,知道都敏俊身體裏是李輝京,她不可謂不鬆了口氣。

雖然李輝京有些時候犯二,但畢竟是個善良的人,絕對不會出賣朋友的……吧。

命令人真是理直氣壯啊。李輝京無奈的嘆息一聲,隨即拉着十九的手臂瞬移到了十九的公寓外不遠處的公園內。

目送着十九毫不留戀離開的背影,李輝京突然出聲叫住了十九,“世美,是怎麼發現我的?”

十九回頭看着李輝京,輕輕笑了起來,臉頰上的酒窩若隱若現,“因爲我發現,輝京竟然也是一個缺乏安全感,對別人不信任的孩子啊。”

孩子什麼的。

李輝京哭笑不得,他已經快三十歲了,哪裏像小孩子啊。

他突然收住準備離開的腳步,輕輕吸了口氣,原來是這個意思麼?

因爲他瞬移的地點是他們曾經就讀的初中學校,甚至具體到了他們共同呆過的教室裏,所以才確定了他的身份。原來他竟然覺得那間教室纔是最安全的地方麼?

這的確是一個讓人想要忽視都忽視不了的漏洞啊,在世美遇到危險的瞬間利用自己的身體本能瞬移,選擇自己內心認爲最安全的地方躲避危險。

那麼自己在知道頌伊被帶走之後立即找到了世美,也是因爲對世美的信賴麼?

“輝京,你向我隱瞞了一件事情,對麼?”十九突然快步走到李輝京身後,嗓子有些發緊,“你知道那個女人是誰,對麼?”

李輝京轉身,看着十九在路燈下尤爲明亮的眼睛,“爲什麼會這麼認爲?”

“因爲,你想要以李輝京的身份陪伴在頌伊身邊。”十九垂下眼眸,飛速的回想着她所經歷的一連串的事情,如果李輝京沒有答應交易也被轉換了身體,那所謂的交換條件,李輝京必然不會提及,可是現在李輝京卻說出了那個女人想要她的“花”,那是不是可以推論出,這是李輝京的一種提醒,提醒她保護好自己的“花”。

李輝京心口一痛,有種不能言語的情緒從心口瀰漫到眼睛,他感覺眼睛有些發熱,“世美果然是十幾年的朋友,對我還真瞭解呢。”

“你的身體裏,絕對不是都敏俊xi的靈魂,所以……就算你不能說出來,也請一定要防備那個人。”十九告誡的看着李輝京的眼睛,“或許這麼說會讓你產生負罪感,但是,請你記住——本來你們都應該在自己的身體裏,卻因爲你的這場交易,全都錯亂了呢。”

她說完也不管李輝京震驚的神情,轉身快步向着公寓走去。 朱由檢站在天津造船廠的三號船塢前,觀察著面前的龐然大物,恩,只是這個時代的大明人所認為的,和後世的郵輪相比,眼前的木帆船大約只能算是個玩具吧。

不過朱由檢還是很欣賞面前這艘已經接近後世軍艦格局的帆船,這艘帆船長約2個籃球場,寬約三分之二的籃球場寬度,浮在水面以上的部分大約有2-3層樓這麼高,整條船外形有著優美的弧線,喜愛帆船的人很難把目光從這艘工業的傑作造物身上挪開。

當然這艘帆船和西歐各國現在流行的船型有著很大區別,首先船隻去掉了笨重的船首樓,還將船尾樓高度降低,使得整個船頂部變成了平頂形狀,顯然這麼做的目的就是為了降低船的重心,以獲得更好的抗風浪能力。

而船首的斜桅卻比其他船隻更長,布置了更多的艏三角帆和支索帆,這是一艘標準的三桅帆船,不過採用了大量的縱帆布局。在前來參加典禮的英國人、西班牙人、荷蘭人、葡萄牙人眼中,雖然這艘戰艦的格局有些怪異,但是帆船兩側上下緊閉的數十炮位,已經證明了這艘船在加裝火炮后,在海上將會具有多大的威力。

荷蘭代表威廉.基克看到這艘標準戰艦時,也是一臉凝重。原本他以為自己將看到的,會是一艘數百噸的戰艦。中國人命名為明級的戰艦,其實和荷蘭人的武裝商船差不多大小,比起那些專業的運輸船則還差上許多。

因此在征討日本的作戰中,荷蘭人雖然看到了明國的海上艦隊,但也沒感到有什麼可擔憂的。巴達維亞如果能夠徹底征服香料群島和爪哇,那麼荷蘭東印度公司在亞洲的軍艦和商船也一樣是可以將明國的海上艦隊隔絕在香料群島之外的。

但是,如果明國能夠建造出千噸以上的戰艦,東亞的海上力量就發生了巨大的變化了。千噸以上的戰艦已經將同等級的商船性能遠遠的比了下去,想要對付這樣的戰艦便只能使用同樣等級的戰艦,拿商船去對付這種戰艦,無疑就是送死。

作為這個時代掌控海洋的霸主,荷蘭人其實已經意識到,商船和戰艦需要進行分別設計,才能滿足商人和海軍的不同需求。在像以往那樣,隨意開一艘船隻出海,進行不確定的貿易或殖民航行,已經很難賺回出海的成本了。畢竟大多數航線和陸地都已經被發現,商人和軍隊都需要的是進行有目的和任務的航行了。

只不過荷蘭人雖然意識到了這一點,但是限於商人的本性使得他們並不願意去推動這樣的航海技術革新。畢竟這樣的革新意味著,共和國需要投入更多的金錢到航海事業中去,也使得軍艦和商船從此不能再通用。這對於人口只有數百萬的共和國來說,不能通用就意味著最大的人力成本浪費。

但對於大明來說,這個難題本就不存在。大明的水師本就和民間的商船有所區別,因此皇帝的意志很快就成為了現實,這才有了專業化的戰艦設計。英國人則對這艘軍艦看的津津有味,他們本就有著把軍艦從商船設計中獨立出來的想法,大明的軍艦製造方式無疑給了他們一個最好觀摩機會。

中西合璧式樣的下水禮,讓眾人都大開了眼界。一個裝滿了葡萄酒的酒瓶被砸碎在船首之後,船隻就在滑道上慢慢向水面退去,直到整艘船隻都落在水中穩穩的浮在了水面。不用邊上的官吏介紹,朱由檢也知道船隻下水成功了。

朱由檢這才放下心來,對著身邊的船廠官員說道:「把這艘船命名為太湖號吧,今後1-2千噸以內的軍艦,就稱之為江湖級戰艦…」

看著船隻穩穩的浮在水面之後,安東尼奧主教對著身邊的彼得羅說道:「現在你和那些議員還有什麼可擔心的,既然陛下能夠建造出這樣級別的戰艦,那麼除非荷蘭人把主力艦隊派來亞洲,否則他們就很難在海上佔有優勢了。但我們都知道,荷蘭人是不可能把自己的主力艦隊調出大西洋的,他們畢竟還在同西班牙人作戰。

如果連荷蘭人都抵擋不住皇帝的艦隊,那麼果阿又憑什麼抵擋?復國委員會如果什麼都不想付出,只想吃現成的,你覺得皇帝還會繼續庇護你們嗎?」

澳門市長兼復國委員會議長的彼得羅目光閃爍了一陣之後,終於低聲下氣的說道:「主教先生,復國委員會並沒打算違抗皇帝的命令,只是有些議員還有些信心不足而已。

既然皇帝已經開始建造遠征印度大陸的艦隊了,我自然會去說服那些議員,為皇帝征服印度大陸開拓道路。不過主教先生,您確定皇帝會在這個過程中讓我們分享征服印度大陸的利益嗎?」

看著認真注視自己的彼得羅,安東尼奧主教在胸口劃了一個十字后說道:「當然,不要忘記了,我們的殿下很快就要為皇帝誕下一位繼承人了。只要我們站在殿下的身後,自然會得到主的恩惠…」

太湖號雖然下了水,但是想要開始第一次試航起碼也要在一個月後。於是參加完軍艦下水典禮的崇禎,便開始巡視造船廠和天津各處的工坊、市場了。

如果說之前幾年天津還在大力發展水力和風力機坊,那麼到了崇禎六年,為了保證海河上的船隻航行,天津開始的海河段已經禁止新建水力和風力機坊了。

也就在這個時候,提升動力效率和加工精度,成為了各動力機坊的追求。造船廠不僅建造了使用水力和風力作為動力的切削木頭機器,還替軍器監製作了一台效率更高,精度更高的水力驅動的炮筒鏜床。

這是一種空心圓筒形鏜桿,兩端都安裝在軸承上。在水力的驅動下,它能夠精密的加工出精度極高的大炮。

除了這台機器之外,朱由檢還看到了不遠處為水池提水的蒸汽機,看著一上一下,永不停歇的提桿,顯然要比此前見過的簡陋機器效率更高了。他笑了笑,終於還是沒詢問什麼,跟著船廠的管事走向了另一處地方參觀。

就在崇禎在天津四處參觀時,身為總理衙門大臣的馮銓也正在和屬下商議著,雖然皇帝令他協助戶部尚書郭允厚制定國家經濟和社會發展的五年計劃,但馮銓卻不想聽命於郭允厚行事。

不要說他這個總理衙門大臣,即便是他的屬下也不樂意低戶部一頭。時至今日,國家的財源已經分成了三個部分,一個掌管著國庫的戶部,一個是管理海關的總理衙門,最後一個便是皇帝的內庫。

皇帝的內庫大家雖然惦記著,但也沒人會明目張胆的去從老虎口中奪食。且這一屆的內務府要比之前的太監懂事的多,收入內庫的銀子還會補貼到軍費和教育中去,不向從前那樣只進不出。

至於戶部和總理衙門,前者希望將後者也納入到戶部的管理,而後者則死活都要保持自己的獨立地位,還想著繞過戶部掌握國內貿易稅收的權力。戶部官員覺得總理衙門的官員薪水太高,且海關存銀太多應當交歸國庫。而總理衙門的官員則認為戶部官員貪腐無能,連國內的貿易稅收都管理不好,憑什麼來管理自己。

在這樣的矛盾下,想要讓雙方合作共事,顯然就有些困難了。馮銓領了皇帝的命令之後,便同自己的屬下商議著,這個五年計劃方案要如何制定,才不至於在皇帝面前被戶部比了下去。

馮銓的幾名屬下大多出自商人或是燕京大學,他們對於數據上的敏感,很快就對如何制定五年計劃有了一個初步的想法。

「…根據以上的數據表明,下官等認為。制定五年經濟和社會的發展計劃,首先要對過去各地的經濟和社會數據有所記錄,我們方才有一個基礎可以計算。

但是各縣的各項經濟數據統計,現在都在戶部,只有海外貿易一項在我們總理衙門。若是沒有戶部的協助,我們根本拿不出可靠的增長計劃。而且根據我們的了解,除了北方數省之外,南方大部分地區的經濟統計數據根本不準確,很難依據這些數據制定計劃。

因此,我們商議了許久之後。認為應當把各地的經濟發展計劃推給戶部,我們只抓住海外貿易制定進出口計劃更為安全。另外鋼鐵、煤炭這些原物料的生產數據也較為真實,這一塊只要計算投入和產出比就能估算出每年增產的數目,這一塊也可以做…」

聽了屬下滔滔不絕的報告,馮銓倒是有些頭暈。作為一個典型的文人士大夫,簡單的數學他倒是沒什麼問題。但是這些屬下大段大段的數據應用,就立刻讓他感到心煩意亂了。

他終於忍不住打斷了屬下問道:「按照你們的說法,也就是說我總理衙門是無法單獨制定出一份五年經濟發展計劃的方案來的了?」

幾名屬下互相望了望,才齊齊對他回道:「的確如此,不過大人也不必擔心,戶部雖然有數據但是沒有人手,他們自己也弄不出方案來…」

馮銓頓時不耐煩的揮手打斷了屬下的勸解說道:「大家都完不成,還不是一樣要合作,郭萬輿還是要壓在我頭上啊…」 “業務員也是有情感之花的麼?”

十九剛打開公寓的門,崔英道的聲音便陡然響起。

“只要有靈魂,自然都存在着情感和執念。”十九翻了個白眼,她果然還是不適應神出鬼沒這樣的設定啊,“不過,業務員的花,一般的靈魂是看不到的。”

“所謂的情感之花應該只有你們業務員會知道吧。”崔英道輕輕說道,“所以那個人也是業務員吧,可是爲什麼這樣的業務員卻會被成爲闖入者呢。”

十九的動作停住,一瞬便又恢復正常,淡定的坐在沙發之上,“雖然系統有些喜歡剝削人,但也會保障業務員的安全的,所以一個世界只會存在一位業務員,這也是爲了防止互相影響甚至廝殺。畢竟業務員失去情感之花……就失去優越感,關於系統和這些任務記憶也會消失。”

業務員失去了屬於業務員的情感之花,便會永遠消失了。

畢竟,自己要是插手的話,也難免會讓宋潔沫憂心忡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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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他在等卓景寧服用水莽草汁的消息,但是左等右等沒等到不說,還意外得知這位縣太爺新婚大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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