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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玲姐!當我什麼都沒有說!既然抱緊了就別鬆手!”,我一咕嚕的爬起來跑到了門口,轉頭指着董曼玲。“千萬別鬆開,我要叫警察過來抓住這個入室搶劫的賊!”

喊完這句,我準備撒腿就跑,可是隻聽‘嗖’的一聲,門突然被一陣風給帶關上了!等我再準備擰開的時候,先前那個背董曼玲死死抱住的男人卻突然閃現在我的旁邊。在回頭看看,董曼玲正一臉無辜的望着我,攤開雙手。

長的那麼壯,卻是虛胖啊!一點蠻力都沒有?!那些年被董曼玲吃掉的食物,都是白吃了嗎?!

“入室搶劫……的賊?!”,男人望着我冷哼。

“咳咳咳!不是不是!您是劫富濟貧的俠盜!”,我慌忙伸出手,笑眯眯的拍拍男人的襯衫討好道。“錢全部拿走,我不買姨媽巾了!您老拿着錢,趕緊走吧!”

還沒有等那男人說話,董曼玲大步衝了過來,那臉上的肉在我的視線裏抖了半天才稍稍的安穩下來。

“初五,你說什麼呢?!凌先生不是賊,他是我的租客!”,董曼玲拉住我的手,裂開嘴笑了起來。

“什麼……什麼凌先生?!”,我莫名其妙的望着董曼玲,“就算他是你的租客,幹嘛要跑到我的房間?!他就是一個賊!”

“哎呦!你昏迷後的第三個月,曹院長就幫你退租了!”,董曼玲笑呵呵的指着男人,“他是這個套房的新租客,凌寒,凌先生!”

……

(本章完) 我擦嘞!這個男人不是小偷?!那麼是我闖進了他的地盤?!怪不得,他口口聲聲稱我爲賊呢!真的糗大了,我還咬了他一口,關鍵是,我還赤裸裸的被他看光了。

“咳咳!那個,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我的房子被退租了!”,我的臉上發燙,連頭都擡不起來。

那個叫凌寒的男人沒有說話,只是從鼻子裏面發出了一聲哼,而董曼玲的腦子這個時候纔有些開竅。

“哈哈!誤會都是誤會!”,董曼玲拍了拍大腿笑了起來,“也怪我!懶得換鑰匙,否則也不會發生今天這件事了!凌先生,對不起啊!”

“該道歉的是這個女賊吧!”,凌寒冷冷的指着我,面無表情。

“道歉?!”,我皺緊眉頭,被凌寒的態度給刺激到了。“爲什麼要我道歉?!”

這個男人到底講不講理?!我剛剛不是已經說不好意思了嗎?!還想怎樣?!還有,他叫我什麼?!女賊?!哈哈哈!女賊!

“你咬傷我了!”,凌寒指了指自己的肩膀,冷着一張臉。“你該鄭重的跟我說對不起!”

“你……你還看光我了呢!你怎麼不跟我道歉?!”,我窘迫的大叫起來了。

“哼!就是因爲這樣,你更需要跟我道歉了!”,凌寒走到沙發上坐下,挑眉望我。“爲我被玷污的眼睛!”

尼瑪!玷污?!老孃是有多麼的難看!?還玷污!?這個男人是不是活膩了?!

“啊!看光?!”,董曼玲大叫起來,似笑非笑的眼神在我和凌寒的臉上游移。“哇!你們第一次見面,要不要這麼勁爆?!”

“勁爆你妹啊!”,我氣呼呼的對着董曼玲一頓吼,而後衝到凌寒的面前指着他。“我現在去拿東西,以後別讓我再見到你!”

吼完,我衝進臥室,用最快的速度換好衣服,便翻着白眼走了出來。

“初五!初五!”,董曼玲一把拽住了我的手。

“幹嘛?!”,轉頭一臉氣憤的望着董曼玲。

“我還有話跟你說呢!”,董曼玲一頭的汗水,她一着急,不管是夏天還是冬天,那汗水就跟蒸桑拿一樣的淌下來。

“你們有話出去說!別礙着我的眼睛!”,凌寒很不合時宜的發聲,語氣冷到幾乎到了零下。

“要不是眼瞎進錯了門,我一秒鐘都不想呆在這個大冰棺!面對着你這張大冰臉!”,我從包裏拿出剛剛穿在身上的那件襯衫,一把丟在了凌寒的臉上,轉身便走。

走出沒有多遠,便聽到後面傳來重重的一聲關門聲,那力道大的甚至感覺到整個地面都在輕微的顫抖。可是,誰在乎?!我最討厭這種,長得帥,卻很屌的男人!長的帥了不起嗎!?熾烈比他帥多了!

“初五,你去哪啊?”,董曼玲追着我進了電梯,慌慌張張的模樣。

“去哪!?回家啊!你把我的房子租出去,我只能回曹院長那裏住了啊!”,我氣喘吁吁,被氣的。

“曹院長已經……”

還沒有等董曼玲說完,我的手機突然瘋狂的震動起來。

……

(本章完) 看着手機屏幕上面顯示的號碼,我的火氣硬生生的壓制下去,隨後接通了電話。

“喂,曹院長!”,我瞪了董曼玲一眼,輕聲道。

話說,平時我和曹院長說話咋咋呼呼的,沒有這麼溫柔,可是我知道他有事瞞我,怕是些不好的事情影響心情便不該造次。

“初五,我最近有事要回一趟老家,你……自己照顧自己,知道嗎?”,曹院長的聲音有些嘶啞,帶着濃重的鼻音。

“曹院長,你……”

“手術做了沒有?”,似乎是感覺到我要問什麼,曹院長快速的打斷我的話。

“手術……手術做完了!”,我想,這是個善意的謊言,我不想曹院長也跟着我擔憂。

“那就好!你好好在家休息,曼玲會告訴你家在哪裏!我先掛了!”,曹院長說完這句話,便徑直掛斷了電話,等再回撥過去的時候卻傳來‘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的女音提示。

關機?!曹院長到底有什麼事情不想讓我知道的?!聽他的聲音,分明就是哭過的!說要回老家?!莫非老家真的出事了?可是,他明明一直跟我說,老家已經沒有親戚了!還有,他叫我回家好好休息,關鍵是張院長不是說孤兒院已經拆掉了嗎?!

“曼玲姐,曹院長他叫我……”

“呼,你終於讓我說話了!”,董曼玲重重的呼出一口氣,隨後笑着望我。“曹院長之前就已經交代好了,他在寧海小區買了兩套房子,你的那套在21樓,2125室!喏!這是鑰匙!”

看着董曼玲將一大串嶄新的鑰匙放在我的手裏,我的心情更加的錯綜複雜起來。

果真,曹院長的孤兒院是拆遷了,否則,他也不會有那麼多錢能買得起兩套房子,要知道海城寸土寸金,房價很高的!果真是瞞着我什麼的!我的房子在2125?!那豈不是就在那大冰山的腳下,真是冤家!不過也好,因爲曼麗姐就住在和我同一層,可以互相照應。

“好了!曼麗姐,謝謝你!剛剛,對不起啊!”,我緩和了語氣,對於之前的兇巴巴有些過意不去。

“初五,你和我說對不起我還真不習慣!”,董曼玲一把攬住了我的肩膀,按下了22層的按鍵。“咱們可是好朋友,說對不起可就見外了!”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我坦然的笑了。

董曼玲一米六三和我差不多的個頭,五官長的很漂亮,就是胖!胖的那臉上的肥肉將她的鼻子眼睛嘴巴擠成了一團,便沒有了美感,可是誰叫她是吃貨呢!看到吃的,走不動路!不過,她有幾套房子,光是吃租金也足夠她揮霍一輩子了。

“初五,我先回去了!有事打我電話!”,出了電梯,董曼玲對我揮手,便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

直到董曼玲的背影消失,我這才徑直走向2125門前,掏出鑰匙,很輕易的打開了門。

曹院長很細心,這套房子就是按照我以前的房間設計裝修的,是我最愛的淡紫色系,儘管居室應該用暖色調,紫色會顯得很壓抑,可是我很喜歡,沒辦法,我就是這麼固執!

一切似乎還是從前的模樣,只不過,中間卻丟失了一年的時間。

將行李箱放好,我剛想進臥室,一陣門鈴聲突然響起。

……

(本章完) 外面的天已經黑了,屋子裏面太過安靜,所以那有些乾澀的門鈴聲還是驚了我一下。

哎,這個董曼玲就不能讓我消停一點嗎?!剛剛纔分手,這麼快就來騷擾我了!我現在纔有些意識到,和她同居一層樓,以後我的耳中將多了多少呱噪!

“曼玲姐,你……”

可是當我打開門的時候,卻沒有看到董曼玲,甚至轉眼望向兩邊的走廊,連一個人影都沒有。哪家小孩的惡作劇?!跑的這麼快?!以前小的時候,貌似也幹過敲人家大門,而後倉皇逃走的惡作劇,那個時候躲在暗處看着大人們狐疑的臉,都能笑背過氣去。童年啊,一去不復返了!

關上門,折身還沒有走出幾步,門鈴又突然響了起來,我疾步跑去開門,門外依舊空空如也。這個小屁孩要是被我抓到,我一定替他爸媽好好的教訓他一頓!

可是這次關上門,我沒有離開,而是暗暗的靠在門上,我在等待,等待這個‘掩耳盜鈴’的小屁孩。果真,沒有幾分鐘的時間,門鈴又響了起來。我沒有擰門把,因爲我覺得那個小孩子應該能從外面看到我的門把在動,然後又會跑掉的。於是,我只是悄悄的踮着腳將眼睛對上了貓眼。

這不看不要緊,一看我的頭皮當即炸開了,外面根本沒有人! 妙手醫妃來種田 可是,那門鈴還是持續的在響!

天哪!我見鬼了!而且這個鬼一定不是熾烈,熾烈想要進來悄無聲息,絕對不會這麼有禮貌的按門鈴的!

門鈴還在持續的響,可是我不敢靠近,我顫抖着倒退幾步望着那門後,心臟狂跳起來,兩隻交握在一起的手,裏面滿是細細密密的冷汗。現在是晚上,陰氣鼎盛,百鬼夜行的時候,我一個人在家,真的好害怕,特別是見識到了鬼的兇厲之後。

現在的我該怎麼辦?!那門鈴聲似乎沒有停歇的意思,我該怎麼辦?!該死的熾烈!當初讓我死就好了嘛,非把我送回來,還給了我一對陰陽眼!現在可好了,我得活生生的被嚇死!

不行!我得想辦法!打電話報警!對,報警!怎麼說?!說我見鬼了?!接到這樣的電話,警察會直接叫來精神病院的車子吧?!去精神病院也被被鬼嚇死的好!

我趕緊掏出手機,正顫抖着手準備撥打號碼的時候,手機卻猛的震動起來,和外面的門鈴聲竟然保持着相同的頻率。驚悚的望向大門,只是一秒鐘的時間便移回了自己的視線,因爲我生怕從門那邊突然伸出一隻鬼手或者淌出鮮血什麼的。

看着手機屏幕上面的來電顯示是陌生號碼,我稍稍的呼了一口氣,莫非是曹院長從老家打來的?!先前的關機,想必是手機沒電或者沒有信號了吧?!想到這,我緊忙按下了接通鍵,將手機放在了耳邊。

“你……爲……什……麼……不……開……門!?”,一個尖銳的聲音突然傳進我的耳膜,而後門外響起了劇烈的拍門聲。

……

(本章完) 沒錯!是拍門而不是敲門!縱使沒有看到,我就可以腦補出那個畫面,一雙蒼白的雙手,使勁的拍打着我的門,而那臉上……好吧!我自動給打上了馬賽克,否則多想一下,我就能被自己的想象力給嚇死。

外面的拍門聲越來越狂躁,力道大的震的整個門都在顫抖,我甚至隱約感覺到了地面的晃動。一開始,我以爲是我自己眼花了,可是定睛一看,那防盜門、那鋼製的防盜門竟然硬生生的被拍出了凸痕!而且凸痕越來越多,隨後都有可能被拍破的感覺。

此時我的愣在原地,愣了幾分鐘這次跪在地上慌忙尋找摔在地上的手機,拿着手機四處尋找摔飛的電池,可是還沒有找到,那手機原本烏黑的屏幕瞬間亮了,發出墨綠色的光芒,而後在我的手掌心猛烈的震動起來。

隨着手機的震動,外面的敲門聲嘎然而止,而後門鈴聲隨後響起,可是那聲音卻是從我的手機裏面傳出來的,那聲音像是罩在一口大鐘裏面,而我也置身其中,彷彿只有我才能聽到一般。看着沙發底下,那塊安靜躺着的電池,我的呼吸急促起來,而脊背早已經溼成一片。

那熱汗滲出片刻便涼了,那涼氣隨着熱脹冷縮再度鑽進了我的毛孔,由內到外的讓我一陣哆嗦,透骨的陰寒。

看着手機上面那串陌生的號碼,我猛的將手機再度摔在地上,擡起腳不停的踩,平時很嬌貴一碰就碎的手機現在這麼的結實,踩了我半天卻還是完好無損的散發着綠油油的光芒,而且聲音愈發的洪亮,那聲音像是擴音機傳出,直接充滿了整個客廳。

瘋了似的拿起那手機準備丟出窗外,那手機卻自動接聽,並且打開了外音功能。

鈴聲瞬間停止,話筒裏面傳來‘嘶嘶’的像是收音機調頻的聲音,接着一陣詭異的咳嗽聲響了起來,我想要乘着恐怖的事情沒有發生之前丟掉手機,可是那手機竟然死死的粘在了我的手心,任憑我怎麼拽也拽不開,就像是長在了肉中一樣。

就在我準備衝進洗手間想要用熱水分開手上的手機時,一陣陰冷的笑聲呵呵呵的伴隨着咳嗽聲傳了出來,大刺刺的鑽進了我的耳膜。

那聲音像是一個老人,沙啞而又低沉,鼻音很重,嗓子裏面像是卡着一口濃痰,隨着笑聲而震顫一般。

想象是無止境的,縱使我只是聽到聲音,我也幾乎被嚇尿。我使勁的甩着手機,硬生生的拽着,企圖拽下來,如果再弄不掉,我就去拿刀,哪怕割下一層皮也要把這個詭異的手機給丟掉。

當我有這個想法的時候,手機裏面的笑聲停止了,整個世界突然安靜了下來,可是,那屏幕依舊閃爍着詭異的光芒,刺的我眼睛生疼。

“你……不……開……門……我……就……自……己……過……來!”

話音剛落,我驚恐的看到屏幕變暗,接着在我還沒有回過神的時候,一隻青白色的手指從屏幕裏面伸了出了。

……

(本章完) 那是一隻多麼慘不忍睹的手指啊,青白色的全是皮,骨節可以清晰的看到,而那個指甲像灰黑色,裏面鏤空着有些暗紅色的爛肉!沒錯,是爛肉,可是那些爛肉怎麼好像在移動一樣?!等我定睛一看,‘啊’的一聲叫了出來。那空空的指甲蓋裏面不是爛肉,而是一個個迷你型的線性蛆蟲,此時正歡脫的蠕動着,似乎想要衝破那層薄皮的束縛。

我是不是有病?!屏幕裏面伸出一隻手指頭,我他媽的還看的那麼仔細!

我想要甩掉手機,可是不敢用力,我怕把那根手指的指甲甩掉,然後甩我一臉的蛆!天哪,我最害怕和嘴噁心的兩樣東西同時出現在我的面前,這回不死那真的是奇蹟了!

那隻青色的手中緩緩的彎曲着,像是在探明方向一般,接着在我的失聲尖叫中伸出了第二隻、第三隻,當整個佈滿了屍斑的手掌伸出手機屏幕的時候,我終於奔潰了!

尼瑪!爲什麼我要有這麼一對陰陽眼?!我要挖了自己的眼睛!嗚嗚! 風流財女 我下不了手啊!我狠不下心!可是這個手機弄不下來啊!

一隻手掌不是最恐怖的,恐怖的是,等一下將要鑽出來的鬼!可是,我的視線移不開啊!因爲,那隻手的手指甲在緩緩的開裂,並且脫落,看着那粘着纖維和血絲的指甲蓋丟在我的身上,我大叫着圍着客廳狂奔起來。

那隻手已經伸到了手肘,並且不停的扭動,試圖要抓住我一般,我將手伸的筆直不讓它有抓到我的機會,卻清楚的看到那沒了指甲的手指上面鑽出了一條條細小的蛆蟲,一擁而上,呈蘑菇雲狀翻滾掉落,有的甚至順着手指試圖朝着我的手臂蠕動而來。

要死了!要死了!我最見不得這樣的軟梯蟲子,一見到渾身發毛雙腿發軟的!

拼了命的將蛆蟲甩落在地,我歇斯底里的大叫並且狂奔,

這個時候,誰能救我?!誰能救我啊!?

對了!熾烈!不是還有熾烈嗎?!

眼看着另外一隻手也從屏幕裏面鑽了出來,我卯足勁,昂起了頭。

“熾烈!救我!”,我使出吃奶的力氣,對着天花板大叫起來。

話音剛落,一陣黑氣憑空在我的面前出現,而後落地緩緩的化作人形,當看到熾烈那吊兒郎當的表情時,我差點高興的撲過去。

“熾烈!快救我!快救我啊!”,我甩着手上的手機,眼睛通紅差一點就掉下了眼淚。

熾烈淡淡然的瞄了瞄我正在我手手機上面掙扎的雙手,眯起了眼睛。

“回去!”,熾烈冷聲,眸子裏面射出一道寒光。

這句‘回去’剛落音,那兩隻手顫抖了一下,隨後‘哧溜’一下縮回了屏幕裏面,隨後一直黏在我手心的手機,應聲落地。

看着地上的指甲蓋和蛆蟲消失,我一個箭步撲到了熾烈的面前。

投懷送抱?!不不不!我是要掐死熾烈那貨!

“幹嘛給我陰陽眼!幹嘛給我陰陽眼!我掐死你! 池少追緝小甜妻 掐死你!”,我使勁的掐着熾烈的脖子,掐的他直翻白眼。

……

(本章完) 死小子,老孃掐死你!

“女人,你有病嗎?”,就在我掐的正起勁的時候,熾烈的聲音幽幽的從我的身後傳來。

聞言,我看着自己雙手掐着的卻是一個花瓶,當時舉起了準備砸下去,舉了半天卻沒有捨得,然後小心翼翼的放了回去。

轉過身,對上了熾烈幽深的眸子,我的心突兀的跳了一下,隨後一下子跳了起來。

“熾烈!我不想見鬼!我不想見鬼!”,我拽住熾烈的手,使勁的搖晃。

熾烈挑眉,輕輕的撥開了我的手,徑直坐到了沙發上。

“我不是說了嗎,不想見鬼,就挖掉眼睛!”,熾烈聳肩,一副漫不經心。“縱使這樣你只是看不到,可是你的嗅覺聽覺依舊可以告訴你鬼魂的存在!”

“那該怎麼辦?!我害怕啊!”,我可憐巴巴的走到熾烈的面前頓了下來。

“你見着見着就會習慣了!乖啊!”,熾烈伸出手摸了摸我的臉,眼中閃着笑意。

習慣!?見鬼還能見成習慣?那這樣的習慣,我還是不要好了!不過,剛剛那個鬼似乎很害怕熾烈,之前也是熾烈從劉姐的手裏將我救下來的!

“熾烈!”,我擡起頭,眼巴巴的望着熾烈。

“你想幹嘛?”,熾烈極度傲嬌的往旁邊坐了坐,離我老遠。

“那些鬼似乎怕你啊?”,我我眨巴眼睛,陪着笑臉道。

“恩!幹嘛?”,熾烈蹙眉。

“要不,你和他們商量,以後不要纏着我好不好?”,我屁顛屁顛的靠近熾烈的旁邊,舉起拳頭給他捶着肩膀,諂媚的不得了。

“哼!不行!”,熾烈哼了一聲。

“喂!我肚子裏面還有你的孩子呢!你忍心眼睜睜的看着我們娘倆死嗎?!”,我收回拳頭,不悅的瞪着熾烈。

“如果那些鬼魅威脅到你們的性命,不用你說,我自然會擺你擺平!可是,他們沒有,我便無權干涉他們的自由!”熾烈站起身,義正言辭。

“還沒有?!他們嚇唬我!嚇唬我啊!”,我哭喪着臉,憋着嘴。“他們真的好恐怖!”

“哎!”,見我如此,熾烈伸出時候捂住了我的肩膀,認真的望着我。“初五,那些孤魂野鬼平時就是這個樣子的,只不過你以前看不到現在看到了而已!就如你在大街上看到了一個面容可憎或者醜陋的人,你不能不分青紅皁白就把他們殺死一樣啊!人和鬼,都是世間的存在,各自以各自的形體遊走陰陽,這才能保持天地的平衡!”

“可是……可是我真的會怕啊!你叫我怎麼能假裝看不見他們啊?!”,我東張西望了一番,一把抱住了熾烈的胳膊。“要不,以後一有鬼,你就來幫我驅走可好?!”

“笨蛋!”,熾烈一巴掌打在了我的頭上,眉頭緊蹙。“我能幫你一次二次,卻不能幫你一輩子!況且,以後我一定是會離開你的,你不能太過依賴我!”

熾烈的這句話讓我心顫,是啊!熾烈等孩子出生便會帶着孩子回到心愛之人的身邊,倒時候我該怎辦辦?!我胸中的苦澀是因爲見鬼,還是因爲其他?

……

(本章完) 也許是因爲不甘心吧!不過,有什麼不甘心的呢?早點讓這個死鬼離開我不好嗎!?哼!誰在乎!

“那我該怎麼辦?”,我甩開熾烈的胳膊,一屁股坐在沙發上。

“一般的遊魂野鬼不會害人,他們在你的目前現身,無非是生前或者死後有些未了的夙願想要請你幫忙而已!”,熾烈柔下了聲音,目不轉睛的望着我。“鬼不像你想象中的那麼壞!”

“還不壞!不壞能這麼對我?!”,這句話,我說的很低,一語雙關,其實我暗指的卻是熾烈。

“好了!你能擁有一雙陰陽眼,或許沒有那麼壞!那可以讓你接觸到你從未接觸過的世界,也能讓你更加可以清晰的看清善惡美醜! 重生迷醉香江 也許,這是一個契機!”,熾烈輕笑,脣角的弧度在我的心底劃出一絲暖意。

是啊!引用熾烈的那句話,生活就像強暴,不能忍受就得學會享受!這雙陰陽眼,也許真能給我帶來不一樣的感受也說不定!只是,那些鬼個個面容可怖,我到底要怎麼才能從容淡定呢?

“可是,我會怕!他們……他們一個個那麼恐怖!”,我低着頭,戳着兩根手指頭,嘟着嘴委屈道。

男神幫幫忙 “呵,鬼和人都是一樣的!之所以讓自己變得那麼恐怖,也是爲了吸引你的注意罷了!”,熾烈伸出手捏住我的下巴,直視我的眼睛。“想要掌握先機,先得消除恐懼,那些鬼嗅到害怕的氣味,便會越發的張狂,你要做的就是冷靜,學會不害怕!你想一想,陰間你都走了一遭,還有什麼好怕的呢?!而且,不還是我有在保護你嗎?!”

看着熾烈透亮的眸子,我的心裏起了一陣漣漪,久違的溫暖盪漾胸腔。

“你真的會保護我啊?”,我有些羞澀的望着熾烈,回想我與他之間的所有,有些春心蕩漾。

“別用這麼猥瑣的眼神試圖誘惑我,我有愛人了!”,熾烈兇巴巴的推開我,不可一世的站了起來。“我只是想要保護我的孩子而已,自作多情的女人!”

一路無語回到禁區我急着去看冷清言,馬晶田卻道:“別急着走,你過來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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