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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有錢能使鬼推磨,黑蜂小隊多的是後備力量,死幾個人他們不着急,缺少兵員馬上補上。據12部得到的可靠消息,跟黑蜂小隊保持業務往來的墨水公司,跟PLBOOS公司,包括馬庫石油,保持着密切的聯繫。”

“TPP發現過他們有洗錢的嫌疑,非法向某國大規模注資,又撤資,曾經以影響經濟安全警告過他們。他們便轉入地下銀行,進行資金流通。”

“有證據表明,PLBOOS公司和馬庫石油爲黑蜂小隊提供資金支持。”

啪!樑毅憤而站起,一巴掌怕在辦公桌上,大聲說:“太無法無天了!爲什麼其它的國家不剿滅他?”

少校說:“這個事情很複雜,因爲世界經濟蕭條的影響,很多國家爲了避免波動經濟,在對本國利益沒有大的損害下,不願意去動這個跨國財團。並且歐洲美洲一些國家的商人是參議院,跟他們或明或暗有某種聯繫,當然他們只是爲了利益。他們未必清楚這個財團到底是幹什麼的。”

樑毅坐下,嘆道:“錢錢錢,都是錢惹的禍,什麼仁義道德,國家秩序,在這些人的眼中全是狗屁!”

少校看見首長生氣,不敢繼續說了。忙不迭幫首長倒茶,送到樑毅手中。

樑毅擺擺手,表示不喝,說:“不礙事,不礙事,你繼續說,繼續說,我聽着呢?”

少校擦擦臉上的喊,繼續介紹:“黑蜂小隊和PLBOOS公司,在7308外圍做文章,引起了總部,特別是12部的高度關注,12部早在10年前就部署了力量對他們進行偵查。”

“其實消滅他們不是難事,但總部很擔憂,怕他們背後有個大陰謀,所以遲遲未動。一直想等他們露出真面目。近期發生的一系列暴力劫持案,乃至槍擊案,隱隱約約跟他們有某種聯繫。”

“瑪麗滯留中國三年,總部監控了她三年,還不惜解散7308,就是釣出後面的大魚,這個,首長你是知道的。後面我說的你也知道。保護7308只是策略的一部分,總部的意思還是維持現狀。”

“瑪麗從中國出走,身邊有保護的武裝分子,這些武裝分子目前調查的差不多了,還是7308一條軍犬嗅到了敵人的蹤跡,7308突擊隊抓到了一名頭目;除此,7308在阿拉古山犧牲了兩名優秀的隊員,還有23名特警犧牲,表面看非常被動,其實也印證了總部的判斷。黑蜂小隊是非常敵對中國的,剛纔所說的背景,就是黑蜂敵視中國的重要原因,總部猜測,只要是傷害中國的單子,黑蜂不講價錢,都願意去做。”

“7308幫助F軍區,破獲了一個驚天的大陰謀。阿拉古山13號地區的雷區,那是黑蜂小隊故意設置的迷魂陣,根本沒有什麼多少真正的地雷,那些爆炸的地雷都是黑蜂故意派人埋下的,只有他們知道。其目的是故意迷惑中國邊防部隊,讓中國軍隊和邊民認爲那是死亡禁區,實則是他們留下的安全通道。”

“這條通道不僅僅讓黑蜂的成員出入自如,還爲東南亞販毒集團提供販毒的通道,國內相當大的毒品都是從這個通道進入我國。”

樑毅聽到這裏,情緒又激動起來。“狡猾的黑蜂,故意給我們設置了一個迷魂陣,搞了半天,還是爲他們設置安全通道,還故意刺殺邊防連的戰士,這顯然有目的嘛!”

少校說:“是啊!他們就怕我們知道這個祕密,還殺死了郝子然前輩。要不是7308,這個罪惡的通道還不知道要留多久,要坑害多少人,現在好了,F軍區可以堵住這個缺口。”

樑毅這時候笑了。“還是我們的7308最棒!走到哪裏都是關注的焦點。這個功勞先給他們記着,等以後恢復編制的那一天,一起送給他們。”

少校同意首長的看法,笑着說道:“我們虧欠7308太多太多了!我都巴不得早點結束這個不正常的狀態,我要是7308的隊長,我可能會瘋!”

樑毅瞪了他一眼:“慌什麼?敵人還沒消滅,背後的陰謀還沒搞清楚,就這麼公開了?那麼,這些年的努力不白費了?我相信他們,7308沒有什麼能難倒!”

少校立馬嚴肅起來,繼續剛纔的話題:“黑蜂小隊非法進入阿拉古山地區,是爲了接瑪麗出國,12部推測,這是墨水公司交給黑蜂小隊的一個單子。另據內線的消息,PLBOOS公司已經派人到Y國邊境地區迎接瑪麗。這個瑪麗到底是PLBOOS公司什麼人?還不得而知!”

樑毅嗖地站起,大聲說道:“不管她是什麼人,是得搞一下,讓他們知道我們的厲害。敲山震虎!讓他們露出馬腳!”

少校說:“這也是12部的意思,12部正派人過去,要不了多長時間就有結果。我們和12部一起行動。商部長的意思是,先過好年再說”

樑毅站起身,望了望窗戶外面,天寒地凍的,烏雲壓頂,一場暴風雪即將來臨。他嘆道:“是啊!是該過好年了!一年來,大家都辛苦了!” 207:刀疤之生死掙扎

刀疤一個人在原始森林度過了三天。這三天是他在國外征程中的第一步,也是黑蜂小隊考驗他的關鍵一步。

在黑蜂的眼中,一條活生生的生命算不得什麼。但是如果你能熬過飢餓、死亡、孤獨、乾渴、寒冷,乃至毒蛇猛獸的威脅,那麼黑蜂小隊所有成員將另眼相看。

對!你們想的沒錯。在國際僱傭兵領域,無論是公開的大安保公司,還是隱藏在地下見不得光的僱傭兵組織,勝者爲王敗者爲寇的叢林法則大肆盛行。他們只尊重強者,需要強者。也不放過任何機會吸收強者。

刀疤第一次露面,在黑蜂小隊眼中是詫異的,一個貌不驚人的中國逃犯居然躲過了狙擊手的射擊。

要知道魯尼的狙擊水平在國際上是頂尖的,他曾經在烏克蘭擊斃了26個狙擊手。大部分敵人隱藏在街道和廢墟中,魯尼總能在第一時間找到他。然後拿着他心愛的狙擊步槍,用閃電般的速度校正鎖定,一槍命中。

刀疤躲過了魯尼的子彈。爲此魯尼大聲驚呼:“哦,老天,這簡直難以置信!他要麼是魔鬼,要麼是天神!”

魯尼是黑蜂小隊最欣賞刀疤的士兵。穿行在茫茫的林區中時,魯尼還在說:“我們需要這樣的人,我看準了他,他能給我們最有力的保障!”

魯尼說的沒錯,在黑蜂小隊中,任何一個隊員都不能掉鏈子,不能有失誤。因爲失誤就意味着死亡。來不得半點馬虎。

黑蜂對小隊成員從來是零容忍。只要在關鍵時刻掉鏈子,要麼接受懲罰,殘酷的審訊,要麼直接冷不防擊斃。

黑蜂往中國境內跋涉的時候,魯尼在後面喋喋不休。

突然一支手槍頂在魯尼的腦袋上。

魯尼一看,居然是黑蜂。他聳聳肩膀,將頭搖得像撥浪鼓。用無奈的語氣說道:“這個遊戲一點都不好玩,真的不好玩。tm的我都煩透了,我最討厭你給我來這個!”

黑蜂冷笑着,用手指打開保險,咔嚓一聲子彈上膛。

魯尼說:“開槍吧?你打死我,你就清靜了!但是你要想清楚頭兒,以後我們出現在費盧傑那樣的城市,誰幫你清楚敵人的狙擊手呢?”

黑蜂笑了。突然收槍。用手拍拍魯尼的肩膀說:“你說的那個傢伙,我會認真考慮的。”

魯尼說:“我很喜歡那個傢伙,我們如果有他,我身上的擔子會減輕許多!”

黑蜂回頭,停止腳步,盯着他的眼睛慢慢說:“我同意你的意見,如果在我們回來之時,他還活着,我向你保證,我帶他走。”

隊伍繼續向前。

魯尼時不時在胸前劃十字架,禱告着刀疤一定要活着。

一定要活着!

這是刀疤給自己的忠告。

如果這麼屈辱的死在這片叢林,刀疤無論如何也不會原諒自己。

黑蜂小隊消失之後,刀疤的臉扭曲到一起,他用憤怒的眼神看着敵人消失的方向。就知道他們去了中國。

只要是正常的人,正常的中國人,在情感上都無法接受這個殘酷的事實。這些武裝到牙齒的僱傭兵,居然非法越過邊境,去了自己的家鄉。

刀疤曾經是個軍人,保家衛國是他的使命。黑蜂小隊走後,他拼命的掙扎着,想拽開繩索的捆綁,去追黑蜂小隊,想跟在後面超在前面,趕回去報信。他甚至想到犧牲,要以一己之力阻止敵人的入侵。

國家領土不可侵犯。無論是哪個國家的老百姓,在情感上都不會容忍敵人的入侵。更何況曾經是軍人的刀疤,身上有仇未報的刀疤。

那個叫馬可的傢伙,表面上文質彬彬,像個白面書生,對他貌似很友善,但綁起他來一點也不含糊。一根粗粗的繩子將他捆在大樹上。這顆大樹像一堵牆,粗粗的繩子勒得緊緊的,幾乎快嵌進身體裏去了。

他使盡渾身力氣去看綁在下腹部的雙手,無論他怎麼用力,都不能低頭。繩索在他的喉嚨處繞了三圈,如果低頭,繩子勒到喉管上,幾乎快破碎窒息。而雙手綁得失去知覺。

想用手去做自救的動作,這無疑不可能。身上的血被繩子阻止了流通,感覺渾身麻木。越用力,疼痛感和麻木愈發強烈。唯一能動彈地方就是雙腳。兩隻腳板只能成30度的位置左右移動,可以緩解身上的麻木感。

刀疤做了三個小時的自救努力。是徒勞的。越掙扎,身上的疼痛感越強烈,有幾次頭昏目眩。

他的身體一向很好,很結實,肺活量也很大。怎麼會這樣?他想,可能是身體在繩子的捆綁下導致的。

後來他冷靜下來,不再花力氣去掙扎。血液開始暢通起來,疼痛感一點一點消失,四肢開始恢復知覺。

他啞然失笑。笑自己太蠢。明明知道這夥敵人是訓練有素的僱傭兵,打過很多次實戰。綁一個人的技術當然不會差,如果就這麼輕易讓自己跑了,那麼他們也活不到現在。

這讓刀疤感興趣,也愈發冷靜。他在心底無數次告誡自己。決不能被憤怒衝昏頭腦,要冷靜,再冷靜。

從現在開始,他要裝作沒事一樣。就算有憤怒,敵人入侵了自己的國家,也要裝作沒事一樣。

要活着,活到有人來救他。

他設想過自己的處境,就算他掙開繩索。也要等着那些僱傭兵回來。

因爲這是一次不錯的機會,可以打入敵人內部。查清到底是誰殺了自己的兄弟。

他並沒有什麼崇高的追求,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報仇。

腳下的那把匕首還在,當太陽快落山時,夕陽穿透繁茂的枝葉,射在腳下的匕首上。雪亮的匕首折射出一道刺眼的光。

刀疤又想起那個高大的華裔僱傭兵。他是誰?爲什麼要落下匕首?明明知道不可能掙脫,爲什麼還故意把匕首掉在他面前?

他還會說普通話。看來他在中國呆過一段時間。

這太令人困惑了,簡直無法理解有這麼一個人,在中國呆過,居然跑出去當僱傭兵,再回來危害自己的國家。

他胡思亂想之間,太陽已經落山。山林靜悄悄的,光線愈來愈暗。這時候肚子也不爭氣的嘩啦啦叫起。他這纔想起一天沒吃飯。 208:刀疤之生吞活蟒

夜晚的原始森林是恐怖的。儘管刀疤以前接受過野外生存訓練,但那些山林跟這個地方相比,有一絲人氣。

這個地方一看就沒有人來過。一片死寂,樹林枝葉繁茂,樹廕庇日,地面到處都是雜草與枯葉,細細的松針隨處可見。

除了粗壯的松樹和楊樹,密林深處隱隱約約可以看見榕樹。

榕樹看起來有很長時間的歷史,直徑有一米多長。有的還有兩米多寬,幾棵樹幹纏繞在一起,像兩個女人翩翩起舞。

肚子一直在響,餓得四肢無力。刀疤拼命的抑制自己,不要去想吃的,腦子裏什麼也別想。聚精會神對付現在的困境。

夜風很涼,吹得人涼颼颼的,夜越深,氣溫越來越低。到凌晨2點左右的時候,突然下起一陣小雨。澆在人的身上溼漉漉的,刀疤凍得渾身打哆嗦。

一直到早上7點,小雨才停止了。

接着颳風,刀疤感覺渾身像根冰棍。嘴脣不停的顫抖。有幾次差點暈厥,在腦海中提醒自己:堅持,一定要堅持!

大約9點鐘的時候,天空射來一道光,照在他的臉上令人眩暈。他心裏感到懶洋洋,渾身的冰冷頓時好了許多。

有了陽光的照射,就像老天爺給予了生的希望。

漸漸的,雲開了,太陽從厚厚的雲層躍了出來。在熾烈的光線照射下,厚厚的雲層開始消散。

到中午時分,太空已經看不見烏雲了。只有幾縷白色的雲朵掛在上空,彷彿是一條條白色的絲巾。

南方的氣候就是這樣,冬天的時候,只有夜晚纔像冬天。到了白天,太陽升起來,氣溫驟然上升。

刀疤已經感覺到太陽的溫暖。開始是一絲絲的,接着是燥熱的。到了下午一點,甚至可以看見身上冒出熱氣。

溼漉漉的衣服全部幹了。刀疤又恢復到原來的樣子。

只是肚子有些餓。

他不再做徒勞的掙扎,積蓄力量跟大自然抗衡。

要抵禦的東西實在太多了。有氣溫,飢餓,還有猛獸的侵襲。

他在安靜的原始叢林度過了第一天,第二天晚上稍微舒服一些。可能是適應了這種生活。四肢被捆綁,不能動彈,只有兩隻眼睛骨溜溜轉動。

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他小心的活動。兩隻腳緩緩移動。居然讓他擴展了一點點空間。

脖子下面的繩索在他輕微的搖晃下,也漸漸鬆開了一些。腦袋可以搖晃了,甚至可以轉動頭顱,在看周圍的景色的時候,居然看見兩個野兔在10米遠的草叢中一跳一跳。

氣溫的升高,讓刀疤竊以爲第二天晚上要舒服一些。沒想到第二晚更加難受,雖然氣溫不怎麼寒冷,也可以看見天上的星空。但舒適的氣候環境讓更多的叢林動物跑出來閒逛。

這片森林,有野豬,野兔,各種各樣的蛇,甚至還有野狼。這些動物他在短暫的一晚全部見識過。還有沒有其它的猛獸動物不得而知。

首先是野兔,接着野豬。

原來見過野豬,比軍犬稍大一些,黑黝黝的。這裏的野豬才叫野豬,皮毛髮亮,胖乎乎的。跟農家飼養的肥豬個頭差不多,開始以爲只是一團黑影。

走到兩三米的位置他才發現這個野豬。他立刻愣住了,在現在這種手腳被捆綁的情況下,別說野豬,就連毒蛇也能致他於死地。

所以他不敢吭聲,更不敢大聲喘氣。只是默默的注視着它。好算這頭笨拙的野豬隻是一路向前。沒做任何停留,就搖頭擺尾的離開了這個地方。

刀疤嚇出一身冷汗。

第二晚上的11點,密林深處傳來野狼的嚎叫。

嗷嗷嗷!

聲音穿透力非常強,幾公里外都能聽見。

一種巨大的恐懼感籠罩在刀疤身上。這種時刻,他在心底無數次祈禱,野狼千萬不要靠近。要是狼真來了,那麼他只能淪爲狼嘴裏的美食。

他沒有任何反抗的機會,野狼一個猛撲就能咬斷他的喉嚨。

索性野狼只是在幾公里外的地方嚎叫,他有驚無險的過了第二晚。

第三天早上,飢腸轆轆的刀疤已經沒有力氣了,他頭昏目眩,舌幹口燥,像個泥人無精打采的搭在樹幹上。

兩天兩夜沒有進食不算什麼,但兩天兩夜沒有喝水,這無論如何都難以承受。所以刀疤無力的靠在樹上,想尋找能進口的食物。

樹葉在他頭上兩米的位置垂着,風一吹,樹葉翩翩翻飛。他恨不得把頭探出過去,一口咬下兩片樹葉。

身體的能量揮霍的差不多了。如果不補充營養,恐怕要不了幾天,就會默默的死在這個林子裏。死了不要緊,要是別人知道捆住手腳而死的,可能會笑掉大牙。

況且死在這裏,屍體腐爛都沒人知道。

刀疤甚至盼望黑蜂回來。早點回來。哪樣的話,還有一絲生存的機會。就算再打一場,苟且偷生,也要想辦法活着。

活着,才能爲弟兄們報仇。

就這麼胡思亂想着,一種冰涼的感覺從腦袋後面傳來。他打了個寒戰,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接着,冰涼的感覺從後腦勺傳到後脖頸上,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自己的身體上爬行。

•тт kán•C○

是根冰涼的繩子。

不,光滑滑的,應該是一條蛇。

老天,居然有一條蛇纏在他的脖子上,然後是胸脯上。他不能動彈,只能眼睜睜看着蛇像繩索一樣纏繞在自己的身體上。

他筋疲力盡,又累又餓,實在沒辦法支撐了

昏沉沉睡去。

呼吸越來越急促,他又醒了。

醒來第一眼就看見鼻子下面有綠油油的東西。

還是那條蛇。那條蛇居然纏到臉上來了。

餓啊!渴啊!想吃東西。

這不就是老天爺垂憐,送上來的美味佳餚嗎?他張開大嘴,像老鷹撲食一樣低頭,用尖銳的牙齒猛地咬住蛇的身體。

咔嚓一聲,用力一咬。

溼滑的蛇斷成兩截。一截掉到腳下,一截還在脖子上。那種纏繞的力量迅速減輕了。

刀疤囫圇吞棗,幾口幾口就吞下了半截蛇身。這大概是他生平吃的最美妙的一頓大餐。味道美極了,散發出香噴噴的味道,還有溼滑的液汁。

這條蛇很粗,半截蛇身幾乎有一公斤重。居然被他生吞活嚼下去了。肚子很快鼓脹起來,那種飢腸轆轆的感覺不復存在。 209:刀疤之重獲生機

刀疤後來跟我說。那是一條救命的蟒蛇。當時根本沒想到這蛇有沒有毒,能不能咬死自己。

當時腦袋裏就一個念頭,這東西能吃,是一頓美餐。

也幸虧這條蛇,救了刀疤的命。

這條粗粗的蟒蛇被刀疤一口咬斷,這聽上去好像是天方夜譚,我理解爲,這是置死地而後生,困境下的絕然反擊!人到那個生死存亡的臨界點是有無窮的力量。

那條沒有咬刀疤,是在猝不及防的情況下受到致命的攻擊,驚慌之下,放開刀疤,便掉在地上。斷了身體的蟒蛇之後想到的是逃亡。哪裏還顧得上襲擊刀疤。

有了半截蛇身的刀疤,度過了生存危機。

直到當天下午4點,密林深處傳來窸窸窣窣的響動。刀疤警覺的擡起頭。發現幾個人正向他走來。

淺綠色的作戰服,手中的槍支是M4,MP5等。是那夥僱傭兵,是33旅派來的僱傭兵,是黑蜂小隊。

他頓時一陣狂喜。

來了,該來的來了。活該他走運!

他垂下頭,露出一副無所謂的表情。愛咋地就咋地,一副置生死不顧的表情。那種倔強與對生死超然的態度令那一夥人記憶猶新。

黑蜂小隊成扇形戰士隊形向刀疤走來。從外側包圍,當發現這裏沒有敵人後,向刀疤這裏靠攏。

那個叫魯尼的黑人扛着一杆狙擊步槍走過來,拽着刀疤的頭搖晃一下。把刀疤搖得昏沉沉的。

“草你媽!”

刀疤破口大罵。

魯尼笑了。“Whatdidyousay?”(你說什麼?)

那個魁梧的高個子、亞裔僱傭兵站在三米遠的地方低聲翻譯:“Fuother!”(他說*媽!)

魯尼一聽,突然持槍,轉身朝那個亞裔僱傭兵衝過去。用英語咆哮道:“蠢豬,你在說什麼?我不需要你翻譯,他會說英語,懂嗎?你只是個蠢豬,你的名字叫笨驢!我不喜歡你跟我說話,OK?”

塗着迷彩的狙擊步槍頂住亞裔僱傭兵的頭顱。所有人曉得人仰馬翻。

這個信息很重要,證明亞裔僱傭兵在討好面前的這個黑人,並且,黑人在僱傭兵的地位很高,大概僅次於黑蜂。還有一個細節很重要,亞裔僱傭兵並不討人喜歡,似乎融入不了這個僱傭兵小隊。

而且憑藉他的感知,宋陽身上並沒有流轉出武者的氣息,而且頗爲輕浮,應該不是武者,這種螻蟻,對他來說不過就是一隻手捏死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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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星瑜看著他堅定的點了點頭,「那當然了,其實你帥叔叔可喜歡你了,你出個門,他都擔心你的安全哦!」那當然了,畢竟是自家親侄子,就算是再不喜歡,那也是親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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