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分類

既然發現硃砂的病是在撒謊,硃砂本人現在活蹦亂跳的,當然是得回去上課。

「不行啊,譚校長。我現在不能回去。」硃砂立刻討饒。

「怎麼不行了?你是頭暈了? 迫嫁豪門之億萬陷阱 還是眼花了?或者是腿抽筋了?」譚校長沒好氣的問。

他頂著那麼大的壓力,終於弄了這麼一顆好苗苗。

看著這好苗苗要向著歪里長,他能不心疼嗎?

這比他自己的兒子沒考上大學,還令他心疼。

「你剛才也看見了,我還有那麼大的一個攤子擺在那兒,肯定是不能丟下回學校去的。」硃砂指指街那頭。

譚校長更生氣了:「走,我要去見見你的家長,我還沒跟你家長碰過面。我得問問,你的家長,究竟是怎麼想的,明明這麼有前途的一個學生,居然不讓好好讀書,出來擺什麼攤,當什麼個體戶。」

他說著,就往那邊的攤子走。

硃砂想拉他,也拉不住啊。

譚校長就直接走到了那邊的攤位上。

壓六宮 李明蓉伸著脖子,一直在那兒張望。

剛才見得硃砂急急忙忙跑了,她也不明白是發生了什麼事。

可她也不能丟下這個攤子,跟著追上去看個究竟。

現在,看著硃砂焉焉的回來,李明蓉急急迎上去,問著硃砂:「硃砂,你回來了?剛才是發生了什麼事,你就在急著跑?」

走在前面的譚校長,自動的就把李明蓉當作硃砂的家長了,劈頭蓋臉的就訓著李明蓉:「我說,你們這些當家長的,是怎麼搞的?一點也不重視孩子的教育?好好的書不讀,居然跑出來擺攤幹個體戶。」

李明蓉被指責得莫名其妙。

狂野王妃:王爺,本宮要下堂 她哪有不重視孩子的教育了?

她砸鍋賣鐵,都在支持著李果去讀書。

要是李果說不讀書了,她還拿著掃把頭追著李果打,她都象個后媽樣了,這又是為了啥?

又聽得譚校長繼續批評道:「硃砂同學,是個好苗子,我們全校的教職員工,都是看好她,要好好的培養她。可你們這個當家長的,是太不上心了,一點也沒有想到,孩子要是能考上大學,以後整個人都不一樣了。她一樣是天之驕子,是國家棟樑了,是要為國家做大貢獻大建設的人,怎麼可能還在這兒擺攤幹什麼個體戶,處處被人瞧不起。」

這噼里啪啦的一番話,總算讓李明蓉明白過來,這是怎麼個意思了。

她正想跟譚校長解釋一下,說自己不是硃砂的家長,可硃砂一個眼神使過來,李明蓉也就乖乖的閉嘴,沒有分辨了。

她要是現在分辨,自己不是硃砂的家長,只怕這譚校長還要再去找著李青松說道說道。

李明蓉也是心疼硃砂。

她也希望,硃砂這孩子,有機會能好好讀書,當然是去讀書。

這擺攤當著個體戶,雖然眼前看著是能掙點錢,可是,這也擔驚受怕,沒有多大的保障啊。 李明蓉就跟著苦口婆心的勸著硃砂:「硃砂,你就聽老師的話吧,去學校好好念書,這讀書才是大事。」

這個態度,令譚校長很滿意,他繼續道:「你不知道,硃砂同學這麼有天賦,極有可能考上重點大學,要是在外面干這個體戶,耽誤了精力,浪費了時間,對她的學習會有影響的,這成績會下降的。」

硃砂辯解一句:「放心吧,我做生意,不會有影響的。」

最後的三國 「閉嘴。」

「閉嘴。」

李明蓉和譚校長同樣訓斥著硃砂:「不許辯解,哪有做生意不耽誤時間不耽誤學習的?」

硃砂只能乖乖的閉嘴。

然後,譚校長和李明蓉又是各自開啟了一番長篇大論。

這些變故,都驚動了這邊旅館樓上的花蝴蝶。

他初初,還以為硃砂這邊的生意,是出了什麼問題,遇上人來壞事了。

派耗子下來偷偷打聽了一番,這才知曉,這是人家校長親自找過來,要讓硃砂回去讀書,準備好考大學。

「我靠,這丫頭,居然還是個學生,看不出。」耗兒將這個情況說了。

「是個學生有什麼了不起?我當年,也讀過小學的,還是小學生。」地主趕緊自我標榜。

「切,你那小學生算什麼?人家是高中生,而且,聽那個校長的意思,還算是他們學校讀書最厲害的一個,搞不好,就是名牌大學的苗子。」耗兒這麼描述著。

說這話的時候,他也是心生嚮往。

花蝴蝶站在窗口往下看,似乎幾人還在勸著硃砂。

難道這丫頭,還有這個本事?

否則,也不至於校長出面來勸她上學吧?

花蝴蝶也承認,對於能考上名牌大學,這確實是一個很大的誘惑啊。

他當初,也是被父母逼著要讀書,無奈確實不是讀書的料,倒是腦子靈活,學著了這些撈偏門的生意。

可這行的錢,掙得再多,也終究不是堂堂正正。

硃砂在譚校長和李明蓉的輪番轟炸下,終於是投降,說等明天,一定回學校好好讀書。

「你可說話算話,可別又找些什麼借口,不來學校。」譚校長不放心的叮囑。

李明蓉保證:「你放心,譚校長,她明天不來,我押都要把她押著過來。」

譚校長滿意的點點頭,這才象一個合格家長嘛。

他還是提醒一句:「當然,硃砂同學家長,你還是要注意方式方法,不要動不動就押的,大家還是要點臉面的。」

要是真讓李明蓉把硃砂押到學校去,給大家留下不好的印象,只怕以後硃砂真的考上大學,同學們還是記得她被家長押著來讀書的場景,這就不好看了。

硃砂很委屈啊。

誰說做生意就一定耽誤了學習?

她白天在這兒擺攤做生意,可晚上回家,一樣在複習。

「硃砂,你就放心去上學讀書,這兒,我能照應下來。」李明蓉勸硃砂安心去讀書。

「行。」硃砂哪怕不是很情願,也只能答應。

這前前後後折騰了十來天,她估摸著,花蝴蝶這些人,也差不多要換地方了。

等這些撈偏門傳授洗衣粉技術的人一走,她這些化工原材料,銷量也會下滑。 硃砂第二天,收拾好書包,坐車去了學校。

學校里,一切如常,大家都是在埋頭苦讀,硃砂從容的坐在她的位置上,拿出書本。

坐她旁邊的同桌雷靜,關切的問了她一句:「硃砂,你的病,好了?」

「好了,謝謝你的關心。」硃砂向著她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雷靜倒有些不好意思。

她初初是聽說,硃砂是得的什麼傳染病,這問問病好沒好,也是怕會不會傳染自己。

自己本來讀書成績都不怎麼好,這要是再請假在家休息這麼一段時間,怕功課更是跟不上。

可見得硃砂這麼開心的跟自己道謝,雷靜也被這個情緒給感染,很認真的提醒著硃砂:「你這陣子在家,有不有好好複習,今天要進行月考。你要專心一點,我這兒有筆記,你要不要看看?」

硃砂當然是不需要她的筆記,但見得這同學這麼熱情無私,硃砂還是再度給她道謝。

反正這高三,除了複習就是複習,除了考試,就是考試。

考考考,老師的法寶,分分分,學生的命根,這是啥時候都不過時的話。

果不然,不一陣,上課鈴響,馬老師抱著一疊試卷進來。

在見得硃砂來上學,馬老師也是很高興,當著全班同學的面,溫柔的問著硃砂:「硃砂同學,你的病好些了嗎?今天要考試,你有不有把握?沒關係,要是考不好,我後面也會給你把課補上。」

在同學和老師的關懷呵護中,硃砂是淚流滿面啊。

她居然這麼欺騙了老師和同學們,她為自己的行為而自責。

墨先生,不愛請早說 還好,譚校長回來,沒有跟同學們拆穿她的謊言,她在同學和老師的心目中,還是那個品嘗兼優、助人為樂、尊師重道、好學不倦的硃砂好同學。

硃砂感覺,就算是為了這一點莫虛有的名譽,她也要好好學習了。

散發著油墨味的卷子,從前排傳了過來。

硃砂挑了一份卷子出來,又向後傳了過去。

這些卷子,都是手刻,然後再油印出來。

就這麼一份卷子,也要耗費老師的多少時間和精力。

雖然這些鄉下中學,真的不怎麼樣,但這些老師,也確實盡心儘力了。

硃砂就拿著筆,凝神靜氣的,開始認真作答。

這語文知識,這陣子,她在家中,也認真的背誦理解了不少,不至於再象以往那樣,前面那麼多的基礎題給丟分,她就在那兒奮筆疾書。

別的同學,或多或少的都好奇的向硃砂這邊望了一眼。

這樣漂亮又特殊的同學,存在感就是這麼強。

大家心中都在猜測,之前老師和校長把她誇得這麼厲害,只是一直沒有考試機會證明,現在考試機會來了,可她前陣子又請假這麼一段時間沒來,這次能考好嗎?

「大家專心作答,不要東張西望,考出自己最真實的成績。」馬老師在上面敲了敲桌子。

大家趕緊低下頭,以免讓老師感覺自己在作弊抄襲。

現在這個階段,是沒有人再想什麼歪門邪道抄襲的。 這會兒管得不嚴,倒是能抄,可抄個好分數自欺欺人有用嗎?

等到了高考場上,就見了真章,一切的虛假,都無所遁形。

語文考後,又是數學、英語……

能看得出,這個月考,學校還是挺重視的,根據月考的成績,來給全校同學作排名。

好不容易把這些科目考完,硃砂正想鬆一口氣,她旁邊的雷靜同學,卻趴在桌上哭了起來。

這雷靜,差不多也十九歲了吧,居然還在課堂上哭出聲。

本著互相關心的原則,硃砂還是決定問問同桌的情況。

省得別人還以為自己欺負了同桌呢。

「雷靜,你怎麼了,你在哭什麼啊?人不舒服?」硃砂只能這麼猜測。

「不是的,我考差了,我自己都能感覺,特別是那個數學,我完全是一頭霧水……嗚嗚……」雷靜一邊哭,一邊說。

大概全班同學都已經習慣了她的這個情況。

畢竟,這裡面,敢說自己考得好的,也沒有幾個,只不過,就算知道考得不好,也不至於象雷靜這麼失聲痛哭。

「別哭了吧,哭也不見得能把成績哭好。」硃砂勸著雷靜。

雷靜從桌子上抬起頭來,兩眼紅紅的看著硃砂:「他們都說,女孩子讀書,就是不如男同學,我是真的有這麼笨嗎?」

硃砂搖頭。

上輩子呆在培訓機構,作為全國最優秀最厲害的培訓機構,她可是見識了無數的學霸和天才,其實也不泛許多女同學,甚至初中就能跟高中的同學一樣,參加各種競賽聯賽,一樣成績杠杠的。

「別胡思亂想,你自己都這麼心理暗示自己,那當然不會有好結果。你只能想想,可能是你沒有掌握到好的方法,等掌握到了好的方法,那就一下就開竅了。」硃砂這麼安慰著她。

「謝謝你。」雷靜抹了抹眼淚,也不哭了。

甚至,等吃晚飯的時候,她還從她的包中,取了一個雞蛋出來遞給硃砂:「硃砂同學,我也沒有別的,這還有一個雞蛋,給你吃吧。」

硃砂一臉的問號。

她又沒有做啥,這平白無故的送她一個雞蛋做什麼?

「謝謝你今天鼓勵了我,讓我有點信心。我就是在想,也許等我哪一天掌握了這個學習方法,可能我就會了。」雷靜倒是有些開心:「所謂的書讀百遍,其意自見,我現在還沒有掌握好這個學習方法,可能是我讀的書還不夠,我再下一點苦功,多讀,也許就領悟了。」

硃砂無語的張了張嘴。

似乎這個道理很正確,可似乎又不正確。

要是沒有正確的方式方法,再怎麼傻讀書,也讀不出個所以然呢。

看在這個雞蛋的份上,硃砂還是想想,幫一把這個同桌。

她就拿著筆,問著雷靜:「那你說說,你現在,感覺哪一塊是一點不懂,完全是懵的。」

「不懂的多了,許多地方都是懵的。」

「挑你感覺最難的,一點把握也沒有的。」硃砂一臉嚴肅的說。

「那,應該是三角函數吧。」雷靜沒底氣的回答。 硃砂拿過草稿草,拿著筆,在上面替雷靜作著舉證和講解:「看著,假設,這個題目,我們應該……」

她可不信,以往都當了助教,幫著那麼多的厲害學生參加了各項比賽,現在跟雷靜講這麼一個類型的題,還講不明白。

等硃砂講了一遍后,她就看著雷靜:「聽懂了嗎?」

雷靜有些羞愧的搖頭:「還是不大懂……」

硃砂啞然。

她倒是忘記了,每個人的資質不一樣,這接受的東西,都不一樣啊。

她還拿著以往給那些優生培訓的方式來,怎麼指望雷靜一下就接受?

硃砂只能放慢角度,再將這個類型的題目,細細的給雷靜揉碎了再講了一遍。

雷靜的臉色,從最初的羞愧、到茫然、再到有些微的激動:「我好象明白了一些。」

「其實,你明白了一些,也不錯,你記著,把這個公式牢記住,以後能盡量套到這樣的題目中,也就OK了。」硃砂也感覺,自己都快說得嘴幹了。

雷靜這一下,徹底的歡欣鼓舞,立刻央求著硃砂:「那你再給我講講別的。」

硃砂無語的抽抽嘴角。

這是一個雞蛋就當學費,要把她的老底給掏光?

硃砂拒絕了:「雷靜同學,貪多嚼不爛這個道理,你應該明白,就我今天給你講的這個方法,還有這個公式,你多多理解,多多應用,等能徹底的融匯貫通,提高一些分數了來再說。」

「好。」雷靜連連點頭。

譚勁松在後排,就注意著她們倆人的動靜。

看樣子,這個硃砂同學,不僅學習好,而且還喜歡幫助同學嘛。

晚自習后,譚勁松就直接回了家。

他不跟大家住在宿舍,相反,是跟他爸譚校長住在這邊的教室宿舍。

都是簡單的平房,一個通間,書房卧室什麼的,都擠在一堆。

這年頭,大家都是這樣的,他們雖然身為校長,也沒有特殊的地方。

回家后,他媽譚師母就趕緊將煮好的紅糖雞蛋端出來:「勁松,你回來了,快來把這雞蛋吃了。」

這學習重要,這營養更得跟上。

譚勁松皺著眉頭,將這紅糖雞蛋給吃完。

然後,他就過去,問著譚校長:「爸,今天月考的成績出來了嗎?」

「還沒這麼快。」譚校長回答,然後問著他:「你呢,這一次的感覺,能怎麼樣?」

譚勁松去年的高考成績,勉強在三百多分,離那個線,還是差了那麼一點點。

若是從理智的角度出發,讓譚勁松復讀,也是應該送到縣裡好一點的中學復讀,上線的機率大一些。

這紙人分明做的就是她,是她嘛!

Previous article

作為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他可真的是苦逼啊!

Next article

You may also like

Comments

Leave a reply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