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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緊手中的銘牌,流明感到一絲悲涼。

在狂熱地歡呼着他們的勝利之時,又有幾個人會想到他們爲此付出的代價呢?沒錯,就如同幾名領導者所說,他們爲此付出的,已經遠比從前四處奔波逃生時少了太多。 重生之農門悍妻 可他們難道就沒有注意到,即便是這少了太多的這一點,也都是本可以避免的。

“難道就爲了一個藍月人自己奪取勝利的名頭,就應該付出這麼多生命嗎?”

流明一拳錘在身旁的山壁上,雖然沒有類朋人那般強勁的肉體實力,可以相對凝實的能量體出力依然將山壁上的岩石砸的粉碎,飛濺而出的碎屑毫無阻難地擊打在流明的臉上,卻只有些許感受,尚不及內心所思所痛。

由於完全提前了發起進攻的時間,可以說藍月方面這次進攻雖然順利,可依然倉促。

那些無人機還好,損失再多,只要有時間也能補充回來。

可或許也正因爲如此,藍月人自己的傷亡被決策層用龐大的機械士兵消耗給掩蓋了過去,人們沒有看到這其中藍月人的傷亡數字。

那些需要有人駕駛的戰艦、浮空艇所付出的不必要的傷亡,真的應該嗎?

由於缺乏足夠的訓練就被拉上戰場,短短兩天時間,高強度的作戰下,藍月人的浮空戰艦就已經先後損失了七艘,浮空艇更是達到整整三百多架,佔據整個藍月浮空艦隊規模的70%。

“如果能夠很好地訓練,然後按早白農長老他們所定出的計劃發起攻擊,我們會損失這麼多人嗎?”流明時常這樣想着,也因此被其中的結論所困惑,從而對現有藍月領導者們感到厭惡。

可是,他也只是一個普通部隊的指揮官而已,能夠做什麼?

而且,他的心中還有更大的擔憂。

豪門小辣妻 “白農長老既然定出這樣一個計劃時間,難道只是因爲士兵訓練的問題,會否還有其他原因呢?”與白農有過接觸的流明不得不這樣想,因爲記憶中似乎聽白農長老在沉睡前說過,朋族方面似乎在準備什麼舉動,當他們甦醒過來之時,纔是最好的戰鬥時間。

那麼到底是什麼原因呢?

流明想不出。

然而,他的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向山頂藍月人們爲雙月長老們修建的庭院走去。

攻妻不備:林先生,你有毒! 雖然白農長老他們都沉睡了,但不是還有兩名新來的長老嗎?即便藍月決策層對這一消息予以了保密,可流明多少也算是中高層,也得到了一些消息。

而正是這個消息,讓他感到一絲危險。

※※※

“想要得知具體內容?”

拉米亞好奇地看着眼前的靈魂級能量體。

亞朋人嗎?果然是專精能量化的一個分支,能量化軀體也充滿奇異。

而一旁的長杖更是清楚,來自亞朋人的能量化技術,可是讓朋族能量化的成功率提升了兩個百分點,達到99%,而且還讓朋人能量體的穩定性大增。

不過眼下,兩人更多的注意力還是集中在眼前這名藍月人高層身上。

拉米亞更是饒有興致地邀請對方坐下,送上一杯朋族特色的茶水之後,一面優雅地品嚐,一面好奇地打量對方,將本意想要了解計劃朋族方面部分的流明感到渾身不舒服。

直到流明快要忍不住起身離開,拉米亞才微笑着詢問:“是想要直到具體的計劃嗎?可既然已經被你們藍月人修改了計劃,那原有計劃知不知曉也沒什麼作用了不是嗎?”

雖然面帶微笑,可語氣中明顯帶着淡淡的威嚴和冷意,恰到好處地讓流明感受到拉米亞心中的不快。

“修改計劃是決策層的意見,我無話可說。可是朋族方面是否還是該將那些沒有告訴我們的東西點出來呢?畢竟大家都是盟友。”雖然帶着善意,可或許是習慣了白農幾人毫無保留地付出,流明的語氣中卻是帶着一些‘你們就應該回答’的感覺。

這顯然引起了兩位長老的不滿。

“盟友,誰說的?”

“而且就算有,我又爲什麼要告訴你們?”

“這……”

長杖不耐煩地揮手打斷流明彷彿質問的語氣,不滿地搖了搖頭:“白農長老帶着他的隊伍,不遠萬里地將朋族基地核心帶過來,聯合藍月各族組成反抗軍爲你們帶去食物、帶去武器、最重要的是帶去了希望!”

“可你們呢?”

長杖重重地拍了拍桌面,表現的很憤慨。

“你們心安理得地享受着這些,卻不思感恩,甚至於趁着白農長老他們沉睡的時候,自以爲是地立刻剝奪了沉睡中的長老們指揮權,還肆意修改他一心爲你們藍月人定下的計劃。”

“現在,甚至將我們兩個好心跑來提醒你們的長老軟禁在這裏。”

“這就是接受我們近乎無私付出的藍月人應該做的?”

“這算什麼意思?”

“……”被說得鬱悶的流明,轉頭看了看遠處的僕人,有些不快地撇了撇嘴說道:“以兩位長老的實力,想要出去是輕而易舉的吧,這怎麼能算是軟禁?”

“哦哈,是啊,輕而易舉,所以你們就可以隨便做出監視軟禁的舉動呢?”

“那好,反正你們已經可以輕而易舉地幹掉蟲子,那麼以後有沒有我們朋人的幫助都沒問題是吧?”

“我不是……”

“而且,我們爲什麼要出去。”打斷流明的話,長杖冷笑一聲:“種瓜得瓜種豆得豆,你們完全不顧我們的意見,甚至連通知都沒有就修改計劃,那是你們自己的選擇,我們不去幹涉。”

“相應的,你們因此會得到怎樣的代價,就算被現在趕過來的蟲子幹掉,那也是你們應得的,管我們什麼事?”

長杖向拉米亞點了點頭,仰躺在椅子上,迎着陽光似乎很愜意地說道:“所以,我們又有什麼義務告訴你們這些不思感恩的東西我們所知道的,是吧?”

“你!”

惱怒地站起身來,流明看着眼前無賴般的長杖長老以及依舊優雅的拉米亞長老,只感覺鬱悶之情難以發泄。

沉默片刻,想到在這裏大概難以獲得消息,他轉身頭也不回地離去。 奔出長老所在庭院十幾分鍾後,流明才冷靜下來思考兩位長老,主要是那名長杖長老的發言。

在他看來,藍月方面在這事上雖然有不對,可考慮到種族深受蟲族壓迫的情緒也不是情有可原的,兩名長老的言論顯然過激了一些,反而讓人難以接受。

不過漫步山路之上,仔細回想對方所說之時,流明卻突然心中一驚。

‘……因此會得到怎樣的代價,就算被現在趕過來的蟲子幹掉,那也是你們應得的,管我們什麼事?’長老似乎說了這樣一句話,流明之前不過是被堵得太重而一時沒注意到,這時候才猛然間發現這位長老曝出了多麼嚴重的消息。

蟲族難道已經打過來了嗎!

這可是很嚴重的問題。

停下腳步,想要轉身回庭院找兩名長老確認,可衝到半路上,他又停了下來。

以對方此時的情緒,會向他確認嗎?他們會不會真的就是在等待我們藍月人受到此次事件報復呢?

雖然覺得應該不會,可潛意識裏還是不怎麼原因此時過去。

於是,流明還是停下腳步,轉身向另一個方向上的天文觀測臺奔去。

仔細想想,這些東西說是藍月人爲長老們修建的,其實還是不是白農長老提供的機械工蟻、圖紙、甚至還教授了建造經驗後才建造起來的?藍月人在其中,也只不過擔任了一下監工而已。

想到這些,流明的臉上只剩下苦笑。

※※※

由於個人的情緒和小心思沒有找長老確認,反而直接前往天文臺確認情報的流明,卻發現天文臺的工作人員一個不剩地都狂歡去了。

“這些傢伙!”

藍月人才剛剛奪回地表,天文預警體系顯然沒有建立起來,以至於人們對於天文預警毫無信任,工作人員理所當然地也懈怠起來。直到此時流明需要的時候,他才發現這東西的重要性。

好不容易找出兩名會操作的人員,加上他幫助,天文臺開始按照‘母巢——藍月’軌道去調查。

本來冷靜下來後對此也不抱多少期望,卻沒想到,蟲族太空艦隊太過龐大,結果天文臺一掃就發現了目標。

這下,整個天文臺內的工作人員包括流明自己,內心都已經一片冰冷。

“怎,怎麼會這樣?”

他緩緩地後退,不想去看顯示屏上顯示出來的龐大蟲族艦隊,卻又忍不住想要多看幾眼以確定那不是真的。

然而毫無疑問,朋族造物的質量非常有保障。

這時,他想起了長杖長老那句種瓜得瓜種豆得豆,是朋族的諺語嗎?說的真的好貼切,難道這就是他們無視白農長老計劃而提前行動的代價。

可是老天啊,爲什麼要這麼對他們。

流明癱軟在操作檯前,口中喃喃自語。此時的他彷彿已經被抽光力氣,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反倒是被他拉過來的一名天文臺工作人員反應更快些,一面通過網絡項圈聯絡決策層,一面用力搖晃着流明想要讓他清醒過來。

“流明大人,快醒醒!”

兩個巴掌過去,當前的疼痛蓋過了未來的疼痛,流明終於清醒過來。

使勁拍了拍臉讓自己清醒過來,見天文臺工作人員已經通知完決策層,甚至於得到對方要求流明前往會議室的命令,他向兩名工作人員點了點頭,轉身衝出天文臺,飛向天空,向遠方的會議室奔去。

※※※

一座龐大的建築,在奪取地表之後,藍月決策層用整整一千隻機械工蟻花了四天時間才建造完成後,又消耗三天裝修的巨大圓盤形建築,就是此時藍月中央會議中心。

然而此時,會議中心卻一片沉默。

剛剛還在熱鬧興奮的狂歡場所上,對着藍月人們高呼‘這是我們藍月人自己的勝利’,並計劃着如何藉助此次機會將自己推向真正的藍月統治高峯,並計劃着如何消滅最後的蟲族的他們,此時卻被拉回會議室。

討論的內容也不是如何消滅蟲族,而是如何面對即將抵達的蟲族太空部隊。

注意,是‘面對’,而非‘抵擋’。

當通過天文臺轉接過來的蟲族太空艦隊影響投放在會議中心那寬大的幕布上時,看着上面的數據,所有人都沉默了下去。

他們剛剛獲得勝利,對於蟲族的恐懼卻尚未消除。

因此,面對如此龐大的部隊,他們退縮了。

真的能夠戰勝嗎?所有人的心中恐怕都冒出這樣的念頭,即便是最爲勇敢的人,此時也只能選擇沉默而不是一如既往地叫囂‘我們無所畏懼’。

然後,趕到這裏的流明看見的就是這樣的場景。

“那兩位長老怎麼說?”有人看到了流明,也知道了他此前見過兩位朋族長老,似乎抓住了稻草的溺水者,齊齊地看向流明。

默默搖頭,見到這一幕的流明卻默然。

本來想要告訴這些人長老的原話,那句‘種瓜得瓜種豆得豆’,可話還未出口就被他吞了下去。說不出來啊,難道要讓大家就此絕望嗎?

“是長老提醒我,我才知道蟲族來了的,可他們畢竟只是兩位長老,不可能左右全局。”

“他們明明知道,爲什麼不早點告訴我們!”

有人將責任推給了朋族長老,流明卻只是冷冷地看着對方。自己看自己的時候或許還無法認清,但當自己看別人時,他終於發現長老所說的‘不知感恩的東西’是說的怎樣的人。

所幸,此時這樣的人並不多。

“長老真的沒有辦法嗎?”一名類朋人決策者看向流明,他的眼神銳利。

流明記得清楚,對方是最先遇上白農長老的部落成員。靠着白農長老的支援,他們部落發展地非常快速,而且部落成員非常好鬥,在與蟲族交戰中也相當勇猛。可當決策層做出藉機剝奪白農長老他們對機械軍團指揮權,並提前發動攻擊的指令時,他卻是坐在那裏什麼話都沒說的一份子。

不過此時面對質問,流明也沒法撒謊。

“我不清楚,長老只是提醒我蟲族可能因爲我們的突然攻擊,而將本來收縮與母巢的部隊派出來,更多的他們沒有說,而且……”

“而且什麼,快說!”

撇了撇嘴,流明說道:“而且,長老似乎對我們非常不滿。軟禁倒沒什麼,重點是我們的態度。”

“是因爲指揮權嗎?”一名決策者站了起來:“我提議我們立刻交回指揮權,只要他們能夠保證我們的安全。”

在生死的威脅之下,指揮權和生命孰輕孰重,誰都看得清楚。

何況自從朋族出現,特別是重回地面之後,生活越來越好的他們已經難以忍受回到地底,甚至於被蟲子幹掉了。

於是,除了少數幾個腦殘傢伙的反對外,決策會議幾乎全票通過將指揮權‘賦予’朋族的決定。

流明冷冷地看着這一幕,不知爲何覺得想笑。

“指揮權,人家真的想要嗎?很明顯看兩位長老那放鬆的神情,根本就沒在意過這隻蟲族部隊,那麼他們恐怕是有解決辦法。而要讓長老們告訴他們解決方法,恐怕還在於長老此前告訴他的話。”

“感恩嗎?這要怎麼解決?”

流明陷入沉思。

至於決策會議所謂的將指揮權‘賦予’而不是‘交回’給朋族,他根本沒有在意,朋族長老可不會像他們一樣在意這東西吧。

果然,被決策會議要求前往長老庭院向長老尋求幫助的原朋人很快回來。

他們沒有遭到流明所遭遇的抱怨和憤慨,出面的拉米亞長老只是優雅地聽取了原朋人的回報,然後更加優雅地予以拒絕,隨後就讓感到事情不對而戰戰兢兢的僕人將其‘送’了出去。

接到這樣的結果,決策會議顯然慌了神。

他們一面咒罵着長老的無情,一面恐懼地不時掃過大屏幕上的蟲族,本來光鮮亮麗的會議大廳,被各種怒罵與躁動攪動地烏煙瘴氣。

終於從沉思中醒來的流明,目瞪口呆地看着幾個小時前還意氣風發的決策者們,此時卻彷彿失去最後依靠而陷入瘋狂的囚牢甲蟲般四處亂竄,心中就生出一陣悲涼。

難道我們藍月人就一定要受到這樣的災難嗎?

很顯然如此。

身處長老庭院的拉米亞和長杖,通過強悍的精神力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不遠處的會議中心的情況,對於這些藍月人的表現說不上什麼感覺,只是覺得木然。

只不過,他們所需要的正是藍月人如此反應,才能體現出朋族的重要性。

因此,他們面對大概瞭解到情況的僕人們哀求的眼神時,也不爲所動。

不過此時,悠閒地休息時間顯然已經結束了。

即便是爲了避免給藍月朋族留下更差的印象,以及爲即將到來的蟲族做準備,他們也不能再這麼淡定地喝茶。

於是,拉米亞起身,向長杖點頭之後她轉身向庭院下方的核心基地內部,保護着白農小隊成員的地點走去。

而長杖則伸了個懶腰,向一旁的小女僕點了點頭。

“去告訴你們的決策者,我們只有兩位長老,幫不了他們什麼忙。他們不是已經學會如何指揮作戰了嗎?那麼與其在那裏毫無作爲,不如快點按早以前預防蟲族進攻而制定的計劃,立刻收縮兵力,準備面對蟲族的攻擊吧。” “長,長老,您要放棄我們,放棄藍月了嗎?”

“這不是我放棄你們的問題,而是要你們不放棄你們自己。”面對這幾天還算盡心盡力的小女僕,長杖的態度顯然要溫和很多:“你只需要將我所說的告訴你們的決策者,這是他們身爲決策者應該做的。”

“可他們是他們,我們普通人呢?”

“那些決策者不是你們選出來的嗎?”長杖平靜地說道:“既然選出他們爲你們做主,那麼他們的決定也代表着你們的……”

不過看着快要哭出來般的小女僕,他還是忍不住提醒了一句:“放心吧,沒多大事,如果擔心,就躲到地底吧。”

言至於此,沒再理會想要多言的女僕,長杖轉身追上了拉米亞。

“小女僕很可愛是吧?”

“說什麼呢?總歸是半個同族,有些不忍心罷了。”

“有什麼不忍心的,處理的好話,他們同樣可以以極小的損失等到白農長老他們升級成功後的出手。當然,能否做到這些,是他們自己的選擇,我們已經算仁至義盡了。”拉米亞語氣不善。

“免費的東西拿久了,就覺得什麼東西都應該免費,這對他們可不是好事,現在就算是交學費吧。”

“這句話聽着真……”

“真怎麼?”拉米亞斜着眼看向長杖。

“額,沒什麼,是真有道理。”

“當然如此。”

※※※

小女僕的消息在決策會議上引起又一次混亂,不過總算是做了那麼久決策者的人,細細品味之後,大部分人都清醒地認識到朋族長老這次是真的不會出手幫忙,所以一切都只能靠他們自己的現實。

事情真的是這樣嗎?

顯然不會,畢竟就算是爲了讓空幻長老不至於不滿,兩位長老也會暗中做出幫助。

但藍月人顯然不會知道。

當失去了外界依靠之後的他們,這時候才發覺朋族對他們的重要性,有些人甚至提出了將白農長老叫醒,因爲他們認爲‘慷慨’的白農長老,絕對不會像無情的兩名新長老一般,拒絕爲他們提供幫助。

雖然這一提議遭到部分質疑,可還是予以實施。

但沒想到,他們的人連靠近白農長老他們休息的地方都無法做到,因爲兩位‘無情’的長老已經以保護長老安全爲由,將那裏封鎖了起來,用念力。

青師嘆了口氣,臉上露出了十分遺憾的神情,看着臺上的鼎爐,有些不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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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斂心神,這才發現十二爺手上拿着一根長鞭,我原先見他一直拿在手裏,可那會不過是適中的長度,現在仔細一看,原來這鞭子是另有玄機的,平時可以像麻花似的卷繞成繩,需要是打開一個機括,就是一根可防身的長鞭。剛纔我眼角覺得有什麼東西甩了一下,只怕就是這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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