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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李靈兒可把小帥嚇壞了,當即,這傢伙就服軟了,“那批非常規藥品,就在沙皮哥的辦公室裏……你們……想搶那批貨?”

“搶?”我啞然失笑,“小爺要一把火,把那些害人的東西燒了!”

“燒了……”小帥情不自禁的打了個激靈,下意識的脫口而出道:“你們知道那批貨價值多少錢嗎?”

“錢?”我一邊笑着,一邊撇了小帥一眼,道:“我不知道那批貨值多少錢,我只知道,那批非常規藥品,將會給神州,帶來極其巨大的危害!”

“和他說那麼多廢話幹什麼?他要是懂得你說的道理,還會跟着金牙貴幹那些事嗎?”李靈兒不耐煩的隨手將半截酒瓶扔到了地上,挑釁似的撇了我一眼,這才踢了小帥一腳,冷喝道:“帶路!”

小帥很不情願的捂着流血不止的腦袋,從沙發上慢慢爬了下來,當即,小帥便顫顫巍巍的在前面帶起了路…… 我們四人緊跟在小帥的身後,魚貫走出了包房。

至於那些被李靈兒和石乾坤收拾過的沙皮手下,還有洪門分部的黑無常等人,則是戰戰兢兢的爲我們讓路,甚至都不敢多看我們一眼……看來,剛纔石乾坤和李靈兒,是真的把他們打怕了!

現在這個時代,出來混,就是求財,沒有人會和生命過不去……也許,對這些港島的四九仔來說,什麼面子,什麼規矩,什麼道義,通通沒有生命重要!

當然,如果把小帥換成張銘,我相信,銘叔就算死,也不會出賣二叔的,這就是江湖豪傑和社團四九仔的區別,也是我爲什麼不喜歡把這些爛仔,稱爲江湖人的原因,因爲,他們根本擔不起“江湖”這兩個字!

我們跟在小帥的身後,坐上了電梯,電梯直接升到了十九樓才停下,當即,我們幾人魚貫走出了電梯,繞過一條長廊,最後,出現在了一道看起來極其厚重的銅門之外。

小帥指着那扇銅門,頗爲爲難的說道:“這裏就是沙皮哥的辦公室,除了沙皮哥自己之外,沒人能打開這扇銅門,這銅門採用歐羅巴大陸最先進的銅鋼冶煉技術製造而成,就算用大錘都砸不開,而且,銅門還添加了眼瞳識別系統,除非沙皮哥用眼瞳驗證,否則,沒人能……”

小帥的話還沒說完,便又硬生生的咽回到了肚子裏,因爲,就在這時候,李靈兒一聲不響的悄然向前踏出了一步,靜靜的站在銅門之前。

在我們所有人的目光注視下,李靈兒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隨後緩緩的擡起了蓮藕玉臂,忽的,李靈兒突然爆發出了一聲低喝,那雙白皙無暇的纖纖玉手,恍若撕裂空氣那般,直接朝着銅門印了過去!

與此同時,一陣堪比颶風般的氣旋驟然爆發,那陣氣旋以李靈兒的手掌爲中心,瘋狂的向着四周擴散了起來!

我,陸茗軒和石乾坤倒是還好說,這陣氣旋對我們的影響並不大,只是吹的我們微微眯起了眼睛而已,但小帥就不同了,這傢伙直接被李靈兒打出的氣旋掀翻在地!

就在小帥被氣旋掀翻的同一時間,李靈兒的手掌,終於印到了那扇銅門之上……

嘭!

一道震耳欲聾的悶響聲陡然炸開,便見那道銅門,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寸寸龜裂,最後,化作無數碎片,“譁”的一聲,落到地上……

銅門,被李靈兒一掌打碎了!

李靈兒身懷至剛至陽的八極拳,這種拳術的瞬間爆發力和破壞力,在神州衆多國術之中,都屬於最頂尖的存在,再加之,李靈兒剛纔施展八極拳的時候,將內勁也灌輸進了手掌之中,所以,她能一掌轟碎銅門,對我和陸茗軒,石乾坤而言,並不算什麼,可是,這種場面對小帥來說,那就比見了鬼,還要誇張!

“這……你……”小帥趴在地上,時而指着變成了一片廢銅爛鐵的銅門,時而指着正在吐納氣息的李靈兒,足足過了半晌,小帥都沒能再吐出第三個字,他已經完全被嚇傻了!

當即,我撇了一眼好像進入到了石化狀態的小帥,輕輕的踢了他一腳,把他從震撼之中踢醒了過來,隨後,我便輕笑一聲,對小帥說:“把那批非常規藥品找出來!”

小帥眨了眨眼睛,艱難的吞了一口口水,這才如夢初醒那般的從地上爬了起來,而這一次,小帥好像喪失了說話的能力似的,只是如同扯線木偶一般,機械的走進了沙皮的辦公室。

我們四人跟在小帥的身後,魚貫的走進了沙皮的辦公室。 沙皮的辦公室很大,足有兩百平,不過,其中的佈置卻很蠻簡樸,一張大班臺,班臺後面放着一張老闆軟椅,一些鍛鍊的器械和跑步機,一套沙發,還有一支巨大的書架。

我緩步在沙皮的辦公室裏轉了起來,最後,我停到了書架之前,隨意的伸手摸了摸書架上的書,嗯,落滿了灰塵,看來,這書架,對於沙皮這傢伙來說,只是擺設而已!

隨後,我又將視線到了小帥的身上,便見小帥這傢伙,在牆壁上摸索了一陣之後,我眼前的巨大書櫃,便突然緩緩的朝着旁邊移動了起來……

原來是這麼回事!

我盯着不斷移動的書架,心中頓時瞭然……沙皮這傢伙,是想用書架來掩人耳目,書架的後面,纔是真正的別有洞天……

待到書櫃停止移動,我的眼前,便出現了一處和普通的衣帽間,差不多大小的空間,當然,這些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衣帽間裏面的景象,還真如我猜測那般,果真是別有洞天……

暗室內的三面牆壁上,幾乎全都是類似於書架那種的格擋,而且,格擋上也放滿了各種外表華麗的珠寶盒子,裏面裝的應該是金銀細軟之類的珠寶,除此之外,各色的名煙名酒,現金鈔票,也是差不多將牆壁上的格擋填滿了,最誇張的是,裏面竟然還有幾把手槍和一些子彈!

不過,這些東西,都無法吸引我的注意力,反倒是,暗室的地上的角落中,堆放的幾十上百隻手機盒那麼大的方盒,卻是把我的注意力全都吸引了過去……

還沒等我發問,被李靈兒徹底震懾住的小帥,便老老實實的走進了暗室,隨手從地上拿起了一隻方盒,一邊將其打開,一邊老實交代道:“你們要找的非常規藥品,都在這裏了!”

小帥言罷,便已經將手中的方盒打開了,露出了一袋類似麪粉狀的東西。

見到袋子裏的東西,我們幾人便相視一笑,裏面是什麼東西,已經不需要解釋了,我們大家心知肚明!

“皇冠裏面,只有這些貨?”我看了看小帥,隨口問了一句。

如沐春光 誰知道,我的話音纔剛落地,小帥直接“噗通”一聲的跪倒在了我的面前,聲音中帶着哭腔的對我喊道:“大哥,皇冠裏面真的之後這些,除了我之外,其他人根本不知道這些貨藏在這裏……”

看來,李靈兒剛纔展示的那手,徒手破銅門的功夫,真把小帥嚇破膽了,他的尊嚴,信念,所有的一切,都隨着銅門的破碎而毀滅,畢竟,徒手破銅門這種壯舉,不是普通人能完成的,甚至,已經超出了人類認知的範圍了!

就算把李靈兒比作神仙,我相信,小帥現在也一定會舉雙手戰成!

所以,在這種情況下,小帥絕對不可能撒謊,也不敢撒謊!

“這些貨,最少有幾十公斤,這沙皮還真敢玩!”石乾坤撇了撇嘴,冷笑了起來,“如果這批貨都出手了,估計價值在五千萬左右!”

石乾坤話音剛落,陸茗軒便輕聲出言接道:“還有暗室裏的珠寶和現金,我估算,也要超過三千萬,尤其是放在格擋最上面,那顆和雞蛋差不多大笑的翡翠,最少也要價值一千萬!”

這間暗室裏的東西,總價值就已經超過了八千萬,看來,沙皮比我想象中還要富有一點…… 旋即,我便揚起了頭,循着陸茗軒的目光,望向了那顆翡翠,疑惑的出言問道:“那顆翡翠,真的價值一千萬?”

陸茗軒還沒說話,石乾坤便搶先說道:“在珠寶鑑定方面,金陵陸家是神州最權威的勢力,天機集團的珠寶生意,籠罩了整個神州,並且遠銷國外,你竟然敢懷疑茗軒對珠寶的鑑定?”

“珠寶……天機家族表面是做珠寶生意的?”我第一次瞭解天機家族的勢力,難免會好奇一下。

石乾坤正要再說什麼,卻被陸茗軒直接揮手打斷了,“楚風,這些東西,你打算怎麼辦?真的要燒了?”

“當然!”見陸茗軒岔開話題,我自然不會傻到繼續糾纏陸家的問題,而是順着陸茗軒的話,聊了下去,“今天是除夕夜,我們幾個背井離鄉來到港島,怎麼能連一場焰火都不看呢?”

“你該不會是要把這八千萬的東西,全燒了吧?”石乾坤的嘴角狠狠的抽了抽,就算是東山省石家的人,也難免要心疼一小下。

我沒有說話,只是朝着石乾坤輕輕的點了點頭,隨後,我突然走到了小帥的面前,把這傢伙嚇了一條,甚至,連身體都忍不住的輕顫了起來。

望着一臉驚懼的小帥,我淡淡的笑了一聲,“放鬆,我不會殺你的!”

言罷,我便擡起了手臂,在小帥的胸前,緩緩的畫起了符紋……

一道道金芒不斷的從我的手指中噴發而出,凝聚在小帥的胸口,大概十幾秒之後,符成,金色光芒直接涌入了小帥的體內,下一瞬間,小帥雙眼一番,直接暈厥了過去。

“奪魂符?”李靈兒撇了我一眼,輕聲問道。

“不算是真正的奪魂符,最多,只能算是未完成版的奪魂符……我只是想消除小帥剛纔的一部分記憶,畢竟我們剛纔提到過天機陸家,我不像讓陸家受到牽連。”我回了李靈兒一句,旋即便走出了暗室,在沙皮的辦公室裏亂翻了起來。

李靈兒三人自然不清楚我要幹什麼,乾脆,三人都回坐到了沙發上,好奇的望着我。

大概十幾分鍾之後,我停止了翻找,而這時候,我手上卻多出了一件大紅色的西裝,應該是沙皮的衣服。

“你要幹什麼?”李靈兒好奇的問向我。

“召喚地獄火,把這些不乾淨的東西都燒了!”我淡淡的說了一句,旋即,我便直接將那件紅西裝撕成了碎片,將紅西裝上的紅布料,沿着沙皮辦公室的牆角,灑了一圈,做完了這些之後,我纔對沙發上的三人說道:“走吧!”

話音剛落,我便拽着小帥,直接把他拖出了辦公室,而李靈兒三人,自然也是跟隨着我的腳步,離開了這裏。

見衆人都離開了辦公室,我也不再猶豫,直接咬破了食指的指尖,將一滴食指血,滴到了房門口的紅布上,隨後,我便輕聲的念起了生澀而難懂的咒語……

我神神祕祕的蹲在門口,不斷的嘀咕着爺爺教給我的咒語,還好圍在我身邊的是李靈兒,石乾坤和陸茗軒,如果有其他人看見,估計能把我當成精神病患者……

忽的,我的聲調陡然提高了幾分,生澀繞口的咒語也不念了,直接暴喝出聲道:“借陰界之火,焚陽界之濁,敕!”

我喊出的“敕”字剛剛落地,陡然間,被我灑在沙皮辦公室內的紅色碎布,突然燃燒起了妖異的紫黑色火苗,而且,這紫黑色的火苗僅僅在一瞬間之後,便燒遍了整個辦公室!

更加詭異的是,這紫黑色的火苗,只是在沙皮的辦公室內瘋狂的燃燒着,跳躍着,紅布之外的區域,火苗彷彿根本沒興趣似的,不染指哪怕是一分一毫! 紫黑色的火苗,將我們幾人臉色,倒映的無比詭異。

“這就是陰間的地獄火?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陸茗軒饒有興趣的打量起了熊熊燃燒的紫黑色火焰,“這種地獄火,號稱能夠焚燒一切,不盡不止,普通的水根本就沒辦法熄滅,只能任由其焚燒,直到將地獄火認定的目標焚燒殆盡之後,纔會自行熄滅,厲害的很……”

“歷不厲害我就不知道了!”我聳了聳肩,道;“這是爺爺結合楚家祕術與陰間的鬼法,獨創的鬼術之一,我也是和爺爺學過之後,第一次使用……

“其實這種鬼術也不難,只是用術人陽氣最盛的十指血爲媒介,通過爺爺自創的咒語,將地獄之火引入陽間,當然,我只滴出了幾滴血而已,而那些圍在辦公室四周的紅布,便代替了我的血,所以,這地獄之火,也不能算是真正的地獄之火,最起碼在強度上,要弱了幾十上百倍!”

“如果是真正的地獄之火,恐怕,我現在還無法操控,很容易引來反噬,就算是爺爺,做多也只能操控一半純度的地獄之火而已!”

我毫不隱瞞的,將召喚地獄之火的方法,說給了衆人聽。

“楚風,你說的放煙火,就是指這個?”李靈兒指了指辦公室內瘋狂燃燒的地獄之火,甜甜一笑道:“我長這麼大,還真沒看過這種煙火!”

“在這裏看,其實沒什麼太大意思,我們應該出去看,一邊看,一邊等着沙皮回來……”紫黑色的火苗,不斷在我眼瞳中跳躍,在這陣紫黑色火焰的映襯之下,我的眼中,也突兀的閃過了一抹詭異的光華。

“我從你的眼睛裏,讀出的‘陰謀’兩個字!”李靈兒揚了揚嘴角,絕美的俏臉上,浮上了兩處可愛的酒窩。

話說回來,李靈兒似乎消了氣,話也多了起來,甚至還會笑了!

“陰謀倒是談不上,我只是想把沙皮引回來而已……”我似笑非笑的說了一句,“畢竟,這裏有價值八千萬的東西在,沙皮這傢伙,應該不會不回來吧?”

我話音剛落,陸茗軒幾人便齊齊的發出了一陣輕笑,旋即,我們四人將小帥丟在了這裏,便乘坐電梯,下降到了一樓,徑直離開了皇冠。

此時的皇冠正門外,已經聚集了一部分看熱鬧的人……因爲今天的除夕夜,很多人都會離家外出,大家聚集到一起,燃放煙火,舞龍舞獅,與親人,與朋友,與陌生人一起等待跨年守歲,也許,這是港島的習慣吧,反正在內州,尤其是西鎮那樣偏遠的城市,大家還是都喜歡窩在家裏,和親人一起守歲。

然而,港島的吃瓜羣衆們終究還是沒有讓我失望,凡是聚集到皇冠附近的人,全都仰着頭,朝着皇冠上面,一邊指指點點,一邊議論紛紜……

“上面怎麼回事?着火了?”

“而且那火還是紫黑色的!”

再見已傾城 “是不是有神仙降臨了?”

“紫黑色的火,說不定是惡魔呢!”

“快報火警,別讓火勢擴大,這裏是鬧市區,一旦火勢擴大,後果不堪設想!”

“對!報火警!”

港島的羣衆們還是很熱心的,雖然在議論,但卻是在討論神仙和惡魔這個話題之餘,報了火警……

不過,火警對於地獄之火,似乎沒什麼用處……

我和陸茗軒,李靈兒,石乾坤四人,也擠在了人羣中,仰頭望着皇冠十九樓那團妖異無比的紫黑色火焰,但是,與其他人不同的是,我們四人的目光中,並沒有任何焦急的神色,由始至終,我們四人都是無比平靜,彷彿在欣賞一處美景那般,凝視着皇冠十九樓的妖異鬼火…… 其實,我們都知道,地獄之火,只會將沙皮辦公室內的一切全部焚燒殆盡,並不會造成大規模的火災,就算有人衝進去,只要離開紅布的範圍,身上的火焰便會自動熄滅,所以,我們也不用擔心會有人員傷亡,一切,都在我們的計算之內!

皇冠下面的吃瓜羣衆越聚越多,處在人羣中心的我們,也覺得有些擁擠了,當即,我便提議,回到車上等沙皮,我的提議一出口,便得到了大家的贊成。

廢了好大的力氣,我們才擠出了人羣,重新坐回到了商務車上。

我們四人一邊望着十九樓的煙火,一邊閒談了起來。

“楚風,你爲什麼要放貨燒了那批貨?如果我們拿到那批貨,或者悄悄的把消息放給港島的警局,不就可以順理成章的抓捕沙皮了嗎?”李靈兒一邊望着十九樓那紫黑色的火焰,一邊隨口問道。

“悄悄的把消息放給港島警局,的確可以人贓俱獲,但是,這麼做,也有一定的風險,說不準,某些人就能順着這條線索,查到我們軍方的背景,這樣的話,只會打草驚蛇,更何況,我的目標既不是那批貨,也不是沙皮,更加不是金牙貴和肥仔強,而是天王星,霍東方,以及……八岐羅迦!”我輕笑了一聲,道。

“靈兒,你不是說,你在來港島之前,看了很多江湖題材的電影嗎?你見過有江湖人報警嗎?”石乾坤撇嘴笑了一聲,“據我所知,港島的江湖人之間,如果發生摩擦,幾乎不會報警,他們都會自己解決,就比如這件事,如果是洪門分部或者其他勢力,端了沙皮的老巢,要麼選擇把那批貨自己扣下,要麼選擇一把火燒了,這纔是正常江湖人的思維,而楚風這次進入港島,是以河省楚大師的身份來的,楚大師,怎麼可能會報警呢?”

“你還別說,我還真就經常報警!”我打趣的插了一句話,的確,我真的沒少報警……

衆人聞言,紛紛笑了起來。

“話說回來,靈兒,你在嗨皮慢搖吧和皇冠裏面的表現,很有氣場,很不錯!”陸茗軒笑言道。

“還是陸姐姐有眼光,不像某些人!”李靈兒冷哼了一聲,順便還瞪了石乾坤一眼。

石乾坤則是假裝沒有看見李靈兒那恨不得殺了他的目光,轉而扭頭,對我問道:“楚風,你該不會真的想在港島,和八岐羅迦硬拼吧?”

我笑了笑,沒有說話。

見我不說話,車內的氣氛,也突然冷了下來……八岐羅迦,就像一團陰雲,籠罩在我們大家的心頭上!

足足沉默了半晌,陸茗軒纔出言,打破沉悶,“楚風,我勸你一句,現在,真的不是和八岐羅迦硬拼的最佳時機……你所展現出來的卓絕天賦,也許很快就會幫助你超越八岐羅迦,到時候,哪怕沒了道術,你也能滅殺八岐羅迦,但是,絕對不是現在!”

“說實話,楚風,你的天賦,很讓我驚喜,同時,也很讓我擔憂,因爲,有太多勢力,想要將你扼殺在成長之中……如果,你這次真的在港島和八岐羅迦發生衝突,如果,你真的能夠從八岐羅迦手中逃走,或者,你再一次創造了奇蹟,滅殺八岐羅迦,那你絕對會成爲所有勢力的頭號必殺之人!”

“因爲,你的天賦,讓人感到不安,甚至是恐慌,就像陸家……”

說到這裏,陸茗軒突然停了下來,尷尬的捂住了紅嫩的嘴脣,故意別過頭去,不再看我。

而我,卻是對陸茗軒的最後一句話,產生了極大的興趣…… 當即,我歪着頭,打量起了陸茗軒,“你說的不安和恐慌,我可以理解,但是,你剛纔所說的陸家,又是什麼意思?”

陸茗軒極不情願的轉過了頭,她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口誤,暗暗的砸了咂嘴,很顯然,她並不想對我說這件事情。

然而,這一次,我也沒有岔開話題的打算,就這麼一言不發的盯着陸茗軒……

似乎感覺到了我的執着,陸茗軒的俏臉上露出了一絲無奈的苦笑,“你所展現出來的天賦,已經超越了我的預想,也超越了陸家人的預想,但是,你的天賦,卻恰恰會成爲一種麻煩,一種足以引發陸家人危機感的麻煩,爲此,一部分的陸家人,一定會千方百計的在明裏或暗裏找你麻煩,你要有心理準備!”

陸茗軒沒有妥協,但也沒有拒絕,她只是隱晦的說出,恐怕,以後會有陸家人來找我麻煩,而引發麻煩的根源,便是我超然的天賦,雖然我從不認爲我有多麼的天賦異稟……

“我記得,天機家族幫過我很多次,可天機家族,爲什麼還要來找我麻煩?這很矛盾!”我仍舊凝視陸茗軒。

陸茗軒並沒有立刻回答我的問題,而是略微沉吟了片刻,這纔出言說道:“舉個最簡單的例子,靈兒妹妹執掌的李家,因爲人脈稀少的緣故,所以靈兒妹妹一言九鼎,而你的勢力,因爲人數比較多,比較雜,難免有時候會意見不合,各懷心思,這一點,你不要否認!”

“我不否認,但是,這種情況,已經不會再發生了!”我自信一笑,道。

陸茗軒倒是沒有和我在這個問題上糾結,而是繼續講述着她的看法,“就算你的勢力,以後不會有意見不合的情況出現,但天機家族不同,天機家族的勢力,要遠遠超出你的想象,如此龐大的勢力,自然會產生很多分歧,比如說,對於你,天機家族內部就分成了兩大陣營……”

“一方是以爺爺爲首的‘保’派,另一方是以大爺爺爲首的‘棄’派,我們‘保’派,自然會死保你,而‘棄’派,如果知道你擁有如此卓絕的天賦,恐怕,會將‘棄’字,改成‘除’字!”

“祖乙大墓一戰,你滅殺阿修羅,重創張道一,‘棄’派認爲你是得益於祖乙大墓內的禁制,以及我們大家相助,才能完成此壯舉,當然,‘棄’派的人,並不知道,我們大家其實根本就沒幫上你什麼忙!”

“不過,這樣也好,最起碼,能夠延緩‘棄’派變成‘除’派的時間,相反,還會爲你創造一些成長的空間!”

說完這番話,陸茗軒重重的嘆了一口氣,似乎是在爲我的未來擔憂……

“棄”字變成“除”字,一字之差,卻是相距千里!

棄,代表放棄,表示陸家的另外一派,會對我不聞不問,不管不理,而除,則可以理解成“斬除”或者是“除掉”,這幾個詞彙所表達的意思,就有些讓人心驚了,換而言之,如果我的天賦真正展現在衆人的面前,那麼,陸家的那一派,便會成爲我的敵人!

雖然我的敵人很多,但是,我的確沒將天機家族算計在內,而如今,聽到了陸茗軒所說的“保”派與“除”派之後,我不得不重新計算一下天機家族了…… 我下意識的擡起了手,用力的揉了揉鼻子……

不論從各方面來說,天機家族,都算是一個不確定的因素,既可能成爲我抗衡張道一和八部衆的助力,也可能成爲阻擋我前進的阻力!

就在我思索,我該如何應對潛在的敵人,也就是天機家族的“除”派之時,李靈兒卻突然出聲,打斷了我的思緒。

“想那麼多幹什麼?天機家族目前不是還沒有威脅到楚風嗎?況且,陸家爺爺是天機家族的家主,就算那個什麼‘除’派想要對楚風動手,陸家爺爺也未必會善罷甘休,對吧,陸姐姐?”李靈兒唯恐天下不亂的繼續說道:“再退一步,陸家爺爺攔不住那個什麼‘除’派,又能怎麼樣?反正我們和龍虎山,和八部衆都打過了,也不差一個天機家族的‘除’派!”

李靈兒的這番話,很簡單,也很直接,更是直接點破了我心中苦思的破敵之策!

沒錯,就算天機家族的“除”派想動我,又能如何?

大不了拼了,我還會怕他們不成?

沒有解開楚家詛咒之前,我不會死,任何人也不可能殺死我!

我的眼瞳之中,突然閃過了一抹異樣的光華,讚許的朝着李靈兒點了點頭,旋即,我便緩聲輕吟道;“曾經,智空大師對我說過一番話……只有不忘初心,才能堅守本心,只有守得住本心,才能明悟我心……我心所向,我欲所爲,任何人,任何勢力,都無法阻擋我心之所向,龍虎山不行,八部衆不行,天機家族,也不行!”

當我的最後一個字音落地,一股磅礴的殺意頓時從我身上席捲開來,整個商務車內,都已經被我那恐怖無比的殺意佔據了!

“這纔是我認識的楚風!”李靈兒絲毫不爲我的殺意所動,反倒是忍不住的朝着我點了點頭,讚許道:“我認識的楚風,敢與天爭運,敢與地鬥命,他從來不會因爲外界的影響,而停下前進的腳步,一刻都不會停!”

李靈兒這一番話,說的我有些熱血沸騰!

沒錯!

我楚風,何時瞻前顧後過?

何時畏畏縮縮過?

哪怕面對張道一和阿修羅,我依然一往無前,因爲……我心所向,我欲所爲!

陸茗軒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先是看了李靈兒一眼,又看了我一眼,最後,只能搖頭苦笑道:“真受不了你們兩個人……不過,楚風,不管怎麼樣,我還是建議你不要在港島和八岐羅迦對上!”

“謝謝你的建議!”我無所謂的笑了一聲,“至於,我會不會和八岐羅迦對上,那就要看八岐羅迦敢不敢親自來港島,取我的性命了!”

然而,就在我說話之際,忽的,一輛野性無比的黑色奔馳G55,緩緩的從人羣中開了過來,最後,聽到了皇冠的正門前。

這一幕,被坐在商務車裏面的我們四人,完全盡收眼底,當即,我們四人下意識的停止了交談,將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輛黑色的奔馳G55上面了……

只見,那輛奔馳車的後排車門被推開了,隨後,肥頭大耳,胖到流油的中年光頭男,便從奔馳車上走了下來。

一見到此人的模樣,我幾乎就可以肯定,他就是沙皮,因爲,那傢伙臉上的肉,異常誇張的向下墜着,而且還是那種疊了好幾層的墜,就像是……沙皮狗一樣! 望着那張和沙皮狗幾乎一模一樣的肥臉,當即,我便用肯定的語氣,低喝一聲,道:“他應該就是沙皮!”

“我感覺他也應該就是沙皮,長了一張欠揍的臉!”李靈兒笑聲嘀咕了起來,看樣子,李大小姐對字母幫紅棍,沙皮的尊容,很反感。

“那我們要採取行動嗎?”石乾坤躍躍欲試的問道。

愛你是最好的時光II 我輕輕的擺了擺手,說道:“我們暫時按兵不動……現在的皇冠,已經成爲了所有人眼中的焦點,我們此時衝進去拿下沙皮,多有不妥,不如等沙皮離開,我們再悄悄的跟上去!”

當我說完這句話之後,商務車內,再次陷入到了沉默之中,毫無疑問,大家都認同了我的戰略。

深夜書屋 再說另一邊,沙皮走下商務車之後,便怒氣衝衝的指着十九樓,叫嚷了起來,聲音之大,連坐在商務車內的我,都能隱約聽到……

“什麼人敢來我沙皮的場子鬧事……快叫人把十九樓的火滅了……”

總之,不管怎麼樣,自己需要立即瞭解這件事情的整個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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