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分類

我望了望她,須臾便是搖了搖腦袋,奇怪,奇怪,我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可就是想不起來,許是這幾日緊張過度了吧。

祝倩無奈地一番苦笑,拍了拍我肩膀以示安慰,不多時,二人便是走到了主樓前。

只一眼看去,這樓里一片昏暗,瞧著好久沒人居住,連著屋檐都結起了蛛網,這時,祝倩顯是感慨萬千,一陣長嘆后便是懷裡摸索起來,想是找鑰匙開門。

就這當口,我腦里就是轟的一聲!

「祝倩!」我情不自禁叫了出來。

或是我的聲音來的太過突然,著實嚇了祝倩一大跳,手不由的一抖,剛找到的鑰匙竟自掉落在地。

「怎麼了?!陸朋!」祝倩顯有些不滿,徑直問道。

我半晌說不出一句話來,因為就在方才祝倩掏鑰匙的一剎那,一個可怕的猜測在我腦里浮現出來,借著祝倩問話的功夫,我回頭看了祝倩一眼,此刻她的眼神里寫滿了狐疑。

「祝倩,我想問一句,是不是每次離開別墅你都會鎖門?」

這話當真問的莫名其妙,祝倩自是聽的一頭霧水,「陸朋,你說什麼啊?怎麼問的那麼奇怪?」

我用力地搖搖頭,顯然祝倩沒明白我的意思,停的片刻,便是吶吶說道:「祝倩,你還記得上次黑衣人送你回來的時候,我和莫竹笙在別墅里……」

還未等我把話講完,祝倩神色就是大變,顯然本就機智的她也明白了我的意思!

莫竹笙!莫竹笙上次帶我來殘陽別墅,他是怎麼進來的?!

如果說鐵門沒鎖還情有可原,可那主樓大門緊閉,莫竹笙怎麼可能暢通無阻,只不過當時我精神恍惚,只管跟著莫竹笙便是,哪裡會去理會。

現下仔細一想,能說的通的解釋只有一個,那便是徐龍槐的鑰匙落在了莫竹笙手裡!

這個猜想一旦成立,我和祝倩自是不敢深想下去。沒來由,一股冷汗竟自後背湧出,只片刻功夫,我倆就是渾身顫抖的不行。

任我倆怎麼也想不到,繞來繞去,五桂塔暗夜殺手居然就藏在我們身邊,祝畢桐最器重的學生,莫竹笙!

驚慌,恐懼,后怕,一發侵襲過來,二人倏忽間只感到一種窒息,卻不曾料到周遭發生了些許變化,一個詭魅的身影就是從平樓里一閃而過,直翻院牆而去。

不過總算祝倩比我來的機警,她先我一步聽出了動靜,一個扭頭便是朝身後望去,這時,一個背影快如閃電,嗖的一聲就消失在了灰濛濛的霧氣里。

我倆怎麼也想不到這當口,別墅里居然另有他人!

他是誰?是莫竹笙嗎?黑影去的太快,二人都是未能看清,不過顯然這已經不那麼重要了,因為不管他是誰,望著遠處模模糊糊的平樓,二人都是同樣的心思,「莫竹笙這個人,我們對他了解的實在是太少了!」 齊文海頭一天在宮裡被忽悠了一通,過了一夜好不容易才緩過神來。

他正想著再找個什麼借口進宮去見姜雲卿,看能不能說服她將焚月令交出,促使大燕和赤邯結盟。

可還沒等他想好怎麼勸姜雲卿,昨兒個那個在宮裡瞧見他就瞪眼睛的小宮女,直接領著人就抬著一堆東西來了驛館。

穗兒因為聽姜雲卿說了一些她跟赤邯的淵源之後,再見到齊文海時,就少了些戾氣。

而她一路領著人抬著大箱小箱的過來時,也驚動了不少路上的行人。

等穗兒停在驛館門前時,外面就已經圍滿了人。

齊文海得到消息匆匆忙忙的領著人出來后,穗兒就將姜雲卿的話原原本本的告訴了齊文海,這才繼續道:

「皇後娘娘說,多謝魏帝陛下讓齊丞相前來賀禮,她本欲多留齊丞相幾日敘敘舊,但是齊丞相既然思鄉心切,而且又有要務在身入宮辭行,她也不方便強留。」

星際淘寶網 「皇後娘娘如今有孕在身不宜外出,所以齊丞相離開時她就不送你出城了。」

齊文海笑得有些僵硬:「皇太女客氣了,我也不是那麼急著回去……」

「啊?」

穗兒佯裝詫異的說道:「可是齊丞相今天入宮的時候,不是說的去特地辭行的嗎?」

「而且齊丞相身為赤邯百官之首,必定公務繁忙,想來也不可能在大燕久留,難道奴婢想錯了?丞相昨日入宮不是辭行,是宮人那邊傳錯了話?」

「那奴婢回去之後,定要稟告娘娘好生教訓他們,竟敢胡編亂造肆意欺君!」

齊文海聞言笑容更僵,一時間說是也不是,說不是也不是。

他今兒個說是辭行,不過是見著姜雲卿和君璟墨一直不召見他,所以才尋個借口罷了,誰曾想姜雲卿居然這麼姦猾,反倒是借著這借口逼著他「辭行」。

齊文海這會兒進退不得。

他要是說他不是辭行的,那今天入宮就是欺君了。

可要是辭行的,那姜雲卿這架勢擺明了是送他離開,半點都不帶商量的。

齊文海忍氣:「並非是他們傳錯話,只是……」

「沒傳錯話就好。」

穗兒可沒心思去理會齊文海心裡在想些什麼,見齊文海開口說了一句之後,就直接打斷了他後面未曾出口的話,指了指身後那些宮人抬著的木箱說道:

「既然沒有傳錯話,那娘娘準備的這些東西便是正好。」

「娘娘說,她如今雖然人在大燕,可卻也記著自己皇太女的身份,同樣會顧全赤邯。」

「這些裡面裝著的都是皇後娘娘特地挑選的禮物,是她身為侄女兒對魏帝陛下的一片心意,還要勞煩齊丞相幫忙帶回赤邯,親手轉交給魏帝陛下。」

穗兒說完之後,壓根不給齊文海反駁的機會,直接就讓那些宮人將禮物全部抬進了驛館。

等人出來后,穗兒福身行禮道:

「東西已經送到,奴婢還要回宮去伺候皇後娘娘,就不叨擾齊丞相了。」

「祝齊丞相回程途中一路順風。」 突然出現的詭影,顯然給本就神秘的殘陽別墅又蒙上了一層厚厚的面紗,眼下的形勢可以說是急劇翻轉,原先從來沒被我倆懷疑過的莫竹笙,此時卻成了問題的關鍵。

娛樂小白進化史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那快如閃電的詭影也多半是他,只是說到莫竹笙這人,細細一想,我倆卻不由發現,對他的了解實在寥寥無幾,除了知道他是祝畢桐最器重的學生外,其他竟是一無所知。

二人就這般站在原地許久,始終沒法理清頭緒,終於祝倩一個長嘆,「陸朋,我們先進去再說吧。」

進了主樓里,眼前就是一片昏暗。我倆只稍一端詳,便是覺出了不對勁。

原來和上次來時,整個屋子竟是變了模樣,四下里狼藉的很,尤其那書房簡直翻了個底朝天,亂七八糟書籍竟自甩落一地!

二人看的就是一怔,顯然殘陽別墅里,有莫竹笙要找的東西!可任祝倩再是機敏,此刻也完全猜不透個中端倪,看不多時,眼神里就是暗淡下來,算是完全卸了氣。

看她恍然若失的樣子,我一個苦笑,「算了,祝倩,多想無益,不如順其自然吧,或許柳暗花明也不一定。」

我口裡雖是勸著,心裡也透著明白,事情遠遠出了我倆預料,單說那老方丈的照片,我就犯了疑,莫不是那4個小孩和竟和莫竹笙有關?!

這想法一出,祝倩就是眼前一亮,「陸朋,你這麼一說,倒提醒了我,記得老和尚說過,那4個小孩身上都有和你一模一樣的胎記,顯然黑衣人就是其中的一個,這也就證明了當年那場大火絕對是人為,我現在可以肯定,當年那些小孩絕對沒有死,這中間必是藏著個巨大陰謀!」

對於祝倩的推測,我深表贊同,只是莫竹笙為何要那張照片,一時半會兒我真是百思不得其解。唯一確定的是,整件事還是得回到獵人計劃上來,或許只要解開了這道難題,一切的謎團也將迎刃而解。

說話間,天色漸漸大亮,清晨的第一縷曙光也照進了別墅里。我站起身來,朝大門走了過去,此刻卻是全然沒了困意,只望著天邊即將冉起的太陽有些痴了。

「怎麼了,陸朋?」

祝倩自是不會明白此刻我的心思,從來到亭陽的第一天起,到如今又重新回到這裡,短短几個月,我經歷了太多太多,死亡,痛苦,遺憾,似乎別人一生都不可能的遭遇,卻是全然發生在我身上,驀然間,我有一種強烈的預感,那便是許多事情,眼見未必是實,真相或許比現實更可怕。

後來的幾天里,我和祝倩哪裡都沒有去,一來是因為我們的身份,二來冥冥中,總覺得莫竹笙會回到這裡,我倆只須守株待兔,除此之外,當真什麼法子也想不出。

不過總算天無絕人之路,別墅里雖是凌亂不堪,但還是讓我倆找到了些餅乾和水,要不然就我倆這傻不愣登的耗著,壓根撐不了三天。

可饒是如此,一個禮拜過去,別說沒見到莫竹笙,就連半個路人也沒瞅著,整個殘陽別墅彷彿被世界遺棄了一般,成了一座孤島。

終於首先祝倩撐不住了,她告訴我與其在這等死,不如趕緊想個法子,就算是死,總得死個明明白白。

見我也是十分贊同,須臾,祝倩便是說出了她的計劃,那便是親自虎穴走一遭,會會莫竹笙!

其實這個念頭我早就有,不過要說危險我倒不以為然,從幾次交手下來看,這位莫老闆顯然醉翁之意不在酒,對我倆也沒有痛下殺手,甚至還刻意避著我和祝倩,能找到他當真不容易了。

不過越是這樣,倒給了我們了解他的絕佳機會,這次二人去浪奔工作室,非得好好查查他的底細了。

祝倩比我卻是多了個心眼,走之前刻意給二人喬裝打扮了一番,幾個捯飭下,竟連我自己也認不出自己了。

拂曉一過,二人便是直奔淮海南路而去。

這回當真是人心急切,二人連步子也邁的極快,不消個把鐘頭,就是到了莫竹笙公司的樓下。

也許是看我倆打扮得體,這回保安倒沒有過問太多,徑直讓二人上了電梯。按下按鈕后,我倆都是不發一言,心裡撲通撲通亂跳,直聽到鐺的一聲,我一個抬頭,5樓的浪奔工作室已然到了!

不出我所料,幾個敲門聲后,裡面果是無人應答,看這樣子顯是人去樓空,確定四下無人後,祝倩倒也好不惶讓,一個飛腿便是踹開了門。

不過只一進去,二人就是目瞪口呆了起來,原先井井有條的辦公室竟是打劫了一般,空空如也!連著浪奔文化的廣告字也不見了蹤影,若不是屋內擺設沒變外,我都要懷疑是不是走錯了門。

似乎莫竹笙是有意銷毀了一切,我倆好一頓翻找,竟是半張紙片也沒見著!這當口,他會在哪兒呢?!

就在二人面面相覷時,屋外突然傳來了一陣腳步聲,我猛然一個回頭,正好瞥見一個四十來歲女子走了進來。

「你們是誰?」女子顯然有些驚慌失措,徑直就是驚聲質問。

祝倩倒是反應極快,「這位阿姨,我們是莫老闆的朋友,剛好路過,看見門沒關就闖了進來,不知道您知道他去哪裡了么?」

那女子狐疑地看了看我倆,良久,許是見二人面目友善不似歹人,不由咕噥了一句,「呃,莫老闆?!我也正找他呢,他都好幾個月沒交房租了!」

原來中年女子是這兒的房東,因為她家不在亭陽,也就難得過來,平日里莫竹笙一般會把錢直接打到賬上,可不知為何這幾月卻是毫無動靜,電話也是無法接通。不得已,這次老闆娘親自過來催帳,想不到在這遇上了我倆。

三人不由一陣嗟嘆,驀然間,我隱隱有一種奇怪的念頭,那便是莫竹笙怕是永遠不會回來了。 穗兒帶著人抬著箱子風風火火的來,又領著人急匆匆的走。

來時她並沒有避開旁人,而且說那些話時候聲音也加大了音量。

齊文海原本還有些奇怪姜雲卿為什麼弄出這一出來,可是對上周圍那些人詫異、驚愕的眼神之後,他心裡猛的一頓,臉色忍不住黑了幾分。

周圍的人瞧著離開的宮人,都是忍不住紛紛議論出聲。

瓷魂 「你們聽到了嗎,剛才這赤邯的丞相管皇後娘娘叫皇太女呢。」

「對啊對啊,我也聽到了,是叫了皇太女。」

「先前有消息說咱們這位皇後娘娘是赤邯的帝女時,我還有些不相信,畢竟陛下怎麼可能迎娶個赤邯的人當皇后,可沒想到她居然真的是赤邯人,而且還是赤邯儲君?這赤邯的儲君怎麼會嫁給陛下的……」

人群中有一些聽說過姜雲卿和君璟墨以前事情的人,聞言開口說道:

「那是你不知道陛下和皇後娘娘之間的感情,我聽說啊,陛下早在還是璟王的時候,就已經跟皇後娘娘定情,而那時候皇後娘娘還背著罪臣之女的身份呢。」

「不過也難怪皇後娘娘當初對姜家那麼心狠,原來她不是姜家的女兒,而是出身赤邯皇室啊。」

有人質疑:「可皇後娘娘的母親是嫁入了姜家的吧,她怎麼會是赤邯人的,難不成皇後娘娘的母親當年偷了人……」

「噓!」

那人話還沒說完,就被身旁的人用力拉了一下,然後瞪了他一眼:「你不要命了,什麼話都敢往外說?你這話要是讓人知道了,你小心你的腦袋!」

之前那人被嚇了一跳,想起皇后的身份,也是忍不住縮了縮脖子不敢再說。

而先頭說話的那人見他不再亂說話,這才沒好氣的說道:

「皇後娘娘的身世我們這些人哪能知曉,可是方才這個赤邯的丞相可是親口叫了皇太女的,這儲君外嫁的事情雖然稀罕,可如果皇後娘娘對陛下深情也沒什麼不可能的。」

「再說了,赤邯儲君嫁給了咱們大燕的陛下,說明赤邯和大燕交好,兩國往後更是親如一家不會再起戰事,這不是挺好的嗎?」

人群里聽到他這番話,也都是覺得有道理。

侯爺寵妻:重生庶女狠囂張 赤邯和大燕比鄰,要是真的親如一家,那往後自然是沒有戰事。

齊文海聽著人群里的議論,臉色越發的黑了幾分,他直接就轉身朝著驛館裡面走去,等關上了房門之後才忍不住毫無風度的破口罵道:

「好一個姜雲卿,居然算計我!」

旁邊跟在齊文海身邊的,是這次跟他一起來大燕的使臣,名叫鄭培。

見到齊文海這般失態的模樣,鄭培嚇了一跳,連忙問道:「齊相,你這是怎麼了?你說皇太女算計你,她怎麼了?」

齊文海臉色黝黑,咬牙說道:

「我昨天入宮的時候,想要借著皇太女的身份讓她幫陛下一把,交還焚月令,促使大燕和赤邯結盟。」

「她當時口口聲聲的說這皇太女之位不過是虛名,藉此推脫不願意出手。」 莫竹笙的莫名消失,著實蹊蹺的很。稍停了片刻,我和祝倩不由就是問起,「那您可知除了這裡,莫老闆還有別的去處嗎?」

顯然這話問到了點子上,那中年女子只一個深思,便是告訴了我倆一個信息。

原來這莫竹笙平日里有個奇怪之處,那便是每到周末就是出去一趟,而且一去就是兩三天,按理說出個遠門之類的倒也平常,可這莫竹笙不同,他去的那地兒可有些怪異。

許是見我倆一頭霧水,那中年女子就是一聲長嘆,「你們可聽過一個叫茬哈兒溝的地方?!」

我和祝倩自是雲里霧裡,忙不迭問起。只不過經她一解釋,二人陡然就是一驚!

原來這茬哈爾溝離著亭陽市區倒不是很遠,約莫五十來里路程,不過端的是人跡罕至,如今的小年輕或許不曾聽過,但稍微上點兒年紀的人都很清楚,那茬哈兒溝可是有些年頭了,早在千餘年前就形成了巨大的火山群,二戰時還傳言有人看到過日本兵出沒,雖是過了這許多年,依然是原始叢林一般,神秘的很。

傳言說這茬哈兒溝里常有孤魂野鬼出沒,但凡生人一進入,鐵定是有死無生,剛開始有人自是不信,不曾想連著幾批人進去后,果是如傳言一般,全都下落不明了!

這麼一來,那茬哈兒溝便是成了人間禁地,漸漸大家也就閉口不言,久而久之,慢慢就是讓人遺忘了。

我自是聽的好奇,這女人是如何知曉莫竹笙去的那裡,只幾個交談下,便是明白過來。

原來前些年,這婦人也因為房租的事,找過莫竹笙幾次,可別說半個人影,連電話也是沒法接通,不過與這次不同的是,當時沒幾天莫竹笙就回來了,不僅親自登門還了欠款,還額外給了她些補償。

閑聊時免不了就是說起這事,莫竹笙只淡淡一笑,便是說道:「山裡信號弱,實在不好意思了,周末你有空我又沒時間,要麼以後我把房租按季度打到賬上就是,您看可好?!」

這樣的提議,女子自然樂意,不多時,便是邀請莫竹笙外頭吃個便飯,也算盡個地主之誼。也就在這飯桌上,女子叫上家裡幾個年輕人,陪著莫竹笙一頓海喝,臨了,莫竹笙顯是有些熏醉,談話間便是提及了茬哈兒溝,聽他口氣,似乎他每周都要去那走上一遭。

在場諸人多半小年輕,聽到茬哈兒溝四字根本就是無動於衷,唯獨女子起了驚慌,便是追問起來。只可惜這當口莫竹笙已是昏睡過去,待再醒來時,便是再也問不出來了。

驀然間,我和祝倩聽的心下驚疑,不多時,便是別了那女子,徑直到了樓下,望著大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祝倩轉頭便是問道:「陸朋,你怎麼看?!」

我只想了半天,便是一個搖頭,那女子雖然所言不虛,可也不能就此斷定莫竹笙必是去了茬哈兒溝,更何況聽她說的這般兇險,我倆要是過去還指不定出什麼事呢!

祝倩卻是笑笑,「陸朋,你覺得我們呆在這裡便是安全嗎?我看未必,你可別忘了,這件事一日不查清楚,或許通緝的罪名怕就是伴你我一生了,怎麼,你想一輩子亡命天涯嗎?!」

這話當真說的我是啞口無言,好一陣沉默后,我終於不得不承認祝倩言之有理。與其在這裡百無頭緒,不如就此殺出一條血路,至少還有個盼頭。

反正留在此地也沒個線索,不如就去那茬哈兒溝走上一遭,管他個孤魂野鬼,我倒要看看究竟有啥古怪。

按著中年女子的說法,茬哈兒溝位於亭陽的最西面,只是具體方位倒是無人能識,祝倩自是藝高人膽大,說話間手腳就是麻利起來,我看這架勢就知道,怕是她已是按捺不住此刻便是要出發了!

不過眼下最要緊的便是這交通工具,但憑我倆這細長腿,絕逼不行。祝倩顯是早就想到這一點,只一個神秘眨眼,便是笑道:「區區一輛車,又有何難,陸朋,你瞧好吧!」

「還有一根充滿神聖力量的法杖…」我點點頭。

Previous article

「鏡子嗎?」

Next article

You may also like

Comments

Leave a reply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