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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收了古銅鏡,去了校門口。

謝方雨穿着一身紅色的帥氣休閒名牌衣服,蹲在校門口的一個臺階下,他看到我來了,對着我就笑,“靈子。”

我卻沒有任何表情,直接問道,“幹嘛?又想帶我去你家?”- 謝方雨聞後撓撓頭,一臉愧色難當,“對不起,靈子,我並不是故意的,我本來是拒絕的,可是我老爹,不!是那個人說,他需要你的身上一樣東西,不然他就是會死,當時我擔心我老爸安危,而且他說他不會要你的命的!我這才答應你的,我不是要害你的。”

我一聽,他?謝方雨叫他爸爲“他”?什麼情況?

於是我冷冷道,“哼,你以爲我信?說正事兒吧,有什麼祕密告訴我?”

謝方雨一看,抿抿嘴,然後拿出一張紙單,遞給了我。

我遲疑了一下才接過來,一看,竟然是一張死亡證明。

我一看,竟然是一個叫謝雲的人的死亡證明。

我驚異的看着謝方雨,問道,“這是誰?”

謝方雨頓時眼裏泛起了一些淚水,急急說道,“我老爸其實已經死了,前天下午你飛出窗戶後,那個人就去追去,可是他卻掉了一張紙單,我撿起來一看竟然發現原來的老爸早就死了,而且死了已經三年了,是死在新疆北疆地區的,所以現在我家的那個人不是我老爹!”

我飛出窗戶?

我聞後,僵了一下,對,小雨是看不到鬼的,於是看了看那張死亡證明後,皺了皺眉,“我看,很有可能,你爹死了,因爲我從一隻鬼的嘴中得知了,你現在的老爸竟然兩百年不到的道行,當時我倒是沒注意,現在你這麼說,看來老爸真不是你老爸了,而是一個養鬼師!”

養鬼師?

謝方雨皺眉,身子一顫,一臉驚白,“養鬼的嗎?天啦,太可怕了,靈子你要幫我啊!我可不想跟一個鬼住在一起啊!”

我也皺眉了,“恐怕不是鬼這麼簡單,而是比鬼更恐怖的養鬼師,而且那養鬼師是藉助你老爸的身體借屍還魂了。”

“啊?”謝方雨覺得更加可怕了,看着我,一連乞求的神情,“靈子,怎麼辦啊?”

我也沒有辦法,看着謝方雨聳聳肩,“不知道,我現在不是他對手,我去無疑就是自投死路,不過我看你和他生活這麼久了,一時半會兒也傷不了你,你先回去吧,最後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謝方雨沒主意了,只得發愣似的點點頭。

其實謝方雨應該不會輕易騙人的,他性格軟弱,而且膽小怕事,而且很講信用,而且他還有一大天賦優點就是有超越他老爹的鑑寶能力。

他曾堅定過我的麻門三件套,我的三件套,第一件,青松太乙劍來源於北宋龍虎山煉製的一柄寶劍,專門是一柄登臺做法的寶劍。第二件,古銅鏡,則是出於湖北某貴族墓裏的一個鎮邪寶鏡,我的黃鈴鐺,就比較年輕了,來自於清末“白派”南方姓毛的世家的專用道鈴。

我看謝方雨也是可憐,之前的憤怒也漸漸消失了,對着他安慰道,“你放心,我遲早會處理那人的,我現在還有一件事要處理,我的老師被鬼纏生了,昨天下午到今天我一直在處理這個事情。”

“什麼?你老師被鬼纏了?”

謝方雨臉色再是一變了,變得越來越白。

我一看他搖搖頭道,“瞧你那樣,一隻鬼而已,怕什麼,你快回學校去,千萬別說和我見過面,不然那人肯定會通過你繼續整我的!”

“好的!”謝方雨點點頭,然後給我拜拜了便要走。

“等一下。”不過我又叫住了他,“記住,回家後要和往常一樣,該吃吃該喝喝,不然被他發現你就完了,而且你還要將他的奇怪行爲你得用短信偷偷告訴給我。”

“嗯!靈子那我走啦!”說着謝方雨打了個三輪離開。

看着謝方雨離開了,我的心情卻好了不少,畢竟我這個朋友並不是真心要害我的,而是被人迷惑欺騙間接性害了我。

我看着謝方雨離去後,我又接着去找老樑了,不過老樑藏得嚴實啊,我去什麼地方找他呢?

我拿出鏡子,在全校範圍內陰影地方收羅了很久。

直到中午學生們下課,我就躲在老公寓裏,別讓他們看着到行蹤“詭異”的我。

說實話,三中的這棟老公寓要是再不拆了,繼續讓人住的話,肯定會出事兒,我一會兒的時間看到好幾條蛇了,說明這裏陰氣真的是太重了,根本就不適合人住了。

我坐了一會兒,我將老公寓裏也找了一邊,可還是沒有發現。

等到下午兩點半,學生們上課了,我又開始找。

最後我找到林子後面竟然一塊大土堆,大土堆很明顯是後來人給堆積的,而且我還看到了一個露出的破朽不堪的籃板。

而在我鏡子朝着土堆的時候,鏡子裏面竟然出現了異樣了!我的鏡子有“隔空探靈”功效,也就是隔着物體發現一些不乾淨的東西,這正好彌補陰陽眼的短處,只不過它沒有陰陽眼看的直接。

我從鏡子裏看到了一隻盒子,這時候裏面正躺着一個小人兒,那人兒穿着淡黃色中山裝,不是老樑那又是誰呢?

我看是老樑,他正在盒子裏面悠哉的躲避太陽。

我看他應該是覺得自己藏在土裏,我找不到他?

見此我覺得這可是一個趁着他休息而抓住他的好機會!

於是我拿出一打急急風火符,還有黃鈴,接着連忙踩了七腳七星步後,念道,“天靈靈,地靈靈,三清道君快顯靈,弟子捉鬼請神方,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喝完我依舊是扔飛那一打急急風火符,扔上天空後爆開,然後我拿黃鈴的手朝着土堆裏的盒子一喝。

頓時盒子裏一道火光化成繩子一下就將那小人兒老樑給捆住。

而我這時候手裏也出現一根只有我看的到的火焰繩!

“額啊!”

這事兒那小兒般的老樑,猛的睜開眼睛,驚吼了一聲,然後看着我,憤慨道,“是你?你要幹嘛?你不能動我,不然你會死很慘的!”

“哼!”我冷冷一笑,然後呵斥道,“送你去投胎呢!滾出來吧!昨晚你可把我老師嚇慘了!”

說完,一扯繩子將老樑給扯出來,隨即我一腳踩在他身上,從呢絨袋裏掏出一個玻璃瓶,上面貼着一道小封印符。

接着我學習當年師爺爺的樣子,用玻璃瓶對着老樑的腦袋,“急急如律令,封印!”

只見我腳下一道青煙一過,腳下的老樑已經被收進了玻璃瓶裏,然後我拿出一塊黑布將瓶子給包裹住,然後裝進呢絨袋裏。

接着我就準備離開,可是就在我走了兩三步路的時候。

林子裏不安靜了,吹來一股股詭異的大風。

這風吹着我的眼睛,我遮了遮臉,然後一看,只見一大羣白衣人擡着白色轎子,以及什麼華蓋,花圈站在林子。

這是?我被嚇到了,這麼多鬼?一下出現了這麼多鬼?這場面,不被嚇到反倒不正常了。

這讓我一下想起,之前門衛老頭的那個故事,就是三十年前老樑死的時候的故事,也就是解釋的那個鬼走夜,百鬼夜行的故事。

我不知道爲什麼這裏怎麼會突然出現那麼多鬼,不過我敢肯定這些鬼絕對是來者不善! 我看着這些鬼,不由自主的就將手摸進了背後斜跨的呢絨袋子裏。

而就在這同時,這羣鬼裏,飄出一隻鬼。

這鬼兩眼凹陷,鼻子卻比較突出,他似乎看不見東西。

可是卻是用鼻子對着我所在的方向聞了聞。

我一看這些鬼,這些鬼舉動不明,說不定就路過,暫且不動手,要是我突然就動手了,還不得引起羣攻?

“你這個人是陰陽先生?”

那瞎子鬼,鼻子衝着我,愣愣問我。

陰陽先生?

我一聽,這稱謂對我來說可是略含貶義的叫法了,我麻門乃堂堂道門,豈能和白藍混雜陰陽先生混爲一談。

對於社會上的一些人,我會隱瞞我的身份,可是對付這些鬼,那就要亮家底了。

我漠然的看着這些鬼,“貧道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蜈蚣嘴麻門第三代掌門楊道靈。”

麻門?那些鬼聽後面面相覷,交頭接耳,似乎沒有聽過似的。

而那瞎子鬼卻淡淡一笑,“我們這裏是盤龍墓地的私家鬼冢,活人不得入內,入內必死,不管你是誰。”

我不明白了,什麼是盤龍墓地的私家鬼冢? 筆御人間 我來錯地方了嗎?

我左右一看,頓時我感覺不妙了。

我特麼周圍的環境竟然處在了一個長滿茅草的廢棄籃球場上。

而就在這個時候,瞎子鬼等等白衣的鬼們帶着紙轎子,舉着華蓋花圈什麼的,開始圍着我。

我一看,這是幹什麼?於是我連忙拔出青松太乙劍,手裏一打急急風火符捏着。

不過我有種不祥的預感了,我發現我自己中了鬼的煞了!

我感覺周圍陰氣密佈,讓我背心發毛,同時腦子裏也有一種暈暈的感覺,有一種被人控制的感覺了。

漸漸地我感覺天黑了,一羣人擡着轎子什麼的,圍着我不斷跳舞,不斷的轉呀轉,而我眼睛看東西看的也有些模糊了。

然後不知怎麼了,我看向了那個破朽的籃球架,我好想上去,我想上去將腦袋卡在那個扭曲的籃球框上。

那樣就能死了。

死了就能和這些人在一起了。

於是我朝着籃球架走去。

我要死了,我好開心啊!

我跟着他們一起跳,接着我走到了籃球架下,準備爬上去。

“楊道靈,你在幹什麼?你怎麼在那裏跳舞?”

嗯?誰在叫我?

我感覺有人在叫我,我緩緩的朝着周圍看去。

這時候,一個穿着襯衣的女人站在樹林裏喊着我的名字,她看着我。

林老師?

我眨了眨眼睛,頓時腦子裏一陣清醒,我揮動了一下手裏的太乙劍,頓時周圍整個環境恢復到之前,而那些鬼,看着我一幅幅嫉惡如仇的樣子。

隨即身上的衣服的顏色化成可黃色,藍色,紅色,又化成了普通壽衣。

我知道這些鬼發怒了,我看着林子裏林老師所在,然後扔出一打的急急風火符,頓時符紙炸開燃灰燼,從而朝着那些鬼飛過去。

而我一個飛撲,一下從土堆上跳下去,跳出了鬼的包圍,然後我就直接朝着林子裏跑去。

我的老婆是女神 林老師看着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當靠近他的時候,我抓住她的手,大喊道,“跑!有厲害的東西來了!”

林老師一聽,小臉煞白了,跟着我快速的奔跑着。

最後我們跑到了碎石道上,這時,那羣擡着轎子的鬼們,站在一條溝壑裏面不敢越過來,只能皺着鼻子,張着嘴,對着我咆哮。

我看着他們,心臟咚咚的跳動着!

我本來以爲自己膽子練出來了,可是現在我怕了,要是再有一隻鬼等着我進去抓,我打死都不回去了。

我喘了喘氣,然後拿着林老師走了幾步。

可是我發現不對了,我怎麼拉林老師的手,拉的這麼自然?

於是我連忙撒手,不過我們還來不及尷尬,這時候一輛摩托車開了過來,一個高大的胖子,一臉橫肉還色迷迷將目光停留在林老師身上,笑了笑,“林老師!”

這胖子就是保衛科的副科長,我對他有些瞭解,這貨絕對不是什麼好東西。

林老師也迴應般的,笑了笑,“陳副科長。”

接着胖子副科長看着我,然後一臉嚴厲,“林老師,這就是那個你班上逃課的,燒紙錢裝神弄鬼的,嚇唬門衛,還將霍飛的臉給打傷的那臭小子?”

其實他說了這麼多,其重點也只有最後那件事兒,我估計霍飛那混蛋已經告了我了。

林老師現在應該知道我“本事”了,絕對不是裝神弄鬼的,然後對着副科長,笑道,“這次並不是逃課,我已經給他家長說了,這兩天我給他批了假。”

胖子副科一聽,挑起了沒,笑道,“林老師,你可不要包庇他喲,我得到的消息,他昨天可是做了很多非比尋常的事呢,花了一千塊錢買紙錢薰的半個學校都是紙灰亂飛。現在楊道靈得給我走一趟,我要問問他,還請林老師允許。”

可是林老師一聽,立即就是斬釘截鐵的回道,“不行,我的學生我自己會教育的,不牢保衛科麻煩了。”

胖子副科被林老師直接拒絕,頓時覺得有些沒面子,面色有些難看的看着我,似乎帶着恨意。

我也就納悶了,這胖子恨我幹嘛?就因爲霍飛的那件事兒也不至於啊?

接着胖子副科對着林老師道,“我知道你還不肯原諒我,當時我就開開玩笑而已。”

林老師聽了卻冷冷的笑了,“總之我們還是別聯繫好了。”

我一聽林老師和胖子副科之間,有什麼關係嗎?

其實我早就聽聞這胖子絕不是什麼東西,他的傳聞全校都傳開了,有人說他,喜歡看女生的領口,還有人說,胖子給學校女孩發過丁丁,接着有淘氣的男生還試着換了一個女的頭像去勾搭胖子,結果胖子開了房間被耍了。

就這種爛人,林老師怎麼可能會和他有關係啊?

胖子此刻不爽了,看他的樣子就應該知道他是一個脾氣很不好的人。

他指着我對着林老師道,“作爲保衛科副科長,我決不允許師生戀的關係在我們學校發生,昨天下午你和楊道靈在這林子裏摟摟抱抱,今天又在這林子裏,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們在幹什麼!”

胖子的這一番話,我和林老師一聽頓時都火了。

林老師想要質問胖子副科。

可是我一聽就受不了了,這分明就是無中生有,我和林老師明明是清清白白的,於是我上前一步,指着他,“我和林老師就是正常的師生關係,而你特麼的天天只知道偷看女孩的領口,我特麼有一次開一個小號弄了一個美女頭像玩搖一搖,還搖到了你,加了好友後,你當時就發了一張丁丁給我!我現在還有截圖。”

胖子副科一聽,心都虛了,頓時臉色就變了,朝着周圍一看,這時還正好兩個男女同學,估計也是情侶吧,聽到後連忙加快腳步離開了。

“額?你!”胖子副科被我說的一堵,一時間不知道如何辯解,於是只能罵我,“小犢子,你放屁!你和你老師做見不得人的事兒,你還!”

我就呵呵大笑,打斷胖子副科的話,然後大聲道,“我有圖與真相,而且那微信號還有你的頭像!”

“你!小王八蛋!”

“夠了,陳慶!”林老師聽不下去了,被惹火了,直接叫出了胖子副科的名字,“人要臉,樹要皮,我估計道靈說的沒錯,你可沒少騷擾我,現在還反咬一個學生,你算不算男人?卑鄙無恥!”

我瞪眼看着林老師,不愧是林老師呀,罵人還真有一套啊!

“你要是再心懷不軌的騷擾我,我一定報警!”

接着林老師在對胖副科呵斥了一聲,然後語氣對我就變得溫柔了一些的道,“走,道靈,你的事兒我會給校長說的,你別擔心。”

我愣了愣然後就跟着林老師離開了。

強烈推薦: 現在已是下午四點到五點了。

我和林老師出了學校,她請我吃飯,就在離學校不遠的一個店裏吃火鍋,我們在一個包間裏。

我們吃着東西,林老師問我,老樑抓到了嗎?

我從呢絨袋子裏拿出一個玻璃瓶,林老師一看,“這是?”

我這時候我的左眼可謂是酸的發疼,看東西都是一片片黑團,加上胖子副科影響了心情,所以語氣有些生硬,“這就是老樑,他正被裝着呢。”

林老師看了看瓶子,很好奇的打量了一下,接着她還想拿起來看,可是我一把按住,警告道,“老師,沒動,你動不得的!”

“哦~”林老師嘟嘟嘴,想說什麼,卻難以說出口,“那我現在沒事兒了嗎?”

“沒事了。”我說道,“當然沒事,我已經抓到他了,你就不用怕了,不過你可別回公寓了,那裏有蛇,陰氣也重,已經不適合人住了。”

林老師緊張了起來,問道,“怎麼了?對了,那會你在那林子後的大土堆上跳什麼呢?好奇怪的,是跳舞嗎?”

林老師不說,我的情緒在沉浸在胖子副科的身上呢,現在一想,全身寒毛都豎起來了。

其實現在林老師已經相信這世界有鬼了,所以我也沒必要瞞着她什麼了,要是我說的不明不白的,她反而會更害怕。

我想了一下,沉沉的說道,“那會我進了私家鬼冢,差點自殺,要不是老師出現,說不定我現在就像老樑那樣,吊死在籃球框上了。”

這時,林老師顫了一下,“天啦,這世界怎麼了,怎麼這樣了。”

而我也沒想去解釋什麼,我想着那些鬼最後追我的那會兒,他們一幅幅兇狠的樣子,所以我估計這些鬼絕對不是什麼好東西,留着一定是禍害。

可是……

我現在這點道行,哪裏搞的過他們?

“怎麼了?道靈~”我想着東西,這時林老師叫了一聲。

我緩過來,微微一笑,看着美麗的林老師,說實話,今早在賓館林老師抱着我的時候,我當時就對林老師生出的憐惜的感覺,我感覺林老師其實也是一個小女人而已,平時只是因爲要威懾學生,所以平時兇巴巴的樣子,不過她兇也是對學生嚴格爲了學生好。

“是你給了我奮鬥的動力,以前我根本不知道上進努力什麼的。直到碰見你以後,我才真正弄懂了人生的意義。也在心裏定下了一個目標。爲了你我必須不斷奮鬥拼搏。”小秦一番發自肺腑之言說出來,文靜被鎮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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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想找人打聽一下更具體的情況,艾唐唐這情況說得也有點太過含糊了一些,沒搞懂具體情況,想幫孫小鵬,也幫不上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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