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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小藥包放在鼻子下的時候,裴佑晟的臉色比之前還要黑,那肅殺冷厲的氣息,比之前都要濃烈。

他臉色越是陰沉,我揚起的笑容越是燦爛。

對於生死,我沒那麼的注重,死亡對我而言,大概跟解脫差不多。

“我死不了呢,如果能選擇的話,我倒是也想死呢。”

“想死?”

他捏着我的下巴。

聲音裏帶着隱忍的怒火,“本王還沒同意,你敢死?”

“死?沒那麼容易的事情。”

他冷呵了一聲,把我手裏的藥包打翻了。

那藥包直接掉在了地上,撒了一地的粉末。

“來人!”

他的語氣依舊是陰冷沉沉。

“打掃乾淨了。”

外邊很快進來了人。

剛纔地上這些粉末,也很快被收拾乾淨了。

似乎從未有過這麼一茬。

但是他的臉色卻一直都是這麼陰騭。

我擰眉,搞不懂他在想什麼。


單純對於藥引子入藥來說,這是最好的辦法,可他卻沒拿給我,甚至還打翻了。

他的手拿開,我下巴依舊還有那冰冷的感覺。

他的手像是寒冰,身上像是常年不見陽光的冰寒。

我一晃神,回過神來,兀自笑了笑。

“沒這個可不好看,我要是受不住了真自殺了,皇叔你可怎麼辦纔好?”

他從喉嚨冷哼一聲。

“本王有的是其他的辦法。”

說完,轉身就走。

我坐在椅子上纔要鬆懈下來,卻進來了幾個訓練有素的人。

裴佑晟近身侍衛。


整齊有序的站在我面前,面無表情,不苟言笑。

倒是和裴佑晟如出一轍。

“怎麼?”我擡眼,“是現在就想要了本宮的命?” “長公主。”

爲首的那個侍衛長說:“攝政王派我們貼身保護您。”

這個人我見過。

在裴佑晟身邊,貼身保護的。

饒是把我的影衛拿出來,武力都比不過這幾個人。

“保護還是監視?”

這次沒人回答。

他們站在那邊,一動不動的,除非一些必要回答的,其餘的就繃緊了臉,面無表情的守着。

“公主,這……”

綠柚想趕走這些人,但是偏偏沒任何辦法。

打也打不過,罵也罵不走。

“別管了。”

我揮揮手,按了按眉心。

這些煞神站在這邊,看的我都頭疼。

有一個裴佑晟就夠了,現在倒是好了,出來了一些。

綠柚怒氣衝衝的瞪了門口的人幾眼,可照舊是沒用處。

“打聽的怎麼樣了?他說的是真的?”

綠柚左右看了看有些爲難,欲言又止。

“出去。”我對門口那幾個侍衛說。

依舊一動不動。

裴佑晟把他們放在我身邊,可不光是爲了貼身保護,更多的是想要監督我的一舉一動吧。

畢竟最近我折騰出來的動靜,已經開始動搖到他的事情了。

怎麼可能不上心。

“出去!”

我聲音加重了,再度呵斥。

爲首的只看了我一眼,再度一板一眼的說:“等到了長公主就寢的時間,屬下自然出去。”

可看着綠柚的樣子,分明是等不了了。

只怕是有急事,還是需要瞞着裴佑晟的那種。

“放肆!公主的話都不聽,這裏是哪裏,豈容你們在這邊胡鬧!”綠柚怒聲喊道。

可對於綠柚的話,這幾個人甚至連眉頭都沒皺過。

這次是乾脆聽都不聽了。

“就寢?本宮若是現在提前就寢,你們就在這邊看着?”

我起身,才掀了一下衣裙的邊角。

這幾個人臉色大變,互相看了幾眼,齊刷刷的跪在地上。

好不容易把這幾個煞神送出去了。

綠柚才小心翼翼的拿出一個東西。

“這是找到的,但是攝政王也在找,邢老爺子的確是去那邊了,雖然還沒找到位置,但是至少能確定性命無憂。”

拿出來的東西是我當初給邢老爺子的。

一枚小銅片,看着很普通,但是在邊角很小的地方有獨特的標誌。

我當初給他是以防萬一。

如果哪天他不見了,可以靠這個來傳達信息。

看到這個東西,至少代表他暫時沒事,不需要救助。

“那孩子也還在嗎?”

綠柚卻搖頭,不知道。

我不擔心邢老爺子的忠誠,但是卻擔心他和那個孩子的安危。

這麼想來,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做的對不對。

“公主,成大事者……”綠柚看出我的擔憂,說。

她在安慰我。

裴佑晟也說過,優柔寡斷定然是敗局。

可聽是一碼事,聽進去卻是另一碼事。

我把那個小銅片和那半截虎符放在了一起。

剛放好,眼前昏天地暗的轉。

我聽到耳邊是綠柚着急尖銳的叫聲,“公主!”

身上有些麻癢,像是被很多螞蟻咬過,還有些刺痛。

綠柚撫着我,着急的要去叫御醫的時候,被我拉住。

“沒事。”


這種感覺不陌生。

前段時間就有過,但是沒這次那麼強烈。

這是蠱蟲種進去之後的反應,我也是才從老太醫那邊得知的。

若是不能及時的找到辦法的話,以後這種感覺只會越來越重。

“啊!”

綠柚叫了一聲。

我低頭纔看到自己的手腕,那傷口一直沒癒合,現在不光是傷口外翻,還有些滲血了。

血不多,都是一些血珠,附在傷口上。

綠柚眼圈都紅了,憤憤的說:“他這樣和殺了您有什麼區別,奴婢一早就看出來了,他就是不懷好心!就是想要謀權篡位!”

小心翼翼的託着我的手腕上藥。

我倒是無所謂,對生死很早就看淡了。

可死的前提,也得是能心甘情願的去死。

至少,現在我不願意。

之後的日子也沒多無聊,有裴佑晟那幾個冷冰冰的侍衛盯着,也算是別有意境了。


意大利食品以麪食較多,陽頂天叫了一碗麪,兩個雞肉火腿三明治,勉強吃了個半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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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咯,大師兄,你不是說光劍一出,震懾江湖嗎?”一個衣着花邊和呂塵相近的女子飛身出來。玄桓早就注意到有人在暗中跟着自己,只是這一次人太多了,似乎到處都是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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