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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麼可能知道。”不過楚飛飛如今對四年前這個時候比較敏感,小心翼翼的看向傅白,果然,傅白俊美的臉上已經漆黑一片,連忙搖手,“我真的不知道,而且我四年前都不知道什麼時候跟簡經晨遇到過!”陣役討號。

傅白臉上冷笑連連,果然,是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忽然拉起楚飛飛的手腕,“跟我走!”

“去哪裏!?”楚飛飛想要甩開傅白的手,可是沒想到平時瘦的像是竹竿子的男人,竟然力氣這麼大,這就是傳說中的真人不露相。

已經將人拖到了走廊,看着楚飛飛的眼睛完全不像是開玩笑,“去檢查,你腦子裏是不是有問題。”

“我好好地!”頓了一下,楚飛飛繼續說道,“我真的沒有任何問題,大學體檢的時候,我的導師親自將報告給我吧!”

輕叱一聲,沒有注意到導師二字,傅白冷冷的開口,“我怎麼不知道體檢還是檢查腦子是不是壞掉了。”

眼見着傅白就要把自己拖出去,楚飛飛精光一閃,“你就那麼把簡院長扔到我辦公室,萬一有人進去了怎麼辦,你不是簡院長差點死掉嗎!”

其實她是真的不想要拿出簡經晨的,原本剛纔看傅醫生這麼關心簡院長,一定會因爲他放開自己回去的,沒想到傅白連想都沒想,聲音森冷,“只是差點死掉,不是已經死掉,他自找的,怨得了誰。”

你們真的是好基友嗎?

楚飛飛真的很想問出口,可是看到傅醫生的樣子,楚飛飛不敢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嗷嗷嗷,蘇叔叔,你什麼時候才能來救救我啊!

這又不是拍言情片,蘇驚鴻當然不知道她上個班都能發生事故。

不過這個信息倒是讓楚飛飛明白一個事情,看樣子簡經晨發生這樣的事情不是一次兩次了,難怪有時候她覺得簡經晨很奇怪,忽然平靜下來,“傅醫生,簡院長到底是怎麼回事?”

“怎麼回事?”挑眉,傅白用一臉看負心漢的表情看着她,“你才是最清楚的不是嗎,現在竟然還要來問我,爲了你,經晨受到多大的罪,你永遠都不能體會!”

愣了,楚飛飛用另一只沒有被禁錮的手指着自己的臉,一臉的不可思議嗎,“因爲我?”

“不是你是誰,除了你,還有誰能夠對他造成這麼大的影響!”傅白鄙視的眼神,讓楚飛飛更加的摸不着頭腦,不然徹底的不反抗了,難道自己真的失去一段記憶,看着沉默下來的女孩,傅白薄脣微抿,他現在站在蘇驚鴻和簡經晨中間,才是tmd最辛苦的人吧。

明明知道所有的真相,偏偏一個兩個的都不讓自己告訴她,這兩個明明是天之驕子的男人,都爲了她折斷過翅膀,他倒是想要看看,楚飛飛怎麼還得起他們對她的深情厚誼!

不過轉念一想,怕是簡經晨和蘇驚鴻他們都不會告訴她吧,忽然覺得煩躁,直接鬆開楚飛飛的手腕,果然他還是太不冷靜了,“不去了,你腦子有沒有病跟我有什麼關係!”

說完,竟然就這麼轉身走了,看着走廊最盡頭就是ct室,楚飛飛眸子一眯,“傅醫生,你耍我玩嗎!”

竟然還敢喊住自己,傅白背對着她擺擺手,“我怕你承擔不起!”

有什麼是她承擔不起的,難道自己真的欠了簡經晨的情債,那還真的是還不起,不過轉念一想,自己在七年前,就認定了蘇叔叔,定然不會喜歡上別的男人,怎麼可能欠情債,這傅白的意思就是自己欠了簡經晨百八十萬一樣。

還是換不起的那一種!

楚飛飛看着傅白越走越遠的身影,而後轉身看向走廊盡頭,猶豫了,躊躇了,一步一步慢吞吞的蹭到ct室門口,看着外面的牌子,脣瓣緊緊地抿住,有些不知所措。

“楚醫生,你在這裏做什麼?”身後被人拍了一把,楚飛飛嚇得身子一抖,心跳擂鼓,“沒什麼!”

轉身,臉色有些蒼白,甚至額頭上還有點點汗珠。

“看你臉色這麼蒼白,不會是病了吧?”急診科的張醫生是親自來這裏取片子,沒想到竟然會遇到醫院有名的楚醫生呆呆的站着,更沒想到她的反應竟然這麼大。

雖然極力掩飾,但是臉上的蒼白和眼底的心驚卻掩蓋不了。

脣間揚起一個淺淺的笑容,“真的沒事,你是來取片子的吧,趕緊去吧,我先走了。”說完,拍拍張醫生的肩膀,快步離開。

不會真是有什麼事情吧。看着楚飛飛有些踉蹌的腳步,張醫生喃喃自語道,難道是跟院長的感情出問題了,也是,最近很少看到簡院長去找楚醫生。

搖搖頭,跟他又沒什麼關係,不過最好的分手了,那麼他們這羣單身漢們又可以追求美貌與才華兼備的楚醫生了。

話雖如此,還是很關心楚醫生的,於是,楚醫生一臉躊躇的站在ct室的一傳十十傳百等到傳遍了整個醫院的時候,就演變成了,楚醫生一臉惶惶不安的站在婦科門口,手還撫着小腹,很有可能是懷了院長的孩子!

於是乎,正在工作的張醫生聽到這件事情,懊惱不已,原來楚醫生已經懷孕了,難怪上次遇見她的時候是那副表情。

可想而知,幾天後楚飛飛知道後的表情,尼瑪,謠言就是這麼產生的。

最後竟然就連傅白都跑來問她,是不是懷孕了,懷孕,懷你妹的,老孃如果能懷孕的話,早就興奮地昭告天下了,那副如喪考妣的樣子,也不像是真的……

本來還只有傅白過來摻合,後來竟然連簡經晨都跑過來問她,看着已經恢復正常的簡經晨,楚飛飛倒是有些躊躇了,兩人像是說好了一樣,誰都沒有提起那件事情,但是楚飛飛對着簡經晨還是有些防備的。

至於傅白說自己的可能失憶的事情,楚飛飛還特意小心的問過蘇驚鴻。

大概是蘇驚鴻看得出楚飛飛這幾日不怎麼在狀態的樣子,終於再一次看到她喂楚小曦的時候,將喂到他的臉上,直接拿過她手中的碗,輕聲開口,“是不是這兩天沒有睡好,不然你先快點吃,我來喂就好了。”

楚小曦早就想要自己吃了,可是媽咪的好意不能拒絕,現在從蘇驚鴻手裏接過兒童湯匙,“爸爸,我自己可以的。” 喬治瞭解他的倔脾氣,沒有再強硬的逼他,只是淡淡的對林雨霏說:“以後不能隨意出船艙走動。”示意他們走進房間。

林雨霏留戀的看了一眼船外的陽光,不知道航程還有多遠,她決定爲自己爭取自由:“這是在海面上,我已經插翅難逃。”

喬治看到她憤憤不平的樣子,意外的發現這個女人鮮活的一面,挑起粗重的眉毛質問:“所以呢?”

林雨霏發現喬治是船上的領導者,單刀直入的和他談判:“我願意在船上做衛生,但要給我自由活動的時間。”

喬治果斷搖頭拒絕:“船上有我們輪流清潔。”他們經常會出海做任務,有一套自己的規章制度,只是布魯那個混蛋總是偷懶而已。

林雨霏努力爲自己爭取福利:“那我可以幫你們做飯。”

喬治看到她充滿希望的瑩光大眼,依舊無情的拒絕:“不需要。”怎麼可能讓人質做飯?等着她投毒嗎?

但卻產生一絲好奇心:“爲什麼要自由活動?”這女人之前從來沒有要求過,看得出來她有些畏懼自己。

林雨霏直接了當的說:“凱瑞還小,不能整天被悶在船艙裏。”這樣不利於孩子的身心發展,儘管深陷困境,她仍舊想要給孩子最好的環境。

喬治不屑的一笑:“他不是你的孩子,你們不過剛認識幾天而已。”

林雨霏據理力爭:“我有責任保護他。”尤其是在這羣惡魔面前,善良幼小的凱瑞需要自己的照顧。

林雨霏看到喬治不以爲然的樣子,忍不住開口諷刺:“你的目標是錢,爲什麼要傷及一個無辜的孩子?”

喬治沒有料到會聽到這樣的質問,目光深沉的看向林雨霏,自己從沒想過誰是無辜的,他當年也曾經年幼,卻被逼着嘗盡人間疾苦,有誰會在乎?又有誰會覺得別人無辜?

林雨霏正用手撫摩凱瑞的腦袋,根本沒有看到喬治的目光,輕柔的開口安慰:“別怕。”

喬治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想法,這個女人的孩子,一定會總有一個幸福的童年……

及時拉回自己飄遠的思緒,喬治沒有再繼續反對,只是像布魯一樣轉身離開。

林雨霏疑惑的看着他的背影,這算是答應了自己的要求了嗎?心中有些暗自慶幸,看來今天自己運氣不錯。

因爲他們是在用英語對話,凱瑞聽的有些糊塗,看到布魯和喬治都轉身離開,更加佩服林雨霏的口才。

“阿姨,你們都說了些什麼?你和他們是朋友嗎?”驚懼從純淨的藍眼睛中消失,凱瑞稚聲稚氣的開口詢問。

林雨霏微笑的搖搖頭:“不,我們不是朋友。”接着就不再說話,她不願意向凱瑞講述自己被綁架的經過,不希望他童稚的心中留下噩夢。

凱瑞也懂事的不再追問,只是甜甜一笑說:“阿姨,那就讓我們做朋友好嗎?”

林雨霏低頭看到他一副認真的樣子,有意想要逗他開心:“爲什麼想要和阿姨做朋友呢?”林雨霏牽着凱瑞慢慢離開,找到一個安靜的地方享受陽光。 她緊張地用力深呼吸,看着他的時候,繁雜不堪的心緒終於還是漸漸恢復了平和。

“雷御風……”慕一一低喃了一聲。

下一秒,男人薄涼的脣緊緊貼上了她的,近乎癡迷貪戀地親吻着她,帶着火熱溫度的大手也開始不安分了。

慕一一身上的衣物不翼而飛,她有些情不自禁抱住在身上男人,尖利的指尖陷入了他的肌膚,身體微微的在他的懷裏顫抖。

男人將她抱得很緊,大力地撫摸着她的肌膚,裹挾着她一起在無盡的欲-念之中深-陷,沉-淪……

“一一,我很想你!”

雷御風有些情難自禁,結束的時候抱着她,不停地在她耳邊溫柔地低喃。

慕一一長長地出了一口,側過頭去微微張開脣呼吸着。

那一聲聲的低喃讓她的心微微一悸,好一會她才緩過勁來,睜開眼睛對上了那雙深邃的眼眸。

那裏就像是一望無垠的大海,深不見底。

“雷御風!”

她也想他,很想很想!

可他們是沒有未來的,根本就不可能在一起的。

其實她很想看看,究竟這世上有沒有一種感情可以擊潰浸泡在鮮血裏面的仇恨。

但是她不敢,她膽怯、懦弱,不敢去面對一個知道了她真實身份的雷御風。

她很怕他知道了以後會恢復那種令她恐懼的冰冷,一個冷漠、殘酷和嗜血的男人,並不是她想要的。

“你怎麼來了?”她幾乎是哽咽着問。

雷御風溫柔的吻落在她的眼角,脣角溢出了一抹充滿了濃情的淺笑,“因爲,你在這裏!”

淺淺的吻瞬間又變得纏綿,她嬌柔的脣瓣又被他肆虐得越發紅潤。

“再做一次?”他親暱的在她耳邊用脣摩挲着。

慕一一嬌羞的笑了,也不說可以還是不可以。因爲她知道情事上男人向來強勢,她就算是多不願意,到最後也會被他點燃的火給燃燒殆盡。

“你怎麼來了?”她又問起了剛纔問過的問題。

男人的身子微微僵了下,“我來守着你。”

他玩味的一笑,稍微撐起身子看着枕頭上那張迷濛的小臉,啞聲說,“一一,我怕……弄丟了你!”

這輩子,他怕是再也離不開這個女人了。

話音剛落,他再次吻上了她的脣瓣,死死的壓着她恣意的放縱,讓彼此再次完全成爲對方身體的一部分。

不知道過了多久,慕一一從昏沉中醒來。

此時,房間裏的頂燈已經關上了,只有牀頭燈亮着。

窗前的昏暗處,雷御風赤着精壯的上身,只穿着睡褲,背對她站在那裏。

他的身材很好,尤其是背部輪廓充滿了成熟男性特有的那種力量感。不由得,慕一一看得癡了。

她不想離開這個男人!

可是,她是北堂家的女人!

她心裏一緊,很害怕,下意識地便喊了一聲,“雷御風!”

聽到她的低喚,雷御風回過頭看着她,眸色暗沉沉的一言不發。

“我們……什麼時候回佛羅倫薩?”

慕一一掙扎着半撐起身子,小心地用被單遮住了心口處的小紅莓。 “哼,狗屁!遲家的發家資本都是屬於我家的,是你們遲家耍賴坑走了我家的資本!”

蘇遇暖聞言只覺得好笑,這麼奇葩的理由她竟然也會相信?

原始資金的罪惡,這誰都知道。就算希儂所說的都是真的,處在那樣一個年代,誰會賺錢就是真本事,商場本就是爾虞我詐,如果不服輸,很難走得長遠。

“希儂小姐,你越說我就越不懂了,爲什麼你就一定會以爲我消失了,這一切就都屬於你了呢?你當伯母的飯是白吃的?”

這個問題好像難住了希儂,她偏着頭想了好一會兒也沒想出答案。

到底是誰這麼告訴她的?只要沒有了蘇遇暖,她就沒有了競爭對手,對於遲家那就是勝券在握。

囚禁的時間太長,希儂的思維已經有些混亂了,想不出答案讓她煩悶不已,於是忍不住衝蘇遇暖吼道:“你到底想怎樣!別以爲我會怕你!”

蘇遇暖臉色一冷,摸摸自己的肚子,淡淡地說到:“我來可不是讓你怕我的,我是來讓你長記性的,讓你知道什麼人該惹什麼人不該惹!”

“哈哈哈哈哈,原來是來教訓我的啊,可是那又怎樣?大不了最後就是我一死了事,可是你呢?聽說手廢了,孩子也沒了!嘖嘖嘖嘖,你真是不小心,那時候不是告訴你了嗎,不要着急,你偏不聽!”

“啪!”

不等蘇遇暖說話,遲玄已經上前給了希儂一耳光,直扇得她眼冒金星,嘴角都扇出了血。

“你還真是不長記性,我什麼時候說要弄死你了?”蘇遇暖靠近她,直勾勾地盯着她的眼眸,“我是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希儂打了一個寒戰,張嘴朝她要去,遲玄及時擡腳一踢,身子立即朝後倒去,後腦勺撞到地上,疼得她險些暈過去。

“你沒事吧?”遲玄扶着蘇遇暖在椅子上坐好,“就坐在這裏,別過去。”

蘇遇暖點點頭,等待着希儂再次被人扶起來。

“你看見你腳下的血跡沒?那是我一滴一滴留下來的。看看你又多沒用,給了你這麼久你都逃不出去。”

“只怕我一逃出去,等待着我的所謂的大禮,就是讓我立即去死吧?”

“當然不是!所謂的大禮,就是再次將你囚禁,時間縮短,難度加強,看你能不能再逃出來,你不是很愛玩這個遊戲嗎,我多給你機會。不過……你沒珍惜。”

蘇遇暖幽幽的語氣像是從地府裏飄蕩出來的陰魂一般,讓人聽了心裏發毛。

“有什麼本事你都使出來!”希儂倒是很難得的是個硬骨頭。

蘇遇暖低頭思索了一會兒,擡起頭來笑得甜甜的,“不如我們學學容嬤嬤吧?聽說扎針最好玩兒了!”

遲玄想讓人代勞,蘇遇暖卻不依。

很快有人遞上一根特別的繡花針,之所以說它特別,是因爲它沒有針眼兒,細長無比,像是專門用來扎人的。

蘇遇暖拿着手絹擦了擦針,笑得很是和氣,“這你認識吧?是醫生用來鍼灸的,今天,我就用它來治治你。”

希儂驚恐地搖搖頭,“不要,不要,別過來……”

“啊!”

一針毫不留情地刺進她的後背,再用力地拔出來,殷紅的血珠冒出來,擦掉之後,連針孔都看不見。

“纔剛開始你就已經這麼痛了?真是一點都不乖!”說着又是一針刺下去。

希儂痛得直叫,破敗的嗓音聽起來像是鴨子在叫。

漸漸地蘇遇暖加快了速度,心中的仇恨漸漸爆發出來。

“我與你無冤無仇你卻要來害我,我的孩子與你更無冤無仇,你害死了他!我不會放過你,不會放過你!”

針點像雨滴一般落在希儂身上,她已經痛得叫不出聲音來了。

“蘇遇暖……我家人……是不會……放過你的!”

動作一頓,蘇遇暖疑惑地看着她,“可是都已經這麼久了,也沒見你家人找上門來啊?”

一臉的天真樣子,引得希儂更加不甘。

繼續手中的動作,只是動作稍稍放慢了一點,“我發現太快紮下去根本沒有效果,只有這樣,你才能感受到細長的針一點點刺進你皮膚時的感覺。”

突然,蘇遇暖拉起了希儂被反綁在身後的手掌,“聽說十指連心肝,我這一針下去,效果應該也不會差吧?”

像是自言自語一般,她根本就沒有在徵求誰的同意,抓起希儂的右手食指,捏着針,從指甲蓋下面,用力地刺進去!

希儂痛得快暈厥過去,全身如同千萬只螞蟻在啃噬一般,火辣辣地疼。

“放過我……放了我……好不好!”希儂實在是受不了了,她情願立即去死也不要再受這種折磨。

蘇遇暖拉起她的無名指,笑眯眯地說:“那你求我啊。”

“我,我……求你……”

“求我也沒用!”

不用想,這肯定是某個小惡魔趁他不注意在他的手機上寫的備註。推開桌面上的所有文件,看來今天他的確應該給自己放個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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