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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窗外看向教室裏面,那個藍色衣服的小男孩並沒有換衣服,他又成功引起我的注意。

英語老師點他回答問題,但男孩並不說話,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英語老師,老師有些難堪,便叫他坐下了。我也是從那個時候才知道,那個學生叫張雲飛。這個名字不錯。

我也注意到,英語老師很年輕,不到三十歲,穿着打扮很時髦,用時髦這個詞不太貼切,簡直就有些暴露,穿着黑色絲襪,高跟鞋。我長這麼大都沒這樣穿過。哦,對,除了在李文的心理世界中。

我給我的閨蜜林冉講這件事的時候,她的態度很自然,並沒有像我一樣吃驚。“現在的年輕女孩都愛漂亮啊,當老師也是一樣啊!有什麼一驚一乍的。”

“可是,她是在學生面前啊!”

“也是一樣的呢,你覺得學生喜歡漂亮老師呢?還是不好看的老師呢?”

我明白了她的話。今天早上沒來得及打扮。我衝回寢室,開始打扮自己,打開行李箱,把放在裏面的裙子拿出來。

一番打扮以後,我覺得我會變成學生們中的萬人迷。沒想到文體課上,卻出了醜。

剛剛走進那間文體教室,學生們一陣鬨笑,他們還在不停的議論着。其中我聽到最多的是“蘇老師,你沒萬老師好看。”他們口中的萬老師,就是那個穿着暴露的英語老師。我也意識到,平時我都只會給自己簡單的化妝,簡單的打扮,想要一時間變成萬人迷,是不可能的。

我頓時臉就紅了,我就知道不該勉強自己的,我本來就不適合穿裙子,現在還被學生們嘲笑,額頭上不停的冒汗。爲了保持一個好老師的形象,我更是不能發火,不能大聲的制止學生們的議論,只能任憑他們拿我和今天早上剛剛上完課的萬老師做比較。我恨不得找一個地縫鑽進去,再也不出來。

就在我的處境極其尷尬的時候。

我聽見話語中突然有一個不一樣的聲音,那聲音很高揚,教室雖然很大,但那聲音的分貝,我確信整個教室的人都聽得見,站起來講話的是那個藍衣服男孩,張雲天。

“她明明就比那個人好看!”他的語氣篤定。不像在嘲笑我。我很奇怪,我剛剛來這個學校,我也自知沒那個萬老師打扮的好,他幹嘛要幫我呢!

聽到他說話,同學們就不再議論了,至於他爲一站出來,班上就安靜的鴉雀無聲,只因爲他是副班長,每次考試也名列前茅。主任也有跟我們說過,他的成績特好,特別是英語。我卻很疑惑,他英語很好,爲什麼不回答英語老師的問題,還要幫我說話呢? 由於張雲天的解圍,學生們也不再取笑我了,儘管學生們大部分都認識我,我還是很認真的做了自我介紹。

“同學們好,我叫蘇月,將暫時擔任你們的美術老師。相信你們都已經學習瞭如何使用顏色,基礎的東西我就不再重複了,今天我教你們怎麼設定畫的主題。”我把自己的教學目的也告訴了他們。

剛剛說完後,同學們居然開始歡呼,他們都從各自的抽屜裏翻出一本畫本,看來,他們已經很久沒有上過美術課了,我有些心疼他們。之前心中的不快煙消雲散了。

我開始用粉筆在黑板上板書起注意事項,一行一行,一會就把本就不大的黑板鋪滿。學生們認真的在下面做着筆記。 龍神至尊 唯獨他,張雲天。無動於衷。

起初,我認爲他只是偷懶不想寫筆記,也沒有去管他,我還得感謝他,他還替我解圍的。

做好準備工作後,我開始唾沫橫飛,給同學們講解有關擬定畫作與主題的注意事項。

直到他舉起手,“老師,我們可以開始畫畫了嗎?”是張雲天。

“嗯,大家覺得可以了嗎?”我徵求大家的意見。

“好!”大家的回答很一致。都開始畫畫了。我並沒有規定要畫什麼,讓同學們自由發揮,我覺得這樣才能發現孩子們畫畫的風格。

我學着一般老師那樣,在教室中轉悠,不時的停下來,看看孩子們的畫,然後給出指導性意見。

直到都到張雲天身邊,我呆住了。他的畫,水平不高。但是底色很晦暗,有着哥特式的恐怖氣息。

同學們發現我的異常,紛紛朝我們這邊看過來,有的甚至還下位,他們臉上並沒有顯示出一絲驚訝。

那個正班長把嘴湊近我的耳朵說到“老師,告訴你一個祕密,張雲天有抑鬱症。”

如果再這之前有人這樣說,我是不會相信的,但看了這畫,我隱隱有些擔心,這幅畫的底色晦暗,內容也不堪入目。

“張雲天,等下下課你能留意下嗎?”我把他當朋友,用商量的語氣跟他說話。

聽到老師這樣和他說話,他的表情顯得有些驚愕。

“可以,蘇老師,您能看看我的畫嗎?”他卻用懇求的語氣。

“當然可以!”雖然嘴上這樣說,但是我心裏是有些拒絕的,他的畫作太奇怪了,畫的很抽象,有點像畢加索的抽象風格,加上哥特式的恐怖,這兩者疊加起來,讓我覺得,看他的畫作,像在觀賞一部恐怖漫畫。

說完後,我就離開了他的座位,他也合上了畫作,等待着下課鈴響起。

我開始打量眼前這個男孩,高高的個兒子,鷹鉤鼻子,看起來很精神,唯一讓人覺得不搭的,就是他的死魚眼。讓人覺得很可怕。

下課鈴響了起來,同學們帶着自己的畫本一一離開了文體教室,教室裏只留下我和張雲飛兩個人,我們相視着,他的眼光忽而黯淡下來。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憂傷。

我想問他怎麼了,他卻只把畫本遞給了我。

這畫本里的話,全部是暖色調,沒有一點晦暗。內容概述起來就是,幸福美滿的三口之家,每幅畫中都有太陽。我在懷疑,這樣一個孩子會是抑鬱症患者嗎,我並不想相信。

緊接着,他又遞過來第二本畫本,兩本內容風格完全相反,第二個畫本里全是晦暗的背景,令人作嘔的怪物。這倒是像一個抑鬱症患者的作品。

“我可以帶走嗎?”我問他。

“暫時還不行,因爲我還沒畫完。”他稍微思考了一下說。

我也沒有繼續追問,畢竟畫也屬於個人隱私。

他又補充到,“下次上課時內容多一點了我就給您看,您可能會喜歡的。”

“是哪一本?”我似乎更喜歡第一本,溫暖陽光。

“第二本!”說完,他轉身離開了。 我把這一情況告訴師哥,他好像表示漠不關心,也沒有使用往常一樣好的脾氣,似乎那邊有急事,在處理什麼事情我也聽見了張千的聲音,張千好像在催促着他。

在通話時,起初師哥不想透露太多,但在我一再追問下還是告訴我事情原委。他們說,在他們徒步去村裏一處林子的時候發現了一個野人。他把野人形容的極其恐怖,在這裏我就不做陳述了。我覺得在這古村遇到所謂野人也不必大驚小怪,我在電視上實在看的太多了,我現在最擔心的也只是張雲飛。

我想到了閨蜜林冉,之前忘了給你們介紹,她是我唯一一個關係好的女同事,因爲我朋友不多,她也是我最好的閨蜜,她的性格開朗陽光,爲人直爽,和我一樣。所以我們成了好朋友。

林冉也來參加了這次志願者活動,她平日裏並“不思進取”,她只想做一個普通的心理諮詢師,處理一些簡單的案例就好了。她說,既然我來了,她就一定也要來。當時聽到她這樣說,還是挺感動的。我一個招呼,她就到了我的寢室。

我給林冉說了那孩子的情況,林冉大大咧咧說道:“現在的孩子,在這個年紀都有點叛逆,說不定是喜歡喪屍片,或者就是喜歡恐怖的東西,這就和你喜歡處理案例一樣的,不瞭解你的人就會覺得奇怪,幹嘛沒事找事。”

是啊,不瞭解我的人,只會覺得我是工作狂,其實我是單純的喜歡瞭解和幫助別人的。

“那我們該怎麼辦呢?總不能讓他一直這樣畫下去吧!”我有些擔憂的說到。

“當然是讓他畫啦!你都說了是連環畫,不畫完怎麼知道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呢?”

我頓時覺得很有道理,我應該把他的畫當做連載漫畫,看完再下定論。

“不過還有一個辦法,那就是通過老師同學們去了解他的情況。” 嫁愛成婚 林冉這句話提醒了我,也是這一行動,讓我能夠在最後,拯救張雲飛。

我們先去了教務主任的辦公室,也走訪了班上的學生。得到的信息很一致。他們都說,雖然張雲飛不善於和班上的人相處,但是因爲他各方面都比較優秀,同學們都非常尊重他,也選他做了副班長,他話是不多,但像現在這樣鬱鬱寡歡,是從兩個月前開始的,誰也不知道在他身上發生了什麼。

眼見此事無果,我們又匆匆的趕到了村長家裏。

我和林冉大口喘着氣,這次是一個女人把我們迎接進去,而那個臉孔,我再熟悉不過了,她就是那個讓我在學生們面前洋相百出的萬芳。萬芳仍舊時尚打扮,那天沒有注意到,她的手上居然帶着一塊晶瑩剔透的綠翡翠,格外奪人眼球。

我們也只是簡單詢問一下,萬芳態度並不怎麼好,似乎對這個學生偏見很大,也沒問出什麼情況,只是我們由此行得知,這個萬芳,是村長的女兒。

就這樣,我們垂頭喪氣的走出村長家。

“你說,村長家看起來那麼窮,他那個女兒怎麼穿的那麼好?還帶個翡翠環子在手上,真讓人羨慕!”

“是啊,可能是她在啃老吧,把她那個村長爹都啃窮啦!”我開玩笑似的答到。

失敗的氣氛似乎緩和了些,我們只好各自回寢室。

入夜後,我強制自己閉上眼,雖然心裏事很多睡不着,但是明天有課要上。我想,明天課後,該把張雲飛叫來單獨談談。有一點小小的私心,說不定他可以成爲我病例中的第二個病人呢! 今天的我起的格外的早,並沒有麻煩我的鬧鐘,而是在雞鳴聲中醒過來的。伴隨着雞鳴,我穿好衣服,簡單打扮洗漱以後開始今天的備課。

今天的備課,是給孩子們放鬆,也是特地爲張雲飛準備的,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爲我要教學生的,是如何畫連環畫。我想讓張雲飛說說他畫裏的內容與畫那副恐怖連環畫的初衷。

今天走進文體教室,學生們並沒有嘲笑,我正常的穿着打扮,既不妖豔,也不算邋遢。我揹着手走進教室,學生們都小聲議論我背後藏着的是什麼,其實也沒什麼好藏的,就是一本連環畫。

他們嘰嘰喳喳一陣,從他們的談話中,我聽出,並沒有人猜出我拿的是什麼。我先小小的賣了一下關子,而後才告訴他們,這是一本好看的連環畫。我也告訴他們,我們今天會學着怎麼畫連環畫。

當我說出上課內容時,張雲飛眼中閃爍一絲光芒。我教授一些內容以後,就讓學生們開始自主作畫,這是我的一貫作風,不給學生們灌輸太多,讓他們畫出自己的風格。

我依舊如上次上課,他們在畫畫我就在下面巡查,管制一下那些不守紀律的同學,也看看同學們畫的畫。課堂的效果沒有我想象的好,他們畫的畫內容都不新奇,都是畫那些耳熟能詳的故事,我看不到他們原創的內容。

這時,我便想起了張雲飛,他的連環畫應該算既有自己風格又有創意。走到他旁邊時,他仍在專心致志的完成他那副畫,我站在他後面,他都沒有發覺。他的畫筆在畫本上飛速運動,他畫的比其他人都要快,其他人偶爾還要停下筆思考下一步應該怎麼畫,而他的畫,行雲流水,似乎一切都是早就想好的。

我再爲這孩子的天賦驚喜,或許他是因爲沒有機會展示自己而苦惱吧。巡查一圈後,我回到講臺前,對臺下的學生們說到。

“有沒有人願意展示一下自己畫的畫,當然我看見好多同學畫白雪公主的故事,既然大家都知道這故事,那拿上來看就沒意思了,有哪個同學有自己原創的故事?”雖然是帶着疑問語氣,但是我早已在內心確定了我的人選,張雲飛。

臺下並沒有聲音,也沒有一個人舉手,這也是我料到的。別的同學不舉手,是因爲他們沒有原創內容。他不舉手,可能是因爲不自信。

“既然你們不積極舉手,那我只好點一個同學來介紹自己的畫了!張雲飛,你來給大家講講,你畫的故事!”

原以爲點他起來能讓他拾起更自信的表達自己,可這時,下課鈴聲卻響了,還未走上講臺的他,眼裏寫滿了失落與無助。孩子們也不顧我有沒有說下課,一個勁的往外衝。

不一會,又只剩我們兩個在教室裏。他還是走上了講臺。

“老師,我們能不能換個地方?”張雲飛唯唯諾諾說到。我還沒見過這樣的張雲飛,他雙眉緊簇,還不住的咬着手指。

“是想給我講你的畫嗎?”我猜出了他的願望。

“是的,那,就去您的辦公室吧?”

“嗯,可以吧,你先等等我,我馬上就回來。”我的神色慌張,心裏滿是不安。

我的“辦公室”,也就是我的寢室,可以用三個字形容,“髒亂差”。我趕忙跑到辦公室去,用我最快的速度收拾東西,檢查各個角落有沒有髒東西,我可不想在學生面前丟臉。我把所有零食碎屑都扔進垃圾桶,當我還在忙於收拾的時候,張雲飛站在了門口。

“老師,我等了好久,你沒有來,我就自己找來了。”他看着慌亂的我,幫我一起收拾。

我的臉刷的一下紅了,內心祈禱他一定不要把我今天的醜態說出去。 收拾了好一會,我的房間纔看起來乾淨了,我趕緊讓他坐下,給他遞了一瓶礦泉水,他額頭上全是汗,他在盡力快的幫我收拾,我對這個孩子,好感更深了。

“老師,您能不能認真看看我的畫呢,可能它有點恐怖,但是我還是希望您能認真看。”張雲飛望着我,懇求的語氣是不容拒絕的意味。

“當然可以啊。”我開始認認真真的看她的畫作,一遍一遍翻閱,我只大致看懂了裏面畫的東西,卻看不懂內容,並不是認爲我不認真,而是他畫的實在是太過“抽象”。

張雲飛笑了笑,似乎習慣了別人看不懂他的畫作。“老師你也沒看懂吧?我給好多人看過,他們也沒看懂。”

我有些爲難,“我真的有很認真在看了啊!但是,我只知道畫了什麼人,不知道畫的內容是什麼。”說這些話,是在安慰他,但也是我內心的真實獨白。

“老師,你真的願意看我的連環畫嗎?”張雲飛似乎不太相信我剛剛說的。

“這是什麼話啊,我真的在認真看,確實有些看不懂,我只知道畫的主角是一個男孩,男孩的輪廓和你很像,我覺得那就是你,對嗎?”我儘量陳述畫裏我看懂的那部分,以表示我認認真真看了他的畫。

他只點了點頭,說到:“沒錯,這幅連環畫的主角就是我。”

“那你能給我講講畫的什麼嗎?”我略帶請求。

面前的男孩聽到我請求他給我講畫的內容,似乎有些驕傲,頭微微的沉下來又有些感動。

“老師,你真的願意看我的畫嗎?”他把自己的問題又重複了一遍。

我給他的答案是一致的,這次的語氣更加肯定,“願意,我當然願意,我是你的老師,也是你的朋友啊。”不知道怎麼就說出這句話,可能是因爲他幫了我很多,而且是一個極其具有天賦的孩子。

“老師,這次您也等我一下,我去拿個東西馬上就來。”張雲飛說這話時張嘴笑了,這是我認識他以來,第一次看見他開心的笑。

趁這個空擋,我給師哥打了電話。我這人好奇心特別強,上次給他打電話,他告訴我他和張千去山上時看到了野人,說話時含糊其辭,像是不想透露細節。這次他剛剛接通,我就搶先開口,“師哥,你能把野人的樣子給我詳細講講嗎?”

“不能,這是內部機密,你一個女孩子要知道這些幹什麼?”師哥略帶神祕,我卻更想知道。”

“不行,你必須給我講。”我不饒人。

“我等下還有事,下次見面了再給你講,村口老王家推土機壞了,要我們去看看。”他用這麼老套的理由,我也只好作罷。

“行吧行吧,你忙你的去吧。”我很失望,自從師哥來到這古村做志願者,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不給我打電話了。 婚婚欲離 我給他打電話他也只是敷衍。

這時,我又想到了林冉。

“林冉,我成功了,那個孩子很願意和我講話,還願意給我講畫裏的內容!”我語氣激動。

“唉,蘇月啊,什麼時候見你對你師哥那麼用心,你就不會一直單身了吧!”

“都什麼時候了,還開玩笑啊!”我嗔怒道。

“你是說,那個孩子跟你交流很正常嗎?”依據其他人的描述,張雲飛是一個話很少的人,兩個月前,變得話更少了。

“我可沒有騙你,那孩子好像就願意和我講話呢!”

“那你就問問他,到底爲什麼畫那些東西,不弄清楚原因啊,你就成天瞎操心,我的大心理諮詢師。”

我也察覺,我成爲心理諮詢師後,對所有事情都抱有:是不是因爲有心理陰影纔會這樣。

整個人沉溺與此。

正當我想着,張雲飛氣喘吁吁的跑回來。他的手上,拿着衣服眼鏡。那眼鏡的樣式很奇特,像是蝙蝠俠戴的那一幅,眼鏡是藍黑色的,看起來質量不錯。

我的注意力全在那個藍黑色眼鏡上,那眼鏡就像有魔力一樣,看了一眼之後,視線就不想從那眼鏡上轉移開。全然不知,張雲飛搖了搖我的胳膊,這時我才緩過神來。張雲飛似乎不對我的奇怪行爲感到驚訝。

“老師,把這個眼鏡戴上吧,戴上就能看清楚畫裏畫的是什麼了。”他語氣篤定的說到。

我心裏有萬般疑問,也不好再說,只是招呼他,在我的小牀上,我們並排而坐,我默默戴上眼鏡,他已經替我打開了畫冊,畫冊的第一頁,在這藍黑色眼鏡的折射下,竟然變成一片黑色。接着,黑色空洞的第一頁,有微光閃現,就像在看電影一樣,我的眼前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屏幕。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就匪夷所思了。

我的耳邊不時有旁白聲響起。我感覺,我進入了那副畫,那個旁白的聲音,像極了張雲飛。這時的感覺,與我第一次進入李文的心理世界一樣,又想是在影院裏看電影。

“電影,開始了。”巨大的屏幕上,出現字幕。

2050年7月5日。我思考了下,今天,是2050年9月13日。也就是說,這電影裏的內容,講的是兩個多月前的事。

爲了你們方便,我決定以第三人稱的方式講述我所看到的電影。 2050年,10月5日

故事的主角,叫雲飛,他正慵懶的躺在牀上擺弄着一款最老式的手機。他在編輯短信。短信的內容是:媽媽,早點回來。收件人那一行顯示的是,媽媽。

他在給媽媽發短信,不久,就收到了回信。“嗯,知道了。”這回復雖然精簡,但是雲飛的臉上以露出欣慰的神情。

不一會,門鈴聲就響了起來,雲飛很着急,跳下牀去,準備開門。他以爲是媽媽回來了,迫不及待的就扭開門把手,誰知道,迎接他的確是,無盡的恐怖。

一個滿目瘡痍的怪物闖了進來,她的長頭髮上爬滿了蛆蟲,嘴裏不停的涌出綠色的液體,惡臭的氣息令人作嘔,身上長滿了綠色的毛髮。把雲飛嚇了一跳。

雲飛想關上門,把這怪物擋在門外,可已經來不及了,喪屍很聰明,她申了一隻手進來,即使雲飛力氣再大也無法把門關上,雲飛只好重重的踹了門一下,然後匆匆的躲進了自己的房間。

雲飛閉上眼睛,儘量不去想門外的喪屍,他在逃避。

不一會,他又振作起來,拿起自己的手機,想打110求救,但是電話卻怎麼樣也撥打不出去。他只好嘗試着發短信,他首先想到的是母親,可這次收到的短信回執卻是未發送。他又發短信給自己的父親,奇怪的是,給父親的那條短信居然發了出去,不過,父親沒有迴應他。

他幾乎絕望了,看了一眼自己的房間,沒什麼可以防身的武器,桌子上,地上,只有一些吃過的零食碎屑,以及一些零食包裝袋。

就在他思考該如何對付怪物時,那闖進來的怪物,已經來到雲飛房間門口,她開始一次一次的拍打着雲飛房間的門,“砰、砰、砰。”響聲一次比一次大,雲飛的心跳也越來越快。他只是縮在牀底下,動也不敢動。

那個喪屍不一會就把門破壞的體無完膚,她成功的闖進了雲飛的房間。

雲飛正蜷縮在自己的小牀底下瑟瑟發抖。他在自言自語,說着該如何對付喪屍,卻只是說說,一直沒有采取行動。

雲飛一直在想辦法對付那個怪物,即使他膽怯,但從未停止思考。

似乎那個怪物並沒有注意到他,只是那口中綠色的液體不斷從口中涌出,還流到牀底下,雲飛已經觸到那液體,那液體粘稠、冰涼。碰到那液體時,雲飛的手冷不丁的抽搐了一下,顯然,他處於極度緊張的狀態,小小的風吹草動都能使他警惕。

媽咪9塊9:高冷爹地求帶走 他已經快到極限了,極力的閉上眼睛,他還在選擇逃避也許是因爲沒有比這更好的辦法吧。。

那怪物似乎對他不感興趣,只是在牀上安靜的坐着,過一會,居然自己起身,走出雲飛的房間。

客廳裏響起了電視播放的聲音,聲音開的很大,好像是怪物在宣佈自己是這個家的主人,雲飛還有男人和女人在聊天的聲音。

這時,我卻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因爲鏡頭只給了雲飛,他還是縮在牀底下不敢出來,因爲驚嚇過度還在發抖。他又從荷包裏掏出那手機,手機被他手上的液體染溼了。

這次,他只給媽媽發了短信,可短信的結果是:未發送。

龍魂戰尊 他撓了撓頭,長嘆一聲,匍匐着從牀底下鑽出來,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雖然這空氣裏夾雜着濃厚的腐臭氣息。

但他已經憋太久,顧不得那麼多了。

不一會,外面傳來門鎖上的聲音。鏡頭給到客廳,那怪物自己走出了房子。

雲飛這纔敢走出自己的房間。他沒有選擇先去客廳,而是直奔浴室,把淋浴打開,把水量調到最大,想洗淨自己。

洗完澡,他不忘對着鏡子整理髮型,走進客廳,客廳的沙發上躺着一個男人。我並不知道這男人是誰,雲飛也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後去冰箱裏拿出飲料,猛的往喉嚨裏灌,似乎這樣就能緩解自己的恐懼。 2050年,10月7日

那個怪物出現已經過了兩天,雲飛的生活並沒有什麼異常,再次看到那扇被怪物摧毀的門時,居然完好無損,我對此很不解。

雲飛似乎變得不一樣了,他剛剛回家,就把家裏的門鎖檢查了一遍,還反鎖上了。他走進客廳,5號躺在沙發上的那個男人也消失不見了。

他走向冰箱,把裏面的東西全都拿了出來,他細看,冰箱裏的東西並不多,其中剩的最多的,就是火腿腸,那是他平時最愛的食物。他走進房間去把包拿出來,悉數清點了一遍食物後,全部塞進了自己的書包。他想着,這些食物夠他撐一陣子。

他是要離開這個家,也對,這個家被怪物盯上,不能一直待在這了。

正當他起身準備離開時,門邊有些動靜。他瞬間警覺起來,不會又是那怪物來了吧?他躡手躡腳的走到門邊,通過貓眼往外看,並沒有像他預想的那樣,看到一張恐怖的臉,只看到一隻小狗伏在門邊。小狗還不住的嚎叫。

他把門開了一條縫,那隻小狗鑽了進來。小狗身上很髒,似乎是被人拋棄的,小狗一直衝他嚎叫,可能是這狗餓了吧,他從書包邊上的兩個款裏拿出一根火腿腸,扔到小狗的邊上,準備讓小狗吃掉,小狗卻把火腿腸咬成兩瓣,一半大一半小。它吃了小的那一塊,伏在打的那瓣火腿腸邊。

雲飛領會了狗狗的意思,它是想留大的一半給他,雲飛自嘲說:“我都是一個沒有家的人了,你吃吧,別擔心我,我還有。”雲飛雖然這樣說,但心裏還是有些許感動。

小狗似乎聽懂了,把剩下一半大的吃掉了。觀看時,我還在感嘆,世界上如果有這麼好的狗多好啊,那我就再也不害怕狗了。我可是深度的恐狗症患者,只因爲之前被惡犬欺負過。

馬志澤彷彿完全沒感覺到這種可怕的變化,興奮地追着三人,很快他就追上了談蘇和胡詩嵐,伸出手去抓談蘇的肩膀。之前讓她跑了,現在他絕對不會再讓她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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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極其隱蔽的入口,就在棧道的正下方,從上面往下看因爲視線被阻你無論如何也是看不到的。不得不佩服設計這個入口的人,如果不是因爲風,如果他們到這裏無功而反,誰也不會想到真正的入口就在自己的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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