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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晨翊接到洛熠的電話,聽了大哥的把人留住的經過,他只不咸不淡的評價了一句:「這點小事竟然需要勞師動眾,他做事總是這麼鋪張浪費。」

躺在休閑椅上小息的庄珞然,看了一眼正在打電話的他,沒說話,又閉上了眼睛。

洛熠在電話里轉達了凡少爺的意思,慕晨翊也沒別的話好說,只應了一聲表示知道。

掛斷電話,他走向還在裝睡的人。

脖子上拆線后留下的疤十分明顯,曾經說過不會讓她身上再留下任何傷疤,轉眼脖子上就多了一條,他心裡很不舒服。

庄珞然知道他走了過來,而且坐在了她旁邊,但他半天不動,是有心事嗎?

她睜開眼,他正認真的看著她的脖子。

她索性伸出雙手,環住他。

慕晨翊把人抱了下來,放在自己腿上,不是很用力的捏了捏她瘦瘦的臉,納悶說道:「餵了這麼些天,怎麼不見長?」

庄珞然拍開他的手:「不能只看臉,你怎麼知道我沒胖?」

她都感覺裡面的衣服都緊了,還沒長胖胖嗎?

慕晨翊故意搖搖頭:「不看臉,那要看哪裡?你告訴我,你覺得哪裡胖了,我甄別甄別……」

說著,他的手伸到了她的背後,撓痒痒這件事他輕車熟路。

庄珞然笑得受不了,直求饒。

暢快的笑過後有些疲憊,她靠上了他。

明天庄峋出院,愜意的日子也就只剩這個下午了吧。

慕晨翊見靠著自己人情緒跌了下來,安撫道:「往後的日子有我,你喜歡怎麼過就怎麼過。」

庄珞然的頭搭在他肩膀上,抬眸就能看到他稜角分明的側臉。

從一開始,她就知道他是霸道的人。

最先也反感,不夠現在覺得挺好,他霸氣的羽翼可以讓她在遇上無力解決的事情時躲進去。

從記事起就扮演男人的庄珞然,感到他在一點一點喚醒自己的少女心。

「翊翊……」她叫了他一聲。

拈君香 慕晨翊渾身明顯的顫抖了一下,有點難耐的出聲:「有事說事,不許這麼叫我。」

庄珞然抿抿唇,沒答應他,而是繼續說道:「你說他出院后還會去找瑰麗莊園那位嗎?」

庄峋在小老婆哪裡玩得太過分,才傷了心臟。

慕晨翊皺了皺眉:「你問我?是覺得以後我會和他一樣?」

庄珞然當然不知道這個意思,她只是覺得他們都是男人,思維方式里應該有相似的地方。

然而慕晨翊並不高興她這麼問。 「瑰麗莊園那位不是孩子,這麼出格的玩法也應該知道後果,她是不是……」庄珞然說出心中的疑惑。

慕晨翊把手指伸進她的短髮了,亂撫一陣:「她是你父親的人,有沒有問題你父親會去查。只要她不招惹你,就不在我的清理範圍中。」

他的意思很明白,瑰麗莊園那位有沒有問題和庄峋的關係大,只要她不動庄珞然,慕晨翊也懶得管庄峋的破事。

而庄珞然會想到那個和她八竿子也打不到的女人,看來她在庄公館真是如履薄冰,他打消她的擔心,眸色深幽的看著她,似乎在想什麼。

她的短髮被他撫得有些亂,此刻蓬在頭上。

慕晨翊把她抱了起來,往樓下走去。

悲鳴詠嘆調 庄珞然不知道他為何會這個點出門,於是她晃著腿問道:「我們要去哪裡?」

慕晨翊的聲音一如既往的矜冷:「理髮。」

庄珞然摸了摸自己耳朵上方的頭髮,其實也不是很長,過些天再剪也是可以的。

不過這種小事他都幫她記得,算是很貼心的人了。

想到這裡,她臉上笑容浮動。

慕晨翊輕飄飄的把人放到副駕駛位置上,又順手給她繫上安全帶。

兩人距離太近,以致她衣服上淡淡的棠香不輕不重的,撩了撩他的嗅覺。

慕晨翊實在忍不住,蜻蜓點水減了鼻子里的難耐。

庄珞然臉上的笑容慢慢沉了下去,換成了一副不大高興的樣子。

「你,你怎麼能這樣!」她發火道。

慕晨翊不語,心情極好的準備開車。

庄珞然更火了:「知不知道這裡人來人往的!」

慕晨翊雲淡風輕應道:「看到也沒關係,我不在乎。」

庄珞然的手指掐進了他的胳膊:「可是我在乎。」

慕晨翊收了臉上的得意笑,摸摸她的頭:「沒事,不一定有人看到。」

女孩紙到底臉皮薄。

庄珞然鬆開他,生氣的跺了跺腳:「下次這種事換我做,我才是攻!」

慕晨翊:……

男女思維角度的不同,造成了多少矛盾!

其實兩個人住一個房間也挺好的,起碼睡不著的時候有人可以說說話,以前她和莘妤不就很合得來嗎?

月上枝頭的時候,兩個身著睡衣的「男人」似老夫老妻一般在卧室里做著各自的事。

如今庄珞然住處的傭人都換成了御公館的人,連洳茵在未經允許的情況下也不能進入她的卧室。

雖然每天打掃房間的人是慕晨翊安排的,但衣櫥這裡她都不許人碰,她喜歡自己收拾。

所以才有了慕晨翊在沙發上和蘇晨昀聊著視頻,而庄珞然在搗鼓衣櫥的和諧畫面。

婚情襲人:我的狡猾小老婆! 慕晨翊和二哥商討小鎮的開發計劃,因為目前只有他親自過去,而且有不少實景拍攝資料。

「翊翊……快來幫幫我。」

衣櫥里傳來的聲音讓正在說話的慕晨翊虎軀一顫,隨即對視頻里的蘇晨昀說到:「二哥,稍等。」

蘇晨昀沒有出聲,在電腦里翻看著三弟傳過來的照片,一臉的鎮定無事樣。

慕晨翊走到衣櫥,庄珞然正在奮力的和那些快到倒下來的棉織品做著抗爭。 慕晨翊走過去,幫她推了推,讓她得以脫身。

她的衣櫥里,能穿的衣服並不多,但是卻塞進了許多奇奇怪怪的棉質物品,就連莘妤在時也是雜亂的。

如今沒了那個幫她收拾衣櫥的人,這推東西更亂了。

「就算你想掩人耳目,也不至於把衣櫥搞得這麼亂,而且現在有我,沒必要再如此小心翼翼。」

庄珞然的私密物品藏在這堆只看一眼就不想碰的雜亂中。

她從裡面拿出一條沒有用過的束縛帶,看樣子她是想把舊進行更換。

慕晨翊順勢又看了她一眼,自語道:「其實也不是很明顯。」

庄珞然把東西放在自己手裡搓了搓,嘟嘴說道:「就知道你介意。」

然後轉身離開了衣櫥。

慕晨翊本想追上去解釋什麼,但看到還通著話的耳麥,只得由她去。

他走到沙發那邊繼續和蘇晨昀溝通開發細節。

庄珞然把明天的衣服準備好,看了看床上的兩床被子,感到自己精神極好,這個時候睡下去,一定會輾轉反側睡不著,要是能找那誰說說話,就能被催眠了。

於是她又喚了一聲:「翊先生,很晚了。」

慕晨翊看她一眼,目光回到手機屏幕上。

蘇晨昀很流利的暢述思路,此刻變得有些哽。

慕晨翊淡定安慰二哥:「不用理她。」

蘇晨昀頂著被虐的壓力,繼續把兩人的構思框架理理順。

哪知庄珞然在見到慕晨翊沒反應后,直接走了過來,站到他身後,雙手插進他的頭髮里,如白天時他在她頭上搗糨糊一般。

慕晨翊一臉輕鬆的頂著滿頭亂髮,平靜的和二哥道了晚安后才掛斷視頻。

而蘇晨昀神情嚴肅的結束通話后,一臉咬了狗的表情,在家被爸媽虐就算了,和三弟開個小會也被喂一嘴狗糧,這是什麼世道!

慕晨翊走到床邊,冷眸直直盯著被子鼓出的一團,最近這隻喵是越來越有膽色。

以前給她十個膽子她也不敢在他辦正事時打擾他,現在好像沒什麼顧忌了。

她就這麼自信他會一直包容她嗎?

慕晨翊霸道的掀了被子,曲成一團的人還在被窩裡發笑。

但光線刺進庄珞然眼睛里的時候,她笑不出來了。

沒了被子就沒安全感,更何況,慕晨翊那興師問罪的眼神居高臨下的盯著她,她有些發憷。

她坐了起來,往床頭那邊退了退。

慕晨翊也坐到了床邊,手放在她捲曲的膝蓋上不讓她往後挪。

庄珞然的心突然有點凌亂。

慕晨翊就那麼看著她,眸色越來越暗,但她沒有不逃避他的目光。

傳說異性對視的最佳時間是三秒,超過三秒結果你想不到。

庄珞然心中想了無數幕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或者揍她,或是做點出格的事,或是……

但這些都是如果。

慕晨翊看了半響后,湊近她,柔聲問道:「下個月過生日?」

她不明所以的點點頭。

慕晨翊重新給她攏好被子,平靜說道:「睡吧,明天還有事。」 庄珞然順從的轉進被窩,木訥的看著他關了燈……

就這麼放過她了?

可他剛才明明是一副要把她給怎麼了的樣子。

「睡不著就到我被窩裡來。」

慕晨翊見她眼睛睜得大大的,沒有一點睡意的樣子,於是友好的提示她不趕緊入眠的後果。

庄珞然驀地閉上了雙眼,連呼吸都變得很輕。

一小會兒后,她呼吸均勻,腦子裡除了周公,再沒有了別的。

慕晨翊與她相向而眠,一個被窩近在咫尺,可現在還不到走進去的時候。

第二天,庄珞然把自己收拾了個清清爽爽去接庄峋出院。

慕晨翊自然是跟隨其左右。

醫院有照顧的人,收拾東西這些也不用庄珞然動手,所以在見到庄峋時,叫了他一聲父親后,庄珞然就站在一旁不說話了。

她,向來如此。

庄峋還很虛弱,所以走路需要輪椅替代。

傭人推來輪椅,庄峋從床上起來,準備坐上去。

這時從旁邊伸來一隻手扶著住了他。

庄峋有些意外。

庄珞然平靜的把他扶上了輪椅后立刻收回手退到一邊。

她在他面前,一直如此。

慕晨翊一臉嚴肅的看著她做完這一切,又回到他身邊,眸中的厲色才淡了些。

庄峋有專車,庄珞然從未和他同乘過,這次也不例外。

在庄峋上車后,她沒有任何彆扭的上了御公館的車。

庄峋往後面看了看,臉色本就不好,這個時候額頭上還多了幾條皺紋:他們的關係近到哪一步了?

雖然是父子,但他從未關心過這個「兒子」,更談不上了解。

所以當初,他甚至想把這小子送給慕晨翊做玩物。

儘管今天兩人在醫院的沒有任何親密舉動,甚至連話也沒說,但從慕晨翊對她一秒也不曾放鬆的注視間,他知道,慕晨翊對阿然是上心了。

他不排斥「他他」這種交往,但是這樣一來,莊家再往下傳一輩,也會面臨沒有繼承人的問題,而父親當初做的那些努力就白費了。

可是慕晨翊本身擁有的勢力又是他貪婪的,所以這事就有些棘手。

沒等他想出什麼結果的時候,車已到了家門口。

庄呰和吳蕁帶著一干人等在那裡,恭謙得很。

還會主動給一個女人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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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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