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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秋彤點點頭,“霍大人雖好,但卻受家族所累,而衛元帥則不同,我聽皇上說他父親至今還未歸來呢,且小鐘氏也死了,你嫁過去沒有婆婆在上頭壓着,比去霍家好。”

她分析得頭頭是道,說得很是有道理。

“你看,霍家人際關係複雜,霍大人的母親……如今他昏迷不醒,不知他母親要如何自處,阿君他對你情深一片,你若有能力,便幫幫他母親。”秋彤臉色鬱郁,很是擔憂的樣子。

趙淑自動忽略情深一片四個字,淺淺一笑,霍白川豈能不安排好她母親?就算他昏迷了,誰又敢去動她母親?

不過她還是點點頭,“恩,好,有時間我會去看看的,他父親也不像是那糊塗的。”

從隻言片語中趙淑明白,霍白川母親是他父親的弟媳,確實有些棘手,不過這麼多年經營,他想必是有許多後手,絕不讓他母親吃虧。

“話雖如此,但畢竟是那樣的身份。”秋彤倒不是看不起,還頗爲同情,“他母親是嫁到霍家沖喜的,還沒拜堂人就死了,又長得美,一來二去,哎……也是個可憐的人,我們女人從來都是身不由己。”

她大約是懷孕了,很是多愁善感,“當初有人說他母親應該去死,我卻覺得不該,嫁過去的時候不過十四歲,還未及笄,年紀輕輕的嫁給個死人,命已經夠苦了,還有人說如此誅心的話,實在是可憐。”

“有些人見不得人好,沒想到皇嫂是如此一副菩薩心腸,沖喜本便是不對,當初那人死的時候,這門婚事便該作罷,霍家勢大,才被迫進的門吧,其實霍老爺子該給人家一個名分的。”不知爲何趙淑頗爲同情霍白川母親,這個女人定受了許多苦,如今兒子還昏迷不醒,不知得多傷心。

“名分?”秋彤像是想起了什麼好笑的事,“阿君,此話你跟我說也便罷,千萬別說出去,與大伯不倫,還想要名分?莫說是書香門第,便是普通人家都是不容的,可惜了。”

“兒子都這麼大了,卻不給名分,是不是太殘忍?”很難想象一個女人頂着二房夫人的名頭,她兒子卻是長房長子,這些年是怎麼過來的。

“若可以,以霍大人的本事早便有名分了,不過我聽母親說過,她是個空谷幽蘭的女子,倒是看得淡,霍大人束髮後,她便常年禮佛,且霍家都掌握在霍大人手裏,她也不用名分便能過得好。”秋彤對世家中的彎彎繞繞懂得不少。

此時說來趙淑愕然,以前她真是白癡,竟什麼都不知道。

“皇嫂,你挺了解霍家的事?”她想問霍丹蘭的事。

秋彤點點頭,又搖搖頭,“知道許多,不過不知是真是假,霍家極亂,與其他家族不同,似乎沒那麼多規矩,但霍家教出來的人,要麼不成材,要麼便是鬼才,霍家與其他家族不同。”說起霍家,她臉上閃過嚮往,“霍家的女子亦是可學文習武的,且只要有才華,就會有地位,霍小公子的出身也不高,如今已被點爲霍家未來家主,接替了霍大人的地位。”

趙淑知道,是霍白川定的,賢兒做未來家主,她是放心的,“他總比別人好,若有難處,還請秋大人搭把手。”

“你放心,皇上也屬意他接替霍大人的位置,他自小跟在霍大人身邊長大,耳聞目染,已是十分聰慧。”(。 說一下番外與 。因爲要完結了,我自己記不清有多少坑沒填,然後有些錯的地方,正在忙着修改,今天就不更新了。

還有,番外要開始寫了,大家有什麼想要看的可以在書評區留言,我會斟酌的寫出來,謝謝大家支持《宗女》,謝謝大家喜歡,謝謝大家看正版,謝謝打賞,謝謝月票,謝謝推薦票,也謝謝大家給予的建議。

書寫到現在,我感覺自己經歷了一生,彷彿心都老了。

對了,想看誰的番外,番外裏她過什麼樣的人生,也可以說,當然會不會這麼寫,我會考慮。

最後,大家祝我早日找到如意郎君,然後知道什麼是愛情,然後寫好看的愛情。(。)下載本書最新的txt電子書請點擊:本書手機閱讀:爲了方便下次閱讀,你可以在點擊下方的";收藏";記錄本次( 說一下番外與更新。)閱讀記錄,下次打開書架即可看到!請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薦本書,謝謝您的支持!! 霍古賢自然是極聰慧的,且人也規矩,不似霍白川,總太自傲,以至於都未留後。

希望他早日醒過來,別當真墳頭草三尺高了,也無一後輩爲他上柱香掃回墓。

“皇嫂,若可行,還是給他母親一個名分吧,女人哪有不在意名分的?再則我不想將來有人拿他的母親來攻擊他,需知他得罪的人不少。”

秋彤點了點頭,又伸手拍拍她手背,“你也別太難過,興許他明日就醒過來,彭太醫醫術高明,定能治好他的,只是你也要放下才好,若他當真醒不過來,你難不成還要守着?衛元帥看你的眼神,極情深。”

趙淑想笑,沒有多做解釋,也沒必要解釋。

也不知國宴是何時結束的,趙淑有些昏沉,回到永王府,畢巧便疾步趕來稟報,“郡主,霍夫人來了。”

趙淑聞言一凜,立刻便精神了,“在何處?”

“在前廳呢,還有霍老爺也來了,莫欽正招待着。”畢巧道。

她話未說完,趙淑便提裙往前廳奔去,路也不算遠,但她莫名的便覺得走了許久,就像一個世紀那麼長,她不知該如何去安慰這對白髮人送黑髮人的父母。

當初,她挾恩圖報,將霍白川拉入她的恩怨,縱是鐵石心腸,這些年來,也軟了。

見到霍成義和趙氏的時候,趙淑腳下一踉蹌,差點摔倒,眼裏的淚水不自覺的落了下來。

廳內霍成義是站着的,而趙氏則坐在椅子上,柔弱得猶如一朵風雨中隨時會分崩離析的花。

她沒見過霍成義,也沒見過趙氏,但兩人此時兩鬢斑白,身已佝僂,臉上悽悽,然卻在強顏歡笑。

兩人見到她,趙氏站起來,落後霍成義一步,雙雙給她見禮,“郡主。”

趙淑忙親自去扶,“二位不必多禮,應該是我向二位請罪纔是。”說着她提裙要跪下,但卻被扶住了。

扶住她的是霍成義,他雙手微微有些顫抖,“郡主不必如此,一切都是他的選擇,老朽與夫人尊重他。”

“對不起,他在我府上出事。”趙淑不知該說什麼才能表達心中的愧疚。

我的極品美女老婆 “不關你的事,是老朽沒教育好女兒。”霍成義道,他語氣堅定,有自責,但隱藏得極好,若不是趙淑這個活了幾輩子的人,定看不出來。

“郡主,今次來,我們就是想看看他,同時感謝你對他的照顧。”趙氏壓下心中的苦楚難過,出言道,只是言語之時,還是免不了有哽咽。

霍白川是她的命,如今命要沒了,她定是那個最難過的。

“夫人,我帶你們去。”她看不得母親爲了孩子難過,她沒有母親,但知道孩子不應該讓母親難過。

讓人備了馬車,帶上些瓜果點心,幾人連永王都沒有等,便去了江影園,霍白川在江影園,沒有趙淑的同意,誰也不能去的。

只是,霍成義和趙氏不同,兩人沒有先去江影園,而是直接來永王府,可見時時有禮。

霍成義與趙氏是長輩,便沒有那麼多講究,三人同一馬車,在馬車上,趙淑敏銳的感覺到兩人的緊張,以及那種死一樣的淒涼。

一雙手伸出來,握住趙淑的手,趙淑看去,趙氏正對她微笑,只是笑容太苦澀,苦澀到讓人想哭,大抵是心裏太難過,想強顏歡笑也是不能。

“可惜,這麼好的姑娘,卻是無緣。”她道。

“說什麼話,免得損了郡主的聲譽。”霍成義不贊同的道,但語氣很溫柔,那種如水般的溫柔。

只有真心疼愛一個人,纔會那樣的溫柔寵溺,趙淑想,大抵他們之間的感情,是極好的。

“好,不說。”趙淑點點頭,又爲趙淑理順耳邊的碎髮,“越看越喜歡。”她沒有再多說,只是一個勁的說喜歡趙淑。

趙淑明白,可她能說什麼?

到江影園的時候,彭老太醫得了消息,親自迎出來,將三人領到霍白川的院子。

院子極其雅緻,哪怕是地上的鵝卵石也都是精心尋來的,更別說一草一木,彭老太醫找了許多溢於滋養身體的花草種在院子裏,一走進去,整個人便心曠神怡。

寬大的臥房裏,一應物件都皆是上等,霍白川安靜的睡在牀上,精緻到人神共憤的五官,讓人捨不得去擾醒。

霍成義和趙氏都沒有出聲,只是走到牀邊靜靜的看着,兩人壓着心中想要大哭的衝動,就下人搬來的凳子坐下。

“你常說孃的佛堂太冷清,應該種幾棵楊梅,楊梅終日長青,還有果子止渴,娘種上了,來娘便能釀楊梅酒,你知道的,孃的手藝好,明年給你釀許多壇。”趙氏淡淡的說,聲音不輕不重,很溫柔。

果真是空谷幽蘭般的女子,光說話便能讓人安心。

霍成義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聽着,然而趙淑卻發現他幾次張嘴,都沒有把話說出來,最終別過頭,不敢多看。

“娘日後不催你成親了,成與不成,娘都不在意,娘抱別人的孫兒也可以。”像是在賭氣,但從趙氏的嘴裏說出來,卻真得不能再真。

終於,兩人的眼淚落了下來,在大庸,不孝有三無後爲大,最淒涼的莫過於人死了沒有留下香火。

一寵成癮:厲少追妻攻略 當然,他們不會以爲霍白川醒不過來。

“娘給你做了幾身衣服,都是你喜歡的顏色,繡了你喜歡的墨竹。”趙氏輕輕的揉着霍白川的手,一遍一遍。

趙淑不忍再看,轉身出了門。

彭老太醫在門外候着,見她出來,臉上還有淚痕,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嘆了口氣。

“彭老,情況可有好轉?”原本是不敢問的,但卻忍不住,她自己也可以去號脈,但怕他的脈搏越來越弱。

“郡主”彭老太醫頗爲爲難,“老夫不會撒謊。”

“不必說了,我明白的。”趙淑揚手製止了他接下來的話,她也明白,霍白川身體裏還有劣質子彈,吊着一口氣罷了。

霍成義與趙氏來,霍古賢也過來了,他是後來的,見到趙淑,依舊是規規矩矩沉穩大方,“阿君姐姐,我來看二叔。”

似乎,一夜之間,他更成熟了,明明年紀不大,但卻像個大人。。 最終,霍成義與趙氏也沒有要求將人接走,只是兩人都留下了,在江影園旁購了宅子,從此一直沒有離開。

很快,問斬的日子到了。

自古以爲,少有女子監斬,趙淑穿了朝服,帶着人浩浩蕩蕩的來到菜市口監斬臺,兩旁坐着朝中大臣,原本殺頭大事,百姓們都會議論紛紛。

但這一次,沒人說話,因爲他們生平第一次看到女人端坐在監斬臺上。

身後的茶樓,該來的人都來了。

坐下來,視線落在籤令筒上,火籤令上硃砂圈了個斬字,不是當事人看着不過如此,而此時趙淑看着,卻重若萬斤。

取出一支火籤令,放在眼前細細觀看,並無什麼花樣,只是她就想多看一會。

“郡主,時辰到了。”柳煥低聲提醒道。

趙淑收了視線,淡淡的道:“帶人犯。”

緊接着,小郭子一聲高呼,衙差便把人犯帶了上來,原本趙淑以爲只有幾人,沒想到帶上來有幾十個。

她視線轉回,柳煥立刻解釋,“郡主,都是從犯。”

朝中素來有排除異己,她不想管,水至清則無魚人至察則無徒。

點點頭,柳煥鬆了口氣,然後道:“帶庶人趙弼上來。”

就算幾十個人,也不可能一起砍,他很明白趙淑並不想監斬那麼多人,她只想殺那幾個。

所以很聰明的先斬趙弼。

趙弼被帶上來,他撩眼看趙淑身後的茶,冷冷的道:“趙淑,我輸給了你。”

趙儀正與太后坐在靠窗的位置,聞言輕聲對太后道:“四哥到死也還要挑撥離間。”

太后撥動佛珠,聞言迴應,“你知便好。”

“輸給我,你不冤。”趙淑沒有拒絕,若趙儀這點伎倆都看不清,那麼皇位還是讓出來的好。

不過,她相信趙儀。

趙弼不肯跪,咬着牙站着,就算被打,也不屈服,倒是條漢子。

“算了,讓他趴着,五體投地更顯誠意。”趙淑道。

趙弼怨毒的盯着趙淑,“你會遭報應的!你這個惡女!”

最終,他還是跪下了,只是眸子裏的恨意,比吹拂而來的寒風還要更冷百倍。

柳煥看了都覺得後背發寒,他想讓趙淑快些將火籤令擲出去,但卻看到趙淑在對趙弼笑。

“你看不到了,你已經死了。”趙淑手中的火籤令飛了出去。

火籤令落地,斬!

殺人不過頭點地,很簡單,劊子手揮一揮手中亮堂堂的大刀,趙弼便人頭落地了,灰白的臉還怨恨的盯着趙淑。

原以爲他很有氣度,沒想到卻那麼輸不起。

不過想想,自己都殺了人家,還不允許他怨恨,也太霸道了。

殺了趙弼,趙淑突然覺得索然無味,趙弼死了,她改變了歷史,也改變了命運,所以剩下的人,她連給她們說句話的時間都嫌多。

火籤令不停的飛出去,菜市口很快便充斥着濃烈的血腥味。

暗殺、借刀殺,不如堂堂正正拉到菜市口,趙淑目的達到,殺了該殺的人便離開了。

誰也沒理,回到永王府,好好的泡了個花瓣澡,昏天暗地的睡了一覺,第二天起來,杏兒準備了好多美食。

她又胡吃海塞了一頓,吃得飽飽的,然後去看霍白川,說了會話,便入宮請安,順便跟秋彤說一些養胎的小技巧。

日子,就這麼悠閒的過着,自從她監斬過後,京城的閨秀們都不敢在她面前耍手段了,見面客客氣氣的,不能更老實。

日子,顯得有些無聊,衛廷司在楚地打仗,許久未修書回京,不過****都有捷報傳來,每每傳到朝廷,皇帝便會派人送來永王府。

趙淑的日常從以前的操心過度,變成了悠閒過度。

“郡主,您穿的喜慶些,您看您總那麼素,頭上只戴一根簪子,不知道的人還以爲咱們王府揭不開鍋了呢。”盛夏梳着頭,然後開始叨叨叨叨。

趙淑眯着眼看銅鏡裏的自己,想着是不是造了玻璃出來,銅鏡看人真的好醜。

初春給她洗臉,臉帕真的好硬,什麼時候纔能有海綿用……

你看,人是永遠不會滿足的!

“盛夏姐姐,郡主是去看九孃的,穿那麼喜慶做什麼?九娘還病着呢。”綠蘿道,她年紀小,髒活累活都不用幹,如今最能耍嘴皮子。

盛夏瞪了她一眼,“就算是去看九娘,也不能穿這麼素,穿得喜慶一點,九娘看着歡喜,郡主咱們戴兩根簪子怎麼樣?”

“兩根簪子多奇怪,昨兒我做了幾個珠花,最適合郡主了膚色了,我去拿來。”綠蘿蹦蹦跳跳的就走了,趙淑看她消失的身影,失笑,都這麼大年紀了,怎麼還長不大。

拾掇來拾掇去,終於是出門了,一身淺紫色長裙,秀髮簡單的束起,插了根鑲寶石簪子,簡簡單單的,綠蘿跺着腳生悶氣,郡主竟然不戴她做的蝴蝶珠花!

嫡女江山 趙淑懶得搭理她,又不是小孩子,戴什麼蝴蝶,季節也不對啊。

見到九娘時,她氣色好多了,不知那日霍白川與她說了什麼,她似乎想開了,在府上給按摩盲女做了牌位,還請道人做法事。

趙淑沒有多問,九娘自己卻自責不已,不說以前的事,只找些京城時興的話題聊聊。

可能是物是人非,九娘竟願意與趙淑說心裏話,“我總覺得他沒死。”

趙淑點點頭,不知該怎麼安慰她,“未見屍體,興許真的還活着,你也別太難過,若活着,定會來尋你。”

“哎,不說了,我準備離開京城回鄉。”她淡淡的道。

趙淑並未驚訝,似乎是意料之中的事,“家中可還有親人?”

“有哥嫂,只是多年未聯繫。”她話語中有些憂愁。

趙淑明白,若哥嫂好,何至於讓她跟在蕭行淵身邊那麼些年,沒名沒分的。

有時候,有兄弟還不如沒兄弟。

“你若不嫌棄,便留在京城,替先生多照顧白川,你若回鄉了,先生回來豈不是找不到你?”趙淑可憐眼前這個女子,一輩子搭在一個男人身上,到頭來什麼也沒有。

“你放心,我有積蓄,餓不死,他走前把什麼都給我了。”她道,話中忍着情緒,只是趙淑依舊能感受到鋪天蓋地的心酸。

蕭行淵寧願給銀子,也不願把人給她,對於九娘而言,這纔是最致命的傷害吧。(。) 天籠着寒意,外間一眼望去光禿禿的,盡是荒蕪,雲家就像落敗的枯葉,被風吹散,下了場雨,便爛在了泥裏。

“小姑娘。”李老頭喊了三聲,雲舊寒纔回過神來。

“二妹妹,老丈問你話。”子清道,他滿眼擔憂,想伸手像摟着子陽般將她摟在懷裏安慰一番,但卻想起男女七歲不同席這樣的古訓。

雲舊寒歉意一笑,接了方纔李老頭的問題,“老丈可知我曾祖父是先帝帝師?”她的聲音淺而輕,但又能讓人清晰的聽到,徐徐道來,並未炫耀。

雲家門庭素來顯赫,若不是當今聖上太過昏聵,雲家依舊是百年望族,世家之首。

李老頭點點頭,但心中卻頗爲不屑,帝師又如何?雲家出過的官比他祖宗數代人都多,如今還不得他救下雲家香火?

心中冷笑,但面上卻不顯,只是他終究是市井中人,掩藏神色的功夫還不及雲家後院中的二等丫鬟。

只是,雲舊寒與子清都不點破,一來別人確實救他們逃脫監牢,二來寄人籬下,不到萬不得已,是不可得罪的。

“老丈又可知我祖父亦曾是帝師?”

李老頭乃是點點頭,而後心想,就是你們雲家教出來的昏庸狗皇帝,害得天下民不聊生,他本安安穩穩的過日子,若不是狗皇帝又加重了苛捐雜稅,他何至於去刑部大牢那種地方當差!

雲舊寒活了兩輩子,一眼便看出他心中的遷怒,今上昏聵,後宮干政,民不聊生,這一切均不是雲家的人教的。

不過她管不了,天下人過得好不好和她有什麼干係?雲家落難的時候,沒見天下人站出來說句公道話。

諸如李老頭,怕是大部分人將雲家當做罪魁禍首。

恐怕此時有書生正著歌頌打垮雲家的詩詞,也有許多溜鬚拍馬之輩因怒罵雲家而升官發財的。

“那麼,老丈該明白,我知道些京城的勢力分佈也不奇怪,我雲家如今落敗,跟着落敗的還有一衆世家,緊接着百家姓要重排,古家與我雲家本是通家之好,您的同僚雖不是古家嫡系,但卻姓了古,自然有人攀扯親戚,古姓官員將會被清除京城,您說我說得對不對?”

李老頭別的沒聽到,就聽到‘官員’和‘同僚’四字,心中美滋滋的,官與吏不同,而云舊寒很聰明的用了官員兩個字,很大程度上滿足了李老頭的虛榮心。

都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李老頭救雲家兄妹,要的不過是一個答案,和走投無路想找盞明燈。

“是是是,雲姑娘心思通透,是老頭子我遠遠不及的,那麼請問雲姑娘,接下來老頭子該如何做?老頭子老闆早逝,親兒與兒媳又……哎,剩下柱子這麼根獨苗,將他拉扯大不容易,如今家徒四壁,又加上你們三個,哎……”他哭喪着一張臉,很是爲難的模樣。

雲舊寒表出同情,不過心中知道,李老頭能進刑部大牢謀一份差事,定不是沒有辦法,雖不能大富大貴,但溫飽絕對沒問題。

“老丈,您是雲家的大恩人,您的事我定全力以赴盡我所能,如今看京中形式,怕是不妙,但尚有轉圜餘地,新後上位根基不穩,她也不好過,她不動,底下的人定也不敢動,你且靜觀其變,切莫操之過急,小心駛得萬年船。”

聽到這話,韓宇不由感到有點發毛,不過也算見多識廣的他倒還沒有被嚇得精神失常。怎麼說也是冒險了這麼長時間,各種各樣的靈異事件也見過了不在少數,一個看不見的鬼還嚇不倒韓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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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況越來越不對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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