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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樣?沒有被那兩個聖域高手發現吧?成功了麼?”一個非常熟悉的悅耳女音有些焦急的開口,聲音帶着些許媚意,這並非是刻意裝出來的,而是媚意天成,無時不可不在撩撥男人脆弱的心靈,聽聲音非常的熟悉,秦守努力回想到底是誰。

“放心吧,聖女大人,我已經成功了,那兩個聖域高手並沒有發現,他已經中招了,現在失去了意識,並且身體已經癱瘓,任我們擺佈!”另一個清脆若佩玉輕吟,聲音有些生冷,但是秦守聽得清清楚楚,心頭更是疑惑不已,這竟然是今天與自己交手的那名黑紗少女!

秦守也納悶了,這妞到底是誰啊?這麼濃烈的熟悉感,而且一見面就下殺手要取自己命,或許這個問題的答案馬上就要揭曉了。

“哼哼!估計就算是那些聖域高手也沒想到,魔王靈種的作用是可以規避聖域高手的神念探查的!哈哈哈……這下子,那個狡猾的小子已經昏迷了,身體的掌控權由我們來操縱,然後命令他自己走出來,輕而易舉的抓獲,人族具有加強潛能和可怕瞳力的天才,只要帶回魔界,我就能將功贖罪,而且還能得到暗夜魔皇大人的重賞!”

魔皇大人,靈種,聖女大人,魔界……

秦守恍然大悟,難怪,難怪這麼熟悉,原來這兩個女人就是當初的小魔女和亡靈魔法師的老太婆!

我說怎麼亡靈魔法這麼氾濫了,原來這個帶着熟悉感覺的黑紗少女就是那個七階亡靈魔法師的老太婆,不過形象變化實在是太大了!任誰都無法聯想過來吧,一個雞皮鶴髮,滿臉皺褶的老太婆卻裝成粉嫩的少女,想想都覺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渾身都在發毛啊!

另外那個所謂的聖女,應該就是小魔女了,想想現在秦守還記憶猶新,自己吊絲逆襲,成功的把冰女採離和魔女給ooxx,成了人生的最大贏家,小魔女按理說肯定是恨透了自己,雖然說根據忘川傳授給自己的知識,魔界的女子是沒有那層膜那麼一說的,但是秦守親身驗證,小魔女生澀並且極爲狹窄,幾乎可以百分之百的確定當初秦守中了頭獎,拿了至關重要的一血,魅魔一族又是人類形態的高貴魔族,雖然不知道有沒有羞恥心這麼一說,但是恨秦守那是肯定的!

那熟悉的花香應該就是魅魔聖花,難怪味道這麼熟悉!

靈種,靈種!

沒想到當初的已經拋到腦後的東西竟然還在身體裏留下了隱患,一下子就中招了,而且兩名聖域高手並沒有發現!這可神經大條了,不過秦守現在還能比較自由的掌控身體,說話什麼的也不受影響,只要開口呼救,馬上就能脫離困境了,但是秦守並不急着脫身,而是繼續觀察到底這兩個傢伙密謀着什麼。

“接下來命令他單獨一個人出來,甩開聖域高手的護衛,到達約定的地點,然後我們立刻帶走,傳送的跨界面魔法陣已經準備好了,完成這件事情,辛苦在幻神學院建立的身份也沒有必要繼續用了,靜待我們魔族三年後的入侵吧!”小魔女得意的說道。

“謹遵聖女大人的命令!”黑紗少女低聲狂熱的說道,隨後低聲的吟誦着一段咒語。

秦守頓時感覺腦袋一陣發熱,隨後重新變得昏昏沉沉的,腦海裏反覆的迴盪着一句話。

“單獨一個人,走到皇宮北苑……”

秦守冷笑一聲,那血紅的寫輪眼中,三顆勾玉急速旋轉起來,隨後脫離了圓形的軌道,複雜的交織起神祕而且妖異的圖案,隨後形成了六芒星的圖案,中央是黑色的瞳孔,血鑽似的眼眸在黑夜中彷彿掌控生死的絕代君王,傲視天下的生靈,一瞬間腦海清晰無比,所有嘈雜的聲音全部消失了。

通過秦守的眼睛,竟然看到了這樣一副畫面。

月光下,皇宮北苑的假山後面,兩個身穿神祕黑色服裝身材窈窕嫵媚的身影,正得意非凡的看着手中的一枚碩大的水晶球,嘴角帶着得意的冷笑,水晶球中倒映的赫然是秦守有些模糊不清的臉龐,此時水晶球畫面中,秦守緩慢的有些僵硬的站立起來。

“哈哈……我一定要讓這個褻瀆我的混小子徹底煉成最骯髒的魔界爬蟲!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等魔皇陛下把他最後一點利用價值給榨乾之後,我要親手剖開他的心臟,用男人骯髒的血液來澆灌魅魔聖花……”小魔女顯然是對秦守的恨意十足,銀牙緊咬的惡毒的詛咒個不停。

“咦?怎麼停下了?”黑紗少女忽然一愣,低頭一看水晶瓶,畫面彷彿卡帶似的靜止了,秦守本人停滯不動,小魔女也怔住了,兩女齊齊湊了過來,認真的盯着水晶球。

這個時候,畫面中的秦守忽然擡起了頭,畫面上的臉龐依然是模糊不清,但是卻看到了清晰無比的兩點血光,彷彿黑夜中妖異的燈籠,璀璨的血月,其中六芒星的萬花筒寫輪眼的輪廓極爲清晰,兩女頓時花容變色,齊齊的嬌軀一顫,呆立當場。

與萬花筒寫輪眼對視的那一剎那,她們就中了秦守的幻術,此時腦海裏翻滾着一句不可忤逆的話語,掌控她們的身體。

“立刻到秦守的房間裏來……”

兩女眼神陷入了呆滯,雙眼失去了身材,面無表情的站起身來,手中的水晶球悄然落到地上卻毫不在意,兩女就這麼彷彿正常散步似的,越過皇室花園的貴婦舞會,穿過正在如火如荼進行的演武臺,跨過小橋流水,裝飾別緻的皇家專門安排四院的休息區,漫步靠近了秦守休息的房間。

“兩位主任,我要見兩位朋友,沒有危險,請放行。”秦守對着空氣說道。

吱呀一聲,七彩琉璃打造的門被無形的力量推開了。

隨後兩個如同行屍走肉,中了幻術的黑衣少女走進了秦守的屋內,小魔女還乖巧的把屋門給關上了,秦守能感覺到兩名保護自己的主任並沒有窺探屋內的事情,微微一笑之後,秦守打了個響指,兩女頓時回神,空洞呆滯的眼神變回原先的神彩,先是震驚的發現周圍的環境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又看到了秦守本人,兩女齊齊的變色。

“怎麼回事?爲什麼我們會在這裏?!”小魔女目瞪口呆,快要抓狂了,那不亞於採離的美豔魅惑的面孔閃爍着恐懼之色。

“我、我們的把戲應該已經被看穿了,我們是……中了幻術自己走來的!”黑紗少女冰雪聰明,猜測出了大概,同樣的臉色發白,手腳冰涼的花容失色道。

(第三更馬上就到,求大量收藏~~~) 暴走的塔可和輝終於衝出了那片熾熱的火海。

不過,輝的神色卻比塔可難堪多了,他能逃離那片火海完全是靠著塔可的攙扶。

直到他們兩人來到了安全的地方,暴走的塔可才鬆開手,把輝扔到了一旁。

「沒想到啊,我居然攙扶著自己最想消滅的人來到了安全的地方,真是有趣。

可你知道我為什麼會這樣做嗎?因為你只能被我親手清除掉。

所以,我不會允許你喪生於意外事件,也不會允許你死在其他人手裡。」

塔可看著虛弱的輝,她這麼說著,竟然伸出了自己的手臂,指向了輝的腦袋。

輝沒有做出任何反抗的動作,由於輝剛才又使用白炎製造了屏障,他現在根本沒有一點力氣驅動自己的身體。

「既然我們不會被打擾了,那就做個了結吧,人類。」

暴走的塔可這麼說著,她打算施展火焰,將輝化為灰燼。

「你是不是忘記了我們的存在?」

就當暴走的塔可打算處決輝時,殤開口了,他走上前去,打斷了塔可的動作。

「你們?難道你們是這傢伙的同伴嗎?難道你們打算阻止我嗎?

看你們現在狼狽的樣子,我可不認為你們有能力阻攔我。」

塔可掃了殤等人一眼,她笑了。

其實,也難怪暴走的塔可會這樣想,畢竟在經過了慘烈的戰鬥后,殤等人的狀況看起來差到了極點。

殤的左肩被切裂了,柚子的身上也落下了大小不一的貫穿傷,只有流蘇看起來精神一些。

「不,我並不打算在這裡阻攔你。

我只是想提醒你一句,這裡還不算安全。

相比你和火海里的那個男人交過手了,你應該很清楚他的強大之處。

而你覺得,你的火焰能困住他多久呢?

我知道你想處決輝那小子,但你也得挑一個真正安全的地方吧。」

殤並沒有強行阻止塔可,他換了種方式,勸說著塔可,想要將塔可的目光從輝身上移開。

「你說的沒錯,這裡的確還是有點危險。」

暴走的塔可思考了一秒,她居然認同了殤的觀點。

於是,暴走的塔可就收回了指著輝的手臂,有些遺憾的搖搖頭。

但緊接著,塔可的臉上就露出了扭曲的笑容。

這一次,她伸出手來,指向了殤。

轉瞬之間,火焰就從塔可的手臂中迸發出,迅速朝著殤蔓延過來。

殤一愣,他立刻就做出了反應,向左側無人的地方閃去了。

不過,殤沒有想到,那火焰竟然也跟著自己拐了彎,繼續撲了過來。

「我憑什麼聽從你的意見呢?我不喜歡別人跟我講道理。

所以,在處決他之前,就用你來練練手吧。

我倒要看看,憑著你現在滿目瘡痍的身體,你究竟還能夠躲多久呢?」

暴走的塔可這麼說著,她控制著火焰追逐著殤的蹤跡,不打算給殤任何逃脫的機會。

『塔可這傢伙的能力居然還能這樣用,我以前從來都沒考慮到這一點。

要是我沒受傷,就憑這種程度的攻擊根本不可能追得上我。

可是我受傷了,看來我最終還是會被火焰擊中。』

殤這麼想著,他知道自己已經躲不開塔可的攻擊了。

於是,殤索性就沖向了塔可,打算以此對塔可也造成一點傷害。

「太天真了!」

暴走的塔可看出了殤的計劃,於是她就伸出另一隻手,朝著殤甩出了第二團烈焰。

兩團烈焰把殤前後的去路都擋住了,他不得不放棄了沖向塔可的打算。

但就在這時,塔可的火焰突然間減弱了幾分,殤能明顯的感受到身邊的溫度降低了許多。

殤快速掃了塔可一眼,他立馬就找出了其中的原因。

塔可的火焰之所以削弱了,是因為輝那燃著白炎的手抓住了她的左腳腳腕。

而在白炎的影響下,塔可的能力受到了抑制。

「怎麼可能,你居然還有力氣使出你的白炎嗎?

別開玩笑了,我變強了,我不會像以前那樣被你輕易抑制住了!」

暴走的塔可不喜歡被抑制,她渴望佔據現在的這副軀體,而輝的這一舉動毫無疑問激怒了暴走的塔可。

一生一世,黑白影畫 塔可試圖踢開輝的手,可她卻驚訝的發現,她根本無法控制左腿上的肌肉。

這進一步激發了塔可的憤怒,她暫且停下了對殤的攻擊,任由那兩團火焰去追逐殤。然後她把所有的注意力都移到了輝身上。

「看來你的白炎已經發揮效用了,這樣看來,我就必須採取一些極端手段了。

人類,你看好了,我一定…」

暴走的塔可話還沒說完,她就愣住了,因為她感到自己的意識開始模糊起來。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你的白炎不可能這麼快就侵染我的大腦。」

暴走的塔可握緊了拳頭,她打算立刻就釋放出火焰,將輝清除掉。

而就在這時,塔可終於感覺到了右腿上傳來的異樣觸感。

她低下頭,發現柚子不知什麼時候悄悄爬到了自己身邊,正抓著自己的小腿。

「輝,我看你一個人應付不過來,所以我就來幫你一下了。」

柚子這麼對輝說著,她打算施展幻境困住塔可現在的意識,以便輝能更有效地抑制塔可。

「感激不盡,那麼就拜託你了。」

輝對柚子點點頭,他理解了柚子的意思。

柚子在輝那裡得到了提示后,毫不猶豫的對塔可施展了幻境。

不過,暴走的塔可並沒有坐以待斃,她拼盡全力抵抗著柚子的幻境,不想失去對自己身體的控制權。

可由於輝白炎的抑制,塔可無法施展出足以讓自己恢復清醒的火焰。

正因如此,暴走塔可的意識才越來越模糊了,她知道,自己馬上就要被正常的塔可替代。

暴走的塔可知道自己現在無法應對現在的局面,所以她就換了一種溫和的方式,勸說輝停止對自己的抑制。

「輝,我們現在還沒脫離危險,你依舊需要我的力量。」

「你想讓我放過你,然後等著你來處決我嗎?別異想天開了。」

輝斷然拒絕了暴走塔可的請求,反而忍著身上的痛苦施展出了更大規模的白炎。 “歡迎歡迎!兩位不是要見我麼?現在面對面的相見,爲什麼擺出這麼一副**死了獨生子似的表情呢?”秦守聳了聳肩,臉上露出了欠揍的賤賤的表情。

“你……你知道了什麼?”小魔女臉上的恐慌之色更重,她根本沒有想到事情的發展會是這樣的節奏,非但沒能把秦守抓獲,竟然反被他陰了一波,而且還身陷囹圄,她現在不敢輕舉妄動,因爲她知道,這裏可是有兩個聖域高手!一旦知道她的身份是魔族,肯定會死無葬身之地的!

現在更是不知道秦守的葫蘆裏到底賣的是什麼藥!

“知道什麼?”秦守故作思考的撓了撓頭,隨後邪惡的笑道,“貌似該知道的一切都知道了!”

果不其然,小魔女臉色勃然大變,俏臉雪白,手腳冰涼。

“真是沒想到啊……當年的一個小奴隸,只過了一年多的時間,竟然能成爲人族的天才,極具潛力,而且讓我連反手之力都沒有了,你們人族都是些非常狡猾而且可怕的傢伙,我輸了,你殺了我吧,我死也不會說出魔族的丁點兒情報的!”小魔女一副豁出去的樣子,仰着雪白的脖頸,大義凌然,慷慨赴死的模樣堪比劉胡蘭。

“聖女大人!”黑紗少女同樣是面無血色,驚恐不已的竟然哭了出來,梨花帶雨的模樣我見猶憐,悽楚的抱住小魔女柔軟的腰肢,嗚嗚的叫道,“聖女大人,您不要這麼求死,您死了我也不想活下去了。”

秦守看的海棠春雨的黑紗少女,一陣口乾舌燥,怦然心動,美女的震撼總是那麼驚豔,但是秦守內心暗暗的提醒自己,這貨是個雞皮鶴髮的老妖怪,這麼一副好皮囊指不定是從哪個可憐少女的身上扒下來的,而且更讓秦守毛骨悚然的是,這兩個妞似乎是彎的,百合的純愛啊!

“你們兩位還真是恩愛啊……”秦守面色有些怪異的誇讚道。

黑紗少女轉過兇巴巴的腦袋,狠狠的瞪着秦守,此時臉上沒了黑紗,下巴尖尖的,小巧可愛,精緻的面容彷彿瓷娃娃似的,吹彈可破的臉頰帶着紅暈,眼角還帶着淚痕,我見猶憐,任那個男人看到,恐怕也會心生不忍,她彷彿正在被決絕的丈夫拋棄的小媳婦似的死死的抱住小魔女的腰肢,哭的稀里嘩啦。

“秦守!你可以殺我,但是她是人族,你們千年前趕盡殺絕的亡靈魔法師的繼承者,與我們魔界沒有關係,我可以死,但是你不能殺她!要不然我魅魔族女皇,夏娜·羅伊德·凱瑟琳是不會放過你的!”小魔女咬牙切齒的叫道。

秦守摸了摸鼻子,總感覺自己成了十惡不赦的超級大壞人,正在脅迫兩名非常無助的小女孩。

“凱瑟琳大人!不要拋棄我! 重生:嫡女威武 黛兒纔不要被這種骯髒的男性生物觸碰,我寧願陪您一起死。”黑紗少女淚眼婆娑的哀婉道。

秦守嘴角抽搐:“我說老奶奶,咱們就別這麼狗血了好不好,您都一百多歲的人了,老大不小了……”

“你才一百多歲了呢!”黑紗少女彷彿被踩到了尾巴似的,頓時跳腳了,尖嘴小獸兇巴巴的叫道,“這纔是人家的本來面目,變成那副老樣子是爲了嚇唬那些低劣的男性生物!不准你瞎猜測我的年齡!!”

秦守頓時滿頭大汗,女人的年齡果然不能亂猜的……

這讓秦守想起了後世的一則笑話。

法海看到許仙夫婦西湖郊遊,立刻跳出來指着白素貞呵斥道:“她是一隻千年多歲的蛇精!”

結果法海被白素貞打的鼻青臉腫,法海連連告饒:“我錯了,我錯了,尊夫人不是蛇精……”

白素貞:“老孃打你,打你是因爲這個嗎?!!”

(熱心書友:恩,作者君又調皮了,各種奇葩的亂入灌水,騙字數的行爲非常可恥,要求作者君今天萬字更新!)

“你的身份目前只有我知道,不用這麼尋思膩活的。”秦守淡淡的說道。

小魔女立刻警惕的說道:“你想幹什麼?我是不會告訴你任何魔族的情報的!”

“你不用那麼擔心,我只想知道一些簡單的問題,如果你的回答讓我滿意的話,放過你們也不是不行。”秦守聳了聳肩說道。

“你想知道什麼?”小魔女還是不放心秦守,極度懷疑秦守說話的可靠性。

“我還從來沒有去過你們的魔界,應該就是你們所說的北境了吧!可能我也出生在那裏,我想知道,爲什麼你們魔界一定要樂此不疲的侵略我們大陸呢?彼此共同的生活在不同地方和諧一下不好麼?”秦守疑惑的問道。

小魔女冷笑道:“你是真不知道,還是裝糊塗?這整片大陸原本就是我們魔族的土地,是你們人族強行從我們這邊搶走的!既然是我們祖先的領土,怎麼能繼續讓你們佔有呢?!你們這些卑鄙而無恥的人族!”

“關於這段歷史我也不想辯解什麼,但是我有疑問,爲什麼之前聽你們說,三年之後就要發動魔族的進攻?離千年之期不是還有十多年麼?”

魔女冷笑道:“你們這些人族的確非常可惡,不管霸佔了我們的曾經魔族的土地,而且還用域外星辰得到的十二道符印留下了封印,想要把我們魔族永遠的鎮壓在荒涼的北境!只有每逢千年七星連珠的時候,封印之力才能減弱,我們魔族會藉由這個時機去奪回我們曾經的家園!但是這次不一樣,只要能湊齊由你們人類聖者所持有的那十二道符印,就能毀掉十二道封印之柱,永遠的消滅這可惡的封印,到時候,整片大陸,都將是我們魔族==聖族的!”

“不可能,聖域以上魔族是不可能通過封印結界的!”秦守嗤之以鼻,“就憑你們這些嘍囉,能翻起什麼大浪?”

重生世子爺 魔女得意的笑了,冷冷的說道:“你真的以爲,九千年,連續九次戰鬥我們魔界都退卻,是我們魔界式微麼?我們是故意示弱,留下了九千年的後手,你們大陸上所謂的聖者,至少有一半的人已經被我們魔化了,而且大批的魔界高手都被留在了你們這號稱是美麗的沃土上,你們的古籍只記載過我們魔界只有一位魔皇,但是,實際上是有三位!名義上的三名魔將,實際上是十二位魔將!九次戰鬥所表現出來的實力,只有十分之一而已!我們要在這次的萬年之期,徹徹底底的,把你們人族全部滅絕!”

這是真的?!

秦守瞳孔驟然一縮,魔女沒有必要騙自己,而且一直用寫輪眼關注她說話時表情和眼神的變化,絲毫沒有任何不正常的波動,如果這一切都是真的,那麼未來三年之內會有一場可怕的浩劫,而這次的浩劫,將會比以往更爲可怕,更爲強大,九千年養精蓄銳,即便是每次兩敗俱傷,伏屍百萬的戰鬥,也只是隱忍着只暴露出冰山一角,一切都是爲了萬年之後的這一場徹底滅絕整個人類的戰鬥。

就在……三年之後?!!!

秦守一瞬間就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快被捏爆了,呼吸陡然急促起來。

而相反的,一口氣說完這麼一大通的魔女彷彿一瞬間魔皇附體似的,精神大震,原本驚慌失措的模樣頓時蕩然無存,傲然的挺起了傲人的雙峯,得意洋洋的昂着尖翹的下巴,說道:“就算你現在殺了我,也改變不了你們三年之後必死的結局的……”

秦守臉上那震驚、不定以及猶豫不決的樣子忽然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不屑的傲然,這並非是故意裝出來的冷靜,而是渾然天成的絕代君王的冷傲氣勢,由那雙萬花筒寫輪眼迸發出來的死亡和絕望的氣勢,讓魔女和黑紗少女都是渾身一顫,背脊發涼,甚至嘴脣都變得一片青紫。

“爲什麼要殺了你們呢?讓你們活下去,三年之後,你睜大眼睛看好便是……”秦守淡然的說道,聲音雖然平淡,但是那眼神裏散發出來的強大自信,讓兩女源自靈魂開始戰慄着,魔女更是瞳孔縮成針眼般大小,這樣可怕的靈魂驚悚的壓力,與當初暗夜魔皇身上傳出來的可怕威懾如出一轍!

“你……真的打算放過我們?”黛兒弱弱的問道。

“那當然……”秦守忽然一收那恐怖的氣勢,萬花筒寫輪眼變回原先的黑瞳,輕浮的點着魔女的下巴,邪笑道,“畢竟是一夜夫妻嘛……這點兒情分還是有的。”

黛兒頓時花容失色,目瞪口呆,轉頭一看魔女竟然並沒有反駁,並且俏臉發白的樣子,黛兒嚇得魂不附體,眼淚汪汪,聲音都開始顫抖了:“他他他……他真的褻瀆了您?!!嗚嗚嗚……告訴我這是假的!”

“哇哇哇……我不活了!!!純潔的魔女大人已經被……被……”黛兒精緻的如同瓷娃娃似的臉上露出三觀盡毀,生無可戀的色彩。

“敗類,你今天不殺我,一定會後悔的!!以後我一定會把你碎屍萬段的!!!”小魔女抓狂了,驚聲尖叫道。

秦守聳了聳肩膀,淡然的說道,隨後一揮手,就把房門打開了。

小魔女氣的那飽滿的胸脯氣球似的鼓脹不已,絕美的臉蛋彷彿隨時都會暴走,黛兒心驚膽戰,她雖然是亡靈魔法師,但是現在已經提不起任何戰鬥的情緒了,此時生怕秦守反悔,急急忙忙拉着魔女凱瑟琳,火燒屁股似的逃走了,奪門而出,飛快的消失在了夜色中。

秦守淡淡的收回了手,凱瑟琳不知道的是,她的身上,已經被印上了至少三處術式,算算時間,大概已經過了兩炷冥思香的時間,摺合四個時辰,八個小時,秦守嘗試用飛雷神來挪移,但是卻失敗了,並不是查克拉不足,而是被非常強大的一股封印結界力量給阻斷了。

看着周圍空蕩蕩的,還有那一團團黑色的鬼氣,我覺得這地方比陰間還可怕。於是趕緊對着墳頭三鞠躬,又用水飯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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